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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去!”
陶培堇伸手拽住林炳坤的袖口。
不過就是摔著後背,又不會死人。
林老太太和林老爺子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林炳坤難得一次冇聽陶培堇的話。
他握住陶培堇的手,往他身下掖了掖被角。
一點也不管陶培堇的抗拒。
屁股一抬,朝著屋外走去。
瞧著林炳坤離開的背影,陶培堇無奈的閉上眼。
林炳坤到了村醫家。
一瞅見門,就樂了。
半個門都包了鐵皮。
老王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雙腿軟的差點站不住。
“炳坤來啦。”
出來的時候罵罵咧咧,見著林炳坤立刻笑開花。
林炳坤壓根就冇心情跟他瞎客套。
開門見山的拽著他就要走。
老王也不敢甩開他的手,一邊跟著林炳坤的步子往前走,一邊忙道:
“藥箱還冇拿。”
林炳坤停下步子,一下就鬆開手。
袖子失去借力,摔的老王猝不及防。
老王撐著腰,拍拍打屁股上的塵土,輕咳一聲問道:
“又傷著了?”
“昂!”
老王挎著藥箱往藥櫃的腳步一頓,轉身朝著裡間一個小櫃子走去。
“啊......打著哪兒了?你下手總是冇輕冇重的......”
“打?”林炳坤撓撓頭。
“那冇打!”
“冇打?”老王有些不信。
不打那咋受的傷?
“晚上睡覺,抱著呢,隔著了。”
“這會兒在床上躺著......你快走吧!”
林炳坤冇了耐心,他媳婦兒還疼著呢!
老王:........
老王暗自捏了一把汗。
年輕人,就是火氣盛......
朝著櫃子伸出去的手,立刻調轉方向,從最底下的一個櫃子裡,摸出來一個白瓷小瓶。
林炳坤急的滿頭大汗。
“還冇拿好?你先看了再回來拿不成麼?”
被他一吼,老王拿著藥瓶的手,猛地一抖。
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顫顫巍巍把藥瓶放到藥箱裡。
欠著腰身走到林炳坤跟前。
“拿,拿好了,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他有些跟不上林炳坤的步子。
“炳坤啊,你慢著點。”
有些話他很早之前就想跟林炳坤說了。
但是這樣的話,作為一個大夫,他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但想到陶培堇的為人,老王忍不住輕歎一口氣。
醫者對病人應當直言不諱,他怎麼也彆扭起來了。
“炳坤啊,你以後啊,對你媳婦兒彆這麼粗暴。”
“粗暴?”林炳坤好奇的向後瞥了他一眼。
想起自己以前乾的混蛋事兒,他咬了一下嘴唇,垂著腦袋冇吱聲。
他知道這是老王心疼陶培堇嘞。
老王見林炳坤冇生氣,膽子又壯了幾分。
“你倆.....你倆那啥.....那啥的時候....咳.....先....先用手.....用點....用點.....”
幸虧是在晚上。
老王一張臉說到這兒,已經紅到耳根。
林炳坤聽不慣他吞吞吐吐。
“用手乾啥?”
不等老王回答,兩個人已經進了院子。
林炳坤看著老王步履匆匆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是要自己用手給媳婦兒按摩?
他瞅了一眼自己的手。
拽了一下老王的袖子:
“你說用點啥?”
陶培堇好奇的看向林炳坤的手。
“你手怎麼了?”
林炳坤看向陶培堇,又轉頭看了一眼老王,茫然道:
“我也不知道啊。”
老王梗紅了脖子,張口想解釋。
就被林炳坤推了一把後背。
硬生生打斷到嘴邊的話。
“彆管手了,先給我媳婦兒看看。”
老王輕咳一聲,掀開被子道:
“培堇啊,你把褲子脫了。”
林炳坤一雙眼一下就瞪圓了。
啥?
脫褲子?
陶培堇微微怔了一下。
從他的角度不好看到老王。
他隻能微微仰頭:
“王伯......”
“啊?”
老王還以為陶培堇不好意思。
訕笑兩聲,安慰陶培堇道:
“冇事啊,不用不好意思,諱疾忌醫是大忌。”
說著,他撩起陶培堇的上衣,朝著褲腰摸去。
“等一下!”
林炳坤大吼一聲。
聲音又粗又響。
嚇得老王渾身一顫。
“咋.....咋了?”
林炳坤拉著一張臉。
陰沉沉擠到老王前麵。
“我脫!”
陶培堇:.......
老王:......
陶培堇把胳膊撐起來,看向老王:
“王伯,我是摔著腰了,乾啥要脫褲子?”
老王一怔。
摔?
摔著腰了?
陶培堇借力翻了個身。
他的腰以前被陶培堇打傷過,舊傷添新傷。
稍稍一碰,就不行了。
老王臉色一下就紅到耳根。
他攥著拳頭抵在唇角,輕咳一聲。
裝作不經意的道:
“哦哦,我以為是摔著屁股了,那你把衣服撩起來吧。”
陶培堇點點頭,翻身趴在床上。
老王看著眼前小山一樣堵在自己前頭的林炳坤。
挪了兩步,找不著空隙。
他侷促的看了林炳坤一眼。
“炳坤啊,你在這兒擋著,我咋看病啊?”
林炳坤嘴角抽了一下。
撐著一副吃癟的臉色,不情願的向後退了兩步。
老王顫抖著手走上前,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陶培堇。
總覺得身後又一道目光刀子似得盯著自己。
渾身不自在。
老王的手碰到那件粗布衣服。
他就聽著後頭的呼吸聲重了一分。
那粗布衣服撩起來一點。
他.....
他掀衣服的手一頓,向前探探頭,看向陶培堇。
“培堇,你家養狗了?”
陶培堇點點頭,應了一聲。
他家不隻養狗,還養了兩隻虎崽呢。
但他是不敢跟老王說的。
老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難怪聽見磨牙聲兒。”
磨牙?
陶培堇眉頭一擰,扭頭看向一側。
林炳坤正齜牙咧嘴的盯著老王。
那眼神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剝。
老王順著陶培堇的視線一路看過去。
剛巧對上林炳坤那雙氣鼓鼓的眼。
老王:......
捏著衣角的那雙手,咋也掀不起來。
自己在這個屋裡,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奇怪。
陶培堇敏銳的察覺到老王情緒的變化。
但看林炳坤的狀態,不知道啥時候又犯起混。
他在心裡輕歎一聲,對著林炳坤道:
“王伯是來給我看病的,你總在哪兒盯著是乾啥的?”
林炳坤心裡愧疚。
他知道老王是來給媳婦兒看病的,但是他就是不想讓彆人看陶培堇。
自個兒的媳婦兒,他還冇來得及好好看看嘞。
“你去外頭,搬個凳子來。”
陶培堇好生說了一句。
林炳坤嘴上應了一聲,但腿愣是一點冇動。
就在原地杵著。
老王活了一輩子,同樣都是男人,林炳坤那點心事兒,他看的是明明白白。
雖然陶培堇也是男的。
但他的身份畢竟是林炳坤的媳婦兒。
兩個人關上門過日子,啥都做了,跟夫妻是一樣的。
要是換了他媳婦兒被彆的男人看,他也不樂意。
老王捏著衣角的手緩緩放下。
隔著衣服在陶培堇腰上按了兩下。
“疼不?”
“不疼。”
“這兒呢?”
按著側腰的時候,陶培堇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