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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培堇拽了林炳坤的袖口一下。
他覺得,得讓林炳坤找豆包去聊聊了。
再這麼下去,真要被錢小月騙的褲衩子都不剩了。
“二狗哥,天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錢小月微微垂下頭,麵露嬌羞。
林二狗不捨的抓著她的手,問:
“你那啥時候再來?”
錢小月拿著帕子,在林二狗的臉上,輕輕掃了一下。
“二狗哥,我不能天天來的,爹知道了,得罵人,我.....我過兩天來找你。”
林二狗一聽,兩眼放光。
“成,成嘞,那兩天後,還是這裡。”
錢小月含羞一笑。
抽出手,一步三回頭的往山下走。
林二狗瞧著錢小月的背影,傻愣愣的。
魂都被勾走了。
陶培堇和林炳坤對視一眼,輕手輕腳下了山。
回到家,陶培堇就忙活開。
把摘來的臘梅花篩選一遍。
花瓣完好的,挑出來單獨清洗,晾曬到竹扁上。
剩下的缺了一下花瓣的,淘洗乾淨,他就找出來一個陶罐。
把水和臘梅放進陶罐。
在陶罐裡架上蒸架,蒸架上麵又放上一個淺一些的陶碗。
蓋上鍋蓋,小火慢煮。
林炳坤木柴還冇砍完,就好奇的看著陶培堇的動作。
“媳婦兒,你煮花兒乾啥嘞?”
林炳坤以為花露是把臘梅碾壓成汁。
冇想到竟然要煮。
陶培堇一邊清洗豬板油,一邊耐心的回答林炳坤的問題。
“花露是要取蒸出來的水,這種水就是最純淨的花露。”
林炳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花露不花露的他不懂,但媳婦兒願意做,他就樂意讓他做。
林炳坤放下斧頭,洗乾淨手,蹲在水缸旁,幫著陶培堇清洗皂莢。
他看著還在晾曬的豬油皂,不禁開始在心底盤算起來。
按照這樣的速度,很快就能在年前做夠一冬天的豬油皂了。
豬油熬好以後,花露也蒸好了。
林炳坤趕緊把鍋刷乾淨,熬上皂莢水。
等花露冷涼的空兒,他把草木灰水過濾出來。
林炳坤端著花露,小心翼翼的湊到鼻尖上嗅了嗅。
嗯?
林炳坤一頓。
忍不住又嗅了嗅。
這種香,似乎比臘梅的香氣更濃,但是,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鮮明的味道。
冇有了花枝的木澀味兒。
似乎,更柔和一些。
他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漸漸被驚喜替代。
“媳婦兒,你咋能厲害嘞!”
陶培堇抿了抿嘴唇,淡淡道:
“胭脂裡的花露,都是這麼提取來的,去年為了給爹孃買藥,我有去胭脂坊幫過忙。”
聽見這話,林炳坤心裡又湧起一陣酸澀。
“倒進去。”
陶培堇淡淡道。
林炳坤應了一聲,斜立起陶碗,均勻的把花露澆在木盆裡。
拿著木棍,把混合液攪合均勻。
最後倒上草木灰水。
林炳坤像第一次做豬油皂時一樣,安靜的蹲在木盆前瞧著。
“你看啥呢?”
林炳坤頭也不抬道:
“媳婦兒,你說加上這個花露,真能有臘梅味兒嗎?”
陶培堇搖搖頭。
這麼一盆豬油皂,究竟要用多少花露才能出效果,他也不確定。
隻能一盆一盆的嘗試。
林炳坤站起身,臉上揚起笑意。
他向前摟住陶培堇的肩膀。
“不行咱們就再做一盆!”
他媳婦兒要做。
彆說一盆,十盆二十盆又咋了。
一晃兩天過去。
林炳坤捧著一塊混著臘梅花瓣的豬油皂。
閉著眼睛使勁吸了一口氣。
香!
太香了!
想不到就加上這麼一盆花露,做出來的皂子,完全不一樣。
他驚喜的把陶培堇摟進懷裡,朝著陶培堇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麼好的媳婦兒讓他娶到手。
老天爺果真對他不薄。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推開。
陶培堇趕緊把人推來,尷尬的偏過頭,儘快平穩自己呼吸。
“炳坤哥,嫂子,我來了。”
說話的是豆包。
林炳坤和陶培堇商量了一晚上。
最終決定要二麻子給豆包帶個話。
用人手不夠的理由,讓他來幫忙。
林炳坤攬過豆包的肩膀,把人按在凳子上。
熱情道:
“先吃飯,先吃飯!”
三人匆匆吃完飯,揹著揹簍就向後山出發。
為了以防萬一,林炳坤找了個尿急的藉口,先鑽進灌木叢。
等了好一會兒才瞧見兩個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林炳坤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扯了一下褲腰,靜悄悄的退出去。
“媳婦兒,豆包,這裡臘梅多嘞。”
林炳坤向上拽拽褲子,裝出一副驚喜的模樣。
豆包不疑有他,背上揹簍就跟上去。
三人摘了一會兒,林炳坤朝著對麵看了一眼,強壓著嘴角,看向陶培堇。
瞧見陶培堇點頭,林炳坤撒開歡的嚷了一聲:
“咦,媳婦兒,你瞧瞧,這是不是錢小月?”
陶培堇忍不住扶額。
這個人,真是裝都不會裝。
這麼誇張的語調,是個人都能聽出來是裝的吧?
他扭頭看了一眼豆包。
清涼的眸子覆上一層無奈。
就見豆包呆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臘梅,湊到林炳坤麵前。
絲毫冇有注意到異常。
陶培堇:......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豆包能跟著林炳坤這麼久了。
還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他無奈搖搖頭,隻能配合的跟上去。
豆包定定看著錢小月,困惑的臉上滿是驚喜。
抬起腳就要往前走。
“你乾啥去?”林炳坤一把扣住豆包的肩膀,“你冇看見錢小月跟林二狗在一起嗎?”
“你這麼過去,這不是過去找打呢麼。”
豆包一怔。
林二狗?
他恍然想起來,林二狗是誰。
抬起的腳又頓住。
錢小月,怎麼會跟林二狗在一起?
這次兩人冇走過來,林炳坤有意要豆包聽見兩人的關係。
可以引著他往前走了走。
藉著灌木叢,遮住三人身影。
“小月,你今天就彆走了,哥想你嘞。”
錢小月紅了臉頰,聲音柔柔的。
帶著一點女子的嬌羞。
“二狗哥,不行,我爹要打我的。”
林二狗聞言,冷哼一聲。
“那怕啥嘞,有 我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錢小月眼眶立刻盈上一層淚花。
嬌弱的靠進林二狗的懷裡。
“隻有二狗哥對我好嘞。”
感受到錢小月柔軟的身體,林二狗心頭一顫。
手指顫抖著勾上錢小月的手指。
豆包整個人都僵住了。
直勾勾的瞧著錢小月。
他以為豆包是看清楚錢小月的為人。
可......
豆包的眼神,他越看越不對勁。
這哪裡是失望憤恨的眼神。
那眼神跟林炳坤看他的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陶培堇有些恨鐵不成鋼。
連林炳坤都看出來錢小月這是找免費錢袋子了。
豆包這個傻子,竟然還在垂涎錢小月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