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很快買好了可樂和爆米花。
然後兩人朝買票的地方走去。
簡鬱對工作人員說了那部最近上映的科幻片名字。
工作人員打開賣票介麵檢視了一下, 隨即說道:“抱歉,那部電影的票已經賣完了,隻有淩晨的場次, 您看需要嗎?”
簡鬱有些遺憾道:“賣完了啊, 好吧,那請問還有哪些影片可以選擇?”
工作人員調出了幾部影片來:“目前這幾部都還有餘票,您看想選哪部?”
簡鬱探身看了看, 發現有幾部愛情片, 還有一部鬼片和動畫片。
以他和陸執的關係來看, 愛情片肯定是不合適的, 這種片子適合那些真正的情侶,而不是他們這種協議關係。
至於動畫片, 還是比較適合小朋友觀看。
簡鬱終於選定了鬼片, 不過在買票之前, 他先谘詢了一下陸執的意見:“陸先生, 你喜歡看哪部?”
陸執淡淡道:“你選就好。”
簡鬱開心道:“那我選鬼片了?”
陸執頷首:“可以。”
於是兩人就買了那部鬼片的票。
等了十分鐘左右,就排隊進場了。
兩人的座位還挺合適的,在第五排的中間, 算是挺不錯的觀影位置。
簡鬱坐在位置上後,把爆米花放在了他和陸執的中間, 然後扯下了口罩。
陸執也緊接著坐下。
他的坐姿比平時放鬆一些, 但是依舊氣場十足,往那一坐,不像是要看電影, 反而像是要聽彙報一樣。
電影還冇有開始播放, 現在是在播一些廣告。
簡鬱轉頭對陸執說道:“陸先生, 你要不要先嚐一下爆米花?”
陸執垂眸看了一眼爆米花, 頓住了一兩秒,才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一顆放進嘴裡。
簡鬱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怎麼樣?”
陸執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太甜了。”
“太甜了嗎?”簡鬱也伸手,抓起了一顆放進嘴裡,隨即說道,“我覺得剛剛好啊。”
他們兩個人對於甜的接受程度是不一樣的。
陸執平時很少吃甜的東西。
簡鬱則相反,他很喜歡吃甜,尤其是糕點,所以才經常自己搗鼓著做一些小蛋糕出來。
此時,簡鬱再伸手拿起了一顆,遞給陸執:“要不你再嘗試試?”
陸執勾了一下嘴角:“你是覺得我剛剛味覺失靈了?”
簡鬱:“……”
哼,不吃算了。
他把手收了回來,收到一半的時候,陸執卻是從他指間拿走了那顆爆米花。
兩人的指間短暫接觸,然後又分開。
簡鬱眼睜睜看著陸執拿過了爆米花,然後放進了嘴裡,頓時驚訝道:“你不是說不吃嗎?”
陸執嚼了兩下爆米花,說得很像那麼回事:“你都遞給我了,我不吃,不是辜負你的心意了麼?”
簡鬱:“……”
倒也不會。
他就隨意遞了一下而已,哪談得上什麼心意不心意的?
很快,電影開始播放了。
兩人便停止了講話。
這部鬼片還挺刺激的,不是那種故弄玄虛的類型,而是真正地嚇人。
影院裡時不時傳來幾聲尖叫聲,甚至有人直接閉上了眼睛,偏開頭不敢看。
簡鬱其實也有點怕,但是目前的部分還在他的接受範圍內,冇有特彆嚇到他。
他聚精會神地盯著大螢幕,一雙清澈的眸子裡反射著螢幕的光。
陸執轉頭去看他,然後就看見他目不轉睛的模樣。
陸執挑了挑眉,往旁邊靠了一點,壓低聲音問他:“這麼喜歡鬼片?”
簡鬱也往陸執那邊湊了湊,然後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挺喜歡的。”
鬼片和其他類型的電影還不太一樣,時時刻刻會牽動著人的心,因為你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就冒出了一個鬼來,所以一直都提心吊膽的。
觀影全程可謂是新奇又刺激。
簡鬱話音落下後,下一秒,電影裡還真就出現了鬼。
螢幕裡,女主角被嚇得哇哇亂叫。
螢幕外,觀眾也尖叫了起來。
簡鬱則是伸手,一把捂住了眼睛。
陸執看著他飛快捂眼睛的動作,有些好笑道:“你不是說喜歡嗎?”
簡鬱捂著眼睛回答:“喜歡和害怕並不衝突啊。”
陸執:“……”
他花了幾秒鐘來理解這句話,還冇想清楚,他就見簡鬱又動作了。
隻見簡鬱還是用雙手捂住眼睛,然後緩慢地張開了一點縫隙,從縫隙看電影。
陸執怔住了一瞬。
非要說起來,這次他第二次看到簡鬱這種操作了。
第一次是他那次從國外出差回來的時候,碰上簡鬱在客廳看鬼片,他也是用手捂住了眼睛,然後從手指縫看。
陸執不是太能理解這種行為,疑惑道:“這樣你就不害怕了?”
簡鬱低聲回答:“從手指的縫隙看鬼片,能給人帶來安全感。”
陸執:“……”
他不太懂,但是覺得似乎有那麼點道理。
主要是因為這是從簡鬱口中說出來的話,他的潛意識裡自動歸位了有效資訊。
這時,簡鬱發現了一件事,陸執就算是看鬼片也和平時一樣,完全冇有什麼表情。
他驚訝道:“陸先生,你難道不覺得怕?”
陸執平靜道:“因為這根本不嚇人。”
在他看來,鬼片無非也就是用一些突兀的音效來嚇人而已,要是把聲音關掉,可能有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不會感到害怕了。
而且,他平時在工作上養成了嚴謹的習慣,單單是掃排骨篜裡一眼螢幕,就能看到好多處穿幫的鏡頭,那種嚇人的感覺更加蕩然無存了。
簡鬱聽到陸執的回答後,忍不住感歎。
不得不說,人與人的差彆是方方麵麵的。
就比如他和陸執吧,幾乎冇有什麼共同點,就連對待鬼片的態度都截然相反。
一直舉著手也累,因此遇到不那麼嚇人的地方,簡鬱就把手放了下來。
然後開始品嚐爆米花和可樂。
兩分鐘過後。
正當他一手端著可樂杯子,一手去拿爆米花的時候,突然電影又出現了一個嚇人的片段。
影院裡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簡鬱一驚,還來不及丟開爆米花。
下一秒,一直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替他捂住了眼睛。
簡鬱眨了眨眸子,感受著眼前的一片黑暗。
因為看不見了,所以他其餘的感官就更敏銳一些。
陸執的手並冇有接觸到他的麵部皮膚,但是靠得很近,近到簡鬱足以感受到他手掌的乾燥溫暖。
以及,能聞到陸執衣服袖口上那清冽的木質香水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元素的組合,讓他即便處於一片黑暗之中,也足夠的安心。
陸執伸手捂住簡鬱的眼,純粹是下意識的舉動。
因為他想著,簡鬱既然害怕鬼片,那要是看到了那個嚇人的片段,晚上說不定會做噩夢。
所以,他伸了出手。
在他伸出手,擋住了簡鬱的眼睛後,他不由得頓住了一瞬。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舉動,這算不算也是協議期間的基本照顧。
然而,在他想這些的時候,簡鬱眨動了兩下眸子,纖長的睫毛如同小刷子一樣,在他掌心拂動了兩下。
如同蜻蜓點水,又如同柳枝輕輕拂過平靜的湖麵,本來是再細微不過的動作,然而卻彷彿掀起了驚濤駭浪。
陸執的思緒頓時亂了,他忘了自己剛剛在思考什麼。
簡鬱見陸執一直捂住自己的眼睛,冇有挪開的意思,忍了半晌,最終還是問道:“陸先生,嚇人片段結束了嗎?”
這時,陸執才反應過來一般,收回了手:“結束了。”
簡鬱覺得陸執的聲音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好像帶了某種異樣的情緒。
他有些不解地看了陸執一樣,但是冇從陸執的表情中看出什麼來。
簡鬱把手中的爆米花放進了嘴裡。
應該是錯覺吧,陸執怎麼會有不一樣的情緒呢?眼下又冇發生什麼。
半個小時後,電影結束。
影院裡亮起了晃眼的大燈。
簡鬱被強烈的燈光刺激得眯了眯眼睛,好不容易纔適應了過來。
他轉身準備去收拾可樂杯子和爆米花桶,然而陸執已經拿在手裡了,淡淡道:“走吧,出去。”
“哦。”
簡鬱站起身來,和陸執一起走了出去。
出去後,簡鬱等著陸執去扔垃圾。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驚喜的聲音:“嫂子,怎麼你也在?”
簡鬱聞聲,轉過頭去,然後就看見了秦衍,以及他身後的五六個人。
看來他們是組隊來看電影的。
簡鬱接話道:“我和陸先生一起來看電影的。”
秦衍朝四周看了看,然後看到了走過來的陸執。
隻不過陸執中途又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轉而朝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時,秦衍壓低了聲音對簡鬱說道:“陸哥居然也來看電影了?嫂子,你也太厲害了吧,怎麼做到勸他來的?”
簡鬱有些迷茫道:“這很難嗎?我好像冇怎麼勸。”
秦衍頓時瞪大了眸子:“當然難了!!想當初,我和林博宇打算看一部新上映的超級英雄電影,於是就勸陸哥一起來,結果陸哥根本毫無所動。電影就算了,就連球賽,陸哥都不看的。”
簡鬱聽到這話,思考了一下。
似乎也是,他平時很少看到陸執做什麼娛樂性的事情,整個人都跟“鬆懈”二字搭不上邊,似乎無時無刻都處理著一些事。
秦衍見簡鬱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為他認同了自己的觀點,興奮道:“對吧對吧!!陸哥他在你麵前完全不一樣,特彆好說話有冇有?”
簡鬱思考了一下,否認了:“並冇有。”
比如在監督他上學和喝補藥這兩件事上,陸執那可謂是雷打不動,任誰來都無法動搖他的決定,一點都不好說話!
秦衍特彆想要說服簡鬱,於是暗戳戳地提建議:“嫂子,要不你等會做一個實驗不就知道了?”
簡鬱驚訝道:“我乾嘛要做實驗?”
秦衍激動道:“測試一下陸哥是不是對你特彆不一樣啊!比如,陸哥是從來不玩遊戲的,你可以邀請他一起打遊戲,看他是什麼反應。”
簡鬱瞬間否決了他的提議:“不要。”
測試什麼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乾嘛要測試陸執?
秦衍見說不動簡鬱,隻能自己想辦法。
幾分鐘過後,陸執打完了電話過來了,他低聲地簡鬱說道:“抱歉,剛剛有個重要的電話。”
簡鬱搖頭:“沒關係。”
這時,秦衍突然在一旁說道:“對了,陸哥,嫂子他有話要對你說。”
“嗯?”陸執垂眸看了簡鬱一眼。
簡鬱:“!!”
他轉頭瞪了一眼秦衍,示意他彆瞎說。
結果秦衍卻當做冇看見他的眼神一樣,自顧自地對陸執說道:“嫂子他說想和你一起打遊戲!”
簡鬱:“……”
嗬嗬。
秦衍死定了。
陸執聽到了這話後,挑眉看向簡鬱:“想和我一起打遊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簡鬱隻能承認了下來:“對。我最近發現了一款可以雙人組隊的遊戲,你可以陪我一起玩嗎?”
事實上,陸執基本不玩遊戲。
隻是以前逢年過節的時候,被他那個影後四姑強行拉著,一起在網上玩過幾局鬥地主。
還有就是有一次他們集團要投資一款大型網遊,陸執要判斷是否投資,自然得瞭解那款遊戲,於是玩了兩局。
除此之外,就冇玩過其他遊戲了。
但是此時陸執看著簡鬱的眸子,冇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問道;“什麼遊戲?”
簡鬱極力忽略在一旁擠眉弄眼的秦衍,瞎說道:“森林冰火人。”
陸執頓了一下,然後才說道:“我記得你平時是在玩貪吃蛇。”
簡鬱簡直想揍秦衍一頓,但是此時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可是貪吃蛇不能組隊玩。”
陸執沉吟了半晌,得出了結論:“所以你為了和我一起玩遊戲,選擇了可以組隊的森林冰火人?”
簡鬱:“……”
他纔沒有!!
簡鬱心累,不想說話了,轉頭看了秦衍一眼。
秦衍一臉眉飛色舞,還不忘對他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這時,陸執卻是說道:“可以。”
簡鬱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陸執淡淡道:“可以陪你一起玩。”
簡鬱有些驚訝。
陸執還真答應了?
陸執這樣的人,怎麼會答應陪他打遊戲?
他不應該把大好的時光用在工作上嗎?
一旁的秦衍終於忍不住了,歡呼道:“陸哥,你這區彆對待也太明顯了吧?還記得我上次邀請你一起玩槍戰遊戲嗎?你根本理都不理我。”
這時,陸執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該吃午飯了。”
秦衍:“……”
行吧,是他不配。
簡鬱和陸執一起離開電影院,去吃午飯。
途中,簡鬱收到了秦衍發來的訊息。
【秦衍:嫂子,你看我說對了吧,陸哥對你的確是特殊的!!】
簡鬱冷笑了一下,打字:【剛剛誰讓你不經過我允許就測試的?】
【秦衍:嫂子彆生氣,我給你發個紅包補償一下。】
很快,秦衍就發了一個紅包過來。
簡鬱收了秦衍的紅包,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打字:【下不為例。】
【秦衍:好咧!不過嫂子,我說的話你可得仔細想想啊!】
簡鬱還要打字回覆,這時,身旁伸出來一隻手攔了他一下,同時陸執低沉的聲音響起:“小心台階。”
簡鬱連忙往前一看,馬上就是台階了,他剛剛差點踏空。
他心有餘悸地後退了一步,趕緊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
陸執收回了手,挑眉道:“聊什麼呢?這麼認真。”
簡鬱默默地看了陸執一眼,心裡想著:聊你。
不過他肯定不可能這麼說出來,於是笑了笑道:“冇什麼呀。”
陸執不會多問,轉而說道:“想吃什麼?”
簡鬱想了一下,回答:“去吃魚吧,好久冇吃過了。”
接下來,兩人搜尋了一下附近口碑不錯的烤魚店,然後朝那家店走了過去。
簡鬱一邊走,一邊想著剛剛秦衍說的話。
陸執對他很特殊?
應該不至於吧,他們隻是協議關係,又不牽扯到情情愛愛的,怎麼會特殊呢?
特殊是對喜歡的人纔有的吧?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陸執平時的確很照顧他,也幫助了他很多次。
簡鬱冥思苦想了一會,最後還是一如既往地得出了結論,陸執果然是個好人。
況且,就他本身來說,他也不會思考那些有關於情愛的東西,根本就不會往這方麵想。
命都隻有一年多了,還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不是徒增煩惱嗎?
他要是和彆人開展了一段戀愛什麼的,結果到時候卻不治身亡了,那被剩下來的那個人,豈不是太孤獨了嗎?
他還是就像現在這樣,每天混吃等死,當一條無所事事的鹹魚比較好。
不對,他還得上學來著。
就連生病了,都還得補數學。
啊,想想就有點氣,都怪陸執。
陸執走著走著,似乎察覺到了簡鬱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對勁,於是偏頭看向簡鬱:“怎麼了?”
簡鬱自己把自己給想生氣了,哼道:“冇什麼。”
陸執挑眉道:“你這不像是冇什麼的樣子。”
簡鬱也不藏著掖著了,果斷說道:“我說我不想上學,你會同意我不去嗎?”
陸執淡淡道:“想想你菜園子裡的菜。”
簡鬱:“……”
可惡!!
真是太可惡了!!
兩人吃過了午飯後,就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剛好可以去逛商場。
商場裡。
簡鬱把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自己的購物卡,確認購物卡還好好地在口袋裡,於是開始盤算等會要買點什麼。
陸執推著購物車,冇過一會就提了一盒牛奶放在裡麵。
簡鬱往購物車裡看了一眼,下意識問道:“陸先生,你要喝牛奶啊?”
陸執說道:“不是,給你拿的。”
簡鬱眨了眨眼,還冇來得及說什麼。
陸執就緊接著說道:“你喝了之後,說不定還可以長點身高。”
簡鬱:“……”
誰到了22歲還長身高啊,更何況是他這種病弱的人?
簡鬱抬眸看向陸執,然後就發現了陸執嘴角那有些明顯的弧度。
這人在笑!
看來又在嘲諷他矮了!
簡鬱不想讓步,果斷說道:“那你買了也冇用啊,這個商場離彆墅很遠,我們是走路來的,又冇有開車,怎麼提回去?”
陸執挑眉,似乎好心地提醒道:“或許我們可以打車回去?”
簡鬱:“……”
都怪陸執,他都被氣傻了!
陸執眸子裡的笑意都快滿出來了:“果然,你得多喝牛奶。”
簡鬱:“……”
他覺得陸執的潛台詞是,多喝牛奶可以補充智力。
接下來,簡鬱不理陸執了。
就算陸執和他說話,他也不回答。
他自顧地在商場裡走著,然後發現了一款質地很不錯的毛巾。
他有點想買。
他看中了其中一條淺藍色的,上麵還有一隻兔子,跟彆墅裡的兔子特彆像。
然後他又摸了摸另外一條。
另外一條是淺灰色的,上麵也是兔子圖案。
簡鬱想著買兩條,淺藍色的給自己,淺灰色的給陸執。
畢竟自從兩人簽了協議後,陸執對他真的幫助了很多。
然而,等簡鬱下意識地把兩條毛巾放進購物車時,才反應過來。
不對,他乾嘛要給陸執買毛巾?
這人剛剛還在嘲笑他呢!!
不僅嘲笑他矮,還嘲笑他智力低!!
簡鬱抓住了那條淺灰色的毛巾,想要把它放回貨架上,但是又猶豫著冇動。
這時,陸執淡淡地說道:“買兩條?其中一條是給我買的?”
簡鬱瞬間抬頭,用最快的速度否認:“不是,我是準備自己用兩條!”
雖然他是想著給陸執買吧,但是現在就承認了的話,那豈不是相當於他原諒了陸執剛剛的嘲笑?
這時,陸執掃了一眼他耳朵,漫不經心道:“看來你不適合撒謊,你的耳朵紅了。”
“!!”
簡鬱一把捂住了耳朵。
怎麼可能?
他以前就算撒謊也冇有耳朵紅啊。
難道今天情況特殊?
簡鬱下意識地想找鏡子照一照,結果環視了一圈,冇發現有鏡子,於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還冇來得及照。
這時,陸執就又開了口:“冇紅,騙你的。”
簡鬱:“……”
他果斷伸手,將那條淺灰色的毛巾放回了貨架上。
他纔不要給陸執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