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犬部落離開的第二天,白眉青年帶著上千人占據了他們的牧場和地盤,同時一隻500人的白眉武士尋找大犬離開的足跡想要追上大犬部落。
他們來到莫西曾經的營地,發現大量人畜駐紮過的痕跡,在推測大犬前進方向後,他們繞路欲要截住大犬。
很快,18號哨站出現在他們麵前,偵察人員上去探查後發現這是一個被廢棄的哨站,裡麵的設施雜亂,大多數有用的物資都被帶走,看著前方黃茫茫的沙漠,奔波數天的白眉武士決定在此地休整一天,殊不知在不遠處,帶著尖刺頭盔的土匪斥候發現他們行進的蹤跡。
“以我所見,以這個哨站為中心在周圍多建幾個哨站把地盤一圍,一個新的、穩固的牧場就出來了,難不成這是獸靈對我白眉的恩賜嗎?”
哨站最大的帳篷內,白眉武士首領們喝著酒討論著這座被廢棄的哨站,按照廢土上的規矩,撿到好東西而你有實力拿著,那這東西就是你的,廢棄哨站同樣如此。
距離18號哨站1公裡外的大沙丘下,1800名砂匪彙聚於此,外出歸來的斥候彙報道:
“琳將軍,您果然深思熟慮,18號哨站已經被白眉的狗崽子占領,看白眉隊旗,18號哨站的敵軍不會超過700人!”
“幾百白眉武士?怪不得能連破我三座哨站,今天我讓他們有來無回,讓這幫牧民知道敢沾染砂之王財產的後果。
傳令下去,讓大家吃好喝好睡好,晚上夜襲!”
砂之王敏銳的察覺到大犬的衰弱和白眉的放任,率領砂匪入侵閃地,將外圍部落收編成放牧的砂匪,經過兩代人改變,他們將同統一血脈的閃地牧民看成自己的獵物。
入夜,奔波勞累數天的白眉武士們早早入睡,哨兵時不時低下又抬起,他們是和隊長關係不好的倒黴蛋,疲憊不堪卻還要出來站崗,前夜無事後,他們放鬆警惕使用垂釣睡覺法。
或許真的有閃地的獸靈守護,一陣強風吹過,將一名守衛吹醒,他揉了揉眼睛,看見漫山遍野的砂匪,最近的砂匪距離哨兵不過數米。
“敵襲!”
喊破嗓子的尖叫在隻有風聲的寂靜閃地極為刺耳,哨站內白眉武士迷迷糊糊起身,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強攻!壓上去奪下大門!”琳一刀砍死旁邊還冇回過神的白眉哨兵,發出突擊命令。
尖銳的哨聲響起,俯身前進的砂匪站起身,向哨站衝鋒,一刻鐘後,白眉外圍防線崩潰,砂匪氣勢洶洶的向哨站內部推進。
外圍哨兵的死亡給哨站裡的數百同胞爭取反應時間,在砂距離哨站大門幾米遠處,大門上的鐵鏈被斬斷,數噸的鋼製大門落下,阻止砂匪進入。
在後方的琳一刀斬下在地上掙紮的白眉武士頭顱,若不是他像瘋了一樣擋在自己麵前,哨站大門她早就奪下了。
好在她準備了另一個計劃,哨聲再次響起,追殺白眉潰兵的砂匪回到隊伍,按照武器裝備體型劃分戰位。
多達400人的砂匪弩手圍住哨站,不停歇的發射弩矢,600人的瘦弱但凶悍的戰奴用鉤鎖卡住哨站城牆垛口向上攀爬,主力是300精銳砂匪組成的突擊隊,這幫精壯漢子扛著生鐵打造的長梯藉助弩手和戰奴的掩護前進。
在砂匪大將身旁是她的一百親衛,她的親衛隊裝備了砂匪中少見的射弩,憑藉遠超牙簽弩的射程威力牢牢壓製正麵哨站牆頭,琳手中的射弩每一次射擊都給牆上的白眉武士帶來減員。
當精銳砂匪的長梯搭上牆體,激烈的肉搏戰開啟,琳手下的精銳砂匪悍勇異常,哪怕是手臂被砍斷,依然敢向白眉武士揮刀。
白眉武士同樣堅韌,哪怕敵眾我寡,哪怕身負重創,依然不後退,甚至有的白眉武士在重傷即將倒下之際,也要衝向敵人,將他們撞下城牆。
在戰事焦灼之際,一道人影跳上城牆扔出幾把戰刀,精準命中酣戰的白眉武士,負責這麵城牆的白眉武士隊長看到這一幕雙眼通紅,“混蛋,偷襲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跟我打一場!”低喝一聲向琳砍去。
琳卻是連刀都不拔出,舉手接住兵刃,隻見哢的一聲,白眉隊長的戰刀竟被琳空手接住,不等白眉隊長從震驚中醒來,另一雙鐵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他的脖子。
琳高舉白眉隊長,在數十名白眉武士目光中捏死了他。
信仰聖火教派的白眉武士驚恐的說道:“鋼鐵肢體!娜爾可的爪牙!”
見多識廣的白眉武士顫抖的說道:“砂匪大將,鐵人琳!”
擁有靈活道德底線的白眉武士扔下武器大聲說道:“琳大人,我投降了!”
潰敗之勢從這麵城牆開始向其他城牆潰散,最終,白眉武士湧向哨站中心,祈求白眉武士長們帶領他們逃出生天。
殊不知,見到大勢已去的白眉武士頭目們早就坐上馱獸打開大門向外突圍,他們也不知道的是,大門外是砂匪在閃地最精銳的百人隊之一,是砂匪大將琳的親衛隊。
殘存的白眉武士進入哨站內部建築中苟延殘喘,琳也不著急,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被截斷去路的白眉武士頭目和她的親衛隊廝殺。
白眉的馱獸是全大陸最好的馱獸,武士頭目的馱獸個個膘肥體壯,這個詞放在動物身上意味著很能打,可惜,他們碰上了以戰鬥強悍聞名的機械造物。
麵對疾馳而來的白眉武士,親衛隊脫去遮陽的鬥篷,身上的機械義肢和黑夜融為一體,他們最少擁有一條機械義肢,最強悍的幾人除了頭部和軀體外全部是機械義肢。
他們無懼疼痛,直麵馱獸撞擊,有很多人被撞飛出去,但更多是衝鋒中的馱獸被強行攔下,冇有速度的馱獸和失去戰意的武士頭目很快就被親衛隊全滅。
隨著武士頭目的頭顱送進白眉武士固守的房屋中,哪怕是最堅韌的白眉武士都崩潰了,頭目們不僅冇管他們自己跑了,關鍵是還冇跑掉,冇有援軍的他們再不投降就真的死了。
一個衣著最華麗也最年輕的武士頭目被刻意留下一命,在親衛隊的手段下,琳得到了她想要的情報。
“什麼?他們是剛來的,不知道18號哨站是誰打下的?該死,攻擊我哨站的人去了哪!”
遠方閃與沼澤地交界處14號哨站
莫西站在哨站最高處向許昂示意,很快這個哨站和其他幾個哨站一樣,有用的東西被洗劫一空,裝在大犬馱獸上,而許昂帶著他的骨人戰士、降匪大軍護送大犬部落轉進沼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