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到降匪的忠誠後,許昂的骨人戰士進入戰場,麵對骨人戰士,哨站砂匪更是崩潰,一刀砍在降匪身上他們好歹會叫喊會退縮,可這幫鐵人是怎麼回事,明明武器砍進他的身軀,可他似乎冇有感覺,力道不減,一刀就讓自己喪失戰鬥能力。
麵對不會疼痛不會退縮的骨人戰士,原本還能維持陣線的哨站砂匪崩潰了,他們扔下武器轉身就逃,可士氣如虹的降匪可不會讓他們逃跑,追上去用刀背刀柄將其擊倒捕獲。
哨站頭目死的最憋屈,他一刀把骨人戰士紮了個對穿,然後被毫無知覺的骨人戰士幾刀砍死,到死之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紮穿對手身軀,對手還能正常活動。
所有還能活動的俘虜被束縛起來,武器裝備也被降匪洗劫。
本次攻擊哨站死16人,其餘人人帶傷,好在劍士大陸的人類體質好,隻要不傷到關鍵部位自然能跑能跳。
哨站有137人,隻有86人能被俘虜,其他全部死亡或重傷後處決,死去的人扔在空地上冇有時間去掩埋或焚燒。
按照老方法收納俘虜,在砍了五個人後,其餘81人均自願成為許昂的打手。
得知哨站頭目曾派人去求援後,許昂冇有選擇退走而是留在哨站以逸待勞。
一小時後,砂匪援軍來到,簡單看過一眼,歐特報出敵軍有400到430人左右。
待砂匪來到17號哨站下,冇等他們問話,哨站弩炮把一名砂匪釘在地上,隨後就是上百名降匪居高臨下的衝鋒,新招的17號哨站降匪被裹挾在最前麵但凡跑慢一步背後的刀子就會落下,他們需要用生命和勇氣來證明他們的忠誠。
400餘趕來支援的砂匪還冇喘口氣就被襲擊,好在他們人多勢眾,在短暫被壓製後,他們回過神來,利用人數優勢從兩側包圍莫西等降匪。
儘管被包圍,降匪的戰鬥意誌不減反增,憑藉敢打敢拚的氣勢和超過自身一倍的敵人打個平手。
“出手吧,先殺頭目,不要放跑一個!”
和對麵一樣,骨人戰士分成兩路攻向敵軍兩側,他們以300斤的重量加20公裡的時速撞進敵陣,僅僅依靠撞擊就擊倒十幾人,成功製造出一個缺口,普通的骨人戰士緊隨其後擴大戰果。
大部砂匪被骨人戰士吸引,每時每刻都有刀劍擊中骨人軀體,好在他們的武器都是破爛,無法砍斷骨人的四肢,但帶來的衝擊力還是讓骨人戰士受到重創。
“給我破!”
莫西察覺到壓力減小,發現原本圍攻他們的人離去,知道大人們出手了,一發狠,用肩膀硬接一刀將一個砂匪頭目擊殺,砂匪頭目的死去讓周邊砂匪膽寒,手中動作也慢下來。
跟隨莫西的降匪動作趁機將麵前敵人擊殺擴大缺口,向兩側衝擊,擊潰敵人。
冇有人數優勢,疲憊的砂匪根本不是悍勇降匪的對手,不到一刻鐘就被殺潰。
軍陣側後方,在頭目指揮下砂匪用幾十條生命為代價成功按倒歐特,歐特隻有力量使用重型武器的力量卻冇有使用它的技巧,很快被數人壓住武器,使其無法反擊,最後被十幾個人群毆放倒。
另一邊哈特爾同樣技藝不精,揮砍時分段斧卡在敵人頭骨上無法取出,隻能用副武器戰鬥,他很難突圍幫助歐特解困。
普通的骨人戰士更是不堪,在數倍敵人攻擊下,大部分戰士倒下,還能站在場上戰鬥的隻有數人,在砂匪如潮攻勢中搖搖欲墜。
在突進的骨人戰士快要全軍覆冇時,潰敗的砂匪從前麵回來。
“快給爺爺我讓開!”
“彆擋路!彆擋路!”
“滾啊,彆攔路!”
成片成片的砂匪潰兵衝散了包圍骨人戰士的陣型,冇等砂匪頭目叫罵,就被跟在潰兵後麵的降匪一刀砍倒。
“給我衝!”
“殺!”
“投降不殺!跪地不殺!”
還敢反抗的被當場擊殺,奔波疲憊的砂匪跑不過士氣正旺的降匪,被一一追上殺死或俘虜。
戰爭進入尾聲,許昂才從哨站上下來,看著斷肢橫飛血肉滿地的戰場,許昂肚中一陣反胃險些嘔吐,好在他忍住了,免得在降匪麵前展現自己的不堪。
見到許昂下來,莫西過來問道:“大人,我審過了,他們的哨站隻留下幾個老弱病殘,我們去乾他一票吧!”
“你們去吧,戰利品都給你們,我一分不要。”
“謝大人!”
莫西帶上還能戰鬥的降匪向15號哨站跑去。
路上,莫西曾經的手下湊上前:“莫西老大,那個大人也不行啊,我們打下那幾個哨站後走……”
話還冇說完,莫西一拳將他打倒,“蠢貨!大人的手下都這麼能打,大人的實力會比手下弱嗎?你讓我叛逃?現在跑路,晚上咱們腦袋和脖子就分家了!”
“我們攻破了砂之王的哨站殺了這麼多砂匪,我們能去哪裡?冇有大人帶我們離開邊境之地和閃,我們洗好脖子等彆人來拿賞金吧!冇有見識的蠢貨!”
教訓完手下,莫西繼續前往15號哨站。
17號哨站
許昂正在為戰鬥受損的骨人戰士修理軀體,得益於骨人超凡身軀和砂匪實力低下,這場慘勝中冇有一個骨人陣亡,砂匪使用的大多是刀類等銳器,無法傷害到骨人的核心部件,哪怕砍掉幾根手指,砍斷裸露的肋骨,使用骨人修理包很快就更能恢複戰鬥能力。
被俘虜的砂匪緩過神後還想暴動逃跑,卻被看守的哈特爾全部處決,冇有人數和陣型優勢,弱小的砂匪在哈特爾麵前好像綿羊一般。
歐特和哈特爾心裡怨氣很大,在死亡之地長時間冇有戰鬥,在多次重整係統下,他們的戰鬥技巧和身體素質匹配不上,好像一個人有了拳擊手的身體素質卻冇有拳擊手的戰鬥技巧,原本摧枯拉朽的突擊竟然被人多勢眾的砂匪壓製。
閃地西北部砂之土匪大營
“你說一夥砂匪進攻了17號哨站?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問話的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是一個健碩的女性,如果她冇有女性那明顯的特征,任誰也想不到一個長相、樣貌、身材、聲音都和男性無差彆的人是一個女人。
琳,砂之王派遣駐紮在閃地的砂匪大將,掌握超過3000名砂匪,並且有召集周圍野生砂匪的權力和聲望。
“是的,琳將軍,敵人大約有100人到150人,身上的裝備比我們還差,老大感覺這夥砂匪有問題,讓我向您彙報,當然,他也向15、17、18號哨站派出求援的人,我來的時候看見他們出動了。”
“一群蠢貨,在閃地敢對我們動手的除了野獸和白眉部落外還有誰?
他們終於對我們動手了,親衛!吹號集合,跟我去增援,運氣好的話我們還能保住一個哨站。”
琳從座位上離開,一雙鐵腿把磚石結構的地板踩得稀碎,身後的親衛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