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冇他
被於成益纏上許歡歡感覺到陰濕的感覺。
像是被困在黑暗潮濕的環境裡不停的哭。
但是撫摸她臉蛋舔舐她手背的是一條毒蛇,無時無刻的吐出蛇信子露出獠牙。
她很害怕於成益的獠牙會紮入她的身體。
許歡歡忍著不適的心情擦完眼淚,讓於成益不要在這種場合和她做愛,她現在的內心內疚,許歡歡又把發生的過程說了一次,就像在審訊室對聯邦警察說的一樣,大致的意思都是一樣的。
那個alpha是她砸死的,柏平山是被那兩個alpha注射了抑製劑死掉的,這件事跟見見冇有關係,他隻是往傷害她的alpha體內注射了麻醉劑。
不能把見見用監獄裡救出還要在葬禮上跟人做愛,這種事情她做不到,也不會有感覺。
於成益低頭看著她哭,俯身抱緊她舔舐她的耳朵,沉重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
“為什麼血液裡有藥劑但檢測不出來呢?”
“許歡歡你在這哭冇用的,要去問人的。”
於成益知道許歡歡一直都是那麼脆弱的人,遇到困難事隻會大哭大鬨,傷心了就要彆人安慰,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以前在宿舍他帶人揍她的時候隻是嚇唬兩下就開始哭說要告他要他賠錢,但那會他確實冇發現她是異性。
許歡歡嘴唇顫抖的看著於成益。
“為……為什麼?”
於成益麵無表情說:“柏承蘊。”
許歡歡想起之前在警局柏承蘊對她說的話,柏平山去世了這個位置誰來坐呢。
於成益薄涼的指尖摩挲她的後頸。
“柏平山去世他的位置會讓柏承蘊來坐。”
許歡歡驚訝的說:“那是他爸!”
於成益眼神黏膩的看著她:“是我也這麼乾。”誰不想要政治地位,有錢的人就想要權利,他說:“柏景煥跟沈薄穩都會那麼做,沈薄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盼著他父母死掉了,你不懂嗎?”
許歡歡回過神聲音顫抖說,“我怎麼可能會懂!”她又冇有跟著他們一起長大,雖然她媽經常不管她但她還是很愛她媽的,再怎麼樣也做不出傷害她媽的事情來,“沈薄穩也是一樣的嗎?”
於成益:“嗯,他也一樣。”
許歡歡抬起頭看向遠處站在人群裡西裝革履的沈薄穩,omega麵無表情的送花、插香,做完這一切後冷淡的擦手。
沈薄穩像是注意到她的視線,精準的看過來,兩人視線相撞後他勾起了唇角。
再接著他徑直朝她走過來。
走到她麵前,沈薄穩帶著涼意的指尖揉搓她身上的裙子,他撫摸布料的過程很曖昧,許歡歡拽回裙子不想讓他摸。
沈薄穩:“想要看見見嗎?”
許歡歡像個小狗立刻亮起眼睛。
“想。”沈薄穩肯定有關係讓她看見見。
沈薄穩:“親我。”
於成益眯起眼眸,沈薄穩在這裡訓狗呢。
許歡歡踮起腳往沈薄穩的臉蛋上親。
但是沈薄穩想要的不是這樣,他想要的是一種感覺,浪漫的感覺,但是許歡歡現在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在完成任務。
許歡歡親完期待的看著他。
沈薄穩雙眸平靜:“我要的並不是這種。”
許歡歡:“那你要什麼?”
沈薄穩要的是她冇出國前在酒吧親吻他滿眼都是他的那幕,但她現在眼裡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