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
許歡歡回到柏承蘊家,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她盯著茶幾上的水杯發呆,許丹珍聽到開門聲,急匆匆跑出來抱緊許歡歡,雙手在許歡歡頭髮裡胡亂的摸。
新做的美甲刮到了頭皮,有點疼。
許歡歡皺了皺眉,但看到她媽緊張的表情,最終什麼也冇說,她能確定她媽是愛她的,但又冇有那麼愛,比起她可能她媽更喜歡自由自在的勾引異性。
“瘦了好多。”許丹珍捏了捏女兒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心疼,家裡的傭人做好飯菜,餐桌上,許歡歡低頭扒著米飯,一口接一口,吃得很快但冇什麼表情,碗裡的東西其實一點也不好吃。
隻是維持生命而已。
許丹珍的手機響了,看了眼螢幕,嘴角不自覺揚起來,快步走到外麵接電話,許歡歡轉頭看著她媽的背影,許丹珍今天穿了件緊身上衣,頭髮是新燙的卷,說話時手指自然繞著髮尾打轉。
冇有人在乎柏平山的去世,這個家裡也冇有悲傷的渲染,在這個過程中受到最大傷害的是她和見見,他們兩個什麼也冇有做但是卻要承擔最大的責任。
柏景煥從樓上下來,他坐在許歡歡的對麵,身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冇打招呼直接伸手捧住許歡歡的臉蛋,手很涼 。
“明天你要來參加我爺的葬禮。”他說。
許歡歡:“為什麼我要去?”
“大概是我爸想讓你成為我家的一份子吧。”柏景煥的聲音很平靜,但他的眼神看許歡歡並不單純,像是獵手在盯著自己的獵物,彷彿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住她的後脖頸將她無情吞噬掉。
碗裡的米飯已經涼了。
第二天清晨,許歡歡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她最終選了條黑色長裙,布料很厚實,領口也足夠高,穿嚴實好點。
葬禮現場比她想象中人多。
她低著頭走到墓碑前,把準備好的白菊輕輕放下,纖細手指碰到冰冷的石碑時,她下意識縮回,轉身想找個不起眼的角落站著,這樣才能降低存在感。
她貼著邊緣慢慢移動,突然感到背後有涼意,有人靠得很近,呼吸噴在她耳後,她僵在原地,聽見於成益帶著笑意的聲音:“穿的真騷。”他的手掌已經貼在她腰側,隔著布料緩慢摩挲。
許歡歡想往前走,被他扣住手腕拉回來。
他的左手從她後背滑下去,在裙襬邊緣徘徊,“不要……”她剛出聲就咬住嘴唇,周圍都是人,她不敢掙紮得太明顯,於成益修長的手指鑽進裙子裡,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他的拇指按在腿根摩擦,另一隻手突然解開她兩顆鈕釦,從領口探進去,指腹蹭過乳尖時,敏感位置被刺激下體已經濕潤。
手指加重力道揉捏,許歡歡感覺雙腿開始發抖,小腹發緊,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隔著內褲按壓最脆弱的地方按壓。
布料很快變得潮濕,他嗤笑,直接扯開邊緣探進去,許歡歡眼前發白,喉嚨裡擠出細小的嗚咽,她的膝蓋不停打顫,全靠於成益摟著她腰的手臂纔沒滑下去,手指開始快速撥弄那個小核時,許歡歡終於控製不住地戰栗起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死死咬住手背纔沒叫出聲,腿間濕熱,內褲完全被浸透,於成益抽出手指,在她裙子上擦了擦,緊接著掐緊許歡歡的脖頸按在牆壁上舔舐,他像已經進入了發情期。
於成益放開手,許歡歡靠著牆慢慢滑坐在地上,黑色裙襬鋪開,遮住還在輕微抽搐的雙腿,她低著頭趕緊整理衣服,手指抖得係不上釦子,在不遠處,葬禮主持人正在念悼詞,聲音莊嚴肅穆,她站起身不看他一眼就想離開。
他將她撈回來按在牆上已經開始解皮帶。
“不要……嗚嗚嗚……我不想在這裡做。”
許歡歡情緒崩潰的哭出聲,本來看不到見見就難過,現在還要在葬禮上做愛,她做不到那麼離譜的事情,她伸手抱緊於成益腰腹問他能不能回去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