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相愛的
許歡歡和見見分開後低沉的喘息望著彼此,他們站在酒店天台的邊緣看向外麵璀璨的景色,夜風把她們的頭髮吹得淩亂,城市的燈光像散落的星星點,明明滅滅,見見的手指緊緊攥著欄杆,指節發白,他俯身捂住她的臉頰再次纏綿擁吻,她確定他們是相愛的。
兩人依偎在一起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回去要注意安全。”
許歡歡聽見自己的聲音被風吹得有點破碎,見見抱緊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襯得臉色更加蒼白,天台上的照明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投在水泥地上。
他們沉默地站了很久,樓下的宴會廳隱約傳來音樂聲,香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偶爾飄上來,許歡歡聞到見見身上淡淡的茉莉香,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見見看了眼腕錶,聲音很輕:“明天見。”
許歡歡抱緊他不肯鬆手,到後麵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安全門後,天台上突然變很空,她摸出煙盒,發現裡麵隻剩最後一支,風很大,打火機哢噠響三次才點燃,菸草味混著夜風灌進肺裡。
下樓時電梯裡擠滿了醉醺醺的賓客。
有個Alpha的資訊素濃得讓人頭暈,許歡歡往角落裡縮了縮,電梯停在十五層時湧進來更多人,她不得不提前走出去。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許歡歡拐過轉角時突然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對方身上的古龍水味太刺鼻,她下意識後退,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了個人,“你們......”
話冇說完,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同時右臂傳來尖銳的刺痛,冰涼的液體被推入血管,許歡歡的膝蓋立刻軟了,視線開始模糊。
兩個alpha架著她快速移動,許歡歡感覺自己的小腿在地毯上拖行,鞋不知道掉在哪裡,她被扔在某個房間的角落,後腦勺磕到硬物,疼得眼前發黑。
房間門再次打開時,她聽見輪椅滾動的聲響,許歡歡拚命眨眼,試圖讓視線聚焦,透過淩亂的髮絲,她看見一個穿著製服的保鏢推著輪椅進來。
輪椅上坐著柏平山。
老頭的身體很瘦,像是活不久命,西裝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他的皮膚像乾枯的樹皮,泛著不健康的青灰色。
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和柏承蘊如出一轍的傲慢眼神,居高臨下地掃過來。
許歡歡掙紮著往欄杆邊爬急促的低喘息。
柏平山的嗓音暗啞:“你在這裡會耽誤很多人,其實我想乾脆點直接把你送到國外去,但因此讓我的兒子憎恨上我不劃算。”他隻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許歡歡捂著嘴劇烈喘息,到底給她注射了什麼東西,身體怎麼會那麼的乏力。
“你……你想讓我自己去?”她問。
柏平山:“嗯。”
這隻老alpha突然劇烈咳嗽,旁邊的保鏢為他注射藥劑,許歡歡盯著他注射的那支藥劑名稱,上麵的字母顯示這支好像是抑製劑,他那麼老了注射抑製劑做什麼。
“那是抑製劑……”許歡歡快速說完趴在地上喘息,柏平山也察覺到了旁邊的保鏢並不是平日裡的伺候他的那個。
但抑製劑還是注射了進去。
屋內有兩個alpha。
旁邊的alpha將許歡歡被拖出來警告她閉嘴,她想活著所以咬著唇瓣不停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