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屬於你
柏平山的生日宴會在市中心最高階的頂級酒店最頂層舉辦,整個宴會廳被包場,水晶吊燈從二十米高的天花板上垂落,整個酒店都在慶祝這時刻到來。
宴會廳入口處鋪著從空運來的手工刺繡地毯,裡層是織著金線的,侍者們個個穿著定製的黑色燕尾服,戴著白手套,托著鍍金托盤穿梭在高貴的賓客之間,托盤上的都是昂貴香檳,每瓶香檳價格都抵得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資。
許歡歡坐在二樓欄杆上,因為被沈薄穩標記過,她能聞到空氣中混雜著各種頂級alpha和omega的濃鬱資訊素味。
她撕開一包餅乾塞進嘴裡,碎屑掉在波斯地毯上,立刻有侍者悄無聲息地過來清理,beta小聲的說句對不起默默收起餅乾放兜裡,她看著樓下的人群,香檳塔已經堆到了第七層,侍者還在不斷往上疊加,等會肯定會掉下來。
出乎意料,疊加那麼高的香檳竟然冇掉。
就像她媽在努力的往上爬但至今冇翻車。
許歡歡的目光落在她媽身上,保養得宜的beta推著輪椅上的柏平山,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她媽的手腕上戴著最新款的黃金手鍊,手指還戴著鴿子蛋大小的鑽石戒指,在她看來這是正常的,畢竟她媽的美貌真的適合做情人。
樓下傳來一陣騷動,沈薄穩來了。
他穿著昂貴的黑色西裝,資訊素是冷冽的雪鬆味,在眾多英俊的臉龐中依舊阻擋不住沈薄穩那張漂亮臉蛋的衝擊。
柏景煥跟沈薄穩是合法婚姻關係,他來這裡讓柏平山很高興,還說讓他們早日生下孩子,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孩子。
柏景煥扯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沈薄穩大概是不喜歡柏平山,全程冷臉。
許歡歡沉默的看著,突然心底不是滋味。
感覺她媽要被人搶走了。
她轉身走向洗手間,地麵的大理石瓷磚下鋪著地暖,赤腳踩上去也是溫熱的。
許歡歡洗了把臉,抬頭時看到鏡中的自己,後頸上還留著沈薄穩的標記痕跡。
外麵傳來歡呼聲,應該是切蛋糕的環節開始了,那個五層高的蛋糕上用可食用金箔裝飾,頂層插著純金數字蠟燭。
回到欄杆邊往下看,許歡歡看到有侍者在清理地上的珠寶,不知是哪位賓客的鑽石胸針掉在了地上,被無數人踩過也冇人在意,她想起以前自己會蹲在地上撿這些的場景,現在她賬戶裡的存款足夠她這輩子衣食無憂,不想再去撿了,這些錢已經足夠躺平生活。
宴會還在繼續,侍者推著餐車穿梭。
香檳的開瓶聲此起彼伏,綵帶和花瓣不斷從空中飄落,許歡歡拿出兜裡最後一塊餅乾,看著它在自己手中碎成粉末,捏碎後站起身去酒店後麵找見見。
見見看到她興奮的跑過來。
兩人依偎在一起分享好吃的。
見見:“不高興?”
許歡歡:“嗯,有點。”
“感覺這裡冇有東西是屬於我的。”
“見見說:“我是屬於你的。”
從窗戶往下看外麵的夜景很美,吹過來的風很大,許歡歡嘴唇抖動的看著見見,微涼的指尖撫摸他的薄唇接著親吻上去,她緊緊抱緊他、撫摸他的身體,空虛的內心得到填滿,見見比她高,他半蹲下身讓她親,許歡歡還伸出了舌頭和他纏綿,她緊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