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劑
許歡歡在網上遞交了辭職信,不想再去上班,工資也不想拿,她待在家裡每天等著許丹珍做飯給她吃,每天至少抽三包煙,高度濃烈的酒也喝了不少。
許丹珍每次進入房間給她收拾都能聞到很濃烈的酒味,但每次她都是默默的收拾,從來不會指責女兒懶惰冇誌氣。
由於許歡歡當時簽的合同不是跟公司的HR簽的是跟柏承蘊簽的,許歡歡部門的領導拿著辭職信去找他簽名,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的看到桌上的辭職信問助理:“這封辭職信是什麼時候的?”
“半小時前拿過來的。”助理說。
柏承蘊放下手中的資料拆開那封辭職信,alpha冷白的長指摩挲著紙張,辭職冇有理由,隻有一句“我要辭職望批準”,肉眼可見的敷衍,格式也冇寫對。
柏承蘊放下手裡的辭職信拿起車鑰匙離開辦公室,跟身旁的助理說:“下午的會議推了,推不掉的讓其他人去開。”
許歡歡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戴著帽子頹喪的坐在便利店門口抽菸,她隨意的把菸頭扔在地上,要是見見在的話會溫聲提醒她不要亂扔垃圾也不要喝酒。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在了。
旁邊的光線被遮擋住,許歡歡抬起頭看去看到柏承蘊站在她身邊,她這時候冇有心思去理會他,重新從煙盒裡拿出一根香菸繼續抽,alpha問他要不要考慮自己的兒子,雖然在性事上粗暴點,不過是個蠢的,哄兩下就能哄好。
許歡歡繼續抽菸,白色的煙霧飄的到處都是,她忽然說:“能帶我去酒吧玩?”
柏承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要去哪個?”
許歡歡:“有致幻藥品的酒吧。”
柏承蘊沉默幾分鐘後問她還能不能走路。
許歡歡站起身往他的車子走去。
黑夜裡的酒吧看的人眼花繚亂,到處都是漂亮的人,五顏六色的燈束閃的人眼睛疼,她撫摸自己的臉蛋,又有眼淚滴落,在那麼吵的酒吧裡哭不會被嘲笑的吧,音樂聲會蓋過她的哭聲的。
柏承蘊遞給她一盒致幻劑,許歡歡怔了幾秒接過柏承蘊遞過來的藥劑,他說:“暫時注射一半先看身體能不能承受。”
許歡歡吸取致幻劑直接注射了一管。
柏承蘊冷淡的看著冇有阻止。
許歡歡蜷縮在沙發上,心情莫名其妙的感到愉悅,她摸上自己的下體不停磨。
柏景煥來到酒吧看他爸懷裡抱著許歡歡。
他瞥了眼桌上的致幻劑瞬間蹙眉。
“給她注射這種東西會上癮的。”
柏承蘊聲線冷淡:“她自己要的。”
柏景煥:“她要你就給啊。”
柏承蘊把許歡歡遞給柏景煥。
“我先回公司。”他爸說完就走了。
許歡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麵前結實的胸膛,柏景煥將她放在玄關處的架子上,她感覺意識不清晰,見見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她麵前。
許歡歡繃不住哭出聲:“你去哪裡了啊,我很想你,我最近一直一直在想你。”
關好門的柏景煥喉結滾動,他捏著她的臉蛋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臉龐:“你確定你想的是我?”許歡歡抱上來說很想他,為什麼在她傷心的時候不出現。
柏景煥抬抬起手抱她:“最近我在國外。”
被他爸喊去的,冇過幾天又把他喊回來。
許歡歡好想念見見,她抱著他不停痛哭。
她哭著說不要離開他,以後的錢都會給他,他想要什麼她都會儘量去滿足的。
許歡歡眼淚都抹在柏景煥的衣服上。
柏景煥生澀的安慰她:“我不會離開的。”
“我給你做了巧克力,你在船上肯定很辛苦。”許歡歡邊哭邊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在她看來這顆糖果就是巧克力。
“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許歡歡一遍又一遍的訴說她的愛意,她還說出很多她和見見一起經曆過的困難生活。
聽到這柏景煥已經察覺不對勁。
他捏著許歡歡的臉蛋黑眸冰冷的注視著她:“許歡歡你現在看著我說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