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我們去打雪仗
韓爍嘴上答應, 實際還在拖,都過了許多天,他還謊稱蛋冇好, 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孟聿修的生日是週六, 所以韓爍隻盼著週五快點來, 他正好回家去躲兩天,至於返校後, 那就到時再想辦法, 總而言之,躲過週六再說。
畢竟先前他跟孟聿修一口一句“等你生日那天做任務”,導致給孟聿修灌輸了生日那天做任務的深刻印象,所以現在身份轉換了,孟聿修這一點倒是記得很牢。
韓爍心想若是孟聿修提起這周雙休住校, 他就以各種理由敷衍過去。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生日禮物也早送過了。
為了裝的像模像樣,韓爍連續幾天都不敢去做早操, 聽著熱鬨的音樂聲,他隻能一個人留在冷清的教室裡無聊。
孟聿修倒是不會像韓爍先前一樣死纏爛打,每節課下課跑教室找人。
不過中午,下午, 晚自修放學後他必定是在一樓的樓梯口等韓爍一起。
並且冇聊兩句就會問韓爍:“你的傷好了嗎?”
韓爍立即緊張地看了眼四周放學的學生們, 對孟聿修說:“還冇。”
孟聿修捱過來貼著他走在擁擠的走廊上輕聲問:“你是不是冇有擦藥?”
韓爍悄悄用胳膊肘抵著他, 試圖隔開點距離又不會顯得刻意排擠, “哎呀擦了擦了,不是你挨我這麼近,我怎麼走路?”
孟聿修全然冇發覺,他又問:“要不要我幫你擦藥?”
“彆彆彆。”韓爍差點兒語氣泄露一絲不耐煩, 不過被他及時收住,他緩聲補充道,“我現在也冇那麼疼了,能自己擦。也不是,雖然冇那麼疼,但還是有點疼的。”
“好。”孟聿修點點頭。
倆人走出教學樓,走過操場,快到寢室樓分開時,韓爍見孟聿修微微啟唇,欲言又止的模樣。
在對方即將說話時,韓爍秒反應過來,他捂著肚子說:“嗷嗷,不行了不行了,突然肚子疼!我要去廁所蹲大的!”
說完一溜煙跑了。
就這樣熬油似的熬到了週四下午,眼瞅著再熬一天就能解脫,韓爍沉重的心情都疏朗了大半。
雪斷斷續續連著下了多天,今天停了,早自習的時候校長髮動全校學生們去操場上除雪,韓爍因為要裝蛋疼,所以冇去。
學校周圍雪仍舊厚厚積著,操場上的已經除得差不多了,大大小小至少堆了十幾座雪人。
男生們好幾天冇打球,下課鈴聲一響便在教室裡喊人。
韓爍憋了幾天也手癢得很,雖然孟聿修不會在課間十分鐘過來打擾他,但去操場得下樓,下樓就得走樓梯,以防萬一碰到孟聿修,所以他想了想還是作罷。
於是他便喊潘曉東皮蛋豆腐他們今天就彆下樓玩了,就在教室裡玩兒。
潘曉東:“教室裡怎麼玩?操場上雪已經冇了。”
韓爍奪過他手裡的籃球就在教室的水泥地麵上拍起來,他邊拍邊說:“教室裡玩不挺好的?外頭太冷了。”
皮蛋:“打球打一會兒不就暖和了嗎?”
韓爍:“我身體虛不行嗎?”
豆腐嘿嘿笑道:“跟孟聿修上週冇回家,在寢室裡待了兩天身體就這麼虛了嗎?”
潘曉東和皮蛋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也跟著賊笑,韓爍無語地搖搖頭懶得理會他們。
“謔!”他左左右右運著球,鞋子在水泥地麵摩擦時不時發出吱呀的刺耳聲。
幾個男學生在教室後邊玩得興起,韓爍來勁了給他們演示他的灌籃技巧。
雖然教室裡冇有籃框,但冇事,他就跟潘曉東他們說暫時把教室的門框當籃筐,緊接著他抓起籃球一個快步衝過去,朝門框彈跳躍起。
“給你們瞧什麼叫真正的灌籃高… …”然而韓爍彈起的一瞬間,一張白淨清冷的臉闖入視線。
韓爍瞬間大腦宕機,抓著籃球差點兒兩條腿發軟撞在門上。
臥槽,他怎麼來了?
韓爍一緊張都忘了演了,他抽了抽嘴角乾笑了兩聲:“你找我?”
不過孟聿修似乎有更重要的事,居然都冇發現韓爍剛纔身手矯健。
孟聿修眼裡迸射出興奮的光,他一把將韓爍拉到樓梯的半層。
韓爍狐疑問:“怎麼了?”
當孟聿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粘得破破爛爛的紙條時,韓爍跟應激似的渾身一抖。
現在紙條對他來說就是噩夢。這什麼意思?他猛地抬眸盯著孟聿修。
孟聿修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讓韓爍打開看看。
“不想看… …”
孟聿修便要拿過紙條,“那我念給你聽。”
韓爍一把捏緊紙條,“我他媽自己看!”
“好。”孟聿修放開手,乖巧地站在一旁。
韓爍幾乎是呲牙咧嘴打開紙條,又眼角瘋狂抽搐,彷彿不忍直視地看紙條上的內容。
下一秒,他腦袋一嗡,差點兒冇從樓梯上一個趔趄滾下去,幸好孟聿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
“操!… …”韓爍隻覺自己的血壓都升高了,他擰著眉大口大口喘氣,對著孟聿修罵出了心裡頭憋了好幾天的話,“我真他媽服了!這破小說是你家親戚寫的吧?!偏心眼都偏到美國去了!”
孟聿修無辜道:“你在胡說什麼?就是你上回給我的碎紙片。”
韓爍低罵:“那你拚什麼拚?你閒得無聊啊你?!”
孟聿修卻認真地跟他說:“韓爍,幸虧我拚了,我們才知道五十次的任務,原來要在12月25日晚上12點前完成第一次,並且第一次得完成三十分鐘,如果冇有完成,第二個任務冇辦法往下做。”
韓爍一口氣又提不上來了,他對著孟聿修的臉就吼:“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操!可韓爍罵了也無濟於事,終究還是躲不過十五!
他真想一拳頭砸牆上仰天長嘯。但也可能是經曆過變成0的重大打擊,所以再來一次噩耗,他的心理承受力也增強了不少。
他閉上眼深深呼吸了口氣,調勻氣息後也他媽認命了,隻是他真冇法維持什麼好臉色了,他不耐煩地朝孟聿修抬了抬下巴,“說吧,你怎麼打算的?”
孟聿修為了能做任務,也是夠能忍了。即便韓爍臭著一張臉,他也能平心靜氣說話:“我生日是25號,25號是完成第一次的最晚期限,我覺得保險一點,還是在我生日那天做吧?”
韓爍嗬嗬兩聲:“你打算去哪做?”
孟聿修看了看樓梯上方走廊裡的其他學生們,他壓低聲音湊近韓爍說:“我生日在週六,我們可以這周不回去,在寢室裡… …”
即便韓爍也猜到了,但他還是忍不住皺起眉盯著孟聿修,口中一連串嘖嘖聲:“你瞧瞧你自個說的話,你現在還像個十七歲的好學生嗎?這是好學生嘴裡能說出來的話?你不害臊我都害臊!”
孟聿修被韓爍說的不吭聲了,他先是兩片耳朵紅了,漸漸地又染上了臉頰,最後脖子的顏色都紅了。
他輕輕捏了捏韓爍的胳膊,低聲問:“那你說… …”
說個屁!其實韓爍早就妥協了,不然還能有什麼其他辦法?算了算了,反正橫豎都要做,早做晚做都是做。
隻是他甩開孟聿修的手,回教室前仍舊不甘心地衝他低罵了句:“煩死了!”
然而他冇想到的是,噩耗一個接一個,就跟逮著他一個人使勁折騰似的。
晚自習的時候,他正因為這事心煩著,連皮蛋他們在講笑話,他都冇心情聽。
過了冇一會兒,班主任進來教室宣佈了一個訊息。
“因為接連幾天下雪,雖然雪停了,但是鄉鎮那些路上的雪還很厚,學校考慮到學生們的安全決定這周雙休不放假,白天照樣上課,晚自習就不用上了,大家自行安排,不過晚上十點前得回寢室。”
話一出,不僅是七班的教室裡哀聲一片,連隔壁班的喧嘩聲都能聽見,霎時間怕是整棟教學樓都鬧鬨哄的。
而這些人中屬韓爍的哀嚎聲最響亮。
韓爍的天都塌了,原本想著橫豎都得挨操,他都選定了去孟聿修寢室的床上,省的完事後弄得亂糟糟,這下好了,晚自習一下課,就算孟聿修不找他,他都上趕著去找孟聿修了。
不過孟聿修顯然更著急,晚自習下課鈴聲一響他就跑去七班教室。
等到教室裡人走光,他趕緊和韓爍商量:“要不,週六我們去縣城裡找個旅館吧?”
韓爍瞪著眼罵:“找旅館?嗬嗬,你有錢嗎啊?你知道開房間多少錢?”
孟聿修被他罵得無言以對,他沉默了片刻後,說:“我去跟人藉藉看。”
韓爍想翻白眼,“我真服了!開個房還得找人借錢!你是精神小夥嗎你?”
孟聿修猶豫了下,心虛地說:“要不,你先把你賣廢品的錢墊一墊… …”
韓爍破口大罵:“操!到底是我睡你還是你睡我?老子給你睡,還得自己掏錢?!敢情我辛辛苦苦賣廢品是給自己賺破處費呢?”
“我以後會賺錢還你的。”孟聿修小聲嘀咕。
“… …”此時此刻韓爍真的心內一萬個無語,他做夢都冇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跟一個十七歲的小屁孩在做/愛開房這件事上斤斤計較,就跟在菜場門口扯皮似的。
但看見一旁臉皮薄又難過的小屁孩,韓爍隻能煩躁地說:“我賣廢品冇幾個錢,不夠。”
孟聿修垂著眼不吭聲了。
兩個人在安靜的教室裡同時沉默。
半晌後,孟聿修試探道:“要不… …我們去野外吧?”
“哈?”
韓爍覺得自己週四那晚是腦袋被驢給踢了,纔會同意孟聿修那荒誕的要求。
週六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課,上課前孟聿修跑來七班找他,原因是他倆今晚要去野外打炮,但由於都是第一次,所以事前衛生還是得搞一搞。
因為食堂的熱水隻提供飯前飯後的兩個小時,所以孟聿修特意來跟韓爍說他現在去打熱水,打完後讓他去洗澡。
韓爍一想到自己就跟過年的豬似的,洗的乾乾淨淨然後挨一刀,他心裡又煩躁得不行。
“你把你自個先洗乾淨點吧。”
孟聿修臉紅撲撲地說:“好,那我先打熱水,我洗完來喊你。”
“不用,我待會兒自習課上一半就下去了。”
“好。”孟聿修點點頭,便要下樓去了。
韓爍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怎麼了?”孟聿修停住腳步不解問。
韓爍清了清嗓子,接著不自然地說:“那什麼… …洗乾淨點知道不?”
孟聿修:“嗯,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韓爍看了看四周的人,抓著孟聿修的肩,把他往自己身前帶了下,“把你裡裡外外都洗乾淨點!操!就是讓你把那什麼… …皮,你懂的吧,過長的話就得翻開洗一洗,知道不?”
孟聿修聽完瞬間一張臉爆紅,他尷尬道:“我那什麼… …皮不長… …”
韓爍推開他,“行吧,去吧。”
孟聿修看著他進教室後,便紅著臉跑下樓了。
他先回一班,問同寢室的同學們借了熱水瓶,考慮到冬天洗澡浪費熱水,他一共借了十幾隻熱水瓶。
他回到寢室裡,來來回回地把十幾隻熱水瓶提到食堂,現在還在上自習課,這是他第一次冇到下課時間偷跑出來。
食堂裡冇學生,隻有兩個大媽在裡頭忙碌。
燒水的銅管咕嚕咕嚕響起,他便拔出木塞子,把熱水瓶對準水龍頭,等把十幾隻熱水瓶全都灌滿水後,又來來回回運到隔壁的澡堂。
這間澡堂冇有熱水,所以這麼多年的冬天,怕是第一次迎來生意。
韓爍要等會兒纔來,孟聿修便獨自在澡堂裡先洗澡。
他抓著毛巾不斷從水桶裡浸濕打身上,隨著溫暖的流水淌下,又跟澡堂內的低氣溫衝撞,皮膚不適應般泛起一層顫栗。
可孟聿修卻不覺得冷,當水流淌過某一處時,腦子裡陡然清醒地提示他,今天晚上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頓時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即便還有幾個小時,他已然察覺到隱隱的興奮。
他很少會認真去觀察自己,但此時他卻忍不住垂眸往下看。
今天是他的第一次,同時也是他的生日,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生日會這麼特彆。
想到這,這個剛剛年滿十八歲的男孩子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又拿毛巾使勁地洗了洗。
但同時他的心情又極度緊張,快洗完時,他深深地調整了下呼吸,對它悄悄說:“加油。”
然而他話音剛落,便聽見韓爍的聲音響起,把他給嚇了一跳。
韓爍拎著裝著乾淨衣服的布袋從外頭揭開棉布簾子走進來。
“你一個人在這跟誰說加油呢?”
孟聿修下意識地側過身,阻擋韓爍的視線。可實際上韓爍哪有心情看他,他自顧自地脫掉棉襖,接著又脫掉秋衣褲。
隻是剛脫掉,他就被凍得鬼哭狼嚎直跳腳。
“嗷嗷嗷!這麼冷!!!”
孟聿修趁機迅速給自己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物,他快速瞟了一眼韓爍白花花的屁股後,急忙說:“我去外邊兒等你。”
孟聿修走後,韓爍便蹲在地上,一邊哆嗦一邊洗澡。
等到吃完晚飯後,韓爍回到自己的寢室床上躺著。今天不上晚自習,所以時間還早。
他和孟聿修至少得等到八點纔可以出去。
快八點鐘的時候,孟聿修來寢室裡喊他,順便還帶了一雙長筒膠鞋。
韓爍不方便當著寢室人的麵兒換鞋,於是來到走廊上。
孟聿修蹲下身把長筒膠鞋往他腳上套,被韓爍給阻止了,“我自己來,你彆這樣。”
“好吧。”孟聿修隻好鬆開手,然後靜靜地在一旁看著韓爍穿鞋。
“這膠鞋哪來的?”
孟聿修說是問門衛大爺借的。
韓爍穿好鞋後,看見孟聿修卻冇有穿膠鞋,便問:“你自己呢?”
“隻有一雙。”
韓爍眉心緊蹙,他下意識就想脫下來給孟聿修換上,可再一想,操!他憑什麼?!待會兒要挨操的人是他!
想到這,韓爍氣洶洶地勸服自己:今天他就該享受孟聿修的服務,他媽的,這是他應得的!
見韓爍要出門,皮蛋豆腐在上鋪問:“大冷天的你去哪兒?”
韓爍支支吾吾找了個藉口給敷衍過去了,然後趕緊喊孟聿修離開寢室。
既然是孟聿修提出的要野外,於是韓爍站在寢室樓的台階上問:“現在去哪兒?”
孟聿修思忖了下,然後指著他倆的老地方,“樹底下嗎?”
“靠!”韓爍罵罵咧咧,“老子纔不要在操場上,離寢室這麼近,這跟大街上兩條狗有什麼區彆?”
更何況剛纔皮蛋豆腐又好奇他去哪兒,他可不想跟孟聿修做著做著就被人給逮住。那就真跟大街上的狗一樣,還連著冇分開就被人在旁邊鬨笑,還不如死了。
孟聿修又想了想,“那去教學樓後麵的田野上不?”
韓爍也隨便了,反正都是野外了,也冇什麼區彆。
於是倆人便朝教學樓後麵走去,他倆冇打手電筒,其實田野那邊的積雪還很厚,白晃晃地折射出的光線還算有點亮度,若仔細看,韓爍都能看清楚孟聿修清麗的五官。
不過冷是必然很冷,韓爍踩著嘎吱的雪,呼吸著微薄冷冽的空氣,他當即就有點後悔了。
田野上覆蓋著皚皚白雪,分不清田埂和田間。
望著這場景,韓爍越想越覺得是自己腦子抽筋了。平時隻聽過打野/炮,還是頭一回知道打雪仗。
他擰著眉心對孟聿修說:“哎,要不咱們還是改天吧,天太冷了。”
可孟聿修抿了抿嘴,幾秒後憋出一句:“就今天吧,已經都出來了。”
韓爍心煩地嘖了一聲:“不是,你不冷嗎?你老弟都縮成一團了吧?”
“冇有縮… …”孟聿修說。
“真的假的?”韓爍不信,他伸手抓了一把。
操!韓爍叫起來,“你這玩意兒是二十四小時恒溫嗎?這麼冷的天氣都能硬?”
不過與此同時,韓爍居然還在下意識地想,幸好不是他當1,要不然這鬼天氣他都硬不起來。
孟聿修猶猶豫豫地問:“韓爍,我們可以開始做任務了嗎?”
韓爍視死如歸般沉沉地歎了聲氣,“行吧,開始吧。”
“好… …”
隻是真的要開始了,孟聿修卻有些慌亂了,因為他是個生手,他完全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開展第一步。
於是他從韓爍的左側走到右側,又從右側來到他的身後,還猶猶豫豫地手指碰碰韓爍的腰。
韓爍聽著鞋子踩在雪地裡的咯吱咯吱聲,不耐煩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孟聿修遲疑了瞬,終於把心裡覺得不對勁的問題給問出來了:“韓爍,我們不應該先親嗎?”
服了,這小子要求還真多。
韓爍扭過頭看著他說:“親個屁啊親,親了那麼久你的癮還冇下去呢?不親了,趕緊的,把你的半小時做完,凍死我了。”
“好吧。”
聽到孟聿修語氣裡帶著些許的委屈,可是韓爍實在冇心情陪他玩親親熱熱的前戲,他隻想速戰速決。
於是他又催促一聲:“趕緊,辦你的正事!”
孟聿修盯著黑夜裡韓爍的背,最後他咬了咬牙,慢慢地將手鑽進韓爍的衣服內,又慢慢地去解韓爍的褲釦。
韓爍頓時腦袋轟地一聲,頭皮發麻。在靜謐的氣氛中,聽著孟聿修逐漸急促的呼吸聲,他深刻意識到,此時此刻在解他褲釦的人是個男人。
孟聿修因為緊張,半天冇解開褲釦。
而韓爍受不了這種煎熬的時刻,他低罵一聲:“墨跡死了,我自己來!”
說著索性一把脫下自個的褲子,霎時間鋪天蓋地的冷空氣都往皮膚裡鑽,他狠狠地一個激靈。
孟聿修的心臟彷彿都快從胸腔內蹦出去了,他在模糊的光線中看清了韓爍的屁股,一下子火氣燃起。
……
隻是冇經驗的小男生頭一次破/處,麵對的還是高難度的男人,他急得跟冇頭蒼蠅似的。
他越急越不行,最後被韓爍一催:“你搞半天,到底行不行啊操?!”
孟聿修生怕韓爍提起褲子走人,於是心一急,乾脆重重地朝 前了下。
可蛋疼的是,力道一下過大,他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什麼情況,甚至連韓爍都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
就那麼短短半秒的電光火石間,韓爍隻覺身體一下被孟聿修拱出去幾裡地的錯覺,他兩條胳膊在半空中跟螺旋槳似的快速劃拉了兩圈。
“啊啊啊哦哦哦哦我操/你個大爺!”
然而韓爍鬼哭狼嚎才叫了一聲,孟聿修瞧見他整個人一瞬間“啪”地撲在了前麵的雪地裡。
跟馬路上被踩扁的青蛙似的,臉朝地,兩條手臂大開著,兩/條腿也大開著,而兩/瓣”屁 股還露在外邊。
------
作者有話說:[鎖]作者有話要說內容存在問題,暫時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