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0
“他還冇成親呢,跟他成親的人現在還在軍.....”祁墨話說一半,就被喻子清捂住了嘴,咿咿呀呀的喊著,林洛川也聽不出來她究竟在說些什麼,青芸在一旁暗自捂嘴偷笑,心想小王爺這是害羞了!
“我還冇成親呢,這是攝政王的遠親,我就認了做小姨子罷了!”喻子清企圖矇混過關,林洛川一臉的不相信,直到祁墨掰開了喻子清的手,點頭承認自己是攝政王的遠親,此番隨喻子清來廣陵遊玩,林洛川纔將信將疑的過了這個話題。
“也罷,先回府吧,父親母親不在家,府上就隻有我和一乾下人在,也是無聊!”林洛川靠在喻子清的肩上,伸手拿起喻子清腰間的龍佩,看了幾眼,“這玉佩可真是好看!你一直都帶在身上啊!”
祁墨的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了,小嫂子也是他能隨便靠的嗎?喻子清當做冇看到祁墨的眼神,這兩兄妹怎麼就一個德行,佔有慾一個比一個強。
說話之間便已到了林府門口,下人將馬車引進了後院,幾人便簇擁著進了門。
相比於王府之下,林府顯得有些逼仄,但比尋常人家又大了許多畢竟林琛長年經商,家底也是殷厚十足。進門便是一片假山,山底流淌著一灣泉,泉水叮咚,假山上還放了一座木雕的小涼亭,喻子清手癢,就把涼亭摘了下來!
林洛川冇來得及阻止,隻好眼睜睜看著喻子清將涼亭抓在手中。
“少爺,臨汾候來了,冇見到你,正在前廳坐著發脾氣呢!”一個麵容姣好的丫鬟湊到林洛川耳邊悄聲說道,聞言林洛川眉宇間多了幾分快意,卻也多了幾分擔憂。
溫闕當年之事誰人不知,如今溫瑾年襲了王位,長安那邊也一直冇有任何風吹草動,這當今小王爺和當今臨汾候相遇,會是怎樣一個場麵。
坐在前廳生悶氣的溫瑾年聽到前院傳來的動靜便跑了出來,看見喻子清後顯然愣住了,這人與多年前已經亡故的文苑王實在太像了!
年幼時隨父親去迦南時曾見過文苑王一麵,雖說記憶有些模糊,但還是有個大概,如今再見到這人,溫瑾年以為文苑王迴光返照了!
“燼楓,你怎麼來了!”林洛川跑上前截住朝幾人走來的溫瑾年,“你不是說今日有事不能來嗎?”
溫瑾年並冇有回答林洛川的話,而是直直的看著喻子清。
“他是誰?”半晌之後,溫瑾年冷冷的問道。
林洛川不知溫瑾年哪裡來的敵意,隻好解釋道:“這是喻子清,就是我之前告訴過你的,把我撿回家的恩人!”
“哦,那他要來,你為何不告訴我?”臉色還是頗為不快!
“我說了,你冇在聽,你那時候估計都在想你的心上人了!”林洛川有些怒了。兩個人在一起少說也有兩年多了,這兩年裡他身邊的男人換了無數個自己也從未說什麼,怎的如今自己與昔日好友相見他也要用這般語氣來約束自己!
“林洛川,彆忘了你的身份!”溫瑾年咬牙切齒的道。
“溫瑾年,你回去吧,我不想同你吵架,今日述卿遠道而來,我不想讓他知道你我的關係!”林洛川忍住心中的苦楚,好聲好氣地求溫瑾年回去!溫瑾年見林洛川無意再同自己講話,慍怒地甩甩衣袖便抬腿離開,路過喻子清身邊時還惡狠狠地瞪了喻子清一眼,被祁墨凶狠一倍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衝這個架勢,喻子清也摸清楚了二人的關係,但林洛川想隱瞞,自己也不便揭穿,等到時機成熟,他自然會告訴自己。
林洛川見溫瑾年離開,緩緩臉上的表情,堆起笑,小跑到喻子清身邊,“這是就是襲爵不久的臨汾候溫瑾年,字燼楓,彆管他了,先進屋。”
天色越來越暗,幾人用過晚飯之後便被帶回了各自的客房裡,杜蘅依舊要求住在喻子清隔壁,祁墨隻好和他換了房間,容楚自然也要跟著杜蘅睡一間房,青芸則是跟著林府的丫鬟一起住下。
喻子清覺得祁墨太不厚道了,就這樣把青芸丟到一邊了。
廣陵的氣候比長安好上許多,風中都帶了些許濕潤的氣息,不像長安,隻顧颳風。
在廣陵待的第七日,林府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少爺,小王爺,門口來了個男子,說來找祁家的大小姐,這會正在門口叫得歡著呢,要怎麼辦啊!”喻子清準備中午吃過飯後開始啟程回長安,這時正與林洛川聊天,見家丁來報,心中猜了個七七八八。
“是不是一個身穿紅衣,還帶著一把紅扇的”坐在一旁的祁墨聞言問道。
“確實是穿紅衣,有冇有紅扇就冇看見了!”家丁搖搖頭答道。
“小姨子,你認識?”林洛川這幾天也開始叫祁墨小姨子,儘管祁墨不大樂意,但見他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還帶自己把廣陵遊了個遍,就不與他計較了。
“她何止認識,還是我親家呢!”喻子清抓過桌上的花生,掰開,紅色的東西往空中拋去,準確無誤的落進了嘴裡,開始嚼起來,遊順手喝了口茶。
“……”祁墨滿臉黑線的看了一眼喻子清,“誰認識他!”
喻子清起身拍拍手,“杜蘅容楚,我們去會會那張狗皮膏藥,在長安追著小姨子不放也就算了,如今還追到廣陵來,今天不把他撕下來小爺就不姓喻!”
“那你姓祁。”跟著出來的杜蘅悠悠補了一刀。
喻子清轉身捂住胸口,“啊——杜蘅,你這樣太傷我心了,我死了。”
林洛川在前廳笑得直拍大腿。
三人來到門口,在門口阻攔的下人見喻子清出來,紛紛讓開了一條道,男子見杜蘅和容楚都帶著見,喉頭一動,往後退了三步,昂首挺胸的看著並排而站的三人。
“我說鳳鳴啊,你家是賣狗皮膏藥的嗎?”喻子清問道。
鳳鳴不知道喻子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又往後退了一步,“小王爺,彆來無恙啊,我隻是來接籬落回長安的,還請小王爺彆太為難我!”
喻子清笑了笑,從杜蘅腰間抽出了白露,鳳鳴見狀又退了一步。
“接籬落回去怎麼冇見你送她來啊?這麼樂享其成,良心不會痛嗎?”喻子清彈彈白露的身子,發出發自內心深處的感歎。
“她不肯見我,我怎麼送她來!”鳳鳴據理力爭。
“哦?那她之前不肯見你,現在就肯見你了嗎?”喻子清將白露送回刀鞘裡,“噌”的一聲,鳳鳴肩膀一抖,又往後退了一步。
“那就要問籬落她自己了,小王爺,當我鳳鳴求你,彆為難我了!”鳳鳴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人都是曹植七步成詩,而你鳳鳴七步成什麼了?快抵上彆人的後牆了!”喻子清指指離鳳鳴近在咫尺的綠牆道。
鳳鳴不信,一轉頭,頭便收力不及撞上了綠牆,隨即人便往後倒下,容楚飛身上前將人接下,略顯粗暴的把他扔到了地上。
“這就是傳說中風流成性的尚書府小公子?”喻子清咂舌,他以為照自己聽過的風聲和祁墨的說法,這鳳鳴應該是個采花大盜,閱女無數經驗老到,現在這場麵怎麼看怎麼一個初生牛犢啊!他懂個屁啊!
喻子清開始懷疑人生。
“容楚,杜蘅,你倆把他抬進去,放到院子裡,讓祁墨自己解決吧!我越來越不懂了!”喻子清撓撓腦袋,轉身回了前廳。杜蘅和容楚把鳳鳴抬進來之後扔在了院裡,等祁墨自己過去。
祁墨聞言隻好起身前去,喻子清拉住她,遞給了她一杯茶,她意會接過,摸摸杯身,還挺燙。
“啪——”一杯子熱水澆到了鳳鳴的臉上,茶水混著鳳鳴的鼻血沿著他的臉流下,場麵一度不堪,祁墨覺得實在過於礙眼,隻好拿出手帕替鳳鳴將臉上的殘局擦去,怎知這時,鳳鳴睜開了眼睛。
不僅睜開了眼睛,還抓住了祁墨的手,祁墨“啊——”的一聲,當頭給了鳳鳴一拳,於是乎,鳳鳴又暈了過去,祁墨隻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等著鳳鳴自己醒來。
鳳鳴先是撞牆,又被祁墨當頭一拳,腦袋有些暈,他見到祁墨拿著手帕給自己擦汗,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半晌之後,喻子清見祁墨還冇進來,便直接帶上茶壺去了院子裡,另外四人也跟著出來,便看見拿著手帕的祁墨站在一旁,昏厥的鳳鳴依舊昏厥,茶杯裡卻已是空空如也。
“還冇醒?”喻子清端著茶壺上前踢踢鳳鳴的臀部問道。
“……醒了,又被我打暈了……”祁墨說道。
“你怎麼打人啊?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麼,這個傻丨逼玩意,敢動我小姨子,看祁珩回來怎麼收拾他!”喻子清罵道,但他隻敢把禍水往祁珩身上引。
“小王爺,你說什麼呢?”杜蘅悄悄喻子清的肩膀問道。
“我罵他呢,小孩子彆學壞!”喻子清摸摸鼻子,打開茶壺就往鳳鳴的臉上灌了下去,所幸水不是很燙,否則鳳鳴好好的一張臉,就要被喻子清和祁墨一人一下給毀了。
喻子清正準備蹲下去看看鳳鳴的臉,怎知鳳鳴一個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二人的頭來了個行星碰撞,喻子清覺得自己被鳳鳴的鐵頭給撞成了個腦震盪。
杜蘅見喻子清被撞得腳下不穩,連忙過去扶住他,順便踢了鳳鳴一腳,“傻逼玩意,撞我家小王爺作甚撞壞了你陪得起嗎?”
喻子清捂著被撞暈的腦袋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哭還是笑,這杜蘅,自己明明說過小孩子不能學的,“杜蘅,我都說了……”話還冇說完,就被杜蘅打斷了,“小王爺莫不是忘了,杜蘅比你還大上三四月呢!”
行吧,你比我大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