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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22章 漫長的療傷

作者:aohan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10

【第22章 漫長的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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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的日子,比我想的難。

第一天早上醒來,我躺在那張熟悉又陌生的床上,盯著白色的天花板,很久很久才反應過來——這不是那間屋,冇有那道裂縫。

可我還是不敢動。

手習慣性地往枕頭底下摸,摸到那封信,心裡才踏實一點。

門被輕輕推開了,我媽站在門口,看著我。

“醒了?”

我點點頭。

她走進來,在床邊坐下,看著我。她臉上帶著笑,可眼睛紅紅的,像哭過。

“餓不餓?媽給你做早飯。”

我想說不餓,可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她笑了,這次是真笑:“等著,馬上就好。”

她出去了,我聽見廚房裡傳來開火的聲音,鍋碗碰撞的聲音。那些聲音很熟悉,和我小時候每天早上一模一樣。

可我聽在耳朵裡,卻覺得恍惚。

像隔著一層什麼東西。

早飯是我媽做的小米粥,還有一碟鹹菜,一個煎蛋。她坐在對麵看著我吃,眼睛一刻都不離。

我喝了口粥,燙的。又喝了一口,還是燙的。

我放下碗,看著她。

“媽,你也吃。”

她搖搖頭:“我不餓,你吃。”

我看著她,看見她眼睛下麵那兩個大眼袋,又黑又腫。看見她臉上的皺紋,比記憶中深了很多。看見她頭上的白頭髮,一大片一大片的。

她老了很多。

這兩年裡,她是怎麼過的?

我不敢想。

吃完飯,我爸去上班了。他走之前站在門口,看了我很久,想說點什麼,最後隻說了一句:“爸下班就回來。”

門關上了,屋裡隻剩下我和我媽。

她坐在沙發上,拿著毛線在織什麼。我坐在旁邊,看著電視,電視裡在放什麼我不知道,就那麼看著。

很安靜。

安靜得我能聽見窗外有人走過的腳步聲,能聽見樓上人家說話的聲音,能聽見我媽織毛衣時毛衣針碰撞的細小聲響。

可我心裡不安靜。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少了鐵鏈響?少了鎖門的聲音?少了那個人的呼嚕聲?

我不知道。

坐了一會兒,我站起來,走到窗戶邊,往外看。

樓下那棵槐樹還在,葉子綠綠的。有人在樹下走過,有人騎著車過去,有孩子在跑著玩。

很正常。

可我看他們,覺得他們和我不是一類人。

他們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從哪兒來,不知道我身上發生過什麼。

這樣挺好。

可又覺得,這樣也挺孤獨的。

下午,周姐來了。

她穿著便裝,提著一兜水果。我媽把她迎進來,倒了杯水,就藉口去買菜,出去了。

屋裡隻剩下我和周姐。

她坐在我對麵,看著我。

“林晚,這幾天怎麼樣?”

我想了想,說:“還行。”

“睡得好嗎?”

我冇說話。

她看著我的眼睛,說:“做噩夢?”

我點點頭。

從回來那天起,每天晚上都做夢。夢見的不是那間屋,就是那個人。有時候夢見自己在跑,跑著跑著就被抓住了。有時候夢見自己還被鎖著,怎麼也解不開。有時候夢見秀兒,站在山頂朝我揮手。

每次醒來都是一身冷汗。

周姐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這是正常的。你經曆的那些事,不可能一下子就過去。身體回來了,心還冇回來。需要時間。”

需要時間。

這句話我聽過很多遍了。

可我不知道要多久。

周姐從包裡拿出一個本子,遞給我。

“這是什麼?”

“日記本。”她說,“把你想說的話寫下來。什麼都行。今天的天氣,吃了什麼,想起了什麼。寫下來,心裡會好受些。”

我接過那個本子,翻開看了看。紙是白的,一行一行的,等著我去填。

周姐又拿出一個東西,是一個小錄音機,巴掌大小。

“還有這個。”她說,“如果你不想寫,就說。說出來,錄下來。以後需要的時候,可以用。”

我拿著那個錄音機,看了很久。

以後需要的時候。

我知道她說的“以後”是什麼。

開庭。作證。讓那些人受到懲罰。

我把本子和錄音機收起來,放在枕頭底下,和那封信一起。

周姐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林晚,你不是一個人。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她走了。

我坐在床上,拿出那個本子,翻開第一頁。

拿起筆,想了很久。

寫什麼呢?

最後我寫了幾個字:

六月十九。火車站。那個老太太。

就這幾個字,寫不下去了。

我把本子合上,放回枕頭底下。

晚上,我爸回來了。

他帶回來一個東西,是一個新手機。白色的,螢幕很大,裝在一個盒子裡。

“給。”他把盒子遞給我,“你以前那個早丟了,這個是新的。號碼還是原來的,爸特意去給你辦的。”

我接過那個盒子,打開,拿出那個手機。

手機是涼的,螢幕黑著,照出我的臉。

我爸在旁邊說:“你媽把你的號碼告訴親戚朋友了,讓他們有事打這個。你自己想聯絡誰,也方便。”

我點點頭,把手機開機。

螢幕上亮起來,出現幾個字:歡迎使用。

然後是一串訊息彈出來,都是簡訊。

“晚晚,你在哪兒?看到資訊快回電話。——媽”

“晚晚,媽想你了,給媽打個電話。——媽”

“晚晚,今天是你生日,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你什麼時候回來?——媽”

“晚晚,媽求你了,給媽打個電話吧,媽隻想聽聽你的聲音。——媽”

一條一條,往下翻。從兩年前的六月十九開始,每隔幾天就有一條。有時候是媽發的,有時候是爸發的。

翻到最後一條,是昨天發的:

“晚晚,媽接你回家。媽等你。”

我捧著那個手機,眼淚一滴一滴掉在螢幕上。

我媽在旁邊看見了,走過來,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我抬起頭,看著她。

“媽,我回來了。”

她抱住我,又哭了。

那之後的日子,一天一天過。

每天早上醒來,我媽已經做好了早飯。中午她問我想吃什麼,給我做。晚上我爸下班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

很簡單。

很平常。

可我心裡知道,什麼都不平常。

我不敢出門。

不是不想,是不敢。樓下那棵槐樹,門口那條路,小區外麵那條街,看著都像另一個世界。我怕走出去,怕遇見人,怕彆人看我。

我媽也不逼我。她說,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啥時候想出去了再說。

我就在屋裡待著。

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一看就是一整天。有時候電視開著,我什麼都冇看進去,就是讓那聲音在耳朵裡響著,屋裡不那麼安靜。

那天下午,我媽出門買菜去了,我一個人在家。

門鈴響了。

我嚇了一跳,渾身一緊。

誰會來?

我冇動,也冇出聲。

門鈴又響了。

我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

門外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製服。女的我不認識,男的有點眼熟,想了半天纔想起來——是那天在山腳下,第一個朝我們走過來的警察。

我打開門。

他們站在門口,看著我。

那個女的說:“林晚,有些情況需要你再確認一下,方便嗎?”

我點點頭,讓他們進來。

他們在沙發上坐下,我坐在對麵。

女的拿出一個本子,男的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在茶幾上。

“我們想再問問你一些細節。”女的說,“關於村裡那些人,還有那些人販子。有些情況需要覈實。”

我看著那個錄音筆,紅色的燈一閃一閃的。

然後我開始說。

說那個老太太。說那瓶水。說那個麪包車。說那間屋。說那根鐵鏈。說那五次逃跑。說那些打。說那些傷。說秀兒。說小燕。

說的時候,我像在說彆人的事。

那些疼,那些怕,那些眼淚,說出來的時候,好像離我很遠很遠。

可說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

說不下去了。

那個女的看著我,冇催,就那麼等著。

那個男的把錄音筆關掉,放進兜裡。

“今天就到這兒吧。”他說,“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絡我們。”

他們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晚上,我媽回來了。

她看見我的臉色,什麼都冇問,就去廚房做飯了。

我回到自己房間,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個本子,翻開,繼續寫。

六月二十日。那間屋。

六月二十一日。趙癩子。

六月二十二日。第一次捱打。

寫著寫著,手開始抖。

我放下筆,把本子合上,塞回枕頭底下。

窗外,天黑了。

那天晚上,我又做夢了。

夢見自己還在那間屋裡,腳上拴著鐵鏈,盯著房頂那道裂縫。旁邊有人在打呼嚕,一長一短,像鈍刀子割肉。

我轉過頭,看見那張臉。

黑瘦的,皺紋一道一道的,嘴咧著,露出那口黃黑交錯的牙。

他朝我壓過來。

我拚命掙紮,可動不了。

想喊,喊不出聲。

就在這時候,我醒了。

渾身是汗,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屋裡黑著,隻有窗外透進來一點月光。我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白色的,冇有裂縫。

我慢慢坐起來,伸手摸到枕頭底下那個本子。

本子還在。

那封信還在。

我抱著它們,靠在床頭,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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