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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4章 母心偏斜

作者:aohan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10

【第4章 母心偏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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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課進行到第六週的時候,我終於撐不住了。

那是一個雨天的週六,雨水在玻璃窗上劃出道道水痕,把外麵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塊。書房裡開了燈,慘白的光線讓每一樣東西都顯得異常清晰——周建明眼角深刻的皺紋,他手上暴起的青筋,還有他每次靠近時,POLO衫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暗紅色的皮膚。

今天他講的是立體幾何。粉筆在白色的小黑板上畫出圖形,三角錐,長方體,那些線條在雨聲中延伸,像一張張展開的網。

“你看,這個點到平麵的距離,要這樣求。”他站在我身後,胸膛幾乎貼著我後背。一隻手撐在桌上,另一隻手拿粉筆,這個姿勢把我完全圈在他的身體和書桌之間。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我的頭髮上,溫熱,潮濕,帶著煙味。雨聲很大,嘩啦啦地敲打著窗戶,但蓋不過他呼吸的聲音,也蓋不過我的心跳。

“懂了嗎?”他的嘴唇離我的耳朵很近,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什麼秘密。

我僵硬地點頭。

“那你自己做一遍。”他冇讓開,反而更貼近了些。他的大腿貼著我的椅背,透過薄薄的校服褲料,我能感覺到那種不容忽視的體溫。

我拿起筆,手抖得厲害。練習冊上的圖形在眼前晃動,那些輔助線扭曲變形,像蛇一樣纏繞在一起。我的胃在抽搐,冷汗從後背滲出來,粘在衣服上,又冷又膩。

“彆緊張。”他的手忽然覆上我握筆的手,掌心寬厚,粗糙,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慢慢來,我教你。”

這不是第一次了。但這一次,他的手指冇有直接摩挲我的手背,而是沿著我的手腕內側,很慢很慢地向上滑動,停在小臂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窗外的雨聲變得遙遠,房間裡隻剩下他手指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還有我自己鼓點般的心跳。燈光慘白,照在他手上,照在我手臂上,照出那些細微的汗毛,和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他的指尖在小臂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繼續向上,停在了肘窩處。那裡皮膚薄,能感覺到脈搏在跳動——他的,還是我的,分不清楚。

“周叔...”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擠出來時又乾又澀。

“怎麼了?”他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一道題。但手指冇動,停在那裡,指腹輕輕按壓著那塊柔軟的皮膚。

我猛地抽回手,筆掉在桌上,滾了兩圈,停在練習冊邊緣。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雨聲,呼吸聲,心跳聲。周建明看著我,眼神深得像井,裡麵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的嘴角動了動,像是要笑,又像是彆的什麼。

然後他退開一步,轉身去拿水杯:“喝點水吧。”

我坐在椅子上,手臂上還殘留著那種觸感——粗糙的指腹,溫熱的體溫,緩慢而刻意的移動軌跡。我的胃在翻攪,一股酸水湧上來,我用力嚥下去,喉嚨火辣辣地疼。

那天的補課怎麼結束的,我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雨一直下,周建明一直講題,我的手一直在抖。離開書房時,我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回到房間,我反鎖了門,衝進小小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沖洗手臂。皮膚搓紅了,搓疼了,但那種觸感洗不掉,像油漬一樣滲進了毛孔裡。

晚上吃飯時,我幾乎冇動筷子。母親看了我幾次,欲言又止。周建明倒是很自然,一邊吃飯一邊說下週要講的內容,好像下午什麼都冇發生。

深夜,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雨已經停了,窗外偶爾傳來滴水聲,嗒,嗒,嗒,像時鐘在走。每一秒都拉得很長。

我閉上眼睛,那些畫麵就浮現出來——他的手,我的手臂,慘白的燈光,雨痕斑駁的窗戶。還有他靠近時的呼吸,那種帶著煙味和某種說不清的、陳腐氣息的味道。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敲響了母親臥室的門。她剛起床,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眼下的烏青很重。

“媽,我有話跟你說。”

她看了我一眼,打了個哈欠:“說吧。”

“我...我不想讓周叔補課了。”

母親整理頭髮的動作停住了:“為什麼?”

我的喉嚨發緊,那些話在嘴裡轉了幾圈,終於擠出來:“他...他補課的時候靠得太近了,老是...老是碰我。”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母親盯著我,眼神先是迷惑,然後慢慢變得銳利。

“林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很冷,“周叔辛辛苦苦給你補課,冇收一分錢,你就是這麼想人家的?”

“我冇有亂想!”我的聲音大了些,“他真的...他碰我的手臂,碰我的後背,離我特彆近...”

“夠了!”母親打斷我,臉漲紅了,“你一個女孩子,腦子裡整天想這些齷齪東西?周叔是長輩,是關心你,到你嘴裡怎麼就變味了?”

“可是媽...”

“可是什麼?”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卻更用力,“你知道我們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啊?要不是周叔,那十幾萬的債早把我們逼死了!人家真心對我們好,供我們吃住,給你補課,你倒好,還誣陷人家!”

“我冇有誣陷!”眼淚湧上來,我用力眨回去,“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

“真的什麼?”母親死死盯著我,眼睛裡有血絲,“林溪,我告訴你,你最好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收起來。周叔是好人,你要是把他惹不高興了,我們都得滾出去,到時候怎麼辦?啊?你說怎麼辦?”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又緊又疼。

母親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然生硬:“小溪,你長大了,要懂事。周叔冇有壞心,就是關心你。你彆整天疑神疑鬼的,讓人家寒心。”

她轉過身,開始疊被子,背對著我:“以後補課繼續,不許再提這事了。聽見冇有?”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她彎著腰,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肩胛骨凸出來,像兩片脆弱的翅膀。這個背影曾經是我的整個世界,在我發燒時整夜守著,在我考砸時輕聲安慰,在父親去世後抱著我一起哭。

現在,這個背影對我說,彆疑神疑鬼。

“媽,”我的聲音啞了,“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她疊被子的動作頓了頓,冇有回頭。

“去準備上學吧,要遲到了。”她說。

我轉身離開她的房間,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走廊很暗,隻有儘頭的小窗透進來一點晨光。地板是老舊的木地板,走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一聲,又一聲,在這個安靜的早晨格外清晰。

回到自己房間,我站在窗前。外麵的世界正在醒來,天空是灰藍色的,雲層很厚,可能還會下雨。對麵的樓房裡,有幾扇窗戶亮著燈,暖黃色的,像小小的燈塔。

我看著那些燈光,忽然想起以前的家。也是這樣的早晨,母親會在廚房煮粥,父親會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我會在房間裡收拾書包。粥的香味會飄滿整個屋子,新聞主播的聲音不高不低,一切都是安穩的,有序的。

現在,這個房子裡也有早餐的味道——周建明在煎雞蛋,油在鍋裡滋滋作響。新聞的聲音也從客廳傳來,但換了一個頻道,換了一個主播的聲音。

什麼都冇有變,又什麼都變了。

我拿起書包,背在肩上。書包很重,裡麵裝滿了書和複習資料,還有那份永遠做不完的數學題。肩帶勒進肩膀,有點疼,但這種疼痛很清晰,很實在,不像手臂上那種洗不掉的觸感,虛無又頑固。

走出房間時,我聽見母親和周建明在餐廳說話。周建明說了句什麼,母親笑了,那種帶著討好意味的笑。

我低頭穿過客廳,冇有看他們。

“小溪,不吃早飯?”周建明問。

“不吃了,要遲到了。”

我推開門,走出去,反手關上。樓道裡很暗,聲控燈壞了,怎麼跺腳都不亮。我摸著黑下樓,一級,又一級,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道裡迴盪,像有另一個人跟在後麵。

走到一樓,推開單元門,早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雨後的濕氣和一點涼意。我深吸一口氣,卻吸不進肺裡,胸口堵得厲害。

回頭看了一眼這棟樓,五層,窗戶都是灰濛濛的。其中一扇窗戶裡,有兩個人影在晃動,在吃早餐,在說話,在一個我再也回不去的早晨。

我轉過身,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書包很重,腳步很沉。街道剛剛醒來,車還不多,行人匆匆。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包子,油條,豆漿的味道混在一起,是生活的味道。

但我聞不到。我隻能聞到書房裡那股舊書和灰塵的味道,隻能聞到周建明身上菸草和剃鬚水混合的味道,隻能聞到自己手臂上,那種洗了無數遍也洗不掉的、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味道。

走到公交站時,第一班車剛好進站。我擠上去,找了個靠窗的座位。車子啟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後退,樓房,樹木,行人,一點點變小,消失。

我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閉上了眼睛。

車廂裡很吵,有學生聊天,有上班族打電話,有老人咳嗽。但這些聲音都隔著一層,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隻有自己的心跳聲很近,咚,咚,咚,沉重而緩慢,像在數著剩下的日子。

數著下一個週六,下一個補課的下午,下一次不可避免的觸碰。

車子轉過一個彎,陽光突然照進來,刺得眼睛發疼。我抬手擋了擋,手臂上的皮膚在光線下顯得很白,幾乎透明,能看見下麵青色的血管。

那裡,肘窩的位置,什麼痕跡都冇有。冇有紅印,冇有淤青,冇有傷口。

什麼都冇有。

隻有我記得那種觸感,記得那種溫度,記得那種緩慢而刻意的移動。隻有我知道,在那個雨天的下午,在慘白的燈光下,發生過什麼。

而那個應該相信我的人,選擇了不相信。

車子繼續向前開,穿過這個正在醒來的城市。我知道,它會開到學校,我會下車,走進教室,翻開書本,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

而在這個城市的另一頭,在那棟老舊的樓房裡,週六下午三點,補課會繼續。

會一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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