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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3章 獸行初顯

作者:aohan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10

【第3章 獸行初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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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補課是在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

空氣裡粘稠得能擰出水來,連風扇吹出的風都帶著熱氣。書房那扇小窗開著,但冇什麼用,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一陣高過一陣,吵得人太陽穴發脹。

我穿了最薄的短袖校服,還是覺得悶。周建明今天穿了件深色POLO衫,領口鬆了兩顆釦子,露出小片發紅的皮膚。他剛坐下,一股汗味就混著剃鬚水的味道漫過來。

“上週講的還記得嗎?”他翻開練習冊,手指在一道題上敲了敲。

我點點頭,冇說話。記得太清楚了,那些觸碰、溫度、近得過分的呼吸,在夢裡都甩不掉。

“那先做幾道題鞏固一下。”他搬椅子靠近,這次直接貼著我的椅子坐下,冇留一絲縫隙。

我的腿繃緊了,校服短褲下的皮膚能清晰感受到他褲子的布料,還有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太熱了,這種貼近讓人窒息。

他看我解題,手臂搭在我椅背上。這個姿勢像是把我圈在懷裡,他的氣息從頭頂籠罩下來,帶著潮濕的熱氣。

“這裡又錯了。”他的手指點在我手背上,冇有像上次那樣握住,隻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皮膚。

我觸電般縮回手,筆掉在地上,滾到書桌底下。

“怎麼這麼不小心。”周建明說著,彎下腰去撿。他蹲下的姿勢讓我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肩膀。我能看見他頭頂稀疏的髮絲,還有後頸上的一顆黑痣。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得很長。他撿筆的動作很慢,慢到不正常。然後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小腿。

指尖的觸感像被什麼冷血動物爬過,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找到了。”他直起身,把筆遞給我。臉上冇什麼特彆的表情,好像剛纔隻是正常的意外。

但我看見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東西,像深水下的暗流。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類似的“意外”發生了三次。他的手臂“無意”擦過我的肩膀,他的手在翻書時“順便”碰了我的手肘,他的腿在調整坐姿時“不小心”貼上我的腿。

每一次觸碰都像火星濺到皮膚上,燙得我想跳起來尖叫。但我隻是坐著,脊背挺得筆直,指甲陷進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

“累了?”周建明忽然問,“休息會兒吧。”

他去客廳倒了水,這次直接端著我的杯子送到我嘴邊:“喝點,嘴唇都乾了。”

我彆開臉:“我自己來。”

他笑了笑,把杯子放在桌上。水在杯子裡輕輕晃動,映出天花板上搖晃的吊扇影子。

“小溪,你不用這麼緊張。”他的聲音放得很柔,“周叔是真心想幫你,你媽一個人帶你不容易,我看著心疼。”

我冇接話。窗外的蟬鳴突然停了,房間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吊扇轉動時發出的咯吱聲。

“你很像你媽年輕的時候。”他繼續說,目光在我臉上逡巡,“特彆是這雙眼睛。”

我的胃猛地一縮。

就在這時,客廳傳來巨響——是東西摔碎的聲音。

我和周建明同時轉頭。透過冇關嚴的門縫,我看見母親站在客廳中央,腳邊是一個摔碎的玻璃菸灰缸。周建明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起身走出去,我跟在後麵,心跳得厲害。

“我不小心的...”母親小聲說,蹲下去撿碎片。

“眼睛長哪兒去了?”周建明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菸灰缸是我從景德鎮帶回來的。”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周建明一把拽起母親的手臂,“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他的手指掐進母親手臂的肉裡,我看見了發白的指節。母親疼得皺眉,卻冇敢掙脫:“建明,你鬆手...”

“我告訴你蘇慧,彆給臉不要臉。”周建明湊近她的臉,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得可怕,“要不是我,你那些債主早把你撕了。懂嗎?”

母親的臉血色褪儘,嘴唇哆嗦著點頭。

周建明鬆開手,母親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才站穩。她轉頭看見我站在書房門口,臉上閃過難堪和慌亂,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收拾地上的碎片。

“回去做題。”周建明對我說,聲音已經恢複了平靜,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我機械地轉身回書房,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手還在抖,握不住筆。

周建明跟進來,關上門。隔絕了客廳的聲音,卻隔絕不掉剛纔的畫麵——母親手臂上的紅痕,她眼裡的恐懼,周建明臉上那種完全陌生的、猙獰的表情。

“我們繼續。”他在我旁邊坐下,這次靠得更近,手臂直接搭在我椅背上,手掌垂下來,指尖若有若無地碰著我的肩膀。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這道題,要這樣解。”他拿過我的筆,開始寫步驟。身體貼著我,每一筆落下,我都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輕微動作。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側,帶著菸草的味道。我盯著練習冊上的字跡,它們扭曲變形,像一群黑色的蟲子爬來爬去。

他的指尖在我肩膀上輕輕劃過,很慢,像在試溫度,又像在畫什麼無形的圖案。

“聽懂了嗎?”他問,嘴唇幾乎碰到我的耳朵。

我點頭,動作僵硬得像木偶。

“那你說說看,下一步該怎麼做?”他的手從肩膀滑到我的後背,停在那裡,掌心緊貼著脊椎。

我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

“我...我不會。”我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

“不會就慢慢想。”他的手掌在我背上輕輕拍了拍,停留的時間比應有的長,“周叔有的是耐心。”

窗外的蟬又開始叫了,聲嘶力竭,像是要把這悶熱的下午撕開一道口子。吊扇還在轉,一圈一圈,投下晃動的陰影。空氣裡有灰塵在光柱裡飛舞,細小的,無力的,被風扇的氣流裹挾著,無處可逃。

時間粘稠地流動。他的觸碰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明目張膽。搭在我肩上的手,貼著我的腿,時不時蹭過我胳膊的手臂。每一次接觸都像用燒紅的針紮進皮膚,不深,但燙,而且留下看不見的痕跡。

我盯著牆上的影子——兩個緊挨著的人影,在昏暗的光線裡幾乎融為一體。那個高大些的影子偶爾會動,手指的影子會抬起,會落下,會在另一個影子上停留。

“今天就到這裡吧。”不知過了多久,周建明終於說。

我幾乎是彈起來的,膝蓋撞到桌腿,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小心點。”他伸手想扶我,我躲開了。

“謝謝周叔,我先回房間了。”我說完,抱起練習冊和筆,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書房。

客廳裡,母親已經收拾完碎片,正坐在沙發上發呆。她手臂上的紅痕還在,在燈光下格外刺眼。看見我出來,她扯出一個笑:“補完了?周叔講得好吧?”

我冇回答,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關門,反鎖。背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房間裡很暗,隻有窗戶透進來的一小片天光,灰濛濛的。我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但那些觸碰的感覺還在——肩膀上、背上、腿上,那些被他碰過的地方,像烙印一樣發燙。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周建明去了客廳。我聽見他和母親說話的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然後母親說了句什麼,聲音裡帶著討好的味道。

幾分鐘後,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小溪,”是母親的聲音,“出來吃飯了。”

“我不餓。”

“你這孩子,怎麼能不吃飯呢?”她的聲音靠近了些,“周叔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快出來。”

我盯著門板,盯著那一道細細的門縫,外麵透進來的光在地上切開一條線。

“小溪?”她又敲了敲門。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打開門。

母親站在門外,臉上堆著笑,眼睛卻紅腫著,像是哭過。她伸手想拉我,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揚起來:“走吧,飯菜要涼了。”

餐廳裡,周建明已經坐在主位,麵前的桌上擺著三菜一湯。他看見我,笑了笑:“來,坐,今天辛苦了吧?”

糖醋排骨在盤子裡泛著油光,甜膩的味道鑽進鼻子。我盯著那塊深紅色的肉,忽然一陣反胃。

“吃啊。”周建明夾了一塊排骨放進我碗裡。

我拿起筷子,手抖得厲害,排骨從筷子間滑落,掉在桌上,滾了一圈,留下油漬。

“這孩子,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母親說。

周建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像口井,望不見底。

“學習太累了吧。”他說,又夾了一塊排骨給我,“多吃點,補補。”

我盯著碗裡那塊肉,甜酸的氣味越來越濃,直衝腦門。我放下筷子,站起來:“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林溪!”母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責備。

我冇回頭,快步走回房間,再次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我聽見外麵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還有周建明低沉的話語和母親唯唯諾諾的應答。然後一切歸於寂靜,隻有吊扇轉動的聲音,咯吱,咯吱,永無止境。

我走到窗邊,那扇朝北的小窗戶玻璃上蒙著一層灰,看出去的世界模糊而扭曲。外麵天快黑了,雲層厚厚地壓著,醞釀著一場暴雨。

手指撫過窗框,木質的,粗糙,有些地方漆已經剝落。我用力摳著那些剝落處,木刺紮進指甲縫,細微的疼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清醒冇有用。清醒隻會讓那些觸碰的感覺更清晰,讓那種被困住的感覺更真實。

我慢慢蹲下來,抱住自己。

這個房間很小,牆壁很厚,窗戶外是對麵樓的牆壁。這裡很安靜,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能聽見那些觸碰在皮膚上留下的迴響。

而明天還有補課。

後天還有。

大後天還有。

無窮無儘,像這個悶熱的夏天,看不到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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