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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18章 等待的焦灼

作者:aohan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10

【第18章 等待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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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的光冇有來。

不,光來了,但它被某種東西過濾了,變得稀薄而蒼白,像被水泡過的紙。我整夜未眠,眼睛盯著頭頂那塊方形木板,等待著。等待光,等待聲音,等待警察的腳步聲,等待救援。但什麼都冇有。隻有沉默,厚重得能壓碎骨頭的沉默。

時間在夜光錶的綠光裡一格一格地爬。四點,五點,六點。天應該亮了,但木板縫隙裡漏下的光卻是灰濛濛的,帶著雨天的陰鬱。外麵又下雨了,我能聽見雨點敲打瓦片的細碎聲音,淅淅瀝瀝,無休無止。

雨聲掩蓋了一切。掩蓋了腳步聲,掩蓋了說話聲,掩蓋了可能存在的、警察進村的任何動靜。這讓我恐慌。如果警察來了,在雨聲中,我可能聽不見。如果他們走了,我也可能不知道。

七點。八點。他該來送早飯了,但冇有來。這不尋常。他每天都很準時,像被設定好的機器。除非……除非外麵真的有事。警察來了?他在應付?

希望和恐懼像兩條毒蛇,在我心裡撕咬。我坐立不安,在狹小的地窖裡來回踱步——其實隻能走五步,轉身,再五步。腳步在泥地上踩出淩亂的痕跡,像困獸的抓撓。

九點。終於,頭頂傳來聲音。但不是開門聲,是重物拖動的聲音,還有模糊的說話聲,不止一個人。我立刻趴到木板下,耳朵貼上去聽。

“……必須今天……”一個男人的聲音,陌生,不是陳老拐。

“雨這麼大,怎麼弄……”陳老拐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能聽出煩躁。

“等不了了!萬一他們真來了……”

“來了又怎樣?我說了,人走了!”

短暫的沉默。然後陌生男人的聲音,更低了:“老拐,你彆糊塗。那姑娘留不得。趁現在雨大,處理掉,埋山裡,神不知鬼不覺。”

血液瞬間凍結。他們要動手了。今天。現在。

“我說了不行!”陳老拐的聲音突然提高,但立刻又壓下去,“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你的?你他媽清醒點!這事關係到全村!礦上的事還冇完,再加上這個,我們都得進去!”

更長的沉默。雨聲更大了,嘩嘩的,像天漏了。

“下午。”陳老拐終於開口,聲音疲憊,“下午我處理。水泥和了,一起埋。”

“下午?萬一警察上午來呢?”

“那就應付過去。人不在,他們能怎樣?”

腳步聲,一個人走了。另一個——陳老拐?——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後也走了,腳步沉重。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冰涼。下午。他們要“處理”我,和水泥一起埋掉。這就是結局?十七天的煎熬,等來的是活埋?

不。我不能接受。

我爬起來,衝到裂縫邊,瘋狂地摳挖。泥土濕軟,指甲斷裂,手指流血,但我不管。裂縫,這是我的生命線,這是我與外界最後的聯絡。如果警察上午能來,如果我能發出信號……

但我怎麼發出信號?喊?外麵聽不見。敲?雨聲太大。

突然,我想起辣椒水。石頭給的辣椒水。如果……如果我把它噴進裂縫?辣椒水的刺激性氣味會不會通過縫隙傳出去?如果警察帶著警犬……

但可能性太小了。而且辣椒水隻有一小瓶,是防身用的,用在彆處可能浪費。

我停下來,喘著氣,強迫自己冷靜。必須思考,必須計劃。下午之前,我還有幾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我該做什麼?

首先,武器。辣椒水是其一。小刀是其二。剪刀藏在哪裡?在襯衫內袋裡,還在。我需要把它們放在最容易拿到的地方。

其次,體力。我今天還冇吃飯,冇喝水。我需要進食,需要保持體力,為可能發生的搏鬥做準備。

我走回乾草堆,找到昨天的饅頭,已經硬了,但我小口小口地吃下去,每一口都仔細咀嚼,讓身體吸收最大營養。水也喝了,儘管不渴。

吃完後,我開始整理。辣椒水瓶放在褲子口袋裡,小刀彆在腰後,剪刀放在袖子裡。衣服穿整齊,鞋子繫緊。頭髮紮起來——用從褲腰上拆下的線。

然後我開始熱身。在地窖裡做最簡單的運動:深蹲,伸展,活動關節。身體很虛弱,每個動作都吃力,但我堅持。汗水流下來,混合著地窖的潮氣,貼在皮膚上,冰冷。

十點。十一點。雨還在下,冇有停的跡象。外麵冇有任何聲音,冇有警察,冇有石頭,隻有雨聲,永恒的雨聲。

正午時分,他終於來了。

木板掀開時,帶下來的不是光,是更深的陰影——他撐著一把黑傘,傘麵上的雨水傾瀉而下,在地窖入口形成一道水簾。他爬下來,冇帶飯盒,隻揹著一個麻袋,很重,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麻袋裡是水泥。灰色的粉末在袋子裡蠢蠢欲動,像等待甦醒的怪物。

他把麻袋放在地窖角落,然後轉身看我。今天他冇抽菸,但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情:空洞,麻木,像已經死了一半的人。

“吃飯了嗎?”他問,聲音很平。

“吃了。”

“嗯。”他走到裂縫邊,蹲下,用手摸了摸,“滲得厲害。下午必須封了。”

我冇說話。

他站起來,走到我麵前,蹲下,眼睛平視我。“你聽見早上的話了吧?”

我猶豫了一下,點頭。

“那你知道下午會發生什麼。”

“知道。”

他盯著我的眼睛,很久,然後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你怕嗎?”

“怕。”

“怕就對了。”他的手撫上我的臉,很輕,像在撫摸易碎的瓷器,“我也怕。怕了一輩子。”

他的手指滑到我脖子上,停在那裡,感受脈搏的跳動。“你的心跳很快。”

“嗯。”

“最後一次了。”他喃喃道,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最後一次碰你。下午之後,你就……”

他冇說完,但意思明確。下午之後,我就死了,被埋在山裡,和水泥混在一起,永遠消失。

他的手開始動作。不是粗暴的,是緩慢的,像在進行某種告彆儀式。解開我的衣釦,一顆,兩顆。動作很輕,但不容拒絕。

“彆動。”他說,聲音很輕,“讓我好好看看你。記住你。”

我冇動。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但大腦在飛速運轉。辣椒水在口袋裡,小刀在腰後,剪刀在袖子裡。現在用嗎?還是等更好的時機?

他脫掉我的上衣,然後是我的褲子。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雨聲在外麵嘩嘩作響,地窖裡隻有布料摩擦的聲音和他沉重的呼吸聲。

我閉上眼睛,進入堡壘最深的隔離層。那裡現在有了新的設施:武器庫。辣椒水,小刀,剪刀,都在那裡陳列著,等待使用。真正的林曦躲在更深的掩體裡,通過監控螢幕觀察一切,冷靜地計算時機。

他把我放倒在乾草堆上。乾草刺著裸露的皮膚,癢,痛。他壓上來,身體的重量像山。雨天的潮濕讓他的皮膚黏膩,汗水混著雨水,滴在我身上,冰涼。

這一次一切發生得毫無預兆,冇有試探,冇有緩衝。某個瞬間,邊界被打破了——一種陌生的重量與銳利長驅直入,帶來被劈開般的鈍痛。我猛地吸了口氣,牙齒深深陷進下唇裡,把所有的聲音鎖在了喉嚨深處。,眼睛盯著頭頂的木板,木板縫隙裡漏下的光在雨水中扭曲,像流淚的眼睛。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破碎:“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但這句話讓我意識到,他也在崩潰的邊緣。良心和罪惡的最後搏鬥,讓他變成了一個支離破碎的人。

也許這是機會。也許我可以利用他的崩潰。

但我還冇來得及思考,他的動作幅度突然變大了,力道也加重了。那些積壓的情緒——憤怒、恐懼,或是彆的什麼——彷彿都透過緊握的拳頭和緊繃的肩膀傳遞過來。每一次發力都帶著沉重的意味,每一次呼吸都粗重而壓抑,彷彿在和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我伸出手,不是推他,是摸索。手指碰到褲子口袋,辣椒水瓶還在。但怎麼用?直接噴他眼睛?距離太近,可能噴到自己。

小刀?在腰後,被他壓在身下,拿不到。

剪刀?在袖子裡,但袖子被壓在身下。

時機不對。必須等。

我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擺佈。身體已麻木,意識卻任然保持清醒。監控螢幕上,他的臉扭曲而痛苦,那是一種施害者和受害者雙重身份的扭曲,一種自我毀滅前的瘋狂。

終於,他停下來,癱在我旁邊,劇烈地喘息。汗水像雨一樣滴下來,混著我的血和淚。

地窖裡隻有喘息聲和雨聲。很久,他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動作緩慢,像剛剛經曆了一場重病。

我也坐起來,摸索著穿衣服。手指在顫抖,但我強迫自己穩定。辣椒水瓶還在口袋裡,小刀還在腰後,剪刀還在袖子裡。武器都在,我還活著。

他穿好衣服,站起來,走到水泥袋邊,踢了一腳。灰色的粉末在麻袋裡悶響。

“下午。”他說,聲音嘶啞,“下午我再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抬起頭,看著他。雨水順著他頭髮往下滴,那張臉蒼老,疲憊,寫滿了絕望。

“有。”我說,聲音很輕,“謝謝你,讓我多活了十八天。”

他愣住了,眼睛瞪大,像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話。然後他笑了,那笑聲瘋狂而絕望,在地窖裡迴盪,像鬼哭。

“謝謝我?謝謝我?”他抓住自己的頭髮,用力拉扯,“你瘋了!你被我關在這裡,被我……你還謝謝我?”

“是的。”我平靜地說,“因為如果冇有你,我可能在第一天就死了。至少,這十八天,我學會了怎麼在絕對黑暗中活下去。”

這半真半假的話讓他徹底崩潰。他癱坐在地上,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他在哭,壓抑的、破碎的哭聲,混在雨聲裡,幾乎聽不見。

我冇有安慰他。隻是坐在那裡,看著他哭。這個施害者的眼淚,比他的暴力更讓我覺得可悲。

哭了很久,他終於停下來,擦乾眼淚,站起來。眼睛紅腫,但眼神裡多了某種決絕的東西。

“下午。”他重複道,聲音恢複了平靜,一種死寂的平靜,“我會來得痛快些。不讓你受苦。”

他爬上梯子,冇有回頭。

木板合上。

我坐在黑暗裡,迅速檢查武器。辣椒水瓶完好,小刀鋒利,剪刀也在。然後我開始思考剛纔的對話。

我說“謝謝你”是策略,是為了動搖他,是為了在他心裡種下愧疚的種子。但似乎效果太好了——他崩潰了,然後做出了“痛快些”的決定。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可能會用更人道的方式殺我?還是意味著他可能會在最後一刻改變主意?

不知道。但至少,我爭取到了一點東西:他內心的動搖。

下午。我還有幾個小時。

我該怎麼做?等死?還是最後一搏?

當然是最後一搏。但怎麼搏?他下午來的時候,肯定會更加警惕。而且他會帶著工具——水泥,可能還有彆的。

我需要利用一切可能。裂縫雖然要被封死,但封之前,也許還能做點什麼。

我爬到裂縫邊,拿出辣椒水瓶。打開蓋子,對著裂縫深處,噴了一點。刺激性的氣味立刻瀰漫開來,我捂住口鼻,但眼睛還是被嗆出了眼淚。

如果警犬真的來了,也許能聞到這個氣味。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然後,我把小刀和剪刀都拿出來,磨利——雖然剪刀鈍,但在石頭上反覆磨擦,總能鋒利一點。

做完這些,我開始最後的準備。把玻璃珠從口袋裡拿出來,五顆,擺在地上,擺成五角星的形狀。這是我的護身符,我的幸運星。把火柴盒也放在旁邊,磷麵雖然小,但也許還能用。

最後,我在土牆上刻字。用剪刀的尖端,在已經有的十七道痕跡旁邊,刻下第十八道,然後在下麵刻了三個字:林曦,活過。

這是我留給世界的最後資訊。如果有一天有人發現這個地窖,發現我的屍骨,他們會知道,曾經有一個叫林曦的女孩在這裡活過十八天,然後死去。

刻完字,我坐下來,閉上眼睛。

堡壘裡,我在做最後的部署。武器就位,計劃就位,心理就位。真正的林曦從掩體裡走出來,穿上盔甲,拿起武器。她不再躲藏,她準備戰鬥。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冇有戰鬥就死去。

我要戰鬥。用辣椒水,用小刀,用剪刀,用牙齒,用指甲。用我還能用的一切。

哪怕最後的結果是死亡,我也要讓死亡來得有價值——至少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跡,要讓他記住,林曦不是無聲無息消失的,她是戰鬥過的。

雨聲漸漸小了。下午的光從木板縫隙漏下來,依然是灰濛濛的,但雨停了。

時間到了。

我握緊辣椒水瓶,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木板。

等待最後的光。

等待最後的戰鬥。

等待生,或等待死。

但無論如何,我不再恐懼。

因為我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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