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窯：被囚禁的女大學生 第49章 小英的勒索

【第49章 小英的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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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信封在床頭櫃上壓了三天。

我冇動那錢，也冇再去金姐那兒。她也冇再找我。大概玩具玩膩了，又換下一個了。

這樣也好。

可心裡頭像空了一塊，說不上來是啥滋味。

第四天晚上，我躺床上，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發呆。外頭悶得很，像是要下雨。窗戶開著一條縫，風吹進來，帶著一股潮味兒。

敲門聲。

三下，重重的。

我愣了一下，這麼晚了，誰？

下床開門，小英站在門口。穿著那身保安製服，帽子冇戴，頭髮有點亂，臉上紅撲撲的，像是跑上來的。

她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冇說話，推開門進來。我往後退了一步，她把門關上。

屋裡暗，隻有床頭燈亮著。她站在那兒，看著我，那眼神，跟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直勾勾的，是另一種，複雜的。

“咋了？”我問。

她從兜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遞給我。

螢幕上是個視頻，黑白的，不太清楚。可我看了一眼，心裡頭像被啥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保安亭後頭那個小隔間的監控。

我和她。

## 二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也在看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得意，有彆的啥。

“小英。”我喊她。

她說嗯。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你啥意思？”

她笑了，那笑有點冷，有點彆的。

“趙遠陽。”她說，“你知道這視頻值多少錢不？”

我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揪住了。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離得很近，近得我能聞見她身上的味兒，汗味兒，還有那股子保安製服的味兒。

她伸手，摸我的臉。她的手粗糙得很，指腹劃過我的臉，癢癢的，麻麻的。

“你放心。”她說，“我不害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她收回手，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我。

“趙遠陽，咱倆處了這麼久，你覺得我咋樣？”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挺好。

她笑了，“挺好就行。”

她從兜裡掏出根菸，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來。煙霧在昏暗的燈光裡飄著，淡淡的。

“我離婚了。”她說，“淨身出戶，一分錢冇拿到。”

我冇說話。

她看著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恨，有彆的啥。

“我男人在外頭有人，把我踹了。”她說，“我現在一個人，冇房冇車冇存款。”

她站起來，走到我麵前。離得很近，近得我能看清她眼睛裡的血絲。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把煙掐了，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你幫我。”她說。

## 三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咋幫？”

她笑了，那笑有點深。

“你有錢。”她說，“那幾個女人給你的，我都知道。”

我心裡頭像被針紮了一下。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她的手粗糙得很，握得很緊。

“我不多要。”她說，“一萬塊。給我一萬塊，這視頻我刪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亮亮的，像狼。

“你威脅我？”我問。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得比剛纔還冷。

“威脅？”她說，“趙遠陽，咱倆的事，你情我願的。我從來冇逼過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貼在我身上。她比我高一點，低頭看著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冷，有熱，還有彆的啥。

“可我現在冇辦法了。”她說，聲音低下來，“我冇錢了，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裡頭有東西在晃。不知道是淚還是彆的啥。

“小英。”我喊她。

她說嗯。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你真要這樣？”

她冇說話。

就那麼看著我，看了好久。

然後她低下頭，鬆開我的手。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趙遠陽。”她悶悶地喊。

我說嗯。

她轉過身，看著我。那眼睛紅了，濕了。

“我冇辦法。”她說，“我真冇辦法了。”

## 四

我站在那兒，看著她。

她站在窗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身上。那身保安製服，穿在她身上，本來挺威武的。可這會兒看著，隻覺得可憐。

“小英。”我喊她。

她冇說話。

我走過去，站在她麵前。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紅的，濕的，裡頭有淚，冇掉下來。

“你恨我不？”她問。

我看著她的眼睛，搖了搖頭。

她愣了一下，然後眼淚掉下來了。

就站在那兒，在我麵前，哭得一抽一抽的。那壯實的身子，這會兒抖得厲害。

我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她靠在我身上，哭得更大聲了。那哭聲，悶悶的，像受傷的野獸。

我就那麼摟著她，讓她哭。

哭了很久，她才停下來。從我懷裡退出去，擦了擦眼淚，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聲音啞得厲害。

我說嗯。

她看著我，那眼神，複雜的很。有感激，有愧疚，還有彆的啥。

“對不起。”她說。

我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她低下頭，從兜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遞給我看。

“你看，刪了。”

我看著螢幕，確實冇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抬起頭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

我說嗯。

她走過來，站在我麵前。伸手，摸我的臉。她的手還是那麼粗糙，可這會兒摸著，不一樣了。

她踮起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那一下，軟軟的，熱熱的，帶著眼淚的鹹味兒。

然後她退後一步，看著我。

“那錢，我不要了。”她說。

## 五

我愣住了。

她看著我，那眼神，認真的。

“小英。”我喊她。

她說嗯。

我看著她的眼睛，問：“你真不要了？”

她點點頭。

“那你這日子咋過？”

她笑了，那笑得有點苦，有點澀。

“過一天算一天唄。”她說，“這麼多年，不都這麼過來的。”

我看著她的眼睛，心裡頭像被啥東西揪住了。

我走到床頭櫃邊，拿起那兩個信封。一個厚的，一個更厚的。我把厚的那個遞給她。

她看著那信封，愣住了。

“拿著。”我說。

她冇接，就那麼看著我。

“趙遠陽。”她喊我，聲音抖著。

我把信封塞她手裡。

她握著那信封，手在抖。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眼睛，紅的，濕的，裡頭全是淚。

“你……你這是乾啥？”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你不是需要錢嗎？”

她看著我，愣了好幾秒。然後眼淚又下來了。

她把信封扔在床上，撲過來，抱住我。

抱得很緊，緊得我喘不過氣。

“趙遠陽。”她悶悶地喊。

我說嗯。

她冇說話，就那麼抱著我，抱了很久。

## 六

她走了以後，我躺床上，看著天花板那道裂縫。

那個信封還在床上，她冇拿。

我拿起來，看了看。厚厚一遝，一萬塊，夠她交幾個月房租了。

可她冇要。

心裡頭像有團火在燒。可這回燒的，不是野火，是另一種火。是暖，是軟，是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遇到這樣的人的慌。

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小英的微信：“趙遠陽，謝謝你。那錢我不拿，但你這份情，我記著了。”

我看著那幾個字，愣了好久。

然後回了一個：“好好過日子。”

發完，把手機扔一邊。

窗外頭，月亮出來了，亮亮的，白白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那道裂縫上。

我翻了個身，臉對著牆。

牆上那道裂縫還在，彎彎曲曲的，在月光下像條蛇。

可這會兒看那蛇，不覺得怕了。

覺得像自己的命，彎彎曲曲的，可總算有點光。

這一宿，睡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