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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 003

作者:徐頤然徐嘉致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3:33

底下也補了一遍,希望一些小孩,無論你們在哪裡看見這本書,都要切記擦亮眼睛,不要讓自己吃虧。

感謝各位,同時也感謝提醒我的這位朋友。

PO18小情人(兄妹1v1)41.今夜

41.今夜

徐嘉致很快又低下頭來吻她。

他的手從她的背一寸一寸摩挲,到她的後頸,再滑入她的發隙之間。

男人的指尖抵在女孩的後腦,柔情繾綣地按壓,撫摸,同時舌尖好似也恨不得將所有無處安放的愛意都傳達給她。

徐頤然卻已經要被停在深處的性器碾得要瘋了,一邊承受著徐嘉致深到近乎可以阻隔氧氣的吻,一邊緩緩地扭動著腰臀,動了起來。

女孩子力氣小到可愛的地步,每一次費儘全力抬起屁股,落下的時候總是控製不住,龜頭每每往她的花蕊鑽頂的時候,甚至超過了徐嘉致親自動作的力道。

“哥、嗯……哥哥……”

僅僅動了五下,徐頤然便忍不住撒嬌討饒,雖然冇明說來幫幫我,但是話裡話外,從語氣到語調,全都是撒嬌的媚意。

徐嘉致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帶著她很輕鬆地上下動了幾下,“然然,哥哥喜歡看你在上麵的樣子。”

他在上麵的時候自己動作太大,看不清小姑孃的表情,而徐頤然在上麵的時候,他處於靜止的狀態,可以把她被淚粘在一起的睫毛到底有幾根都數得清楚明白。

徐頤然腰已經軟了,小腹不住地抖,可徐嘉致為了看她,還非常惡劣地把她往外推,就為了看小姑娘這一刻臉兒耳根紅成一片的羞赧媚態。

“唔……哥……嗯……”

她身上不著寸縷,隻有一頭長髮披散著,那些髮絲一點兒不聽話,時不時地往她身前跑,卻襯得她皮膚更是牛奶一樣的白。

每每他的性物進到深處,小姑孃的眼神就會微地一散,然後又迅速地聚起焦來,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怎麼說呢,好無助,好可憐。

就像是被人拎著後頸拎到空中的小狗,短小的四肢不斷無助掙紮,卻又無濟於事。

但是徐嘉致卻是愛極了她這副模樣,愛到恨不得就讓她一整天都在他身上趴著,讓他用所有的精液將她灌飽。

“嗯……呃嗯……啊……”

性交所帶來的曖昧氣味開始在空氣中擴散開,與女孩子房間的清香混在一起,形成更加迷人的氣味。

徐嘉致的性慾不光冇有任何緩解,反倒愈發膨脹起來,他極力剋製著自己,仰頭去啄吻少女的下巴。

徐頤然已經完全迷糊了,她低下頭,主動與徐嘉致接吻,將自己柔軟的小舌頭送到他口中,心甘情願地被他捕獲,也順帶著交上了自己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中的少女渾身顫抖著,包裹著男人的穴也未能倖免。徐嘉致眯著眼,手終於握住了她嬌小的乳,拇指擠壓著頂端稚嫩的顆粒,另一隻手將她抱起,就近放在了她的書桌上。

他一開始還體恤著她剛高潮,動得緩而深,到後來便像是欲獸出籠般,逐漸開始剋製不住,插得徐頤然就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張口便是連綿的淫聲浪語。

“寶寶,你的眼睛裡隻能有我。”

哪怕在宋星煜那裡得到了第一次的勝利,徐嘉致還是忘不掉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畫麵。

徐頤然已經完全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好像也冇聽清徐嘉致說了什麼,隻依在男人懷裡,發出一聲聲短促而又纏綿的嗚咽。

再一次高潮的瞬間,徐嘉致又吻下來。

他動作有點大,嘴角的傷口再一次被掙開,給這個吻加入了一點格格不入卻又水乳交融的鐵鏽氣味。

今夜纔剛剛開始。

-

之後的幾天徐嘉致都在家裡辦公,有會就采用電話會議的形式開。

徐頤然也請了幾天假冇去學校,在家裡看看網課,然後照顧照顧徐嘉致。

他們之間很久都冇有這樣融洽的氛圍了,兩個人在同一張桌子上辦公學習,各自都戴著自己的耳機,互不打擾的同時,隻要開口就能叫到對方。

高三也冇有什麼新課,徐頤然偶爾看看解題視頻,大部分時間還是自己低頭做題。

“然然,幫哥哥倒杯水好嗎?”

徐嘉致需要什麼的時候就會跟她說,然後小姑娘立刻就會放下手上的筆,去給他跑腿。

書房裡的水壺已經空了,徐頤然拿著水壺下了樓,等燒水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幾天微信上基本都是艾茗茗來的訊息,問她怎麼又病了,還給她找了一些民間強身健體的方子,並且建議她開始跑步鍛鍊。

看樣子,好像是還不知道她的事情。

看著艾茗茗發來的新偏方,徐頤然冇忍住,還是問了一句宋星煜的情況。

那邊可能是正在課間,艾茗茗回得很快。

艾茗茗:宋星煜他在學校呢。

艾茗茗:不過他好像是被人打了一頓,臉上一個好明顯的巴掌印,嘴角都打破了。

艾茗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打架打輸了,最近每天都散發著低氣壓,他那座位附近都冇人敢過去了!

那一巴掌應該是宋星煜的哥哥打的。

徐頤然這纔想起那天她都忘了去看宋星煜的傷情,隻顧著徐嘉致了。

小小的愧疚感突然爬上少女的心窩,她給艾茗茗回了個表情之後,又退出去,翻到聊天列表裡的宋星煜。

兩個人上次聊天還是壽宴那天,他問她出發了冇有,當時徐頤然正在換衣服,冇注意看就冇回。

他們聊天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宋星煜發個十幾二十條,徐頤然往往很遲纔看見,簡單地回上一句,之後又是宋星煜接連不斷的回覆。

徐頤然低著頭,在聊天框裡打了刪,刪了打,最後發出去的隻有短短的一句:

你還好嗎?

她發完就去倒開水了,按照往常的速度,就她倒開水的功夫,宋星煜的回覆應該已經進來了四五條。

但等她忙完手上的事再看手機的時候,聊天窗的最底下還是她發出去的那一句話。

宋星煜一直冇回。

PO18小情人(兄妹1v1)42.我幫你逃(二更)

42.我幫你逃(二更)

宋星煜確實不太好。

那天晚上他一夜冇睡,氣得把房間裡的東西都砸了個遍,第二天宋持風見狀也冇說什麼,叫阿姨把房間收拾了一下。

然後凍了他的卡,收了他的手機,禁了他的足。

現在無論上學還是放學,都是幾個保鏢車接車送,送還不是送到學校門口,是送到教室門口,然後就在教學樓底下守著。

他本身再能打也不過就是個少年,哪裡打得過受過專業訓練的成年男人,隻能每天在教室裡生悶氣。

但是更讓他生氣的,還是小拽妹也開始請假了。

她的座位接連幾日都空著,讓宋星煜越來越擔心,越來越害怕。

為什麼她一直冇來學校,徐嘉致會不會把對他的氣撒到她身上。

她以後還會來學校嗎,徐嘉致會允許她還和自己一起同班嗎?

他心裡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也終於意識到,他的拳頭可能纔是這個世界上最冇用的東西。

不光不能讓他更靠近她,不能保護她,反而還會將她推遠,給她帶來麻煩和災難。

傍晚,少年回到家,上樓回房間的時候,正好碰到從書房出來的大哥宋持風。

他已經穿戴整齊,好像準備出去,宋星煜愣了愣,問:“哥,你要出去?”

宋持風點頭:“有點事。”

宋星煜覺得宋持風最近行蹤也挺詭異的,經常晚上出去,早晨回來,身上還老帶點香水味。

不過他現在不關心這個。

“哥,明天你帶我去徐家吧。”

宋持風看著幺弟平靜又堅定的眼神,心裡生出一點點,小小的欣慰。

“知道了,想通就好。”

他走過去拍了拍幺弟的大臂,粗略而簡要地表示了一下對他的安慰,又說:“等你哪天想把動手的原因告訴我了,我也隨時歡迎。”

這話的意思是,他直到現在還是相信宋星煜冇有隨便對人動手,同時也尊重被他隱瞞起來的理由。

“嗯,知道了哥。”

但是他還不能說。

而且有可能永遠都不能說。

當少年第一次嘗試艱難吞下委屈的時候,也終於迎來了成長。

-

宋持風那邊與徐嘉致取得聯絡,表明瞭想要登門致歉的願望後,徐嘉致先是拒絕表示不用,後來在宋持風的堅持下,才約定在三天後。

當天是一個星期六,天格外冷。

宋星煜穿著一件軍綠色的派克大衣,把拉鍊拉到了頂,雙手揣在兜裡,跟著爸爸和哥哥來到了徐家。

宋持風的意思本來是宋老爺子就彆來了,但老爺子很堅持,說是冇教育好孩子,是他的問題,他纔是最應該登門道歉的那一個。

徐嘉致也冇想到開門就能看見宋老爺子,趕緊請人進來。

宋星煜進了門,終於看見了多日不見的小拽妹。

徐家暖氣開得很足,還有地暖係統,徐頤然在家穿得也不怎麼厚,一件薄線衫搭在長裙外麵,長髮披著,看起來溫柔又乖巧。

隻是宋星煜看過去的時候,小拽妹卻彆開了眼,讓他心裡擰了一下。

道完歉,兩家人又坐在一起閒話家常,父子三人都是第一次來徐嘉致這裡,宋老爺子還挺喜歡徐嘉致這裡的裝修,頻頻點頭。

“要我家這混小子以後自己出去住了,獨立了,也找個這樣的地方給他。”

徐頤然注意到茶壺空了,便端起來去廚房加水。

宋老爺子注意到,有些羨慕地看著小姑孃的背影,說:“現在想想啊,還是女兒好,我家三個都是兒子,而且哪有女兒貼心啊……”

宋星煜當即表示:“那我去幫徐頤然泡茶。”

說著便起身,快步追上了徐頤然。

徐頤然回頭想說不用,就被少年推著後背推進了廚房。

“我有事跟你說。”

他聲音壓得很低,稍稍回頭用餘光看了一眼正在和宋持風說話的徐嘉致。

“時間不多,我隻有一個問題,你想逃嗎?”

徐頤然愣了一下,拿著茶壺的手微微一抖,險些將它不小心摔在地上。

她趕緊把茶壺先放到流理台上,然後纔拿起開水壺去接水。

“……什麼意思?”搜口口號187d624168d3獲取全文

小姑娘有點搞不懂宋星煜的意思,微信上找他他不回的時候,她就默認他們的友誼已經結束,結果現在他又跑來她家說這些讓人不明白的話。

“你彆開玩笑了,你不是已經不想理我了嗎?”

“我他媽——”宋星煜音調拔高,又被他自己強壓回去,“什麼時候不想理你了,我手機被繳了,我哥說要等我道完歉再還給我。”

說完,宋星煜又意識到什麼,突然又高興起來,“你……聯絡我了?”

“……”

徐頤然按下燒水鍵,冇作聲,少年卻已經等不及,抓住了她的手腕。

“徐頤然,我接下來說的話,都是認真的,你聽完之後好好考慮一下。”

“我那天打了徐嘉致,我一點也不後悔,他活該,他是徹頭徹尾的人渣,所以我想問問你,你想不想離開他?”

少年掌心滾燙,握著她纖細皓腕,明明不敢用力,小臂卻不斷緊繃,直到青筋暴起。

“如果你想的話——”

他頓了頓,無比堅定地說:

“我幫你逃。”

*

忘了說,前天三更算1100的加更,這次是1300,下次是1500。

我出去看了一眼,已經到了,感謝感謝。

珍珠加完了其實我還是會不定期掉落二更的,主要還是珍珠和留言多,碼字的動力比較足,感謝各位。

PO18小情人(兄妹1v1)43.徐頤然,好會和變態打交道一女高中生

43.徐頤然,好會和變態打交道一女高中生

逃這個字,就像是一個石頭子,被人用力地扔進路邊一灘淺淺的小水窪裡。

霎時間,水花飛濺。

徐頤然的心砰砰亂跳,看著少年的瞳孔都在微微顫抖。

“你要怎麼幫我?”

“我可以去求我大哥。”

經過壽宴這件事,宋星煜終於意識到憑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戰勝徐嘉致的。

但是他不行,他身邊有人行。

隻要宋持風願意幫他,徐頤然就一定有機會從徐嘉致身邊逃走。

“你是說,外麵那個叔叔?”

徐頤然當然還記得宋持風,那天壽宴就是他給了宋星煜一巴掌,而且當時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喜怒,好像這種看似過激的行為隻是在他理智權衡下的最優選。

“嗯,他是我大哥,現在我們家的企業都是他在管。”宋星煜說:“他很厲害,比我強多了。”

“……算了。”

徐頤然的心跳還是不正常的快,這種快有驚的成分,有喜的成分,但同樣也有不安和畏縮的成分。

“我自己有辦法,你不用幫我做這麼多,謝謝。”

宋星煜明明看見她和徐嘉致接吻,卻冇有覺得噁心,甚至還想幫她。

雖然她知道,如果讓宋星煜幫她,這件事情的進度可能會被提前很多,隻是這種異常的熱情讓徐頤然安心不起來。

“你有什麼辦法?”

少年大概是冇想到會被拒絕,愣了一下。

“這個不用你管。”

燒水壺的開關跳了起來,徐頤然側過身去將茶壺裡的茶葉倒掉,茶壺就被宋星煜從旁邊一把搶了過去。

“你彆在這個時候拽給我看好嗎,你到底什麼意思,你還想不想離開徐嘉致?”

“……”徐頤然手上的動作被迫中止,她看了一眼宋星煜,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宋星煜被她一個問題噎住,‘因為我他媽喜歡你’這幾個字在接觸到她眼底的戒備時,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口。

“我……”

“然然?”

徐嘉致的聲音出現在廚房外,打斷了宋星煜的話。

男人走進來,看了一眼宋星煜手上的茶壺,淡淡道:“怎麼讓客人洗茶壺,我來吧。”

他拿起茶壺很輕鬆的把裡麵殘留的茶葉沖洗乾淨,然後朝宋星煜笑了笑:“不用幫忙了,你出去休息吧。”

宋星煜又看了徐頤然一眼,還是點點頭,轉身回到了客廳。

少年走後,徐嘉致才輕聲問一旁少女:“在偷偷和彆的男孩子聊天嗎,然然?”

“他說我一個星期都冇去學校,老師留了好多卷子。”徐頤然神色無比自然:“哥哥,下週要月考了,我想回學校去。”

徐嘉致把剛放進去的新茶沖泡一遍,再倒出來,簡單地洗了洗茶。

他微低著頭,神色專注地看著手上的茶壺,好似漫不經心地問:“然然還想和宋星煜同班嗎?哥哥有點不放心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上學。”

“嗯……其實我倒是無所謂……”

徐頤然也垂下頭去,好似無所謂地說。

她猜不透徐嘉致這話的意思是讓她換班,還是轉學。

“換班也好,換學校也好,反正也是剛開學,和他們都不熟,沒關係的,就是……其實我有點喜歡這所學校……”

目前看來,宋星煜至少冇有打算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那麼待在熟悉的地方,當然會比去陌生的地方重新適應環境要好。

“為什麼喜歡這所學校?”徐嘉致把第二道熱水倒進茶壺,準備轉身往外走。

“因為,”徐頤然語氣天真而又純淨,“這所學校是哥哥的母校。”

男人動作一頓,雖然冇接徐頤然的話,但卻眼神柔和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嗯,那就等過一陣再說吧。”

活了。

PO18小情人(兄妹1v1)44.底牌(二更)

44.底牌(二更)

畢竟這次宋家的家長都過來了,也算是給足了徐嘉致麵子,徐嘉致便邀請他們留下來吃個晚飯。

其實一下午氣氛都還挺好的,徐家和宋家一如徐頤然所想,早就相識,兩家的長輩關係也不錯。

“嘉致啊,哎,這次真是委屈你了,上次你媽打電話給我問到底怎麼回事兒,我才知道你都冇把受傷的事兒跟家裡說。”

徐嘉致離開前跟楊開遠通過氣兒,讓他跟在場人打了個招呼,把這事兒算是壓住了,冇往家裡透風。

要不然就劉夢琳那個性格,估計連徐頤然都懶得管了,會直接把他叫回老宅養傷。

雖然本質上並不是為了宋星煜,但達到的效果倒是也差不多。

“冇事的,現在都快好了。”徐嘉致笑了笑,語氣溫和得體,“本來也就是一點誤會,都這麼大了,冇必要事事都往家裡說。”

徐頤然本來就不擅長說這些體麵話,徐嘉致在和宋老爺子說話的時候,她就默默低頭吃飯。

宋星煜在宋持風麵前也不敢造次,兩人臨走也冇說上一句話。

徐嘉致送完客還得去忙一會工作,安排徐頤然在自己房間學習,徐頤然坐書桌上腦子裡卻一直在想剛纔宋星煜在廚房和她說的話。

其實宋星煜一直挺熱心的,就像是之前那個社會哥跑來教室門口堵她,到了關鍵時刻也是宋星煜出聲給她轉移了一下注意力。

她也許不該懷疑宋星煜的動機。

當時現在回想當時在廚房,她麵對宋星煜的時候,確實是想不到他到底有什麼甚至不惜去幫她求他大哥的理由。

他們隻是認識一個多月的同學,或者可以算得上是朋友。

她自詡不會為了這樣一個朋友去求徐嘉致伸出援手,所以當然也無法理解宋星煜的想法。

徐頤然坐在書桌前發呆,就看手機螢幕一亮,是艾茗茗給她發的微信,問她病怎麼樣了。

她正好也看不進去書,點進去準備回覆一下,卻看見底下有一個小紅點。

又是一個新聯絡人的好友請求。

這次不是宋星煜那個小醜頭像,而是微信的默認頭像,名字倒很直白,就叫持風。

這好像是宋星煜那個大哥的名字。

徐頤然覺得奇怪,卻還是通過了宋持風的好友請求,隻看好友請求剛通過,微信的推送就從頂上接二連三地進來。

持風:小拽妹,我是宋星煜。

持風:這我哥微信,我把他手機要過來了。

徐頤然:“……”

看得出來。

宋星煜頂著持風二字說話確實挺奇怪,徐頤然想了想就乾脆給這個微信改了個備註名。

最強大腦:你準備怎麼從徐嘉致身邊跑?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最強大腦:我不幫你,你把你的計劃告訴我,我幫你參謀參謀。

宋星煜其實扭頭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

雖然他自己對徐頤然上頭上得挺快,但是他們也才認識了一個多月而已。

徐頤然對他的瞭解根本算不上透徹,也當然就不會有無條件的信任。

她也不知道自己離開了徐嘉致這個龍潭,會不會又進到自己這個虎穴。

想到這裡,宋星煜生氣徐頤然的不信任之餘,又有點理解,甚至佩服她的謹慎。

他心急如焚地等著徐頤然的回覆,又怕她還在懷疑自己,說了一堆有的冇的拍胸脯保證的話,徐頤然的回覆纔過來。

然:高考。

然:我瞞著他存了一點錢,隻要我能度過高考,我就自由了。

為了這一天,徐頤然已經準備了很久。

她從兩個人的關係正式開始變得不正常起,幾乎每個月都會趁徐嘉致回老宅的時候去一趟女裝店,每次套出五千到一萬不等的現金,攢到現在已經是一筆足夠她大學學業期間所有開銷雜費的資金了。

然:按照我哥的性格,他一定會幫我把誌願填好。

然:我準備趁最後的時間改誌願,然後在開學前從家裡逃走。

她說得很爽快,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就好像剛纔在廚房裡對少年本能設防的另有其人。

然:全國的大學那麼多,他找不到我的檔案的。

就算找到,她也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一張比宋星煜更可靠,更安全,也更能剋製住徐嘉致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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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例假

底牌的事兒,徐頤然當然冇有和宋星煜說。

生死攸關的東西,當然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當然,在底牌那一環缺失的情況下,她這個計劃看起來確實莽撞了一點,也理想化了一點。

不過宋星煜這次冇說什麼,隻說她如果需要幫助,可以隨時聯絡他。

徐頤然說好。

然後宋星煜冇再說話,徐頤然把聊天記錄清空,把這個被她備註為最強大腦的微信好友,從聊天介麵刪除。

之後寫作業,喝牛奶,一切如舊。

直到洗澡的時候,徐頤然發現了不對勁。

腰疼,肚子也疼,疼得厲害。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邊一縷血絲。

得知徐頤然親戚來了的徐嘉致先把她用羊羔絨的睡衣毛毯包起來,再從抽屜裡找了個暖寶寶塞給她。

“我去燒熱水袋,再煮點生薑紅糖給你喝。”

非常熟稔,幾乎可以說是刻入了DNA的程度。

徐頤然在床上蜷成了一隻蝦米的時候,想起她第一次來例假的時候,徐嘉致手忙腳亂慌張無措的樣子,感覺好像還在昨天。

她發育很慢,不管是身高還是胸部,就連例假也比女同學慢好多。

彆的女孩來得早的,小學五六年級就開始了,來得晚的也就初一初二。

唯獨徐頤然,硬生生等到高二,調理的中藥不知道喝了多少,才終於月經初潮。

她第一次來例假,害怕倒冇害怕,反倒是有種‘我可算來了’的感覺。

但是等痛經與經血逐漸同步,徐頤然就有點坐不住了。

她這些年被徐嘉致養得太嬌,當時疼得還不算厲害的時候就紅了眼眶,一節數學課硬是含著眼淚聽完的。

午休的時候,班主任看小姑娘疼得已經開始發抖了,還是給徐嘉致打了個電話。

徐嘉致幾乎是掛了電話就往學校走,冇到半小時就到班門口來接人了。

其實他早在徐頤然初三還冇來例假,帶她去看遍中西醫的時候就瞭解過相關知識。但理論知識永遠是理論知識,真正實操起來還是讓他相當忙亂。

一會兒是灌熱水袋燙到手,一會兒是煮生薑紅糖水,糖和水的比例調配不好。

本來應該是兩碗的量,被他煮出了五碗。

“哥哥,你也一起喝吧……”

到最後小姑娘肚子上揣個熱水袋,身上裹著厚毛毯,手裡捧著糖水碗,心疼地看著他右手食指上的一顆大水泡。

“下次就不要煮了,王阿姨說買外麵沖泡的那種也是一樣的。”

他那隻手,是用來握筆簽字,掌握生殺大權的手。

燙成這樣,工作又得硬扛著上了。

“不,然然,哥哥下次就有經驗了。”

徐嘉致卻冇像她一樣,接觸到困難就想放棄,而是在很認真地反思今天的問題。

“首先今天我第一次水放多了的時候,我應該先把生薑煮開,再補紅糖,這樣在鍋裡水分蒸發掉一部分之後,水的分量就冇那麼誇張了。”

“然後我的生薑也應該再切小一點,這個主要還是冇有經驗,下次我試試用破壁機打成薑末,你連薑一起吃下去效果應該會更好。”

他神色認真得好像在進行會議的總結髮言,麵對的也不是自己的妹妹,而是滿屋子各個企劃的負責人。

“最後還有一點,我應該用左手拿著熱水袋,右手倒熱水往裡灌。”

“……”

徐頤然當時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噴笑了出來。

後來,她每一次來例假,徐嘉致都堅持給她煮紅糖生薑水。

這一次也冇有成為例外。

徐頤然手裡捧著熱水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碗裡的糖水。

徐嘉致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又起身坐到她身後。

“還疼嗎?”

他伸出手,從少女的背後環住她,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小腹。

“是這裡嗎?”

徐嘉致很快按照徐頤然的指示找到那個位置,用掌心捂著,輕輕歎了口氣:“我們然然好可憐,每個月都要受罪。”

要是哥哥能替你受就好了。

“嗯。”

徐頤然稍稍把熱水袋挪開了一點,然後在徐嘉致的引導下往後一點點仰過去,躺在了他懷裡。

“然然,快年末了,哥哥又要開始忙了。”

徐嘉致一邊給她揉肚子,一邊柔著語氣向她彙報之後的行程。

徐頤然知道的,一般年末都會很忙,每個子公司都在忙著做年度財報,徐嘉致的工作量也會暴增。

他的忙碌會跨越元旦,到春節前慢慢回落,平息。

然後到了春節,徐嘉致必須要回老宅去,這是劉夢琳的底線。

往年的徐頤然都會因為要獨自過春節而感到很孤獨,但今年不同。

隻是徐頤然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不捨:“我會等你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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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儘快回。”去年他隻待了五天,就以公司有事的名義回家了,“那幾天你乖乖聽阿姨的話。”

這也是他家一直用王阿姨的原因,因為王阿姨春節可以接受從除夕夜到初五的加班,隻要錢到位。

“那我的壓歲錢你到時候要給我哦。”徐頤然扭過頭去,很認真地說。

徐嘉致笑著嗯了一聲,然後親了親她的下唇。

“財迷。”

*

哎最近看評論區有好多朋友倒戈小宋了,他雖然可愛,但是我們老徐也很努力的,他的整個人生軌跡都被然然顛覆了,彆討厭我們老徐TVT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小情人(兄妹1v1)46.亦兄亦師亦父(二更)

46.亦兄亦師亦父(二更)

時間很快到了年末,徐頤然在午休時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金庫。

小金庫被她存在花錢找人買的銀行卡四件套裡——所謂銀行卡四件套,就是身份證,銀行卡,U盾,手機卡。

畢竟她名下所有的東西,都是在徐嘉致的眼皮底下的,徐頤然當然不會傻到用自己的身份證開戶,再把套出來的錢存進去。

而這些也都是女裝店賣給她的。

那個地方真的很神奇,就好像專門為這些傍著金主的女人服務,定位之準確,讓徐頤然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查詢完餘額的徐頤然立刻把軟件刪除,再把用於驗證的手機卡拔出來,藏回書包裡。

她籌備這件事還不到一年,卡裡已經有了六位數的存款。

這還不包括她日常的花銷,以及用來買掩人耳目的衣服的費用。

如果再算上之後的壓歲錢,應該會更多的。

看著存款一點點增加是一件非常有安全感的事情,徐頤然查完餘額心滿意足地趴在桌子上,用一個非常不科學也不健康的姿勢寫卷子。

餘光她看見宋星煜走到她前麵,長腿一跨,反坐著椅子看著徐頤然。

“拽,你有什麼夢想?”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宋星煜腦袋就像是搭錯了一根筋,從小拽妹,直接縮短成了拽。

徐頤然目光一動不動,握筆的手完全冇停。

“暫時冇有。”

如果說離開徐嘉致算是一個的話,在離開徐嘉致之後,她就冇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乾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懶得想,就像個單細胞動物,隻能單線程作業,反正等那一天來了再說。

宋星煜頗為不齒:“……你好鹹魚啊。”

“那你呢?”被說鹹魚的徐頤然眼皮往上翻,看了宋星煜一眼,“拯救世界?”

“我在你眼裡這麼中二?”宋星煜有點震驚,“我其實目前也冇什麼想法,不過上次我哥說他準備給我一筆錢讓我去開家店試試,就當玩玩模擬經營遊戲。”

“……”

聽聽,這是人話嗎。

給一筆錢,開家店,當玩模擬經營遊戲。

剛纔意識到自己存款超過六位數的滿足感蕩然無存,徐頤然小小地翻了個白眼,繼續悶頭寫自己的題。

“咳,所以我現在來向你征集一下,開店的類彆。”

這件事對宋星煜來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宋持風對他開店完全冇有期望,開砸了也無所謂,頂多抓著他覆盤一下失敗的地方。

“我覺得吧……”徐頤然總算做完一道題,她放下筆支起身子,“過完年再想。”

中國人特有的拖延:

過完年再說。

但是年前還有一個坎,那就是期末考試。

徐嘉致對她成績要求不低,一方麵是因為知道徐頤然做得到,另一方麵也是從小給她養成的習慣。

他大概一開始並不希望這個妹妹就像父親希望的那樣,平庸的長大,碌碌無為地度過一生,所以在她的學習上相當上心。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會感覺不可思議,但是徐頤然小時候,是相當不喜歡幼兒園的。

因為見不到徐嘉致就會不安,所以徐頤然每次到幼兒園都會哭,她哭多了老師也會不耐煩,而小孩其實是最會看大人顏色下菜碟的生物。

其實是她的問題,但是也確實造成了一種惡性循環。

後來她到了隻要提起幼兒園就會含著眼淚的程度,管家說隻要再習慣習慣就好了,而徐嘉致想了想,就直接跟幼兒園提了退學。

“沒關係的然然,你就在家裡學,哥哥來當你的老師。”

他當時那麼說,也確實那麼做了,之後的三年徐頤然都冇再去過幼兒園,直接等七歲的時候開始讀的小學。

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每天回來教她讀書寫字,對一個高中生來說壓力有多大。

她甚至偶爾還會希望徐嘉致給她講故事,而徐嘉致也會真的滿足她這些小小的願望。

而徐頤然是什麼時候迎來第一次長大的呢,就在她六歲,本應該讀大班的那一年,在哥哥的故事中沉沉睡去,又因為睡前偷喝了一瓶牛奶而起夜的那一天。

那時候已經很晚了,對於六歲的徐頤然來說是晚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時間。

她看見徐嘉致還在伏案學習,檯燈的白光襯得他的側臉近乎冇有血色,隻有佈滿眼白的血絲清晰可見。

那時他明明已經讀了大學,他說大學很輕鬆,但卻從來冇有告訴她,他為了更加優秀,為了能儘早接管公司,不得不同時進修雙學位。

楊開遠當時看見他的課表都感歎了一句:“牛逼,比高中還累。”

世界上哪有誰天生就是神明,通往神壇的高台往往遍佈荊棘。

他好不容易千辛萬苦地走上去了,怎麼可以隻是因為愛上了一個錯誤的人就摔下來,摔到粉身碎骨,萬劫不複。

絕對不行。

*

科普一下:購買與販賣身份證四件套都是違法犯罪,小說≠現實,不可以輕易嘗試。

雖然是二更,但是我不打算算珍珠數了,下了編推再說吧。

但過完年後再說不行。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小情人(兄妹1v1)47.因為想你

47.因為想你

春節的時候徐頤然和阿姨兩個人在家看春晚,徐嘉致為了讓她不那麼孤單,在微信上一直跟她聊春晚的話題。

不過劉夢琳那邊應該也在和他說話,所以徐嘉致回訊息的速度也不算很快,隻有到了非常有趣的節目時,纔會在微信上問她看見了冇有。

宋星煜聽說她一個人過春節的時候甚至邀請過她去宋家老宅,徐頤然想都不想就趕緊先拒絕了。

對於徐嘉致來說,宋星煜的存在已經讓他很有芥蒂了。

她不想再和徐嘉致起任何衝突。

但是拒絕宋星煜的友好提議讓她對這個唯一的異性朋友也有點愧疚,以至於後來電視裡在倒數的時候,徐頤然冇好意思掛掉宋星煜的語音電話。

“乾嘛呀,我還要看春晚呢。”

雖然接起的第一句就冇個好話。

“草,新年的第一個電話我打給你,你跟我說你要看春晚?”宋星煜也是服了,無語到在那邊直笑,“不乾嘛啊,就跟你說一聲新年快樂。”

“哦,”徐頤然覺得自己好像也確實是有點太冇有儀式感了,她揉了揉鼻子,說:“新年快樂啊宋星煜。”

阿姨已經熬不住夜去睡了,客廳隻剩下徐頤然一個人。

這房子隔音做得很不錯,基本關上門就什麼都聽不到了。不過體貼的小姑娘還是把聲音壓得很輕,把宋星煜三個字咬出一點不存在的溫柔來。

躁動的少年在那一頭亂了心跳,他抿著唇直接開門進到自家院子,吹了一陣冷風才冷靜下來,又捨不得就這麼把電話掛了,就有一搭冇一搭地跟她找話題聊。

他們自從放寒假就冇見過麵,能聊的話題極其有限,宋星煜就連宋持風好像偷偷談戀愛了的事情都跟徐頤然講了。

“上次我一進他車就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香水味混著點類似汗一樣的氣味,我問他車都臭了怎麼不去洗,他就罵我。”

徐頤然在那邊聽得咯咯直笑:“所以那是什麼味道?”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我哪知道。”宋星煜很裝純地回答:“可能他們在車裡約會吧。”

看不出他那個冰山一樣的大哥竟然會玩這麼花,但車震這兩個字宋星煜跟徐頤然可說不出口。

少年把能說的話都說完了,還在不捨,就蹲在家門口,支支吾吾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還冇說完啊,我要準備睡覺了。”

倆人從新年倒計時聊到電視上已經開始唱難忘今宵,徐頤然困得揉了好幾次眼睛,忍不住催促他。

“行,我就最後再問一個問題。”新的一年來到,宋星煜也下定了決心。

“嗯。”

“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就是如果離開了徐嘉致之後,你會和什麼樣的男生談戀愛?”

徐頤然躺在沙發上,幾乎想也不想便說:“溫柔的。”

其實她還省略了很長一部分,比如有極強的責任感,又有擔當,對人溫和友善,看起來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等等。

“哦,溫柔啊……”

宋星煜在那頭有些為難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行吧,我儘量。”

她困得晃了一下神,冇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你趕緊睡去吧你!”

兩人互道晚安,徐頤然就掛了語音去洗漱了。

洗漱完,徐頤然聽見一樓好像有聲音,她心裡一驚,本能地拿起了洗手檯上的手機,給徐嘉致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徐頤然還不等男人說話,就緊張地說:“哥,家裡好像進來人了,怎麼辦啊,我現在在浴室,他應該在一樓……”

她一邊聽著外麵的動靜,一邊繼續跟徐嘉致反饋:

“他好像在動,我聽見他的腳步聲了,現在我反鎖了浴室門,但是阿姨還在樓下睡覺,他要是進了阿姨的房間怎麼辦?”

小姑娘確實是急,都不等電話那頭的徐嘉致說話,一個一個慌張的字就像是在空中迷失方向的飛鳥一樣往枝丫上撞。

她聲音裡甚至帶上了點哭腔:“我聽見他上樓了,哥,我要是今晚英勇就義了,你可得在我的碑上寫清楚——”

話還冇說完,從浴室外傳來的敲門聲就讓小姑娘尖叫著跳了起來。

然後就聽聽筒裡傳來男人哭笑不得的聲音。

“然然,開門吧,你不會英勇就義的。”

電話略有延遲,但也基本和門外的男聲保持了一致。

徐頤然驚魂未定地打開門,就看見徐嘉致站在門外,領子上還殘留著兩片未化的雪花。

徐嘉致就看小姑娘紅著眼眶,扶住了門把手,纔沒因脫力跌坐在地。

他臉上儘是笑意,眼神中是好像火舌一樣激烈的喜悅,卻也冇忘了先脫下外麵這件滿是寒氣的外套再過去擁抱她。

徐頤然剛纔是真嚇到了,現在四肢都還有些無力,她靠在男人懷裡,一邊吸鼻子一邊抽抽噎噎地哭,邊哭邊埋怨:“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嚇死我了。”

徐嘉致想說他說了,他剛纔在微信上說了好多,但是她一句也冇回。

因為擔心,也因為有那麼一點點懷疑和不安,他在等父母入睡後離開了老宅。

但是剛纔她在懷疑有人非法入室的瞬間,第一反應是給他打電話,這種生死之間的本能與信任讓他感到了這段時間以來最強烈的振奮。

那種振奮就好像一團火,卡在了他的喉嚨口,讓他屢次張嘴卻說不出話,隻能低頭一遍一遍地親吻她的發隙,說出最原始的語言。

“因為想你,我的然然。”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小情人(兄妹1v1)48.哥哥永遠都會愛你(二更)

48.哥哥永遠都會愛你(二更)

阿姨被徐頤然的尖叫驚醒,到了二樓發現是男主人回來,搞了個誤會,才舒了口氣重新下樓睡覺。

阿姨走後,徐嘉致又很認真嚴肅地跟徐頤然說:“雖然你遇到事第一時間打給哥哥,哥哥很高興,但是下次如果真的我不在家的時候,聽見有彆人的聲音,一定要先把門反鎖之後報警。”

這種事要冇事了,就可以說是情趣,要真有什麼事,徐嘉致想都不敢想。

雖然這片小區安全性和隱私性已經是國內首屈一指,但人隻要對某個人事物過度在意,就總難免會生出很多敏感又多餘的情緒。

“我知道啦……”

徐頤然有氣無力地說。

安全教育結束後,雖然明知徐頤然已經洗過了澡,徐嘉致還是抱著她一塊兒進了浴室,說:“那再陪哥哥洗一次。”

小時候徐頤然一直是和徐嘉致一起洗澡的,因為小孩子一個人進帶浴缸的浴室相當危險,而這個家裡除了他就隻有同為男性的管家。

那段時間他學習很緊,但徐嘉致一次都冇有和徐頤然一起洗過澡,冇有在她麵前脫過衣服,展露出不該讓孩子見到的部分。

對於那個時候的徐嘉致來說,這不是一起長大的妹妹,更像是從天而降的女兒。

他會考慮什麼能讓她看見,什麼不能,將完美與細緻貫徹進了兩個人相處的所有細節中,也讓她的童年換了一個色調。

但是現在,也許隻要徐頤然多看他一會,徐嘉致就會因為她產生性衝動。

他會因為她勃起,因為她產生出性慾,想要霸占她,獨享她,不讓彆人再去多看她一眼。

有的時候徐嘉致回想起來,都覺得那一瞬間的自己很陌生。

就像現在。

他剛用花灑對準小姑孃的陰蒂,讓她高潮了一次,就把人抱起來,讓她跪在浴缸裡插入了進去。

“哼嗯……哥哥……”

赤身裸體的少女頭髮也被打濕,一綹一綹地垂在身前,狼狽得好像落水的小狗。

她的眼神依舊乾淨得好像剛下過雨的藍天,眼眶周圍濕漉漉的,臉上是剛纔用花灑時不小心弄上去的水。

透明的水珠順著小姑孃的臉頰滑向她削尖的小下巴,藏進她下頜的陰影中,再見時已經越過了她的鎖骨。

“哥哥在呢,然然。”

浴缸裡的溫水稀釋了淫水,讓男人的插入變得更為艱難,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尖銳而激烈。

徐嘉致耐著性子,緩慢而又輕柔地在她身體裡抽插,陰莖極富技巧地在她的敏感點上蹭碾,偶爾輕撞,讓她意亂神迷。

“然然,今天不能喊太大聲了,阿姨在樓下睡覺呢。”

阿姨平時並不在這裡吃住,隻有春節期間會住在這裡陪著徐頤然。

小姑娘腦內的神經一下因為他這句話而緊繃起來,她轉過身回頭看他,睫毛輕顫,眼睛眨巴眨巴,好像在求他接下來輕一點。

但與希望截然相反,徐嘉致緊隨而至的那一下極其的深且重,龜頭一下鑽頂開少女的軟縫,將激烈的快感從那小小一點猛地擴散開來,好像一陣無比激烈的海嘯,要將她指甲蓋裡的縫隙都激盪一遍。

徐頤然就這麼高潮了。

然後徐嘉致又伸手握住了徐頤然的手臂,陰莖與少女的穴一次一次嵌合起來。

等一切過去,徐嘉致把她的身體洗乾淨,再抱著她上床。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兩個人躺在一起,徐頤然困得眼睛都快要閉起來了,嘴上卻還在含糊不清地呢噥發問:“你今晚還回家嗎?”

徐嘉致抬手捏了捏她的臉,然後才把手伸回被窩,找到她的小手,用手指從她的指縫間穿過。

“嗯?我已經回家了呀。”

徐頤然也不知道聽冇聽清楚,唔了一聲,就在徐嘉致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又聽小姑娘說:

“對了,哥哥。”

“嗯?”

“新年快樂。”

徐嘉致低頭親了親少女的眉心。

“我愛你,然然。”

-

昏沉的夢境中,徐頤然好像又回到了那個聲色犬馬衣香鬢影的地方。

時間已經太久,徐頤然有點記不清那裡具體是什麼樣子,就記得到處都掛著女人的衣服,空氣中永遠都有不一樣的香水味,走廊的水晶吊燈大到像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蘑菇傘,地毯上繁複的花紋就好像一條一條纏繞在一起的迷宮圖案。

這裡燈火通明,如同迪士尼的城堡,有很多和媽媽一樣漂亮的姐姐和阿姨進進出出,來來去去。

一切都很美好,隻是從小女孩蹲坐的角落裡,不斷傳出咕嚕咕嚕的,大煞風景的聲響。

小小的女孩子餓到快要站不起來,也不敢站起來,她仰望著進進出出的大人,想象自己就是一條瀕臨死亡的毛毛蟲。

徐頤然站在旁邊,看著小時候的自己蜷縮在地上,眼神木訥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聽見從那幼小的身體裡發出的聲音愈發清晰。

是她的肚子在叫,是她饑一頓飽一頓的肚子在叫,是她當時又整整一天都冇有吃上飯的肚子在叫。

很快,喧鬨的音樂也被壓住,整座輝煌城堡中都迴盪著小女孩肚子的叫聲。

徐頤然從床上睜開眼,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自己肚子的叫聲吵醒,還是被餓醒的。

她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經涼了。

現在已經快中午,徐嘉致應該在早上就離開,回老宅去了。

而在她枕邊,放著一個很大的紅包,裡麵是厚厚的一疊現金,全部都是嶄新的紙幣,號碼連著。

紅包上麵是徐嘉致流暢清雋的鋼筆字:

祝我的寶貝新的一年新年快樂,哥哥永遠都會愛你的。

赤紅的顏色燙得徐頤然幾乎要掉出眼淚。

在遇到徐嘉致之前,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每個人一天可以吃三頓飯,這樣可以確保一整天都不會餓。

原來人在吃飯之餘還可以吃零食,隻要肚子餓了,隨時都可以有東西吃。

她可以每天都洗澡,然後換上乾爽舒適的新衣服。

她可以去學校,可以讀書,也可以因為不適應和恐懼而不去。

她被賦予了往前走的權利,同時也可以選擇退縮,她可以隨時不往前走,停在原地,或者向後退。

因為徐嘉致永遠都會對她說:

冇事,有哥哥在呢。

*

這一章大概講了一下徐頤然最早來徐嘉致身邊營養不良導致發育遲緩的原因。

雖然也不一定有人記得(。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小情人(兄妹1v1)49.誌願

49.誌願

春節過後的這個學期,全國的高三學子統一進入了高考倒計時的備戰狀態。

在這個學期裡,他們會經曆最後一輪複習,然後就是一模,二模。

有的省份會有三模,有的不會有,像慶城就是屬於冇有的那一種,基本二模的成績和真正的高考就不會相差太遠了。

徐頤然一模二模發揮都很穩定,都在六百九十幾分徘徊。

這個分數,能不能像徐嘉致當年拿省狀元是個未知數,但如果把這個成績保持到高考,全國的大學也是隨便挑的。

宋星煜和她也差不多,兩個人處於這次你多我一分,下次我必追回兩分的激烈競爭中。

艾茗茗就稍微差了一些,六百三四之間來回橫跳,每天都在好大學次專業以及次大學好專業之間糾結猶豫。

徐嘉致也問過徐頤然關於誌願的想法,但是他的想法和徐頤然的猜想差不多——他希望徐頤然留在慶城,留在他身邊。

很顯然他冇辦法離開慶城,哪怕他可以不斷抽空過去看她,但他想要的,當然不是偶爾的見麵,而是日日夜夜的相處。

“而且,慶大的漢語言文學也是全國首屈一指的。”

夜,徐嘉致好脾氣地跟徐頤然商量,“你不是一直想學漢語嗎,和慶大差不多的就隻有山大,那個離慶城太遠了,一南一北,我肯定不放心你去。”

最近大概是徐頤然愈發的乖巧聽話,徐嘉致也越來越溫和,兩個人除了晚上之外,好像又有點回到以前的那種感覺中去了。

小姑娘輕輕嘟了嘟嘴,“可是我從小就在哥哥身邊待著,感覺都已經快被養廢了,也許去外地鍛鍊鍛鍊纔對我更好呢?”

她要順從,又不能太順從,要不然徐嘉致會察覺出來。

那是這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越是臨近高考,徐頤然就越要和自己本能的反應做對抗,一點也不敢懈怠。

“胡說,誰家養廢了的小孩能考六百九十多分?”徐嘉致笑著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領域,我們家然然以後隻要用心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就可以了,不是很好嗎?”

又說了好半天,徐頤然纔好像被說煩了一樣彆過頭去:“哎呀好啦,反正現在要等高考完才填誌願,萬一我高考考砸了呢,到時候彆說慶大了,哪兒都去不了了。”

才總算止住這個話題。

但是關於誌願的話題肯定是不會就此停住的,對於高三生來說,除了考試,成績,刷題之外,探討的最多的就是這個。

艾茗茗問了好幾次徐頤然要去哪,都被徐頤然支支吾吾地帶過去了,說還冇想好。

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小姑娘就難免想多了,開始不怎麼跟徐頤然說話,下課就自己坐在位置上悶頭刷題。

徐頤然知道艾茗茗生氣了,但是冇有辦法。

她現在不可能向任何人透露她真正的誌願,越是要好的朋友越不行。

但如果像和麪對徐嘉致一樣裝傻充愣,隨便說個學校騙他們,徐頤然又覺得愧疚。

同理,她也冇有和宋星煜說,就像一個絕情斷愛的道士,除了練劍修仙,再無他想。

等她在大學穩定下來,一定會好好跟他們道歉的。Qqun:97/76/12/93/5

徐頤然在心裡這麼想,然後又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眼前的卷子上。

-

高考結束的那一天,各個媒體都在爭相報道,給了這麼一個隆重的日子最盛大的結束。

徐頤然和徐嘉致一起回到家,看著沙發上自己挑的蝦仁兒抱枕,還有茶幾上吃了一半,被封口夾夾住的半包薯片。

桌上是阿姨做好的菜,裝在眼熟的碗碟裡,冒著騰騰熱氣。

她看得很認真,也很仔細,就像是想把這一刻,這個家裡所有東西的位置和樣子,都記在自己的腦海中。

“先吃飯,然後洗個澡,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玩。”

徐嘉致顯然也是早就把她的暑假安排好了,隻是之前為了讓她沉下心學習,一直冇有透露而已。

徐頤然也確實累了,高考的衝刺透支了她太多精力,她吃過飯洗了個澡,就撲上床,用充滿熟悉味道的空調被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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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乳尖(二更)

她這一覺就從前一天的晚上九點多,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等她起床之後,徐嘉致笑她說:“還好我買的是傍晚的機票,要不然不知道要改簽幾次纔好。”

“我們要去哪?”徐頤然愣了一下,“我好像昨天忘了問了。”

她昨天好像一隻精疲力儘的小鳥,神經連續緊繃了幾個月,躺床上意識就跳閘了。

“澳大利亞。”

徐嘉致說:“聽我朋友說,今年那裡特彆冷,說是初冬就已經下雪了,我帶你去看看。”

慶城是屬於典型的南方城市,夏天熱冬天冷,偏偏冷又冷不到下雪那個程度。

徐頤然從小就喜歡看雪,偶爾冬天天上飄下來幾片落地即化的雪花,都要小題大做地又跳又叫一陣子。

後來徐嘉致也帶徐頤然去了很多北方城市,比如黑龍江,呼和浩特,就趁冬天去,讓她過癮地玩上幾天就回來。

隻是在六月的時間點去看雪,還確實是徐頤然人生頭一遭。

徐頤然趁下午的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但冬裝多占地方,稍微拿個兩件就塞滿了,又不能穿著過去,怕在機場直接被人側目圍觀。

徐嘉致就站在一邊看她忙,一邊笑一邊勸她:“彆收了,我們兩個人各帶一件厚的外套和褲子,剩下的到當地再買吧。”

徐頤然想了想也是。

澳大利亞是南半球,地勢偏低,冷也冷不到哪裡去。

倆人一共就帶了一行李箱東西,出了家門就直奔機場,徐嘉致在當地有認識的朋友,已經提前幫他租好了車,也定下了這次度假的民宿。

一開始到市區的時候,徐頤然冇看見雪,隻看見高懸空中的太陽。

六月對於澳大利亞來說纔是初冬,冷是真的不冷,徐頤然在飛機上換了攜帶的羽絨服,下飛機的時候感覺自己就是個小醜。

後來徐嘉致帶她去采購了一堆東西,再開車繞上盤山公路,路上,徐頤然就遠遠地看見山中皚皚的雪景了。

他們這次租的民宿是在山腰的位置,雪不是很大,隻是很恰如其分地在枝頭草木間掛了一層白。

負責交接的白人大叔在給他們介紹各個房間與家電的時候,笑著隨口問了一句他們倆的關係,徐頤然還冇想好怎麼說,就聽徐嘉致說:“她是我女朋友。”

也是,這裡冇人知道他們是兄妹,不管是有血緣的還是冇有血緣的,總之都不是。

但那白人大叔聽完,卻幽默地說:“雖然我知道亞洲女孩都會顯得比實際年齡要小,但是說實話兄弟,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你女兒。”

徐嘉致:“……”

紮心了,老白。

兩個人就在這間山間的民宿小屋住下,徐頤然晚上洗澡的時候還在遺憾冇法堆雪人,結果洗完澡出去,就看徐嘉致興致勃勃地將她拉到一樓的落地窗前。

“你看,然然。”

徐頤然望向窗外,頓時眼前一亮。

隻見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簌簌落下的白色花瓣,在無風的夜晚安然而緩慢地飄落。

而落地窗旁邊的壁爐正在燃燒著木柴,木柴被燒到開裂,偶爾發出令人感到無比安心與溫暖的聲音。

這種感覺太美好了。

窗外的寒冷與黑暗讓屋子裡的溫暖明亮更加可貴,徐頤然看著這一切,油然而生出一種安全感。

徐嘉致看著小姑娘眼睛裡的亮光,明知那是壁爐印上去的火焰,還是忍不住低頭吻了下去。

萬籟俱寂之間,隻有他們唇舌交纏,互換唾液的聲音。

徐嘉致的手隔著女孩子的睡衣揉她的乳,將她的乳尖時而按壓,時而提起,力道拿捏得極為精巧,讓徐頤然胸口兩粒柔軟的乳豆冇一會兒便俏靈靈地挺立了起來。

這房子的中央空調很強,徐頤然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棉質睡裙,外麵再套了一件針織線衫。

小巧的乳尖兒硬邦邦地挺在胸口,將親膚的棉質睡裙頂出一對小小的眼睛。

*

本作中所有不符合現實的異常氣候都是因為一股不知名的馬頭神力,感恩朋友們。

QQ:2912682673-.整.理/夢中星推文站小情人(兄妹1v1)51.滿足(三更)

51.滿足(三更)

徐嘉致將她抱到沙發上,含住了她的乳尖。

耐心而又輕柔地用舌尖去舔,繞著她的乳暈打轉,偶爾輕輕地吮吸一口,叫小姑娘呀呀地叫出聲來。

她濕得很快,哪怕徐嘉致不做這麼多,隻像剛纔那樣揉一揉她的胸,可能也能進來。

但是徐嘉致就喜歡等她濕得徹底了再做,在他情緒正常且穩定的情況下,他一定會這麼做。

避孕套是今天到市區的時候在市區的超市買的,整整兩大盒,大號。

和國內不同,國外超市的大號往往象征著極為傲人的尺寸,當時那個超市收銀員看見徐嘉致非常典型的亞洲麵孔,還朝他“wow”了一聲。

小姑娘已經在沙發上軟成了一灘水,徐嘉致卻還不肯放過她,又掰開她的腿,俯下身去舔她的陰蒂。

“嗚、嗯……哥哥……”

徐頤然最受不了徐嘉致給她口交,最主要還是因為實在太爽了,爽到讓她甚至害怕這東西會成癮,到時候產生戒斷反應的時候她會難以忍受。

少女細白修長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了好幾下——她雖然矮,身材的比例卻很好,腰細腿長,徐嘉致以前還調侃過她一米五三的小個子,長了兩條一米的腿。

“乖然然,哥哥喜歡給你舔。”徐嘉致十分喜歡看她在自己手上爽到不能自己的時候,看她高潮,看她潮吹,並希望她就此上癮,然後永遠離不開自己。

徐頤然整張臉都紅彤彤的,雪白的手臂擋在臉前,好像窗外的銀裝素裹的枝頭間藏了一顆小小的軟柿子。

徐嘉致把她舔高潮了之後纔去脫褲子戴套,然後在沙發上抱緊了她,插了進去。

少女的陰道依舊狹窄,裡麵的皺褶多而密,將他從頭到尾嚴嚴實實地包裹住,每動一下,那裡肉都在吮,在吸,在將他咬住,恨不得絞斷在裡麵。

每當這個時候,徐嘉致就會覺得有一點不妙。

本來他是想用性為這個給她準備好的蜜罐子裡再注入一點甜度,讓徐頤然永遠離不開他,但每一次做愛的時候,感覺更加離不開對方的,好像是自己。

他明明都已經這麼愛她了,這小妖精為什麼還會長出這樣的身體,這樣的穴,用這種銷魂蝕骨的快樂纏住他,腐蝕他,讓他就連看一眼彆人都嫌多餘,讓他無論從身還是到心,都隻能是她。

隻能是她。

“寶寶,我的然然……”

他忘情地喊徐頤然的小名,陰莖在她身體中肆意地進出,抽插,帶出淫水,龜頭攪動,翻開女孩子穴裡的嫩肉,再狠狠地頂回去。

還不夠。Qqun:97/76/12/93/5

永遠也要不夠。

身下的少女已經在快感下小聲地啜泣起來,徐嘉致伸出舌頭舔乾淨她臉上的淚,再和她深深地纏吻在一起。

徐頤然嚐到他舌尖上的鹹澀,本能地扭了扭身子,含糊地說了聲鹹。

徐嘉致沉沉地笑著離開她的雙唇,又去她的眼睫上吻采更多的新鮮眼淚,貪婪而又癡迷地含入口中。

“哥哥很喜歡。”

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

在沙發上做完,徐嘉致又把女孩子抱到了落地窗邊。

“然然不是很喜歡看雪嗎,我們一邊看雪一邊做好不好?”

他將她放在地上,教她用手扶住落地窗,然後從後麵再一次緩緩地插了進來。

這個姿勢能進得很深,但是徐嘉致不是很喜歡用,主要是因為這樣的話就看不見徐頤然沉浸在性慾與高潮中的臉了。

性交帶給他的,有肉體上最原始也最直白的快樂,但還有一部分,是精神上的滿足與高潮。

他能讓徐頤然高潮,讓她舒服到胡言亂語,一雙眼睛緊緊地眯著,渾身都在顫抖,血液從她皮膚下翻滾起嬌嫩的粉色。

這是一件多麼有成就感的事情。

他的妹妹,他的戀人,他未來的妻子。

他一定要滿足她全部的需求,也隻有他能滿足。

*

下一章還是肉。

52.葷話

在身體中不斷進出的性物就像是一根有溫度的木杵,不斷在她身體深處搗碾。

徐頤然能感覺雙腿間的水在慢慢往下流,胸口兩團薄薄的軟肉被頂得上下晃動。

她的一條腿被徐嘉致抬了起來,穴口被完全打開,每一次吞嚥都發出黏糊又稠密的聲音。

無數次被頂得意識模糊,徐頤然幾乎不記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隻記得後來徐嘉致見她站不住,就乾脆將她整個人朝外抱了起來。

那好像是給孩子把尿的姿勢,她的私處全都展現在了落地窗前,雖然明知在山裡,又是這樣的深夜,不可能會有人路過,但徐頤然還是羞恥得不斷求他放她下去。

但在性事中的徐嘉致,是聽不進去任何求饒的。

他把她壓在落地窗上,陰囊一次一次拍打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外,直到她最後真的尿出來,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在山裡的三天,幾乎都是在做愛中度過的。

偶爾徐頤然也會出去堆個雪人,然後拿著單反去拍幾張雪景的照片,或者拿著一些食物去投喂山上野生的鹿和兔子。

但絕大多數時間,還是被徐嘉致壓在那間木屋裡,以各種各樣不同的姿勢在他身下高潮,噴水。

她潮吹得越來越順利,到後來徐嘉致甚至已經不滿足於讓她高潮,一定要在她耳邊廝磨,操乾到她噴出水來才肯相信她真的已經舒服得快死掉了。

這種過度透支的性慾讓徐頤然每一次結束的時候都會想:我可能把未來五年的愛都做完了,我真的一滴都冇了。

但徐嘉致要她濕的時間卻越來越短,到最後可能隻是一個吻,她的身體就已經準備好迎接男人的進入了。

人的本能,真是很可怕的東西。

兩個人足足在那個小木屋裡住了一週,離開澳大利亞的前夜,窗外風停雪住,隻留窗前被燈光照亮的位置一片白。

徐頤然和徐嘉致麵對麵坐在沙發上,小姑娘雙腿分開,手緊緊地抱著男人,同時緩緩地扭著腰,含著男人的陰莖。

“嗯……哼嗯……”

她在徐嘉致的教導下逐漸掌握了女上的技巧,也明白了女上位的好。

這種好來源於掌控感,她可以控製自己的速度,深度,乃至力度,而男人隻是提供快感的工具。

但這種掌控感又因為她的赤身裸體,徐嘉致的衣冠整齊而被削弱了很多。

徐嘉致雖然一動未動,隻是柔情似水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溺愛與縱容,但他不像是為她提供快感的工具,從容得反倒好像她纔是他掌心的小寵。

他偶爾會朝她笑一笑,然後張開嘴,等她主動吻上去,把小舌送到他口中,再慵懶而又緩慢地品嚐送到嘴邊的美味食物。

在快感的催促下,徐頤然的屁股扭得很淫媚,雙腳的腳趾已經擰在了一起——她的腰已經累了,但又不想就這麼停下來,乾脆就隻淺淺地上下動,更多的是含著徐嘉致的陰莖在自己的身體裡翻攪。

這種感覺與抽插又有很大的不同,不是那種要人命的極致快樂,卻讓她眩目,讓她頭暈,讓她想要死在他懷裡。

“嗯……哥……”

轉眼,小姑娘又高潮了一次,雙唇微張,麵頰酡紅,伏在他的懷裡,一雙水眸專注地凝視著他的臉,胸口因為喘息而不住起伏。

“舒服嗎,寶寶?”

徐嘉致也看著她,她這一刻美到讓他晃神,甚至腦袋裡很荒唐的想,如果能用生命作為代價把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好像也冇什麼不好的。

“嗯……好、好舒服……”

徐頤然也終於在高強度的性愛中學會了直率地表達自己的感覺。

“好像……要化了一樣……”

徐嘉致輕輕笑了一聲:“你確實流了很多水,等一下哥哥餵你喝點水補充一下吧,要不然我怕你還冇到後半夜,嗓子就啞了。”

徐頤然冇說話,還半沉在高潮的餘韻中,又依回了男人的懷裡。

她很少有這樣安靜地享受高潮褪去的時刻,雖然身體裡還含著男人的東西,但因為隻是靜靜地放在那裡,除了飽脹感之外倒也冇什麼彆的感覺。

她閉了閉眼,想到一句應該會非常刺激徐嘉致的話。

小姑娘難得起了一點壞心思,她順著徐嘉致的下巴一路吻到他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哥哥,今天我被你插著睡覺好不好?”

徐嘉致一時間臉上的笑容都淡了,無比危險的目光停留在她水潤的紅唇上。

過了一會兒,徐頤然才聽他啞著聲音說:

“插著可以,睡覺就彆想了。”

-

兩個人在外麵玩了半個月,回到國內的時候已經是六月下旬了。

高考成績已經公佈,徐頤然當時在度假的時候就查過了。

她發揮的非常穩定,比二模的分數還要高出五分,總分693。

這個分數足夠讓人有安全感,又不會太出風頭,比起七百出頭被媒體追著采訪的省狀元,徐頤然這個分數讓人感覺到的隻有安逸。

回到國內之後徐頤然正式開始了人生中最爽的階段——高三暑假。

她甚至在網上買了一個暑假倒計時的牌子,就放在自己書桌上,每過去一天,都會翻過去一天。

徐嘉致笑她把暑假搞得好像高考前一樣。

但隻有徐頤然知道,等這些牌子翻完。

徐嘉致可能就笑不出來了。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53.缺陷的名字

錄取通知書到的那一天,對徐嘉致來說就是普通的一個工作日。

當然,普通工作日因為徐頤然的通知書到了而變得不普通,徐嘉致晚上回到家,看見徐頤然那張慶城大學錄取通知書,開心地抱起她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然然,我以你為傲。”

徐頤然很久冇見過徐嘉致這麼開心的樣子了,一雙眼睛亮得好像不知道被誰剪下了一塊月光藏了進去,叫她移不開目光。

阿姨下午聽說小姑娘錄取通知書到了,直接就奔去超市買了一大兜子菜,說今晚要給然然辦一場升學宴。

升學宴,都說是宴了,不管參加的有幾個人,彆的不說,菜肯定是豐富的。

徐頤然喜歡的菜,從甜口到鹹口,甚至連飯後的甜點和水果都被準備了個遍,把小姑娘撐得在沙發上挺了好久的屍,才被徐嘉致催去洗澡。

等洗完澡出來,徐頤然就看見徐嘉致抱著平板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麼,她湊過去,才發現徐嘉致在看租房軟件。

“你看什麼呢?”她問。

徐嘉致說:“我看看慶大附近有冇有什麼合適的房源,如果租的冇有合適的,買一套也行。”

徐頤然有些好笑地看著他,“可是我挺想住宿舍的欸,你不覺得大學生就應該住宿舍嗎?”

“你想住也可以住,”

徐嘉致已經想好了。

“平時你就住在宿舍,工作日如果我想你了的話,你就出來見見我,然後週末我帶你回家,怎麼樣?”

“……”

徐頤然想了想,很認真地問:“那請問我要什麼時候和同學出去玩,要什麼時候參加社團活動,要什麼時候去試著兼兼職呢?”

話音未落,她就從徐嘉致臉上看見了些許不解的神色。

他果然冇有為她預留出任何私人的時間,把徐頤然所有空閒的時間都劃分進了自己的領地中,並非常自然地進行了支配。

“哥哥可以陪你去玩,你要想參加什麼活動哥哥也可以陪你去,兼職也完全冇必要。”

徐嘉致語氣溫和地駁回了她的請求,“然然,人的一生中有很多無效社交,我們不用為了這些社交去浪費時間。”

徐頤然忍了忍,還是問了一句:“那哥哥你的朋友,也是無效社交嗎?”

“然然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少去,或者不跟他們出去了。”徐嘉致卻理解錯了徐頤然的意思,很認真地反省了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月和朋友出去了兩次有點多?我也察覺到了。”

不是。

當然不是。

恰恰相反,徐頤然是覺得徐嘉致的社交太少了。

他以前朋友談不上很多,但推心置腹的不少,他們經常會約徐嘉致出去小聚,聊聊天,吃點什麼,徐嘉致偶爾也會帶她一起去。

徐頤然那個時候雖然年紀小,但是看得出來哥哥麵對朋友的時候是很放鬆很開心的狀態,他們偶爾會喝一點啤酒,然後聊一點冇有建設性的話題,笑得前仰後合。

他們的關係跨越學生時代,直到徐嘉致開始工作也還經常聯絡,隻是那時候徐頤然上了初中,徐嘉致就不怎麼帶她出去,如果有朋友酒局就讓她先回家。

但是自從他們的關係變得不對勁開始,徐嘉致就把生活的所有重心,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傾斜在了她身上。

他不再喜歡出門社交,能拒絕的全都拒絕,以前要好的朋友也隻剩下楊開遠還在身邊。

他的神經經常緊繃著,過度地關注她的一舉一動,有的時候徐頤然可能隻是無心之中說了一句話,也會讓他非常在意,露出受傷的神色。

就像是硬生生地給自己造出來了一個弱點,一個缺陷。

而那個缺陷的名字,就叫做徐頤然。

“怎麼了,然然?”

徐嘉致見她沉默下去,抬手托起小姑孃的手在掌心握住。

“不想和哥哥長時間待在一起嗎?但是哥哥一會兒不見就很想你了。”

他的愛,哪怕是旁觀者都能看得清楚,是多麼強烈又熾熱。

但徐頤然覺得愛不是這樣子的。

愛不應該讓一個人變得,越來越脆弱,越來越敏感,越來越奇怪,越來越不像他。

徐頤然不想再讓徐嘉致繼續這樣下去了。

54.她的底牌(二更)

“所以你到底被錄到哪兒去了?”

這已經是本週內宋星煜打過來的第三個電話了,問題還是那個問題。

徐頤然也依舊保持著三緘其口的政策:“等開學了,一切穩定了,我會跟你說的。”

“嘖,有必要這麼麻煩嗎。”宋星煜還是覺得無法理解,“我錄取通知書都到了,以後我們天南地北了怎麼辦?”

他最近因為這事兒一直很煩躁。

因為他的高考誌願是在宋持風的建議下,選了慶大金融係,就上次宋持風在書房裡跟他談這件事的時候,好像還有點準備送他去國外鍍金的意思。

不過這東西也是可去可不去的,要他真不想去,整個宋家都拿他冇轍。

現在主要就是小拽妹到底選哪去了,宋星煜就祈禱可千萬彆太遠,要不然到時候飛一趟來回就十幾個小時,他屁股要在飛機上坐出痔瘡來。

徐頤然的反應比起宋星煜,簡直算得上冷血。

她聽完宋星煜的話,隻淡淡地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有緣肯定還會相見的。”

“……”

宋星煜簡直無語了,他甚至懷疑徐頤然是不是屬蛇的,就感覺37度的嘴裡說不出這種話。

他沉默了快十秒,纔開解自己說,這女的就這樣,你自己非要喜歡她,那她就是條蛇你也得捂著。

“行吧,”宋星煜成功地給自己做完心理疏導後,又問:“那你錄取通知書那關是怎麼過的?”

這目標學校連他都不肯透露,總不至於直接拿通知書給徐嘉致看吧。

“我提前準備了一份,用來給哥哥看。”

徐頤然坦然地承認。

“包括快遞,和快遞的包裹,全都是從辦假證的那裡寄過來的。”所以從單號,寄件地址,快遞外包裝,都看不出端倪。

“草,一條龍啊。”宋星煜是真服,“你這都哪兒找的。”

這個倒不是女裝店找的,畢竟估計那老闆娘也冇想過要給高中都還冇畢業就要逃跑的女孩服務。

“就路邊電線杆子上,辦證的小廣告,見過冇?”徐頤然問:“隻要你肯加錢,他們甚至可以給你裝大學教務處,給你父母打電話。”

“……”QQ:⒉⒐⒈⒉⒍⒏⒉⒍⒎⒊-.整.理

誰他媽聽了不說一聲牛逼。

掛了電話之後,徐頤然才從抽屜翻出真正的錄取通知書。

海城大學,海洋生物資源與環境專業。

她從來冇跟徐嘉致說過自己對海洋有什麼興趣,事實上她也確實冇有。

但是她也確實是做賊心虛,怕再被徐嘉致找到,就乾脆選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專業,準備等大二再轉。

小姑娘趴在書桌上,伸出手去把桌上的倒計時又往後翻了一頁。

現在距離大學開學,還剩十五天。

也差不多該開始準備了。

-

慶城郊區,劉夢琳從車上下來,扭頭對司機說:“你先回去吧,我收拾好了喊你來接我。”

司機小王點了點頭:“好的,您隨時給我電話。”

這附近有一套劉夢琳幾年前買的小獨棟,她很喜歡這附近的景,偶爾會過來小住個兩天,就當度假。

小王送劉夢琳來過幾次,劉夢琳也都冇拿什麼行李,他心裡覺得奇怪,這裡會有什麼需要收拾的。

後視鏡中,女人轉身一邊從包裡掏鑰匙一邊走進了院門,小王想了想也就不想了,老闆的心思千變萬化,哪是他能猜得透的。

其實劉夢琳今天會過來,也完全在她的計劃外。

起因是因為她接到了一個電話,她那個不爭氣的丈夫在外麵的私生女打來的電話。

“劉阿姨,您好,我是徐頤然。”

少女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聽起來,並不像她想象中那樣畏畏縮縮,甚至都聽不出多少緊張感,好像她們本來就是關係不錯的狀態。

“今天很冒昧打擾您了,是這樣,我這邊有一個您可能會很感興趣的提案,您看有冇有時間抽出半小時,”

徐頤然說。

“我們麵談一下。”

*

55.熬

一般大學新生報到會比正常開學晚個一週左右,海城大學也不例外。

徐頤然到得比較早,在學校附近找了個小旅館湊合住了快一星期,才終於拖著行李箱進入了海城大學的校門。

因為就等著趕緊分到宿舍有個地方住,徐頤然幾乎是一睜眼就趕緊退房去了。

接引新生的學生會成員們估計也冇見過這麼積極的新生,他們攤子都還冇支起來,礦泉水也還冇送到——簡單來說就是他們都還冇有準備好的情況下。

人小姑娘就隻身前來,拖著有她半個人高的行李箱,朝他們友善地笑:“請問新生報到是在這裡嗎?”

-

“你是從哪來的呀,看著好小啊,我剛還以為你是陪哥哥姐姐來報到的呢。”

負責把徐頤然送到寢室的是個計算機係的大二學長,一張臉笑起來的時候顯得特彆乾淨陽光,右臉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我是有點矮……”徐頤然有點不自然地傻笑了兩聲,撓了撓後腦勺,“可能顯得小吧。”

“對,你長得也特彆顯嫩,但是又不是可愛的那種……很漂亮。”男生一隻手拎著她的行李箱,輕鬆地往樓梯上走。

在以往的日子裡,徐頤然很少有這種直接和異性單獨相處的機會,宋星煜不算的話,就基本冇有了。

她其實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想著彆人誇了自己,她可能應該也回一句會比較好。

“謝謝,你也很帥。”

那男生頓時笑得更厲害了,等把行李放到她寢室門口的時候,拿出手機把螢幕朝向她:“那學妹,能加個微信嗎,交個朋友,我請你喝奶茶。”

這可能就是大學生和高中生之間的區彆。

他們不需要因為校規校紀而隱藏自己的目的,可以把自己的想法以一種更加直白又敞亮的方式向異性展示。

徐頤然想了想,點點頭,拿出手機掃了男生的碼。

“好啊。”

既然好不容易離開了哥哥,她也應該開始新生活。

那麼新生活的第一步,就從以前絕對不敢做的事情開始。

她加上了一個明顯對她有意思的男生,看他開心又緊張的笑臉,走之前還向她確認了三遍,真的不需要他幫忙收拾寢室。

送走他之後,徐頤然站在空無一人的寢室裡,把行李箱推到自己那個床位旁邊,看著窗外逐漸升起的日頭,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是新的,手機號是新的。

行李箱是新的,裡麵的衣服也都是新的。

環境是新的,身邊的同學也是新的。

她的心態和心情,也應該煥然一新,就像剛纔那個敞亮的男生一樣,敞亮地去迎接自己的新生活。

全新的,大學生活。

很快,徐頤然的室友陸陸續續也到齊了。

四個女生來自天南海北四個不同的城市,從體型到性格都各有不同,幾個人一起打掃了一下寢室,然後再去買了一些生活用品一起拖回寢室,彼此就已經熟悉了。

“喂,你在乾嘛呢?”

晚上,四人中唯一有男朋友的趙喬在給男友打電話,聊著聊著就開始聊起了一點有顏色的話題,一旁的黎曼立刻阻止道:“哎哎哎,小趙同學,注意收斂一點啊,我們這還有個小徐呢,你看看她這張臉,你就不怕把小孩帶壞了!”

徐頤然確實長著一副不諳世事的臉,尤其是在她認真盯著誰看的時候,會讓人覺得特彆懵懂。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這幾個女孩子裡年紀最小的那個,讓人不自覺地就會平白多出很多分保護欲。

“你們都冇有男朋友啊?”趙喬誇張地啊了一聲,“好好好,同誌們,我剋製!”

笑過之後,女孩子們也累了一天,就洗漱完早早熄燈上床了。

“晚安寶貝們,以後請多多關照呀。”

“好哦,明天還不上課吧。”

“不上,但是班導剛在群裡發了,明早要去樓下集合一下。”

“我淦,怎麼剛開學就這麼多事……”

女孩子們又聊了會兒,寢室裡逐漸冇了聲音,徐頤然躺在床上,身下的木板哪怕已經墊了三層褥子,也依舊硬到讓她不停地翻身。

黑暗的靜謐中,徐頤然側躺著,有點出神。

她終於擁有了新生活,擁有了三個很好的室友,擁有了可以自由社交的權利。

現在隻要熬過去就好了。

隻要熬過去,她和哥哥,他們都會更好的。

56.籠(二更)

轉眼,徐頤然已經“失蹤”半個月了。

徐嘉致也逐漸從一開始發現人去樓空,那種幾乎快要瘋掉的情緒中冷靜了下來。

在這半個月裡,他找過宋星煜,也找過艾茗茗,找過她曾經所有喜歡的地方,可能去的角落,但是全部都一無所獲。

宋星煜就在慶城本地讀大學,趁著暑假拿家裡的錢開了一家咖啡廳,每天忙得不亦樂乎,負責跟他的人每天都向徐嘉致報告說“確實冇有哪裡可疑”。

艾茗茗就更不用說了,兩個人好像在高考前就不怎麼聯絡了,人去外地讀大學,有了新的朋友圈,每天教學樓圖書館寢室三點一線。

徐嘉致本來以為她的失蹤是突然的,是一時興起,是臨時起意。

但當他每一個希望都落空的時候,他逐漸明白過來,這不是一場情緒所致的離家出走。

而是蓄謀已久的逃離。

她太聰明,也太瞭解他了。

把他所有可能找到她的路都親手堵死,堵得嚴絲合縫,堵得徹徹底底。

然後才放心大膽,毫不猶豫地從他的世界中消失。

徐嘉致坐在辦公室裡,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都能找到和她有關的影子,讓他隻能潰不成軍地放著桌上堆積成山的公務,選擇閉目養神。

他這些天幾乎不敢回家,不敢回到那個遍地都是兩人回憶的地方。

在她眼裡,那個家是什麼呢,是籠子嗎?

所以纔要這樣不顧一切的從他身邊逃開?

如果真的是籠子的話,為什麼被關住的人好像並不是她,反倒是他自己呢。

徐嘉致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他在她身上付諸了全部的心血,全部的愛意,為什麼她卻始終和他貌合神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坐在辦公室的男人閉目沉思著,半晌,好似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睜開眼,坐起身,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來接我一下,嗯,去老宅。”

-

劉夢琳正在家休息,冇想到兒子會突然過來,頭上的捲髮棒都還冇來得及拆。

管家很自覺地去廚房為小主人衝咖啡,徐嘉致微笑著進門,第一句話是問:“爸不在家嗎?”

“你找你爸乾嘛?”這倒是少見,劉夢琳轉身往沙發上走,舒適而愜意地半躺下,“有什麼急事嗎?”

徐嘉致很少招呼都不打就突然過來,剛接手公司的時候倒是有幾次,因為有處理不了的事情所以過來問問父母的意見。

不過這種情況,這幾年幾乎冇有過了。

“不是,我是來找您的。”

徐嘉致也進了門,朝管家笑了笑:“抱歉,能幫我把咖啡送到書房嗎,我們準備到書房聊一會。”

管家體貼地點了頭,並且也給女主人泡上了一杯她最近非常喜歡的花茶,連帶著兩碟小餅乾,一起送到了書房。

書房裡,徐嘉致目送管家離開後,收起了繼續和母親寒暄的心思,直接單刀直入:

“媽,您知道然然失蹤了嗎?”

她很聰明,但他也冇有她想象中那麼笨拙。

她身份證下查不到任何出行的記錄,那一定是有人幫她處理過。

而那個人如果不是宋星煜,那就隻能是眼前的劉夢琳女士了。

看看他的小鳥有多勇敢。

為了離開他,甚至不惜去找一個一直將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等把她抓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表揚表揚才行。

*

《表揚》

徐頤然:你還是批評我吧。

57.攻擊性

“然然?”

劉夢琳一聽就知道兒子這次的來意,臉上卻浮現出些許困惑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哦了一聲。

“你說那個小姑娘是吧,她怎麼了?”

畢竟也是曾經在商海中沉浮過的人,劉夢琳裝起蒜來也是相當自然,不露痕跡。

就像剛纔,她問完那句“你找你爸乾嘛”就意識到,徐嘉致是來找她要人的。

但她還是佯裝對一切都一無所知,順著他的意思跟他到了書房,想聽聽徐嘉致到底會說點什麼。

“她失蹤半個月了。”徐嘉致看著母親的雙眼,平靜地說:“哪裡都找不到她,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樣的。”

“是嗎,”劉夢琳冷淡地扯了扯嘴角,“那該報警報警吧,你應該知道我有多討厭她,我冇閒工夫去關心我不喜歡的人。”

她確實是討厭徐頤然,也從來冇掩飾過這種討厭。

所以那天見到徐頤然的時候,她臉色很冷,第一句話問的就是“你是從哪裡搞到我手機號的?”。

比起她那個所謂‘您可能會很感興趣的提案’,劉夢琳更多的是感覺到被人冒犯到了。

約她出來麵談,這個小丫頭有這個資格嗎?

而且更讓她不快的是,不管有冇有這個資格,她還是出來了,就像是被這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似的,可笑又可氣。

隻因為她在電話裡拒絕之後,這小丫頭又說了一句“是關於哥哥的”,她就像個傻瓜一樣坐在這裡,好像和她處於一個平等的角度去商討一件事。

平等?開什麼玩笑。QQ:⒉⒐⒈⒉⒍⒏⒉⒍⒎⒊-.整.理

“是我在哥哥那裡看見的,希望您不要介意。”

小姑娘換好鞋子進了門,便徑直地走到她麵前朝她打了個招呼:“抱歉劉阿姨,今天冒昧打擾您了。”

她的措辭相當禮貌,語氣中不卑不亢的度拿捏得正好,聽不出一點怯懦與生澀,可以說是成熟得不像是這個年紀應有的程度。

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都像極了這個年紀時的徐嘉致。

“來都來了,就彆說這種假客套的話了。”

徐頤然的穩重讓劉夢琳更加不快,態度也更加冷淡。

“你到底想乾什麼,不妨直說吧。”

“那我就直接說了。”

少女自覺地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坐下,抬起頭來的時候目光中劃過一道銳利的光。

“我希望您能幫我瞞著哥哥,送我去海城讀大學。”

“瞞著嘉致?”劉夢琳冷笑了一聲:“有這個必要嗎,難道嘉致會管你考什麼大學,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

徐頤然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逞口舌之快,她並不在意劉夢琳說了什麼,隻是笑了笑說:“哥哥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哥哥,阿姨您應該也知道,如果我不徹底消失在哥哥的世界裡的話,他是冇辦法拋下我開啟新的生活的。”

“您應該也很為哥哥未來的終身大事著急吧,雖然哥哥一直想等我長大再說……但是這就像是您看哥哥一樣,對於自己的孩子,永遠都不會覺得他有長大的那一天。”

“所以我的想法是,這個惡人就讓我來當吧,讓我當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您隻要幫我離開哥哥就好了,等我離開了,哥哥也就冇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她語氣誠懇真摯,聽不出半點虛假的成分。

再加上她所說的這一切,確實是劉夢琳這兩年心頭最大的痛點。

雖然她依舊討厭眼前這個小女孩,但劉夢琳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對她來說是一件相當有吸引力的提案,而且代價非常小。

徐頤然冇有跟她要一分錢,她隻有兩個要求:送她去海城,並且不讓徐嘉致找到她。

這對劉夢琳來說,真的就像是抬一抬手一樣簡單。

臨走前,徐頤然朝她鞠躬致謝,劉夢琳才又嘲弄地開口:“你一個人就敢來見我,膽子倒挺大。”

“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擔心過。”

小姑娘看著劉夢琳的臉,坦然又從容地麵對她沉在眼底的尖銳情緒。

“但是您不會的,因為您是有身份和社會地位的人,既然我已經要主動消失在你們的世界裡,殺了我反而更麻煩,不是嗎?”

回去的路上,劉夢琳有些懊悔,又有些慶幸。

懊悔的是她當年冇有狠下心來把這個女孩從徐嘉致身邊帶走,讓她在徐嘉致的手上變得這麼具有攻擊性,跟她說話的時候,劉夢琳有種被一把冰涼的匕首貼著皮膚滑過去的感覺。

如果她冇有主動提出要消失,那麼以徐嘉致重視她的程度,這把匕首,也許不知哪天就會長成一把雙刃的利劍,對徐嘉致,乃至對她都是個威脅。

而慶幸的是,這隻是個如果。

*

那麼快抓回去是不可能的,隻是想先讓你們看看哥哥瀕臨發瘋的樣子這樣(?

58.父母

轉眼,海城大學大一新生的軍訓畫上了句號。

徐頤然累得在會操後直接躺寢室爆睡一整天,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上好幾個未接的微信語音訊息。

徐頤然睡得迷迷糊糊的,也冇想那麼多,直接回撥了一個過去。

“我靠,我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一整天冇接電話。”

電話那頭宋星煜的聲音聽起來是挺急的,而且背景聲也嘈雜,徐頤然從床上坐起來跟他說了好幾聲抱歉,“我軍訓完太累了,就睡了會。”

“會?加上我坐飛機的時間,你已經快睡了二十小時了。”宋星煜在那頭又吐槽了一句,“得了,我到海城了,現在出發去你那,你趁現在收拾收拾下來準備帶我去玩玩吧。”

徐頤然:“?”

這麼突然的嗎?

掛了電話之後,徐頤然趕緊下床去洗頭洗澡,然後等她吹完頭髮換好衣服,宋星煜的電話正好進來,電話裡多的一句冇有,就倆字:“下樓。”

徐頤然怕宋星煜耍她玩兒,還特地在樓道的窗子前往下看了一眼,看見少年單手揣兜玩世不恭地站在路燈下,才趕緊小跑著下去。

“你說來還真來了……怎麼這麼突然……”

行李也冇帶,兩手空空,和那些從男寢裡走出來的男生冇什麼區彆,好像就是這所大學的在讀學生。

宋星煜也很不客氣:“我以為你出什麼事了,看看能不能來見你最後一麵。”

“……”

徐頤然知道一聲招呼不打睡了快二十小時這事兒是她不地道,也不敢回嘴,隻縮了縮脖子,說:“我帶你去吃吃我們海大的食堂?”

“臥槽我坐了幾個小時飛機來找你,你就請我吃食堂?”宋星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轉念一想又歎了口氣,“算了算了,食堂就食堂吧,你也冇幾個錢。”

“嘿嘿,謝謝星哥體諒。”

徐頤然順勢賣了個乖,倆人就這麼吹著晚風往食堂走。

海城顧名思義,確實是臨海城市,一年四季氣溫都很宜人,而且空氣中濕度很高,吹在臉上的風更顯溫柔。

宋星煜好多年冇來海城,猛地一過來,感覺還挺好,甚至都有了以後還可以把分店開到這裡來的想法。

“你現在這算穩定下來了嗎?”

徐頤然聽見他的問題,想了想,說:“應該算吧,現在從我離開慶城起,已經一個月了,慶城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冇有,”宋星煜完全冇察覺到徐嘉致那邊已經對他展開過三輪跟蹤和盯梢,“看來你這個策略還是很對的,不過你到底怎麼跑的,現在都不能跟我說?”

“說說也行……”

徐頤然把找劉夢琳的事情跟宋星煜說完,就看少年臉上浮現出‘牛逼’二字:“拽啊,我覺得就憑你這個膽識和謀略,要不要跟我合夥一起開咖啡店,加盟製的,加盟費可以先讓你欠著。”

“加盟費欠著,那還有人工場地原材料。”徐頤然可不上他的當,“我過兩天還準備去找兼職呢,你彆禍害我這倆錢了。”

“你……還找兼職啊?”他噎了一下,冇想到小拽妹竟然這麼自立自強,“想找什麼兼職啊?”

“冇想好,找找再說吧。”她說:“我想多乾點不同的事情,這樣才能知道什麼是最適合我的。”

少年側眸,就看少女雙手背在身後,背景是夜晚的幕布交織著青橙混合的殘霞。夜風迎她麵拂過,拂起她耳邊的長髮,露出一點白皙的後頸線條。

她的眼神很輕鬆,很自由,就像是這夏夜傍晚的風,帶著一點海風的腥鹹,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一點清甜。

把他看愣在了原地。

宋星煜過了幾秒纔回過神來,哦了一聲。

“那你……找男朋友了嗎?”

“冇有啊。”

徐頤然說。

“我還小呢,你媽冇跟你說過說不能早戀?”

她大概是隨口那麼一扯,宋星煜卻準確地接住她拋出來的關鍵字。

“對了,我一直想問來著,你既然是孤兒,冇有想過去找你的親生父母嗎?”

他還不知道徐頤然真正的身世,隻把她用來搪塞外人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徐頤然看著他天真的表情,突然就覺得自己可真壞,騙一個這麼單純的朋友騙了這麼久。

“我媽早就已經死了,不是我賭氣說的,是真的,生理層麵的死了。”

看著宋星煜那樣單純的表情,徐頤然非常非常久違地,生出了一點傾訴的慾望來。

他又愣了一下,問:“死了?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會……”

“可能是長期喝酒,作息也不規律吧……反正得了肝癌。”徐頤然的語氣表情很平靜,就好像她口中的悲劇不過是轉述他人的命運,“查出來的時候好像就是晚期了,癌細胞已經擴散了,然後我冇了媽媽,就被哥哥撿到了。”

看看,直到現在,她說的話還是半真半假的。

人撒了一個謊之後就需要用一百個謊去圓,到最後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都會淪落為一個滿口謊言的虛偽之徒。

“哦,我一直冇跟你說過吧,我媽她是陪酒小姐。”

徐頤然給出一個謊言的同時,又想再告訴宋星煜一個真相,雖然是毫無意義的彌補,但她就是想這麼做。

“不過就是不溫不火的那種,在生了我之後就更加不行了。”

那個地方就像是上次的夢裡一樣,金碧輝煌,燈火通明,隻是夢會扭曲一部分的事實,比如其實她那一次去不是四歲,而是三歲多。

因為發著低燒,媽媽實在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裡,就把她一起帶到了工作的地方,讓她在化妝室裡休息。

那裡的姐姐阿姨每一個都很美,像媽媽一樣美,對她也很溫柔親切,知道她病了之後自掏腰包買了好多零食來給她吃。

“她工作很忙,陪酒經常要陪到後半夜,作息完全和正常人不一樣,但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很努力的在照顧我。”

對於自己小時候冇有得到很好照顧這一事實,徐頤然是到了徐嘉致身邊才瞭解到的,但是徐頤然知道,媽媽冇有給她飯吃,不是因為她受到了什麼虐待,而是因為媽媽自己也冇有時間吃飯。

她作息極不規律,晝夜顛倒,大多時候自己也是空著肚子去陪酒,甚至有一次喝到胃穿孔不得不被抬上救護車。

自己的生活都過得一塌糊塗,又怎麼可能照顧得好一個孩子。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一直冇有把她遺棄,也冇有在自己確診肝癌之前動過要把她丟給徐誌年的念頭。

在徐頤然心裡,她已經是一個很偉大的母親了。

“那你父親呢?”

很顯然,這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從未涉足過的世界,徐頤然在宋星煜的臉上看見的隻有驚訝與無儘的憐憫。

“父親?”

徐頤然輕輕地重複這兩個字,舌尖碰到牙齒,好像在細細地咀嚼這兩個字之中帶來的回苦。

她歪了歪頭,笑著說:

“不知道,可能也死了吧,應該比我媽死得早。”

59.夢(二更)

其實關於徐誌年的事情,徐頤然聽說的也不多。

因為她在母親身邊的時候就被養在家裡,並冇有去上過幼兒園,冇有接觸過其他孩子,也就冇有問過幾句類似於“媽媽我是從哪來的”、“媽媽為什麼我冇有爸爸”這種問題。

但是有的時候她起夜會看見媽媽在哭,哭著罵一個人是王八蛋,現在想想,那個人可能就是徐誌年。

大老闆玩弄陪酒女而後始亂終棄的例子比比皆是,可能徐誌年心裡還覺得自己挺倒黴的,讓陪酒女中了標。

徐頤然這麼多年在這件事情上始終不願意深想,這一次也一樣,差不多想到這裡,她就自己打住了。

“這是我們一食堂。”她跟宋星煜一起走進海城大學第一食堂,然後給他介紹,“這裡是豬扒飯,那裡是海鮮麪,然後挨個過去是關東煮和麻辣燙,我覺得都挺好吃的。”po18資源裙:97(76(12(93(5

宋星煜遠道而來也不是想痛宰她一頓,隨便要了個雞腿飯就坐她對麵開始吃。

小少爺走了一路也確實是餓了,三下五除二解決掉雞腿飯,還從徐頤然盤子上搶了一顆撒尿牛丸。

徐頤然為了保全自己剩下的仨瓜倆棗,又去給小少爺買了一份大份的孜然雞柳和甘梅薯條。

然後徐頤然帶著宋星煜邊走邊吃,去看了一下圖書館、體育場,再去琴房畫室溜達一圈,回到寢室樓下的時候一看微信步數快破二萬了。

這比軍訓也好不到哪去,徐頤然累個臭死,隻想趕緊回寢室休息,跟趕蒼蠅似的趕宋星煜走,“你趕緊也回去休息吧,我累了,我要上去休息了。”

“哎你等會兒啊,這麼久不見我,再聊會兒唄……”宋星煜都快一個月冇見她了,當然捨不得就這樣放她上樓。

徐頤然實在累不行了,直接蹲地上仰著頭跟他說話,“你有毛病,你坐幾個小時的飛機就是為了來跟我扯閒篇的是吧?”

“對啊,我就是想你了纔來的啊!”他跟徐頤然蹲到一起,噁心巴拉地說:“我坐幾個小時的飛機不就是為了來找你,跟你多說兩句話嗎!”

他說得這麼直白,徐頤然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彆開眼想了想,“你們國慶放幾天啊?”

“七天咯,你呢?”

“我也七天,那之後我再帶你去海城轉轉唄,正好我也還冇玩過。”

宋星煜高興了,眼睛不停地往她身上看,“七天,都陪我轉?”

徐頤然好像看傻逼一樣看著他:“你當我是你全職導遊,差不多得了啊。”

少年被她罵了反而開心,咧著嘴就低頭笑,笑得徐頤然不耐煩了站起身,他纔跟著起來。

這裡距離女寢隻剩下最後幾步路,宋星煜跟著徐頤然往女寢走,真恨不得這條路就是跑步機上的軌帶,永遠也走不到頭。

但是路還是路,不可能走不到頭,他看著徐頤然踏入女寢的大門,轉過身和他揮手道彆,又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嗯?”徐頤然再一次停下腳步,問:“乾嘛?”

宋星煜哪有話說,就隻是想再多看她一眼,但又不能直說‘我隻是想再看看你’,急得在原地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其實我媽冇跟我說不要早戀。”

徐頤然:“……”

哦,真好。

但那又怎樣!

她回到寢室,推開門迎麵一片寂靜,纔想起昨天睡覺前室友已經跟她說過了國慶的計劃。

趙喬要去找男朋友,黎曼她們要回家,寢室裡四張床,三張都空著,靜得好像整個世界隻剩下她一個人。

徐頤然這段時間以來最怕的就是獨處,她趕緊企圖讓自己忙起來,先是洗了澡,然後再把軍訓期間堆積的衣服全部洗好晾好。

做完這一切,她又把寢室打掃了一遍,該收拾的該扔的都處理乾淨,幾乎累到意識模糊才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又聽見了徐嘉致的聲音。

寢室的硬木板床在夢境中變得柔軟,她從身後被男人擁抱住,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頸間,如同和煦的春風,捎來了他繾綣的低語。

“然然,哥哥想你。”

在男人聲音浮現出來的瞬間,徐頤然猛地從夢中驚醒。

*

徐頤然:草,好險,我以為我被抓了!

60.愛

她看了一眼周圍三張空床,確定自己還在寢室裡,整個身體才鬆弛下來。

手機上宋星煜的訊息已經進來了三四條,前幾條還在問她醒了冇,最後一條已經開始了責難:“你是豬嗎徐頤然!十點了!你還記得昨天跟我約好了幾點嗎!?”

徐頤然再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一點,這才匆忙下床梳洗。

等她下了樓,在女寢門外來回踱步足足一個小時的宋星煜臉已經黑得發臭。見徐頤然下來,他拿起手機點亮螢幕,指了指上麵的時間,忍無可忍地說:“過分了吧朋友!”

“嘿嘿嘿……”

徐頤然對此理虧到無話可說,隻能朝他賠笑臉。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宋星煜昨晚回去好像還做了不少遊玩攻略,今天的行程都已經提前安排過了。

比起是徐頤然帶著他玩,倒不如說是宋星煜全程占據主導地位,吃喝玩樂一應俱全,隻要徐頤然帶個人去就行了。

以前徐頤然聽艾茗茗說那種會玩的男生其實也不錯,她當時很嗤之以鼻,現在她覺得要是‘會玩’這倆字是形容宋星煜這樣的人,那倒確實不錯。

主要是太省心了,什麼都不用想,去哪裡,怎麼去,吃什麼,怎麼吃,宋星煜就像是個全職導遊,全都給你弄明白了,再手把手傳授給你。

一整天下來,徐頤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巨嬰,雖然這是一個帶有貶義性質的詞彙,但是不得不說——

當巨嬰真爽。

一路玩到晚上八點多,徐頤然才和宋星煜一起回到寢室樓下,宋星煜見她一臉儘興過後的疲憊,得意地說:“怎麼樣,見識到你星哥的能力了吧。”

“牛逼星哥。”

徐頤然手上還戴著今天在海邊買的貝殼手鍊,她很喜歡,路上時不時地就抬起手來看一眼,宋星煜笑她說跟看手錶似的,她也不在意。

“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啊。”宋星煜其實今天有很多次心猿意馬,但徐頤然就光顧著玩,壓根冇注意到。

“你問。”

就像現在,她還在關注那個貝殼手鍊,腳步輕快。

“你覺得我變溫柔了嗎?”

“嗯?”徐頤然聽見完全冇有預料的問題,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笑說:“怎麼突然問這個啊,你乾嘛要變溫柔啊,你就是你啊。”

操還不是因為你說你喜歡溫柔的!宋星煜話到嘴邊忍住了,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顆馬上要炸開的海膽。

但想著自己還得操溫柔人設,又深吸一口氣問:“我就想變溫柔點,你就直說有冇有感覺吧。”

“呃……”

徐頤然想說冇太注意,但是又怕傷害到這個勇於改變自己的少年,硬是改口道:“有、有吧。”

“真的嗎!”

宋星煜的表情一下就明朗了起來,就像是終於考了一次好成績可以跟家長開口索要一直想要的玩具的那種小孩,整個人散發著非常好懂的膨脹。

“真的真的。”徐頤然點頭鼓勵他,“再接再厲,你一定可以變成超級溫柔的男人。”

“那……”

少年從少女的臉上讀出了鼓勵的神色,他知道她不是那個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鼓起勇氣。

“你能跟我一起,看著我變溫柔嗎?”

“嗯?”

“我說,”宋星煜看著她愣住的表情,又一字一句,萬分鄭重地說:“如果你冇有男朋友,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少女聞言,目光依舊落在他的眼睛裡,隻是臉上遲遲未湧現出笑意。

十月初夜晚的海風,暑熱已經褪去,帶著濕氣和涼意,讓少年的背脊微地一縮。

“抱歉啊……”

果然,下一秒徐頤然便垂下了頭,躲開了他的視線。

“我有喜歡的人了。”

其實在這裡用喜歡,徐頤然覺得並不是那麼貼切。

她對那個人,早就不是喜歡了。

這種畸形的愛情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生根發芽,但等到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根深蒂固。

就好像長在一個花盆裡的巨樹,樹根已經完全貫穿了盆身,為自己爭奪生存的土壤,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注意到花盆好像已經不知不覺間被撐得四分五裂,全靠樹根固定形狀,成為了一種她非常不想承認的,互相依存的關係。

“是徐嘉致嗎?”

麵前的少年再一次說出讓徐頤然意外的話,她抬起頭,就看見宋星煜臉上冇了笑意。

其實他不是冇感覺到。

那天打完架,宋持風讓他在房間反省,宋星煜也不可能冇心冇肺到倒頭就睡。

他想了很多,想當時他和徐嘉致扭打在一起的場麵,然後就想到徐頤然當時毫不猶豫地奔向徐嘉致身旁,就連一個眼神也冇有給過他。

隻是當時他還冇有麵對這樣血淋淋的直白拒絕,還可以欺騙自己說,是因為徐嘉致傷得嚴重。

過了一會兒,宋星煜才聽見麵前的少女,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他強打起笑容,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長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說:“我跟你開玩笑呢,彆往心裡去,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兒子,我永遠都是你的好父親,以後咱們還是該怎麼樣怎麼樣,今晚的事兒忘了就行了。”

“誰是你兒子,滾啊!”徐頤然也笑開,把臉彆到一旁,“我纔沒當真呢,知道了。”

其實他們心裡都知道。

不可能回去了。

*

61.玩夠了嗎?

徐頤然這次是被凍醒的。

昨天確實玩的很累,她一晚上什麼夢都冇有做,直接睡到了天亮。

她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睜開眼,就聽見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她晚上為防蚊蟲冇有開窗睡覺,但寢室裡的溫度還是明顯比昨晚回來的時候要低不少。

以為隻是下雨正常降溫的徐頤然下了床找了件長袖穿上,就一邊吃前兩天買的土司片一邊看了會手機。

宋星煜的微信理所應當的冇有了任何的訊息,隻是換上了一個黑色的頭像。

徐頤然看著,心頭不自覺擰了一下。

都怪她太遲鈍了。

像上次那個學長,她能很清楚地看出他是有進一步交往的意思,所以加上微信冇兩天他就向她告白,也是在自己有準備的範圍內。

但是宋星煜不是。

他對她一開始冇有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同學,再一點點熟悉成為了朋友,在這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中,徐頤然一點點對他產生了朋友的好感。

當時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徐嘉致那邊,對於宋星煜有些照顧,既來不及去深想,也覺得冇必要深想。

尤其那天宋家壽宴之後,她意識到這些擁有良好教育的同齡人都很成熟,會本能地去照顧一個和自己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所以宋星煜說他們是朋友,徐頤然就很自然而然地相信他們是朋友了。

現在想想,其實宋星煜很早就已經有過表現,隻是她當時完全冇有意識到而已。

如果她早點發現,早點和宋星煜保持距離,他也不會那麼受傷了吧。

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當局者迷的徐頤然有些懊惱和愧疚,但她也知道,木已成舟,這些情緒並不能改變什麼,甚至對雙方二人都可以稱得上多餘至極。

趙喬:頤然頤然,你在寢室嗎?

趙喬:@徐頤然

還好寢室群裡趙喬突然發聲並愛特她一下,打斷了她的情緒。

她趕緊回覆:我在,怎麼了?

趙喬:我剛聽天氣預報說,海城馬上要刮颱風了!

趙喬:你在寢室記得注意安全,如果你那邊現在風還不大,趕緊去囤點生活物資,這幾天可能要一直在寢室裡待著。

哦對,沿海城市是會有颱風的。po18資源裙:97(76(12(93(5

慶城是內陸城市,一般颱風從沿海刮進去,要麼就隻剩個餘波要麼就是路過順帶給慶城降個溫。

長這麼大第一次麵對颱風的徐頤然連外套也冇來得及穿,就拿了把傘出了門。

然而她還是慢了一步,比他們這些初來乍到的大一新生更瞭解海城天氣的學長學姐,已經快一步開始搶購物資。

商業街的幾個超市裡都人滿為患,徐頤然好不容易纔買到了一些不太好吃的麪包和泡麪,在結賬的時候又遇到了新生報到時幫她搬東西的學長。

“泡麪其實性價比不高,因為如果颱風把電纜刮斷了,可能熱水也會供不上,所以最好多買一點礦泉水和打開就能吃的速食。”

這學長人確實很好,徐頤然自己都覺得加了彆人微信又拒絕彆人告白是一件很神經病的事情,但他不光冇有介意,反而還在微信上祝她早點找到自己的幸福。

“是嗎,可是……”

徐頤然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空了大半的貨架,就看學長把自己塑料袋裡幾個熟食罐頭放到了她的袋子裡,然後把那幾包泡麪換了過去。

“學長!?”

“好了,既然你叫我一聲學長,我幫你承擔一點困難也是應該的,快點結賬吧,我還能送你一段路。”

徐頤然耳朵都紅了,她為自己的笨拙而感到羞愧,又因為學長的仗義而感動。

兩個人結了賬從超市出來,外麵的雨比剛纔更大了。

回寢室的路上,學長兩隻手拎著兩個人的袋子,徐頤然自覺負責打傘,水珠劈裡啪啦地打在她那把風雨飄搖的小傘上,她隻能不斷地把傘往男生身上傾斜。

黑雲壓城,雨幕密集,能見度極低。

明明是上午的時間,光線卻暗得彷彿黑夜已經降臨。

徐頤然身上已經差不多濕透了,腦袋裡隻有儘量跟上學長的腳步,不能再在這個時候拖後腿這一個想法。

雨聲催人至極,學長的腳步不自覺地一快再快,徐頤然隻能小跑跟上。

女寢近在眼前,她腳下猛地一滑,身旁的人兩個袋子都落了地,少年才以一個狼狽的姿態將她扶住。

女孩子那把可憐的小傘滾了兩滾,翻在了路邊,滂沱大雨一下將兩人席捲。

“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抱歉……”

好在一切隻是虛驚一場,徐頤然站穩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傘。

順著傘歪倒的方向,她看見有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旁。

雙閃時明時滅,在這樣天地懸倒的大雨中醒目得就像是深夜中的燈塔。

徐頤然幾乎被雨水沖刷得睜不開眼,她聽見學長在催她把傘撿起來趕緊回寢室,但比學長的聲音更清晰的,是車門拉開那一瞬間,門內配件碰撞發出來的那一聲響。

男人的西裝皮鞋踩進水中,黑色的自動傘‘嘭’地一聲撐開,在雨中形成一道體麵的屏障。

徐嘉致就這樣,一步一步,從容地走到了她麵前。

“玩夠了嗎?”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彷彿落水小狗一樣的少女拉進傘下。

“該回家了。”

62.他是誰?

酒店裡,徐嘉致把掙紮了一路已經快要冇有力氣的女孩子扔到床上,直接扯下自己的皮帶將她的手反綁在身後。

徐頤然怎麼掙紮也掙紮不開,從臉頰到耳朵全部都漲紅了,倒在床上還在不停地扭動,企圖能在不借用手的情況下直起身來。

徐嘉致麵無表情地欺身而上,直接擊碎她的幻想。失去了溫柔笑容的清俊臉龐壓迫感勝過了窗外的疾風暴雨,一個眼神便彷彿將窗外咆哮的風雨化為無物。

“剛纔那個男的是誰?”

不是宋星煜,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兩個人看起來相當親昵,從雨裡遠遠地走過來,她寧可自己渾身濕透都要把傘勻給那個人,看得他無名火起。

他將她嬌生慣養地養大,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為她拱手奉上,就是為了讓她有一天這樣為其他男人奉獻自我嗎。

“你交男朋友了,然然?”

“跟你有什麼關係,放開我!”少女彷彿剛從水裡被撈出來,馬尾辮濕了個徹底,在床單上甩動的時候留下一塊一塊洇開的濕痕,“徐嘉致,你放開我,你這是綁架,你這是囚禁——”

“嗯,我是綁架,我是囚禁。”

徐嘉致俯下身,臉上一片木然的同時,聲線語氣卻是她熟悉的溫潤柔和。

“如果早知道你在外麵會玩得這麼開心,我一定會早一點把你囚禁起來,然然。”

徐頤然眼眶一下就紅了,她冇想到徐嘉致對這一切會承認得那麼痛快,冇想到徐嘉致能用這樣溫柔繾綣的嗓音說錯這樣可怕的話。

“你不能……你怎麼能這樣,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瘋了。”

男人卻好似已經失去了和她說話的耐心,他低下頭,手捏著徐頤然的下頜,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侵進去。

他的動作粗暴,在攻克她牙關的瞬間卻又猛地緩慢下來,就像是嗜血的軍閥放下了槍支,坐在餐桌前執起了精緻的銀質刀叉。

他肆意地舔弄她口腔的每一處,不斷刺激所有敏感的位置,迫切地想要讓她儘快陷入情慾的囹圄,動作中卻充滿了耐性,極儘自己的挑逗之能事,給予她直白的感官刺激。

徐頤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徐嘉致的唇舌下一點一點被軟化,與她的理智形成涇渭分明的割裂感。

“嗚……嗯……”

她的大腦在不斷地咆哮著,警告著,但耳朵實際上能接收到的聲音,卻隻有在一片萬籟俱寂之中,兩個人互相攪動對方口中唾液,並迫不及待吞嚥的聲音。

好羞恥的聲音,這是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徐嘉致征服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隻困獸,在極境之下朝徐嘉致亮出了自己的獠牙與利爪,但毫無作用。

混在唾液中的血腥味好像讓徐嘉致更加興奮,他愈發用力地吻她,好像恨不得就這樣將她拆吃入腹,與她真正融為一體,這樣才能獲得片刻由安全感帶來的寧靜。

快感與細碎的疼痛一併被男人的唇舌放大,加劇,愈演愈烈。

他俯下身,掰開她雙腿緩緩進入的時候雙唇緊貼著少女的耳廓,聲音像是在問,更像是情難自禁的喟歎。

“然然,為什麼要騙哥哥?”

明明我纔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唔、哥……嗯……”

少女的回答混入呻吟,被稀釋得支離破碎,男人熟稔地在她的敏感點上頂撞,龜頭碾在那一處上,叫她腦仁好像都要開出一朵花來。

那種快感就像是來得蠻不講理又讓人束手無策的山洪,幾乎是瞬間便將人吞冇,但就在徐頤然馬上要觸碰到頂端的時候,他卻突兀而又生硬地鬆開了。

徐頤然腦袋轟地一聲幾乎就要這樣炸裂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毒癮犯了的癮君子,整個胸腔都在斷斷續續的呼吸中不斷顫抖。

“哥哥,哥哥……你不要這樣……你給我……嗚……我知道錯了……”

“你不知道,然然。”

徐嘉致的語氣依舊寬容,溫和,彷彿永遠心懷慈悲與憐憫,但下半身那根給予她快樂的源頭卻自持到近乎冷酷。

他雙手愛憐地捧起她的臉,下半身保持著讓她無法擺脫卻又永遠達不到高潮的,緩慢而又輕柔的抽插。

“你不可能知道自己錯了,因為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對我那麼殘忍。”

“來,告訴哥哥,那個男人是誰。”

*

63.自私

“嗚……啊……”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等徐嘉致再一次插入進來的時候,徐頤然已經在情慾中有些恍惚了。

小彆重逢的徐嘉致格外磨人,帶著非常明確的故意,將性愛變成了一種懲戒的手段。

他無數次給予她快感,聽她哭泣呻吟,然後再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猛地停住,將那種快感生生斷掉,然後用冷靜而又殘酷的眼神注視著她,溫柔地問:“那個男的是誰?”

“是、是學長……隻是學長而已……”

徐頤然早就在之前解釋過,但嫉妒到發瘋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

他滿腦子都是徐頤然渾身濕透為其他男人擋雨的畫麵,雖然他隻見過那個男人一麵,卻比曾經讓他如鯁在喉的宋星煜更加叫他嫉妒。

“然然喜歡那樣的人嗎,喜歡他哪裡?”

徐嘉致手扣住少女的胯骨,在床上壓緊,陰莖進出發出粘膩聲響,龜頭翻攪著少女的軟穴,抽出時肉壁的紅肉被動地翻開些許,再被他凶猛插入時一併頂回。

“我冇有……嗚……哥哥……”

直到這個時候徐頤然才知道徐嘉致曾經在床上對她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百般討好。

這樣的性愛已經稱不上快樂,她的所有感覺都在徐嘉致的掌握之中,彷彿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歡愉與痛苦全都身不由己。

“哥哥、哥哥……”

徐頤然快瘋了,身上被雨水打濕的衣服再次被汗水濡濕一遍,她前額的頭髮也冇能倖免於難,全都貼在她的額頭鬢角,再被徐嘉致用手輕柔地拂開。

“我真的冇有,我不喜歡那個學長的,哥哥你饒了我……”

“不喜歡為什麼要和他那麼親近?”

徐嘉致話音未落,性器彷彿在懲罰她言不由衷的謊言,刻意地從她敏感點上脫力地蹭過去,然後重重地落在一個錯誤的位置上。

“你讓他碰了你哪裡?告訴我。”

“嗚……”搜摳摳號d:一八七六二ddd四一六捌三

一次一次與最迫切的位置擦身而過簡直叫她崩潰,但以前無往不利的招數她都用了個遍,從眼淚到求饒,徐嘉致就像是換了一副心腸。

小穴深處在不住顫抖,連帶著小腹都好似一併不聽使喚了,小姑娘好不容易纔掙紮著從鋪天蓋地的慾望中找到一條得以喘息的縫隙,軟著聲音求道:

“哥哥,不要再這樣了好不好,我知道我不該騙你,我不該離開你,但是我……我隻是不想再看你這樣下去了……”

少女的聲線又啞又軟,曾經她隻要用這樣的聲音求他,不管她想要什麼,做錯了什麼,徐嘉致都會忍不住心軟。

但在這一刻,他隻能感覺到自己胸腔中那個跳動的器官,冷得像一塊冰。

“你不想看我這樣下去……哪樣下去?”

如果我這輩子都冇有得到過你的愛,如果我這輩子都冇有一丁點得到迴應的希望,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

“你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命,你如果真想要,你拿去也可以。”

男人將陰莖送入深處,就停在那裡,感受著她身體最清晰的顫抖。他伸手撥開少女鬢角的髮絲,將細密的吻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額角眉心,再到鼻尖。

“但是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明明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現在卻說不想看見我這樣。”

“然然,你怎麼這麼自私,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殘忍……”

身上男人一邊啞聲低語一邊不住地挺送,動作與語氣彷彿來自不同的兩人,一邊柔情百轉,一邊粗野狂暴。

他終於按捺不住,如同恩賜一般地給予了她今晚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意識恍惚間,她好像又回到了一切開始之前。

那一天,徐嘉致還是她的哥哥,她還是徐嘉致的妹妹。

64.軟弱的自私鬼(二更)

徐嘉致晚上給她打電話說有個朋友小聚,晚點回來,徐頤然吃過晚飯之後就按部就班地寫作業睡覺了。

深夜,阿姨早就已經走了,徐頤然被樓下的動靜吵醒。

她一下從被窩裡驚醒,壯著膽子給哥哥打了個電話,在聽見手機鈴聲從樓下響起的時候,才從床上爬起來,忙不迭兒地下了樓。

那時候楊開遠還在國外,送徐嘉致回來的是另一個朋友,兩個人好不容易合力把徐嘉致送進他的臥室,徐頤然就有些奇怪地問:“大哥哥,為什麼最近我哥哥老是跟你們去喝酒啊,他以前好像不怎麼喜歡喝酒,你們能不能不要灌他酒呀?”

其實也不怪徐頤然這麼問,因為以前徐嘉致就算喝酒也就是喝一點果酒和啤酒,就是稍微意思意思,從來不會喝到失態的。

但是那段時間徐嘉致醉酒的次數,可能比他這輩子加起來還要多。

那朋友聽完徐頤然有點怪罪意思的問題之後,卻露出了被錯怪的無辜表情:“妹妹,冇有啊,最近都是嘉致他約我們出來喝酒,我們問他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就喝悶酒,你等他醒了好好問問他吧,可能是碰到什麼煩心事了。”

徐頤然一愣,一邊道謝一邊送走哥哥的朋友之後,纔回到徐嘉致的房間,給他收拾衣服。

其實徐嘉致喝醉了之後醉態也很好,冇有像彆人或哭或鬨,就是安安靜靜地睡覺,偶爾可能會說上一兩句夢話。

床邊,小姑娘打濕了洗臉毛巾來給他擦臉,因為心裡惦記著他的朋友剛說的那句話,擦完臉冇有直接走,而是坐在床邊,憂心忡忡地看著哥哥半闔著的眼。

“哥哥,你有什麼煩心事嗎?為什麼會煩到經常去買醉呢……”

“然然……”

床上的男人已經睡著,雙唇微微翕動,吐出的卻是她的名字。

被酒精刺激過的嗓子格外低沉嘶啞,讓小姑娘聽著心窩直髮軟。

“哥,你到底怎麼了呀?”

小姑娘探過頭去,看男人雙眼緊閉著,任由檯燈的光在上麵度上一層金色,然後將陰影在他臉上拉長。

徐頤然這才注意到她已經靠哥哥靠得好近,近到能近距離觀察他的皮膚,能看見他好像快要長出胡茬來的細小毛孔。

“哥哥?”

躺在床上的人完全冇有反應,這讓徐頤然變得有些大膽起來,她輕輕探過頭在徐嘉致的嘴角上親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捧著自己不為人知的小秘密,低下頭彎起嘴角竊喜。

徐嘉致好像比往日醉得更厲害。

因為前幾次她喊哥哥,他還會本能般地嗯上一聲。

這一次感覺好像已經完全醉死過去了,叫他也冇有反應。

小姑娘悄悄爬到床的另一邊,開始更加大膽地觀察喝醉酒後的徐嘉致,伸出手一會兒戳戳這,一會兒碰碰那。

但她的膽量也就隻夠做點這種不疼不癢的事情,等到心滿意足的時候,小姑娘想著在他身邊躺五分鐘就回房間去睡覺。

後來很多次她回想起來,都會後悔,如果當時不躺這五分鐘,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在那五分鐘裡,她不小心沉沉睡去,等到醒來的時候徐嘉致已經醒了,男人的手摟在她腰上,溫熱的指腹一遍一遍溫柔地拂過她的下唇。

她冇有睜開眼,因為感覺很舒服,舒服到有種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混亂感。

直到下一秒,男人的吻落了下來,牙關被撬開的瞬間,徐頤然才終於清醒過來,手立刻支棱起來,抵住了徐嘉致的胸口。

“然然?”

徐嘉致的雙眸也在那一瞬間閃過了明顯的慌亂,但下一秒,他鎮定下來,並再一次虔誠而又輕柔地吻住了她。

那是徐頤然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接吻,哥哥的舌頭在引導著她動作,在她口中攪弄雲雨,讓她不消一會兒便感覺頭暈目眩。

“然然,你告訴哥哥……”

僅僅是一個吻,徐頤然就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好像被抽空了大半,她隻能雙唇微張,茫茫然地看著眼前熟悉又有幾分陌生的哥哥。

“哥哥對你做這種事,你覺得噁心嗎?”

她木木地搖了搖頭,就看徐嘉致亮如星河的眼眸中,又映入了一片閃閃爍爍的倒影。

“那,喜歡嗎?”

當時徐嘉致並冇有動,他冇有再吻她一次,而是用那雙眼睛注視著她,用他眼底的光將她籠罩了起來。

就像是一個夢,陽光的午後,溫暖的光從窗簾的縫隙灑落進來,美好到幾乎脆弱的地步。

徐頤然在心裡隱隱地感覺到如果她在這個時候說不,並且推開哥哥,這個夢就會立刻迎來破碎的清醒,並且永遠也不會再出現。

選擇一條正確的路,總是需要勇氣與堅強。

而她隻要想到這個夢馬上就要碎掉,就在與軟弱的對抗中落在了下風。

明明當時是兩個人手牽手墜入了深淵,她卻害怕麵對,找了一個偉大而正義的藉口,從他身邊逃開了。

徐嘉致說的一點也冇錯,她就是一個軟弱的自私鬼。

*

65.攤牌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天淋了雨的關係,徐頤然倦極而眠之後冇過多久就發起了燒。

她身體一直挺弱的,雖然在徐嘉致的照料下無病無痛地長大,但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就容易發燒,養了這麼多年也都冇有好起來。

徐頤然依稀之間感覺自己渾身冷得厲害,陷在了一個好像永遠也醒不過來的夢裡。

夢裡冰天雪地,徐嘉致被扣上了亂倫的帽子,被釘在十字架上,從神壇墜落,墜入萬劫不複。

他在夢中被人哂笑,被人不齒,無數汙名如同雷雨天被濺起的泥點一樣將他包裹,將他的光芒遮蔽。

人們升起了火,高舉手中的火把,要將他燒死,而徐頤然也被關在籠子裡,隻能淚眼婆娑地與他遙遙相望。

她在夢裡一直哭,想要有誰來救救徐嘉致,但徐嘉致卻依舊朝她微笑著,寬慰她說冇事的。

男人的聲音溫和又有力,散發著令人篤信的安全感,好像隻要他說冇事,就真的一切都會冇事。

颱風天的救護車有多難叫,徐嘉致從零點左右一路折騰到後半夜,直到外麵天快亮,病床上的小姑娘才逐漸安穩下來,沉沉睡去。

徐嘉致把她臉上殘留的淚痕擦乾淨,掌心托起她的小手輕啄一口,再緩緩放下。

真是狡猾的小東西。

佈置了一場逃離的騙局從他身邊跑掉,剛抓到就開始生病,讓他一肚子氣都冇了蹤影,又隻能虔誠地匍匐回她腳邊,把她高高地捧在手心裡頭。

看著自己身上浴袍外麵搭西裝外套,腳上還是酒店的拖鞋,徐嘉致真是好氣又好笑。

她好多年都冇燒得這麼厲害了,徐嘉致半夜摸到她身上滾燙的時候什麼都冇顧上。

想想她小時候,是真的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三天兩頭都得抱著往醫院跑,小小的女孩子屁股和手臂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針孔,上次吊水留下的青紫還冇消掉,可能下一次又紮在那一塊了。

他看著都覺得心疼,但小姑娘連哭都冇哭過一聲,躺在醫院病床上的時候還仰著蒼白的小臉來安慰他說:“冇事的,哥哥,我不疼。”

想起她小的時候,徐嘉致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但轉念一想她會發起燒來多半也是為了那個男生淋了一場雨,心情又變得複雜。

其實以前徐嘉致就想過,她以後會長大,會喜歡上彆的男孩子,會對彆的男生好,而他也不可能永遠都是她的全世界。

但是想,永遠隻是想而已,等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徐嘉致才意識到他根本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他不可能接受徐頤然的心裡還有其他人的一席之地,也不可能接受她的世界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

徐頤然在之後的幾天裡差不多一直在睡覺,高燒褪去之後留下了更加磨人的低燒,小姑娘躺在床上短短幾天便又瘦了一圈,把徐嘉致心疼得夠嗆。

深夜,徐頤然又從夢中驚醒,盯著醫院雪白的天花板愣了半天神,才發覺徐嘉致不在床邊。

這次睜眼,她感覺到身上出了不少汗,腦袋也清醒了很多,好像總算快要好起來了。

她躺在床上等了一會兒,便坐起來準備去上個廁所,卻在走到廁所門邊時聽見裡麵傳來徐嘉致的聲音。

“……媽,你彆說了。”搜摳摳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他聲音壓得極低,就算走到門外也必須離得很近才能聽清。

通過稱呼,徐頤然判斷他應該是在和劉夢琳打電話——其實她從那天被抓的時候就覺得奇怪,奇怪於劉夢琳為什麼冇有阻攔徐嘉致來到海城。

雖然劉夢琳不太可能限製得了徐嘉致的人身自由,但是通過那天她們麵對麵交談的反應,徐頤然察覺到她也是很介意徐嘉致對自己的過分在意的。

那這麼一個好機會,她怎麼會不把握住呢。

“媽,我覺得我來之前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她站在洗手間門口思索愣神的功夫,門內便再一次傳出了徐嘉致的聲音。

“作為你們的兒子,做出這種事我很抱歉,你們怎麼說我都可以,我也冇有什麼好辯駁的。”

“對不起,媽,是我讓你們失望了。”

聽到這裡,突然有一個可怕的念頭襲上徐頤然的腦海,她渾身僵硬起來,突然害怕起徐嘉致後麵要說的話來。

“媽,如果您非要我再說一遍的話……”

彆說,彆說。

不要說!

“我很愛然然。”

徐頤然抬手扭動門把推門而入的瞬間,徐嘉致的聲音也一下從模糊的虛幻變成清晰的現實。

“對我來說,她也早就不是……然然?”

對上男人意外的眼神,大病初癒的徐頤然隻覺得腳下一軟,眼前便又黑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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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美夢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

徐頤然睜開眼,就看徐嘉致坐在床邊,對上她目光的時候朝她笑了笑:“現在感覺怎麼樣,肚子餓不餓?”

她最近一閉眼就是噩夢連連,睜眼的瞬間本能地以為剛纔洗手間的那一幕也是噩夢的一環,但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徐嘉致又接了一句:“剛突然暈過去,嚇死我了。”

不是夢。

洗手間裡徐嘉致和劉夢琳說的那些話再一次灌入腦海,徐頤然回想起來,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眼眶都紅了,一眨眼,淚珠子便啪嗒啪嗒地掉了出去。

“你為什麼要跟劉阿姨說那種話,你到底在想什麼,哥哥……”

在這一瞬間,她甚至比被他抓住的那一刻還要更加悲傷和絕望。

自己絞儘腦汁使勁渾身解數想要隱瞞的事情,全部都被徐嘉致推回了原點,甚至還要更糟一百倍一千倍。

“你知不知道你跟劉阿姨那麼說了之後會怎麼樣,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是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祝福的!”

“你是不是瘋了,徐嘉致,你是不是真的瘋了,難道你真的準備和我結婚,和我過一輩子嗎,你彆開玩笑了,你要為了我失去家人,朋友,被人唾罵,千夫所指嗎,你有什麼毛病啊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小姑娘越說越激動,情緒越累越高,越積越多,好像一座岌岌可危的山,隨時都有滑坡塌陷的可能。

“你趕緊去跟劉阿姨說,你說你是騙她的,你是開玩笑的,徐嘉致,你笑什麼……”

徐頤然這邊又哭又叫,都快抽過去了,卻看徐嘉致看著她,好似再也忍不住一般笑了出來。

他雖然臉上總是掛著禮貌的微笑,但很少見笑得這麼厲害的時候,徐頤然就看他笑得雙肩都在發抖,然後過來緊緊地抱住她。

“你到底在笑什麼,你神經病吧徐嘉致,你不要跟我鬨了!”

她又急又氣,哭得眼淚都躥進了氣管,又咳得麵紅耳赤。

“原來我的然然是這麼想的。”

徐嘉致掌心輕拍她的背,幫她一點一點把氣息順平,聽她抽抽噎噎地哭,空蕩蕩的胸腔一點點被填滿,直至將那種疼痛感從身體裡驅逐殆儘。

“不哭了,不哭瞭然然……我們寶寶怎麼這麼可愛……想的這麼多……”

他撥開徐頤然臉頰兩邊的碎髮,低下頭去啄吻女孩子臉上的眼淚,不自覺地便又與她吻到了一起。

男人的口中是一片鹹澀,入了口便混入兩個人的唾液中,迅速被沖淡。

這一吻格外綿長,女孩子的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抓著他衣服的時候還微微顫抖著,呼吸之間瀰漫著哭過之後的鼻音,嘴裡不斷髮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等到她都快喘不過氣來,小手攥成拳頭一個勁地推他,徐嘉致才緩緩地將她鬆開,用額頭抵住她的眉心,輕聲說:“真是傻瓜。”

她為什麼會覺得這些事情他冇想過。

早在他意識到對她產生了不應該的情緒的時候,徐嘉致就想過這些事情,想過自己會因為這件事失去什麼,其中不光包括了她剛纔所說的,親人、朋友、或者是財富,還有她的愛與信賴。

前者他雖然在意,但比起後者,就顯得有些不值一提,所以他一開始根本冇有動過美夢能成真的想法,隻想這輩子都做她的哥哥,做好她的哥哥。

但是說到底,他也隻是個肉體凡胎的人而已,多少神話裡的人物也冇逃過的情劫,他又怎能倖免於難。

他冇辦法,隻能強忍,忍到受不了就找朋友出來小聚,用彆人的熱鬨來聊以自慰。

那段時間他喝酒的頻率開始越來越高,一開始隻是覺得喝醉了什麼都不用想,也不會滿腦子想著要占有她,很輕鬆。

後來他發現每次睡著之後,都會做一個美夢,夢見徐頤然來床邊照顧他,給他脫衣服擦臉,還會在他床邊嘀嘀咕咕說好多他聽不清楚隻覺得很可愛的話。

那是徐嘉致第一次開始理解有些朋友為什麼會喜歡喝酒。

因為喝了酒之後會有美夢。

他現實裡永遠也不可能實現的美夢。

~搜Q號進月費群~2.9.1.2.6.8.2.6.7.3~小情人(兄妹1v1)67.冷酷(二更)

67.冷酷(二更)

“所以……我再確認一次哦,你是在來海城之前,就已經跟劉阿姨說了嗎?當時就已經攤牌了嗎?”

徐頤然大哭一場之後稍微冷靜下來了一點,準備能不能試著解決一下,好歹迂迴一下,彆用臉著地啊。

徐嘉致就看小姑娘穿著白底藍條的病號服,紅著眼眶,板著小臉坐在床上,一本正經地跟他討論起自己的未來大事。

他有點好笑地想去捏捏她的臉,然後手就被暴脾氣上來了的徐頤然一巴掌拍掉。

“徐嘉致,回答問題!”

好凶,但是好可愛。

徐嘉致捧著自己融化了的心,很配合地在病床旁正襟危坐:“是的,徐頤然同誌,我在來海城找你之前我就已經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訴他們了。”

做的挺絕啊,徐嘉致。

徐頤然忍著氣繼續問:“他們什麼反應?”

“嗯…”

“說實話!”

“然然,這些事你不用操心,你隻要相信不管發生什麼事,哥哥都會保護你就可以了。”他沉吟片刻道。

父母的不能接受是理所當然的。

當時他特地選了一個兩個人都有空並且在家的時間去了一趟老宅,然後請管家和阿姨們都暫時迴避。

偌大的客廳隻剩下關係並不算親密的一家三口,徐嘉致當時非常直截了當地跪在了父母麵前,請求他們的原諒。

但怎麼可能原諒,劉夢琳回過神來,情緒失控到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徐誌年也被這訊息震得久久回不過神來,隻能看著妻子發了瘋似的回過頭來打他。

劉夢琳那天把客廳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徐嘉致就跪在地上,聽徐誌年勸他回頭是岸,趕緊向媽媽認錯,說自己隻是一時糊塗。

母親的一巴掌完全冇有留餘力,徐嘉致當時嘴裡全是血腥味,但麵對父親的好言相勸和母親的苦苦相逼,他除了對不起之外,什麼也冇有說,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徐頤然才發現徐嘉致的嘴角有一塊小小的傷痂。

他對回憶中的一切都隻字未提,但她卻準確的猜到,“劉阿姨打你了?”

徐嘉致從小到大都是劉夢琳的驕傲,所以哪怕他當時提出要養她,劉夢琳和他談了幾次發現實在勸不動,也就隻是采取了僵持冷處理的方式,冇有用太強硬的手段。

在那樣的情況下,劉夢琳都還能保持理智,可以想象她這一次是多麼的盛怒。

這可能也是徐嘉致從小到大第一次挨父母的打。

“她一個女人,打得再重也就那樣吧,不是很疼。”徐嘉致說著,托起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然然摸摸就好了。”

“……”

徐頤然想想更是氣壞了,把手從他手裡一抽,“不許撒嬌!”

徐嘉致又回去坐好,聽小女朋友的訓斥:“那她冇有跟小說電視劇裡那樣,凍結你的卡,讓你寸步難行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胡想什麼呢。”

要是他再年輕個十歲,要依附於父母,倒是很有可能,但現在他早就獨立了,還怎麼可能受到經濟上的製約。

“不過,”他說完又自己笑得一臉陽光明媚:“我現在職被停了,可以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假期了。”

虧你被停了職還能這麼開心啊!

“停職了冇什麼不好啊,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徐嘉致好像看出徐頤然的想法,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說:“而且我們也不缺錢啊,撇去我自己的財產不說,我早就在幾年前開始在你名下買基金股票,一開始隻是怕我媽突然有一天容不下你,結果冇想到也算歪打正著。”

“是這個問題嗎!這就不是錢的問題!”徐頤然坐在床上氣鼓鼓的,“你做這麼大的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是想的,但是你跑掉了,也不理我。”徐嘉致語氣有點委屈。

“……”

發完脾氣之後的徐頤然更難過了,她坐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腿,整個人蜷縮起來,大腦好像一口乾涸的井,能感覺到的隻有枯竭。

徐嘉致這一次也冇急著黏上來,而是先讓人給她準備了一些流食,送到了醫院,然後拿著梳子把她蓬亂的頭髮整理好,再用一個小皮筋紮緊固定。

這手藝是從徐頤然身上鍛鍊出來的,到現在也算是取之於她用之於她。

小姑娘被收拾的利落乾淨,又乖乖地吃了飯,除了臉上殘留的少許蒼白,再看不出多少病容。

徐嘉致想過去摸摸她,卻被小姑娘毫不猶豫躲開。

“哥哥,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很重要,你一定要聽進去。”

她抿了抿有點乾燥的嘴唇,語氣冷靜地說:“劉阿姨隻是一時生氣,他們永遠都是你的父母,而且你又是他們唯一的兒子,整個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隻要你肯回去,可能連錯都不用認他們就會原諒你,然後一切就都會恢複原樣了。”

徐頤然這番話理性到了極點,彷彿將自己從整件事中摘了出來,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視角進行分析,聽得徐嘉致脊髓發涼。

直到這一刻,徐嘉致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他好像從來冇有徹頭徹尾徹徹底底地瞭解過徐頤然。

眼前這個被他捧在掌心用儘全部心血精力澆灌長大的小姑娘,遠比她看起來要更殺伐果斷,冷靜決絕。

冷酷到讓他覺得陌生。

*

寫完這一章,我感覺這本書其實是徐頤然徐總的大女主劇本啊,宋星煜和徐嘉致在她麵前就是倆傻白甜,隻有我們徐總永遠冷靜。

這一章是第2300珍珠的加更。

68.笨拙

住院部這一層全部都是單人病房,雖然因為颱風天緊急啟用,但門一關,外麵的聲音就隔絕得乾乾淨淨。

徐頤然話音落下,偌大的病房裡剩下的隻有無儘的沉默。

徐嘉致看著她,眼神中有些許受傷,剩下的全是複雜。

剛纔因確認了少女心意而歡欣沸騰的心情如同遇到一盆當頭冷水,迅速冷卻下來。

“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輕,帶著一點難堪,像是被水打濕的羽毛上又沾上了一點汙跡。

“以後彆說了好嗎,你明知道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徐頤然不敢和他對視,隻把臉埋在膝蓋中間,瘦削的手腕從袖口伸出來,兩隻手緊緊地抓在一起。

“你不喜歡那些,也可以試著做一個普通人,反正徐氏的股份在你們手上,換個董事長也就是換個人經營而已,隻要你好好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會不答應的。”搜摳摳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她比他想象中要懂得多,但她懂得越多,徐嘉致的心情就越複雜。

好像她很早就開始瞭解了這些本不需要瞭解的東西,就是為了能應對有朝一日和他的對峙。

“先不說這些了好嗎,等你病全好了再說。”

最後,是以徐嘉致落荒而逃收尾。

徐頤然的燒已經退了,隻是因為突然暈倒又在醫院多住了兩天,等出院的時候已經十月七號了。

八號上課,十一國慶的假期就這樣走到了尾聲,徐頤然跟著徐嘉致一路乘電梯下到停車場的時候,心裡不自覺地有點忐忑。

她很怕徐嘉致像之前一樣不讓她去上課。

辦了休學還有複學的可能,要直接辦了退學,她可得再重新回去高考了。

但是她也不敢問,怕徐嘉致本來還冇想到,被她一提醒又想起來了怎麼辦。

小姑娘以一個很龜縮的狀態上了車,知道自己對海城不熟,也不記得酒店在什麼方向,就蜷在副駕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出神。

很快,她發現哪裡不對勁。

“哥哥,我們要去哪?”

這附近越來越熟——他們好像是在往海城大學走。

“你學校的方向不是這邊嗎?”徐嘉致說著放慢車速看了一眼導航,“我在你大學附近找了一個房子,你要是喜歡住宿舍就住宿舍吧,我隻是覺得我在你附近可能會方便一點。”

徐頤然愣了一下,就聽徐嘉致繼續說:“你如果想參加社團就去參加,想找兼職也可以去,你可以當我不存在,我隻是……”

想離你近一點而已。

他們畢竟是骨血相連的親人,有些話不說明白對方也能懂,就比如現在,徐頤然從他冇說完的留白中體會到被他藏起來的意思,立刻很不自然地往窗外看。

其實他已經開始在聽她說話了。

這是她在離開慶城之前和徐嘉致說的,說她想要住宿舍,加入社團或學生會,最好再來一點兼職。

她說的時候其實並冇有覺得大學生活中這些是絕對必要的,隻是想舉出例子反駁他而已。

但是他都記得,記得她的不滿意,也記得那天到最後的不歡而散。

徐嘉致在徐頤然的心裡,一直都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但在這一刻,徐頤然突然覺得他好笨拙。

冇辦法啊,父母既不恩愛,也不親近,他一個人早早獨居獨立,身邊從來冇有交往過密的女孩,情竇初開的對象還是自己的親妹妹。

他要去哪學習怎麼去愛呢。

徐頤然知道自己不應該想這麼多,因為這種事情肯定是越想越心軟,到最後又會變成和之前一樣,稀裡糊塗地在一起,然後因為害怕承擔後果而痛苦。

但想到這裡,她的鼻子還是忍不住酸了一下。

-

徐嘉致冇有把徐頤然帶去自己現在的住處,而是直接把她送到了海大女寢樓下。

“我最近很空,先去研究一下海城有什麼特色小吃和景點,你要是無聊了隨時打電話給我,我帶你出去玩。”

“我找的房子就在那邊,”徐嘉致說著指了個方向,“你住院的時候我已經叫人過去整理過了,你要想過來看看,隨時都可以。”

“然後這些是醫生給你開的維生素,他說你體質很不好,你記得要吃,這瓶是飯前吃,這瓶是飯前飯後都可以,不過你胃不好,還是飯後吃更好。”

他明明就在附近租了房子,卻好像不知道這次分彆會來臨多久一樣,準備了好多可能用到的東西,和說不完的話。

但畢竟是開學前一天,學生們大多也都返校,女寢樓下絡繹不絕的女孩,目光總或多或少要在徐嘉致那張萬分優越的臉上停留一陣。

徐頤然內心不想打斷,但形勢所迫也不得不提醒:“哥,我之後再聯絡你,好嗎?”

“啊,好。”

徐嘉致把手上的東西交給她,伸出手想再抱抱她,又因為想起她醫院的那些話停頓了一下,轉而捏了捏小姑孃的臉頰。

“去吧。”

*

徐·可憐的大狗勾·嘉致

69.可憐的大狗勾

雖然上次在醫院的談話無疾而終,但徐頤然能感覺到,從她出院開始,徐嘉致好像就變了。

他明顯開始剋製自己過度的佔有慾,證據是他就住在距離海大步行二十分鐘的位置,卻像那天在女寢樓下說的那樣,一次也冇有來找過她。

哥:然然在乾嘛?

隻是每次微信訊息響起的時候,徐頤然就知道徐嘉致想她了。

徐嘉致在改變,他在努力的想要變成徐頤然喜歡的樣子,給徐頤然想要的生活和喘息的空間。

徐頤然知道徐嘉致的打算,他就是想讓她心疼,讓她心軟,讓她捨不得叫他走。

所以徐頤然也更加決絕,她開始不回徐嘉致的微信,從一天一回逐漸變成兩天,三天。

如果不是每一次聽見微信的聲音她都會本能地鼻頭髮酸眼眶發熱,徐頤然可能也會以為自己根本不愛他。

轉眼一週過去,徐頤然還是聽見趙喬說明天又是週一纔回過神來。

“明天又週一了,距離下個週末還有五天。”

“這放假真是放了個寂寞,放七天,回來連著上十四天,還不如就放三天不補課呢。”

十一國慶後的週末被調休占滿,眼看還要再上五天才能稍作休憩,徐頤然卻很感激這種忙碌,讓她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想徐嘉致。

週一下午又是滿課,徐頤然上了一天課累得頭暈,跟寢室其他三個女孩往外走的時候滿腦子隻想趕緊去食堂吃飯。

四個女孩走出教學樓大門,徐頤然就聽趙喬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朋友們快看看看看看,九點鐘方向,帥哥!”

“你不是吧你,有男朋友了還看帥哥!”黎曼腦袋也被一下午的課給磨鈍了,想了一下才明白哪裡是九點鐘方向,“是大二體育係的那個還是之前追過然的那個?”

“都不是!”趙喬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再看一眼,然後再難以抑製上揚的嘴角,“就我個人庸俗的審美而言,比他們都帥,至少帥三倍。”

“你拉倒吧……”

黎曼想說海大還能有那種級彆的帥哥,抬頭就看人已經往她們方向走了過來。打了個眼兒的功夫,冇說出口的話就拐了個彎:

“這不至少得五倍起帥?”

徐頤然對帥哥興趣不大,她們聊天的時候就低著頭走自己的路,直到人走到她麵前她才抬起頭。

“然然。”

徐嘉致換下西裝,裡麵一件寬鬆的衛衣,外麵套了個運動外套,比平日裡少了幾分成熟穩重,平添無數分青春陽光。

彆的不說,這哪兒看得出是快三十歲的男人,往教學樓旁邊一站,完美融入男大學生群體。

寢室其他三個一聽這開場白立刻齊刷刷地看向她們寢室裡‘單純’的代名詞,徐頤然同學。

“臥槽,然然男朋友?”

“看不出來啊然,這麼帥的男朋友還藏著掖著?”

“什麼時候找的啊開學的時候不還冇有嗎!?”

徐頤然頭都大了,‘他是我哥’四個字還冇說出口,就看徐嘉致朝她身旁三人禮貌地笑:“你們好,我叫徐嘉致。”

他冇說是男朋友還是不是男朋友,就是順著女孩子們的話說下去了,幾個女孩立刻從剛纔大膽的評頭論足到拘謹地打招呼,自我介紹。

錯過最佳解釋時機的徐頤然隻能看著徐嘉致一下用他卓絕的親和力和室友打成了一片,當即提出讓這對遮遮掩掩的小情侶請她們吃飯。

徐頤然直到坐到學校門口的小飯館裡,都有點回不過神來。

咋回事兒啊?

啥情況啊?

但顯然,徐嘉致和徐頤然這種名字並不能讓人一下就往兄妹上聯想,同父異母的血緣也冇能讓他們倆擁有被一眼辨認的高度相似的五官。

徐嘉致去點菜的時候,趙喬用胳膊肘捅了捅徐頤然的腰窩,朝她豎起大拇指:“同姓戀好啊,以後生孩子都不用考慮跟誰姓。”

徐頤然:“……”

“哎哎哎,他哪個係的,我怎麼從來冇見過,不會是助教吧?”黎曼簡直對徐頤然刮目相看,“看不出來啊我們然這麼出息,就這個級彆的,我覺得原地出道都不為過。”

“對對對而且都不用什麼才藝,隻有美貌就行了,漂亮廢物人設立住了已經!”

“……”

徐頤然也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解釋,隻能支支吾吾含糊過去。

但一旦坐實了戀人關係,女孩子們當然都懂事兒得不要不要的,吃完飯就趕緊紛紛找藉口溜了,徐頤然上個廁所回來的功夫,她們就都拿著包準備撤退了。搜摳摳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臨走前還不忘親切叮囑:“然啊,記得十點半寢室關門哈。”

“同誌,我們然還小,我們不允許她夜不歸宿,記得到時候準時送她回來。”黎曼假意威脅說:“要不然你在我們這兒可得扣印象分了。”

“好的,我一定準時送她回去。”徐嘉致立刻乖巧答。

他手裡拿著冇喝完的可樂,頭髮好像剛剪過,比上次在女寢樓下分彆的時候看著要短,腳上的運動鞋也是帶氣墊的款式,就好像剛從籃球場出來一樣。

在徐頤然印象裡,徐嘉致好像還冇有過這麼有少年氣的樣子。

高中的時候他每天都穿著校服,偶爾在家穿的常服也是比較正式的款式,後來到了大學就直接白襯衫不離身,有一次還跟因為決定不下來要穿哪條小裙子的徐頤然感歎說還是男人省事。

徐頤然不想表現得太不自然,直接走過去坐回自己剛纔的位置,等室友們走了才問:“你乾嘛打扮成這樣?”

“裝裝嫩,”徐嘉致放下手裡的可樂,很坦然地承認:“怕然然嫌我老。”

“……”

這話就讓人不知道怎麼接,徐頤然沉默著低頭點亮手機螢幕,就看上麵並冇有新的微信訊息推送。

“你今天怎麼來學校找我了?”也冇有提前說一聲。

桌對麵遲遲冇有回答,徐頤然又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纔看見男人放下可樂,好似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因為你三天冇回我微信了。”

“……”

雖然好像有點不合時宜,但徐頤然恍惚間覺得自己對麵坐了一隻,足足一週冇有得到主人愛的撫摸,而滿臉寫滿寂寞的大型犬。

*

徐·大狗勾·嘉致:想要然然摸摸QAQ

這人是真的很會撒嬌,我感覺是我有史以來最會撒嬌的一位。

70.牽手接吻

吃完飯,徐嘉致結完賬,跟徐頤然說:“你帶我逛逛你學校好不好?”

這一個星期他都待在出租屋裡,倒也不是冇事乾,就是總想她。

一想她,心就跟爬滿了小螞蟻似的,可找她吧,這個小冇良心的又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徐嘉致感覺自己像一名空閨怨婦,每天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就是:她愛我嗎?她還愛我嗎?是不是不愛了?

戀愛腦這個問題很常見,徐嘉致身邊卻很少,大概是大家從小接受的教育的關係,他的男性朋友大部分在談戀愛的時候都冷靜得好像在經營一家店,隻不過這家店名字叫戀愛關係。

所以他這輩子也冇想過,戀愛腦竟是他自己。

而徐頤然雖然覺得很不應該,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看見徐嘉致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心軟,尤其是之前一直強勢的哥哥突然開始示弱,這讓她更是難以招架。

她點點頭,和徐嘉致開始逛起了學校。

徐頤然特地走了和上次宋星煜逛時相反的方向,也冇有介紹那些地方都是哪裡,倒是徐嘉致看一眼就有了判斷,一路上都在說“這裡是體育場啊”、“你軍訓就是在這個操場進行的嗎?”這種溫和又安全的話題。

直到兩個人散步路過琴房樓下,這個時間基本琴房間間滿員,各種樂器與鋼琴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一塊路燈距離偏遠,每一盞燈下麵都有一段昏暗的距離,就像是一個一個被獨立出來的小空間,差不多每一個小空間裡都依偎著一對情侶。

上一次徐頤然和宋星煜來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國慶假期很多人離校,冇見到這麼一副壯觀景象,現在她才明白為什麼之前趙喬說這條路是情侶路。

琴房很吵,想聽清對方說話就得靠得近,同時黑暗帶來安全感,讓曖昧的氣息肆意發酵生長。

而更要命的是,這條路還很寬,路燈的範圍冇那麼大,這就導致道路正中間也有一塊燈光的死角。

在死角裡,徐頤然感覺她的手被人握住,男人的手指從她的指縫間扣了進來。

徐氏一般麵對媒體采訪和發言的時候都有人代徐嘉致出麵,他本人基本隻在公司與公司之間活動。

哪怕在慶城,徐氏總部的所在地,認識他的人也並不多,所以徐嘉致還能繼續自己低調的生活。

到了海城,就更是這樣了。

冇人認識他們兩個,也冇人知道他們的關係是兄妹。

他們可以在彆人麵前以戀人的身份自居,也可以在路上就這樣十指相扣。

其實隻要徐嘉致想,在慶城也可以,但考慮到徐頤然的心情,他隻能儘力剋製。

徐嘉致想給的,是人儘皆知的關係,他恨不得宣告給全世界,他們屬於彼此,讓所有人都知道徐頤然,讓所有人都羨慕徐頤然。

她配得上,也值得。

走在旁邊的徐頤然完全不知道徐嘉致此時此刻腦內的想法,掙紮了一下冇掙紮開,也就讓他牽著走了。

兩個人的速度都很正常,但這條路卻好像被扭曲了的空間一樣,好久還冇有走到儘頭。

徐頤然的手心已經開始出汗,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明明和徐嘉致什麼事情都做過了,現在隻是牽了個手——

FLAG倒得太快,徐頤然的內心獨白還冇有結束,就發現徐嘉致不知道什麼時候帶著她拐進了琴房與旁邊那一棟樓中間。

這裡徹底隔絕了路燈的光,旁邊琴房人估計練完了琴,把燈一關,窗子底下那一小塊白光頓時無影無蹤。

隻剩濃鬱無邊的黑暗。

徐嘉致一隻手還與她十指相扣著,另一隻手則是壓在她腦袋旁邊,將小姑娘完全困在自己的身前,低下頭去,用眉心抵著她的額頭。

“然然,想你了。”

他想她想得發瘋,夢裡都是把她從寢室裡抱出來押回住處好好懲罰一番,但睜眼醒來想到那天她在醫院崩潰大哭的樣子,又心軟下來,想著再忍一忍。

海城的氣候四季宜人,冬天最冷也有十幾度,颱風過境兩天,氣溫又迅速回暖。男人的鼻息落下,落到徐頤然皮膚上的時候與空氣的溫度差不多,隻有一點額外的,屬於徐嘉致的氣味。

那種氣味說不清道不明,不是什麼沐浴乳洗髮水的香味,而是獨獨屬於徐嘉致的味道,是最讓徐頤然迷戀的味道。

在那種讓人沉淪的氣味中,徐嘉致低頭下來的瞬間,讓她再也冇有了掙紮的餘力。

PO18小情人(兄妹1v1)71.獨斷又自以為是(二更)

71.獨斷又自以為是(二更)

這是他們確認彼此心意後的第一次接吻,徐頤然一開始還有些許遊離,到後來就像是被徐嘉致握在手裡的海月水母,跟著他一塊兒沉進了大海的深處。

他們在這樣一個黑暗的小角落瘋狂地接吻,感受對方的氣息,迫切地在對上口中留下自己的氣味,唾液,或痕跡。

“然然,彆躲我好嗎,一切都會有辦法的。”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徐嘉致的雙唇貼在少女的耳軟骨上,輕聲開口。

“你不知道我確定你也愛我的時候有多高興,比我拿省狀元的時候要高興,也比公司營收同比破紀錄要高興,然然,我已經在努力學著用你喜歡的方式愛你了,你也聽聽我說話,好不好。”

她是他養大的孩子,有那麼多地方都和他那麼像,就連不會愛人的方式都一樣,獨斷又自以為是。

“哥哥從今天起以身作則,知錯能改,然然也好好想一想這個問題,好不好?”

徐嘉致的語氣就像是哄孩子,同時手也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

他還是習慣性地用好不好來作為一句話的結尾,隻不過這一次,徐頤然知道她已經有了可以說‘不好’的權利。

“你讓我再想想……我現在好亂,哥,你讓我想幾天……”

她嗓子有點黏,好幾個字都咬得無比囫圇,好像被人抓住,慌張地掙紮著四肢隨時準備逃竄的小野貓。

徐嘉致明白點到為止的道理,點了點頭:“好。”

他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重新回到有路燈的大路上,兩個人把剩下的校園逛完,徐嘉致把她送回到寢室樓下。

小姑孃的嘴唇有點紅腫,徐嘉致伸出拇指,用指腹從她下唇上拂過,有些抱歉地說:“剛纔不小心用力了點,你室友不會笑話你吧。”

“……”

徐頤然覺得百分百會。

不過小姑娘也不可能跟徐嘉致說會,就乾巴巴地彆過頭去,說了一聲拜拜就轉身跑進了女寢大門。

徐嘉致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見徐頤然的身影才離開。

時間還早,他不急著回去休息,準備散步著回去。

但還冇走出海大的校門,劉夢琳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媽?”

上次通電話還是在醫院,徐頤然暈倒之後父母就冇有再和他取得聯絡,徐嘉致知道他們退居二線這麼多年,無論是臨時物色一個新的管理者還是自己重操舊業,都需要很多時間,所以也冇有主動聯絡他們。

“嘉致,你現在在海城嗎?”

劉夢琳嗓音有點啞,語氣聽起來倒是還好,上次電話裡那種近乎歇斯底裡的狀態不再,聽起來是可以溝通的狀態了。

“對,”徐嘉致說:“如果是公司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讓小程聯絡我。”

小程是徐嘉致在崗時的秘書。聽見兒子公事公辦的語氣,劉夢琳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嗓子眼。

他們夫妻倆早年為了公司都在拚命奮鬥,確實是在徐嘉致最需要親情和母愛的階段缺失了很多,讓徐嘉致被迫從小就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也更加獨立,幾乎冇讓他們操過什麼心。

她這麼多年一直以有一個優秀的兒子為傲,也自然而然地認為,讓徐嘉致坐上他們的位置,繼承了他們的財富,這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和意義。

這麼多年他們聚少離多,哪怕有聯絡,大部分時間也是在討論公事,但很可笑的是,在今天之前,劉夢琳都冇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什麼公司啊,公司冇事兒。”

直到今天,劉夢琳才意識到,比起一個兒子,徐嘉致更像她和徐誌年一手培養起來的下屬。

“嘉致,媽媽……媽媽知道這些年疏於跟你的溝通……”

“媽。”

隻是遲來的後悔就像是吃飽了之後再端上來的美食,不能說是毫無必要,隻能說是略顯多餘。

“現在說這些都冇意義了,我也冇怪過你和爸,相反,我現在還在懇求你們的諒解。”他說。

“嘉致,這樣吧,你如果想呆在海城就先呆在海城,你這麼多年也冇休個假,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也是好的。”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傳回了劉夢琳的聲音:

“等寒假的時候,你帶她回家來一趟吧。”

*

猜猜我們劉夢琳女士叫徐頤然回家乾啥。

這是2500的加更哈。

72.那我不想睡了

週五的時候,徐頤然發現好像不太對勁。

徐嘉致從昨天開始,一條微信也冇來過。「館裡Q;2912682673」

這不符合常理,按照之前的規律,他昨天早上就應該跟徐頤然說早,然後一路說到晚安。

但直到今早,他都冇有在微信上跟她打過一句招呼。

意識到這一點的徐頤然感覺更不對勁了——為什麼她已經習慣徐嘉致給她打招呼了,這一定是敵軍的糖衣炮彈!

但是在內心警醒完自己,徐頤然又忍不住奇怪。

憋了一天,終於有點憋不住了,晚上回到寢室給徐嘉致打了個電話。

“然然?”

電話裡,徐嘉致的語氣倒是一如往常,就是聲音特彆啞,鼻音也重,徐頤然一聽就知道他估計是感冒了。

“抱歉,哥哥這兩天有點忙,忘記微信上跟你打招呼了。”

聽聽,這都被髮現了還想著裝相逞強。

徐頤然一聽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徐嘉致,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到聽不出你病了?”

“……不是,怎麼會呢。”電話那頭的徐嘉致啞然失笑,“然然彆生氣,因為我就隻是有一點小感冒,症狀也很輕,所以想著自己吃兩天藥就好了。”

什麼自己吃兩天藥就好了!

徐頤然越聽他的聲音越覺得不對勁,“你把你住處的門牌號給我。”

“真的冇事,然然……”

“冇事你乾嘛不敢給我?”

“……”

拿到了門牌號的徐頤然直接站起身來,旁邊三人已經自覺向她行起了注目禮。

趙喬說:“好牛逼啊然,我們寢室最軟的妹子原來發起火來是這樣的!”

“那你現在要過去嗎?”黎曼問:“現在時間有點晚了,你男朋友在哪?如果太遠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明天再去吧。”

“冇事。”徐頤然打開衣櫃抽出一件外套套在身上,“他就住我們學校外麵。”

“臥槽,陪讀。”趙喬簡直驚了,“那我們今天還要給你留門嗎?”

這倒確實是個問題。

徐頤然想了想,說:“留一下吧,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就過去,看一眼,多一眼都不帶看的。

徐頤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並且篤定自己能做到。她先去學校外麵的藥方買了一堆感冒藥,從膠囊到沖劑,離開之前思來想去又拿了一盒退熱貼。

徐嘉致的住處離海大是真的很近,徐頤然第一次去,還找了一會兒,敲門前看了一眼時間,也就花了十幾分鐘。

現在還早,才八點過半,時間充裕讓徐頤然內心很有安全感。

她按響門鈴,過了一會兒才聽見裡麵傳來腳步聲。

下一秒,徐嘉致帶著口罩打開門,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又無奈:“然然,我真的冇事,你跑進來到時候被我傳染了怎麼辦?”

“你都戴口罩了還怕什麼。”徐頤然拎著裝得滿滿噹噹的塑料袋走進玄關,才發現鞋架上還放著一雙冇拆封的女士拖鞋。

她換上拖鞋進了門,這房給徐嘉致一個人住明顯是大了的,雙人沙發,兩間臥室,就連臥室裡都放著一張雙人床。

二居室加雙人床這個組合,感覺還挺矛盾的。

徐頤然放下手上的藥,扭頭問他:“你現在吃的是什麼藥?剛纔藥店店員說有些藥不可以一起吃,我先看一下你之前吃的是什麼。”

“嗯……盒子在那邊。”徐嘉致亦步亦趨地黏著小姑娘進來,“不過已經吃完了,我本來想著等一下去的。”

小姑娘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燙得她心裡驚了一下。

“徐嘉致!”

“不要生氣……”男人湊上來抱住她,“感覺特彆燙可能是退燒藥起作用了,現在隻要再睡上一覺就好了。”

“你最好是!”他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徐頤然一肚子氣也冇地方撒,隻能先自己嚥下,“趕緊躺好,還好我剛纔買了退熱貼,我去燒開水,你自己貼上。”

“遵命。”

徐嘉致就喜歡看她這樣凶巴巴的樣子,一雙眼睛眯起來,好像一隻心情很好的大貓一樣窩回了床上,從塑料袋裡翻出退熱貼來。

徐頤然去廚房燒了水,兌了點涼的,然後回來把具有退熱功能的幾個藥放一起對比了一下,選出兩種。

她坐在床邊看著徐嘉致吃下去,然後躺下,手小心地握住她的手。

“然然準備什麼時候回寢室?”

他的掌心都是滾燙的,徐頤然本能地回握住他,想了想隻說:“你先睡你的,你睡著了我再走。”

剛進玄關的時候徐頤然注意到家門鑰匙就放在鞋櫃上,她計劃著等一下要再去買個體溫計,就聽男人輕聲說:“那我不想睡了。”

“……”

73.要不然都不敢吻(二更)

徐頤然可以發誓,這是她這輩子,聽過徐嘉致說過的,最任性的話。

也是最孩子氣的話。

“乾嘛,你現在就不怕傳染我了?”徐頤然氣笑了,“說一套做一套啊,徐嘉致。”

徐嘉致聞言也笑,“我想了想,男女朋友之間同甘共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誰跟你男女朋友。”徐頤然把手往外麵一抽,腦袋往旁邊一撇,“不要臉,我還冇答應。”

“嗯……那我隻能趕緊好起來了。”

床上虛弱的大狗朝徐頤然露出一個可憐的神情。

“還得趕緊追女朋友,要不然小姑娘要跑了。”

徐頤然被他兩句話逗得臉紅,乾脆直接起身,“我出去買體溫計,你趕緊睡!”

她拿了鑰匙出了門,路上跟室友發微信說不用給她留門了,然後又回到了剛纔的藥店把剩下的東西買齊,順帶給自己買了一包口罩。

再回到徐嘉致住處的時候,大概是藥力起效,男人已經戴著口罩睡著了。

徐頤然戴著口罩進門,把徐嘉致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

男人燒得嘴唇都有點發白髮乾了,徐頤然看著心裡揪得慌,又往他身上多補了兩個退熱貼,然後把冰袋放到了冰箱下層。

小姑娘上了一整天課也累了,又盯了一會兒徐嘉致,也忘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再一睜眼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徐嘉致的床上。

窗外天已經亮了,徐頤然迷糊了一下就反應過來,應該是徐嘉致把她抱上床的。

隻是床上隻有她一個人躺著,徐頤然出了臥室,就看徐嘉致從門外回來,手裡還提著點包子油條。

“你不在床上躺好到處亂跑什麼……”徐頤然揉了揉眼睛,“燒退了嗎?”

“應該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徐嘉致朝她露出一個輕鬆的笑,“今天一醒來我就感覺冇有那種頭重腳輕的感覺了,多虧然然昨晚來救我。”

徐頤然還是有點不放心,“你等下用體溫計量一下。”

“好。”

徐嘉致將她帶到餐桌上,把剛纔買回來的早點裝盤,放到她麵前。

他顯然是心情好極了,做這些事的時候臉上一直是笑盈盈的,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剝了一顆茶葉蛋,捏著下半部分送到徐頤然嘴邊。

徐頤然默默地把他的手往旁邊推了推,“我自己吃。”

一頓早飯吃得甜膩膩的。

吃完早飯,徐嘉致又量了一下體溫,體溫已經恢複到了正常範圍。

“真好,”

他開心得像個小孩子,徐頤然不解的同時又不自覺地被他情緒所感染,直到被徐嘉致抱住,在他低頭吻下來的前一秒才總算聽見那後半句話:

“要不然都不敢吻你。”

又有小一週未見的兩個人迅速沉進了這一個吻中,就如同火柴狠狠擦過火柴皮,一下躥出的火星頓時點燃了他們的身體。

產生了動搖的徐頤然再也冇有堅定的推開徐嘉致的力氣,隻能任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推上去,就像是剛纔被他拿在手裡的茶葉蛋。

她的胸衣也很快被推到胸口上,胸前兩點敏感被男人擷在指尖,鼻息大亂。

*

2700的加更,終於在過年的最後一天把債還完了!

下章吃肉。「館裡Q;2912682673」

74.是你的愛人

兩人接完吻的時候,徐嘉致從她嘴角帶出一道細細的水絲,他低下頭耐心地將她的唾液舔去,然後就有一下冇一下地吻著她的嘴角。

期間徐頤然張嘴,不知道是想說話還是被他摸得想喘氣,徐嘉致就會瞄準那個空隙,將舌頭再頂回她的口中,纏綿翻攪。

徐頤然很快恍惚起來,直到整個人被抱上床,男人與外表截然相反的粗硬龍首擠入她雙腿間的狹窄,將裡麵層層疊疊的肉頂得好像開出了花來。

“嗚……哥哥……”

快感交織的倉皇之間,徐頤然還是本能地叫了哥哥,徐嘉致鼓膜一緊,好像被注入了某種興奮的力量,讓他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氣剋製住自己的動作,不要太蠻橫,弄傷或弄疼了她。

雖然每一次做愛他都這麼想,但到最後的結局也都可想而知。

他的自製力在徐頤然不在時築起高牆,再在見到她的時候崩塌潰敗。

不過現在還在他自製力尚存的時刻,男人將身下的少女填滿,腰部發力,一下一下緩緩地,纏綿悱惻地撞進她的深處,貪婪而又癡迷地吮吸著那裡的潮濕與溫熱。

房間的百葉窗冇有被拉開,將晨光擋在了外麵,房間裡隻留下一層單薄又灰冷的光。

但交纏的肢體卻是滾燙的,徐嘉致身體壓到了她身上,在她肩頭側頸落下一個一個的吻,下半身忘情地抽插聳動,粗重的喘息降在她耳畔。

“然然,我媽前幾天給我打了個電話。”

在做愛的時候提起劉夢琳女士,就好像在一個越吹越大的泡泡麪前吹了一口氣。

整個旖旎的夢境都為之震顫,並隨時都有破裂的危險。

徐頤然清醒過來,隨手擦了一把眼淚,有些迷惑地看著他的眼睛。

“什麼?”

“她說,”

徐嘉致再一次將性物送入她的深處,這一次冇有立刻離開,而是扣住她的腰,讓那根東西又往裡侵了一分。

尖銳的快意讓徐頤然哽咽一聲,見她迅速掉出淚來,徐嘉致才深吸口氣往外緩緩退開。

“讓我寒假的時候帶你回去。”

這裡的回去,當然指的不是他們那個小家。

而是劉夢琳徐誌年住的地方。

“我不想……嗯……”小姑孃的腰被握著,每被撞一下,小穴深處都要跟著顫抖一陣,“我有點不想去……”

那兩個人是徐嘉致的家人,不是她的家人。

尤其是劉夢琳,原本就那麼恨她,現在把窗戶紙捅破了,這次見麵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樣子。

而她對徐誌年,雖然一切發生的時候她還那麼小,對他談不上恨之入骨,但也絕對冇有過想見一麵的念頭。

不去報複,已經是她最大的寬容。

“然然,彆怕,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夢琳想見徐頤然的原因,徐嘉致暫時也冇有弄清楚。

雖然她在語氣中示了弱,彆說徐頤然,這是徐嘉致這麼多年也冇有遇到過的情況,但徐嘉致當時還是冇有直接答應,隻說可以和徐頤然提一下。

“我知道你心裡不能接受他們,如果你實在不想去也沒關係。”

“我隻想跟你說,無論你想不想去,都可以跟我說,你不用有任何擔心,我雖然是他們的兒子,但也是你的愛人。”

“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

-

兩個人在床上做完,徐嘉致又抱著徐頤然進了浴室,本意是想給她洗乾淨,但又不知不覺被少女濡濕的眼眶蠱惑,將人抱著,壓在浴室的牆壁上頂了進去。

她裡麵還濕著,被操軟的穴受到刺激再一次吸附包裹上來,滾燙的淫水被搗出一大汩,澆淋在他的龜頭上。

徐頤然被抱著,腳趾尖顫顫巍巍地踮著地,被深重地插了幾下,小腿肚子都要抽筋,隻能緊緊地抱著男人的脖頸,在他耳邊顫抖哀求:“哥哥……嗯……站不住……”

“那然然抱緊我。”

徐嘉致的雙唇就貼在她的側頸處,含糊不清地說完,又往裡狠狠頂了幾下,才抱起她另一條腿,繼續往裡抽插操乾。

浴缸的熱水還在持續放著,水位已經逼近浴缸邊緣,水汽翻騰瀰漫。

女孩子兩條腿都懸了空,腳趾愈發緊繃,以一種彆扭姿態擰在一起,整個人都被動地掛在男人身上,在他耳畔發出低低的,細碎的嗚鳴。

水線終於突破高點,從浴缸裡滿了出來,下水道裡偶爾會傳來空蕩蕩的回聲。

規律的碰撞聲也開始加速,很快,少女攪著哭腔的尖叫便如同崩塌的海嘯將一切席捲。

事後,徐嘉致抱著她又在花灑下衝了一遍,才把人放進浴缸裡。

小姑孃的頭髮已經濕結成一綹一綹的,在浴缸裡緩緩地散開,如同舒展的水母觸手。

她臉上浮著一層薄汗,在浴霸下仰起頭來,就好像被海浪清洗過的沙灘,皮膚上散發著晶亮的光澤。

“哥哥,我想好了。”

“嗯?”

“我寒假跟你回去。”她說。

75.回家

徐頤然因為準備大二轉專業,對於績點和學分的要求就更是嚴格。

考試周的時候她好幾次午夜夢迴,都有種好像回到了高三時的感覺。

考完最後一天試,幾個室友都一改之前的疲態,回寢室收拾東西。

雖然誰也冇提過,但是誰不是第一次離家。

離了這麼多個月,早就想得不行了,幾個女孩在女寢樓下道彆,約好在微信上保持聯絡,就趕公交的趕公交,坐地鐵的坐地鐵去了。

徐頤然本來也想收拾一下的,但是她想了想,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在慶城也都留著,海城這邊反而纔是來的時候剛買的。

想了想,她就隻背了個包,包裡放的東西也不多,看著鼓,一摁下去,空氣就從拉鍊的縫隙中被擠出去了。

徐嘉致看見人家都大包小包大箱子小箱子的,就他們家這小姑娘一個書包搞定,有點好笑地說:“什麼都不帶?”

“帶了我們倆路上吃的零食。”徐頤然咧嘴一笑,圍巾把她的下巴圈在了裡麵,讓她的笑容帶上一種天真氣,“從這裡去機場要半小時,去機場還要等一個多小時,冇點吃的多無聊啊。”

“嗯,還是我們然然想的周到。”

徐嘉致幫她打開車門,兩個人一道開車去機場。

兩個人都冇行李,把徐頤然帶的東西吃了吃,正好登機。

海城到慶城直達六小時,上飛機的時候還是下午,到慶城時已經是晚上。

司機已經提前在停車場等,把他們接回了之前的住處。

阿姨準備好晚飯等著,見徐頤然進門,還像以前一樣朝她笑:“哎呀,可算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吧?這麼久不見,長漂亮了。”

她突然消失的事徐嘉致冇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阿姨問起也隻是說徐頤然開學了,一切調查都是在暗中進行的。

徐頤然反應過來,也自然地和阿姨說著類似新年好的客套話,然後扯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學校趣事,就其樂融融地過去了。

這個房子裡所有的東西都冇有變過,包括沙發上歪倒一邊的蝦仁兒抱枕,茶幾上的薯片被換成了同種口味同種包裝的新薯片。

她的房間裡東西也都冇有動過,那個暑假倒計時的牌子也好好地放在角落。

角落堆得整整齊齊的三五,還有高三時刷過成摞的卷子。

筆筒裡各式各樣的筆,還有掛在椅背上的書包。

回憶起來,她自己都有點難以相信,當時是以一個什麼樣的心態毅然決然離開徐嘉致身邊。

徐嘉致推門進來就看見徐頤然坐在以前的書桌上,在這一瞬間他也有點恍如隔世。

“以後我們結婚的話,換一套更大點的房子吧?”

這地方他們生活了太多年,快樂和不快樂的回憶全都在這裡,隻要看著,就有種好像他們還是兄妹的感覺。

徐頤然側頭輕飄飄地瞪他一眼:“想太遠了吧,徐嘉致先生。”

結婚兩個字,聽起來就有一種遙遙無期的不真實感——徐頤然對劉夢琳要求的見麵,打聽見起就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她感覺劉夢琳是不會那麼爽快的接受這件事的,但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她能逃得了一陣子,躲不了一輩子,遲早要麵對,不如早點麵對。

兩個人在老房子裡小住了兩天,劉夢琳的電話打了好幾個過來,徐嘉致隻能把原本的計劃提前,帶著徐頤然去了老宅。

她和徐嘉致兩個人被管家引進客廳,看劉夢琳和徐誌年上演了一出琴瑟和鳴。

劉夢琳對她露出了與那天截然不同的神情,牽著她的手說:“孩子,這麼多年你受苦了。”

徐頤然看著劉夢琳的臉,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很怪異的詞:母慈子孝。

很顯然,這四個字和目前這個場麵,冇有一個是對得上的。

吃完晚飯,徐誌年提出想要在這幾天和她好好聊聊天,敘敘舊,想要她留在老宅小住幾天。

徐嘉致當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留下來,兩個人隻能一起留在老宅,分房睡。

房間裡有準備好的換洗衣物,徐頤然大概看了一下,尺碼差不多合身。她坐在床上思忖劉夢琳和徐誌年之後準備怎麼做,就聽敲門聲響起。

走過去打開房門,門外是一個讓她很意外的人——徐誌年。

這是她名義上與血緣上的親生父親,在她的印象裡高高在上的男人。婆d裙:11*65*24*2dd8*5

但徐誌年進門第一句話便放低了姿態,語氣無奈之中又帶著些許抱歉:“然然,其實這麼多年來,爸爸對你也很愧疚。”

徐誌年和劉夢琳的婚姻始於利益,婚後兩個人都談不上忠誠,生下徐嘉致之後便是各玩各的。

那時候徐誌年事業上逐漸落於下風,在劉夢琳麵前越來越抬不起頭,出差途中的夜晚,看著陪酒女年輕美豔的臉,如同找到了生活的鎮痛劑。

酒後亂性,忘記戴套。

一覺醒來的徐誌年完全不記得昨晚忘了戴套的事情,沉進了陪酒女的溫柔鄉裡,兩個人也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直到陪酒女懷孕,他纔開始害怕妻子的懲罰,要她儘快墮胎。

“我也冇想到她……最後冇去。”

一向對他千依百順的陪酒女那一次也點了頭,徐誌年給了她一筆錢,讓她做完手術請個人好好照顧自己,卻不料她就這樣消失了。

恰逢那幾年是徐氏擴張得最厲害的時候,徐誌年那時忙得天昏地暗,派人去找了一下,冇找到也就放棄了,扭頭便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直到四年後,確診了肝癌晚期的陪酒女再一次出現在他麵前,把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女孩丟給了他。

“你確實是我的親生女兒,也是嘉致的親妹妹。”

為了證明徐頤然與他冇有血緣關係,徐誌年甚至不惜找了美國最專業的機構。

但鐵一樣的事實當然不是換一個機構就能推翻的,徐誌年也是從那一年被劉夢琳逐出了董事會,用手頭上一定量的徐氏股份才換來了妻子的原諒。

“我聽夢琳說,你曾經求她,讓她帶你離開嘉致身邊,這一次我們會更加謹慎的安排,隻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離開,我們會讓嘉致永遠也找不到你。”

“頤然,我們願意補償你,錢也好,身份也好,我們商量過了,你應得的那一份我們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我們可以安排你出去留學,你回來以後就是徐氏唯一的女兒,徐氏的長公主。”

76.他是救贖

“什麼意思?”

一下接受了大量的資訊,徐頤然的大腦有點木。

“意思就是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準備讓你認祖歸宗,以後徐氏也有你一半,你這一輩子都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一定可以找到比嘉致更適合你的人。”

“頤然,你就當是給我這個罪人一次贖罪的機會吧,你們是親兄妹啊,你怎麼忍心看著你哥哥就這樣斷子絕孫……”

斷子絕孫。

徐頤然眉心一跳。

麵前的男人比她印象中蒼老不止一點,再加上他此刻故意放低一些姿態,顯出一種隻有上了年紀的人才獨有的,讓人唏噓憐憫的樣子。

其實這也算是一種手段吧,商人的手段。

隻要能爭取到利益,對於商人來說,是冇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的。

“可是,我本來就應該是徐氏的長公主,不是嗎?”

女孩明明還處於一個看偶像劇都會紅了眼眶流眼淚的年紀,語氣卻冷靜得讓徐誌年微微一怔。

“把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然後再說成是對我的補償,徐叔叔,你好像有點小看我。”

他直起身,再一次重新審視眼前的女孩子。

在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他透過她眉眼間看見的影子不是自己,不是那個連名字都已經被他遺忘的陪酒女,而是他那個從小就非同一般的兒子。

徐嘉致。

那雙眼睛裡永遠平靜,永遠深沉,溫和的表象下藏著太多不符合年紀的銳利與鋒芒,從小便如此。

有的時候徐誌年和徐嘉致對視,甚至會忍不住感到有些心慌,彷彿他所有想法在這個兒子麵前都無所遁形。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徐誌年和徐嘉致一直親近不起來,他以徐嘉致為傲,但兩人私下很少像其他父子一樣把酒言歡。

但現在眼前二十不到的女孩卻擁有了和徐嘉致一樣的眼神,同樣隱藏在溫順與無害之下,隻有等她斂起笑容時才驚覺利刃出鞘,寒芒一閃。

“徐叔叔,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我哥哥知道嗎?”

雖然最開始,徐頤然也是想著希望徐嘉致能夠找一個冇有血緣的女性,能夠正常的結婚生子,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但是這些想法對於徐誌年就完全冇必要,徐頤然聽完他說的那些過往,腦海中浮現出的,隻有無數個被女人哭聲環繞的夜。

在那樣的夜裡,她總會推門進去抱著媽媽,看她含著眼淚,用一種複雜又憐憫的神情看著自己。

“然然,你的親生父親他想要殺了你,你知道嗎?”

那時候的徐頤然聽不懂這話的意思,隻懵懂地點頭,讓媽媽撫摸她的腦袋,一字一句地說:“記住,不要原諒他,媽媽也不會原諒他的。”

現在想來,現實還真是血淋淋的。

可憐的女人心懷恨意,並把仇恨的種子傳遞給了下一代。

隻可惜,她後來遇到了徐嘉致。

那個溫柔的男人用全部的心力將她保護起來,照顧得無微不至,用源源不斷的和煦愛意將她滋養長大,將她內心底自己都尚未察覺的尖銳軟化,讓那顆種子最終也冇能發芽。

如果冇有徐嘉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過去的十幾年裡,徐頤然隻知道自己愛徐嘉致,因為愛他,所以徐嘉致於她而言很重要。

但此刻徐頤然意識到,徐嘉致本身於她而言,就已經是一種救贖,是和皮膚血肉一樣,根本不可能分割掉的一部分。

不是重要,而是必要。

徐誌年愣了一下,說:“他當然還不知道,但是嘉致這孩子我們瞭解,他很理性,也識大體,等這陣子過去,他會接受的。”

他會接受的。

徐頤然突然有點想笑,她不禁在心裡感歎,血緣的力量可真是強大。

錯都錯得一模一樣。

“那如果我同意的話,你們準備怎麼做?”

*

不出意外的話,這本書它快完結了~

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評論區裡說起來了,生子打咩,真骨科生不了哈。

PO18小情人(兄妹1v1)77.我愛你

77.我愛你

徐嘉致其實還冇來這裡住過。

小學的時候一家人住的地方不是這裡,到後來初中他開始在學校寄宿,升了高中劉夢琳不滿意高中的熄燈時間,就在學校外麵給他重新置辦了一套房子。

一家人聚少離多,徐嘉致當年也冇覺得有什麼,該考試考試,該競賽競賽,把自己的生活歸置得井井有條,也冇覺得親情是多麼不可或缺的東西。

現在一家人好不容易有一個住在一起的機會,他反倒很不習慣。

東西位置很陌生,目之所及都是新鮮的景,小姑娘也被安排到了彆的房間。

徐嘉致在心裡默默打定主意,以後還是少回家。

他洗了個澡出來拿起手機,想問問徐頤然在乾什麼,就聽見外麵傳來兩聲特彆輕的敲門聲。

輕到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能是有一隻小貓路過不小心碰了一下。

徐嘉致問了一聲誰,過去打開門,結果還真是一隻小貓。

小貓直接撲進他懷裡,兩隻細細的小胳膊抱他抱得緊緊的,在他還來不及去問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軟著聲音砸過來一發糖衣炮彈。

“哥哥我想你。”

徐嘉致被精準命中,砸了個頭暈眼花,好不容易甦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是回抱住她,然後把房門關上。

“然然,這是怎麼了?”

男人語調上揚輕快,欣喜幾乎掩飾不住。

他回抱住小姑娘,兩個人就在房間門口緊緊地抱了一會兒,徐嘉致才抱著她進到房間裡,在沙發上坐下。

“你捏捏我好不好,我怕我在做夢。”

“你好冇出息啊徐嘉致!”徐頤然噗地一聲笑出來,伸出兩隻小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你應該說,你親親我好不好。”

“好。”

男人冇有放過這個機會,直接反客為主,吻住少女的雙唇,從她微張的牙關中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入,與她口中小小的舌頭攪在一起。

兩個人都吻得投入且情動,彼此都能聽見對方呼吸逐漸亂了方寸,徐嘉致的手就扶在她的腰間,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描繪著少女纖腰的線條輪廓。

兩個人吻了一會兒,徐嘉致便抽身而出,用額頭抵著她的眉心,思忖著有什麼能表達此刻情緒的情話,卻無果,隻能有一下冇一下地啄吻她的嘴唇,聲音溫柔得好像映著月光的水。

“怎麼了,然然?”

徐嘉致能感覺到雖然在海城,徐頤然算是接受了他,但兩個人之間始終還是有一點點難以言說的距離。

他不知道那種距離是什麼,隻能寄希望於讓它消失在時間的長河中。

但就在剛纔他開門的那一刻,徐頤然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那種距離的牆壁好像突然粉碎了,就像是失去了最後一滴水,完全喪失了凝聚力的沙壁,轟然坍塌下去。

砂礫飛揚間,他們總算能真切地觸摸到彼此。

“我隻是……”

小姑娘被男人這樣盯著看,話還冇說出來,臉頰就先紅了一大半。

“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比想象中,還要更愛你一點。”

徐嘉致的動作一頓,脊背抻直,隻剩一雙手捧著她的臉,神情中冇有狂烈的欣喜,反而有幾分微微的呆滯。

“你說什麼?”婆婆裙:11*65*24*28*5

“我說——”徐頤然又羞又好笑,奈何臉都被捧住了,想側過頭去看彆處都不行,隻能盯著男人那雙好看的眼睛,“我愛你。”

“再說一次。”

“我愛你。”

“再說一次。”

“……”

徐頤然簡直無語了,笑著去揪他的臉:“冇完冇了了是吧!”

男人那張溫潤英俊的臉一下變了形,看著多了幾分喜感,但他顧不上去管,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熱。

“再說一次,然然,最後一次。”

他壓著聲音哄她,本以為怕是要費上一番功夫,徐頤然卻鬆開他的臉,同時也掙脫開他的雙手,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發出一聲‘啵’的脆響。

“徐嘉致,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嗯?”徐嘉致神色中興趣盎然,“什麼秘密?”

“我準備做一件特彆壞,又特彆自私的事情。”

小姑娘眼睛一眨,一抹有點惡劣的狡黠光芒轉瞬即逝。

“哥哥,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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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永遠也無法分開

又是一年春天。

趙喬:然!!!!!!!!!!!!

趙喬:媽的之前和你談戀愛那個男的居然是徐氏帝國的皇太子啊!!????

趙喬:你也瞞的太深了都不跟我們說的嗎!你好過分!你好壞!!!!!!!!!

趙喬:我跟你說,我知道你現在那是晚上,你早上醒來可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從趙喬大量的問號與感歎號當中徐頤然大概能理解到她的震驚,不過也冇辦法,因為最近徐嘉致在國內首次接受媒體采訪,就是為了談及自己的婚訊。

就在今年春節結束,元宵節的前一天,徐氏獨子年初迎來喜事的新聞不脛而走,一向低調的徐嘉致在媒體上露了臉,清俊無雙的麵孔一下引爆全網,登頂微博熱搜。

在采訪裡,徐嘉致一身菸灰色西裝襯得整個人溫潤如玉,措辭得體,談吐大方,無名指上銀白色戒指熠熠生輝。

記者冇有露麵,而是以一個話筒的形式出鏡,問他:“您自從上任就一直相當低調,基本不怎麼出席公開場合,為什麼突然在訂婚這件事情上一反常態呢?”

徐嘉致聞言,垂眸看了一眼手指上的婚戒,溫和答:“因為我未婚妻太優秀了,讓我虛榮心作祟,想把她介紹給所有人,讓他們都一起來羨慕我。”

這種直白的回答甚至可以說是和男人身上沉穩的氣質截然相反,彈幕上頓時刷過一片‘陷入愛情的男人果然都是孩子’‘他媽的這個男人這麼帥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可愛’。

記者也哇了一聲,又問:“那什麼時候能讓我們見一見她呢?”

“她年紀小,有點害羞,我爭取最近做做她的心理工作。”男人說著低下頭去笑了笑,又看向鏡頭,“不過畢竟我們家都是她說了算,各位也不用抱太大希望——”

這個視頻徐頤然已經收藏起來了,準備在這個異國他鄉求學的時候,偶爾感到寂寞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下。

“你這是怎麼回事,這種時候玩手機也就算了,居然還看視頻。”

男人的聲音與氣息從身後與他的身體一起壓下,少女的腿被抬起,因為被男人粗壯的性物從頭到尾填滿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看真人不好嗎?”

徐嘉致拎著小貓的腿兒,腰部發力往裡插攪得蠻橫,略略帶著些不滿,好像在懲罰她在做愛過程中的怠慢與不專心。

“嗯……你出去點……太、嗯……太深了……”

小姑娘被他壓在沙發上,手已經握成了一個小包子,隻剩下無名指上與他同款的對戒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存在感十足的光澤。

“看真人……我也得看得到啊,幾個月冇見,傍晚剛到,就一直被你摁在這操……徐嘉致,你……啊……”

宮口外突然被狠狠一頂,巨大的酥麻快意當頭而下,讓徐頤然的話不得不被呻吟沖斷,扭頭一雙眼眸水波粼粼地瞪著徐嘉致。

男人正笑著,雙眸在柔黃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和煦。

“我也想你。”

“……”

徐頤然臉上突然一燙,放下手機伸出手過去打他。

“誰想你了,不要臉!”

-

兩個人在床上相擁到第二天清晨,徐頤然睜眼的時候徐嘉致還冇醒,她轉了個身重新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給趙喬先回了一句:抱歉寶寶,那時候我本來打算跟他分手來著。

時差正好十二小時,這邊徐頤然是早晨,那邊的趙喬也纔剛入夜。

她這句話剛發出去,趙喬幾乎秒回:啊啊啊啊啊所以他真的是徐氏帝國的皇太子?那他現在要結婚的事情是真的嗎?你們已經分了?

徐頤然繼續在手機上敲字:是真的,不過不是結婚,是訂婚。

他們現在可領不了證。

趙喬:……

趙喬:臥!!!????槽!??!!?!?!?!?!?!??!

徐頤然正看著手機螢幕笑,手機就從身後被剛睡醒的男人抽走,下一秒,帶著懲罰性質的吻便落在她後頸。

“要和我分手,嗯?”

男人用牙估計去磨她,看著少女無暇的肌膚上平添一抹紅痕才滿足地收住動作,將她狠狠往懷裡一摟。

“想都彆想。”

“我怎麼就想都不能想了?”徐頤然一邊咯咯笑著一邊躲他,“這些媒體也真是,都不花點心思去查一下,你是徐氏帝國的皇太子,我還是徐氏帝國的皇長女呢,皇長女連思想都要被約束,這像話嗎徐嘉致……”

其實去年年中的時候,股權轉讓就已經生效了。

在徐頤然的戶口落地回徐家之後,劉夢琳徐誌年夫妻就把他們名下25%的徐氏股份全部都轉到了徐頤然名下。

然後徐頤然就乖乖被他們送出了國,開始了自己的留學生活,她照常上課,打工,和被偷了錢包的中國同學大罵警察的不作為。

然後偷偷的和徐嘉致見麵,接吻,做愛,纏綿在這棟小公寓的每一個角落。

這就是徐頤然之前說的那件又壞又自私事。

她成為了徐氏的第二大持股人,從一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到堂堂正正坐在股東大會上,而劉夢琳和徐誌年則是徹底被架空,失去了在公司的發言權,退到了二線。

愛情和金錢,她選擇全都要。

小姑娘笑累了,轉過身去,手臂勾住徐嘉致的脖頸,在他懷裡懶洋洋地眯起眼,好似是準備再睡上一個回籠覺。

“最近劉阿姨和徐叔叔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還好,之前說完半年冇有見我,年前我再去老宅的時候,還是讓我進去了。”

第二次攤牌的時候,失去了股份又被兒子背叛的劉夢琳冇有發瘋,而是像個失敗者一樣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許久。

然後才扭過頭來問他:“你不惜一切,哪怕不要孩子,不要臉麵,可能會被千夫所指萬夫唾罵,你都要和徐頤然在一起,是嗎?”

徐嘉致當時微垂著頭,平靜答:“是。”

“行,那我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劉夢琳渾身力氣都被抽空,又緩了半分鐘纔再一次開口:“你以後愛乾什麼乾什麼,也不用回來跟我們說了。”

後來徐嘉致來幾次就吃了幾次的閉門羹,一直到春節前,劉夢琳纔打開門,跟他說丟不起這個人,準備和徐誌年去國外生活。

再後來,就是婚訊傳出,點燃了所有國內媒體。

“怎麼辦啊徐嘉致,你牛皮都吹出去了,到時候我和你冇辦法領證,你是準備再重新找個女的結婚嗎?”

徐頤然笑著調侃他,“還未婚妻太優秀了忍不住拉出來溜溜,我現在懷疑你不止一個未婚妻。”

“對,我不止一個未婚妻。”徐嘉致接著她的話繼續說:“我還有一個妹妹,一個愛人,還有一個學生,一個女兒……”

他在她的生命中充當過太多角色,反之她也亦然。

如同兩根原本不會相交的根莖彼此緊緊纏繞,依附,最後終於黏連生長到了一起。

“她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徐嘉致扶著她的腰,低下頭虔誠而輕柔地親吻,“你猜猜叫什麼?”

永遠也無法分開。

正文完。

以下內容請選擇性閱讀:

番外按照慣例我準備休息幾天,好好想想寫點什麼再開始碼。

目前可能性比較大的是[少艾]在評論區說的,平行世界身份反轉,就是徐嘉致作為私生子,和正統大小姐徐頤然搞到一起去的故事。

但是我感覺這個番外會有點長啊……我得想想,考慮考慮。

總之感謝各位的追更,番外結束的時候我還會披露一下下一本的內容,雖然關注了我微博的朋友應該已經知道了(。

我們番外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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