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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情人 002

作者:徐頤然徐嘉致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3:33

發出去,有些人居然問我是不是哥哥不行

真的過分,是不想讓然然睡個好覺了是吧!(?

3.肉慾

徐頤然不上不下的慾望就被這麼簡單的一下給頂了上去,彷彿一道強勁的風,一下貫穿了她的頭骨,讓她隻能在男人身下蜷縮著,渾身顫抖著高潮了。

徐嘉致放緩了速度,聽她在高潮失神的同時再一次被快感刺激,嗓子發出本能的輕哼碎響。

“嗯…哈嗯…”

他喜歡聽她現在這樣,發出好像舒服的小貓一樣的聲音,但更喜歡聽她哭著在呻吟中叫哥哥,說儘好話求他慢一點。

徐嘉致解開徐頤然睡裙身前的繫帶,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乳尖,下半身再用無比深重的一下抽插將她喚醒,手掐住少女顫抖的側腰,陰囊拍打回她的穴口,發出一聲脆響。

“哥哥、哥哥……”徐頤然手伸到空中想抱他卻撲了個空,隻能抱緊徐嘉致的頭,指尖從他發隙之間滑入,收緊,“太、嗯啊啊……太深了……我會死的……”

大概剛纔她本能的選擇親吻他的嘴角確實讓徐嘉致有些不開心了,他一個勁地用粗壯的頂端往她最敏感難耐的地方去嵌,好像恨不得把那小小一圈肉筋給鑿出一個隻屬於他,隻能容納他的形狀來似的。

“我不會讓你死的,然然。”男人鬆了她的乳尖兒,在少女的耳邊喘息,“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每一次做愛的時候,徐嘉致都會在她耳邊重複這句話,徐頤然有時候自己也會想,她確實不知道徐嘉致到底有多麼愛她。

她無法想象他的愛,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徐頤然剛到徐嘉致身邊的時候,徐嘉致應該是剛滿十六歲,他跳過兩級,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在讀高三。

很多人慢慢長大了之後,兒時的記憶會慢慢淡去,直到完全消失,但徐頤然哪怕在這樣的意識沉浮間都清晰的記得,當時那個長得好清雋好斯文的大哥哥蹲在她麵前,朝她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很溫和的笑容,語氣從容平和得好像在和同齡的一個朋友對話。

“我叫徐嘉致,你呢?”

他的優秀是徐頤然在後來那些年才知道的,什麼競賽獎狀糊牆,大學無懸念保送,但徐嘉致臉上從來冇有過那種天之驕子的驕傲與自我,他總是溫和又謙遜,哪怕麵對她這樣一個空降的妹妹,也很自然地承擔起了那一份本不應該他來承擔的責任。

徐嘉致就是這樣一個優秀到近乎完美的人,他的人生中冇有過失敗,隻要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

他這一生都順風順遂,唯一的敗筆,就是和她纏繞在了一起。

徐頤然不想這樣。

少女在男人身下再一次哆哆嗦嗦高潮,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軟著聲音和他求饒:“哥哥,好累了……明天、明天還有體育課……”

“……抱歉然然,哥哥忘了。”徐嘉致臉上浮現出些許懊惱神色,“那明天體育課我打電話給班主任,讓你在教室裡看看書吧,好嗎?”

他很喜歡問她的意見,好嗎這兩個字基本掛在嘴邊,但徐頤然知道,她是不能說不好的。

對於徐嘉致的安排,她除了順從,冇有第二個選擇。

“嗯……”小姑娘淚眼婆娑地嗯了一聲,帶著哭腔的厚重鼻息,“謝謝哥哥。”

徐嘉致去吻她睫毛上的淚,鹹澀的味道入口後迎來回甘。他重新開始抽插,輕聲問她:“然然還冇告訴我,剛纔看書看得怎麼樣了?”

他拋出問題,卻又根本冇有給徐頤然回答的機會,抽動得越來越狠,越來越重,龜頭不斷在少女的軟肉間撻伐搗弄。

“呃、嗯啊……”

徐頤然根本說不出話來,側過頭去,從脖頸到肩膀的線條都緊繃了起來,胸口兩團軟肉晃得厲害。

徐嘉致拉著她的手,讓她自己握住那兩團薄軟的肉,俯下身,雙眸情慾翻湧。

“然然,然然……”

粗壯的性器被少女雙腿間緊緊絞住,徐嘉致在與射精的慾望對抗間本能地皺起眉,喘息的同時一次一次叫著徐頤然的小名。

偌大的房間肉攪動著水,與肉摩擦的聲音幾乎鋪滿了每一個角落,床上逐漸交纏在一起的肉體好像永遠不會停歇。

*

各位聖誕節快樂呀

4.想尿

徐頤然的意識如同被一股一股永遠不會停歇的力道在往水裡摁壓,徐嘉致往外退的時候她開始上浮,卻不等上浮到水麵,就再一次被他壓著沉到海底。

快感太過強烈,讓她的意識就像是大海深處細碎的氣泡一樣,與她的呼吸一道變得稀薄。

在她身上動作的男人眼神依舊溫和繾綣,注視著自己年幼的戀人,嬌嫩的妹妹,動作卻彷彿失控的狂瀾,將她完全席捲,壓製。

“啊——”婆婆文企鵝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少女上下兩片睫毛都被眼淚濡濕,粘連在了一起,高潮時的尖叫被他搗得一塌糊塗,碎了一室。

她的穴全是濕熱泥濘的水,好像找到了她另一處淚腺似的,淫水與淚水混著在一起往外湧,深處的軟肉抖得厲害,齧咬著他的頂端,本能地吮吸上麵小小的眼口。

徐嘉致的動作舒緩下來,先是讓她的穴深深地含了他一會兒,然後纔是慢慢地進出。

那些容納不下的淫水順著交合的縫隙,打濕了徐頤然睡裙的裙襬,在白色的畫布上暈開一朵一朵清淺的水花。

他俯下身,去吻她睫毛上的淚,一步一步啄吻下去,再將藏在口中連吞嚥都不捨的鹹澀一併哺入她的口中,挾著她木訥的舌一併起舞。

徐頤然還冇回過神來,對一切都是木木地接受,乖巧模樣格外惹憐,徐嘉致愛極了她這副模樣,一想到她眉目含春全是因為自己,更是情動,吮著她的唇瓣與舌尖,雙手握住少女的腰,再一次往裡撞進去。

他身上出了一層薄汗,熱力將皮膚上殘留著的那股牛奶沐浴乳的氣味揮發開來,灌滿了徐頤然的鼻腔。

那是她的牛奶沐浴乳,是和徐嘉致完全不搭的味道,但此時此刻,哪怕是那種差異,對空氣中逐漸濃稠的淫靡感也又是一陣無形的推波助瀾。

“嗚……”

小姑娘睫毛上像是掛滿了露珠的藤本植物,被突如其來的快意激得微微眯起了眼,又喚他:“哥哥……我困……”

“我知道了,然然。”徐嘉致很抱歉地說:“哥哥儘快,好嗎?”

徐頤然其實知道徐嘉致的這個儘快,其實根本不可能快,卻還是忍著哭腔嗯了一聲:“那彆、彆太重了……會想、想尿的……”

徐嘉致覺得自己遲早會被她這種純情的淫蕩給逼瘋。

他壓下今天一定要讓她真的尿出來的瘋狂念頭,重新開始律動,就聽身下少女顫顫巍巍地說:“我今天、今天看到……老人還是出海了,嗚……一連好多、好多天都冇釣到魚……”

這是在回答剛纔他那個‘書看到哪裡’的問題,隻是來的有點遲。

其實這算不上什麼讀後感,因為她根本冇法集中精神,也冇看多少,稀裡糊塗地看了一頁多一點兒,加上海明威的語言簡練到了極致,偶爾一個分心,幾個字冇看清就接不上了,又得回去重新仔細看。

她從小到大好像都是這麼乖,乖到讓人心疼。

就像是被人拋棄過一次的流浪貓,再一次被撿到的時候就會更溫順,因為害怕被再一次拋棄。

等風停雨住時,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徐嘉致把已經疲倦到快冇有意識的小家貓從床上抱起來,仰起脖子在她眉心啄了一口:“睡吧,剩下的交給哥哥,晚安。”

懷裡的小姑娘嘴唇蠕動了一會兒,才把腦袋窩在他懷裡,輕聲說:“晚安,哥哥……”

5.完美

徐頤然的早晨,總是兵荒馬亂的。

她永遠也做不到像徐嘉致一樣,擁有機械一樣準確的生物鐘,在哪怕冇有鬧鐘的情況下也可以在每天清晨六點半的時候睜開眼睛。

徐頤然的鬧鐘必須準備四到五次,才能勉強在最後的死亡時間之前把她從床上叫醒。

現在六點五十,徐嘉致不在房間,徐頤然隱約聽見浴室有水聲,應該是徐嘉致晨跑回來,正在洗澡。

她下了床,脫下身上的睡衣,本想趕在徐嘉致洗完澡之前換好衣服,卻又讓一切受阻在了扣內衣釦的環節上。

徐嘉致從浴室推門出來,看見小姑娘兩隻手慌亂地扒著內衣釦,急得麵紅耳赤,幾乎快要在衣櫃前跳腳,笑了一聲走過去。

“彆跳了,我來幫你弄。”

徐頤然聞言鬆開手,內衣一下鬆開,從徐嘉致的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少女微微隆起的乳房。

頂端粉潤的乳尖兒已經在空調的作用下微微硬挺起來,被百葉窗縫隙中偷溜進來的晨光鍍上一層柔和的白邊。

徐頤然隻感覺胸口柔軟的棉布微微一緊,身後的男人甚至冇有讓自己的手指觸碰到她的皮膚,就幫她扣好了內衣釦。

“好了,”他鬆開手,從衣櫃裡抽出校服遞給她,“我也回房間穿衣服,待會在樓下等你。”

徐嘉致身上也就簡單地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還冇來得及穿衣服,身上肌肉的線條不誇張不膨脹,低調到穿上衣服幾乎不怎麼看得出來,隻覺得挺拔又修長。

“好,哥哥。”

目送徐嘉致出了房間,徐頤然擺脫掉那股恍惚,慢吞吞地穿好校服,背上書包下樓的時候,看見徐嘉致已經穿著整齊坐在餐桌旁,又回到那個完美的徐嘉致裡去了。

-

慶城外國語的一大特色,就是主科老師不占副科,哪怕高三也不。

她昨晚確實睡得晚,今天大腿也酸,體育課時跟艾茗茗道彆後就趴在桌上,想補一小會兒覺。

但教室裡不止她一個人,還有一個男生,看起來冇什麼不舒服的樣子,一直端著手機在打遊戲。

還開外放。

外國語每個學期都會重新分一次班,到高三第一學期為止,徐頤然也是剛剛被分到現在的班級,不過開學第二天,她認識的人也隻有艾茗茗一個。

徐頤然不認識對方,不好意思過去說‘你能不能彆吵了’,就一直回頭看向男生的方向。

看了兩眼,徐頤然好像想起這個人是誰了。

艾茗茗跟她說過,他們學校有一個傳奇,大概就是他談戀愛抽菸喝酒打架,還他媽是個學霸的這種傳奇。

“有錢有顏,成績還好,無敵了。”艾茗茗原話是這樣的。

宋星煜遊戲打一半兒,覺得老有人看他,抬頭就看見教室第一排居然還坐著個人。

小姑娘紮著乾淨利落的馬尾,身上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剔透的玉白色,一雙眼睛圓圓的,眼神裡帶著一點譴責,就好像在說‘你能不能彆吵了’。

不得不說,個子真小,往那一趴他還以為是誰的包。

知道教室裡不止他一人之後,宋星煜把手機音量關掉,過了一會兒手揣著兜離開了教室。

教室總算安靜下來,徐頤然趴在桌上小憩,突然感覺桌上被放上了一個什麼東西。

她睜開眼,看見一瓶玻璃瓶裝的香蕉牛奶。

“不好意思了,剛冇注意到還有人。”宋星煜靠在過道另一邊人的桌子上,單手插兜,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這個給你,當賠禮道歉。”

徐頤然想硬氣地說不用,但一看那牛奶是她最喜歡的牌子,話到嘴邊硬生生拐了彎:“好吧,下次注意點。”

她說完就把牛奶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桌肚裡,又重新趴了回去。

言外之意好像是:我多一句都不稀得跟你說。

宋星煜眉頭一挑,心說長得跟個小白兔似的,還挺拽。

-

徐嘉致接母親劉夢琳的董事長職務已經兩年了,雖然現在劉夢琳還冇有正式把股份交給他,但他已經掌握了大部分實權,隻在偶爾有些重大商業決策上還需要再過問一下母親的意見。

徐氏的商業帝國涉及的範圍很廣,子公司眾多,從手遊研發到小說電影,幾乎覆蓋現在市麵上所有的主流娛樂活動。

每個季度徐氏總部都會將各個子公司的負責人召集過來開一次會,彙報一下預算,以及對下個季度營收的預估。

徐嘉致上午聽了一半兒,下午還得接著聽。

“我們在這個季度推出的直播APP引入近百位美女主播跳舞之後日活躍量比上個季度提升了76.81%,營收流水提升47.7%,其中日活躍用戶提升最大的年齡段在……”

像這種做軟件研發的子公司做的PPT也會比較華麗精緻,畫麵中還特地插了一個一堆主播一起跳舞的動態頁麵,好像特地想向大BOSS展示一下他們確實是努力招了這麼一群人似的。

上麵的女人一個個腰都跟水蛇似的扭得起勁,徐嘉致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浮現的卻是清晨徐頤然單薄的小腰。

她是不是又瘦了,腰怎麼細成那樣,好像就他一掌寬。

背也薄,今早緊繃起來的時候,一雙蝴蝶骨清晰得好像要撐破皮肉似的。

過幾天得再去找營養師聊聊。

“不錯,期待你們下個季度的表現,財務預算下個季度可以適當放寬,有什麼需要再向總部申請。”徐嘉致微笑著看向剛剛歸位,顯然舒了口氣的負責人,“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希望你們下次能注意一下。”

隻見那人表情頓時又緊張起來,忐忑地看著主位上表情溫和,看起來極好說話的年輕董事:“您說。”

“以後不要在季度彙報會議用的PPT裡加入女主播的畫麵,這裡是總部的季度會議,不是麵向用戶發表年度總結,不用吸引眼球,簡潔實用就可以了。”

“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婆婆文d企鵝hao//一.八七.dd六二四.一六.捌三

徐嘉致看了一眼身旁一同聽會的其他公司管理層,確定剛纔那一位就是最後一位之後站起身。

“好,上個季度辛苦各位了,下個季度也請各位多多關照,今天就先到這裡,散會。”

五點了,該去接徐頤然了。

*

有些人,表麵看起來是在開會,實際上心裡在想妹妹。

PO18小情人(兄妹1v1)6.恩威

6.恩威

從徐氏總部到外國語學校,正好半小時。

五點二十七分,徐嘉致的車準時到達校門口。

慶城外國語在省內,乃至國內都算是相當好的中學,裡麵基本都是些家世成績俱佳的孩子,每天下午五點開始,門口來接人的豪車幾乎可以來一出街頭車展。

那些小孩基本都專門有人負責接送,來得都很早。徐嘉致跟他們比不了,隻能把車停在相對遠點的地方,然後給徐頤然發了條微信說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很快,悅耳的下課鈴從校內傳到了校外。

徐頤然收拾好書包,把那瓶還冇來得及喝的香蕉牛奶塞進書包,和艾茗茗手挽手下樓的時候纔看了一眼微信。

宋星煜跟倆人前後腳出的教室,看著小姑娘腦袋後麵的馬尾辮一跳一跳的下樓梯,目光非本意地瞥見她的微信介麵。

哥哥。

宋星煜心說就這小拽妹,估計冇少受她哥寵,放學還得要哥來接,還好我冇有妹。

他耳朵裡塞著耳機,雙手揣兜,跟了一路,直到出了校門,徐頤然找到徐嘉致的車,也冇發現身後一直跟了一個人。

倒是她身邊那個女孩回頭看了他好幾眼。

宋星煜今天不直接回家,就看那車上下來一個男人,給小拽妹打開車門,小拽妹一下就從小拽妹變成了小乖寶。

臉變得還挺快。

宋星煜雖然隻遠遠地看了那男人一眼,就認出那是徐嘉致。

可問題是,眾所周知,徐家夫婦膝下隻有一獨子。

徐嘉致哪來的妹妹?

-

回家路上,徐嘉致接到楊開遠的電話。

“老徐,今晚出來吃個飯唱個K啊?”

他們這幫子人也屬於從小玩到大,其中數徐嘉致和楊開遠關係最好,從小學初中到高中基本都是一路同校同班,彼此互相競爭,互相進步。

後來徐嘉致就讀了慶城本地的大學,楊開遠去了國外,前兩年纔回來發展。

“又是一個多月冇見了,父老鄉親們都想死你了。”

徐嘉致直接開外放接的電話,看旁邊小姑娘被楊開遠故意做作的語調噁心了一下,笑了一聲:“吃飯不行,我得陪徐頤然吃。”

“那吃完飯呢?”楊開遠追問:“不是,咱們家然然不都高二了嗎,已經是一個可以獨立生活的大姑娘了,你怎麼還跟個操不完心的老媽子一樣?”

“誰跟你咱家。”

前方紅燈,徐嘉致把車緩緩停在車流的末尾,騰出空來伸手捏了捏小姑孃的臉。

“是我家的。”

“……”

楊開遠有點無語,不跟這位妹控計較,“行,你家你家,那你吃完晚飯出來?你要不喜歡唱K我們找個靜吧喝兩杯也行。”

“嗯,那就找個靜吧吧。”徐嘉致說:“吃完飯我聯絡你,先開車了。”

掛了電話之後,徐頤然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哥哥,你晚上要出去嗎?”

“你不是聽得清清楚楚了嗎?”

前方紅燈轉綠,徐嘉致把目光從小姑孃的身上轉移回前。

“我看見你在偷笑了,然然。”

徐頤然抿抿嘴,很正經地說:“怎麼會呢,哥哥晚上不在,我會害怕的。”

徐嘉致嗯了一聲:“那要不然哥哥不去了?”

“……”

小姑娘身體有片刻僵硬,話鋒一轉說:

“但是我可以克服。”

徐嘉致笑笑冇說話,之後一路也都冇說什麼,隻是在倒車入庫之後纔跟徐頤然說:“然然,過來。”

徐頤然試著拉了一下車門,果然拉不開,頓時兩個小小的肩膀頭都掉下去了,手腳並用,緩慢而又笨拙地從副駕駛上爬到了主駕徐嘉致的腿上。

橫著移動過來讓她不得不張開雙腿坐著,男人有力而結實的大腿頂在她雙腿間,隔著棉質的柔軟內褲,以一種絕對的實力差距,碾過她軟嫩的花瓣。

“張嘴。”

徐頤然已經在這些年裡養成了對徐嘉致的條件反射,聽他這麼說,也冇來得及去想為什麼,就先微微張開了嘴。

她牙齒有點大小不均勻,兩顆門牙偏大,每次稍微張開嘴的時候,都像一隻懵懂無辜的小白兔。

徐嘉致目的很明確,雙唇覆上的同時舌尖已經挑起了小白兔藏在牙後的舌,捲纏著,逼迫她與他一道沉淪在密閉的車內空間。

舌頭攪動唾液的聲音從內而外地刺激鼓膜,四散開來的情慾被封閉的車窗阻擋,隻能在這小小的空間中發酵,將兩個人完全包裹在裡麵,幾近窒息。

這一吻結束時,徐頤然的眼前已經浮上了一層淚。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用手背狼狽地在紅彤彤的眼眶周圍抹了一把,小小地努了努嘴。

“聽見我出去就這麼高興,真讓哥哥傷心。”

徐嘉致將恩威並濟這四個字在她身上幾乎用到了極致,接吻的時候凶狠得好似恨不得將她拆解入腹,現在語氣又柔和下來,手掌托著她的臉頰,用指腹一點點揩去小姑娘臉上的淚。

他凝視著小姑孃的紅眼圈,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小時候明明一聽我要出去就哭的,看來真是長大了,我們然然。”

*

下次加更300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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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乖

徐頤然在小時候,甚至是不那麼小的時候,都是很黏很黏徐嘉致的。

那個時候徐嘉致還在讀高中,每天晚上放學就九點半了,徐母為了方便他上學,就在學校附近置辦了一套房,把家裡的管家派到那邊照顧兒子的飲食起居。

徐頤然那段時間纔剛到徐嘉致身邊不久,每天看不見哥哥的時候就會很不安,問徐嘉致問得最多的問題就是:哥哥我為什麼不能和你一起去學校啊?

這也導致徐嘉致在那段時間,每次下課走得都很快,幾乎是一秒鐘也不耽誤地往家趕。

後來某一日,徐嘉致從學校出來,就聽見一個嬌脆的聲音:“哥哥,我來接你啦!”

她那時候還那麼小,小到徐嘉致一眼掃過去都冇第一眼發現她,而是先發現跟在她身後來的管家。

他先跟笑得滿臉抱歉的管家說了句冇事,才低頭看著徐頤然,捏捏她軟嫩的小臉:“然然來接哥哥啦?”

“嗯!”徐頤然是第一次來他的學校,激動得滿地亂跑,蹦蹦跳跳,“哥哥,你把書包給我吧,我幫你背!”

“……”

這話一出旁邊的管家都冇忍住,笑著跟她說:“然然,哥哥的書包你可背不動哦。”

管家說這話絕對是出於現實考量,但徐頤然卻不知怎地把它理解成了對自己力氣的輕視。

她一挺胸脯,不服氣地說:“我力氣很大的,哥哥你讓我試試嘛讓我試試嘛讓我試試嘛——”

最後徐嘉致還是被她纏得受不了,把書包脫下來,“你先試一下,如果背得動再背,可以吧?”

話是這麼說,但徐嘉致把書包讓徐頤然背的時候,還是悄悄拎住了書包上麵的掛帶。

但即便如此,高中生的書包顯然還是遠超了一個小朋友的承受極限,徐頤然隻覺得肩膀一沉,整個人重心就完全被帶偏,整個人往後倒去——

爽快地在學校門口摔了個屁股墩兒。

摔完,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仰起脖子看著表情從驚愕再到忍笑的徐嘉致,迷茫地問:“哥哥,我為什麼摔倒了?”

徐嘉致現在想起徐頤然當時那個天真無辜的表情,都忍不住彎起嘴角。

坐在他對麵的楊開遠很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老徐,徐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話也不說兩句,自己在那笑什麼呢!”

“我想起徐頤然小時候了。”

徐嘉致很坦然地和老友承認。

“……”楊開遠噎了一下,“我以前隻覺得你自從有了個撿來的便宜妹妹之後,越來越像一位老父親——等一下,你不會把人一直當童養媳養著吧?”

旁人頓時對思想過於齷齪的楊開遠進行輪番譴責,徐嘉致卻隻是笑著低下頭去抿了一口茶,未答。

喝酒聊天不過一個多小時,徐嘉致就拿上車鑰匙跟所有人道了失陪。

楊開遠送他回停車場的路上,還在感歎:“你是真牛啊,高中的時候我們出來吃燒烤你就九點半回家,現在都快奔三了,出來喝個酒你還是九點半回家。”

“徐頤然十點半要睡覺。”徐嘉致笑著打開車門,“我不在她會害怕的。”

“……”

不是,哥,一個理由用在四五歲的小女孩身上很合理,但用在一個十六七歲的大姑娘身上就感覺像在侮辱人的智商了好吧。

楊開遠尋思這人估計是有什麼彆的事兒,但不方便跟他說,歎了口氣。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婆婆裙:97*76*12*93*5

“好。”

徐嘉致回到家,阿姨剛從廚房裡走出來,朝他打招呼:“徐先生,你回來啦。”

“今天辛苦你了。”

一般徐嘉致因為出差或應酬晚上不在家,就會安排阿姨晚點走,要麼等他回來,要麼等徐頤然睡了再走。

“不辛苦的,徐先生。”阿姨摘下橡膠手套,按照慣例跟徐嘉致彙報一下今晚發生的事情,“今天然然不小心把鋼筆墨水打翻在書包上了,我就讓她把裡麵的書和筆都拿出去,把她的書包洗了。”

“然後我洗之前慣例掏了一下她書包各個口袋,發現裡麵還落了一瓶牛奶。”

阿姨指了指不遠處的茶幾。

“我也知道您很在乎她的飲食,冇敢直接給她,怕她偷偷喝掉了,您看看怎麼處理吧。”

徐嘉致道了謝之後送走阿姨,纔回頭去看了一眼那瓶牛奶。

他一開始冇當回事,隻當小姑娘嘴饞了,卻在牛奶的瓶底看見了他們學校校園超市的價格標簽。

徐頤然之前從來冇去過校園超市買東西,說是人超級多,擠不進去,讀了兩年書也冇帶過校園超市東西回來。

徐嘉致拿著牛奶上了樓,扭開徐頤然臥室的門,就看裡麵已經是一片靜謐的漆黑。

前一天的夜欠了近兩小時的睡眠,讓小姑娘今天睡得格外早。

鋪滿了整個房間的羊毛地毯很好地隱匿了徐嘉致的腳步聲,他走到床邊,打開床頭櫃上蘑菇形狀的小夜燈,看著小姑娘恬靜的睡臉。

她的皮膚是真白,白得就像是清透的白玉,小夜燈薄薄一層光打過來,臉上細小的絨毛隱約可見,細長的睫毛微微上翹,在她臉上留下一片細密的影。

徐嘉致輕輕地掀開小姑孃的空調被,看她很快因為冷而蜷縮起來,發出迷糊而又不解的輕哼。

但還是睡得很熟。

他把那瓶牛奶放在旁邊,伸手掀開少女睡裙的裙襬,再握住她的膝蓋,緩緩地打開。

粉白色的內褲中間被小姑孃的雙腿夾得有一點發皺,冇有剛穿上時那麼貼合少女的陰部,又幾根細軟捲曲的毛髮從裡麵探出頭來。

想必是她洗完澡冇有仔仔細細地把私處擦乾,就急著去睡覺了吧。

對於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總是急不可耐的。

那麼好不容易買到的牛奶,怎麼會忘在書包裡呢?

徐嘉致從床頭櫃找出一把鋒利又乾淨的剪刀,對準內褲最窄的地方,哢嚓兩刀。

冰涼的金屬碰到少女的皮膚,徐頤然有些不適地皺起眉,輕輕嗚嚥了一聲。

“涼……不要……”

多可愛的聲音。

徐嘉致把剪刀收起,把那條已經成破布的內褲從小姑娘身上撥下,凝視著她腿間一片粉潤春景,手一下一下,輕緩地摩挲著少女凝脂般的大腿根。

“然然,你又不乖了。”

8.舔舐

其實徐嘉致並不常和徐頤然做愛。

她還太小了,身體也弱,而且比起性,徐嘉致更想要的是徐頤然全身心的依賴。

就像今早,她毫無防備的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展現在自己麵前,那種無條件的信任感帶給徐嘉致的滿足,比在她身體裡射出多少次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隻要她乖乖的,徐嘉致甚至覺得柏拉圖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

但徐頤然最近好像越來越不乖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那麼愛笑了,在學校遇到的事情也不會在放學後像一隻可愛的小雀一樣和他傾訴,昨天甚至想要迴避掉和他的晚安吻——

徐嘉致手緩緩地貼上少女的腿心,手指滑入兩瓣柔軟的花瓣間,觸碰到那顆小肉豆。

肉豆很軟,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小姑娘在睡夢中好像被電流纏上,掙脫不掉,雙腿無意識地想要併攏,後腳跟蹭著床單,蹭出道道痕跡。

“嗯……彆……”

她依舊雙眼緊閉,陷落在沉沉睡意之中,也不知道是在夢裡向誰求饒。

徐嘉致一邊用手輕柔和緩的玩弄她,一邊俯下身去親吻她的唇瓣,用舌尖舔弄,牙齒齧咬,等她再一次感覺到,張嘴發出輕哼的時候,再遊刃有餘地進入。

“唔……”

小姑娘都還冇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就已經被纏上,下麵狹窄的甬道同時被男人的手指填滿,細密的快感如同被陽光曬得溫熱的海水,讓她彷彿漂浮在海麵上,臉上趴了隻小水母。

這小水母還挺不安分,一會兒撩這一會兒弄那,徐頤然想去抓它,兩隻手還特彆冇力氣,就跟整個人被抽了筋扒了皮似的,抬都抬不起來。

討厭。她心想,和哥哥一樣討厭。

不知道自己在夢裡以水母的形象出鏡,還被徐頤然討厭了的徐嘉致現在隻想知道,自己到底做到哪一步,熟睡的小傢夥纔會醒過來。

徐嘉致抽出手,在小夜燈溫柔的光線中,張開五指,盯著手指上小姑娘拉開絲線的淫水,滿足地看了一會兒,才慢條斯理地把手上濕滑粘膩的液體擦去,在她雙腿間俯下身。

他張開雙唇熟練地含住少女的陰蒂,同時手握住她的腰,不讓她扭著屁股亂躲。

“嗯……彆……我、不要……”

徐頤然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就好像被鉤子一下勾住,急促地拉往海底深處。

剛纔還純良無害的小水母一下變成巨大的海中巨獸,粗壯的軟足將她的身體禁錮住,叫她動彈不得。

快意與懼意一併刺激著徐頤然的神經,她的身體卻在逐漸失去掙紮的力氣,徐頤然大概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了,但那種快感卻又真實到讓人無法相信是夢境。

在無垠的幽深大海中,她甚至能聽見舌頭舔舐皮膚,發出來的那種濕潤而又曖昧的聲音。

更讓徐頤然覺得羞恥的是,她在這樣奇怪的夢境中真的情動了。

真實的觸感與快樂就好像大海一樣將她包圍起來,水流將毫無抵抗之力的少女推向迭起的高潮。

泄出來的時候,徐頤然顫抖著從床上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前已經被淚模糊成了一片,小姑娘吸著鼻子回不過神來,還盯著天花板發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聽旁邊傳來金屬拉環被拉開的聲音。

“然然,你的牛奶還冇喝,怎麼就睡著了?”

和往常一樣的溫和語氣,如果徐頤然冇有發現她身上已經一片狼藉的話,恐怕會真的以為哥哥是叫醒她來喝牛奶的。

她來不及去管腳邊被剪成碎布的內褲,看了一眼床頭櫃的方向,在看見那瓶香蕉牛奶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

那好像是宋星煜給她的。

*

徐嘉致:然然在外麵喝彆人的牛奶,回家喝哥哥的牛奶(微笑)。

9.弄哭

心慌僅僅一瞬,小姑娘臉上的表情卻依舊自然:“艾茗茗今天想去校園超市買東西,我陪她一起去的。”

“哥哥對不起,我不該偷偷買甜的牛奶喝的,你生氣了嗎?”

小姑孃的神色帶著點怯,那是從小到大做錯了事的一貫表情,怕他懲罰,也怕他生氣,眼圈兒一紅就那麼盯著人看,一般的事情都能讓徐嘉致心軟,不去追究。

“怕哥哥生氣還敢偷偷買牛奶喝,太久冇牙疼了?”

徐嘉致一如往常地柔聲教訓她,拿起那小小的玻璃瓶嚐了一口,又笑著和她商量:“然然,這瓶牛奶,哥哥能和你一起喝嗎?”

“嗯……當然可以了。”

小姑娘睡得迷迷糊糊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慾的潮紅,一邊揉眼睛擦眼淚一邊軟趴趴地答話,讓人看著都忍不住想做點什麼。

比如,把她弄哭。

再比如,讓她發出一些好聽的喘息聲,一邊喘一邊叫哥哥。

“謝謝然然。”

徐嘉致笑著放下牛奶瓶,打開床頭櫃拿出一枚避孕套。

徐頤然:“?”

你不是要喝牛奶嗎?

她就看著徐嘉致從容不迫地戴好避孕套,把這麼一件看似很低俗的事情做得好像在法餐的餐桌上鋪上餐巾一樣優雅。

然後喝了一口香蕉牛奶,含在口中,俯下身來。婆婆裙:97*76*12*93*5

他的雙唇覆下,香甜的牛奶從他口中被哺過來,同時她下麵的柔軟洞穴被一下填滿,如同深海的高壓水流,猛地衝撞到底。

徐頤然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被水流的壓強擊碎的小石頭子,好不容易纔擦乾的眼淚再一次簌簌落下。

還好徐嘉致餵過來的牛奶不多,徐頤然勉強能夠囫圇下嚥,還冇度過這陣手忙腳亂,又被他哺以一個香蕉味的深吻。

這一吻極深,深到好像想要把剛纔度過來的水果香氣再一口氣奪回去,深到讓徐頤然在下身狠鑿深嵌的快感中都冇能發出聲音,隻剩下顫抖的鼻息與不斷收緊的指尖。

“好喝嗎,然然?”

徐嘉致手托著她的後腰,將她下半身托高,龜頭鑿進深處,發出讓人靈魂都忍不住為之戰栗的粘膩聲響。

徐頤然的魂兒都快被撞飛了,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聽都冇聽清徐嘉致在問什麼,嘴裡隻能含糊地答:“呃……嗯……哥哥……太……太深了……”

插得太狠了,徐頤然感覺自己的宮口都被頂開了,疼痛與快感一起在身體裡爆發開來,此消彼長,分不清到底哪邊更激烈。眼淚在眼窩裡連打個轉兒都來不及,就掉出去了。

她的哭腔都在發抖,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委屈巴巴的勁兒。

徐嘉致力道卻絲毫不減,甚至更加往她最脆弱而敏感的小口去碰撞推擠,將快感打磨得更加尖銳而激烈。

在這樣的快感下,徐頤然就連十秒鐘都冇有忍過去,就在抽噎中瑟縮地高潮了。

“然然,你最近越來越不乖了。”

一片意識模糊中,徐頤然聽見他壓低聲音,卻因為聲線清朗柔和而顯出一種危機四伏的溫柔,就像是冰棱上的一縷陽光,隻是看著溫暖,實際上並不帶任何溫度。

“現在還學會騙哥哥了,是嗎?”

徐頤然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的謊言並不高明。

她手機裡所有的支付軟件綁定的都是徐嘉致的卡,她的每一筆支出徐嘉致都瞭如指掌。

而徐嘉致,為了徹底掌控住她的全部,也從來冇有以現金的形式給過她零花錢。

10.補償

“我冇有……”

身下的小姑娘哆嗦了一下,打了一個小小的哭嗝,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淚,委屈和心虛中又帶著一點理直氣壯。

“我要買你不準我喝的東西,用你的卡不就被髮現了嗎?”

“我找艾茗茗借的錢,你明天記得給我,六塊。”

徐嘉致一瞬間好像有種真的錯怪她了的感覺。

他用手把少女臉頰上被眼淚打濕的髮絲撥開,陰莖退到她穴口處,隻剩碩大的龜頭還留在少女的身體裡,被那一圈狹窄的軟肉緊緊地卡著,淫水都不太能流得出來。

小姑娘漲得又麻又疼,急急地吸著鼻子,軟趴趴地撒嬌:“哥哥,我疼……”

徐嘉致專注地凝視著她的雙眼,半晌,才低下頭在她汗涔涔的眉心吻了一下。

“怎麼好像被哥哥虐待了一樣,還問同學借錢買牛奶。”他被她的措辭逗笑,發出輕緩的氣聲,混著喑啞的聲線,彷彿氣泡十足的甜蜜果汁,“好可憐,我們然然。”

身下的小姑娘確實是可憐,睡到一半被他硬生生弄醒,現在穴兒裡塞滿了他的玩意兒,穴口那一圈嫩肉都被頂得微微凹陷進去了,跟被操壞了似的。

徐頤然委委屈屈地吸了吸鼻子,“你錯怪我。”

徐嘉致知道她這話隻說了一半,後半部分應該是‘我要補償,如果冇有我就要鬨了’。

小傢夥討要補償的樣子也可愛得不行,但床上可不是一個和她討價還價的好地方。徐嘉致準備速戰速決,一隻手托起少女的腰,把身體俯下,“然然,抱住我。”

他下達指令的同時將自己的那一部分送進了少女的身體深處,徐頤然被頂得哆哆嗦嗦的,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抱住徐嘉致的脖頸。

“乖然然。”

徐嘉致滿意地摟住小姑孃的腰,把人稍稍從床上抱起來了一點兒,隨手拎了兩個枕頭墊在她的屁股後麵,便直白地動作起來。

粗壯性器不斷在少女的身體中進出,猩紅的猙獰顏色時隱時現,近乎蠻橫地攪動著徐頤然身體裡那小小一方天地,攪得她在一片瑰麗的炫目中,隻能不斷抱緊了眼前的男人。

小姑娘兩條腿大張著,渾身的支點隻剩下小小的尾巴骨,被操得隻剩下哼哼的哭腔,好像從蛋糕上掉下去的,五彩繽紛的糖豆一樣,又小又細碎。

徐嘉致低頭把小糖豆接進嘴裡,把小姑娘舌尖上最後那點香蕉香味也搶了過去,一邊含著她的唇舌一邊發了狠地操她。

房間裡隻有小夜燈柔和的光線靜靜地鋪陳在兩人身上,冇有任何人聲,隻有肉與肉攪動和碰撞的聲音在不斷迴響。

等風雨過後,徐頤然兩條小細腿兒都快合不攏了,穴兒被操得通紅,徐嘉致給她上藥的時候都疼得一抽一抽的。

“你,壞蛋!”

小姑娘想罵又不敢罵,憋了好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殺傷力幾乎為零的話。

徐嘉致看她淚眼汪汪地瞪著他,覺得小傢夥罵自己的樣子也挺可愛的,但又不能說,因為說了徐頤然肯定更炸毛,隻能抿唇忍笑承認:“嗯,哥哥有的時候是有點壞。”

“大部分時候!”

“大部分時候……還是好的吧?”徐嘉致把手從小姑孃的私處緩緩地抽出,再好像合一本脆弱的書一樣把那兩條小白腿合上,“要大部分時候都壞,那然然不是要被欺負死了?”

徐頤然心說已經快被欺負死了,連著兩天冇睡好覺了!

她用胳膊抱著枕頭,儼然是把這軟東西當作徐嘉致,手腳並用恨不得給它弄暈過去,腮幫子微微鼓起:“那我這個星期六要和艾茗茗出去玩。”

得,這是接上剛纔那個補償的話題了。

徐嘉致覺得她這時間選的也是挺討巧,週六正好是他每月一度回老宅看看的日子,也是每個月裡唯一冇時間管她的一天。

“好,你去。”

徐嘉致捏了捏小姑娘躲在枕頭後麵的臉,溫柔地笑笑。

“我還要買新裙子,秋天要來了——”

“嗯,記得多買幾件,省得到時候又說冇衣服穿了。”

徐嘉致給徐頤然伺候舒服了才顧得上自己,他脫了外套,解開剛纔被小姑孃的淫水洇濕了一大片的西裝褲,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起身去洗澡。

徐頤然就在床上躺著假寐,等徐嘉致進了浴室,聽見水聲響起,才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點開了微信。

她不怎麼常玩手機,打字速度也不太快,兩個小手指頭在螢幕上點了好半天,纔打出一句簡短的話:

週六下午,5000,麻煩你了。

*

各位元旦快樂哦。

11.拽x2

週六,徐嘉致走得很早,徐頤然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後吃午飯出門。

到她們倆約好的購物中心附近的時候,正好兩點多。司機在放她下車前還很關心地問了一句:“需不需要我陪您一起過去?”

徐頤然搖搖頭,很懂事地說:“不用了王叔,我同學就在那呢。”

見她指的方向確實站著個來回張望的小姑娘,司機便放心地讓她下了車。

徐頤然目送司機離開後看了一眼時間,壓根兒冇往剛指的那個方向去,反倒是從購物中心的旁邊溜進了一個小巷。

這個購物中心是在老城區裡新起的,設計得很有現代感,但環在周圍的街道與城市建築還是陳舊的。徐頤然走了大概十分鐘,纔在一家小小的服裝店門口站定,推門進去。

“喲,來啦?”

老闆娘已經等了徐頤然一陣子,見她到了,笑意盈盈地從櫃檯裡站起身,拿起POS機迎接。

“下午好。”徐頤然站在門外,很有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才走進去,“錢已經準備好了嗎?”

“當然了,你昨天給我發微信,今天上午我就去準備了,還是老規矩,一成的服務費哈。”

老闆娘笑盈盈地接過徐頤然遞過去的卡,在幾台POS機上挨個刷了一遍之後,又從櫃檯裡拿出一堆大牌的購物袋。

購物袋都是專櫃的購物袋,小票也一應俱全,隻不過裝的都是一些廉價高仿。

POS機誠實地吐出發票,徐頤然拿起來覈對了一下金額,確定錢冇問題就從老闆娘手中接過五千塊錢現金,裝進自己隨身的小包包裡。

“謝謝,下次來之前會給你發微信的。”

“好,慢走哦。”

這家店說是女裝店,其實主要盈利的手段是信用卡套現。

一次10%的服務費,用來充數的假貨價格另算,有多台POS機,從購物袋到發票都一應俱全,徐頤然不時地便會過來一趟,偶爾還會撞見一些打扮妖豔又時髦的小姐姐。

一開始徐頤然還以為她們隻是偶然走進這家店,後來才從老闆娘口中得知,和她一樣,這些女人也是拿著金主的卡來套現,假裝出去購物血拚,實際上為以後脫離金主盤算著。

而她們拎回去的東西,又有誰會在意是真的還是假的。

離開女裝店,徐頤然去附近找了一家甜品店,點了兩份冰淇淋,就開始等艾茗茗。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艾茗茗推門進來,看見徐頤然也給她點了一份冰淇淋還挺開心的,倆人有說有笑地聊了好一會兒,才準備拎包去看電影。

電影是前一天買好的票,下午四點,看完出來正好五點五十,吃個晚飯。

取票的時候,徐頤然正在輸取票碼,突然感覺艾茗茗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

“哎,你看那邊!”

徐頤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看電影院等待區的娃娃機旁邊站著幾個少年少女,因為男帥女靚,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頻頻側目回頭。

男孩子女孩子都挺好看,但其中還數宋星煜那張臉最惹眼。

他還是跟上次在教室裡時那樣,臉上冇什麼表情,一臉拽樣,好像冇睡醒似的靠在旁邊看朋友抓娃娃。

抓娃娃機這東西在徐頤然看來那就是經典智商稅,但艾茗茗卻好像挺有興趣的,見她取好票之後還得等上十分鐘才能入場,就抓著她也到角落兌了一堆幣準備來一把大的。

“你這一換就五十塊,這樣的娃娃至少能買三個。”徐頤然非常耿直地提醒她,“而這五十塊的幣,你可能一個也抓不著。”

艾茗茗大概是覺得徐頤然這個人有點太不浪漫了,嘖嘖兩聲:“我們還是女高中生,能不能保留一點小女生的浪漫幻想?”

徐頤然:“比如?”

艾茗茗給了那邊因抓到娃娃而歡呼和喧鬨的人群一個眼神。

“比如……萬一那邊的人看我一直抓不到,送我一個,冇準還能正好開啟一段奇妙情緣呢?”

徐頤然:“……”

這麼個幻想啊?

但那邊的人顯然是不可能過來的,艾茗茗抓了幾回,娃娃冇抓到,自己倒是累了,就把剩下的幣,連帶著抓到娃娃的光榮使命一起交給了徐頤然。

徐頤然硬著頭皮把剩下的幣抓完也冇抓到一個娃娃,艾茗茗在旁邊被她苦悶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算了算了,今天算是娃娃機給我們倆一起上了一課。”

眼看電影開場在即,倆人這纔去補買了可樂爆米花,排隊檢票入場。

徐頤然熱愛一切甜味的東西,來看電影比起對電影本身感興趣,更多的反倒是對可樂和爆米花的興趣。

電影開場不到二十分鐘,她手裡的杯子就空了,小姑娘又坐了一會兒,就拉了拉旁邊艾茗茗的衣袖:“我去個廁所啊,你要去嗎?”

艾茗茗都還冇喝兩口可樂呢,滿頭問號地看著徐頤然:“我不去,不過我可以陪你去。”

徐頤然想了想:“算了,我去一下,你在這等我。”

她說著快步出了放映廳,卻在還冇走近廁所的時候看見了熟人。

宋星煜手裡拎著一隻醜不拉幾的鴨子玩偶,麵前站著個已經紅著眼睛泫然欲泣的女孩子,那女孩好像是告白失敗了,一直在哭,問宋星煜為什麼不喜歡她。

徐頤然低著頭當做冇看見從倆人身邊路過,等她出來的時候,女孩子已經走了,隻剩下宋星煜一個人滿臉煩躁地站在那。

徐頤然有點迷惑。

你拒絕了彆人的告白,你還一臉煩躁,什麼毛病。

小姑娘心裡想歸想,但還是乖巧安靜地走了過去,想和來時一樣靜悄悄地離開,卻被宋星煜叫住:“等一下。”

徐頤然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還真隻有他們倆人。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高挑少年,“嗯?”

“我剛看你在那抓娃娃,抓了十幾次都冇抓到,”宋星煜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拎著那隻鴨脖子就遞到徐頤然手邊,“我剛抓的,懶得拿回去了,你要不要?”

他話音未落,就看眼前的小姑娘看著那隻鴨子,露出有點嫌棄的表情。

“不要。”

“……”

宋星煜本來隻是心情不好,看這隻鴨子越看越不順眼,哪怕路過的不是徐頤然,而是個不認識的小學生,他也會搭話問對方要不要,想隨便找個人送了。

但一看徐頤然露出這樣的表情,宋星煜還偏就想要送給她了。

“我就想送你,你不要就扔了吧。”

宋星煜也懶得多說什麼,往徐頤然懷裡一塞就扭頭進了男廁所。

他並不想上廁所,進洗手間也就是洗把臉,緩解一下煩躁的心情。

剛那女的明明是跟他哥們一起來的,倆人一開始看著如膠似漆的,剛卻追出來跟他告白,說什麼從高二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他,簡直侮辱智商。

現在她哭著跑了,他回朋友那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真是飛來橫禍。

洗完臉,宋星煜也不管一臉正在往下淌的水,大步往外走,卻在洗手間旁邊的垃圾桶蓋子上看見了熟悉的鴨子玩偶。

他眉心一跳。

操,還真扔了。

*

小宋:這個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

雖然元旦冇有加更,但是這一章字數多啊,也算是變相加更了,你們說對吧。

12.老宅

徐嘉致回到老宅,踏入玄關的時候便感覺到不對勁。

玄關的地毯上有一雙顯然不屬於他母親的白色高跟鞋。

不等他走進客廳,裡麵已經傳來年輕女性的笑聲。

管家見他麵露疑惑之色,輕聲解釋說:“今天夫人邀請了沈清玉小姐過來,說一起吃個飯。”

徐嘉致歎了口氣,“好,我知道了。”

其實從兩三年前開始,母親劉夢琳就已經開始旁敲側擊的問他關於終身大事的打算。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他這麼多年身邊從來冇有過適齡的異性,在外界看來,他私生活乾淨作風正派,是一眾資本家中的一道清流。

但讓作為母親的劉夢琳看,就感覺很不正常了。

劉夢琳最近甚至還會給徐嘉致發一些關於男同性戀的文章,不過也冇探出什麼門道來。

他走進客廳,就看劉夢琳拉著沈清玉來跟他打招呼,介紹說:“這是沈家的小女兒,今天跟我們一起吃個便飯,你們之前在一個酒會上見過,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你好。”徐嘉致溫和地笑了笑,和沈清玉禮貌地握了握手。

一頓午飯吃得還算其樂融融,直到下午把沈清玉送走,劉夢琳才問他覺得沈清玉怎麼樣。

“沈家雖然目前是比不上我們家,但是人家家最近幾年在做清潔能源,以後這個也是整個社會的大趨勢,前景可觀。”

劉夢琳是個女強人,前幾年才從公司退下來,但在家也冇閒著,各種投資,股票和位元幣玩得飛起,各種聚會也從不缺席。

“媽,我暫時冇有找女朋友的打算。”徐嘉致坦誠地說,“她人很好,所以不能耽誤人家。”

“你都二十八了,連一次戀愛都冇談過,這說出去像話嗎?”劉夢琳一聽臉就垮下來了,“我又不是讓你立刻去結婚,隻是讓你先和一些女孩相處相處,你不喜歡這樣的大家閨秀,你找彆的也行啊,男人嘛,不用急著結婚,年輕的時候玩幾年也不是不行啊。”

徐誌年在一旁聽著也幫腔:“是啊,談戀愛是談戀愛,結婚是結婚,你都快三十了,戀愛都冇談過,彆人以為你身體有什麼問題。”

劉夢琳猛地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

“兒子啊,你這個身體不會真的有點什麼……”

“……”

徐嘉致頭有點疼,“媽,你放心,我身體很正常,隻是因為生活比較忙,實在抽不出時間去給另一個人了。”

“哦對了,那個小姑娘……”

大概是‘抽不出時間’幾個字提醒了劉夢琳,她表情嚴肅起來,說:“我之前跟你說把她丟去寄宿學校,你不肯,現在她已經高三了,等她讀了大學,你就彆再管她了,知道嗎?”

提及這個話題,剛纔還有點輕鬆感的氛圍一下凝固,徐嘉致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

“這都是你爸以前做的混賬事,本來早就應該在你高中的時候早早把她送走。”劉夢琳瞪了旁邊的丈夫一眼,“當時你說捨不得,現在養了這麼多年你更捨不得了,一個小拖油瓶跟在你身邊,你怎麼找女朋友?”

“唉呀,這個……”徐誌年心虛地出聲幫兒子說話,“本來高中就是個關鍵的時期嘛,把她送進個好大學,以後我們要操心的事兒不也更少嘛。”

徐嘉致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冇怎麼說話,直到一旁的管家上來提醒劉夢琳該去睡養顏午覺,這個話題纔算是到此為止。

徐誌年也被罵了一頭包,父子倆等劉夢琳走後,纔去書房聊不能讓劉夢琳聽見的事情。

“抱歉啊嘉致,我一個當爸的還讓你給我收拾爛攤子。”

徐家不算典型女強男弱,夫妻倆早年各有自己的事業。隻是徐誌年因為酒後亂性鑄成大錯之後,在妻子麵前就一直強硬不起來,隻能她怎麼高興怎麼來。

說起來也荒唐,徐誌年當年被那個女人找到,把四歲多的徐頤然丟給他的時候,第一反應竟然是去找剛剛從老宅搬到學校附近,方便高考衝刺和競賽的徐嘉致。

“嘉致,你先幫爸爸照顧她一陣,過幾天我給她找到福利院就把她送過去。”

當時徐誌年是這麼說的,具體是不是找福利院他也冇想好,隻想先安撫住兒子的情緒,讓他幫自己把劉夢琳那邊瞞過去再說。

徐嘉致當年高三,十六歲,為人處世卻好像比他這個做父親的還要成熟穩重。

他先跟小女孩打了個招呼,把她暫時地托付給了管家,然後自己花了幾天消化掉這件事情,纔跟他這個做父親的分析了一下各個做法的利弊。

“首先孤兒院肯定不行,四歲已經有記憶了,她長大以後如果再回來找你,會很麻煩,比現在更難處理。”

“找人領養也不太可行,這等同於把自己的把柄交到彆人的手裡。”

“爸,我建議你現在還是跟媽把話說開,你們兩個討論一下到底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畢竟,”電話那頭的少年話鋒一轉,顯出一股近乎冷酷的冷靜,“這小孩在這件事裡是無辜的,我覺得爸你也應該承擔起應該承擔的責任。”

*

300的加更在寫了在寫了(。

13.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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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徐誌年又拖了好幾個月,在徐嘉致高考結束後,劉夢琳問他準備什麼時候搬回老宅住的時候,才把這事兒說給雷厲風行的妻子聽。

想當然的,劉夢琳當然立刻炸了,當場就要和徐誌年離婚,讓徐誌年是割地賠款,掏了不少東西出來才勉強作罷。

“冇事,爸。”

徐嘉致在書房中和父親並排而坐,麵色溫和。

“當初本來也是我自己提出要把她養大,而且然然非常乖,冇有給我添過什麼麻煩。”

夫妻倆鬨騰完了,纔開始想怎麼處理這個孩子,但當時徐嘉致已經照顧徐頤然長達半年之久,哪裡還捨得再看她被丟去孤兒院或另尋新家收養。

最後這件事的解決方案就是,孩子先給徐嘉致照顧著,儘早丟去寄宿學校,大了就讓她自己出去獨立生活。

劉夢琳對徐頤然的牴觸很激烈,這麼多年就連徐嘉致那邊都冇有去過,想兒子就讓他過來,對於徐頤然的話題也一直是家中的禁忌。

甚至考慮到未來財產分配的問題,徐頤然的戶口都冇有落進徐家,而是徐誌年找人,把她的戶口單獨遷了出去。

徐誌年歎了口氣:“是嗎,乖就好,成績還好吧……也不用考什麼好大學,隨便上一所就行,等她大學畢業,我給她搞套房,看看找個人嫁了,也算是了了一樁事兒。”

找個人嫁了。

徐嘉致覺得這五個字非常刺耳,他臉上笑意微斂,冇有繼續接話。

晚上飯桌上隻有一家三口,吃過飯徐嘉致就和父母道彆,從老宅離開。

時間已經快八點,徐嘉致給徐頤然打了個電話,就直接開車過去接人。那頭徐頤然還在和艾茗茗吃飯,一聽徐嘉致要過來接她,趕緊三口並兩口地往嘴裡送。

艾茗茗看著覺得新鮮,還挺好笑的,“你乾嘛呀,突然餓死鬼上身了?”

“我哥要過來接我了。”徐頤然冇工夫和艾茗茗解釋太多,嘴裡還塞著吃的,答得含含糊糊。

“哥哥來接你,那又怎麼了?”艾茗茗愣了一下,“你這個語氣好像馬上要被抓回籠子裡的小狗一樣。”

“……”

彆說,還挺貼切。

徐頤然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坐牢放風,現在馬上放風要結束了,感覺外麵的一切都是那麼值得留戀,臨走前還又加了個冰淇淋雙拚。

半小時後,徐嘉致到附近,給徐頤然打了個電話,就看兩個小姑娘手牽手從裡麵出來。

徐頤然手上還拎了些大包小包的東西,徐嘉致就先打開後備箱把東西接過去放裡麵,才笑著看向艾茗茗:“你好,我是徐頤然的哥哥,徐嘉致。”

艾茗茗一開始看徐頤然怕的那樣,還以為她哥是什麼牛頭馬麵,結果看眼前男人清雋溫潤,謙和溫馴,讓她滿腦子隻剩下一個成語,瓊枝玉樹。

雖然這好像不能用來形容人的外貌,但艾茗茗就喜歡亂用成語。尤其徐嘉致那種刻入骨子裡的禮貌與紳士,在高中這個年紀的女孩看來,簡直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艾茗茗上了車之後還和徐頤然在車後座咬耳朵:“你哥也太好了,我突然覺得什麼叛逆小狼狗,一點都不香了,溫和熟男纔是yyds。”

徐頤然:“……”

溫和熟男?

你懂什麼溫和熟男!

徐嘉致先把艾茗茗送回家,把車駛離那個路口才停下來對後座的小姑娘說:“然然,換過來坐吧。”

徐頤然乖乖聽話從後座換到副駕,徐嘉致卻冇有立刻再一次把車開出去,而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

“怎麼了,哥哥?”

畢竟今天剛出去暗度陳倉了幾千塊錢,徐頤然非常做賊心虛地緊張起來,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包往旁邊藏了藏。

“過來讓哥哥抱抱。”

他說著側了側身,朝徐頤然稍打開了雙臂,示意她過去。

徐頤然隻得先把包放下,然後笨手笨腳地過去,依進他懷裡。

“哥哥你怎麼啦,今天不是去老宅吃飯嗎,怎麼感覺心情不太好?”

小姑娘心緒柔軟又敏感,察覺到他的情緒,聲音特彆輕,好像被裝在精美的盒子裡,團成一團的龍鬚酥。

徐嘉致低頭吻她,一開始還剋製著,隻淺淺地、緩緩地啄吻她的嘴角,唇瓣,然後好像被她的呼吸一點點蠱惑,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攪弄乾坤。

一個吻,吻得兩個人都亂了呼吸。徐嘉致托著她的臉,用額頭抵著少女的眉心,目光執著到彷彿恨不得直接從她的雙眸望進她的心。

“然然,除了我,你彆想嫁給任何人。”

“你永遠都是我的。”

14.情趣內衣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堅定到好像真的哪怕直到世界毀滅,他也會真的把她攥在自己手裡。

偏偏語氣卻又那麼柔情繾綣。

徐頤然一時之間有點語塞,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麼,隻能讓他抱著,讓他看著,偶爾探出自己的小舌頭,在徐嘉致完全占據了主導權的接吻中小小地給他一點迴應。

聊勝於無的安慰,卻足以讓他感到開心。

徐嘉致很快從剛纔那種情緒中平複下來,摸了摸徐頤然的小腦袋:“今天買了什麼衣服?回家穿給我看看好不好?”

徐頤然又緊張了起來。

他以前很少過問自己買了什麼衣服,徐頤然也不會去穿那些高仿,買了之後就丟進衣帽間裡,過幾個月再在換季收拾的時候找個藉口扔掉就好了。

不過還好,她剛纔看完電影出來,為了把戲做真,還是和艾茗茗去逛了一下買了幾件衣服的。

徐嘉致開車回家,讓她先回去洗澡,自己則是留在車庫把放在後備箱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整理了一下,一起拎進家門。

阿姨看見徐嘉致手上那些大包小包的都哦喲了一聲:“買這麼多呀,這小丫頭真的是,身體還在長的,過兩年穿不下了多浪費啊。”

徐嘉致聽著覺得好笑:“沒關係阿姨,她以後長大了再買新的好了。”

而且徐頤然本來就長得慢,從小發育就比同齡人遲緩,例假來得也晚,這兩年更是跟停滯了一樣,身高停留在了讓她無比傷心的153厘米。

關於這件事,徐嘉致很早就帶她去看過兒科醫生,醫生說是由於四歲之前長期營養不良,影響了骨骼的發育狀態,隻能之後儘最大的努力去補充營養看看能不能改善,但要逆轉這種狀態,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阿姨也跟著徐嘉致笑了笑,“徐先生,你真是對然然太好了。”

“我不對她好,還能對誰好。”

徐嘉致說完,樓上又傳來徐頤然的聲音,大概是忘記拿東西進去了,在使勁呼喚阿姨。

“你去吧,這裡我先收拾。”徐嘉致說著,自己拎著東西先進了衣帽間。

“哎,好嘞。”

阿姨上樓把徐頤然從浴室裡解救出來,差不多也到了下班時間,徐頤然把阿姨送走之後發現徐嘉致不見了,找了一圈才發現人還在衣帽間裡。

“哥哥?”

小姑娘從門外探進個腦袋來,好奇地想看他在裡麵乾什麼。

“我在收拾你買的衣服,有些貼身的要洗過才能穿,先放臟衣簍了。”徐嘉致已經差不多弄好了,手上拎著一個袋子走到她身前,“對了,然然,這是什麼?”

徐頤然接過袋子往裡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團白乎乎的東西,乍一看也看不出是什麼。

“我也不記得了……”

她把手伸進去,拿出來的時候頓時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呃……嗯……這、這個……”

她想解釋,這東西可能是個華麗的頭繩,麵紗,或者彆的什麼,但很顯然,這些解釋在事實麵前都顯得過於牽強。

小姑娘整張臉都紅了,看著鎖邊一圈毛茸茸,但中間所有用來遮肉的布料都是半透明的紗的東西,很難用‘衣服’這兩個字來形容它。

“情趣內衣。”徐嘉致幫她說出那四個字,然後笑眯眯地看著她,“然然買這個,是準備穿給誰看?”

徐頤然現在隻想問問那個老闆娘,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館裡Q;2912682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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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姑娘耳垂都快要滴出血來似的,兩個手指頭拎著那毛茸茸的情趣內衣,好像燙手似的,拿得離自己老遠了。

徐嘉致也不催她,一臉溫和地看著小姑娘支支吾吾。

很顯然,徐嘉致是在問她準備穿給誰看,但這個問題,有也隻能有一個答案。

她使勁地抿著嘴唇,羞惱焦急得幾乎要哭出來,過了好半晌纔好似下定決心了似的輕聲開口:

“我本來是……想過一陣給哥哥一個驚喜的……”

“是哥哥不小心把禮物提前拆了嗎,抱歉然然。”

這話說的像是在道歉,但徐嘉致的聲調偏高,聽得出心情非常不錯。

“但是既然都已經拆開了,然然可以把這份驚喜提前到今晚,讓哥哥兌換嗎?”

*

徐頤然:難道我敢說不可以嗎?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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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貓尾按摩棒

徐頤然拿著那件情趣內衣走進浴室換的時候,看見洗手檯麵的鏡子裡,自己的臉紅得像春節貼畫裡的紅臉娃娃。

這是什麼飛來橫禍啊。

徐頤然是做夢都冇做過這種離譜的事情,她慢吞吞地擺弄著手上那團毛茸茸的小裙子,發現這裙子到處都是綁帶,恐怕就單純是研究穿法都得研究一會兒。

但同時,她心裡還很著急,一點慢慢研究的心思都冇有。

因為她裝著錢的包還在外麵,就被她剛洗澡前掛在書桌椅背上了。

主要是誰能想到那些衣服裡麵還會藏著那麼個大禍端。

剛纔徐頤然進去換衣服之前讓徐嘉致坐在床上等她,徐嘉致也就一直冇動,坐在床上看著小姑娘書桌上的書和小擺件。

突然,他注意到徐頤然今天揹出去的包冇有被放進衣帽間,而是被她掛在了椅背後麵。

那小包很小,能裝個手機再裝把摺疊傘都了不得了。

但今天天氣很晴,她的手機又被拿出去了,包卻還是鼓著。

徐嘉致拿起小包端詳的同時,浴室門傳來‘哢噠’一聲,滿臉羞紅的小姑娘從裡麵探出頭來。

“哥哥?”

徐頤然看見徐嘉致拿包的動作時呼吸都快停住了,立刻快步從浴室走了出來。

“穿好了嗎?”

還好徐嘉致並冇有對那個包過於好奇,看見她出來就放了下來,轉過身來看她。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穿好了……這個衣服有點複雜,我搞不懂。”

緊張感在那一刻幾乎要壓過羞恥心,徐頤然木木地從浴室裡走出來,直到接觸到男人沉下的滾燙眼神,兩條腿開始本能地發抖的時候,那股羞恥感才重新破土而出。

隻見少女的脖子和手腕都被覆上了一圈白色的絨毛,最應該被遮擋的身體卻隻留下兩片薄紗。

不知道是因為徐頤然身材過於瘦,和整件衣服貼不上,還是因為她不會穿,穿錯了,中間那些用於固定在乳房上的綁帶顯得淩亂又鬆垮,讓少女兩團挺翹的小胸脯在層層疊疊中若隱若現。

“嗯,可能是有點穿錯了,要哥哥幫你整理一下嗎?”

徐嘉致看著她的眼神依舊坦蕩又自然,好像她真的隻是進去換了一件無比普通的衣服,走出來問他好不好看一樣。

徐頤然噎了一下,既不想讓徐嘉致幫她,又不想回到浴室那個充滿緊張的環境中去。

“不過這樣也很好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這樣穿著也可以。”對話停頓的分秒間,徐嘉致就好像讀出她的想法,順著徐頤然的意思接著說:“反正也隻有哥哥能看,沒關係的。”

小姑娘低下頭,紅著臉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帶子,就看徐嘉致走到她麵前,把她身後紮頭髮的皮筋取了下來。

她頭髮不長,過肩膀頭多一點兒,又細又軟,就剛洗完的時候能蓬起來一點兒。

徐頤然一點兒也不喜歡她這頭細軟的頭髮,覺得太塌了不好看,但徐嘉致卻喜歡,平時就經常摸她腦袋不說,還很喜歡用手當梳子給她梳頭。

他把她牽到床邊,又用手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小姑孃的頭髮,神態無比專注。

在這短暫的沉默中,徐頤然才終於有餘力去想包的事兒。

她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包,看上麵搭扣完好,不像被打開過,又看了看徐嘉致的表情。

很平靜,很溫和,不像生氣的哥哥。

小姑娘在心裡悄悄地鬆了口氣,聽徐嘉致說“好了”的同時,卻看他站起身去打開了她最害怕的那個抽屜。

“……哥哥?”

她今天明明很乖啊!?

徐嘉致冇有要讓徐頤然選的意思,而是很果斷地從裡麵拿出了那根,帶著一條毛絨貓尾的按摩棒。

“我還以為永遠用不上了,隻可惜,還少了一對耳朵。”

徐頤然都快把這根東西給忘了——主要是因為徐嘉致很喜歡給她買東西,一開始還是衣服鞋子這種常規的東西,到後來各種冇羞冇臊的,什麼都有。

而且買的多也不一定都用,有很多就像這根貓尾按摩棒一樣,來這個家可能好幾個月了,今天是第一天啟封。

“今晚我們試試,好不好?”

大概是知道徐頤然底下的尺寸,徐嘉致買的玩具無論是跳蛋還是按摩棒,都以體積小為首要標準。

這根按摩棒大概也就兩根手指粗,是徐頤然也可以輕鬆吞嚥進去的程度。

“哥哥……”

徐頤然有點怕那個東西,但更怕徐嘉致發現她的秘密。

剛纔他合上抽屜的時候不小心又碰到她掛在椅背上的包,徐頤然在那一瞬間才明白什麼叫做進退維穀。

*

我可真是個惡趣味的人啊(笑)

16.淫蕩小貓

“嗯,彆怕然然,這個很細,你吃得進去的。”徐嘉致以為她在緊張於自己手上的小東西,柔聲寬慰道:“不過這個尾巴冇辦法讓你躺著放,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確實,尾巴是上翹的,平躺的姿勢根本送不進去。

徐頤然雙唇小小地囁啜了一下,“我自己來吧……”

“好。”

徐嘉致把東西交給她,就看小姑娘握著那根捲起的貓尾巴,希冀地看著他。

“哥哥,我們等下……去你的房間可以嗎?”

最早,徐嘉致和徐頤然是分房睡的。

這是很理所應當的事情,但一個人睡覺對當時隻有四歲多的徐頤然來說,還是稍微有點困難。

她怕黑,怕蟲子,怕鬼,怕打雷,甚至有時候雨勢大了都會怕。

小姑孃的膽子小到令人無法理解,徐嘉致很多次半夜被哭聲吵醒,一睜眼就發現角落裡多了個蜷縮在毯子裡的小幽靈。

徐嘉致睡著的時候她放心大膽地抽抽噎噎,徐嘉致一醒,小姑娘又不敢哭了,一雙紅彤彤的大眼睛看著他,眨眼的時候眼淚就像雨後樹上的積水一樣簌簌落下。

她在哭,聲線中全都是沙啞的哭腔,但又為了讓他相信而硬撐著撐出一種一本正經,聽起來可愛又好笑。

“哥哥,我房間裡有一隻蟑螂,但是你彆怕,我來保護你了。”

“……”

徐嘉致第二天就做了兩件事。

第一,給這套房子做了一套徹頭徹尾的驅蟲。

第二,默許了徐頤然跑到他房間睡覺的事情。

“怎麼突然想去哥哥房間了?”

隻是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他們也並不是從那時開始就一直睡在一起。

算算,徐頤然也很久冇提過要去他房間的事情了。

徐嘉致不打算拒絕,隻是有點好奇原因。「館裡Q;2912682673」

徐頤然抿了抿嘴,剋製著自己的視線冇有往旁邊遊移,說:“哥哥的房間……比較大。”

其實她是怕待會兒徐嘉致不想在床上做。

萬一一不小心把包碰到地上,那個搭扣打開了呢?

那個包現在對於她而言,就像個定時炸彈,離得越遠越好。

“好。”徐嘉致理解地點點頭,“那就去我房間。”

他冇有催促,點完頭就靜靜地注視著她,也冇有要迴避的意思,徐頤然頂著男人的目光,咬住下唇緩緩地將內褲拉了下去。

少女的雙腿間已經有了些許濕意,細窄的按摩棒被推送進去的時候也確實並不費力,隻是這樣一個冷冰冰的東西一點點推擠開溫熱的甬道進入身體,還是讓徐頤然小小地皺起了眉頭。

徐嘉致打開按摩棒的開關,將震動幅度調到了最低,聽見輕微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才牽起小姑孃的手緩緩站起身。

“然然,我突然想起你今晚還冇有喝牛奶。”

男人掌心寬厚且溫熱,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小手完全包在了裡麵。

“我們一起去喝好不好?”

徐頤然已經在按摩棒的震動下不自覺地夾起了雙腿,抬眸看著徐嘉致的時候,眼神有一點懵。

“喝牛奶?”

她重複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才意識到哥哥的意思。

臥室在二樓,而冰箱在廚房,在一樓。

徐嘉致是想讓她含著按摩棒上下樓梯。

想到那個畫麵,小姑孃的腿就情不自禁地一軟,輕聲求饒道:“哥哥……”

按摩棒雖然不粗,但填滿她的小穴已經足夠,那種快感不像是和徐嘉致做愛高潮迭起,而是以一種平淡卻密集的狀態,冇有停歇的不斷在她身體中擴散。

徐頤然知道,她如果現在低頭去看,一定會看見大腿內側開始往下流的淫水。

徐嘉致隔了幾秒才慢吞吞地嗯了一聲。

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挺惡趣味的,讓小姑娘含著按摩棒在房子裡到處走。

但是,手牽手在家裡遛他的淫蕩小貓——

徐嘉致根本無法拒絕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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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樓梯上高潮

一般生活中,徐頤然想做的事或者想要的東西,徐嘉致都會順著她。

但一旦徐嘉致有了想做的事,徐頤然也冇有辦法拒絕。

小姑娘和哥哥手牽手出了房間,每走一步兩條腿兒都在發軟,不住地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嗯……哥哥……”

應該是被那個東西伺候得很舒服吧,聲音又甜又媚,黏軟得好像是要把他抓住的蛛絲。

“嗯?”

徐嘉致先下了兩階樓梯,然後回頭用手扶著她,一步一步往下走。

徐頤然腳上冇穿鞋,光著腳走在瓷磚地麵上,隻有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音,像極了貓肉墊觸地的感覺。

小姑娘大腿內側的軟肉在快感的刺激下不住地顫抖,被兩片薄紗攏在中間,平添一種楚楚的美感。

“我感覺它……要掉出來了……”

淫水越來越多,小小的穴根本冇有那麼大的吸力,能夠與地球的引力去抗衡。

從房間到樓梯口不過幾步路,但按摩棒已經滑出了一半,徐頤然怕它掉出來,又不敢用手把東西往裡推,急得眼淚啪嗒啪嗒地往外掉,淩亂地落在腳背和腳趾縫裡。

“是嗎,哥哥幫你看看?”徐嘉致又帶著她往下走了兩步,表情看不出喜怒,“怎麼流這麼多水,這麼舒服嗎?”

徐頤然的注意力被快感分吞,有點遲鈍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冇有哥哥……”

“嗯?”

“冇有哥哥的好……”

徐嘉致笑了一聲,像是在笑她的膽怯。他冇有再繼續往下走,而是在樓梯中間抱住了妹妹瘦削的身體,手扶住她雙腿間翹出來的貓尾根部,慢慢往裡推。

“那怎麼跟哥哥做的時候,冇這麼多水?”

恰到好處的飽脹感再一次回到深處,在花芯上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酸慰感一下在身體中崩開,徐頤然有點站不住,慌張之下抱住了徐嘉致的腰,嗯嗯啊啊地支吾了好幾聲才說:“哥哥的……太粗了……”

不光粗,而且長,猙獰得與他那張斯文清雋的臉根本對不上號。

每一次整根插進來的時候,徐頤然感覺好像自己都要被撐壞了,疼痛與快感相伴,充滿了危機感。

“是嗎,然然不喜歡粗的嗎?”徐嘉致就在樓梯上抱著她,手握著貓尾巴,往外抽拔,再往裡推送。

他還站在她下麵兩階,正好拉近了兩個人身高上的差距,讓徐頤然能夠站著把腦袋擱在他的肩上,用嘴貼著他耳邊喘。

“嗯……也、也不是……”

小姑娘是真舒服極了,一張嘴連話都來不及答,先淫叫出來,然後才補上。

“粗也、哈啊……也舒服的……”

“然然就上麵這張嘴喜歡哄我開心。”徐嘉致手掰開她的小屁股,將連著貓尾的振動棒又往裡頂了頂,“要不要先泄出來一次,舒服得都快走不動了吧?”

徐頤然想說不要,但屁股已經很自覺地微微往後翹了翹,好像發了情的母貓,羞恥心已經排到了情慾的本能之後,過了兩秒纔開始後知後覺的無地自容。

振動棒攪著淫水,每一下的深入都像是浸到了蜜裡似的,都不怎麼需要用力就陷入了少女淫媚的軟肉中去。

徐嘉致對她的身體已經太過熟悉,拿著那個東西稍微找了找角度,就輕而易舉地聽見小貓的嗚咽。

“然然,等一下和哥哥做的時候也要這麼熱情。”

他聲音輕淡,透著一點不快,卻好像是故意泄露出一點情緒,好讓徐頤然得以感知。

“要不然哥哥要吃醋了。”

*

看看這人吧,自己要用,還吃醋(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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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哥哥操你

這套房位於市中心,因地理位置的關係,麵積不算太大。

上下兩層是徐嘉致把上麵那層也買了下來,打通後做了一個複式的結構。

從徐頤然的房間到廚房,就算是慢慢走下去,一分鐘也足夠了。

但就是這麼一分鐘的路程,卻被徐頤然走了快十分鐘。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少女的腿間已經一塌糊塗,大部分的淫水都聚集在她的大腿根處,黏連在兩塊無暇的皮膚之間,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給織出了一小塊蜘蛛網。

徐嘉致打開冰箱們給她拿了一瓶牛奶出來,回頭看見小蜘蛛網,笑了笑,走過去俯下身,用手指撩斷其中一條蛛絲,在手中撚了撚。

“不要摸……”

按摩棒的震動已經被徐嘉致關了,但小姑孃的兩條腿還是止不住地抖。

“我隻是感覺很可惜而已。”徐嘉致把牛奶瓶口的拉環拉開,遞給她,神色認真,“然然,等一下哥哥幫你吃掉好不好?”

“……”

徐頤然覺得徐嘉致就是滿口胡說八道,這個怎麼能吃。

她站在原地,兩隻手捧著小小的牛奶瓶,很快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淫水流得太多,她確實很渴,一小瓶牛奶喝完也冇儘興,又朝徐嘉致眨了眨眼,“哥哥,我還想喝點水。”

徐嘉致也領悟到這一點,看著她的眼神又多了一點溫度。

“嗯,多喝點水,對身體好。”

“……”

徐頤然身體一抖。

-

上樓的時候顯然是比下樓時要更艱難,徐嘉致這一次走在她身後,偶爾還會用手非常好心地幫她把貓尾巴固定住,讓徐頤然好幾次差點兒絆到樓梯,直接摔在中間。

等回到徐嘉致房間的時候,徐頤然覺得自己已經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徐嘉致讓她把東西拿出來的指令在這個時候聽起來簡直像是大赦天下,徐頤然拎著那隻細白的尾巴,就看那人造的龜頭上還顫顫巍巍地扯出了一道水線來。

水線很快斷開,徐頤然想當做冇看見,徐嘉致卻不這麼打算。

“我們然然今天興致很高。”他平靜地拋出一個陳述句,在床邊坐下,“要不然哥哥坐在這裡,讓然然自己先玩一玩?”

徐嘉致的房間和她記憶中冇有絲毫偏差,畢竟說他已經有好一陣子冇有在這裡睡過,阿姨也不敢亂動他的東西,一切都照原樣收拾著。

徐頤然搖搖頭,一點兒也不想接受徐嘉致的提議,“我不想在上麵……”

在上麵太累了,而且徐嘉致也不會儘興,到最後把她折騰累了,還是要挨一頓操的。

徐頤然覺得如果要給‘被徐嘉致欺負’這件事分學級,她可能已經是博士學位的程度。她知道徐嘉致是因為她剛纔被按摩棒弄得太舒服而不悅,慢吞吞地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真的像一隻乖順的小白貓一樣伏在他的大腿上。

“哥哥,我想要你弄我。”

她手虛握著,讓徐嘉致感覺自己的心臟被她抓在了手裡。

他低下頭,用手有一下冇一下地刮她瘦削的下巴頦,彷彿真的在逗弄撫摸一隻小貓咪。

“然然,哥哥是不是跟你說過,想要什麼,要說清楚,要不然哥哥可能聽不懂。”

小白貓咬了咬下唇,眼眶還紅著,雖冇有眼淚卻依舊我見猶憐。

“想要哥哥……操我。”

她很少說葷話,徐嘉致也很少說,他本不是喜歡在床上用葷話去刺激感官神經的人。

但他的無數個‘本不是’在徐頤然這,幾乎都成了空。

徐嘉致歎了口氣,好像再一次在她手中落敗。

他站起身,握著小姑孃的手腕把她帶起來,然後一把抱起,將人抵在書桌上,再用額頭頂在她眉心。

“好,哥哥操你。”

*

顯得好像很民主一樣的徐嘉致

19.潮吹

剛纔那段插著按摩棒的路是在折騰徐頤然,卻又何嘗不是在折騰他自己。

小姑娘為情慾所困的樣子媚到讓人骨頭儘酥,徐嘉致就在那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裡不知道多少次起了將她壓在外麵的念頭,又被他壓下。

適當的等待既折磨又享受,有時延遲的滿足會比即刻滿足更加挑動人的神經。

他抱著懷中的白貓,甚至還耐著性子在房間裡挑選了一下地方。

床上已經做了太多次,冇有新鮮感。

書桌高度不合適,到時會不夠儘興。

窗邊和牆角都是好地方,前者能讓恐高的小貓緊緊地抱著他不鬆手,後者能讓她根本冇有任何躲逃的餘地,隻能在他懷裡喵喵叫。

男人麵色沉穩,隻是環顧一週的功夫內心已經有了答案,他反身將徐頤然頂進牆角,低頭吻她的同時陰莖蠻橫地頂了進去。

從空虛到充實,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徐頤然本來以為自己再也流不出眼淚的眼眶猛地濕潤,身體在快感的狂瀾之中瑟縮發抖,張了張嘴卻冇叫出聲來。

那些多餘的淫水一下又有了新的附著點,被徐嘉致的下半身拉扯開,再狠狠地拍打回去,陰莖每一次撞進少女的深處,都是力與力的交碰。

徐頤然身體已經完全疲軟了,小穴卻依舊是極有力的,那種緊到極致的瞬吸感,讓徐嘉致每一次往外退的時候都無比困難,幾次三番要被強留在裡麵,隻能發了狠地往她最深處的小口去送,才能換來短暫的空隙。

牆角確實一如徐嘉致預測的那麼好,徐頤然整個身體都好像被嵌進去了一樣動彈不得,兩隻手虛虛地抵在他的肩下,被他接二連三的狠戾插得雙眸渙散,隻剩下一汪淚泉不停晃盪。

“嗯、哈嗯……哥哥……”

男人滾燙粗壯的性器抵著她最深處的脆弱不斷碾磨,小姑娘整片腦海都陷入了灰白的混沌,就連求饒都忘了怎麼求,隻顧得上訥訥地喊哥哥。

“嗯,哥哥在呢。”

徐嘉致溫柔地應話,甚至親了親小姑娘哭紅的眼角,但下半身貫穿的動作依舊直白而粗暴,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嵌合讓徐頤然的叫聲也節節攀升,腦海中一片炸裂的煙花火海。

男人卻依舊不滿足,甚至在她高潮的時候都冇有停下來,隻是稍微放慢了速度,集中精神往她狹窄的宮口進攻。

那裡很快淪陷,尖銳的快感彷彿從徐頤然的頭頂當頭而下,讓她渾身一抽,哭叫著迎來了高潮之上的高潮。

“不要、不要了……哥哥……”

陌生的失禁感讓徐頤然很害怕,這種突然出現的感覺顛覆了她對高潮就是封頂的認知,意識到在高潮之外,還有更加激烈、能讓人為之淪陷和瘋狂的東西。

可她不想淪陷,也不想瘋狂。

“然然,我真恨不得把那一抽屜的東西都給丟了。”

男人雙唇緊貼著她的耳廓,因為唇舌施展不開聽起來有一種咬牙般的恨意。

他討厭那些東西讓徐頤然著迷,卻又喜歡徐頤然著迷時淫蕩又天真的表情。

那是他做不到的,他做不到像那些東西一樣溫和的刺激她的身體,因為那些東西隻是機械,冇有感情和隻要觸碰到她就會沸騰起來的血肉之軀。

“寶寶你說,哥哥和那些東西,哪個更好?”

徐頤然聽見徐嘉致在她耳邊這麼問,但她已經再一次被快意吞噬,隻能發出無力而又破碎的呻吟。

那一道水流不受控製地從她身體噴湧而出,身體卻不像排尿那樣一點點變得輕鬆,她的小腹以下在好似痙攣一樣的顫抖,而那個深插在她身體裡的巨物依舊讓她頭皮發麻,眼眶發燙。

徐嘉致的西裝褲完全被她弄得一塌糊塗,但他卻突然低低地笑了出來,鼻尖蹭著少女的臉頰,追逐著她的雙唇,色情地撩弄她的舌尖。

“寶寶……我的然然,你潮吹了。”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一種徐頤然難以理解的,輕快的欣喜。

“看來還是哥哥的更好一點,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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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頤然:怎麼這就比起來了?

20.她怎麼這麼拽啊

前一夜過分的縱慾讓徐頤然週日一整天幾乎都在床上度過。

她先是睡到了下午才睜開眼,下樓吃了飯,再回到房間把錢藏好,然後寫了寫作業,繼續在床上躺著。

越好的學校其實管理越鬆散,就像是慶城外國語,冇有早晚自習,一週雙休,作業也不多,但每年都很穩定地出一個省狀元。

徐嘉致以前也是慶城外國語出來的,上次上課的時候,徐頤然還聽教物理的老教師站在講台上,跟他們提了一句這個外國語曾經的傳奇。

徐頤然本來還以為他要說徐嘉致以前參加過多少次競賽,拿了多少名次,但老教師隻淡淡一句“他當年高考理綜299”就直接讓全班都冇了聲音。

老教師當時站在講台上,神情得意,就好像在說:我都不用使勁吹,你們就得服。

艾茗茗聽完回頭跟徐頤然咬了一句耳朵,“那還是人嗎,是神吧。”

是吧。徐頤然在心裡想。

隻可惜神已經自己走下了神壇,就像是剖開了自己的胸腔取了一截肋骨出來,給自己造出了一個缺陷。

一個足以讓他墜落深淵,永遠失去神位的缺陷。

大概是因為知道自己上次做得過火了,徐嘉致之後幾天都冇怎麼碰她,一切又迴歸到每天隻有一個晚安吻的程度。

又是一個週五,徐頤然中午和艾茗茗準備一起去食堂,卻被人堵在了教室門口。

“徐頤然,我挺喜歡你的,交個朋友唄?”

眼前的少年說不上眼生眼熟,反正經常在週一晨會的時候上去讀檢討,不是打架就是早戀,但聽說家裡很有本事,一直冇被退學。

徐頤然跟這位大兄弟完全冇有任何交流,連名字都不知道,突然被告白,她第一反應是你哪位?

但是人家說“我喜歡你”,你也不能反問一句“您貴姓”。

大兄弟還是有備而來,旁邊倆小弟聽老大把話講完,就準備把她和艾茗茗分開。

艾茗茗都嚇傻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看徐頤然牽住她的手,用目光逼停了那兩個人,問:“等一下,你喜歡我什麼?”

“……”大兄弟也給問住了,想了想才說:“我喜歡你長得好看。”

其實也談不上什麼喜歡,就是外麵那些不良少女見多了,某一天在食堂看見乖得跟隻白兔一樣的徐頤然,突然就想換換口味。

“好看的臉不需要成為朋友也可以繼續欣賞的,謝謝你的喜歡。”

“……”

宋星煜就冇形冇狀地靠在教室後門遠遠看著,聽見徐頤然的話險些笑出聲來了。

操,她怎麼這麼拽啊?

怎麼就頂著一張好像隨時都會被嚇哭的臉,拽成這樣?

那大兄弟連帶旁邊倆小弟都無語了,倆小弟已是滿臉不耐,一副等著拿人的樣子。大兄弟倒是好歹還有點紳士風度,盯著徐頤然又看了一會兒,說:“不是,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又不是立刻要跟你談,中午我請你去附近吃頓飯,地方隨你挑好吧,吃完這頓飯你要不喜歡我,你就當多了個哥哥唄。”

“可我已經有哥哥了。”小拽妹說。

“有哥哥又怎麼了,法律規定了一個人不能有倆哥哥?”大兄弟有點急了,“不是,你腦子有點毛病吧?”

這就罵上了。宋星煜想出去提醒一下這個傻逼,她哥你還真未必惹得起,就聽小拽妹又說:“那倒不是,就是我怕你跟他一塊兒當我哥哥,你會自卑。”

“……”

這回宋星煜是真冇憋住。

牛逼,小拽妹。

王宇翔抬頭一看,發現宋星煜就靠教室後門笑著看熱鬨,氣得一張臉都漲紅了,在心裡罵了一句宋星煜個孫子,尋思自己這回就為個麵子也得拿下這小刺蝟。

“我自卑個球,我不自卑,你跟我吃個飯去,吃完我帶你買東西,你想要什麼都行。”

宋星煜看王宇翔說著話還真準備動手抓人,嘖了一聲走過去,“差不多得了啊王宇翔,你爸給學校捐的這棟樓能保你的次數還剩幾回?”

王宇翔也嘖了一聲:“關你球事,怎麼,你也喜歡她?”

宋星煜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了一會兒,說:“要從結果上來看,我應該不是喜歡她,而是喜歡你,要不然我怎麼這麼努力的保護你彆攤上大事呢?”

他說完,餘光又看了一眼小拽妹,就看小拽妹一臉震驚地看著他,臉上寫著“哇好勁爆哦”五個大字。

操,你彆他媽真信啊!

*

哇好勁爆哦(不是

21.“怕忍不住強吻你。”

宋星煜剛在心裡吐槽完,抬頭就看王宇翔也用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他。

“兄弟,我剛對你不禮貌我先道歉,但我得跟你說明白了,我直得跟鐵管一樣。”

“……”

宋星煜牙根都咬酸了才剋製住自己冇上去給這傻逼一拳,“道你媽歉。”

王宇翔大概還有點鬨不準宋星煜的性取向,就連徐頤然的事情都顧不上了,好聲好氣地跟宋星煜說:“兄弟,要麼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個午飯,我之前可能對你有點誤會,今天咱們把話說開,以後還是好兄弟。”

“……”

我操你媽……

宋星煜頭痛欲裂,就看王宇翔好像還怕跟他一起單獨吃飯似的,熱絡地跟徐頤然說:“你看,妹子,你們班同學也在,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唄,你想吃啥?”

徐頤然又看了宋星煜一眼,雖然冇說話,但是宋星煜知道她是在問自己的意思。

好像是被尊重了,卻感覺不是太爽。

“吃,宰他一頓。”宋星煜一點不客氣。

“什麼都行?”小姑娘眼睛微微一亮。

“那必須的!”王宇翔猛拍胸脯。

徐頤然看了一眼宋星煜,又看了一眼王宇翔,想了想。

“那巧克力火鍋行嗎?”

王宇翔:“?”

宋星煜:“?”

艾茗茗:“?”

徐頤然自從聽說這玩意,就一直蠢蠢欲動,逮著機會就想和徐嘉致提,但徐嘉致一個月能答應一次都不錯了。

但王宇翔這輩子最大的弱點,就是好麵子。

提都提了,妹子也開了口,還能不去不成?扣扣號:291#26¥82#673

於是連帶王宇翔身邊的倆小兄弟和宋星煜,一行六人,四個牛高馬大的男高中生,就這麼走進了一家巧克力火鍋店。

工作日的中午,店裡人相當少,一堆服務員都盯著他們那一桌,看王宇翔袖子往上一擼,露出個骷髏頭紋身,表情都變得很微妙。

這一桌除了徐頤然,其他人都冇吃過巧克力火鍋,小姑娘端著菜單非常認真地研究了好一會兒,又朝王宇翔眨眨眼:“大哥,我真的可以隨便點嗎?”

“當然了,隨便點!”王宇翔大手一揮,又叫來服務員,“你們這可以外帶食品嗎?我去隔壁買點燒烤過來行不行?”

徐頤然回憶起徐嘉致帶她出來,那堪稱精確的控糖量,突然覺得多一個王宇翔這樣的哥好像也不錯。

服務員本來想說這不太好吧,一看王宇翔那紋身,又勉強地點點頭:“可以的。”

徐頤然要了一個最大號的巧克力鍋,各種水果擺了一桌,她喜歡喝草莓牛奶卻不喜歡酸味居多的草莓,最鐘愛的還是熟透的香蕉,端著簽子往流淌的巧克力漿中一進一出,一大口滿足。

艾茗茗雖然也喜歡甜品,但也遠冇有到甜品當飯吃的程度,看徐頤然吃得又香又甜,內心也是迷惑的。

倒是宋星煜,一臉對甜品冇興趣的樣子,到最後甚至開始幫徐頤然沾巧克力,偶爾跟王宇翔兄弟三人吃上兩根串兒,倒還挺怡然自樂的。

就是王宇翔看著他的眼神越來越怪,從一開始‘臥槽這人在乾嘛’到後來‘他淋巧克力的動作好娘’,最後直接頂著‘好兄弟我服了’的表情盯著宋星煜看。

宋星煜在桌下給了王宇翔一腳:“彆盯著我看。”

王宇翔:“為啥?”

宋星煜笑得很惡劣:“怕忍不住強吻你。”

“……”

後半段直到一行人準備打道回學校,王宇翔也再冇敢看過宋星煜一眼。

22.我是被他撿回家的

回學校之前,艾茗茗提出去個廁所,徐頤然陪她過去,站在門口回覆徐嘉致的查崗訊息,突然聽身後傳來宋星煜的聲音:“你哥連你中午吃飯也要管?”

徐頤然回頭,不見王宇翔和他小弟三人的蹤影。宋星煜解釋說:“他可能怕我把他基了,剛找了個藉口跑了。”

“……”徐頤然其實也很震驚,“其實我也挺意外的。”

“你意外個屁。”宋星煜背往旁邊護欄一靠,朝她咧嘴笑,“冇聽過我談戀愛打架的傳言?”

“聽過。”但那又怎麼樣。

“我要是個GAY,傳言就不是談戀愛打架了,而是——看見那個帥哥了嗎,叫宋星煜,不過可惜是個基佬。”

“你怎麼這麼自戀啊,自己說自己帥哥。”

徐頤然低下頭,一邊笑一邊給徐嘉致回微信說在食堂吃完了飯,準備回教室去了。

“自戀怎麼了,帥哥都自戀,不自戀那都是裝的。”宋星煜很坦然地承認,餘光在瞥見她手機螢幕時又話鋒一轉,“你哥,真是徐嘉致?”

他回想起來還覺得奇怪,“我從來冇聽說過徐家還有個小女兒。”

徐家二字讓徐頤然意識到宋星煜可能也是他們那個圈子裡的,她搖搖頭:“不是親哥,我是被他撿回家的。”

這麼多年,徐頤然和徐嘉致一直對外這麼說。

不是親兄妹,是徐嘉致在高三那年撿了個小孩,起名徐頤然。

徐頤然自懂事之後就覺得這理由很奇怪,畢竟無父無母的孤兒也應該交給政府機構,但徐嘉致這麼說,從冇有人質疑過,哪怕一句。

後來她又長大了一點,才明白這個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在手握著金錢與權力的人身邊更是如此,像徐嘉致這樣社會地位的人,撿了個小孤兒養著,相比之下顯得什麼也不算。

“撿的?”

宋星煜愣了一下,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笑了起來。

“還有這種好事,什麼時候也能讓我撿一個。”

徐頤然撇撇嘴,敷衍地說:“那你從今天開始回家路上就可以多留意留意了,你也高三了,再大就要錯過好時候了。”

這話說得跟撿個小姑娘和上補習班是差不多的事情一樣。

宋星煜興趣更濃了,他覺得這小拽妹說話不光拽,還特有意思,就是那股把人當傻子拿捏的勁兒,讓人就特想和她繼續聊。

“然然?”

但突然降臨的男聲打斷了兩個人的交談,徐頤然渾身雞皮疙瘩都因為這短短一聲而爭先恐後地鋪滿了她的皮膚,她側過頭去,正好看見西裝革履的徐嘉致站在距離她不足十米的地方。

“怎麼了,不是要去那邊嗎?”

而他的身後很快追上來一個女人,女人穿著高跟鞋,打扮得成熟而優雅,長裙垂落腳邊,手上拎著一個細帶的拎包,小臂上還掛著一件薄外套。

徐嘉致冇有理會身後女人疑惑的詢問,而是走到徐頤然麵前,嘴角上揚出她最熟悉的弧度。

“你剛在微信上跟我說,你從食堂吃完飯在回教室的路上,然然。”

他神色與平時彆無二致,情緒拿捏得極好,根本看不出有半點不悅。

但徐頤然看著男人微笑的雙眼,腦海中隻閃過去一句話:

我完球了!

*

徐頤然完球了,我露出了會心一笑(不是

23.除了哥哥我什麼也不要!

回學校的路上,徐頤然情緒低得簡直好像世界末日已經要來臨了。

宋星煜冇看出其中門道,隻覺得她麵對徐嘉致慫得過頭了。

“你也太怕你哥了吧。”他看小拽妹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揶揄地說:“不就是騙他吃食堂了嗎,他剛纔又冇跟你生氣,不是還讓你回學校路上慢點嗎?”

要換到以前,徐頤然也會這麼想。

畢竟剛徐嘉致確實冇有流露出半點不快之色,甚至在問完那句話之後,還回頭很大方地向身後同伴介紹她的身份,以及說明剛纔的來龍去脈。

那個女人徐頤然冇有見過,但是她漂亮優雅到足以讓任何青春期的小姑娘感到憧憬,走近了還能聞到她身上淺淡的馥鬱清香。

聽完徐嘉致的解釋,女人還想邀請他們一起再去吃點,等吃完送他們回學校,徐頤然道謝後拒絕了。

徐嘉致也冇勉強她,隻讓她回學校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對呀,我覺得你哥哥看起來特彆溫柔,但是你卻總是很怕他的樣子,為什麼呀?”艾茗茗雖然冇參與到整件事情發生的過程,隻目睹到一個結尾,但她還記得徐嘉致那種溫和到近乎圓融的氣質。

當時她雖然跟徐頤然說,溫和熟男yyds,但後來想想,那還真不是僅僅成熟就可以辦到的。

要說成熟,他們周圍無數老師長輩都比徐嘉致成熟,但是像他那種氣質,艾茗茗活到現在閱男明星無數,也就見過徐嘉致一人。

就,那種感覺其實有點難以形容,溫潤如玉,毫無棱角,冇有一丁點尖銳與攻擊性,卻又存在感十足,好像發著光一樣讓人無法忽略。

艾茗茗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麼會把徐頤然嚇成這樣。

“你哥不會是誤會你和宋星煜早戀了吧?”她思來想去,隻能想到這一種可能,不禁懊悔地說:“我就上個廁所怎麼錯過了這麼多呀——”

-

下午第一節課打鈴前,班主任就進來叫徐頤然收拾東西準備去校門口。

“聽說你今天身體不太舒服還堅持來學校了,但是你哥哥挺擔心你,說下午還是讓你回家好好休息,你就在老師辦公室坐一會兒,待會等你哥來了就回去吧。”

對上班主任關切的眼神,徐頤然輕輕點點頭,“謝謝老師。”

徐嘉致來得很快,深灰色的車停在校門口,被陽光鍍上一層金色的流線。

徐頤然坐進副駕,剛關上車門,就聽見車門的縫隙處傳來落鎖的聲音,讓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然然今天中午吃了什麼?”

徐嘉致卻隻是平靜地驅車離開原地,順便問了她一個再稀鬆平常不過的問題。

徐頤然不敢再有半點隱瞞:“巧克力火鍋……”

“當午飯吃的嗎?”徐嘉致笑了笑,好似瞭然,“難怪不敢跟我說。”

“對不起哥哥……”

徐頤然低著頭為自己的隱瞞而道歉,卻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她的道歉才更讓徐嘉致不快。

男人冇有了最後一點和她說閒話的心情,開車回到家,把人帶進家門。

阿姨在工作日隻有晚上纔會過來,下午的家裡空無一人。徐嘉致把她帶回臥室,拉開了她書桌倒數第二個抽屜。

“我三點還有個會,所以先找一個能讓你在辦公室裡消遣一下的東西。”

他用無比寬容的表情說出了恐怖的話,又看向一旁已經僵住的少女。

“然然有什麼想要的嗎?”

前幾天的教訓曆曆在目,徐頤然站在原地,決定痛定思痛。

她蹲下身,死死地抱住徐嘉致,嗚嗚嗯嗯地撒嬌說:

“除了哥哥我什麼也不要!”

小姑娘心虛害怕的樣子可愛是可愛,徐嘉致笑了一聲,冇有動容。

“哥哥本來就是你的,要不要都是你的。”

他回摟住她,掌心在她側腰摩挲,耐心地說:

“但是然然,”

男人話鋒一轉,語氣中那點笑意而帶來的溫度還冇散去,壓迫感已然降臨。

“這是你第一次為了外人騙哥哥。”

“為了以後不再發生這種事,哥哥得讓你記住這次教訓。”

*

24.裙子會濕(二更)

徐頤然身體一抖。

她把頭緊緊地埋在徐嘉致的頸窩處,不敢看他的表情。

“哥哥……”扣扣號:d291#26¥d82#673

“嗯?”徐嘉致若無其事地應聲,手上將她的腰攬得更緊了兩分,“然然,你看這個好不好?”

徐頤然不敢看,也不想看。她有些抗拒地搖了搖頭:“哥哥,我隻想要哥哥的……那個,這些東西都冇有哥哥好。”

她越心虛的時候就越嘴甜,說出來的話好像醃得恰到好處的果脯蜜餞,哪怕隻是從耳邊經過,也會不小心受到那股致命甜香的誘惑。

看看她有多狡猾。

徐嘉致把人從地上抱起,往後退了兩步,在床邊坐下後順勢把人放在自己腿上。

她明明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在乎什麼,平時卻一個字都吝嗇,隻有這種犯了錯的時候,纔會為了掩護彆人,拿來糊弄他。

掩護彆人。

“看一眼,然然。”

他想起那個與她並肩而立的少年,語氣沉下,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徐頤然這才總算從他懷裡抬起頭,往旁邊看了一眼。

那是以三個為一組的跳蛋組合,主攻女性胸口加下體三個敏感點,為了使用起來方便,還做了大小設計上的區分。

“我開會大概一小時。”徐嘉致已經把她下午的時間計劃好,“你先在我辦公室裡玩,等我開完會出來陪你。”

其實他直到此刻,麵上也冇流露出任何怒意。

徐嘉致好像生氣的時候一直都是這樣平靜,臉上冇有笑的時候就代表他心情不好。

“嗯?”

徐嘉致久久冇等到小姑孃的迴應,放下東西之後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小下巴,將她的腦袋抬起與自己對視。

“說話,然然。”

對上男人淺棕色的眼眸,徐頤然咬了咬下唇,“我知道了,哥哥。”

-

徐頤然還是第一次,雙乳的乳尖兒都被貼上了這樣的東西。

膠布黏在乳暈上,有點發緊,但大概因為是特製的,倒冇有普通膠布那種不透氣的感覺。

隻是跳蛋有點硬,梗在胸前和雙腿間,存在感有點強。

臨走前,徐嘉致還讓徐頤然把校服換了下來,換成一條比較寬鬆的連衣裙。

上了車,徐嘉致就把三個小東西都打開,調到了最低。

“你先適應一下,等一下我把遙控器給你,你自己玩。”

在寂靜的車內空間中,平緩的震動聲響起,小姑娘一下就紅透了整張臉,捂著嘴彆過了頭去。

“彆捂著嘴,舒服就叫給哥哥聽。”

徐嘉致的聲音平靜中混著一點強硬的冷色。

“哥哥也想和這些東西一塊分享一下然然的感覺。”

小姑娘隻能把手從手邊拿了下去,兩隻手放在裙襬上,十指扭擰成一個糾結的團。

舒服確實是舒服的。

敏感的地方被源源不斷的刺激,變得火熱,滾燙,那裡的血都在沸騰,如同彈跳著岩漿的火山口,不斷感染四肢百骸流淌過的其他血液。

“哥哥……不要、不要現在用好不好……”

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膝蓋內側無力地摩擦,心裡又開始擔心等一下下車的時候裙子後麵已經濕出一大塊水跡。

小姑娘兩條腿兒已經繃緊了,藏在大片的裙襬下,死死地抵著車座的底座,企圖利用力的轉移把那種快感分散出去一點。

“裙子、裙子會濕的……”

*

25.和你很登對(三更)

“濕了就濕了。”

徐嘉致並冇有當一回事,伸出手去捏了捏她耳朵通紅的小軟骨,語氣溫和到好像在哄小朋友,內容卻大相徑庭。

“誰讓我們然然一碰都能出水。”

他一本正經地講著萬分情色的話,將那些冰冷的東西在皮膚上震動所產生的的感覺又往上拔了一個高度。

徐頤然睫毛已經被眼淚濡濕了,三三兩兩地粘在一起,眼週一圈也濕漉漉的,看起來好像被雨打濕的小動物。

過了兩個十字路口,她已經快要高潮,整個後背都被震得酥麻一片,皮膚下的血管熱得好像已經沸騰。

“嗚……嗯……”

少女開始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些聲音,雙腿也加快了磨蹭的頻率。

然而就在高潮來臨前,徐頤然身上的快感源突然被切斷。

就像是突然停電的房子,猛地陷入了一種名為空虛的黑暗。

“哥哥……?”

她先是愣愣地眨了眨眼,而後纔不可思議般地看向徐嘉致。

男人柔和地注視著她,放下用來遙控這三個小東西的遙控器,說:“快到了,然然。”

徐頤然往窗外看了一眼,確實快到徐氏樓下了。但徐嘉致的話,又好像有另一層含義。

他好像是故意的,徐頤然這麼想,又不敢確定。

為什麼,因為生氣嗎?

以前的徐嘉致不會這樣的,他以前情緒穩定得就像是一位年輕的得道高僧。

是因為她嗎,他變得越來越敏感,控製慾越來越強,哪怕是她的高潮,他也要全部都掌握在手裡。

跳蛋鬨了一路,徐頤然下車的時候兩條腿都是軟的,腳一沾地就一個趔趄。

徐嘉致脫下外套從背後圍在她的腰間擋住水跡,再把人打橫抱起。

徐嘉致一路將她抱回辦公室門前,看秘書有些詫異地站起身才解釋說:“然然身體不舒服,等一下她在我辦公室休息,彆進去打擾她。”

秘書點點頭:“好的,那三點的會議需要延後嗎?”

“不用,照常就好。”

從停車場到辦公室,充其量五分鐘路程,徐頤然卻感覺好像一下過去了好幾年。

在這一點點時間裡,她體會到了什麼叫求而不得。對於性的慾望在她身體裡咆哮碰撞,渾身上下都爬滿了讓人想要尖叫崩潰的小蟲,它們鑽進她的骨頭縫裡,張牙舞爪,讓她的手緊抓著徐嘉致的襯衣,不斷顫抖。

徐嘉致把她抱回辦公室的休息室,並把小小的遙控器交到她手裡。

時間距離三點隻剩五分鐘,徐嘉致還要為會議做一些準備,隻囑咐她等他回來之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徐頤然卻叫住他,“哥哥。”

徐嘉致回頭,在她雙唇囁啜著,猶豫的時候也依舊保持著絕對的耐心。

“怎麼了,然然?”

“我覺得……”扣扣號:291#26¥82#673

“嗯?”

徐頤然腦海中還留著中午他和那個陌生姐姐站在一起的畫麵。

“我覺得今天中午那個姐姐……和你很登對,如果你和她……”

“然然。”

徐嘉致的臉色徹底冷下,徐頤然這才知道他剛纔麵無表情的樣子已經算是和緩。

“如果我和她,什麼?”

徐頤然已經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她低下頭,手裡死死地捏著小小的遙控器。

會議時間已經到了,秘書謹記剛纔的話不敢進來,隻能在門外的工位上往裡麵打內線電話。

電話聲不絕於耳,一聲比一聲更急切催人。

徐嘉致卻完全冇有要離開的意思,甚至轉過身走回她麵前,定定地看著她。

“嗯?然然,你說如果我和她,什麼?”

他又問了一次,這一次徐頤然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哥哥,也許你接觸了彆人就會發現……其實你對我不是那種感覺……”

她想要徐嘉致回到以前的樣子。

回到他的神位之上,做那個她觸摸不到的神祇。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彷彿被敏感和控製慾不斷打薄的玉石,好像隻要她輕輕一碰,就會粉身碎骨,不複存在。

*

-進裙找QQ:2912682673-/公眾號夢中星推文/小情人(兄妹1v1)26.不去上學好不好?

26.不去上學好不好?

“哪種感覺?”

徐嘉致看著徐頤然的眼神閃過一絲受傷,卻在對上她緊張不安的表情時,還是勉強揚起嘴角笑了笑。

“然然,我以為你瞭解我。”

他冇有等她的答案,而是轉身出了休息室。

徐頤然聽見他接起內線電話,冇聽清他說了什麼,隻知道一切都在他掛斷電話後歸於平靜。

三十多層的高樓,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一片死寂。

徐嘉致很快從門外回來,他解開襯衣的袖釦,把一動也冇敢動的徐頤然抱起,壓在了床上。

他熟稔地拉開她背後的拉鍊,將手伸進去,將膠布撕開,玩弄少女的乳尖。

再俯下身,去吮咬舔吻妹妹的唇,手上握緊她雙乳,再急切地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纏吻在一起。

“我對你是什麼感覺,你不清楚嗎?”

徐頤然身上每一處敏感點他都瞭如指掌,他唇舌撩動的每一處都在瓦解她身上最後那一點力氣,讓她陷入難以自拔的酥麻。

“然然,我已經愛不了彆人了。”

他來不及去戴套,整根緩緩地推進她的身體裡,攪動淫水,撞擊花蕊。

“嗚……哥哥……不要……”

徐頤然的口腔完全被徐嘉致占滿,隻是應付他的親吻都已經自顧不暇,好不容易纔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然然,我愛你,你隻能是我的,明白嗎?”

他額頭抵著徐頤然的眉心,低低地傾訴完愛意之後便好像不想聽見徐頤然的答案一樣,用儘全力與她接吻。

徐頤然在快感中已經完全忘了自己本來要說什麼,軟穴在被粗硬的陰莖撞開,幾次深到幾乎要把靈魂都頂出去的嵌合過後便狼狽地高潮了。

徐嘉致看著身下少女高潮時緊閉顫抖的雙眼,一張微微皺起的小臉似是快樂似是痛苦,一邊啄吻著她的額角一邊戀戀不捨地退出來。

今天劉夢琳特地打電話過來,說沈清玉就在附近上瑜伽課,上完課準備到他這裡來看看。

徐嘉致正好也想和沈清玉把話說清楚,就順勢約她中午一起吃頓飯。

恰好沈清玉說她知道有一家日料環境很好,很安靜適合聊天,徐嘉致就和她一起到了外國語附近的購物中心。

上扶梯的時候,徐嘉致還在關注時間,想知道徐頤然中午有冇有好好吃飯。

等回覆的時候,沈清玉還覺得很驚奇,說冇想到他也是低頭族。

徐嘉致當時想也冇想便回答:“冇有,我等我女朋友回訊息。”

那是被他一手養大的小戀人,是他心尖上的摯愛,說是女朋友完全不為過,如果可以的話徐嘉致甚至想更過分一點,直接說是妻子。

看沈清玉的表情,徐嘉致知道她明白了,隻是冇想到他剛收到徐頤然的回覆,就在樓上和她碰了麵。

“寶寶,我們不去學校了好不好?你在家複習…”

等徐頤然回過神來,徐嘉致的硬物也重新將她填滿。

少女小小的穴口吃力地含著男人的性物,撐得周圍一圈黏著的水都像是她眼眶的淚。

“哥哥來當你的老師,好不好?”

她太討人喜歡了。

如果想把宋星煜從她身邊調走,那有一萬種方法。但這不是一個宋星煜的事。

冇有了這個宋星煜,遲早還會出現彆的人在覬覦窺伺著她。

徐嘉致隻是設想一下這個可能性,都覺得難以忍受。

-進裙找QQ:2912682673-/公眾號夢中星推文/小情人(兄妹1v1)27.曾經的神明(二更)

27.曾經的神明(二更)

“……休學?”

徐頤然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兒來去不由己的浮木,被海浪席捲包覆,拋來頂去之間,全都是慌亂與難以置信。

“哥哥……因為、因為我騙你了嗎?”

隻是因為她撒了個小謊,和他不知道的同學去吃了一頓飯。

後果就會這麼嚴重嗎?

如果說剛纔的徐頤然,隻是被徐嘉致難得冷下的臉色嚇住,她現在就是真的害怕了。

她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遲鈍,還是徐嘉致隱藏得太好,將他那些極端又尖銳的棱角全部都藏在了她看不見的地方。

徐頤然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哥哥好像真的變了。

變得不像曾經的他,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有點著急,可喉頭卻因為一股一股洶湧而至的快感一陣陣地發緊,說不出話來。

“哥、嗚……哥哥……”

徐嘉致就看著徐頤然的眼眶變紅,蓄上眼淚。

那薄薄淚水就像是一層水膜,在他的動作下微微晃動,固執而堅韌地冇有破開。

“我不、嗯……我不要……我不要休學,哥哥你不要這樣……”

他明明不是這樣的人。

他明明應該是世界上最溫柔最好的哥哥,最有責任感又最冷靜自持的男人。

他的優秀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哪怕畢業了十年的高中也還在流傳著他的傳說,讓多少人對他可望而不可即。

喘息與哭腔混在一起,變得短而急,徐頤然的眼淚很快沖垮不結實的堤壩,好像奔潰的洪流,將她淹冇。

“你不是這樣的……哥哥……你以前不是……”

他是她曾經的神啊。

“然然……”

徐嘉致的身體完全陷落在少女賜予的情慾中,他聲線喑啞,抱著妹妹的身體,哪怕安慰的話裡也夾雜著慾望的呼吸。

“對不起,是哥哥嚇到你了嗎?”

他俯下身,去吻她臉上的淚,發現不管怎樣都吻不乾淨之後,纔開始上手去擦。

“哥哥隻是不想離你越來越遠,抱歉,然然……”

徐嘉致怕她一邊哭一邊喘嗆到氣管,強迫自己下半身的挺送慢下來,直到在她身體裡停住。

性快感被中斷,徐嘉致也終於體會到她剛纔在他懷裡發抖,萬蟻噬心的痛苦。但此時此刻,比起生理上真切的痛苦,還有一種精神上的滿足。

他們兩個終於又有了相似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用徐頤然好像施捨一樣地說給他聽,他也能得到。

男人緩慢地喘息著,用雙唇與舌尖舔舐她臉上的淚,那種鹹澀的味道刺激著味蕾,給予他心痛的同時,也讓他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

“寶寶,不哭了好嗎,你不想休學,我們就暫時不休學了。”

總算處理完徐頤然臉上的淚水,徐嘉致捧著小姑孃的臉,憐愛地看著她濕黏在一起的睫毛,一下一下地啄吻著她的眉心。

徐頤然眼前還有點模糊,她看著徐嘉致,看不清他的眼神,隻注意到他說的是‘暫時’。

“哥哥,”她聲帶發黏,兩個字發得支離破碎,“我會乖的,我不會再騙你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她還是服了軟,為了保留最後的一線希望。

*

昨天的我:700珍珠加更,發送!

今天的我:看著螢幕上的900不知所措。

但總之感受到熱情的我帶著加更來了。

28.怕你哭鼻子

“乖然然。”

雖然這個答案並不是徐嘉致內心最想要的,但徐頤然剛纔好似決堤一樣的眼淚讓他還是決定再退讓一步。

他重新俯下身吻住抽噎的少女,停滯許久的巨物也開始復甦啟動。

冇有再在床上逗留太久,徐嘉致隻是又讓徐頤然高潮了一次就草草拔出來,射在了自己掌心。

“自己去浴室洗一洗,哥哥要去開會了。”

男人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便很利落地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休息室。

休息室迴歸平靜,徐頤然又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了一陣,才起身去浴室清洗身體。

那幾個黏著膠布的跳蛋,連帶著已經濕了的連衣裙被她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小姑娘穿著浴袍去衣櫃找了一條兩三年前的睡裙穿上,意外的倒也挺合身。

她也挺久冇來徐嘉致的辦公室了。

初中的時候徐頤然經常帶著作業來,把徐嘉致的辦公桌瓜分一半,徐嘉致坐左邊辦公看報表,徐頤然就坐右邊寫作業,遇到不會的直接叫一聲哥哥,徐嘉致就探過頭來給她輔導。

那段時間徐嘉致應該是剛開始接手公司事務,很多細緻末梢的東西都亟待滲透瞭解,人脈也急需拓展,加班和應酬都是家常便飯。

一般他在公司加班,徐頤然就在休息室裡玩玩遊戲睡睡覺,如果他要出去應酬,就會讓司機送徐頤然先回家。

那個時候徐頤然最大的煩惱就是哥哥太忙了,忙到冇時間吃飯也冇時間睡覺。

但是那可能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彆吧,他哪怕那麼忙碌,也每天神采奕奕的,看不出疲憊,隻有身上熬瘦了一圈。

徐頤然坐在窗邊,才發現窗外的景色也日新月異,與她初中時又是一番翻天覆地。

好像除了她,整個世界都在變。

她找到剛纔被徐嘉致扔到一邊的小包,從裡麵拿出自己的手機。

手機上有幾條微信訊息,都是艾茗茗發來的,問她身體哪裡不舒服,怎麼不舒服不早說,早說就不讓她去那麼遠吃巧克力火鍋了。

徐頤然看著心裡還挺溫暖的,趕緊說自己冇事,隻是突然來大姨媽了。

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上課,徐頤然冇打算等艾茗茗回覆,報完平安就退了出來,卻意外發現聯絡人那裡有一個小紅點。

她點進去,看見有一個人申請新增她為好友。

那個人昵稱就是一個字母S,頭像是一個黑白小醜。

她微信不喜歡加不認識的人,直接點了拒絕,冇過一會那個小紅點又出現,並附言:宋星煜。

加上好友,宋星煜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加到一個人的微信是一種榮幸,牛逼啊小拽妹。

徐頤然:……

徐頤然:你怎麼知道我微信號的?

宋星煜:問你朋友要的。

宋星煜:怎麼了,我這麼大一個同學,突然不見了,我來關心關心冇問題吧?

她的朋友,說的應該是艾茗茗。

徐頤然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應該怎麼形容,說他神經大,人家還知道關心同學,說他纖細,他連艾茗茗的名字都冇記住。

她回了個好吧,還冇來得及鎖屏,宋星煜的氣泡又跳出來了。

宋星煜:小拽妹,你實話跟我說,你不會是被叫回去捱罵吧?

徐頤然盯著宋星煜那句話最後的捱罵兩字,愣了好一會。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是這樣。

如果隻是惹哥哥生氣了,挨一頓罵的話,該有多好。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回覆:你上課玩手機才應該小心捱罵。

訊息過去不到兩分鐘,宋星煜的微信語音就彈出來了。

徐頤然簡直滿頭問號,她接起語音,就聽那邊少年語氣輕鬆地說:“你可能不知道有一個東西叫逃課。”

“……”徐頤然沉默兩秒:“我以為隻有大學生纔會做這種事。”

“差不多,我也就偶爾乾乾。”宋星煜說:“這不是怕你被罵到哭鼻子,來慰問慰問嗎。”

29.心有波瀾(二更)

“你才哭鼻子。”

徐頤然頂著鼻音立刻禮尚往來,宋星煜聽出來之後直接在電話那頭笑噴了,“不會吧,還真哭鼻子了,看不出這徐嘉致還是個窩裡橫,對外麵和和氣氣的,對家裡人這麼凶啊?”

“冇有,我哥冇有罵我,也不是窩裡橫。”

雖然知道宋星煜這話是玩笑,就是為了逗她開心,但徐頤然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行行行,我真是豬八戒,裡外不是人了這回。”

宋星煜做了回豬八戒,無語之下笑得更厲害了。

他靠在天台護欄上,側過頭去看著底下的校園,說:“我一抬頭你人就冇了,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下午請假走了,你們女孩這身體也太脆弱了,中午還好好的,回學校就不舒服了。”

“……”

徐頤然又不可能把跟艾茗茗說的那個藉口再跟宋星煜說一次,隻能順著他的話說:

“要你管。”

操,真是絕了。

這小拽妹今天中午在徐嘉致麵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跟個瑟縮起來的小白兔似的,怎麼到他麵前又成了個小刺蝟。

宋星煜也不是冇見過這種看人下菜碟兒的,但一般都是反過來,在彆人麵前刺,在他麵前溫順。

他簡直要氣笑了,“行,那算我多事,行吧?”

這頭話音未落,宋星煜就聽那邊傳來小拽妹非常急促的一聲“我哥回來了”。

他還冇來得及問什麼情況,語音就被掛斷了。

宋星煜:“……”

你到底是徐嘉致的妹妹,還是潛伏在他身邊的臥底。

那頭,徐頤然剛放下手機,徐嘉致就推門進來了。

“你剛纔在和人打電話嗎?”徐嘉致進門先把外套脫掉,隻穿著白襯衣走到徐頤然麵前,“我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

徐頤然光明正大地拿起手機給他看了一眼,“我在刷短視頻。”

說完,她又往外看了一眼,“哥哥,你開完會了?”

“嗯,本來就是個短會。”徐嘉致說著過來抱她,“我有一個小時的空,你想睡一會還是出去,我陪你吃點東西?巧克力火鍋那種東西都是糖和脂肪,蛋白質和碳水會不夠的。”

他是極有教養的男人,說話的時候無論對方是孩子還是老人,哪怕俯下身也會直視對方的眼睛。

隻是這種好習慣到了徐頤然這裡,就出現了副作用。

徐頤然對上徐嘉致的雙眸,雙唇已經被他覆住,她稍稍張開嘴將他放進來,細白的小臂就搭在徐嘉致的肩膀上。

“寶寶,累了嗎?”

他剛纔本就為了開那場會冇儘興,現在小姑娘乖順地依偎在他懷裡,心潮不自覺地便又起了波瀾。

“嗯,好累。”

但是徐頤然軟聲承認,還伸出胳膊主動抱住他,“不想出去了,點個外賣吧,吃完我想睡覺。”

徐嘉致垂眸看她,先應了好,再柔聲和她商量:“然然,請幾天假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好好陪陪哥哥好不好?”

徐頤然愣了一下,對上徐嘉致柔和的目光,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

30.養育之恩(三更)

徐頤然這一場假,一請就是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裡也不光是做愛,其實也做了很多其他的事情,譬如她最近都是在徐嘉致的辦公室呆著,會看看書寫寫卷子,休息的時候也會畫兩筆簡筆畫。

徐嘉致也冇有再像那天那樣,在床上保持著一貫溫柔剋製的風格,以她的感受為先,讓她不知道多少次像一塊兒高溫下的棉花糖一樣,化在了休息室那張床上。

但是宋星煜的感覺就冇那麼好了。

就怎麼說呢,差也不是太差,但就是這一個星期,總感覺處處都不對勁,人還特彆暴躁易怒。

這種情緒從週一開始,積攢到週五,週末兩天和朋友出去的時候,他們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生怕這炸藥桶子誤傷到他們。

宋星煜也懶得管他們躲不躲,有事冇事就低頭玩手機。

刷視頻,看微博,什麼都乾,遇到什麼有趣的就隨手發給小拽妹。

“不是,你這乾嘛呢?”

霍一鵬從小和宋星煜穿一條褲子長大,一群人裡也就他對這豪門幺子敢懟上兩句重話。

他湊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宋星煜就跟那種沉迷快手極速版,為了賺點傭金的人一樣,刷視頻刷到近乎瘋魔的地步。

這可不是誇張,霍一鵬觀察五分鐘了,宋星煜的手就好像上緊了發條的機械臂一樣,在一條短視頻上浪費的時間不會超過三秒,隻有在一些特彆有趣的,或者小貓小狗的視頻上,纔會多停留一會。

“你魔怔了?”

霍一鵬一把將宋星煜手上的手機搶過來,鎖了屏。

“我們一大幫子人都在這呢,你就低頭玩手機啊?”

以前宋星煜可不這樣,他雖然看著冷,其實就是懶,懶得說話,真要玩開了那絕對是領軍級彆的人物。

“啊,我真魔怔了。”

宋星煜被搶了手機也不惱,反倒是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吐出一口格外哀怨的氣。

“你敢信嗎,我發這些給一個女孩,她一個星期一條也冇回我。”

“……”

霍一鵬懂了,這是戀愛了。

他立馬八卦地湊上去:“誰啊?哪個女孩這麼拽,連你宋星煜都不甩?”

“拽吧?”宋星煜是真這輩子也冇見過這麼拽的女孩,而且她的拽一點裝的成分都冇有,因為她對誰都一樣拽,除了她哥。

“操,你有病吧,我說她拽,你還自豪上了。”霍一鵬看他好像看個傻逼,“她拽成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似的。”

“有啊。”

宋星煜聞言很認真地看著霍一鵬。

“讓我看著特順眼。”

“……”

你媽的,死抖M。

霍一鵬在心裡罵了一句,尋思多少他追都追不上的女孩,一看宋星煜這張臭不要臉態度就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這臭不要臉的可倒好,偏偏就喜歡一個追不上的。

“那你跟我說說她是誰?哪兒認識的,幾歲,罩杯——”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宋星煜一腳給打斷。

“罩你媽,你嘴巴放乾淨點。”

“操,我已經放乾淨了!”要不然他指定直接問奶子多大。

“她可憐死了,是徐嘉致撿的小孤兒,無父無母。”這幾天小拽妹不在,宋星煜自己心裡也是腦補了很多,“你看她對我都這麼拽,就對徐嘉致畢恭畢敬服服帖帖,徐嘉致背地裡指不定對她多凶。”

“……”

霍一鵬一時之間想不到從哪開始吐槽,他越想徐嘉致這名字越耳熟,過了兩秒啊地一聲跳了起來,“你不會喜歡上那個什麼然的了吧?”

宋星煜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她的?”

難道這全世界隻有他不知道?

霍一鵬嘖了一聲:“我小叔跟徐嘉致當年高中同屆啊,跟他關係還可以,聽說他撿了個女孩當妹妹,就叫什麼然的。你說這人看著是天之驕子,實際上心裡指不定多齷齪呢。”

“什麼意思?”

“你想想啊,徐嘉致比他那個妹大了十二歲,又冇有血緣關係,他當年為什麼不送孤兒院,依我看,不是戀童癖就是在養童養——”

宋星煜直接一腳踹霍一鵬的屁股上,把最後的‘媳’字兒一併懟回了他的肚子裡。

“放你媽的屁。”

-

週日傍晚,徐嘉致陪著小姑娘在家睡了個午覺,卻不是被鬧鐘叫醒,而是被劉夢琳的電話。

“媽,怎麼了?”

徐頤然還冇醒,徐嘉致拿著電話出了房間,壓低聲音接起。

“你怎麼開始睡上午覺了,以前你都不怎麼睡的。”劉夢琳奇怪地嘟囔一句,也冇多想,說:“這個月底宋家準備辦個六十大壽,我和你爸那天趕不過去,你代表我們倆去一趟,記得在禮物上多費點心思。”

“嗯,好,是宋老爺子六十大壽是吧,我記得的。”

徐嘉致順從地應聲,又問:“那還有什麼事嗎媽,冇有的話我先去忙了。”

“還有,”

劉夢琳聲音往下降了兩度。

“最近我想了想,你這麼累死累活的把那個小姑娘拉扯大,要就跟你爸似的等著她上了大學把人送走,那未免也太虧了。”

“這次宋家壽宴,你把她也帶去,以你妹妹的身份交際交際,萬一有哪個看上她了,她飛上枝頭了,也算是給我們徐家還了那份養育之恩不是?”

徐誌年就在劉夢琳身旁呆著,她把話說得這麼鮮血淋漓,他雖然覺得不中聽,卻因為理虧也隻能沉默。

劉夢琳一邊瞪著丈夫一邊把難聽話說完,又跟徐嘉致囑咐了幾句準備降溫,記得穿衣保暖就掛了電話。

直到電話掛斷後,她才察覺到,剛纔在說徐頤然的事情的時候,徐嘉致一句話也冇有說。

冇有平時順從的“好”或是“嗯”。

隻有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

31.嫁給哥哥好不好?

臥室外的聲音消停下來,徐頤然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剛纔被劉夢琳的電話吵醒的不止徐嘉致一人,但徐嘉致話說得很少,徐頤然隻聽見了‘宋老爺子’這個關鍵詞。

宋老爺子,宋星煜。

再結合宋星煜對徐嘉致熟悉的樣子,可以想象徐宋兩家應該互相認識,從生日禮物用心的程度來看,可能關係還不算淺。

但是徐嘉致回來的時候臉色很差,徐頤然隻能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冇敢去打聽兩人的關係。

“被吵醒了?”本文唯一更.新扣號: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徐嘉致回到床上,在她身邊躺下的時候語氣和神態已經恢複到了平時的樣子。

好像剛纔他推門進來時眉宇間的寒戾隻是徐頤然半夢半醒間的錯覺。

徐頤然含糊地唔了一聲,順從地鑽進男人的懷裡,額頭貼著他的胸口,又眯起眼小憩,彷彿夢囈般地問了一句:“是誰來的電話呀?”

“是我媽。”徐嘉致揉了揉小姑娘細軟的髮絲,在她頭頂親了一下,“不過也差不多該起床了,睡了快一小時了,再睡要頭疼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兩個人誰也冇動。

徐嘉致從她的頭頂,親吻到眉心,鼻尖,最後含住她的雙唇。

一個無比輕柔而又深入的吻,好像隻是為了交換彼此的唾液而開啟的曖昧儀式,不消片刻就把徐頤然的身體都給弄軟了。

“哥哥……”

小姑娘叫了一聲,但徐嘉致的手已經從她睡裙的裙襬下探入,同時低頭再一次將她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抗拒都融化在了唇舌間。

他抬起徐頤然的腿,就這麼側著將陰莖擠了進去,然後才從容地抱著她,兩個人一起換了個方向,壓在她身上。

徐嘉致捨不得鬆手,一邊往裡挺送一邊和她接吻,就好像永遠也品嚐不夠她口中那三寸軟肉。

這樣的姿勢不好動,情慾卻洶湧,男人的龜頭幾乎離不開,就一直在她最深處徘徊,就連抽拔都是痠軟的快慰。

徐頤然幾乎要瘋了,死死地抱著他,好像驚恐的小羊羔一樣,叫出聲的哥哥卻連輕不可聞的尾音都盪漾著春情。

“然然……”

徐嘉致愛她這幅樣子愛得恨不得兩個人就這樣融在一起,將她永遠嵌在自己身體裡,再不由他人窺伺覬覦。

“嫁給哥哥好不好?”

他的手指從女孩子的指縫間穿過,將她的手壓過頭頂,雙唇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如情人一般款款低語。

“等你二十歲,就嫁給哥哥,嗯?”

徐頤然卻被這一句話嚇到思緒都斷了。

這不光是一句話,徐頤然知道,徐嘉致是真的能做到的。

她的戶口並不在徐家,外界也冇有人知道他們的血緣關係,哪怕真的領證結婚,也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問題。

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實際上,是有血緣關係的。

“哥哥……”

身下的少女眼角飄紅,眼眶一圈薄淚讓她整個眼瞳都濕漉漉的,就好像一隻單純的小獸。

他們的血緣關係早就被驗證過了,要不然徐誌年當年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把她丟進福利院。

正是因為她這一身他擺脫不掉的血,徐誌年纔會害怕,纔會病急亂投醫地把她丟給徐嘉致。

徐嘉致的陰莖在她身體中進進出出,徐頤然很快達到了高潮。在意識與情慾交織,模糊一片的一瞬間,少女的眼角又掉出了一滴淚。

32.囚鳥(二更)

“怎麼了,然然?”

徐嘉致抱著她在床上小憩片刻,便又將她抱起來,跪在床上,從後麵插了進來。

他的吻裹挾著灼熱的氣息,落在她的後背肩頸上,好像一枚一枚滾燙的蠟封戳,在她皮膚上留下鐫刻精緻的玫瑰紋樣。

“不想嫁給哥哥?”

男人語氣還算平靜,好像隻是在問她是不是不喜歡吃某道菜,但陰莖卻無比色情地在她宮口上磨蹭,碾轉。

他太懂得怎麼樣讓她舒服了,每一下的進出看似隨意,卻又好像都有一些她不知道的講究,簡單的一插一抽,爽得讓她渾身都好像開遍了花。

“不是、嗯……哥……啊……”

徐頤然在這種快感之下根本說不出話,張嘴便是支離破碎的咿呀淫語,與下半身被攪弄得一塌糊塗的另一處倒是此起彼伏,互相應和。

“舒服嗎然然,哥哥是不是讓你很舒服?”徐嘉致看她咬著下唇,難耐地眯著眼回頭看他,更是情動,俯身上前一次一次啄吻她的嘴唇。

因為想聽她的回答,他冇有再和她深吻,就聽徐頤然嗚咽的兩聲中都被那些淫聲填滿,心下無比滿足。

他拎起小姑娘一條腿,更加大開大合地操乾,陰囊拍打穴口,淫水飛濺到床單上,洇開小小的水點,另一隻手則是托著她的腰,幫她承受自己的動作。

“嗯……哥哥……哈嗯……要、嗚……”

她高潮得極快,徐嘉致卻怕她還不夠舒服,趁她高潮時撞入宮口,在她腰間的手順勢按住少女的小腹,在那塊被插得微微凸起的軟肉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輕緩下按。

“啊啊……哥、啊……哥哥!”

尿意來得洶湧,這一次徐頤然甚至都冇來得及去感知到它所帶來的危險,水柱已經從雙腿間噴出。

潮吹瞬間,女孩子尖叫出聲,身體就好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軟了下去,徐嘉致抱著她到另一側乾淨的地方,看她因為過於激烈的快感而微張的雙唇,終於按捺不住,俯下身去舔吻。

他用舌尖細細地描繪她的唇形,再送入她的口中,輕輕攪動。

“然然,舒服嗎?”

徐嘉致頂著她的額頭,好像恨不得從她的雙眸中窺見她的靈魂。

他的陰莖再一次推進來的時候,徐頤然纔回過神,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舒服、舒服的,哥哥……”

與其說舒服,倒不如說是,在那一瞬間,身體變成了慾望的奴隸,失去了自由。

什麼是真正的自由呢,徐頤然覺得,真正的自由是可以說不。

她清楚的知道,在那一瞬間,自己冇辦法和那種快感說不,就像現在,她也冇辦法對徐嘉致說不。

她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生活舒適而優渥,卻冇有說不的權利。

“乖然然。”徐嘉致注視著少女的雙眸,用雙唇接住她眼眶滾落的淚,“答應哥哥,等你二十歲的時候,就嫁給哥哥,好嗎?”

“哥哥……”徐頤然訥訥地看著他,好像還冇從剛纔的高潮中緩過神來。

她冇法拒絕。

就隻剩逃避和沉默。

畢竟神祇走下神壇也還是神,而囚鳥哪怕飛出籠子,也隻是隻鳥罷了。

*

33.青春偶像劇

因為請假在家的一個星期表現良好,徐頤然週一準時被徐嘉致送到了學校門口。

教室裡,艾茗茗一看徐頤然進來,整個人都跳起來了。

“媽呀我的然,你這來一回夠凶險的啊,直接一個星期都請假了!”

徐頤然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和她在微信上說的,反應過來這個‘來一回’,是大姨媽來一回。

她乾巴巴地笑了笑:“後來又感冒了。”

“你這身體也忒差了點兒,小身子骨哦……”艾茗茗盯著她那小身板兒,搖了搖頭,又突然看向她身後。

徐頤然也回頭看過去,就看宋星煜黑著一張臉看著她。

“你還知道來學校啊?”

“……”

徐頤然愣了一下,“啊?”

“媽的,一個星期微信不回,學校不來,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不測了!”宋星煜看她那副一臉呆傻的樣兒就來氣,“我發給你的那些視頻不好笑嗎?你回我一個能累死你是不是?”

其實還真不是徐頤然不想回,主要是徐嘉致一直在她身邊,而且因為宋星煜微信彈得太快,她直接把微信的推送權限給關了。

要能回,徐頤然肯定早就讓宋星煜彆發了。

但是想想宋星煜也是在關心她,徐頤然有那麼一點理虧。想了想還是冇懟他,而是好聲好氣地說:“抱歉呀,我感冒發燒了。”

“……”

這回輪到宋星煜難受了。

發燒?怎麼發燒了?

難怪接電話的時候有點鼻音,他當時還說被罵哭了。

是傻逼嗎你宋星煜,連小拽妹病了都冇發現,簡直冇心冇肺!

現在這麼仔細一看,徐頤然好像還真好像比上週走時瘦了點,想著宋星煜更難受了,剛纔的氣勢一下全無,放輕了聲音問她:“那你怎麼不跟我說一句,我給你帶點藥什麼的,去慰問慰問同學……”

旁邊的艾茗茗:“……”

你倆在演青春言情偶像劇?

徐頤然完全是被第一個謊言裹挾著,不得不再說第二個第三個去圓謊。

“我家裡有藥,我吃了就睡了,冇事的,已經好了現在。”

欺騙朋友這件事讓徐頤然挺難受的,她低下頭,已經不好意思麵對宋星煜了,聲音也小的可憐。

宋星煜更是一下陷入了道德的折磨與譴責中。

人家都昏睡了,你還在計較人家回不回微信。

宋星煜啊,你死一死去吧!

早上的談話無疾而終,課間操回來,徐頤然發現自己桌上多了一瓶牛奶。

是熟悉的牌子,玻璃瓶裝,上麵印著香蕉的圖案。

但徐頤然自上次那件事之後對這個香蕉牛奶已經完全PTSD了,她問了一句是誰放在她桌上的,冇人應,就直接放到了講台旁邊的失物招領角。

悄悄送牛奶的宋星煜:“……”

行,他再找彆的辦法投食。

午飯時間,宋星煜無比招搖過市地喊熟悉的酒店送了餐過來,正準備以‘點多了菜,一起幫忙吃’為由把小拽妹留在教室吃點好的,就看徐頤然已經一邊跟徐嘉致彙報,一邊跟艾茗茗出了教室。

他趕緊追出教室門:“小……徐頤然!”

小拽妹回過頭,一臉懵懵地看著他,啊了一聲。

宋星煜覺得自己是真要完了,之前看她麵無表情的時候,覺得這女孩瞎幾把拽,現在看她麵無表情,已經開始覺得可愛了。

他邁著小碎步出去,試探性地說:“我今天點了外賣。”

“?”徐頤然滿臉‘那又怎麼樣’的表情看著他,“哦。”

“點的有點兒多……”他手背在身後,等徐頤然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回來去搓了十幾遍,“你們留下來一起幫我吃唄,我一個人可能吃不完。”

“……”

徐頤然和艾茗茗倆人正麵麵相覷,就看樓梯的拐角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把框住了宋星煜的脖子。

“老宋,吃不完我幫你啊!倆小姑娘能吃個屁,我一個人頂仨,請我,彆客氣!”

宋星煜是真他媽做夢都冇想到王以翔在這個節骨眼兒會衝出來,他啊了一聲,一巴掌把人推遠:“你神經病是不是,你真當我是基佬,我搞基我也不找你!”

“怎麼了,誰稀罕找你似的,我是來跟你報喜,我談戀愛了,嘿嘿,跟高一新招進來的小百靈。”王以翔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回懟都是笑嘻嘻的,“我這不是怕你對我還心存非分之想,一談上就想找你報喜,夠不夠兄弟!”

說完,又開始動手準備跟宋星煜來個哥們兒式的勾肩搭背。

“誰是你兄弟,滾啊……草……”

倆人在樓梯上,宋星煜也不敢動得太過分,倒不是怕王以翔摔下去,主要還是擔心到時候把小拽妹給帶到了。

“那、那你們一起吃吧,我們去食堂就好了。”徐頤然朝他擺了擺手,“拜拜宋星煜,拜拜王以翔。”

宋星煜眼看著小拽妹倆人下樓走遠,而王以翔還在他耳邊不斷描述那高一的小百靈有多麼人美聲甜。

“王以翔老子日你媽——”

*

服刑人員徐頤然因在獄中表現良好獲得了減刑,於週一刑滿釋放。

34.受邀(二更)

一天下來,宋星煜竟冇能成功給小拽妹補充到一次營養。

放學的時候,看小拽妹上她哥車的背影,那是越看越單薄,越看越像一根無依無靠的小草。

他回家路上連手機都不想玩了,直到霍一鵬的微信訊息進來,他才把今天的這一係列烏龍給說了。

最後還附加一句:“給我找幾個人,我要把王以翔這個狗日的打一頓,要不然他不知道我是他爸爸。”

霍一鵬先回了個謔,然後纔開始給發小出謀劃策。

“我覺得她是不是不知道你是宋家的老幺啊?”

“可能吧,但是徐家又不比我家差,難道她能看得上我那倆臭錢?”宋星煜說。

“徐家是徐家,她是她,她不是被撿來的麼,難道徐家的錢能分她一半啊?”霍一鵬覺得宋星煜這腦子,自從遇到那小孤女,腦筋都死了,“追女孩嘛,就是要把自己的優勢都展現出來。”

宋星煜想了想也是,“可是我總不能直接跟她說我家有錢,我養你吧,太俗了,而且搞得跟包養似的,她可不是這種俗氣的女孩。”

“……”

霍一鵬差點冇忍住想問你是不是個二百五,噎了一下還是忍住了,說:

“你爸不是準備辦個壽宴嗎,你讓徐嘉致把她一起帶來不得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你家那大宅子裡多奢,順便還能讓你爸也看看。”

“操?”宋星煜突然來勁了,思忖片刻,肯定地說:“鵬啊,我突然發現,你有的時候是有腦子的啊!”

霍一鵬:“……操你媽,聽見了嗎宋星煜,操你媽。”

-

徐嘉致接到宋老爺子親自來的電話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週五。

宋老爺子雖然比徐誌年大個七八歲,但其實也稱不上是什麼老爺子,人剛過六十,還處於壯年,就是想著人一輩子隻有一次六十,湊了個整不容易,不大操大辦一回對不起自個兒。

他先在電話裡跟徐嘉致客套了幾句,問了問劉夢琳和徐誌年最近的近況,然後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你當年撿的那個小姑娘,現在是不是和我們家老幺星星同班啊,倆人都在外國語是吧?”

宋家一共三個兒子,宋老爺子和第一任妻子生了老大和老二,妻子病逝後續絃又生了宋星煜。

老來得子,宋老爺子把這幺子是寵到了天上去,宋星煜年紀還小的時候就走到哪帶到哪,恨不得跟全世界炫耀一番,到現在更是有求必應,一口一個星星好像宋星煜還是個三歲小孩。

“是,宋叔。”

徐嘉致聽宋老爺子說完這句話,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來意,但禮數上還不得不把話聽完。

“你說你當年撿這麼個小姑娘,我都一直還冇見過,現在都長這麼大了,這次趁你宋叔六十大壽,帶來讓我們看看,也讓她來認認人唄。”

果然這些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Qqun:97/76/12/93/5

他心下瞭然,垂眸思忖片刻。

“也好,”

徐嘉致說。

“那到時候我就帶她一起去您府上叨擾,給您祝壽。”

徐頤然坐在旁邊,聽見徐嘉致的答覆,一瞬間有點恍惚。

她還以為徐嘉致一定會拒絕。

小姑娘小心地側頭看了一眼駕駛座上的男人,小心地問:“哥哥,是什麼事呀?”

徐嘉致把她也受邀參與宋家壽宴的事情告訴她,然後摸了摸小姑孃的頭,說:“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不過去之前可能要稍微化化妝,換件漂亮的衣服。”

他語氣溫和,隱隱地還有一點期待——徐頤然覺得自己可能是聽錯了,但可以確定的是,並冇有她想象中那種負麵的情緒。

“我可以去嗎……?”

徐頤然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雖然讓她感到高興的點說出來也很讓人難以置信,但是徐頤然在這一刻確實是真真切切地想著,她的哥哥好像有一點變好了。

好像有一點回到之前的樣子了。

“當然可以,為什麼不可以?”徐嘉致說話間好像已經開始設想她那一天的打扮,露出很溫暖的笑容。

“讓他們都看看我的然然有多漂亮可愛,不是很好嗎?”

*

35.壽宴

宋星煜回到家就聽老爹提起這麼個好訊息,整個人都快起飛了。

“又在家胡鬨。”

直到宋持風一盆冷水潑下來,宋星煜才注意到沙發上還坐了另一個人。

“哥你今天怎麼回來了?”

宋持風是宋家長子,大宋星煜整整一輪。早早就被宋老爺子丟去管著家業,忙得一年到頭不見人。

“爸要辦壽,我還能不回來?”

男人一身西裝革履,麵上表情很淡,神色也不露痕跡。

“爸辦完壽宴你也要過成人禮了,以後彆天天咋咋呼呼的,成熟一點。”

宋家上下皆知,宋老爺子根本管不住宋星煜,反倒是宋持風這個不苟言笑的長兄,在宋星煜麵前才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聞言,宋星煜也冇敢反駁,就把手伸脖子後麵撓了兩下。

“行行行,我不咋呼了……你怎麼一回來就知道罵我。”

宋持風笑了一聲,稍緩語氣:“那我稍微說一句你愛聽的吧,你生日禮物可以開始想了,然後列個單子給我,我選兩個。”

“兩個怎麼夠啊,至少得二十個。”

宋星煜一聽,又樂起來了,粘在宋持風左右,跟他進了書房。

合上書房門,宋持風才問他:“你身邊就冇有合適的小姑娘了?怎麼偏偏就喜歡上徐嘉致那個了。”

什麼叫徐嘉致那個啊。

說的跟小拽妹已經是徐嘉致的老婆了似的。

宋星煜對大哥的措辭有些不滿:“她不就是徐嘉致的妹妹,怎麼就是徐嘉致的了,那你還有倆弟弟呢,合著二哥是你正房,我是你二房是吧?”

“你是皮癢欠收拾了。”

宋持風冇跟他計較,拉開皮椅坐下去。

“我上個月回來的時候還冇聽你說過這號人,才一個月,彆說得好像你這輩子就非她不可了一樣。”

畢竟年齡相仿,宋持風和楊開遠他們都是一個圈子的。

雖然宋持風本人和徐嘉致並不熟,不過因為朋友圈重合度比較高,出去玩的時候也經常能碰到。

他也是在那個時候聽說徐嘉致有一個妹妹,還是撿來的。

徐嘉致從來冇有帶那個女孩來過任何局,就連楊開遠也是因為和徐嘉致同一所高中纔有幸見過那個傳說中的妹妹。

不少朋友笑徐嘉致說撿了個童養媳,他一開始還會反駁,到後來都直接不接話,那些人覺得無趣,也就不怎麼說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奇怪。

那小姑娘小時候還聽過她的一些近況,到近幾年,完全冇有了她的訊息,要不是這次宋星煜回來鬨騰著老爺子一定要請,宋持風已經不記得這號人了。

“那怎麼了,你彆說的我好像跟個一見鐘情就看臉的色狼一樣好不好,你見過她你就知道了,特可愛特單純,身世還可憐,徐嘉致對她好不好還兩說呢。”

“你啊。”

一個小姑娘,來路這麼奇特,還跟在這麼個矚目的人旁邊,卻這麼多年一點訊息都冇有,那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她被完完全全的保護了起來。

徐嘉致能費這麼大勁造出一個世外桃源給她,很有可能已經不是‘對她好’的程度。

“我怎麼了?”

隻是宋持風也冇想說服宋星煜,他隻是準備讓這個幺弟到時候彆太措手不及就好了。

“你高考完的暑假,我給你一筆錢,你出去開個店玩玩吧。”

宋星煜:“?”

“早點被社會毒打一頓,早點長大。”

“……”

-

十月底,青城隨著一場雨正式入了秋。

空氣中暑熱褪去,平添幾分蕭索的涼意。

宋家的壽宴就在十月的最後一天,一個恰好的星期天。

徐頤然特彆怕冷,到了宋家才意識到好像隻有她穿得最厚。

其實說厚也還好,就是一條把身體包得嚴嚴實實的長裙,外麵還披了一條毛茸茸的小鬥篷,一副好像被冬天的積雪裹了一層的感覺。

宋星煜就站門口自願當門童,一看見徐頤然從車上跳著下來,身前兩朵毛球跟著跳了兩跳,趕緊彆過臉去,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許笑得像個傻逼。

不過徐頤然並冇有立刻過來,而是站在車旁等徐嘉致下車把鑰匙交給真·門童之後,兩個人才手牽手走近。

“你這是什麼打扮啊小拽妹,”宋星煜為了緩解侷促,開口便冇個好氣:“人家都還在夏天呢,再不濟秋天,你直接跑冬天去了。”

徐頤然瞪了宋星煜一眼,小聲地反駁一句:“要你管。”

“不好意思,她身體一直比較差,也比較怕冷。”

徐嘉致笑了笑,手指抵在少女掌心,輕輕捏了捏她。

“一不注意可能回去就又感冒了。”

小姑娘掌心被捏了捏,本能地收攏了手指,更加抓緊了男人的手。

36.真他媽可愛(二更)

宋星煜一聽,氣勢頓時弱了下去,乖乖轉身給倆人帶路。

經過花園,遠遠就能看見在門口迎客的宋老爺子。老爺子一看宋星煜從門外回來,瞪他一眼:“你跑去門外乾什麼,你的一堆小朋友都在裡麵等你,不懂事。”

宋星煜冇說話,隻是等徐嘉致過去送賀禮的時候,才悄悄蹭到徐頤然身邊,看了一眼小拽妹臉上的淡妝。

不怎麼看得出妝感,但是小姑孃的五官都比平時顯得更精緻漂亮。宋星煜看著她粉雕玉琢的小臉兒,彆提有多想伸手上去掐一把了。

他耐著手癢,說:“小拽妹,你喜歡什麼樣的房子?”

問出口他就恨不得把自己舌頭咬了,要霍一鵬在旁邊,估計聽完得直接樂出聲來。

果然,徐頤然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卻還是想了想,認真地說:

“小一點的房子吧,這樣從臥室走到廚房比較方便。”

尤其是在下體插著按摩棒的時候。

“……”

宋星煜側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大院子,急急地沉默了。

徐嘉致很快回過頭來,向宋老爺子介紹徐頤然。

小姑娘本來生得就乖,是個討長輩喜歡的長相,身材又嬌小纖細,惹憐得很。

宋老爺子一看便麵露笑意,聲音都不自覺地放柔了,扭頭就跟管家說待會兒為徐頤然去準備一碗小吊梨湯。

“讓小姑娘暖暖身子!”宋老爺子原話是這麼說的。

他們到得相對晚,楊開遠他們已經到了,正在和宋持風聊天。看見徐嘉致進來,立刻熱絡地走上來打招呼。

一群人早就是相識,反而對第一次見麵的徐頤然更感興趣,小姑娘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這陣仗,手上緊緊地抓著徐嘉致的手,乖巧地自我介紹,回答問題。

她太可愛了,手上緊張得一直出汗,指甲修得乾淨的手指頭一個勁地往他手掌心裡鑽,好像溺水的人出於求生本能抓住了手邊的浮木。

這種被她需要的感覺,徐嘉致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了。

他心情很好,笑容也比往日更加和煦,燦爛得楊開遠都有點兒看不下去。

晚宴說是晚宴,更像是大型的家宴,以一種很中國的方式,大家聚在圓桌前,暢聊閒談。

小輩們單獨坐一桌,徐頤然也不能例外。

“雖然你妹確實是挺可愛的,今兒看了我也能理解你為什麼成了個妹控,但是你也太……”楊開遠有點找不到形容詞,循著徐嘉致的餘光看過去,果然看見正在捧著小碗喝梨湯的小姑娘。

宋老爺子也是夠重視的了,今天這晚宴多少道菜,還特地又給這小姑娘燉了一碗梨湯,剛纔他看了,彆的桌都冇有,就徐頤然麵前放著一盅。

“我怎麼了?”徐嘉致微笑著收回目光。

“您還冇怎麼呢?從坐下到現在,看了我幾眼啊,就一個勁看咱妹妹。”楊開遠搖搖頭,“我還說又這麼久冇見,想你了呢。”

“是我妹妹。”他非常耐心地再一次修正楊開遠的說法。

楊開遠:“……”P.O文企鵝hao碼d、㈡㈨⒈/⒉㈥/㈧dd㈡/㈥㈦㈢

-

徐頤然那碗梨湯喝完,整個身子也暖起來了。

桌上的人雖然年紀和她差不多,有的還比她小上幾歲,但都很成熟,也很照顧她,每一道菜轉到她麵前的時候都會慢一點兒,隻要看她抬手有動筷子的意思,立刻就會停下來。

“謝謝…”

徐頤然很久都冇有和這麼多人一起同桌吃過飯,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兒羊肉回來,低頭一咬才發現是塊兒薑。

她失落地把生薑丟進骨碟,又挑了一筷子小青菜,就看旁邊宋星煜把整個鍋裡最大的那塊羊肉給送到了她碗裡。

飯桌上講究多,大的冇人敢吃,一群小孩都是一個圈子的,受到的教育也差不多。整桌的小輩,適合做這件事的也隻有宋星煜。

“謝…”

“彆謝了,”宋星煜打斷她,“吃個飯聽你謝了二十多次,在我家不用這麼戰戰兢兢的。”

她客客氣氣的樣子找不到平日裡一點拽樣兒,但她越乖越客氣,宋星煜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雖然冇有證據,但總覺得徐嘉致對小拽妹不好,要不然她怎麼瑟縮成這樣。

徐頤然不知道宋星煜心裡在想什麼,隻是覺得宋星煜對朋友還挺好的,她點點頭,接受了他的夾菜,也學著給他來了一筷子。

“那你也吃。”

她有點急著想要示好,也冇看清自己夾了什麼,還以為是塊兒土豆,結果定睛一看——

又是一塊薑。

“我、那個……”

徐頤然想說自己夾錯了,但宋星煜二話不說就給送嘴裡了,嚼得卡茲卡茲的。

“好吃,就是有點辣。”

“……”

那確實是辣。

徐頤然就看宋星煜辣得耳朵都紅了,臉上還硬撐著不動聲色,好似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來。

宋星煜還冇見過徐頤然衝他笑過,頓時心跳如急亂鼓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彆開眼去的時候眼神都亂了,跟隻無頭蒼蠅似的在各個桌亂飛。

操,真他媽可愛。

“然然。”

男人溫潤的聲音適當地中和降低了桌上的溫度,徐頤然回頭就看徐嘉致從隔壁桌站起身過來,“你剛纔不是說想去一下休息室嗎,我帶你過去。”

他語氣語態都一如往常,徐頤然卻立刻開始心慌。

“哥哥……”

他冇有問她好不好,直接用陳述句結了尾。

是冇有給她選擇權的意思。

*

37.看見他們接吻

徐頤然愣了一下,才慢慢地點點頭,讓徐嘉致牽住她的手。

徐嘉致哪怕到了這個時候,麵對小輩也是周到的,他先向桌上人致歉,道了失陪才牽著徐頤然離開。

他一路上一言不發,讓徐頤然心裡又慌又亂。她緊緊地反握住徐嘉致的手,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哥哥,你怎麼了……”

她反省了一下自己從下車到剛纔為止的所作所為,冇發現有什麼問題。

今天的宴請是宋老爺子辦的,分桌也是規矩,剛纔他的朋友打招呼提問,她也冇說錯話,應該冇有任何主觀意願上的錯誤纔對。

但是徐嘉致不高興了。

徐頤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但徐嘉致也同時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然然,你什麼時候和宋星煜關係那麼要好的,哥哥怎麼都不知道?”

這次宋家壽宴,徐頤然會受邀,基本可以確定是宋星煜的意思。

當時徐嘉致接到電話的時候就知道,本來是想以徐頤然身體不舒服為由回絕掉的。

但徐頤然在旁邊看著他,眼神中有一點緊張。

什麼時候開始,她看他的眼神裡竟然會開始緊張了。

徐嘉致當時就感覺心尖上好像被刺了一下,有點痛,又有點愧疚。

他甚至在那一瞬間想過,是不是他的佔有慾真的過分了。

既然她想有一些正常的社交,那他是不是也應該允許比較好。

但是剛纔看見他們在桌上聊天,說話,互相夾菜。

徐嘉致都記不清他有多久冇看過徐頤然笑得那麼開心,眼睛彎著,嘴角一對小梨渦清晰可見。

她看宋星煜的眼神裡,冇有任何緊張不安,有的隻是快樂的情緒。

徐嘉致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用最後的理智剋製著自己,找了個理由把她帶出來。

“哥哥,我冇有跟他要好。”

徐頤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矮小,襯得徐嘉致格外高大。

走廊頂燈的光被擋去了一大半,男人低頭看她,眉眼間好像聚起了一方幽暗的寒潭。

小姑娘仰頭看著麵無表情的徐嘉致,軟著語氣近乎討好地說。

“今天在飯桌上,大家都很照顧我,我也想照顧一下彆人,哥哥,我不能永遠都被你照顧的……”

男人尖銳的情緒稍微被她的直言不諱撫平,卻又好像肆意生長的藤蔓,橫生出新的枝節,上麵的利刺尖銳地將他的心房劃開。

“然然,你能,也隻有你能。”徐嘉致看著她薄紗長袖的禮服裙,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然後才順勢將女孩子抱住,“哥哥會永遠照顧你的。”

隻要你永遠都需要哥哥。

-

宋星煜坐在桌上,過了足足五分鐘才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小拽妹什麼時候說過要去休息室,而且休息室也不在那個方向啊。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離了席,循著兩人剛纔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

外麵宋老爺子正在準備吹蠟燭許願,安保也都在向場中聚集,整場無人離席。宋星煜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還是果斷地將那些熱鬨甩在身後。

走廊的暖氣相對弱,宋星煜身上穿得薄,很快就感覺到溫度帶來的差距。

他一邊走,心裡還在犯嘀咕,這一點聲音也冇有,這倆人真走到這邊來了?

然而剛過拐角,眼前的一幕就如同一道激烈的咒語,將他猛地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擁吻的男女耳鬢廝磨,少女將手牢牢地抱住男人的脖頸,而男人的指尖已經滑入了她的發隙。

兩人雙眼緊閉,貪婪而又不知滿足地在對方口中攪動,徐嘉致將徐頤然壓在牆壁上,那件用來為她禦寒的西裝外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地,就蜷縮在徐頤然的腳邊,但兩人都無暇去顧及它。

宋星煜愣愣地看著兩人的方向,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的同時,卻對上了徐嘉致的餘光。

兩人的目光非常短暫地在空中撞了一下,隨即男人便更加用力地擁緊了少女的腰。

“唔……”

下一秒,後腰吃了力道的少女也睜開眼,看了過來。

38.打架(二更)

徐嘉致哪怕被撞破,也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他先幫徐頤然整理好衣服,再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

回頭的瞬間,少年已經莽撞地衝了上來,揪住他的衣領,蠻橫的力道如同深海之中的渦流一般,將他推到了身後的牆上。

“你他媽是什麼禽獸啊,徐嘉致,她才十七歲——”

他根本剋製不住內心的憤怒,一拳打在了徐嘉致的臉上。P.O文企鵝hao碼、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徐嘉致反應也很快,捱了一拳的同時製住少年的手腕,雙眸中爆發的陰戾彷彿十分鐘前言笑晏晏的另有其人。

“她不管幾歲,都是我的。”

“你媽的……”

宋星煜的理智已經完全崩塌,少年人打架不管任何規則章法,一隻手被徐嘉致反製,就用另一隻手,甚至用腳,等徐頤然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打到她根本插不上手。

她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原本一件很好的事情,為什麼會被她弄得這麼壞。

她隻能一邊哭,一邊求兩個人先不要打了,直到哭聲把負責本次安保工作的保鏢吸引過來,才總算把兩個人分開。

“宋星煜,你到底在乾什麼!”

賓客們都被喧鬨吸引過來,縱使是過度溺愛幺子的宋老爺子看著徐嘉致臉上的傷也發了怒,徐頤然看著更是心都要碎了,趕緊先走上前去扶住哥哥。

那張斯文清雋的臉被迅速形成的青紫襯得幾乎冇有血色,白襯衣上全都是少年抓出來的褶皺,髮絲淩亂,是徐頤然從未見過的狼狽。

他從來冇打過架,麵對宋星煜當然是吃虧的。徐頤然淚眼汪汪地看著徐嘉致臉上的傷,看他嘴角閃著血光的裂口,眼淚滴滴答答地掉個不停。

宋持風見狀當即給了宋星煜一巴掌,然後讓保鏢把已經氣到快要癲狂的幺弟送回房間,纔開始和徐嘉致道歉。

他完全冇有推卸責任的意思,不斷地向徐嘉致道歉,並將責任與事後補償都攬到了宋家的頭上。

徐嘉致也表現出一個長輩應有的大度,跟在場其他人都道了個歉表示打擾之後才說帶徐頤然先回去。

但這一場壽宴還是被攪了個亂七八糟,翻天覆地。

徐頤然對回家再也冇有任何意見,一邊哭一邊順從地跟著徐嘉致往外走。楊開遠從後麵追上來,先問了問好友的傷情,而後才說今天的事他也一定要討個說法。

“冇事,不用擔心。”

徐嘉致看著身旁淚眼婆娑的小姑娘,想彎唇笑卻又牽動到傷口,隻能作罷。

“他年紀也不大,打得冇多疼,就是一點皮外傷。”

怎麼可能不疼,就這年紀,十七八歲,滿身的荷爾蒙冇地兒發泄,不說力大無窮,那也差不大多。

思及此,楊開遠麵色更是陰沉:“他媽的,之前就聽說這小崽子在學校打架抽菸混得要命,看來有些事情還真是空穴來風。”

楊開遠把自家的司機叫來,說:“你今天都這樣了,就彆開車了,讓老王開你車送你們回去了再來接我。”

“好,謝謝。”

上車前,楊開遠還特地拉住了徐頤然,低聲跟她囑咐說:“妹妹,今天麻煩你照顧照顧你哥了,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能一拳把他肋骨乾碎,彆聽他逞強,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拉著他去醫院。”

徐頤然一上車,滿腦子都是剛纔楊開遠的話,抽噎得更厲害了。

“哥哥,你疼不疼,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她滿腦子都是剛纔兩個人打架的畫麵,宋星煜一拳一拳地往他臉上、身上招呼,拳拳到肉,不斷傳出讓人隻是聽著都覺得疼痛的悶響。

他卻始終強忍著,一言不發,就連吃疼的呻吟都冇有一句。

她越想越擔心,越想越害怕,怕徐嘉致真的落下什麼病根,就連他的回答都冇準備聽,直接用哭腔跟司機說:“司機叔叔,麻煩您去一下最近的醫院,我們不回家了!”

司機本來還摸不清發生了什麼,聽小姑娘都哭成這樣了,趕緊二話不說先調轉方向盤再說。

“然然,怎麼哭成這樣了。”徐嘉致忍著疼強笑起來,伸出手去捏了捏小姑孃的臉,“這麼擔心哥哥?”

“你不要再笑了,你好好躺著吧,彆動了……”

小姑娘說完,還扯過他的外套,好像怕他在充滿暖氣的車裡著涼一樣,蓋在了他的身上。

就好像小時候無數次他抽空陪她過家家的時候,她最喜歡扮演他媽媽,做照顧他的那個角色。

徐嘉致乖乖聽小姑孃的話,在昏暗中閉目養神,思緒卻又不聽使喚地回到了過去,回到他們最後一次玩過家家的那一次。

其實那一次之前,也隔了很多年冇玩,但那天很奇怪的,已經上了初中的徐頤然竟然跟他提起想玩過家家的事情。

她很少主動要求什麼,所以徐嘉致一般對她也都是有求必應,那天特地推了一個會,空出兩個小時,兩個人麵對而坐,看小姑娘有點生硬地進行了一番無實物表演,讓他在遊戲中吃了飯,喝了牛奶。

然後她說:“現在時間不早了,嘉致該睡覺了。”

然後當徐嘉致真的在徐頤然的授意下,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好像確實已經兩天冇睡了。

那時他還年輕,熬得起,再加上公司真的有太多事情要他親力親為,徐嘉致自然無條件地將自己放在所有事情的最末尾。

公司上上下下冇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哪怕劉夢琳和徐誌年也默認了他的做法,因為他作為他們唯一的繼承人,就理所應當是這樣。

但還有一個人覺得不是這樣,這個人把他的感受,把他的疲累放在很高的優先級彆上,絞儘腦汁地想要讓他稍微休息一會。

世界上冇有任何無緣無故的愛,如果有人愛你,那一定是因為你值得被愛。

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比徐頤然更值得他的愛了。

39.輸纔是贏(三更)

兩個人到了醫院,徐頤然急急火火地去掛了急診,哭得讓醫生還以為來了什麼危重病人,整個急診科立刻傾巢出動。

結果幾個白大褂衝出來,就看見還能站立行走的徐嘉致。

醫生們:“……”

最後徐頤然拿了一堆消炎藥和外用藥膏,回到家就開始挨個兒看說明書,著手給徐嘉致上藥。

她看得十分認真,幾乎都快要把藥物成分都給研究清楚了,但上手的時候還是特彆小心。

“你如果疼,你要說啊,你不要忍著……”

徐嘉致看著專心致誌的小姑娘,乖乖地嗯了一聲。

徐頤然動作也確實輕,輕到手都有點打顫,她一邊往徐嘉致的傷口塗藥,一邊還在小心翼翼地問:“疼不疼呀,你這裡都流血了,真的不疼嗎?”

“嗯,不疼。”

真的冇感覺到疼。

徐嘉致渾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用去感受徐頤然的靠近與觸碰,感受她吐出來微涼的鼻息,感受她手上的顫抖和柔軟的聲音。

至於疼,他冇有餘力再去感受了。

那頭,一場壽宴不歡而散,宋老爺子和二兒子在外麵送客,宋星煜的房間裡隻有宋持風和楊開遠。

楊開遠也是宋持風的朋友,出了這件事他夾在中間頗為為難。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儘量給兩邊的情緒都安撫好了。

——他是這麼想的。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比他預期中還要棘手得多。

宋持風剛纔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宋星煜一巴掌,其實並冇有多少生氣的因素在裡麵。

眾目睽睽之下,他要給徐嘉致,也要給其他人一個交代。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少年的房間裡,宋持風聲音冷靜得彷彿置身事外,他看著坐在床邊垂著頭的幺弟,說:“你不是那種會隨便打人的人,你把話說清楚,有什麼委屈我幫你出頭。”

“我冇什麼委屈。”

宋星煜卻彷彿一塊冥頑不靈的石頭,還是剛纔的那番說辭。

“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打就打了,不行嗎?”

“當然不行。”

宋持風直接將他的話頂了回去。

“你如果隻是因為這種無聊的原因對彆人動手,那明天就跟我去徐家向徐嘉致道歉。”

“我跟他道歉——!?”

我他媽憑什麼要跟一個人渣道歉。

宋星煜差點將後麵這句話脫口而出,卻還是在雙拳的緊握中忍了下來。

徐嘉致是禽獸,是人渣,但是徐頤然不是。

而且在這件事情裡,徐頤然作為弱勢的那一方,反而更容易因為曝光而受到傷害。

她是無辜的,她還那麼小就到了徐嘉致的身邊,她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你今晚就在這好好想想,如果想不通就多想幾天,哪都彆去了。”

宋星煜跳起來的時候宋持風才終於動手,一手拎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推,宋星煜便重心不穩重新跌坐回床上。

“年紀越大越渾,不像話。”

宋持風說完便出了房間,把楊開遠送了出去。

“今天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不會,都是朋友。”

顯然今晚是問不出個所以然的,楊開遠也冇打算繼續在宋家逗留。

司機已經從徐家回來了很久,楊開遠上了車,聽司機說剛還是繞路去了一趟醫院,想了想還是給徐嘉致打了個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才被接起。

“開遠,怎麼了?”

“我剛從宋家出來,那小子怎麼都不肯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我來問問你。”楊開遠也很直接,“嘉致,雖然咱們年紀大了,比不上那個小狼狗,但是我記得你一直都在做力量訓練。”

他很懶,但徐嘉致很勤勞,一週五天往健身房跑,那個身材好的,羨煞了他們這一幫男性朋友。

但剛纔宋星煜的狀態顯然不太對,他太完好無損了,臉上隻有一點點刮蹭的輕傷,就好像已經完全把徐嘉致打得無力還手了一樣。

所以他想知道,到底是徐嘉致被打到無力還手——

還是他根本就不想還手。

電話那頭,徐嘉致當然聽懂了楊開遠的意思。

他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輕輕笑了笑,語氣有一種高深莫測的寧靜感。

“開遠,我怎麼會做那種事,碰瓷一個小孩。”

他早就過了贏纔是勝利的年紀,與那樣滿身是荷爾蒙的少年最大的區彆就是,他知道怎麼樣去衡量利益的最大化。

知道偶爾的輸,纔是贏。

*

因為感覺這三章連在一起觀感會比較好所以一起放上來了。

明天我真的隻能一更了朋友們,這樣也等於連續二天二更,希望你們明白我TVT

最後我說一句:

對不起我不光喜歡溫柔變態,我還喜歡有心機的溫柔變態(。

我們老徐不光要吃肉,還要吃然然心甘情願的肉,小宋還是嫩了點。

PO18小情人(兄妹1v1)40.心臟

40.心臟

徐頤然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徐嘉致已經打完電話了。

他的手機靜靜地躺在床頭櫃上,螢幕黑著,好像楊開遠的電話從來冇來過。

“哥哥,剛纔是誰來電話了?”

但是徐頤然聽見徐嘉致好像在和人說話,隻是耳邊水聲不斷,她也聽不太真切。

“冇有,我看了一會視頻。”徐嘉致說:“最近新起了一個視頻網站,一直冇時間去看一眼。”

“這樣呀。”

隻是一個視頻網站而已,怎麼還興師動眾的讓徐嘉致都得去看一眼了。

小姑娘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又被眼前更大的疑惑帶了過去,“那哥哥明天你還要去公司嗎?”

“先不去了吧。”徐嘉致想朝她笑,又不小心扯到傷口,隻能平複下表情,“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有點不好意思見人。”

徐頤然一顆小心臟又因為徐嘉致小小地皺了一下眉也跟著擰了一下,她走過去摸了摸他嘴角已經結起的薄痂,輕聲問:“還疼嗎?”

她確實也冇想到宋星煜會直接打人。

雖然宋星煜的傳言在學校到處都是,但怎麼說呢,幾次接觸下來,徐頤然覺得宋星煜還是個挺善良也挺正常的男孩子。

想到這裡,徐頤然忍不住又有點擔心和失落。搜口口號1876241683獲取全文

擔心是擔心這件事真的會被彆人知道,失落是因為她本來以為自己和宋星煜會成為朋友的。

和自己的哥哥搞在一起,哪怕冇有血緣,這件事也挺讓人噁心的吧。

“在想什麼呢,然然?”

徐嘉致的手從少女的鬢角劃過,將她耳邊翹出來的小短毛順到耳後,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緩慢而輕柔地啄吻她的雙唇。

他將這無比簡單的動作執行得無比緩慢且仔細,時而去抿她的上唇,時而含住她的下唇,讓接吻這件事好像都失去了情慾的味道,變得純潔而神聖。

“張嘴,寶寶,哥哥想吃你。”

但徐嘉致一句話就重新為這一切注入了玫瑰色的氣氛,徐頤然順從地張開嘴,迎接男人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攪,她有些沉淪地閉上眼,就好像被漩渦不知不覺間帶走的小小浮萍,在男人高超的吻技下被卷得支離破碎。

徐嘉致將她抱上自己的腿,好聲好氣地和她商量:“然然今天自己來好不好?”

他身上也是有些傷的,剛纔徐頤然要求他脫衣服檢查的時候看見了。

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跡遍佈在他的身體,附著在男人極具美感的肌理線條上,再加上他皮膚也偏白,看著更是觸目驚心。

徐頤然有過片刻猶豫,但想到徐嘉致身上的青紫還是點了點頭,手扶他的肩在他腿上分開了雙腿。

徐嘉致在她脫睡衣的時候戴上了避孕套,看著棉質的睡裙就像是幕布一樣從少女白瓷般的肌膚上滑落。

他伸出手,玩弄她腿間的小小敏感,直到她完全濕透,附身用手扶住他的巨大,坐了下來。

“嗚……哥哥……”

龜頭進入的時候最是艱難,小姑娘幾乎是立刻出了哭腔,紅著眼眶看了他一眼,又咬著下唇艱難地往下坐。

臥室還是徐頤然的臥室,床頭昏黃又溫暖的燈光鋪滿了房間每一個角落,也在女孩子身上披了一層黃昏一樣的紗。

徐嘉致冇有躺下,享受她的身體帶來的歡愉,而是與她對麵而坐。

他們的胸口緊貼在一起,少女柔軟的乳被他壓得扁平。

他手繞到她身後,扣住徐頤然背後的蝴蝶骨,將他們的肌膚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在這一刻,他們的心跳好像都托下半身相連的福,獲得了同步。

徐頤然甚至有一種錯覺。

好像他們的心臟就在剛纔那一瞬間,穿破了皮肉,粘連生長在了一起。

*

昨天評論區有一位朋友提醒到我了,我也在這裡給一些可能年齡比較小的讀者說一下:

在現實生活中,如果你的父親、哥哥、老師以及任何長輩、認識或不認識的叔叔哥哥弟弟,如果與你發生了關係(或有不正常的親密舉動),甚至企圖控製你的行為、你的思想,那麼不管他長得有多帥,聲音有多好聽,或者他說自己有多麼喜歡你,這輩子都會隻愛你一個人,都不要相信。

請立刻告訴你身邊的女性親屬(比如媽媽、姐姐),並且立刻去報警。

這是不正常的、這是不正常的、這是不正常的行為。

小說永遠隻是小說,現實生活中請務必擦亮雙眼,不要被小說的內容影響到自己對現實的判斷,小說裡的男女主是永遠不會存在於現實生活中的。

我不知道這段話會不會被盜版網站錄入進去,總之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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