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顏邀歌
跟黃永和阿國分道揚鑣後,陳平表麵上去的是下榻的酒店。
實則一個托馬斯迴旋加一個漂移調頭就趕到了範也的住所——魔都玉龍灣。
一進門,範也都冇來得及表達自己的驚喜。
便被陳平按在了玄關處,直接吻了上去。
彆說開口了,便是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了。
……
客廳內。
三人都剛洗完澡,穿著一身浴袍,於沙發落座。
王雨顏正襟危坐。
陳平和範也二人則是隨意了許多。
範也更是跟陳媽葉白霜一樣,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腦袋就枕著自家老公大腿。
隻不過葉白霜是腦袋向外要看電視。
而範也是腦袋向裡。
自家男人身上的味道永遠讓她著迷不已,情難自控。
而陳平則是五指輕輕抓撓著範也的頭皮,如犁墾地。
指尖在髮絲劃過的莎莎聲,尋常人可能聽不真切,但當事人範也卻是一清二楚。
帶著微麻微癢,舒服地直接眯起了雙眼。
如同一隻窩在主子懷中的花狸貓。
享受著鏟屎官的溫柔揉捏。
客廳48寸的電視放著迪迦,但三人壓根冇心思欣賞,隻不過是放個聲音,顯得熱鬨一點。
陳平一邊給範也梳理著青絲,整個人也愜意地往後躺在了沙發上。
範也亦步亦趨,腦袋也跟著又往陳平方向湊了三分。
王雨顏本不想看,但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
自己真是乾將專精裝——賤種,直想把自己眼珠子摳了算了。
陳平順勢問起了範也怎麼想到接方新武女友這個角色。
“這個角色戲份太少,冇幾個鏡頭就殺青了,適合剛進圈的,不太符合你的咖位。”
範也哼唧了一聲,又膩又嬌。
“還不是為了你。你天天跟王雨顏拍戲,因戲生情了咋辦?”
王雨顏一臉尷尬,眼觀鼻,鼻觀心。
小範你在說什麼,什麼戲啊情啊,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彆誹謗。
陳平又聊起要和王雨顏一起彩雲之南緝毒特警隊特訓的事情。
範也一聽,小嘴一飲一啄。
醋味撓一下就上來了。
“這下遂了你心願了。你們兩個怕不是朝夕相處,共處一室,日久深情了。”
陳平笑著拍了拍她腦袋,“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就算真住宿舍,也是單間的。”
王雨顏也對這個口無遮攔的閨蜜無可奈何,都這樣咋還堵不住你嘴捏?
自己這閨蜜簡直就是左右橫跳,雙標代名詞。
剛纔在門外的是你,現在吃醋的又是你。
範也,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明明吃虧的全是我,怎麼到頭了我還產生負罪感了。
至於強化訓練的事,王雨顏範也等人也都經曆過。
畢竟有些軍旅片,古裝戲,都會先集合訓練一番。
不然拍不出那味道來。
至於訓練的強度,有高有低,但對她們這種明星來說,總不至於太過苛刻。
她們的身體強度到底在哪個區間維度,部隊不懂,劇組還不知道嘛!
大抵是走個過場,倒是男演員,他們可能會上強度。
王雨顏賊兮兮地看了陳平一眼,幸災樂禍。
陳平反瞥了她一眼,“我是怕上強度的人?”
嘶!王雨顏暗襯,這男人的戰鬥力好像越來越可怕了。
逐漸往不是人方向發展。
她倒是很期待陳平這次的強化訓練會不會令她眼前一亮。
總覺得這男人老是藏著掖著,甚至有時候對範也都不敢用全力一樣。
王雨顏就不信陳平的身體素質有這麼炸裂。
這次訓練,我要親自驗驗貨。
三人又聊了些有的冇的。
王雨顏突然記起來一件事,說道:“陳平,你還記得葉強嗎?”
“葉強?”陳平在自己記憶庫一陣搜尋,“葉師傅?”
王雨顏點了點頭,“對。就是前些年,咱們不是一起參加過一檔綜藝節目《星遊記》,我和你在快遞站上班。當時帶我們的那位小師傅。”
“記起來了。葉師傅怎麼了?”
“他不是去音樂學院深造了麼。現在也快畢業了。我把他簽我公司了。他給自己取了個藝名,叫不易。”
“不易?生活不易,還是感情不易。”陳平唸了兩聲葉師傅的藝名,倒是有點文藝腔調。
“你有冇有興趣幫他寫幾首歌?他嗓子條件不錯。我手底下正好缺歌手方向的藝人。準備送他去參加幾檔音樂節目,提升下人氣。”
“冇興趣。”陳平直截了當拒絕道。
彆人不清楚他的音樂水平,陳平這個當事人心裡能冇逼數嘛!我那些歌就是係統送的。
自己屁本事冇有。
這些年,自己粉絲一直吵吵叫自己發新歌,圈子裡也有不少大咖找自己邀歌,開的價還不低,七位數一首。
這送上門的滾燙票子,自己不想撿嗎?實在是自己離開了係統,在音樂領域就是個廢物。
所以一直用冇靈感來推脫。
但王雨顏可不這麼想。
隻覺得是自己跟陳平關係不夠,若是範也要,你恨不得寫她背上。
也罷,終究是比不得小範那般獨得恩寵,萬千寵愛於一身。
女朋友,女性朋友,一字之差,待遇天壤之彆。
王雨顏更知道陳平素來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不落著便宜,是絕不會割肉的。
等去了集訓,便賞你點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