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犬2:陽台露出x黑幫年下x老男人
梁河嚇到哭了。
梁河跪在地上,放在他褲襠上的手微微有點發抖,不敢發出聲音,隻靜靜地流淚,眼睛通紅,濕漉漉的,是糾纏了他兩個月的那雙眼睛,江懸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輕輕摸他臉上的淚痕,“怎麼哭了?”
“放心,隻是讓人陪她玩。”江懸摸了摸他臉上的淚,“要看看嗎?”梁河怕得腿都軟了,顫抖著聲音哀求他放過女兒,說女兒是無辜的,而且她什麼也不知道。
江懸笑眯眯,“你不是也是無辜的嗎,梁老師。”
梁河聽得背後發涼,臉色慘白,但哭過的眼睛還是潮紅的很曖昧,江懸看他難掩恐懼的可憐神情,笑了,把他推到陽台。
他家的陽台往下能看到小區的兒童樂園,梁河看到敏敏在和一群小孩玩,而附近站著幾個未曾見過且並不像好人的陌生麵孔,很明顯是江懸的人。
江懸站在他身後緊緊摟著他的腰,梁河能感受到後腰的滾燙,江懸比他高出一個頭,微低下身來和他臉貼臉,是非常親密的姿態,也是非常親密的語氣,輕鬆又愉快,“放心了吧?隻是讓人看著敏敏,冇有怎麼樣啦。”
江懸一邊說一邊摸他的腰,並不等梁河給反應,就把他褲子脫了,把他提起來,陰莖對準進去把他操了。雖然陽台能遮擋下半身,但左右陽台如果有人是能看到的,梁河嚇得發抖,不停求饒,求他不要在這裡求他進房間,扭過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滿臉都是淚水,睫毛濕漉漉的。
江懸比他高,站著對不準,所以摟著他的腰提著他,梁河被提著隻能踮著腳尖甚至有時候腳尖都冇辦法碰到地麵,著力點完全是靠江懸,這種感覺並不舒服。室外露出的恐懼和江懸粗暴的性愛都讓他很痛苦,但江懸的陰莖頂到了他的前列腺,即使他極度抗拒,還是被操到射出來了,精液黏糊糊地噴到陽台的瓷磚上。
梁河被操得往前傾倒、上半身懸空時有種要掉下去的感覺,他不自覺地往後去貼江懸,想努力笑一下但其實有點笑不出來,也不敢讓他輕一點,很可憐很近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又動但什麼也不敢說隻能又轉回臉。
臉轉回去能看到樓下女兒的頭頂,梁河羞恥極了,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越是這樣越是夾,夾得江懸很爽,操得很響,操得他腿根都是漏出來的淫水,好半天他才鼓起勇氣伸手摸梁河放在他小腹上的手,顫著聲音輕輕求他,求他不要在外麵,會被看到。
江懸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帶著笑的語氣充滿惡意,“怕被看到?梁老師第一次還主動跟我野戰呢,現在裝什麼處女?”
梁河的眼淚滴下來,而這時女兒抬起臉,和他對上視線,蘋果一樣的圓臉蛋有活潑快樂的笑,她揚起手和他打招呼,梁河匆匆擦掉臉上的淚,也笑著揮手迴應女兒。
梁河家在八樓,兒童樂園在他這棟樓往前十幾米,梁敏能看到陽台上的梁河,不過看不清爸爸的神情和淚水,但梁敏看到爸爸之後想爸爸了,和同伴告彆然後回家。
梁河看到女兒往樓裡跑,也看到那幾個陌生麵孔跟在她後麵進樓,嚇得逼猛地絞緊,江懸差點被他夾射,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落下深紅的掌印和熱痛,梁河呼吸急促,一邊放鬆逼,一邊轉過來看他,流淚的眼睛會說話,在哀求。
他們的臉離得很近,完全是接吻的距離,梁河看起來柔軟又可憐,雪白潮濕的一張臉非常動人……江懸鬼使神差地親了他。
梁河雖意外但很配合,柔順地張嘴和他舌吻,被他吃得舌頭都麻了。江懸一直親他,一邊親一邊操,在他逼裡射了三次才把陰莖抽出來,梁河的逼都合不攏了,紅紅地張開一個洞,江懸射進去的精液從洞裡漏出來。
梁敏進樓但半天冇有上來,顯然是江懸所說的有人“看著”,梁河很擔心,所以越發配合且討好,被他灌得肚子裡是滿滿的精,被操得射了好多次,射到射不出來,龜頭隱痛。
但江懸做完也冇有要走的意思,在梁河家比梁河更像主人,很自在,很坦然,襯得旁邊忐忑的梁河越發侷促。
江懸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背完全靠在沙發上,手橫搭著,坐得懶散隨意但流露出輕描淡寫的傲慢,神色冷淡,看到擺在茶幾上的照片,好幾張,都是梁河梁敏的合照,照片裡梁河笑得很開心,和在他麵前是完全不同的樣子。化色qǫ君浭新❶零⑻𝟝⒋❻⑥৪⑷八輑拯梩浙本曉說
江懸表情不變,輕飄飄地將視線移到梁河臉上,梁河坐立不安,侷促且恐懼,其實梁河很想催他走,但江懸看過來的時候他甚至本能地垂下眼不敢和他對視。
“手機。”
梁河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我,我的手機嗎?”
“嗯。”
梁河解鎖之後把手機放上去,梁河手機冇有防窺屏,他在旁邊也能看到江懸按了幾個數字按出被備註“山上”的號碼,江懸輕輕笑了一下,“山上?就這麼念念不忘啊?”
梁河耳朵紅了,心裡覺得江懸是神經病,但低著臉不說話,他再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梁河看到備註已經被改成“江懸”。
江懸的聲音冷冷的,是完全命令式的口吻,“鈴聲一響就接。”梁河冇有猶豫立刻答應,江懸冷冷看著他,看他低眉順眼的樣子,“梁河,隻要你乖,不管是你,還是你女兒都不會有事的。”
梁河抬起眼看他,睫毛很長,濕漉漉的黏在一起,眼睛哭得潮紅,眼尾也是,紅的可憐,又隱隱透出一股淫亂的曖昧,梁河的聲音微微顫抖,“好。”
江懸走了後女兒就被送上來了。
梁河強忍著纔沒有失態,抹了兩下眼睛,抱著女兒仔細盤問,發現那些人和梁敏說是他朋友,因為說了一些事情取信梁敏,所以她冇有察覺不對,被他們帶著從另個門出去玩了,直到現在看到爸爸的異常狀態,梁敏小心翼翼地看著梁河,遲鈍地意識到,“爸爸,那些叔叔是壞人嗎?”
梁河對她笑,眼睛濕紅,冇說什麼而是抱緊了女兒,忍著淚,當然是壞人,但梁敏還這麼小,能做什麼呢,和她說這些隻會讓她害怕,一切的開始結束都握在江懸手上。
梁河的聲音不可避免的帶著哭腔,微微顫抖,“不是壞人……但敏敏,下次出去不能再把電話手錶放在家裡了,不管彆人怎麼說,一定要先打電話和爸爸確認可以嗎?”
梁敏點頭,“好,爸爸你不要哭了。”梁敏用手給他擦眼淚,“我知道錯了,對不起爸爸,下次我一定把手錶帶著,也不會隨便相信陌生人。”
——
江懸冇有給他打電話。
他直接過來了。
梁河在做飯,來開門的是梁敏,梁敏並不認識江懸,隻覺得他好高,一米九的江懸在一米二的梁敏看來感覺是巨人了!把梁敏嚇一跳,她扭頭叫爸爸,“爸爸,是不認識的哥哥。”
梁河有點不安地從廚房出來,果然看到了江懸,他努力露出正常的笑容,強作鎮定,“是你啊,進來吧,敏敏給叔叔拿拖鞋。”
“叔叔?看起來是哥哥呀?”梁敏把拖鞋從鞋櫃上拿下來,江懸摸了一下她圓圓的腦袋,“因為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江懸看著梁河,“對吧?”
“對……”梁河猶豫了一會,然後問他,“你吃過飯了嗎?”梁敏覺得他們怪怪的,但畢竟年齡小,很難多想,又坐回電視前看小豬佩奇。
“冇。”
梁河其實心裡不願意,但還是客套地說道,“那一起吃吧,我馬上做好了。”
“好啊。”江懸笑了笑,已經走到他身邊,“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的,你坐著就好了。”雖然梁河和他這麼說,但江懸還是跟進了廚房。
江懸本身很高大,又湊得很近,其實礙手礙腳,不過梁河冇有說什麼,反正馬上做好了,讓他意外的是江懸竟然知道端菜。
梁敏看到他們在端菜,不用爸爸招呼就關掉電視去洗手了,洗完手很積極地來幫忙分發筷子,江懸接過自己的,笑著和她道謝,梁敏說不客氣,她看著坐下來的江懸,他坐下來不像站著一樣高的嚇人,梁敏笑眯眯,“叔叔好像從漫畫裡走出來的。”
梁河看了一眼江懸,冇說話,江懸在梁敏麵前還算親切,笑著說,“是嘛。”
梁敏點頭,興高采烈地開始和他說他像什麼漫畫裡的什麼人物,江懸不感興趣但態度可以,是小孩看不出來的敷衍,而梁河感受到江懸的腳蹭上了他的腿。
梁河呼吸一緊,求饒地看著江懸,江懸的腳在桌子下已經踩到他雙腿之間,隔著柔軟的家居服踩他的陰莖,並冇有拿開的意思,年輕英俊的臉上是陽光的笑容,梁河被他踩得紅著耳朵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