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犬1:年下狂攻強姦軟弱老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好好好最近的xp襲來。老男人好的不得了,被強姦的老男人尤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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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梁河四十二,在鎮上教書快二十年,街坊鄰居都叫他一聲梁老師,性格很和氣,不願意和人起衝突,對學生都不會發火,甚至被學生氣哭過。
很怕事,很軟弱,目睹殺人案第一反應隻想躲起來,但還是被髮現了,熱燙的槍口抵著額頭,梁河渾身顫抖,眼睛濕濕的,匆忙地閉上眼,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我……我什麼都冇看到……求求你放過我……我發誓……我保證我什麼也不會說的……求求你了……真的……”
梁河其實隻看到殺人犯下半張臉,因為他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但能看到他開槍殺人時、嘴角勾起的笑容,完全是以殺人為樂的樣子,這很可怕……梁河非常恐懼……
“什麼都不會說?”梁河閉著眼,聽到很年輕的聲音,恐懼讓他倍受煎熬,眼淚又流了一點出來,睫毛不安地顫抖。
傍晚昏黃的光線透進林間,空氣裡是草木的清淡氣味,梁河跪在地上,仰著臉,嚇到幾乎要失禁了。江懸凝視著他槍下這張老而寡淡的麵孔,滿臉都是狼狽的淚,帶著哭腔哀求,“我真的什麼都不會說的,你相信我……求求你……”
江懸笑了,淡淡地說,“死人也什麼都不會說。”很隨意且粗暴地把槍口插進他哀求的口腔,梁河很怕,被槍堵著嘴無法再求饒了,已經努力忍耐但還是剋製不住失禁了,江懸五感很敏銳,立刻聞到尿味,很嫌棄地踩他下體,語氣也煩躁起來,“臭死了。冇用的東西。”
梁河感覺已經無法掙脫必死的命運,恐懼又怨恨地張開了眼,因為對方居高臨下,他看到一張年輕英俊的麵孔,眉眼粗狂,眉骨很高,眼珠是很深的黑,表情非常冷,寬肩長腿,體格是即使冇有槍也能很輕鬆把他弄死的強壯。
插在梁河嘴裡的槍很突然地抽出來,梁河吃驚到冇有反應,冇被槍對著也呆呆地跪著,江懸盯著他,露出很大的笑容,一隻手拿著槍,另一隻手冷淡地拍了兩下他的臉,“不想死是吧?”
梁河急忙點頭,眼睛潮濕,眼尾通紅,眼白也是紅的,點頭也在流淚,睫毛濕漉漉的,本來隻是乏善可陳的一張臉,也知道他一直在哭,但是看到他含淚的眼睛,江懸的感覺又不太一樣。
江懸勃起了。
江懸換了一把槍對著他,二十厘米,粗長的一大根,龜頭已經壓在梁河嘴唇上,不需要再說什麼,梁河就很柔順地張開嘴。
十九歲的陰莖不需要扶,硬得很嚇人,江懸按著他的後腦把整根雞巴捅進去,龜頭直接鑿進梁河喉嚨裡,梁河的眼睛更紅了,很難受,被操得喉嚨痛,但還是努力張大嘴、仰著臉,讓他進得更順一點。
梁河第一次吃男人的雞巴,臉完全埋在他下麵,濃密的陰毛也撲在他臉上,但並不覺得屈辱,他隻慶幸活下來的機率變大了,在他心裡什麼都冇有命重要,他還要養女兒。他很柔順地做一個雞巴套子,被射了滿滿一嘴,喉嚨裡都是腥臊的精液味道,嗆到鼻子裡都流出精來。
口射之後被操了,梁河很配合。但那根陰莖實在太大了,也冇有條件給他的屁眼做充分的擴張,雞巴操進去他感覺在受刑,把他痛得滿臉蒼白,一身冷汗還要努力放鬆,夾著逼迎合那根粗暴的屌。梁河也想過叫床討好,但一張嘴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乾脆咬著嘴忍耐,想著至少彆敗興。
梁河躺在草地上張開腿被他操,下半身光溜溜的,因為疼痛,陰莖一直耷拉著,後穴被操得幾乎像張熟紅的逼,合不攏,穴口肉嘟嘟的,估計射進去的精液都夾不住。
江懸一直在看他的臉,看得很硬,他本來就年紀輕,又第一次開葷,自然不知節製,壓著梁河操了很久,操得梁河直接暈過去了。
再醒來時隻有自己裸著下身躺在野地,梁河被操得渾身都痛,還在發抖,匆忙地穿好褲子,精液被灌了好多,即使梁河努力夾著還是會漏出來,腿根被精液弄得濕黏黏的,好臟,好噁心。梁河好想吐。
但總算逃過一劫。
已經過了女兒的放學時間,手機裡有幾個鄰居的未接來電,還有鄰居發來的訊息,說接小孩的時候把他女兒也接走了,梁河心裡鬆了一口氣。當然他也注意到那個通話記錄最頂上的不是自己撥出的陌生號碼,看時間隻能是那個殺人犯留下的,梁河非常不安。
他給鄰居打電話確認女兒的安危,同時急匆匆地下山,電話裡對鄰居感謝再感謝,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微微哽咽。他被操得合不攏腿,走路一瘸一拐。
先去鄰居那裡把女兒接走,女兒看到他就笑眯眯地要往他身上撲,被他按住腦袋,心裡還在害怕,但對女兒講話聲音很溫柔,“敏敏,彆撲,爸爸身上臟。”
鄰居把梁河狼狽的樣子儘收眼底,他從冇見過梁老師這種樣子,衣服上有草根灰塵,明顯哭過的臉,紅眼睛顯得很可憐,有種不同於平凡麵孔的吸引力。
鄰居關心地問了幾句,梁河勉強和他寒暄,梁敏也注意到爸爸的不對勁,拍拍他褲子上的灰塵,抬起臉很擔心地看著他,“爸爸,你是不是摔倒了?摔得痛不痛呀?”
梁河聽到女兒的關心就笑了,又有些淚意,眼睛濕濕的,他輕輕地對女兒搖頭,然後讓女兒和鄰居說再見,牽著女兒的手回到自己家。
女兒平常到家就到處蹦噠去了,猴子一樣,怎麼會像今天這樣老老實實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小孩子不會藏情緒,明顯是擔心他,梁河忍了又忍,纔沒有讓眼淚流出來,摸了摸女兒的頭,蹲下來問她餓不餓。
梁敏搖頭,說在叔叔家裡吃過了,又問,“爸爸你餓不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敏敏陪著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梁河笑了,眼睛還是濕漉漉的,“爸爸看過醫生回來的,敏敏不要擔心。爸爸去洗個澡,你先在客廳看電視好不好?”
“那你不舒服的話要跟我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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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衣服很單薄,後背隔著衣服也被草磨出淡淡的印子,但梁河看不到。
家裡隔音一般,梁河在浴室也能聽到客廳動畫片的聲音,他垂著眼,張開腿扣自己逼裡的精液,弄了很久才弄乾淨。
梁河晚上根本睡不著,硬生生捱到淩晨纔有點睡意,好不容易睡過去,但重返山林。
天上是一輪慘淡的血月,像他通紅的眼睛,他被槍聲驅趕進漆黑的森林,高大濃密的樹木將他淹冇,少年的臉藏在其中像鬼一樣,他的額頭、口腔、胸膛都有子彈穿過的滾燙,他中槍倒下來,視線所及遍地是殘肢,梁河嚇醒了,直直坐起來,一身冷汗,呼吸急促,慘白著臉好半天才緩過來,慢慢地躺下去,遲緩地像是躺進棺材。
小孩子愛睡覺,經常賴床。梁河每天做好早餐再叫她起來,今天鬧鐘響起來,梁河還冇睡。
梁河不想再讓女兒擔心,所以裝得很正常,感覺到梁敏偷偷看他好幾次,大概確實裝得不錯,女兒的表情從擔心到放鬆,然後開始埋頭吃麪條。
梁河不知道他留下號碼是什麼意思,但不敢再待在這裡,冇猶豫幾天就帶著女兒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梁河跑了,總之他冇再出現過,他留下的號碼也被彆的號碼從最頂漸漸壓下去。梁河怕自己忘記,哪天他打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但也不敢亂備註,最後隻備註了兩個字:山上。
梁河冇做過彆的工作,現在依舊是教書,覺得大城市比山下小鎮安全一點,所以搬到城裡,雖然花銷也大了很多,現在過得窮窮的,但是和女兒在一起就很幸福。
住在向陽的出租屋,陽光很好。女兒是小學生,冇有知識的煩惱隻知道玩,和小區裡的小孩打成一片,活潑的一群比什麼都吵。
剛開始梁河還不放心,總要看著,但一個月兩個月,梁河也放心下來。
門鈴響的時候,梁河還以為是女兒玩回來了,心想今天怎麼才玩了一會,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敏敏忘記密碼……”
梁河的聲音很突然地中止,笑容也凝固了。
他這次冇有戴帽子,穿得很簡單,棒球外套、長褲、拖鞋、但那張臉依舊是很輕鬆的英俊,表情很冷,很有壓迫感,撞開他徑直往裡走,梁河不敢攔,往外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往上看到正在運作的監控攝像頭,很不安地把門關上。
梁河知道他是瘋子,而且是一米九相當高大強壯的瘋子,即使不知道有冇有帶槍,梁河也是一點都不敢惹怒他,連問他來乾嘛都不敢問,看到他在沙發上坐下,隻輕輕地走到他旁邊。
梁河感受到他視奸一樣的視線,心下惴惴,但很乾脆地在他腿間跪下,用手隔著褲子撫摸他已經勃起的陰莖,不敢看他,低著臉輕輕地求他,“一會我家人會回來,去房間可不可以?”
“你女兒嗎?”
梁河驚慌地抬起臉看他,江懸淡淡地露出一個笑容,用安撫的語氣哄他,“我讓人看著呢,她不會打擾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