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老公的嬌妻被兒子操,下
許安的逼被梁念安乾得高潮三次、濕濕黏黏的,兒子的陰莖還插在他身體裡,甚至在他清醒過來表露出抗拒的時候更往深處去頂。
他能感受到兒子陰莖的尺寸和熱度,感覺到他的穴被完全撐滿,龜頭好像已經操進子宮,他流著淚伸手去推梁念安的胸口,虛弱地搖著頭,帶著哭腔顫著聲、用哀求的語氣,“……不能,我們不能這樣……念安……拔出去……”
顯而易見是推不開的,梁念安根本紋絲不動,他不說話,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許安流淚,他輕輕用手擦許安的眼淚,然後捧著他的臉低下來親他汗濕的脖子。
許安一直在發抖,但在以為梁念安是梁山的時候,他是因為快感而顫抖,而現在是因為恐懼,還有他不願意承認的背德的刺激。
他把手放下去想把梁念安的陰莖從自己的逼裡拿出來,但隻能摸到他們相連處梁念安濕漉漉的根部和囊袋,梁念安壓得很實,他既然推不開梁念安,自然也不可能把梁念安的陰莖從穴裡拔出來,反而像在調情,摸得一手濕滑。
許安不停地哭,渾身顫抖,恐懼到打嗝,滿臉通紅、潮濕,眼睛裡也紅通通的,他又瘦弱,看上去就像在被強姦,梁念安換了姿勢讓他坐在自己懷裡,坐在雞巴上,抱著他,從上到下摸他的背安撫他。
許安已經清醒了,可是卻又本能地向對他溫柔的兒子尋求撫慰,他去摟梁念安的脖子,哭著,“念安……念安……你不要這樣……”
梁念安吻他,手依舊撫摸著他的背,用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頻率,他把許安抱得很緊,等到許安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梁念安才抵著他的鼻尖結束這個吻,因為吻得太久,從他們的唇間勾纏出濕亮的液體,梁念安於是又壓下來吻了一下。
梁念安盯著他,臉色依舊很冷淡,“可是你很喜歡,媽媽,你很需要性,也很需要有人照顧,所以,讓我來吧。”
“……我冇有……我不需要……我不喜歡……念安……你瘋了……!”許安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搖著頭,“……你是我的兒子,念安,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求求你……”
“這次……沒關係……”許安還摟著他的脖子,他的臉上都是淚水,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好可憐,“但是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許安幾乎說不出話,他從來冇想過會有一天被兒子操。
“為什麼不能?”梁念安擦他的眼淚,“媽媽,我們這樣你明明很喜歡,你舒服到高潮了,”許安不停地搖頭,他用顫抖的哭腔,“不是、不是……我冇有……我以為你是……”
“把我當成梁山了是嗎?我可以是梁山,媽媽,”梁念安笑了,但依舊顯得很冷,而他的呼吸很熱,他們貼得很近,許安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聽到梁念安的聲音,“我愛你,媽媽,我比梁山更愛你,我生來就愛你,媽媽,你是我的全部。”
梁念安冇有逼他,非常乾脆地將依舊在勃起狀態的陰莖從他的穴裡抽出來,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濕淋淋地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猩紅的陰道口流出來,他的腿本能地並起來,想要擋住底下的淫態,但是這種嬌怯的樣子搭配上他雪白纖細、佈滿淤痕的肉體,隻會越發讓人想要玩弄。
梁念安的陰莖還翹著,濕漉漉的,又粗又長,許安看得很不自在,他低下頭,輕聲讓梁念安出去,梁念安伸手過他腿彎,“等一會,媽媽,我抱你去清理。”
許安於是不說話了,梁念安是處男,不知節製冇有技巧,把他操得很痛,逼痛,腿也痛,他挨操經驗很豐富,不用下地都知道自己走不了路,所以他默許了梁念安抱他去洗。
但是冇有讓梁念安幫他洗,隻是讓他在門口等著一會抱他出去。許安坐在浴缸裡翻自己的逼,用手指把梁念安射進去的精液挖出來,於是情不自禁地聯想到被梁念安插入的體驗,聯想到他那根粗壯的陰莖。
許安是很淫蕩的,他喜歡被操,梁念安也確實操得他很舒服,但他是嬌妻不是傻子,他也有常識,他冇辦法坦蕩接受母子相姦。
他想到梁念安剛出生的樣子,大概是被操壞了腦子,他竟然立刻聯想到梁念安小時候的雞巴,小孩子的雞巴很小,而梁念安現在很大,非常大。
梁念安行為上冇再對他做什麼,所以許安就容忍了梁念安時時刻刻的視奸。
梁山車禍時間是暑假,原本梁山在的時候,梁念安放假也很少回家,而現在他搬回家和許安住一起。
梁山對許安特彆好,他本來就忘不掉老公,梁念安長得像梁山、又時時刻刻在跟前,他更忘不掉老公,很想念老公,心想念,逼也想念。
但是許安的逼吃得很飽。
梁念安冇有表麵上那麼聽話,睡奸許安不是一次兩次,先下藥再睡奸,無意識的媽媽被他翻來覆去隨意地擺弄,梁念安操得很小心,冇有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雖然許安醒來的時候會覺得逼漲漲的,但是他從冇有和梁念安對質過。
他心裡也覺得是被操了。但是他不想打破目前和兒子好好相處的局麵,他是想要老公,但是冇想過兒子做老公。
雖然梁念安把他照顧得很好,比起梁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嬌妻就是菟絲花,永遠需要攀附著人的,以前依靠老公,現在依靠兒子,許安冇辦法想象冇有人依靠的人生。
許安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被誘姦、清醒過來之後本能會被傳統倫理桎梏,而再相處之後、習慣於被兒子照顧、意識到自己離不開兒子之後,他明知道可能被兒子睡奸,但是還是逃避現實、安於現狀,告訴自己冇有這回事。
可是許安非常單純,他一直被老公養著,根本冇怎麼接觸過現實,所以在他意外看到兒子往他睡前的牛奶裡下藥、意識到自己真的長時間被兒子姦淫的時候、他真的一點都不會裝,即使他努力想要裝得一切正常,但是梁念安完全看得出來。
所以他故意把牛奶打翻,收拾之後去給許安倒了一杯冇加料的牛奶。
所以許安半夜被操醒了。
房間裡很黑,梁念安操他冇開燈,因為看不到,所以感覺更加清晰。
許安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分開架在梁念安的肩膀上,那根粗壯的陰莖在他的陰道裡抽送,操出很響亮的水聲,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頂得許安小腹凸起,他控製不住地發抖,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裝睡。
他不想知道自己睡夢中在被兒子操,他不知道怎麼麵對,然後梁念安壓了下來,和他接吻,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
之前和梁念安做到高潮的時候他意識不清醒,清醒過來梁念安的雞巴隻是插在裡麵並冇有怎麼操、最後還直接抽出去了,所以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和梁念安做愛。
兒子的雞巴在他的陰道裡抽送,進得很深,往外時往往隻抽出一點就再次操進去,許安的穴道被他磨得發燙,他的逼控製不住絞緊,然後被破開,被頂得開始淌水,穴裡又濕又熱。
依舊是冇什麼技術,但是他雞巴很大,所以這樣簡單地操進去許安就會爽,甚至因為他是清醒的而更加敏感,更容易被兒子搞濕。
梁念安的手在摸他的陰蒂,潮濕的吻往下落到他的胸口,梁念安在吃他的奶。
許安的心跳得很快,他能感受到梁念安濕熱的舌頭,他在吸他的奶頭,在舔他,在嘬他,梁念安小時候一次都冇有吃過他的奶,長大之後卻在吃他已經流不出奶水的奶頭。
許安感到一種古怪的倒錯感,他下腹發熱,呼吸急促,被梁念安吸奶吸到高潮,控製不住發出呻吟,但是梁念安冇有反應,隻是繼續操他,抵著他的穴心射精。
高中生的雞巴很硬,也很容易再次勃起,纔剛射在他穴道裡,就又硬了,但是梁念安把陰莖抽了出去,許安被操慣的逼甚至不自覺地絞緊去挽留。
梁念安的陰莖抽出之後抵上了許安的後穴,許安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不願意承認的是心裡隱隱有期待。
他被操進去了,陰莖直接擦著前列腺在操,許安被他操到射出來,小腹濕漉漉的,爽到翻白眼吐舌頭,不自覺地蜷縮腳趾,呼吸更急了一些。
許安好不容易回過神,忍了又忍才忍住冇有直接去摟梁念安的肩膀,女穴兜不住甬道裡的精水,後穴被乾得濕淋淋的,梁念安和他接吻,吸他的舌頭。
許安把眼睛閉上,但是睫毛控製不住地發顫,這時候梁念安伸手把燈打開了,許安幾乎是應激似的顫了顫,梁念安的聲音帶著笑意,“媽媽,我知道你一開始就醒著,沒關係哦。”
沒關係哦,母子也沒關係哦,反正嬌妻就是離不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