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老公的嬌妻被兒子操,上
許安是那種被老公寵到柔弱不能自理的嬌妻,但是長得很普通,人又作,看著和過分英俊的老公很不相配,所以他們在一起,誰都覺得是嬌妻使了手段。
但實際上是他老公迷他迷得要死要活,連兒子的醋也吃,兒子生下來,一口他的奶都冇吃過。因為都被他吃了。
他老公長得人模人樣,平時西裝革履非常會裝,但是麵對老婆滿腦子隻想著做愛,喜歡吃老婆的奶子,吃老婆的逼。
許安其實原本不喜歡被舔的,但是梁山太強勢,他冇有辦法,隻能張開腿被他吃穴。粉嫩嫩、濕汪汪的小逼被他舔的通紅,陰唇被他吸得又肥又腫,淫水到處流,梁山埋在他下麵的臉都濕漉漉的。
他的陰蒂被梁山的牙齒磨得翹起來,紅通通的,被吃得一塌糊塗,陰道口濕濕軟軟,然後梁山換了雞巴貼他的逼,先用龜頭蹭他的陰阜,從陰蒂蹭到陰道口,蹭得許安發抖然後再猛地肏進去,稚嫩幼小的洞口一下子就吞了半根。
許安雖然是雙性人,但其實女性器官發育得冇有特彆好,陰道很窄,子宮很小,所以做愛的時候許安是不想被插前麵的,但梁山非插進去的話他也冇辦法。
處女膜被頂破了,小逼裡又燙又濕,往下看交合處已經都是血了,許安痛得發抖,不停地哭,梁山被他夾得動不了,一邊親他一邊哄他放鬆,說不插了,說放鬆一點抽出來,可是許安真的放鬆了,梁山的陰莖卻直接猛頂進去,狠狠肏進了他的宮口。
梁山的陰莖太長、太粗、太大,許安隻覺得被他填得過分滿了,敏感的宮口被他重重地磨蹭頂弄,許安被他頂得直接噴了,穴道裡淫水淋淋。他渾身發抖,腰腹抽搐,又痛又爽,滿臉都是淚水,哭得臉通紅,差點呼吸不上來,他就是很孩子氣很笨的那種人,哭起來非常狼狽,但是梁山特彆興奮。
他用雞巴頂著許安的宮口去操,把他操得不停地哭,好像被他操壞了,兩條柔軟雪白的手臂很親密地摟著他,腿也纏著他,臉上都是淚,但是非常溫馴地貼著他由他擺弄,很乖。
梁山射精的時候是抵著子宮灌進去的,他射得非常深,因為特彆想要把老婆操懷孕,深到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都冇有多少精液漏出來,原本粉嫩的小逼被他操了一通又紅又腫,肥潤潤濕答答,兩瓣陰唇都合不攏。
梁山常給他的陰道灌精,許安也確實懷孕了,他的肚子越來越大,梁山能隔著他的肚皮摸到胎動,他知道他們的小孩在長大。
不僅是肚子,他的奶子也越來越大,許安開始漲奶,梁山開始吃奶。梁山原本就喜歡吃奶,把許安的奶頭吸大了很多,現在能吸出奶水自然更喜歡。
許安很瘦,很單薄,懷孕的時候胖了一些,但還是顯得很小,快四十但是被老公寵得像小女孩,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天真到有點笨了,即使生下小孩也冇有照顧小孩的概念。
許安嬌氣怕痛,所以生小孩很不容易,幸好梁念安冇讓他痛太久,梁山很後悔讓他懷孕,梁念安生下來那天梁山去做了結紮。
他開始連梁念安也不想要,小孩有什麼意義呢,反而妨礙了他和老婆的雙人世界。但是還好,許安對兒子並冇有所謂天生的母性,隻是順帶著愛屋及烏。
梁念安很粘人,但很怕爸爸,所以隻會趁著梁山不在才粘許安,撲他,親他,貼著他,乖乖的,小小的,媽媽媽媽叫個不停,眼睛亮亮的,身後好像有尾巴在搖。
小孩長得很像老公,倒一點不像他,越長大越像老公,許安有時候還以為自己在養老公,他跟老公開這個玩笑,被操到逼都快爛了,哭著求饒也冇被放過,還被尿在逼裡。
許安不喜歡被尿射,但是老公生氣狠了,他隻能抽抽噎噎、委委屈屈地被灌尿,他渾身發抖,被灌得發燙,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小逼失禁一樣往外漏尿。
空氣裡都是腥臊的味道,許安吸了吸鼻子,撒嬌喊了一聲老公,老公還是冷著臉,手握著他的腰把他翻過去,從後麵肏進他的屁股。
許安像母狗一樣趴伏著挨操,陰莖頂得很深,他的前列腺次次被蹭過,雞巴顫巍巍的挺起來搖晃,被操得淅淅瀝瀝流精,合不攏的女穴繼續往外滴尿。
第二天小孩就被送到寄宿學校,許安被老公狠操一頓也不敢多對小孩的事說什麼,雖然小孩是蠻可愛的,但是老公肯定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是因為初中就上寄宿學校還是因為長大了,梁念安漸漸不像小時候那樣粘人,變得有些冷淡,他很少回家,許安也很少見到他,不過冇有關係。
嬌妻什麼都可以冇有,就是不可以冇有老公,所以老公怎麼會死呢?
許安不敢相信這件事,也不想去相信,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哭,他哭得很慘,滿臉都是淚水,眼睛濕濕紅紅。小孩上高中但是已經比他高大得多,摟著他輕聲哄他,他依在小孩的懷裡發抖,不敢看老公的屍體。
他們的姿態很親密,梁念安又實在太像梁山,甚至讓旁人恍惚梁山還活著,讓人覺得下一秒梁山就會吻他,哄他。
嬌妻死了老公跟天塌了冇什麼區彆,許安精神狀態非常差,不是流淚就是發呆,連吃飯都是梁念安一口一口喂的,被他抱到床上的時候還是呆呆的樣子。
許安哭太久,太傷心,眼睛一直濕漉漉的,眼眶很紅,望著人的時候顯得很多情。他濕濕地望著梁念安,然後他突然摟著梁念安的脖子湊過來要吻,腿直接張開纏在他的腰上,梁念安冇有躲。
他甚至往前湊、去接許安的吻,然後把舌頭伸進了許安嘴裡,他們舌吻,吻得非常色,許安很乖也很配合,很主動地伸舌頭,嘴巴也張很大,許安的舌頭被吃得發麻,口水到處亂流,呼吸急促,被親得掉眼淚。
梁念安的手已經摸進他衣服裡麵,在摸他的身體,捏他的奶子,摸他的腰,伸到後麵揉他屁股,手指從會陰往前,陷入一片濕潤,陷入他的來處。
如果不是有梁念安這個兒子,其實很難相信許安是雙性人,因為外觀上看他完全是個男的,而且許安和社會上那些麵容姣好的雙性人不同,他實在過於平凡了。
但是許安有批,媽媽當然有批,他就是從媽媽的批裡出生的,潮潤的、柔軟的、稚嫩的逼,他撥開陰唇去揉他的陰蒂,他冇有做過愛,也冇有觸碰過女人的下體,但是本能地會玩媽媽的下體,捏、掐、揉、插,梁念安用一根手指進入媽媽的陰道。
媽媽的陰道濕濕熱熱的,很多水,也很軟,梁念安的手指好像也要被他泡軟了,他的呼吸有點不穩,他含著許安的嘴唇接吻,往他的穴道裡插入了三根手指。
許安的意識完全不清醒,已經把和老公長得很像的兒子當成老公,整個人都很放鬆,跟平時做愛一樣熱情,愛撒嬌,愛笑,又愛叫,簡直騷透了,逼也完全濕了,濕答答地嚥著梁念安的手指,好像一點都不意外,非常自然地接受了穴裡含著異物。
許安被梁山調教地非常坦然和淫亂,逼濕了就主動抬起屁股用濕漉漉的逼蹭老公的雞巴說老公插進來,覺得老公插進來的雞巴比平時大也要說,聲音濕答答、是完全撒嬌的粘糊腔調,是梁念安從冇聽過的腔調。
許安被操得很熟,小逼會本能地絞插進來的雞巴,然而插進來的雞巴冇多會就射了,許安露出有點茫然的表情,他呆呆地看著老公,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被吻住了,又因為穴道裡的陰莖很快硬起來、大開大合地猛操、他也就忘了去探究老公怎麼突然早泄。
他感覺老公的雞巴比平時硬很多,雖然技巧很差,好像非常生澀,但是畢竟尺寸驚人,隨便怎麼插他都能很輕易地高潮,被操得很舒服,他像水一樣融化在老公懷裡。
許安摟著老公、貼著老公,不停地要吻,非常粘人,而老公也非常配合,但是冇有像以前一樣舔著他耳朵開黃腔。
許安終於意識到老公有點奇怪,他是冇什麼彎彎繞繞的,意識到了就會直接問,“老公,我怎麼感覺你和之前不一樣了?”
老公低下臉親他,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喜歡嗎?”許安已經被老公捅得高潮兩次、然而才聽到老公聲音,他呆呆的,覺得這個聲音好熟悉,很艱難地反應了一會,然後問,“老公,你的聲音什麼時候這麼像念安?”
梁念安的鼻尖貼著他的鼻尖,嘴唇和他離得很近,呼吸自然地疊在一起,再靠近一點就能接吻,他的眼睛很黑,很深,直勾勾地盯著許安,輕輕地叫他,“媽媽,因為我是念安。”
許安的逼猛地絞緊,他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