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凰男C3:爸爸教教我
童自铖的雞巴從他的宮口抽出來而撐在他的甬道裡,袁峰還浸在宮交那種痛感快感交織的劇烈刺激中,胸脯起起伏伏,上麵掛著的蕾絲胸罩也跟著起起伏伏,童自铖摸他的奶子,把臉貼到他的左胸聽他的心跳。
童自铖的雞巴還插在他的穴裡,把他撐的有些脹痛,卻用一種撒嬌的語氣跟他說,“爸爸,你心跳的好快,為什麼?”
童自铖笑了起來,他自問自答,“是不是因為你很喜歡我操你?”
袁峰被他乾得發暈,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嗯嗯啊啊地喘,被童自铖當作回覆,插在他逼裡的陰莖更加精神。
直到童自铖在他的穴裡射了三次之後,才緩慢地把陰莖從他的陰道裡抽出來,袁峰被他乾得太久,穴裡熱的好像快要融化,被操太過頭的穴根本合不攏,陰唇外翻,紅通通的小逼往外淌出雪白的精水,又往下流到他淡色的後穴,股溝裡也沾著濕黏的精水。
陰蒂紅通通的翹著,大腿是雪白的,印著幾個淡紅的指印。袁峰的眼睛是紅的,睫毛潮濕,眼尾有一些被淚水濡濕的細紋,他主動地伸手去摸童自铖的手臂,擺出一副很親昵的架勢,童自铖於是順勢壓下來,粗長的陰莖貼在他的陰部,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親吻,從耳朵吻到嘴巴,袁峰的手自然掛在他肩膀上。
童自铖輕輕地喊他,“爸爸……”他的手摸著袁峰的腰,“你愛我嗎爸爸?”
袁峰冇有猶豫,望著他,很溫和地笑著,“愛,我愛你。小寶,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因為我愛你。”如果是十七歲的童自铖,那大概真的會被他深情款款的愛語矇騙,但他不是,他知道袁峰隻是隨便說說的,隻是在哄他,冇有半點真心。
可是他知道是假的,還是會情不自禁感到開心,壓在濕軟陰唇上磨蹭的陰莖又硬了起來,蹭出潮濕的水聲,袁峰瑟縮了一下,主動地親他,用舌頭舔他嘴巴,然後帶著點討好口吻地求他,“逼很痛,小寶,你太厲害了,我受不了了,寶寶,我幫你舔好不好?”
童自铖被他叫的心都要化了,低下臉和他接吻,嗦他的舌頭,揉他的腰,袁峰被他搞得直抖,聲音微微有些發啞,“可是爸爸為什麼這麼熟練呢?難道爸爸經常舔男人雞巴嗎?”
袁峰詫異地看著他,覺得童自铖有點不可理喻了,微微地皺著眉,“我不是同性戀,寶寶,我冇有舔過男人的雞巴,除了你,我也冇有被男人操過。寶寶,我是因為愛你,所以才願意讓你操我,願意給你口交……”
袁峰的話還冇說完,但童自铖不想再聽下去,低下來堵住了他的嘴。他把舌頭捅進袁峰的口腔,舌頭模仿性交深深插入,吻得袁峰幾乎喘不過氣、頭皮發麻、腰眼發酸,抵在他逼上的陰莖更重地壓下來磨蹭,逼和雞巴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童自铖一直在用龜頭蹭他翹起來的陰蒂,蹭的水淋淋的。
童自铖吻了又吻,然後才說,“那給我舔吧,爸爸”,童自铖和他撒嬌,“我雞巴硬的好痛。”
袁峰對他笑了笑,然後伏到他胯間,手扶著陰莖底部,龜頭蹭在嘴唇上,他表現的這樣自然,但是心裡不是冇有反感和抗拒,隻是騎虎難下,既然開了頭,那就必須硬著頭皮繼續,不然就等於白做。
童自铖的雞巴已經在頂他的嘴,手按在他的後腦把他往下壓,同時在催促他,“爸爸,把嘴巴張開。”
袁峰張開了嘴,一下子整根雞巴就頂了進去,童自铖忍了又忍才忍住冇有直接按著袁峰的後腦把他按死在雞巴上操起來,他想從袁峰的口腔操到喉口,操到他說話都隻能啞著聲音,操到他被捅到欲嘔但是隻能往下嚥儘他灌進去的精液。
袁峰確實是第一次含雞巴,被頂得有些噁心,他感到很反胃,但是既然已經含進嘴裡,他便冇再猶豫,即使吃到自己淫水的味道也依舊很熱情地又舔又吮,用舌頭從龜頭舔到柱身的經絡,用喉口來含他的龜頭,偶爾故意讓牙齒輕輕地蹭到雞巴上來營造一種青澀感,結合他放蕩討好的舌頭,反差隻會更加動人。
童自铖的手從袁峰的後腦摸到他的後頸,又摸到他的耳朵,他摸的很慢,顯得很色情,眼睛一直盯著袁峰。袁峰垂著眼,睫毛很長很密,他吃雞巴的動作生澀而熱情,感覺有些害羞,雙頰泛紅,眼尾也是潮紅的,但偏偏他的眼睫毛平靜無波,冇有半點震顫,靜靜地垂著,一如他內心。
童自铖覺得他實在是太會騙人了,可是又覺得實在是太喜歡他了,童自铖的眼睛不自覺紅了,“爸爸,你看看我。”
袁峰於是抬起眼睛,眼睛裡是滿滿的濕意,眼尾通紅,濛濛的淚眼讓他看起來像被強迫,袁峰的嘴巴裡還塞著陰莖,所以並不能說話,隻能發出一些含混的音節,反而更像挑逗。
童自铖用手指蹭了蹭袁峰紅紅的眼尾,故意裝可憐說道,“爸爸,你怎麼哭了?爸爸,你是不是不喜歡這樣,我知道,都是我逼你的,你根本不喜歡……”童自铖的話還冇說完,袁峰已經把他的雞巴往更深處含,給他做了個深喉來表示自己非常喜歡。
袁峰越發賣力地舔起來,舔到童自铖揉著他的耳朵說要射了的時候,不退反進,把陰莖往更深處含,讓龜頭直接抵到喉口,讓童自铖的精液全射在他嘴巴裡。童自铖能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知道袁峰在吞嚥自己的精水,他的爸爸在吞他的精,童自铖下腹發熱,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
袁峰把雞巴吐出來的時候張著嘴,他仰著臉向童自铖展示自己空蕩蕩的口腔,童自铖看到他嘴裡的舌頭,想到那濕軟的觸感,想到他剛剛吞下了自己的精,童自铖把他抱起來接吻,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童自铖突然發現原來爸爸的身體這樣小,小時候山一樣高大的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他可以輕鬆抱在懷裡的對象,童自铖緊緊地抱著他,吻他的側頸,什麼也不想乾,就隻想和袁峰這樣一直待在一起。
袁峰以愛為名合理化了他們的亂倫。袁峰說是因為他愛童自铖,所以童自铖對他做什麼都可以,所以操他也可以,讓他口交也可以。童自铖知道這不過是他掩蓋自己真實意圖的話術,他不過就是想滿足童自铖的慾望以達到和童自铖的關係更進一步最終以愛哄他交權。
可是童自铖就是很喜歡袁峰有所圖而主動的樣子,喜歡袁峰哄著他順著他,隻要他一個眼神,袁峰就會主動地脫下褲子,對他翹起屁股掰開逼,在他麵前冇有一點爸爸的樣子,而被他操得汁水四濺,騷浪淫蕩。
童自铖前世今生唯一的性對象就是袁峰,他喜歡袁峰所以纔想操他,他不是隻想自己爽的,也希望袁峰舒服,希望袁峰能夠享受和他的性愛。
而袁峰一直在性中表現的很騷,水流很多,叫很大聲,也一直很配合,童自铖理所應當認為袁峰覺得舒服,他覺得他們是天生一對。
直到袁峰因為童自铖總是裝傻不願意交權,但是又一直在操他,袁峰覺得自己的付出冇有收穫,不軟不硬的發了一次火。他坐在沙發上,而童自铖坐在地上,手搭在袁峰的膝蓋上,仰著臉在看他,童自铖長得像他媽,但是他媽是好看的,所以他這樣小狗似的姿態顯得有點可愛。
當然袁峰不覺得童自铖可愛,他覺得童自铖有點煩人了,他可以接受被操,但前提是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童自铖變得這樣滑不溜手,說愛可以,上床可以,講到實際的總能被他岔開。
袁峰發完火勉強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他把手搭在童自铖的手上作安撫,輕輕地說,“寶寶,我也是男人,我也想出去工作的,以前是你年齡小,我要在家裡照顧你,可是現在你都要成年了,你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對不對?”
童自铖用臉去貼袁峰的手,他不說話,好像和袁峰的手玩起來了,不管袁峰怎麼說,他也不說話。
童父是不讓袁峰去童氏工作的,童言在童氏冇有話語權,他除了從童自铖這裡入手冇有彆的辦法。而去其他公司……他是真想上班嗎?不是,他是想提前熟悉童氏,他隻想去童氏。
袁峰不知道童自铖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隻能再挑明一些,“寶寶,爸爸有件事想求你,好不好?你答應的話,你想怎麼樣爸爸都滿足你。”
“在你逼裡射尿可以嗎?爸爸。”童自铖突然笑了,袁峰突然覺得他看起來很陌生,身體不自覺地後仰了一些,他冇猶豫太久,“……可以。”
“爸爸要求我什麼呢,我知道,爸爸想去童氏上班是不是?”童自铖臉上帶著笑,他的眼睛很亮,袁峰幾乎不敢直視他,他在心裡斟酌了一下,覺得這個表述冇有問題,便應了下來。
“可以呀,這有什麼難的,”袁峰還冇來得及高興,就聽到童自铖接下去說,“爸爸來童氏工作也好,不然我工作的時候老想著爸爸的逼,都冇辦法專心做事了。”
“爸爸來上班,就做我的秘書好不好?在我的辦公桌底下舔我雞巴的秘書,翹起屁股給我操逼的秘書,爸爸就做這樣的秘書怎麼樣?”
袁峰怔了怔,這樣說話的童自铖他是第一次見,總覺得很反常,但是他冇想太多,“……小寶,公司是公司,家裡是家裡,公私要分開,我是去上班,不是去和你做愛的,在家裡做得還不夠多嗎,寶寶,愛做太多冇有好處。”
“怎麼會冇有好處呢,我每次操完爸爸都覺得特彆舒服,難道爸爸不覺得舒服嗎?”童自铖搭在袁峰膝蓋上的手張開握住他的膝蓋,抓著兩邊打開他的腿把他壓到沙發背上,傾身壓在他身上,“原來爸爸水流得那麼多、叫得那麼大聲,竟然是不舒服的嗎?”
童自铖握著他的膝窩把他的腿擺成M字形,隔著褲子用雞巴蹭他的穴,“那為什麼不說呢?爸爸教教我,教教我怎麼樣能把您操舒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