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凰男C2:被兒子奸透子宮
“……你在說什麼?”
袁峰當然聽不明白。他不會想到童自铖生病的原因是和平行時空的他融合靈魂,更不會想到現在他麵前的童自铖已經是平行時空的童自铖,是那個看著他改換門庭、拋妻棄子、見利忘義、汲汲營營、攀附權貴的童自铖,是那個對他的本質深刻瞭解的童自铖。
童自铖冇有和他解釋的想法,摸著他的後頸把他壓下來接吻,舌頭伸進他的口腔,模仿性交一樣地插入,親得很凶,袁峰被親到險些喘不上氣,嗯嗯啊啊地從嘴邊流下唾液。
袁峰的舌頭被他嗦麻了,同樣麻的還有他濕漲的穴,童自铖操得太深也太重,袁峰隻被按摩棒操過的逼從來冇被這樣激烈的進過。
真實的雞巴和按摩棒的差彆太大了,因為袁峰逼長得小,童言買的假陽具尺寸也是偏小的,而童自铖的雞巴大的有點嚇人了,不僅長,還粗,即使他的逼事先潤滑過,但被捅進去的時候還是痛。
除了大小,動的頻率和角度也不一樣,童自铖帶給他很陌生的快感。他感覺得出來童自铖全無技術,隻是靠著蠻勁順著本能胡亂地頂他,橫衝直撞,可是因為他的雞巴太大,隨便怎麼頂都能頂到他的敏感點,所以還是爽的,又是痛又是爽,嘴被堵住,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
袁峰的穴肉被他操得痙攣不止,不住地絞著插入的陰莖,童自铖的手往下去揉他的陰蒂,陰莖淺淺抽出一些就更重地頂進去,發出很響亮地啪的一聲,直接操開他絞緊的軟肉,龜頭頂到他敏感的穴心,再往前一點就能頂到宮頸,袁峰被他操出淋淋的騷水,底下的水聲又響又黏,連空氣都好像潮濕起來。
袁峰的呼吸很重,他被操得完全冇有辦法思考,隻知道要迎合童自铖,要把穴放鬆一些,把腿張開一些,把舌頭伸出來,任由自己的兒子把自己頂得顛三倒四,兩眼翻白。
童自铖的吻往下落到他胸前,含住一邊的奶頭吮吃,另一邊就用手去揉,奶頭硬起來,小小的,逼裡幾乎要融化了,抽插間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袁峰壓抑著喘叫,心臟的跳動卻很劇烈,咚咚的在童自铖唇下響著,童自铖發出低低的笑聲,吐出濕漉漉的奶頭又湊上前吻他,抵著他的鼻尖和他呼吸交纏,輕輕地、用平時撒嬌的口吻,“爸爸,你心跳的好快。”
袁峰被他操得滿臉都是斑駁未乾的淚痕,眼睛紅彤彤的,連眼白也泛紅,看起來很可憐,很慘,也很欠操,童自铖一點點吻掉他的淚水,袁峰因為他的動作微微地哆嗦,可是卻主動地伸手攀上童自铖的肩膀。
“爸爸,你很喜歡對不對?”童自铖笑了起來,蹭了蹭他的鼻子,嘴唇往下和他的嘴貼在一起,把舌頭又伸了進去。他們黏黏膩膩、親親熱熱地吻了很久,陰莖也就停在袁峰的腔道裡很久,氣氛甚至有些溫情起來,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他們接吻的一點水聲。
童自铖冇有想到會有這樣好的事情發生,他在自己的世界裡十九歲就失去了父親,他的父親變成一個小人,更準確點是他冇再裝成一個好人,可是童自铖依舊對他抱有畸形的愛。
在十九歲的童自铖眼裡,陪伴他十九年的袁峰就是一個溫和的可靠的永遠愛他的爸爸形象,他幾乎全部的人生都活在袁峰的偽裝中,哪怕已經知道那些是假的可是還是放不開。
可是袁峰不要他。
顧家的底蘊是很難靠一代兩代的積累夠上的,那是綿延不知道上百年的世家豪門,而顧辭明是唯一的繼承人。袁峰搭上顧辭明之後就意味著他永遠失去機會,袁峰不可能在顧辭明和他之間選擇他,不是因為倫理,隻是因為他比不上顧辭明的資本。
童自铖無數次的夢迴袁峰還冇有離開家的時候,夢迴袁峰裝著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時候,他迫切地希望一切重來,他無法麵對袁峰和顧辭明結婚生子的現實,更無法麵對無能為力的自己。
哪怕他逃到國外,也一點用也冇有,因為他會順著他的心去搜尋袁峰最近的點點滴滴。他知道袁峰抱著女兒去參加顧辭明的畢業典禮,知道典禮之後他們一家三口在A大的情人湖邊上散步,很多人拍下了照片,很多人說他們般配,而童自铖隻截下了袁峰的部分存進相冊裡。
再一覺醒來,童自铖就到了這裡,和十七歲的童自铖融合靈魂、爭奪身體控製權的時候,表現在身體上就是生了一場大病。
他們互相的記憶融合,童自铖冇想到他並不是回到自己時間線上的以前,不同的選擇創造不同的世界,他來到的世界裡爺爺並冇有放權給袁峰,所以袁峰也冇有逐步接管童氏以致在童父死之後能夠迅速改朝換代,這個世界的袁峰做了十幾年的家庭主婦,這個世界的童自铖從袁峰那裡得到了比他更多的愛,這個世界的童言在和袁峰的婚姻存續階段就開始出軌。
可是做出不同的選擇並不意味著就成為了不同的人,每個人在自己的人生中總會有過許多猶豫選擇的時候,選擇了其中一條路,卻總會好奇另一條路。
但不管哪條路,最後都是按照人本身的性格導向最終的命運的。他們融合記憶的時候並不是隻融合當下,而是看到了各自時間線上的未來。遠道而來的童自铖如果冇有來而在他的世界度過一生,那一生是孤獨的、沉默的、無望的一生,他會一直默默關注袁峰,袁峰和顧辭明恩愛有加,攜手白頭,而他始終孤身一人。
而在這個時間線上的童自铖,如果冇有被中途侵占身體,他本身的命運和那個童自铖卻是殊途同歸。袁峰冇有在童父手中接過權力,而做了十幾年的家庭主婦好好照顧童自铖,和他培養了更加深厚的感情,甚至在意識到童自铖對自己畸形的慾望的時候冇有加以阻止,而是加以引誘,主動地對著兒子張開腿,讓兒子通過自己的逼成長為大人。
但隻是做愛,袁峰冇有想過為童自铖懷孕,這冇有意義。他給顧辭明生孩子是因為他要做顧辭明的妻子,他要靠孩子穩住自己的地位,他要綁住顧辭明。他和童自铖做愛是隻是為了要更好的籠絡住童自铖,他並冇有想要做童自铖的妻子,他隻是想要把童自铖當作跳板,所以在童父去世之後,他就以情愛為藉口哄著童自铖交出了一切。
袁峰並冇有馬上翻臉,直到童自铖手把手教他讓他上了手,能把公司事務都處理的不好不壞,袁峰才把他踹了,之後,顧辭明出現了。
最終,兩個童自铖的結局是一樣的。
可是,現在的童自铖,與其說是從另一個世界而來,倒不如說是和這個世界的童自铖融合的新生的第三個童自铖,隻是說遠道而來的童自铖占據了主導地位。
他們的願望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得到袁峰,得到心很好,得到身體也罷,總之不會再讓他有機會掌握權力,不會再讓他有機會遇上顧辭明。
童自铖和童言有著相似的臉,但其實喜好不太一樣。童言就不喜歡家庭主婦式的男人,一年兩年還湊合,長時間下來她就有了外心,不過她不會再生小孩,因為生小孩疼得是她自己。而童自铖,隻要是袁峰,他就喜歡,不管是袁總,還是爸爸,都喜歡,也都會讓他勃起。
他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叫袁峰過來,袁峰穿著很淫蕩很貼身的真絲睡袍,童自铖看到的第一眼就硬了,可是解開睡袍,裡麵甚至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衣。
簡直是騷透了,蕾絲遮不住的陰部已經看得出水意,想也知道這是袁峰要穿給童言看的,再想到袁峰會在童言麵前擺出的淫蕩姿勢,童自铖的怒火和慾火一起往上湧,三兩下就把雞巴捅進去了。
童自铖插了又插,雖然還冇射,但心裡總算冇有那麼焦躁,能夠靜下心來和袁峰接吻,濕黏黏親了又親才鬆開,袁峰的手臂攀著他的肩膀,對他笑,好像已經完全接受並且適應兒子對自己的姦淫,溫柔地和他商量,“小寶,一會再操的時候輕一點,可不可以?”
童自铖露出一個充滿孩子氣的笑來,虎牙尖尖的,袁峰還冇來得及放下心,童自铖就不打招呼地猛操起來,陰莖直接頂進了宮口。
袁峰痛得頭皮發麻,這是他的子宮第一次被異物進入,子宮本來就是敏感的地方,又小又嫩,偏偏童自铖橫衝直撞冇有半點憐惜,脆弱的子宮被他頂得直顫。
袁峰隻覺得裡麵又濕又燙,穴肉都死死地絞起來,袁峰冇辦法讓自己放鬆下來,可是絞緊了逼反而更能體驗出童自铖陰莖的觸感,甚至好像在嚴絲合縫地仔細感受。
袁峰很痛,痛的本能地想往後退,可是剛一動就被童自铖按住了,輕而易舉就把他鎖在懷裡,鎖在雞巴下,每一下都深入子宮,把他頂得渾身抽搐、腰腹痙攣、汗流浹背,幾乎是要虛脫了,整個人都濕淋淋的,被兒子徹徹底底地奸軟了、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