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凰男6:雙性父親成為兒子性幻想對象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啦!!彩蛋有點後續,一點點。
---
以下正文:
袁峰被顧辭明搞得腿都合不攏,腰軟批痛,穴裡被射了滿滿噹噹的精液,顧辭明一反常態地不讓他清理,讓他穴裡兜滿精液然後穿上褲子,袁峰剛被操完,還處在臉紅耳熱的狀態,隻感覺底下又濕又燙,內褲完全被潮軟的小逼吞進去。
然後顧辭明讓他叫童自铖過來,他對袁峰所說的話不是很信,他一貫是隻相信自己的,所以他要自己確認那人到底是不是袁峰的兒子。
袁峰也知道他的性格,他在顧辭明眼皮底下撥通了標著“兒子”的電話,然後約他吃飯,十分坦蕩。顧辭明臉上表情不變,但伸手摸了摸他的後頸,手把他的領子往下壓,顯出領子遮蓋住的才被他咬下的牙印。
顧辭明於是麵對麵見到了讓他誤會的童自铖,能確認他們的父子關係,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會因為童自铖對袁峰的親密感到不適。
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陷進去了,不自覺地咬了咬牙,臉上的表情更冷起來。
童自铖雖然是被約的一方,可是早早就到了袁峰訂下的餐廳,他看到和袁峰並肩而來的陌生男人時就已經顯出不高興的樣子,在他們坐到自己對麵之後更是直接冷笑一聲,看著那一副死媽臉的陌生人陰陽怪氣地說,“這誰啊?爸,你跟我吃飯乾嘛帶彆人?”
袁峰看了顧辭明一眼,他一向是笑貧不笑娼的那種人,也不覺得自己賣批上位有什麼可恥,即使在兒子麵前也是如此。所以不會因為和金主一起出現在兒子麵前而羞恥,反而大方又坦蕩。
在他看來,顧辭明當然是比童自铖重要的,所以袁峰先看了眼顧辭明才移開視線看童自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對著顧辭明是溫和的笑模樣,對著童自铖就是皺著眉有點責怪的樣子,用一種很父親的教訓口吻,“童自铖,不要這麼冇禮貌。你都成年了,不要再那樣耍小孩子脾氣,要長大了。”
袁峰的語氣其實說不上重,但是還是能讓童自铖一下子被點燃,因為在之前,袁峰甚至是從來都冇教訓過他,袁峰在家裡充當的慈父有時候已經近於母親,不管童自铖做了什麼事,他都不會生氣。
即使童自铖把袁峰最愛的一副畫給撕了,袁峰也隻是歎了口氣,當這件事冇發生過,所以從爸媽離婚到現在,他還是很難接受袁峰如此割裂的轉變。
童自铖的眼睛有點泛紅,直勾勾地盯著教訓完他就去碰彆人的手臂、眉眼帶笑望著彆人的父親,心裡難受地幾乎要嘔出來。他含混著說了一句,“你從來冇有這樣說過我,……爸。”
袁峰冇有聽到,但就算聽到了也不會理會,他隻顧著溫情地望著顧辭明,露出他最漂亮的表情,然後輕輕地低低地和他說,“辭明,他還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彆管他。不過,我們的關係,需要介紹一下嗎?”
他們的關係可以說是金主和性伴侶,也可以說是忘年交,這要看顧辭明怎麼說,當然也可能他根本不想說,畢竟,他很可能隻是玩玩。而袁峰其實在期待更超過的東西,期待一個躋身上流的機會,所以他是故意這麼問。
童自铖的臉色更差了,難受到幾乎要流淚了,眼睛又酸又澀,心裡也是,他其實對爸爸的情緒變化感知的很清楚,他知道爸爸得到公司之後就已經變了,可是他其實還冇有適應這種變化,還是會不舒服,會很生氣,特彆是看到爸爸對那個死媽臉陌生人都比對自己更加關心的時候。
顧辭明的臉色很冷,他冷漠地看著袁峰,“我們,”袁峰早就習慣了他的死人臉,不以為意,望著他的時候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童自铖感覺到他們之間獨特的排外的氛圍,能感覺到被排開的正是自己,更生氣了,可是還冇開口,就聽到那死媽臉冷冷淡淡地說,“我是他男朋友。”
袁峰的心一顫,眼睛幾乎是控製不住地流泄出笑意,望著顧辭明的樣子可以說是柔情似水、含情脈脈。童自铖被驚得猛地站起身來,桌前的水杯被他的動作帶到,往前倒下去,溢位來的水一下子漫濕了桌布。
童自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的,他心裡十分混亂,各種負麵情緒都湧上來,憤怒,失望,厭惡,痛苦,甚至還有對父親的壓抑不住的性慾,他感到反胃,他想吐,可是他什麼都冇吃,胃裡痛的在燒,他整個人都發暈。
童自铖知道父親特殊的身體,這是他和母親的秘密,當然最開始這隻是母親的秘密。童言喜歡袁峰的皮相,喜歡他的身體,她會記錄自己用按摩棒玩弄袁峰的視頻,然後儲存在自己的電腦裡,童自铖透過冰冷的螢幕窺探到父親腿間馥鬱濃香的花苞。
他聞到了香氣。
他渾身發熱,呼吸粗重,紅著眼睛對著被按摩棒玩弄蒂蕊、濕答答噴潮的父親勃起,童言拍視頻的時候自己並冇有入鏡,鏡頭中細緻高清地出現的是赤裸的父親。
雪白細瘦的肉體,深紅的奶頭,和底下由最開始的粉嫩逐漸溢位熟透的腥紅的蚌肉,水淋淋的,看起來就騷透了,然後按摩棒突然從貼著他的陰唇轉向插入他的陰道——噗呲一聲,伴著父親一聲短促而淫蕩的喘息,他細伶伶的腿顫抖著夾起來,鏡頭往後退了一點,拍到了父親淚漣漣的臉,他溫柔的、平和、可靠的父親,哭的眼睛通紅,臉頰潮濕,嘴唇是濕紅的,父親用這張嘴喊過很多次他的名字,可是現在他的嘴張開的時候卻好像在等待一根陰莖。
童自铖射了,腥濃的精液射在螢幕上,他滿腦空白,心跳依舊無法平靜,他看著已經被弄臟的螢幕,感覺父親也被自己弄臟了,被,射了一聲。
他無比地渴求父親,那之後他比平常要更粘著父親,父親對此接受良好,他冇有察覺到童自铖畸形的心思,白天他們父慈子孝,而晚上,童自铖會看著螢幕上父親的逼打飛機。
童自铖不知道母親是怎麼發現的,但她隻是讓他清醒一點,彆的什麼也冇說。甚至她的電腦也依舊不設防的和以前一樣的讓他可以隨意觀看。
童自铖從16歲性啟蒙想的就是自己的父親,但他一直都藏的很好。他是正常人,他知道這樣不對,他不應該操自己的父親,這是亂倫,是背德,他在現實裡忍耐壓抑,在夢裡把父親操到懷孕,生下的小孩叫他哥哥又叫他爸爸。
他渴望進入父親的陰道,用手指,用舌頭,用雞巴,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對父親的慾望,也一直清醒地裝作正常人,直到今天,他感覺,好像要裝不下去了。
其實從父母離婚開始,他就有些蠢蠢欲動,但他忍住了,母親很憤怒,和他說了很多父親的不好的事,低俗、虛偽、勢利這些從前與父親完全無關的詞現在都嚴絲合縫地穿在他身上,他無法反駁,因為他也能看出來,可是,他依舊愛著父親,對著父親從心裡燃著滾燙的熱火,是愛與欲之火。
但是,不可以。
童自铖跟著母親離開,他擔心自己失控,可是,他忍不住回來了,他隻想看看父親,可是。可是。童自铖氣得錘玻璃,玻璃錘破了四下濺開碎渣,玻璃渣把他的手給弄破了,鮮紅的血液滴滴答答淌下來,他看著鏡子裡因為玻璃碎裂而顯得四分五裂的自己,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把血淋淋的拳頭往破碎的鏡子上又撞了上去。
童自铖看得出來死媽臉出身優渥,從他父母的前車之鑒來看,不難看出死媽臉就是袁峰下一個階梯。袁峰可不是那種甘願被操的人,即使一直在童言麵前裝很舒服,可是偶爾還是會流露出屈辱的厭惡和抗拒,跟女人尚且如此,他卻跟了男人,一定是有利可圖,而且是極大的利。
顧辭明不算低調,童自铖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冷笑起來,想到在餐廳時袁峰熱切主動的樣子,知道袁峰是一定要登上這座天梯,心裡又怒又妒。
童自铖很難保持冷靜,他衝動之下,對著袁峰將一切坦白,說著說著就哭了,紅著眼睛和鼻子,連聲音都好像濕漉漉的,很可憐,吐字卻很清晰,“……爸爸,我愛你,我想操你,我從16歲就開始想操你,你知道嗎?你什麼也不知道,你連我故意摸你都感覺不到,對不對?我好愛你爸爸,我忍的很辛苦爸爸。”
“爸爸,我以為你喜歡女人,但是,如果男人也可以的話,我也可以吧,爸爸,我們是這麼親密的關係,更進一步也是理所應當的吧,你說你是在用生命來愛我的對不對爸爸?”
“爸爸,我想要你,我想抱你,我想操你,”他看著袁峰冷靜的帶著笑的臉,眼淚從臉上滴下去,心跳得厲害,他不再裝可憐的求愛的濕漉漉的小狗,露出一點點笑,“如果說,用我名下的股份……”
袁峰打斷了他的話。
“童自铖,你不是小孩了。”
袁峰坐在沙發上,而童自铖從向袁峰求愛的時候就從沙發上坐到地上,他的手搭著袁峰膝蓋,仰視著他而顯出脆弱可憐的樣子,袁峰能從他的臉上看到童言的樣子,這讓他感到有點厭惡。
袁峰的頭略略後仰一些,他笑著,“你什麼時候對我有這種心思的?”他輕輕搖了搖頭,笑自己,“不過也不重要。你知道嗎,自铖,你長得和你媽太像了,可是你現在用她的臉擺出這樣可憐的樣子,她在我麵前從來冇有這種表情。”
童言在他麵前永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頤指氣使,養尊處優,一揚眉毛袁峰就知道她要發火,於是做低伏小,百般討好,哪怕當著已經知事的童自铖的麵。他一向知道什麼是優先級。
袁峰拍了拍他的臉,輕輕地說,“你知道顧辭明是什麼身份嗎?你什麼都冇有,我怎麼可能跟你在一起,你以為我看的上你名下那點股份嗎?回到你媽身邊去吧。”
---
彩蛋內容:
“所以……你根本不在意我們父子的關係是嗎,如果,我有顧辭明的資本,哪怕我是你兒子你也會跟我在一起,也會跟我做愛是不是……?”
袁峰笑了笑,冇有反駁,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可是你不是顧辭明。”
袁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走?之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麵了,顧辭明挺介意的。”然後假惺惺地關心一句,“你可能是戀父情結,出去多待幾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