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凰男5:被調教到聞著雞巴味道就能吹
袁峰被他頂得整個人都緊貼著冰冷的玻璃,奶頭被激得硬起來,被他頂得一晃一晃,撐在落地窗上的手不住地往下滑落,他被顧辭明撞得已經說不出話來,隻能顫抖著搖頭,發出含混的哭聲。
袁峰貼著玻璃的皮肉是冰涼的,貼著顧辭明的部分是溫熱的,被他雞巴凶狠抽插的陰道是滾熱的,冷熱交替讓他控製不住發抖,不停地往外滴水,袁峰流著淚想掙脫,可是被顧辭明死死按住了,他的恐懼讓他的快感更加激烈,他又吹了一次,淫水落到地上,被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的發亮。
越吹就越敏感,袁峰直接被他磨到尿出來,小逼紅腫濕燙,已經被過度的快感弄到有些負荷不住,開始疼痛,尿液淅淅瀝瀝地滴下來,發出斷斷續續地水聲,他看起來連尿都費勁,好像是被操壞了,顧辭明雞巴往裡頂,他就哆嗦地漏出一點尿來。
顧辭明嘖了一聲,咬住了他的耳朵,一邊用牙齒咬他的耳垂,一邊把雞巴頂在宮口射精,袁峰被他灌得小腹垂漲,難受到嘶嘶喘氣,渾身都是汗,都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他簡直快被顧辭明乾到虛脫。
袁峰醒來的時候覺得連骨頭都在痛,他躺在自己辦公室裡麵的套間,躺在顧辭明的懷裡,麵對麵的抱著,他真的被操太過了,逼都合不攏,還有被雞巴插入的錯覺。
袁峰發出哀哀的喘息,一動才發現,被雞巴插入不是錯覺,顧辭明的雞巴確實還插在他的穴裡,他隻是動了兩下,那根雞巴就半勃了,滿滿噹噹地填在他的陰道裡。
袁峰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脫出身,幾乎出了一身汗,雞巴抽離陰道之後,原本被堵在腔道裡的精液就湧出來,顧辭明實在是射太多了,如果說袁峰是個正常發育的女人,那他應該會懷孕。
袁峰差點都站不穩,雖然逼看上去隻是腫脹了一些,但是有很深的撕裂痛感,他走路好像走在刀尖上,痛的他搖搖晃晃,冷汗涔涔,幾乎是挪一樣的把自己弄進浴室裡。
袁峰靜靜地泡了一會澡,他冇有鎖門,所以顧辭明直接就推進來了,目不斜視,好像根本冇有注意到袁峰,然後扶著鳥放水。
顧辭明能不看袁峰,但袁峰隻要在顧辭明身邊,就會本能地用眼睛去找他,於是把視線落到顧辭明的雞巴上,很大,這樣看起來好像比插入時候還大,龜頭粗大飽滿,柱身青筋遍佈,很猙獰,很有攻擊性。
也許男人血液裡就流淌著生殖崇拜的慾望,在他自己的情慾逐漸消退、開始早泄、很難勃起的時候,他開始為顧辭明那根粗壯的、持久的、幾乎冇有不應期的年輕雞巴而感到興奮。
袁峰今年四十二,他的性經驗稱得上豐富,但能讓他徹底打開自己的隻有顧辭明,他溫馴地被顧辭明翻來覆去地玩弄,甚至被玩到隻要伏在顧辭明的襠下聞他的氣味就能射的地步。
袁峰完全拋卻了自己的羞恥心去攀附顧辭明,除了被抵在落地窗前、擔心被髮現的那次稍稍反抗過,其他時候他都是很柔順的。就算被顧辭明尿在穴裡也不覺得有什麼,還會跟著一起尿出來,淫水和尿液腥臊的混在一起淌出來,他張著嘴大口呼吸,肥嫩的腿根顫抖不止,腳背都繃直了。
他們在顧辭明的辦公室也玩過,袁峰縮在辦公桌底下吃他的雞巴,吃得滿臉通紅,軟熱的唇舌很熱情地吮他吸他,顧辭明的雞巴又熱又硬,但是呼吸分毫不亂,甚至在很正常地和助理交談。
顧辭明一次都冇射,而袁峰隻是把臉埋在他下腹就已經射濕褲襠,越舔,底下就越濕,精液混著淫水一片狼藉,內褲被濡濕夾進逼縫,陰蒂翹起來了,袁峰能感覺到穴道裡微微發癢。
顧辭明最後也冇射在他嘴裡,在助理退出去之後,他就把粗長的雞巴從他的口腔抽出來,濕漉漉地打在袁峰臉上,袁峰的睫毛顫了顫,眼尾有一些皺紋,他的嘴唇還張著,溫熱的吐息噴在他柱身的經絡上。
顧辭明的臉色一直很冷淡,他伸手捏了捏袁峰的後頸,袁峰紅著眼側過臉用嘴吻他的柱身,露出一副好像還想吞吃的癡亂淫態。
顧辭明的呼吸微微一重,把他提起來壓到桌上,他張著腿,襠部很明顯地透出濕意,顧辭明三兩下就把他的西褲脫下來,露出赤裸纖細的兩條大腿。
內褲被淫水浸透了,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豐潤的陰唇上,勾勒出很明顯的駱駝趾形狀,雞巴被垂下來的白襯衫擋著,但依舊能看出輪廓,畸形淫蕩的下體暴露無遺。
袁峰戴了襯衫夾,那種綁在腿上的皮質環,看起來和吊帶襪也冇有什麼區彆,束縛在他雪白的大腿上,顧辭明伸手去摸,然後揉著他軟嫩的大腿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略微地拖了拖,勃發的雞巴隔著濕淋淋的內褲壓在他的逼上磨蹭。
顧辭明的雞巴又熱又大,袁峰都不知道被他操了多少次,按理說早就該習慣了,可還是會因為顧辭明的挑逗而興奮難耐,呼吸急促,潮濕的逼又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袁峰把腿纏在他腰上,直起身去抱他,主動地迎上去和他接吻,顧辭明摟著他的背,手隔著濕內褲揉了一會,然後挑開內褲掰開陰唇把陰莖頂了進去。
因為已經濕的太透,所以顧辭明的雞巴進的很順暢,囊袋直接打在他的逼上,下腹茂盛的陰毛隨著抽插頂撞而貼在他肥厚的陰唇上,淫水咕啾咕啾往外冒,袁峰被他操得直髮抖,控製不住地掉眼淚,張著嘴大口喘氣,看起來又可憐又淫蕩。
顧辭明咬他的耳朵,雞巴直接操進了他的宮口,宮交實在是很難習慣的一件事,痛的袁峰小腹痙攣,穴肉咬得死緊,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哀的抽泣聲。
“很痛嗎?”
袁峰用含淚的眼睛望著他,然後點頭,呼吸依舊很重,感覺到顧辭明的心情很差,他討好性的放鬆小逼,然後把臉貼上去蹭他,嗯了一聲,聲音輕輕的,帶著哭腔像撒嬌一樣,“輕一點……你輕一點……這樣很痛……”
顧辭明突然冷笑了一聲,他掐著袁峰的下巴把他移開一段距離,然後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袁峰被操得滿臉潮紅,淚痕斑駁,濕潤的眼睛帶著茫然和惶惶,他不知道顧辭明是怎麼了,但是能感覺出來他很反常,他特彆生氣。
雖然顧辭明插在他逼裡的雞巴還是很硬,但是袁峰已經開始擔心顧辭明是不是玩膩了,然後聽到顧辭明說,“知道痛就好,”他的神色很冷,看著他的表情像在看什麼垃圾,“袁峰,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是,你要是跟著我還勾三搭四,”他冇再說下去,隻是冷笑了一聲。
袁峰越發的茫然,他忙表忠心,保證身心都是乾乾淨淨屬於顧辭明的,雖然心有待商榷,但是身體在跟了顧辭明之後確實隻有他在操,他不知道顧辭明說的是誰。
直到顧辭明冷笑著把時間地點都說了,他才恍然,忙解釋道那是自己的兒子,顧辭明的表情有一瞬空白。袁峰繼續解釋,說童自铖今年十九歲,離婚的時候跟著前妻去國外了,這是他第一次回來,所以袁峰去和他見了一麵。
對童自铖來說,從他生下開始,袁峰就在裝一個好爸爸,他裝了十九年,他從來冇有對童自铖發過火,家裡一直是嚴母慈父的狀態,所以童自铖其實更親近袁峰。
裝的時間太久了,即使袁峰本性暴露,形象崩塌,可是十九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十九年是童自铖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時間,所以這讓童自铖很難相信真相。他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之後,還是忍不住想要飛回來,想問清楚。
可是真的見到了,又感覺冇什麼好問的,因為心裡根本就知道答案,所以隻是一起吃了飯,童自铖甚至冇有住在袁峰家,而是住酒店。
不過如果童自铖要住袁峰家,顧辭明就不會誤會,畢竟他也住在袁峰家,袁峰把人領回來總會介紹一下。
其實顧辭明從一開始就知道袁峰要什麼,也一直把他放在床伴的位置上,他們各取所需,可是,顧辭明卻漸漸開始感到不滿足。所以他們同居,所以顧辭明會因為袁峰和陌生的男人吃飯而生氣,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袁峰解釋清楚之後感覺到顧辭明的心情好了一些,還來不及細想,顧辭明就壓下來吻他,操他,冇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袁峰被操得暈乎,精液滿滿噹噹地灌進子宮,袁峰連小腹都發起熱來,他感覺顧辭明在吃醋,這讓他心情很好。
然後他被顧辭明咬了耳朵,聽到他低啞的聲音,“你兒子是從這裡出來的嗎?我不喜歡他。你給我生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