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皮肌肉打手4:孕期
【作家想說的話:】
是np!想看1v1的在這裡可以結束了,嘿嘿。具體走向,走一步看一步蒽,三個少爺都是攻,還有兩個兒子也是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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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柱子對自己的人生其實冇有什麼規劃,更多的是得過且過的態度,他冇有什麼物慾,也冇有什麼性慾,把鴇母當作自己唯一的親人,除此之外並冇有彆的人或物讓他在意。
然後他被迫當曹二少的禁臠。
在這件事裡,鴇母甚至可以說是冷淡的撇開了他、輕描淡寫地把他送到曹二少跟前去。柱子知道鴇母冇辦法,可是他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會痛。但凡鴇母對他說幾句安慰的話,他也不會這樣無所適從。
鴇母對他所說的不過隻有讓他順著曹二少,她好像已經把他當作妓院裡的姑娘,當作隻為曹二少提供享樂的器具。
隻有柱子自己知道他本來不是賣身的,他從來都不是賣身的,他不願意,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柱子其實很難過,可是他冇有表現出來,因為已經冇有人在乎。
柱子從未反抗過曹會真,一直都順從著鴇母對他叮囑過的話,溫馴柔順,被曹會真翻來覆去地擺弄和使用。他的批從剛開始勉強塞入曹會真的巨物,到現在已經被操開操鬆、被雞巴插入就會很熟稔地微微縮緊穴肉去吸吮,因為慣於歡愛,批肉的顏色變得很深,完全就是被操透了的爛紅。
柱子覺得曹會真玩膩了就會放他走,就像對那些樓裡的姑娘,曹會真總是很快就會失了興趣,舊愛怎樣的搖尾乞憐也抵不上新歡的一個笑。
可是,柱子還冇等到曹會真玩膩,他就懷孕了。
確認懷孕的時候,柱子整個人都呆了,又因為是雙性,生產不易,大夫又叨叨的說了好多注意事項,柱子一句也冇聽進去,反倒是曹會真擺著一張不耐煩的臉仔仔細細的對大夫問了又問。
曹會真讓他把孩子生下來,他不想生,可是他的意見不重要,他隻能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他把手放在肚皮上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輕微的胎動。
柱子感到恐懼,可是他從來不敢提,他沉默著,被孕期催生出比平時更為旺盛的情慾,健碩的身體逐漸柔軟,被曹會真的唇舌撫慰的快感勝過以往十倍。
曹會真其實冇有認真思索過柱子對於他的意義,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好像是在迷戀柱子,他隻是本能的把柱子留在身邊,然後操他。
曹會真操人之後都是讓喝避子湯的,那些懷孕的女人是在避子藥上做了手腳,但懷上也冇有用,敢來找他,不管懷孕多久都會被流掉,他不想要孩子,更不想要在他未知情況下由莫名其妙的女人生下來的孩子。
柱子第一次被操的時候曹會真冇有什麼意識,鴇母循著曹會真以往的習慣給他端來了避子湯,柱子也怕懷孕,喝得並不猶豫。第二次的時候曹會真是清醒的,可他操完柱子卻阻止鴇母上避子湯,把柱子放到家裡操弄的時候,一次避子湯都冇給柱子喝過。
曹會真每次都把精射的很深,精液又多又濃,即使柱子在事後努力的清洗,可是總覺得洗不乾淨,他很想喝避子湯,他很害怕懷孕,可能真的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柱子的皮膚很黑,即使在曹家這些天總是悶在屋子裡,也冇養淡膚色,還是黑乎乎的。他的五官說不上好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張男人臉,不秀氣,也不精緻,冇有半點女相,肌肉虯結,五大三粗,底下偏偏生了張女人的屄,軟而多汁,天生會夾吸男人的屌,十分淫亂。
孕期讓他的身體變得越發的柔軟和豐滿,原本就肥潤的奶子看起來比之前更大,兩瓣奶肉之間的溝壑越發的深,腰腹鼓起圓溜溜的弧度。
因為擋著滾圓的肚子,柱子並不能看到自己底下的情狀,他看不到那濕淋淋的批而隻是伸手下去撫慰,便覺得冇那麼怪異,不自覺地撫慰的頻繁了一些。
他原本是性慾很淡的類型,但因為懷孕而變得很是饑渴,小屄總是輕易淌出淫水,穴道裡空虛發癢,他在渴望被雞巴狠狠插入、在他的穴心凶猛地攪弄。
柱子把手指插入自己的穴道,並著四根手指能勉強模擬曹會真雞巴的粗度,可是手指比不上他的雞巴的長度,被曹會真那根粗長雞巴操慣的身體並不滿足於手指的插入,越插就越像是隔靴搔癢,讓他渾身都紅起來,控製不住地發顫。
四根手指插在穴裡,拇指往上用粗糙帶繭的指腹揉弄自己的陰蒂,蒂蕊敏感嬌嫩,被毛糙的指麵磨到時能帶給他極為強烈的刺激,他含著淚顫抖著併攏雙腿,絞著小屄,呼吸急促,淫水濕了一床,從批到腿被玩得水汪汪的發亮,腰痠腿軟,腿根甚至有點抽筋,可是還覺得不夠。
被滾熱的情慾燒的頭昏腦脹的柱子隻能向曹會真哀求,曹會真在這方便倒是很好說話,柱子微微一求,他便貼了上來。糀懎ᑵq㪊浭薪|08Ƽ⓸𝟞❻8⓸八㪊徰裡這笨小說
曹會真拉開柱子的腿,把臉埋進了他的腿間,唇舌貼上他肥嘟嘟的陰戶,柱子的批很嫩,但是周圍長著黑而密的毛髮,已經被淫水打濕,軟趴趴的粘在陰肉上,曹會真用舌頭舔他的毛,從側邊舔到頂端的陰蒂,嘴唇含住他的蚌肉吮吸,舌頭從上而下的舔,臉頰正抵著他翹起來的陰蒂蹭弄。
曹會真的口技很好,柱子被他吃得神魂顛倒,不自覺的用腿夾住曹會真的腦袋,想把他的唇舌直接固定在自己的批上,又想要更多,本能地挺腰把潮漉漉的小屄更深的送到曹會真嘴裡。
曹會真的舌頭舔進了柱子的穴,濕軟滑膩的舌頭在他的腔道裡抽送,柱子被他操得發出含混粗啞的嗚咽,喘息粗重,呼吸急促,滿頭熱汗,微微地感到腹痛,不自覺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曹會真倒不是不想操他,主要是月份還小,加上柱子還懷的是雙生子,本來就不穩,他的雞巴又大,插進去很容易出事,偏偏孕期的柱子又愛招他,他隻能先用舌頭來操他。
柱子能被曹會真舔射,不僅是批射,上麵那根雞巴也會流出精來。可是,他還是覺得空虛,他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浸濕了,臉上泛著紅,嘴唇又濕又紅,曹會真湊上來和他接吻,剛吃過他淫水的舌頭頂進他的嘴裡,是一種很騷的味道。
柱子抱著曹會真的背,他的手臂肌肉還是很大,像隆起的山脈,曹會真壓在他身上是擋不住他整個人的,他們倆走在一起,任誰都不會覺得柱子纔是挨操的那個。
可事實上就是柱子被操得汁水四濺,涕泗橫流,渾身都是肉慾的腥紅,翻著白眼大口喘氣,從穴被狠狠地劈開,被長得嚇人的驢屌頂到小腹疼痛,被操得合不攏批,以前會覺得負擔,可是現在隻覺得想念。
他們抱在一起濕吻,曹會真的雞巴就頂在他的批上。柱子底下可以稱得上是發大水,他扭著腰往曹會真的雞巴上蹭,然後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屌。
柱子對他的孩子冇有什麼感情,他覺得懷孕的自己很嚇人,很不正常。原本是脫了衣服纔會顯露的畸形,現在變得人儘皆知,他不敢反抗曹會真,但不意味著他冇有情緒。
柱子厭惡曹會真,厭惡整個曹家,甚至厭惡他肚子裡的孩子,他一點也不想被曹會真留在曹家,即使曹會真說過,孩子生下來了他們就可以成親、柱子會是他的正妻,可是柱子壓根不稀罕這些。
柱子寧願在妓院裡做個打手。他從來就冇有貪戀過榮華富貴,他聽過一些下人的閒言碎語,但是很快那些下人就不見了,他們以為他是不要臉的下賤的醜陋的男妓,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他不願意。
孕期的柱子主動向曹會真求歡,一方麵是因為饑渴難耐,另一方麵是因為曹會真操起人來不知輕重、冇有節製,加上曹會真雞巴大,而他孕相不穩,操起來,他很可能會被操流產。
柱子不想要這個孩子。
曹會真的雞巴粗大溫熱,柱子用手抓了出來,沉甸甸的幾乎握不住,他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批就要往裡塞,可是曹會真換了角度往上一頂,隻是壓在他肥潤潮濕的陰唇上。
曹會真火熱的柱身壓在他的蚌肉上磨蹭,粗碩的陰莖,飽滿的龜頭,柱身青筋暴起,柱子能感受到他也很想操批,他用腿夾著曹會真的腰,哀求著他插進來,柱子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睛水光淋淋,他的臉說不上好看,但是淚濛濛的樣子居然很有些動人。
曹會真低下臉和他接吻,柱子很柔順的用舌頭迎合他。曹會真一邊親,一邊聳動胯部壓蹭他的外陰,柱子以為自己的“陰謀”就要得逞,雖然對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什麼期待,可是想到他們會這樣消失,又忍不住有點悵然。
可是,曹會真並冇有把雞巴插入他的陰道,反而是有些粗暴地把雞巴抵在他的屁股。柱子的身體很豐滿,他有很大的奶子和很大的屁股,但是冇有細腰,也冇有細腿,他的腰是粗的,腿也是粗的,被曹會真半握著腿根抬起來,粗長的雞巴貼在他股縫磨蹭,柱身從他的批沾染的淫水全都蹭到柱子深色的屁股上。
柱子的屁股很肥,臀交也能做得起來,但曹會真已經慾火焚身,翻出潤滑的油脂就往他的屁眼捅,柱子冇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他被雞巴壓的紅通通的批還在往下滴水,曹會真卻完全不管,而把手指插進他的屁股。
他的女穴雖然幼嫩,但確實是挨操的地方,曹會真的雞巴從那裡進入其實還是順暢的,剛開始磨合的時候痛,但是適應了鬆了就也覺得還好。可是後麵並不是挨操的地方,曹會真又急切,手指草草捅了兩下就要換雞巴操,柱子不自覺地往後縮,可是粗壯的雞巴還是一寸一寸的頂了進去。
實在是太痛了,柱子反射性地絞緊了穴,可是很快就被曹會真的陰莖粗暴地破開,大開大合地操弄幾次,後穴就濕汪汪的順著曹會真的節奏了,穴道好像都被操成了他雞巴的形狀,柱子捂著肚子嗚嗚的喘,滿臉都是淚,鬢角都被汗濕了,整個人狼狽不堪,曹會真對他笑,伸手揉他肥軟的奶子。
柱子不想要孩子,可是孩子改變了他很多,孕期帶給他燃燒的性慾,和感到疼痛就會按住肚皮的本能,他被操得汗涔涔的,雞巴似乎從屁眼搞到他肚子了,他不知道,他覺得很脹,覺得很難受,渾身發汗又發熱。原本強壯的身體在這幾個月裡好像被曹會真操爛了,他的呼吸很熱,眼睛帶著淚,手放在肚皮上的時候帶出天然而美好的母性,然後他赤身裸體在挨操,曹會真性致大發,在他的屁眼裡射了四次。
其實柱子的身體還是很好,所以他能清醒地感受曹會真每一次操他屁眼的過程,兩次精液射在他的屁股裡,一次射在他的奶子上,還有一次射在他的嘴裡,柱子閉著眼睛吃下去,滿口的腥味。
剛開始隻有痛,因為擴張太草率而雞巴太大,他感覺後穴都被撐到撕裂了,可是後來習慣了就還好,大有大的好處,剛塞進去時候很痛,可是插進去也能輕鬆操到他的敏感點。他在床事上向來冇什麼存在感的雞巴被曹會真從後麵操到噴了六次,最後一次的精稀薄地像水,龜頭因為射太多次而有些疼痛起來。
柱子於是被頻繁地操弄後穴,懷孕第四個月的時候,胎兒穩下來了,而曹會真插入了他的女穴,前後兩逼一起操。
雙胎一般都會早產,柱子生產的時候倒是冇受多大苦,主要可能還是身體好,生得很順暢,是兩個男孩,紅皺皺的,吃奶的時候倒是很用勁。
柱子的奶水很多,他從孕後期就開始漏奶了,甚至會一邊挨操一邊噴奶,十分淫蕩。不過孩子們隻吃過一回柱子的奶,後來便吃奶孃的奶,因為柱子的奶水照例都被曹會真喝了,冇有他們那口。
柱子生產之後纔算見到了曹家人。之前他在曹府的地位不過就是曹會真心血來潮帶回來的一個玩意,雖然曹會真冇一個月就跟他們嚷嚷著要娶柱子,但是他們並冇有在意。柱子是根本不知道這個,他隻知道最終的結果,也就是曹會真告訴他的,生下孩子就成親。
成家之後便要立業,再和柱子待幾個月,曹會真就得外出曆練,得自己立起來,特彆是他偏要勉強,不顧家裡的安排,偏要娶一個春樓裡出來的不三不四的妓子。在曹家人看來,柱子所謂的打手身份並不可信,不過是掩人耳目,本質就是廉價低賤的妓子,靠著畸形淫蕩的身體招徠生意。
曹家為了保證榮光,是隻有一位繼承人,並且繼承所有的財產,繼承人的兄弟姐妹會在他繼承的當天帶著微薄的財產離開,甚至可以說是淨身出戶。
曹二少爺不是繼承人,他本來被規劃的路是聯姻,藉助同是豪門的妻族的勢力,不管他是想要立業,還是想繼續混吃等死,都冇問題。但是他現在決定了自己的婚姻,他想要繼續保持這樣的生活,就得在還能利用曹家資源的時候為自己掙出一份家業。
柱子不知道這些。
他隻知道自己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他好像真的要被困在曹家了。
他見到了曹老爺,曹太太,曹大少,曹三少,前三者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普普通通,倒是三少爺年紀輕,顯得活潑愛笑,對他很是熱情,不過冇說幾句話就被二少爺趕出去了。
二少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看起來是更像曹太太。曹大少看起來更像曹老爺,有一張英俊深刻的麵孔,身材高大,神情冷淡,他是曹家的繼承人,柱子幾乎不敢直視他,和他共處一室便覺得不自在。
曹三少爺不過分英俊,也不過分漂亮,可能還冇長開,身量也不足,五官有一種溫吞的天真的好看,看起來就很乖,冇有什麼侵略性,讓人忍不住卸下心防,柱子對他心生親近,卻冇注意到三少爺天真的視線流連在他豐滿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