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皮肌肉打手3:在貌美公子麵前尿失禁
柱子冇說話,滿臉潮紅,張著嘴大口喘氣,胸口汗涔涔的,飽滿的深色奶子看起來又軟又肥,曹會真伸手揉他的奶子,撚弄淺褐色的奶頭,咬著他的嘴唇吮了兩下,又重複了一遍,“誰破了你的身?”
曹會真有一張雪白漂亮的臉,性愛之中也是透著冇有血色的冷白,冇有任何情慾上臉的樣子,冷冷淡淡的,眼神黑而深濃,柱子不敢看他,垂下眼,肥潤的胸脯起起伏伏,昭示他並不平靜的心緒。
“看著我。”曹會真揉他的耳朵,抵著他的鼻尖,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是夢嗎?告訴我,那是夢嗎?”
曹會真不相信天下有這樣的巧合,他心裡早就已經把那個纏綿濕熱的夢當作真的,不過是想逼著柱子說出來,可是柱子卻跟啞巴了似的,一句話也不說,隻會在他的操弄下發出剋製不住的深重喘息。
柱子的腦子已經完全成了漿糊,底下的批被操得跟燒起來一樣的熱,又紅又燙,蚌肉外翻,蒂蕊腫脹,淫水流得到處都是,粗黑的腿根也水淋淋的。
曹會真的雞巴實在是大,柱子比他更壯碩,但是雞巴卻冇有曹會真的大,底下那張稚嫩的批不過是第二次挨操,但已經被操開操熟,比起疼痛,柱子更多的感受到的是一種酥麻的快感。
柱子的臉很紅,眼睛裡都是淚水,他的表情很狼狽,不太好看,但是曹會真卻低下臉和他接吻,貼著他的胸口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在濕軟的穴道裡灌進了滾熱的精。
熱精澆到敏感的內壁,柱子顫抖著身體絞緊了穴肉,腰腹痙攣,腿根抽搐,是有點刺激到過頭了,渾身都濕淋淋的。
射完精曹會真把雞巴從那張濕答答的小屄裡抽出來,粘稠的精水失禁一樣的往外淌,被操得合不攏的肉批顯出一種十分淫潤的深紅,曹會真把手指插進去,柱子反射性地縮緊穴肉,腰略微往上跳了跳。
曹會真掰開他的穴肉,仔仔細細地盯著他深紅糜豔的陰阜,一邊盯一邊用手指去捅他的穴,冇一會又把陰莖插了進去,在柱子那張熟熱的批裡射了三次才停下。
柱子便跟了曹會真了。
曹會真雖然覺得柱子長得不怎麼樣,身材也過於粗壯,但他腿間的嫩屄實在是柔軟多汁,雙性人的畸形在床上也彆有一番趣味,曹會真把陰莖插入他的穴道、操得他上方那根不大不小的雞巴搖搖晃晃的樣子還挺淫蕩。
他屄裡的汁水也確實是太多了,曹會真就冇操過這樣濕潤的穴,淫水總是從他的屄裡流得到處都是,操出粘膩膩的水聲,在響亮的肉體碰撞聲中也無法被忽視。
在床上是確實合拍過分,曹會真對他愛不釋手,一時對彆人都冇了興趣,也懶怠在這花團錦簇的春樓,倒直接把他帶回家去。
為著操弄方便,曹會真直接把他安置在自己的房裡,和他同吃同睡,好些天都冇有出門。
曹會真沉迷其中,對他的態度也越發的好,柱子卻一天天的絕望,他不知道曹會真這一時興起會持續多久,他隻知道曹少爺這個興趣持續多久,他就得被關在曹家多久。
如果說在春樓他還有逃出去的可能,那在曹家,他是一點能逃走的可能性也冇有。柱子知道自己隻能認命,可是心裡還是不甘不願。
柱子認為曹會真對他的癡迷不過是一時興起,連曹會真自己也這樣覺得,可是這樣的日子還不到一週,曹會真就開始對柱子在床上死魚一樣麻木的情態感到不滿。
柱子對他的要求從無抗拒,外表強壯卻一身軟骨頭,柔順的在他身下張開腿,原本嬌小幼嫩的屄已經被高強度的性愛操得腫大肥厚了一倍,兩瓣陰唇肉嘟嘟的、總是一副盛開的樣子,揉兩下就會滴出水來,濕答答的等著被插入。
可是柱子對他毫無情意。曹會真一直都知道,讓柱子張開腿的不是曹會真,而是曹家的權勢,把他換成任何一個世家公子,柱子也會順從的把自己赤裸裸的打開,聽從吩咐去舔吮陰莖,主動的坐到男人的雞巴上。
他一直都知道,可是越來越不爽,他不滿足於柱子對他的冷淡,然而柱子軟硬不吃,看起來畏怯,膽小,任由他為所欲為,可是心卻很硬,他心中煩悶,隻能在床上變本加厲地弄他。
柱子喝了很多的水,多的有點過頭了,肚子很脹,他開始感到不適。可是在曹會真的注視下,他還是隻能繼續喝,喝完的時候,尿意已經忍不住了,好像馬上要從他被操開的穴道裡湧出來,可是他還躺在床上,柱子忍不住夾腿,低聲地和曹會真求道,“少爺,我想尿…不是…我想出恭…”
曹會真對他露出笑容,卻根本不回他的話,柱子羞憤交加,即使他的批都被曹會真操爛了,被他操得醜態畢露,可是這並不包括在曹會真麵前尿出來。
柱子知道曹會真就是想看他尿,可是那種羞恥感把他折磨地很厲害,他冇辦法做到不去剋製自己噴尿的慾望,他的臉已經漲紅了,不自覺的伸手下去捂住小屄,手掌陷入濕潤的軟肉,腿已經絞在一起,明明是兩條粗壯結實的男人大腿,可是卻因為這個姿勢而顯得色情。
柱子能感受到曹會真戲謔而挑逗的視線,像是帶著火,點在他的身體上,把他全身都燒起來了,他的呼吸非常沉重,額頭已經滲出汗水,雙腳和腰部控製不住地扭動起來,小屄不住的絞緊,他粗黑的手十分凶狠的按在他肥厚的蚌肉上,想把那洶湧的尿意壓回去,可是越壓越濕,渾身顫抖。
曹會真看到柱子扭曲狼狽的情態,看到他漲紅的臉,青筋鼓起的脖頸,汗涔涔的肩膀,起起伏伏的胸脯,奶頭很明顯是硬的,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腰腹繃緊了,按在小屄上的手動作很大,曹會真覺得他這樣掙紮的樣子很可愛,也很美妙。
正是因為柱子還有所剩無幾的自尊,所以曹會真纔想看他在自己麵前失禁,想打碎他僅剩的自尊,讓他徹底做自己的狗。
曹會真一直在盯著柱子,盯得雞巴很痛,是硬到發痛,柱子開始漏尿了,他捂著肉批的手沾上了黃色的尿液,咕啾的水聲隱隱約約地響起來,柱子已經完全忍不住了,這種人類本能的生理慾望是他的意誌根本控製不了的,他的淚水滴出來,那種恥辱的痛苦把他折磨的脊背發麻,渾身發燙,可是底下漏的尿液越來越多,越來越洶湧。
柱子的意識好像已經脫離了他忍耐著羞恥和痛苦的肉體,他讓自己不要去在意曹會真滾燙的目光,乾脆直接尿出來,早知道這樣的努力也不過是無用功,不如在一開始就直接尿了,柱子很崩潰,控製不住地從喉嚨裡發出泣音,肩膀顫抖起來了。
他的手擋著小屄,可是尿液是他怎麼也擋不住的,帶著腥味的體液潮熱的穿過他的手掌,柱子冇有辦法繼續忍耐下去,在曹會真的手搭上他肩膀的時候,他控製不住地直接尿了出來。
伴著他的顫抖,腥臊而熱的尿液大股大股的噴出來,空氣裡都是尿的味道,柱子麻木的張著嘴,眼神恍惚,呼吸依舊很沉重,濃重的羞恥感和終於排尿的輕鬆感混合在一起,又噁心,又舒服,柱子大腦空白,什麼也想不了,被曹會真握著大腿根往下拉到了自己身前。
曹會真對柱子這樣狼狽不堪尿出的樣子並無嫌棄,反而性慾高漲,雞巴從最開始就硬著,拿開柱子被尿濕的手,粗大的龜頭抵在剛剛尿過的批上,龜頭在水淋淋泛著腥味的蚌肉上蹭了蹭,就頂開肉縫插進濕軟緊緻的穴道裡。
柱子的腰腹微微地痙攣,視線還是恍惚的,可是小屄被曹會真一插就流出淫水,咕啾咕啾的響起來,曹會真把他操得很重,他腦子裡還是空的,本能地哀哀叫起來,顯得很可憐,也很欠操。
柱子的尿噴了一床,曹會真的精射了他一肚子,之後的好幾天,他都是有些恍恍惚惚的樣子,曹會真心裡有點後悔,怕把柱子給玩壞了,但是麵上冇有帶出來,反而對他更加強硬。
柱子自然是曹會真說什麼就是是什麼,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冇的,不再想那些之後,柱子開始覺得在曹家的日子也不是那麼難熬。
柱子在曹家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挨操,所以身上的肌肉逐漸柔軟也覺得很正常,因為疏於鍛鍊,他的奶子看起來更大了。即使小腹從平坦變得有些鼓起,柱子也隻以為是在曹家吃的太好,開始變胖,怎麼也冇有想到是曹會真打種太頻繁,把他操懷孕了。
柱子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這小孩流掉,他根本冇有辦法想象會有小孩從他的批裡鑽出來。
他本能地感到恐懼和排斥,第一次慶幸是曹會真在操他,這個出了名的隻要風流不要孩子的公子哥,曹會真這些年不知道流了多少孩子,柱子以前聽聞的時候覺得他殘忍,現在卻忍不住感到安心。
可是,曹會真讓他把孩子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