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綁架下:在女友麵前被輪姦
陳燕終於理解了曹興為什麼總是拒絕和她做愛,問起理由也支吾搪塞,她冇有因為曹興的身體而對他反感,她為曹興對她的付出心痛,可是她什麼也做不了。
她終於意識到,她所謂的後招在他們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她從來阻止不了他們想做的,現在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輪姦她的男朋友。
陳燕不敢再看,她低著頭默默抽泣,可是之前看到的畫麵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想到男友下體豐厚的陰唇,被陰莖撐開到血淋淋的肉批,被精液射的濕答答的大腿,被陰莖頂出凸起的臉頰,狼狽不堪的姿態和屈辱痛苦的表情。陳燕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她寧願被輪姦的是自己。
即使陳燕冇有在看他,可是曹興卻錯覺女友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他不敢看女友求證,而被刺激地越發敏感。曹興的批浸在被內射的滾熱餘韻中,小屄微微顫抖,又腫又熱,雖然嘴裡都是精液的味道,但插到喉嚨的陰莖好歹撤出來讓他能稍微鬆口氣。曹興的眼睛淚濛濛的,他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氣,底下被撐滿的穴口突然被手指探了進去,硬生生把他發育不全的肉批又撐大一些。
曹興吃痛,控製不住地絞緊穴肉,他想張嘴求饒,但是又怕惹得他們不高興,讓女友遭罪,隻能咬著牙忍著,即使批已經痛到不行還是努力放鬆。
元白能察覺出曹興的配合,笑著誇了一句好乖。但曹興的批實在是太小,他們倆的陰莖都是二十厘米往上,想要同時插入實在困難,顧軒瑋又不願意把曹興的陰道讓出來,元白揉著陰蒂過了過手癮,忍不住把主意打到曹興的屁眼上。
曹興貼在顧軒瑋的懷裡被他頂撞,飽滿渾圓的翹臀被元白拍了幾下才掰開去揉那緊閉的褶皺,其實元白心裡還有點障礙,他又不是冇有批操,怎麼淪落到操男人屁眼,可是一邊嫌棄,一邊又把手指插了進去。
曹興感覺到後穴的異物感,肛交比陰交更讓他不適,畢竟陰道確實是做愛的地方,而肛門並不是,可是被插入肛門總比兩根陰莖都插入陰道來的好。
元白一邊揉他的奶子,一邊插他的後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興被顧軒瑋乾得濕紅的批,陰莖進進出出,那紅豔豔的肉批根本合不攏,陰唇外翻,陰蒂都探出頭來,整個都被操爛了,濕汪汪的溢位大股大股淫水,元白越看越眼熱,根本冇心思再用手指,擴張的並不充分就把陰莖頂進了他的屁眼。
前後都被粗壯肉根深入,即使曹興當作自己在受刑,可是還是控製不住滴下汗來,被操到渾身哆嗦。女穴原本被操鬆了多少能嚐到快感,可是顧軒瑋現在一直頂他的子宮,也許是為了和元白分個勝負,曹興冇心思想,他隻知道這讓他很痛,再加上擴張不充分導致後穴被撕裂的疼痛太過強烈,曹興除了痛還是痛。
但是,痛比爽好,痛能讓曹興清楚的意識到他是在被輪姦。之前從陰道中獲得快感、在強姦中體會刺激的經曆實在讓曹興感到噁心,即使曹興知道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理智冇辦法控製的感官愉悅,可是曹興唾棄那樣不分情況墮落情慾的自己。
顧軒瑋的頭髮很長,他把曹興的一條腿駕到肩上,烏亮亮的髮尾隨著他的頂弄垂在曹興的小腿上,勾起細微的癢意,好像是有螞蟻在細細的咬他,曹興覺得很難受。
曹興是一個看上去很淺的人,他的情緒完全不掩飾,明晃晃的讓人看出來他對他們的憎恨以及屈從,他充滿了矛盾的反差,連他的身體也是。花歮起鵝裙維你拯理六巴淒⒌澪9⓻貳𝟙吳刪剪板
不管是誰看都是個健壯的男性肉體,偏偏長了張騷透了的逼,處女穴都淫蕩的要死,明明恨死了他,卻又被他乾到汁水淋漓,為了保護女朋友而被他破處內射,灌到肚子鼓脹。
顧軒瑋越操越興奮,即使曹興的陰莖被元白從後麵頂的硬起來了也不妨礙,他的雞巴插在曹興肉乎乎的批裡,上麵那根翹起的陰莖被他頂的一晃一晃。
後穴的快感實際上比女穴更強烈,純粹女穴的話,曹興的陰蒂更有感覺,陰道高潮很難,而後穴,隻要有前列腺,那達到高潮就很容易。即使剛開始被元白的陰莖插的很痛,但是當元白的屌操到他前列腺的時候,一切就不同了。
曹興冇辦法壓抑那種強烈的性快感,他被直接操到勃起,很快就被操射了,精液噴的到處都是,有一些甚至濺到他的奶頭上,活像是他流出來的奶。
顧軒瑋低下去吃他的奶,嘴裡叼著奶頭所以說話很含糊,“我在你批裡射了那麼多,你會懷孕嗎?”
懷孕。
曹興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根本就冇想到還有這種可能,穴道裡熱乎乎的精水有了另一重的含義,他從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哀鳴,無法想象自己會被強姦到懷孕。
曹興被嚇到了,顧軒瑋反而覺得很有意思,貼著他接吻,盯著他恐懼的眼睛,笑嘻嘻的,“你怕什麼?怕懷孕嗎?不是你主動求操的麼?”
“你真能懷孕麼?”元白也來了興趣,龜頭還在碾著他的前列腺,把他哆哆嗦嗦的榨出精來。
曹興什麼也說不出來,淚水無知覺的落下來,迷茫和恐懼混在一起,肉體的愉悅裹挾精神的痛苦,曹興被操到射尿,他完全被操壞了,隻要雞巴往裡頂,他就斷斷續續的淌出尿來,很臟,很狼狽,那種破碎的淫亂讓人硬到發痛。
即使曹興是體育生,也撐不住他們那樣玩,他是被玩暈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曹興還被綁著,但這次是綁在床上,陳燕和他們都不見了。
曹興很慌張,這當然是因為陳燕不見了,可是他叫了幾聲,根本就冇有人理睬。而且他從被綁架到現在都冇吃過東西,還被操到暈厥,即使睡了會,但還是很虛,連叫都覺得累,冇有人理也就不叫了。
又過了一會,有人送飯來,曹興和他搭話,他裝冇聽見,盯著曹興吃完然後就走。曹興即使吃完飯,也覺得人冇有力氣,再加上被綁著什麼也乾不了,隻能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漸漸的就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操醒的,那張爛桃一樣熟紅的批被元白插進去,元白操的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把囊袋打在他紅通通的批上,陰莖全根冇入,龜頭變換著角度插他的肉洞,操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健壯的腿肌被淫水濡的濕答答。
曹興不敢說什麼,挨操就挨操了,心裡想著陳燕所以把批夾的很熱情,夾的元白在他批裡射了一次,元白低下臉和他接吻的時候,曹興也主動的伸了舌頭,和他黏糊糊的親了會,才裝作自然的打聽陳燕的下落。
“哦,怪不得這麼乖呢。”元白冷笑了一聲,解開綁著曹興的繩子,因為曹興被打了針,即使解開繩子也冇什麼力氣,他把曹興翻過身,從後麵又乾了進去。
曹興一時冇敢再問,被他從後麵頂的一晃一晃,曹興的陰道裡含著他的陰莖,先前被他乾過的屁眼紅通通的一時合不攏,元白把手指插進去,陰莖在他的陰道裡進的更凶。
曹興心裡想著陳燕,可是不管是元白還是顧軒瑋都冇有告訴他陳燕訊息的意思,曹興隻能越發的順從,依著他們的要求行事,即使不打針不綁著,也不會跑,乖乖的伏在地上,像一條狗。
曹興不提陳燕的時候,他們對他還可以,曹興被徹底的綁起來了,繩子不在身上,而在他心裡。他被鎖在地下室裡,即使吃穿不愁,可是什麼娛樂都冇有,見人隻能見到他們倆,曹興恨他們,又控製不住的想見他們,哪怕見麵是挨操也比一個人待著好。
而曹興一提陳燕,他就會被他們乾得很厲害,畢竟是兩個人搞一個人,曹興被搞到經常性的尿失禁,批痛到大腿合不攏,而且也得不到關於陳燕的迴應,漸漸的,曹興就不再問了。
直到曹興被操懷孕,他也冇有再聽到陳燕的訊息,而陳燕在他心裡,也非本願的和痛苦的懲罰聯絡在一起,讓他想到就控製不住的冷汗涔涔,哆嗦,失禁,流下眼淚。
曹興是懷孕了,但他的體質並不適合生小孩,他的批並不健全,還未成型就流掉了,曹興不傷心,可是他知道他要裝出傷心的樣子,他終於適應了和他們相處的方式,在這個畸形的關係之中抱著一點點的希望活下去。
冇有留下小孩,但是留下了奶水,他已經很久不鍛鍊了,腹肌變成一塊,奶子卻依然很大,很軟,深色的奶頭被揉捏就會溢位香甜的奶水,他整個人看起來軟了許多,被操的時候也更加的淫亂,上麵流奶,下麵流精,被乾到口水亂流,兩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