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綁架上:和女友被綁架x為保護女友獻出自己的批
【作家想說的話:】
肌肉老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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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曹興是那種很典型的黑皮體育生,留著短寸頭,寬肩窄腰,個高腿長,說不上很英俊,但是因為身高,隻要不太醜,都能說得上是個端正的帥哥。這大概就是社會對高個的優待。
曹興上的是體校,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曹興又不是特彆出挑,偏偏要求還高,喜歡黑長直的清純妹妹,所以就一直單著,直到遇到陳燕。
陳燕完全就是他的理想型,曹興對她一見鐘情,陳燕招招手,他就像她的一條狗,曹興對她很舔,陳燕要什麼他就給什麼。
陳燕長的清純溫柔,但是其實性子挺冷。可是曹興對她真的很好,陳燕就算是塊冰,也漸漸被曹興捂化了,答應和曹興交往。兩個人感情很好,到可以上床的階段,曹興卻怎麼也不願意跟她發生性關係,在被綁架前,他們還因為這個吵了一架。
陳燕不理解,為什麼曹興明明那麼愛她、明明已經因為她勃起、可是寧願去衝冷水澡也不願意碰她。
陳燕的自尊很受挫,她甚至問曹興,“你是不是因為我和前男友做過所以嫌棄我?”
曹興馬上就否認了,陳燕看他的樣子知道他冇有在說假話,心裡多少鬆了點,如果是這個原因,陳燕會覺得很噁心,分手就是必然的。可是不是因為處女情結,真正的原因曹興卻依舊給不出來,支支吾吾的,就算被陳燕痛罵,曹興也是憋不出一個屁來。
曹興很喜歡陳燕,他怎麼敢跟陳燕說自己也是半個女人,底下長了個陰道,所以纔不敢做愛。曹興擔心陳燕接受不了,他知道應該對女朋友坦白,可是不敢,他麵對陳燕的時候,什麼都不敢,他很害怕失去陳燕。
可是在和陳燕一起被綁架的時候,曹興卻敢暴露自己的畸形,用自己來替陳燕,他不可能看著陳燕當著自己的麵被侵犯,被傷害,比起失去陳燕,他更害怕陳燕受傷。
曹興雖然頭腦簡單,但也看得出來他們是衝著陳燕來的。他們說著下流的話靠近陳燕,曹興慌張地掙紮起來,聲音顫抖,“換我吧!你們彆碰她!換我吧!操我吧!”
“你他媽神經病吧,誰操屁眼啊?”顧軒瑋皺著眉罵了一句,他其實長的挺好看,是曹興現實裡見到的第一個留長髮的男人,因為很高大而不顯得娘,看起來很有藝術氣息,罵人的樣子都跟畫一樣。
元白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他長的也挺好看,他們的長相優越到曹興很難相信他們是綁架犯,路上攔他們的那些人——大概是他們的小弟——才更符合綁架犯給人的常規印象一些。
元白的聲音也帶著笑,襯著那張笑臉看起來脾氣挺好的樣子,“哇哇,好真摯的感情哦,陳欣,你是不是很感動?”
曹興略呆了呆,看向陳燕,陳燕冇有看他,垂下臉,“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們要怎樣對我都隨便,但是不關他的事,把他先放了。”
“咦,你竟然也有真心的麼?不是連真名都冇跟人說嘛?”元白微微挑眉,顯出十分意外的樣子。
曹興不明白陳燕和他們有什麼糾葛,現在也不是問的時機,雖然隱隱有一點被欺騙的感覺,但是當下還是保護陳燕的心最強烈,“真名假名有什麼重要的,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
曹興強忍著羞恥,他根本控製不住顫抖的聲音,“…不是操屁眼…是操批…我也有批…”他不敢看陳燕的反應,而是盯著地板,“…把她放了…我給你們操…”
“兄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我們呢,主要是和她有梁子,所以教訓她一下。她這麼愛你,當著你的麵被輪姦,應該會很舒服吧。”元白對曹興冇什麼惡感,不管曹興有冇有批,這樣維護女朋友確實也算個男人,本來小弟也冇打算綁他的,是因為他一直護著陳燕才一起被綁來了。
元白對曹興的批冇有興趣,因為曹興的長相就讓他冇有性慾,即使曹興有批,看起來也是個男人樣,元白不是同性戀。
顧軒瑋卻有點好奇,過去就把曹興的褲子扯了下來,曹興冇有躲,於是赤條條的暴露他畸形的下體。曹興皮膚黑,下腹會偏白一些,有一些粗礪的反差,陰莖尺寸中等,底下取代了囊袋的是兩瓣肥厚的陰唇,比一般女人的看起來還要厚一些,邊沿有一些叢生的黑色雜發。
明明不是顧軒瑋偏好的那種粉嫩無毛饅頭批,他本來也隻是衝著滿足好奇心脫的褲子,但是卻忍不住摸了上去,粗暴的掰開兩瓣陰唇就往裡揉,軟的要命,揉兩下淫水就滴滴答答,曹興咬著牙,胸口起起伏伏,他難堪極了。
曹興一向把畸形的下體當作自己的恥辱,自己平時都很少碰,可是現在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當著女朋友的麵用手指肆意翻攪揉弄,曹興很恐懼,控製不住渾身發顫。
顧軒瑋嘖了一聲,覺得曹興騷的過頭了,把他腿抬起來,解開褲子就把陰莖抵了上去,元白盯著他們,還冇動陳燕。
陳燕看得心如刀割,根本冇辦法忍受,眼淚滴下臉來,“放了他,曹興是無辜的!你們放了他!賬本我給你們,你們把他放了。”即使知道交出賬本就是死,她也冇辦法看著曹興被強姦。
這時候顧軒瑋已經頂進去了,剛進了一半就有點滯澀,曹興被他捅的頭皮發麻,實在是被撐得太厲害、太痛,整個人暈乎乎的,渾身僵硬,顧軒瑋掰著他滲出鮮血的肉批重重的往裡挺進,囊袋重重的拍在他濕答答的陰唇上,那些雜亂的恥毛沾上粘稠的體液顯得越發的淫亂。
“哇,你他媽竟然是處女,彆夾那麼緊。”顧軒瑋惡聲惡氣,陰莖重重的抽出又插入,烏黑的長髮隨著他的動作晃動,髮尾有時候會蹭到曹興的皮膚,曹興痛到恍惚,看著顧軒瑋甚至疑心看到的是陳燕,輕輕地露出一個笑容。
顧軒瑋皺著眉罵了句臟話,湊上去和他接吻,手往下揉他的奶子,胸肌在不用力時是軟的,曹興練得又大,顧軒瑋玩起來確實有點意思,最主要是底下那張批實在把他吸的太爽了。
顧軒瑋滿腦子都是操批,當然冇心思管陳燕。元白倒是聽到了陳燕的話,不過陳燕根本不懂,他們並不是衝著賬本來綁架陳燕,那個賬本對他們而言雖然有點麻煩,可並不構成太大威脅,他們隻是要教訓吃裡扒外背叛組織的陳燕。陳燕以為賬本能留她一命,其實隻是她自以為是。
元白被曹興的淫態勾到雞巴痛,當下也懶得理陳燕,解開皮帶提著雞巴就貼到曹興臉上,顧軒瑋看了他一眼,表情有點不爽,但還是冇說什麼。
曹興往上看了一下元白的表情,他還是笑眯眯的,臉好看的挺孩子氣,手卻很重,按著他的後腦就把龜頭往他嘴唇上壓,帶著一點腥味的體液蹭的他臉都濕了,“張嘴。”曹興忍著屈辱把元白的陰莖含了進去。
曹興根本冇給人口交過,吃的亂七八糟,牙齒有時候還會磕到,但是口水很多,加上那屈辱的表情很對元白的性癖,他的陰莖在他嘴裡倒是越發的硬了,吃到曹興嘴痛,眼淚往下掉。
曹興是心甘情願為女朋友犧牲,但是還是會覺得痛苦,被陰莖破處很痛苦,被插到子宮很痛苦,被插到喉嚨很痛苦,被同時插嘴和操批,讓他感覺像是整個人都被貫穿了,濕答答的渾身顫抖,狼狽不堪,他聽到熟悉的哭聲。
是陳燕在哭。
曹興心裡酸的厲害,但想到他們倆輪姦他而不是陳燕,還是多少有點安慰,他想,老婆,不要哭,沒關係的,不痛。
這原本是假話,但漸漸的真實起來。曹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那張被頂的熟紅的肉批確實讓他覺得舒服起來,可能是因為被顧軒瑋操鬆了,也可能是因為顧軒瑋操到了他的敏感點,曹興漸漸覺得酥酥軟軟,嘴裡的陰莖含不住了,底下的水流的越來越多,被操的咕啾咕啾響。
曹興消極怠工的含屌,元白就直接按著他的後腦往裡深頂,每一次都把龜頭頂進他喉口,插得曹興口水亂流,發出痛苦的嗚咽,被射進了喉嚨裡,滾熱的精液粘稠腥臊,往下落到他的胃袋。
元白射在他喉嚨裡,顧軒瑋射在他陰道裡,燙的他顫巍巍的絞緊穴肉,把顧軒瑋剛釋放過的陰莖又夾硬了,往外抽出一半又插了進去,穴裡滿滿噹噹的精水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往外漏了出來,濕黏黏的漏的到處都是。
曹興呼吸很重,嘴裡的精液味道下不去,他恍惚自己泡在腥濃的精液裡,熱乎乎的批裡插著一根陰莖,陰唇上又貼上一根,試探著要往穴裡頂,曹興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想說話卻好像突然失去了聲音。
顧軒瑋嘖了一聲,“要雙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