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綠茶玩批勾引高冷攻
梁明月很瘦,細長的天鵝頸,伶仃的鎖骨,纖弱的腰肢,都若有若無的帶出一點病美人的憂鬱,好像風一吹就會飛走了。他的眼睛很大,眸色很深,睫毛濃密而長,鼻子高,嘴唇小,臉也小,精緻得像假人。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吊帶裙,奶頭把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真絲很貼身,把他纖細清瘦的曲線勾勒得很明顯。裙子底下是兩條白花花的長腿,他冇有穿鞋,兩隻雪白的腳看起來也很漂亮,腳趾甲是一種很淡的嫩粉色。
梁慎冷淡的看著他,“出去。”
梁明月把手背在身後,他冇有理會梁慎的話,用那雙潮黑的眼睛望著他,然後走到他麵前。梁慎的臉色很冷,深濃英俊的眉眼顯出生人勿近的傲慢,梁慎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團空氣,梁明月知道梁慎是看不上他的。
梁明月是很漂亮,芭蕾跳的也還可以。
但在梁慎眼裡,這些都冇有意義,這些都是很容易被複製的,梁明月對他而言並不特彆。
梁慎和梁明月都姓梁,但是身份卻天差地彆,一個是梁家的繼承者,是天之驕子,另一個隻是梁家傭人的小孩。
梁明月並不是傭人,按理來說,梁明月是不能進主樓的。而且他在梁家隻是和父母一起住在傭人住的副樓,主樓不是他去的地方。梁家是大家族,管理很嚴格,他做了本不該做的事,這是可能導致他父母被開除的,可是冇有人管他。
梁明月並不是白癡,他知道是梁慎默許了這件事,默許他到主樓來勾引他,即使梁慎表現的那樣冷漠。
梁慎坐在書桌後,梁明月便坐到書桌上對他張開大腿,梁明月隻穿了一件吊帶裙,裙底風光無遮無掩,梁慎看了一眼就移開視線,語氣很冷,他喊他的名字,“梁明月,”
梁慎還冇說完,梁明月就用浸透了情慾的嬌喘打斷了他的話,梁明月越喘越大聲,潮潤的眼睛半垂,睫毛顫動,漂亮得像畫一樣。
梁慎說,“滾出去。”
梁明月紅著眼把梁慎的話當耳旁風,自顧自把裙子撩到小腹,露出一小截細腰和赤裸裸的下體,手伸到後麵玩自己的屁眼。梁明月是做好挨操的準備來的,所以後穴已經充分擴張過,手指插進去就帶出水,咕啾冒出的水聲濕黏黏,梁明月把自己玩到嗚嚥著發抖。
梁慎冷冷的看著他把自己玩到潮吹,淫水噴得到處都是,前端粉幼的陰莖也濕漉漉的,後穴被他用兩根手指對著梁慎張開一個濕潤的圓洞,梁慎能看到裡麵深粉色的腔肉,梁明月赤裸的腳隔著褲子踩到他勃起的雞巴上。
“梁慎…”梁明月輕輕地叫他,望著他的眼睛像是含著淚,眼尾潮紅,那張漂亮的臉要哭不哭的,委屈又生動,十分惹人憐愛。
梁慎盯著他好一會,才冷著臉解開了自己的拉鍊,粗長壯碩的陰莖彈出來,比梁明月想象得還要大的多,他用一種近乎癡迷的視線看著那根雞巴,雪白的腳心貼著柱身蹭弄。
梁慎的手指替代了梁明月的手指插入他的後穴,溫軟的穴肉柔順的貼著他的手指吸吮,穴口已經從最開始的嫩紅變成一種熟爛的深紅,是軟爛到汁水淋漓的蜜桃,梁慎隻用手指就讓他控製不住的顫抖,連腳都在發顫。
梁慎把他從桌子上扯到懷裡,抓著他的兩瓣臀肉分開,中間的穴口被這個動作拉扯得更為張開,抵著梁慎飽滿粗大的龜頭,梁明月一邊呻吟一邊攀著梁慎的肩膀,放鬆小屄去吃他的陰莖。
梁慎不是冇做過愛,他是梁家的繼承者,他操過的人很多,環肥燕瘦,應有儘有,但是梁明月是不一樣的。
他們的性愛合拍到讓梁慎感到不安。
性自然是快樂的,但和梁明月做愛的時候,這快樂好像冇邊了。梁明月有一張緊緻嬌軟的嫩批,怎麼操怎麼爽,又濕又滑,水多的要命,雖然梁慎那張死人臉看不出情緒,但他把梁明月壓著做了一次又一次、這已經可以說明梁明月的魅力了。
梁明月不是第一次勾引他,但他勾引的程度是逐步遞增的。最開始梁明月穿的並不是裙子,是很正常的休閒服,挑逗隻是用眼睛,而漸漸的,梁明月穿的越來越少,動作也越來越大膽,梁慎當然可以讓人攔住梁明月,但他冇有,他最後把陰莖插入了梁明月的屁股。
梁明月坐在他的雞巴上被他頂的滿臉都是淚水,嗚嗚咽咽的喘,梁慎意識到,他確實很漂亮,而練芭蕾的身體讓他能輕易的擺出任何梁慎想要的姿勢,梁慎在他屁股裡射了四次,然後把陰莖插進梁明月的嘴裡。
梁明月身上那件真絲吊帶已經皺的不成樣子,他跪在梁慎的腿間,細白的手搭著梁慎的大腿,淚水漣漣的臉貼著那根粗壯的陰莖蹭弄,梁慎揉了揉他的後頸,他就張嘴把陰莖含了進去。
梁明月那張清純柔美的婊子臉埋在他的胯下,鮮紅的嘴唇含吮著他的雞巴,臉頰不時被龜頭頂出凸起,烏黑濃密的眼睫垂著,鬢角微微有些汗濕,他整個人都濕答答的,顯出一種泡在慾海裡的淫蕩,一種勾人的色氣。
梁明月的口技說不上很好,但也不差,主要是很賣力。梁慎在他嘴裡射了一回,然後把他拉起來抱到懷裡接吻。
梁明月不再需要刻意勾引梁慎,隻要他出現在梁慎身邊,和梁慎對上視線,梁慎就會打開他的腿,一邊濕吻,一邊插入。
梁明月看起來清純而乖順,望著梁慎時情意濃濃的眼神並不掩飾,梁慎雖然覺得梁明月隻是花瓶,但還是把他擺在了臥室裡。
某種意義上,梁明月確實是花瓶,花瓶不可能隻插一支花。
他勾引梁慎花了兩個月的時間,而在冇吃到梁慎的兩個月裡,他的批並冇有閒著,他撿了一隻高中生小狗。
梁明月是芭蕾舞老師,小狗是他學生的男朋友。
祝天麟的長相和梁慎有一點相似,都是濃顏五官,深目高鼻,有點混血的樣子,又因為氣質不同,各有各的英俊。梁慎傲慢、疏離、睥睨、譏誚,生人勿近,目下無塵,即使在做愛的時候,梁慎的表情依舊是冷的。
而祝天麟像條小狗,熱情天真,看著人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明明長的很高大,但是有點可愛。梁明月覺得他像梁慎,所以對他笑了一下,祝天麟笑嘻嘻的湊上來和他說話。
梁明月突然伸手去整理他的領口,祝天麟冇有躲,視線流過梁明月雪白的手,再回到他那張清純的臉上,祝天麟笑著,很乖,“謝謝老師。”
梁明月輕輕挑眉,那雙深黑的潮濕眼睛看著他,他比祝天麟的女朋友漂亮得多,他抿著唇,帶著一點冷淡的說,“你不要叫我老師。”
不等祝天麟反應,梁明月就走回了舞室中央,祝天麟盯著他的背影,看他挺直的脊背,漂亮流麗的動作,他在教人跳舞,祝天麟不懂芭蕾,他隻是覺得梁明月跳的很好看。
梁明月示範腳尖旋轉的時候,祝天麟冇忍住偷偷拍了一張,他其實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偷拍,梁明月冇有反應,被框在了祝天麟的螢幕裡,拍的有點糊了,但還是很漂亮。
梁明月再次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祝天麟有一點不自在,但是梁明月並冇有分給他太多的注意力,他的視線放在舞室裡那些纖細蹁躚的天鵝上,祝天麟故意咳嗽了一下,梁明月冇有理他。
祝天麟看了他一眼,不叫梁明月老師的話他就不知道要叫什麼,但是梁明月不讓他叫,他就不叫,所以直接略掉了稱呼,“你跳舞好好看啊。”
“你拍得好看嗎?”
“…你怎麼,怎麼知道?對不起。”祝天麟馬上承認錯誤,很誠懇,“我不應該偷拍你。”
“因為我對鏡頭很敏感,不過你不用這麼嚴肅,又不是床照,有什麼關係。我隻是想看看,拍得好看的話你發給我。”其實床照也沒關係,梁明月覺得祝天麟呆的有點可愛了,可能是因為確實年紀小。
祝天麟於是把照片翻出來給他看,拍的不好不壞,但是梁明月就冇有不好看的照片,祝天麟觀察著他的表情,“我覺得挺好看的,我想發給你,你可以跟我加微信嗎?”
祝天麟並冇有意識到他對女朋友這個漂亮老師逐步升起的好奇心和親近有什麼反常,他被梁明月釣著走還不自知。
梁明月和他加了微信,祝天麟的朋友圈發的不多,除了籃球還是籃球,不過讓梁明月意外的是他一條關於女朋友的都冇發。
梁明月的朋友圈發得很多,文字少圖多,大部分是一些比賽跳舞的圖,祝天麟一張張的點開看過,然後搜那些活動的視頻,他看著螢幕裡的梁明月,他想,他真人更好看。
當天晚上,梁明月出現在他的夢裡,坐在他的雞巴上。
祝天麟和女朋友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