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丁下:肌肉雙性受被射尿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忘記說啦,金丁靈感來自港劇金霄大廈,是很好看滴懸疑港劇哦,嬰那個故事嚇死偶了。
---
以下正文:
陳啟航的聲音微啞,他抓著傅元興的肩膀,身體發抖,“你不是…已經頂著了嗎?”
傅元興一邊笑一邊和他接吻,但是因為陳啟航並冇有灌腸,傅元興現在也冇有耐心等待,最後還是插進他紅熱的批裡,痛的陳啟航直掉眼淚。
陳啟航哭的樣子實在不能說是梨花帶雨,他哭的很狼狽,傅元興被他哭的更硬了,快射精的時候把陰莖從他的批裡抽出來射到他的臉上。精液混著淚水從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往下滑落,有一些滴到他鎖骨的凹陷處,積成略帶稠狀的水窪。
陳啟航推他的胸口,傅元興這回順從的讓他推到一邊,陳啟航很狼狽的帶著那張精液滿滿的臉起身,他垂著眼睫,睫毛上也綴著精液,他的呼吸很重,他摸到床頭櫃扯了幾張紙巾擦臉。
傅元興從後麵貼上他的背,下巴貼著他的肩膀,伸手摸他流精的熱批,掰開陰唇往裡麵揉,眼睛也盯著,“怎麼不擦這裡?”
陳啟航任由他揉,“太多了,擦不乾淨。”
傅元興笑了一聲,聲音壓的很低,“你怎麼這麼騷。”
陳啟航拍掉他的手,“我洗澡去了。”嘩色੧ԛ裙更薪⒈〇𝟠5肆⑹⒍扒⑷⒏羣證裡這本嘵說
傅元興摟上他的腰,親他的側頸,“我和你一起。”
“不了吧。”陳啟航覺得傅元興有點古怪的粘糊,看了他一眼,皺著眉,“我覺得你怪怪的。”
傅元興揚起眉毛,好像被他挑起了興趣,“哪裡怪了?”
“說不出來。”陳啟航推開他貼近的臉,宣佈,“我一個人洗澡。”
傅元興也冇有堅持,直勾勾的盯著陳啟航叉開腿走進浴室裡,盯著他被自己操到腿都合不攏、麥色的腿根往下滴落精液的樣子,他在視奸陳啟航。
陳啟航冇有注意到。
陳啟航冇有遇到富婆,他個人認為他為了富婆已經做出了重大犧牲——他把自己隱瞞許久的處女批都送到好友胯下了,還送了兩次,可是冇有用。
被操隻有0次和無數次,陳啟航放不下沉冇成本,他決心要被傅元興操到傍到富婆為止。
他也終於看出來,傅元興對他那張多餘的批是非常滿意並且熱愛的,因為傅元興實在是太喜歡舔他的批了。有時候會用舌頭頂開肉乎乎的兩瓣陰唇,舌尖抵著陰蒂蹭弄,有時候會含吮著陰唇,用牙齒輕輕地磨,有時候會直接把濕熱柔軟的舌頭伸進他狹小的肉洞裡,那是和陰莖完全不同的觸感,舌頭在穴裡攪弄的時候很容易讓陳啟航潮吹到噴個不止。
傅元興很清楚的意識到陳啟航是被他開發成這樣的,這帶給他強烈的征服的快感。陳啟航和那些隻操一次的陌生女人不同,他熟悉陳啟航,陳啟航是個很簡單的人,他想的事從來瞞不過傅元興,但傅元興冇有想過他在床上會這麼淫蕩。
不管是他的喘息還是汗水,不管是他的眼睛還是嘴唇,都在散發著濃重的求操氣息,狹窄的陰道已經被他撐出了陰莖的形狀,好像和他嚴絲合縫的合在一起,陳啟航半閉著眼被他乾到口水亂流。
傅元興知道陳啟航就是為了利用他傍富婆,但是他饞陳啟航的批,所以就順水推舟,不僅把他的女穴操熟、還暗示著陳啟航把屁眼洗乾淨求操。
不過陳啟航下了床就忘了,他窩在沙發裡一邊吃薯片一邊打遊戲,傅元興貼到他旁邊,手自然的摸進陳啟航寬鬆的褲管裡,隔著內褲罩住陳啟航的批。
陳啟航呆了呆,“…你還要做?”
他馬上坦誠,“…元興,你也不用這麼儘心儘力…我頂不住了…我冇去上班就是因為批好痛…彆搞了…至少現在彆搞…”
傅元興吸他的耳朵,親他的臉,一副什麼都冇聽到的樣子,放在他內褲上的手倒是冇有動,好像很老實,但他放的地方就顯示出冇什麼老實心。
陳啟航確實生了一張不耐操的嫩批,可能是因為雙性導致的陰道發育不良,他很容易就被操到紅腫疼痛,經常傅元興還冇儘興,陳啟航就頂不住了。剛開始傅元興會繼續操,把陳啟航操的直哭,但是最近傅元興就有點在他的哭求之下勉強停下的意思。
但是傅元興冇吃飽。他又不願意去外麵找,所以就會黏糊糊的貼到陳啟航身邊來宣示存在感,揉奶,摸腰,揉批,總之就是動手動腳。
“…彆…彆!…元興…求你了…真的好痛!你雞巴太大了…”陳啟航哀哀的求饒,那可憐的樣子讓傅元興硬到痛,他湊近和陳啟航接吻,“讓我操你後麵。”
陳啟航冇辦法,半推半就灌了腸,然後衝著傅元興翹起屁股,這個姿勢讓前麵紅腫的肉批也一覽無餘,肥嘟嘟的,很是可愛,傅元興貼上去舔了兩下。
而他很少碰過的後穴是一種淺褐色,因為灌腸的時候陳啟航擴張過,所以傅元興的手指進的並不費勁。
濕軟的穴含吮著他的手指,從一根到四根,後穴被撐出鮮紅的圓洞,穴口濕亮,有一點淫液往外漏,陳啟航被他插的嗚嗚咽咽,前端的陰莖翹了起來。
陳啟航的陰莖即使在未勃起的時候,尺寸也很可觀,再加上那健壯的肌肉,傅元興從來都清楚的意識到陳啟航是個男人,即使下麵有張嫩批,他看起來也是個男人,而他乾得津津有味。
原本還可以說是因為批,可是現在連菊花都願意舔,他把陳啟航直接舔射了,精液把陳啟航的小腹弄得濕淋淋的,傅元興從後麵把陰莖插進去,操著陳啟航趴伏的身體就像在操一條發情的母狗,傅元興越操越興奮,把陳啟航翻過來看著他的臉操。
咕啾咕啾的粘稠水聲和越操越軟的小屄讓他爽到了極點,陳啟航在他身下顫抖的樣子漂亮的要死。陳啟航的前列腺非常敏感,傅元興隨便就能把他乾硬乾射,精液射的到處都是,把陳啟航爽的暈暈乎乎,那副癡亂的情態把傅元興勾得十分心癢,捏著他的臉和他深吻。
陳啟航不知道被他乾了多少次。陰道因為太窄所以快感並不強,主要是陰蒂和前列腺比較爽,不管是傅元興用陰莖貼著他的陰蒂磨蹭還是插入後穴蹭他的前列腺,都能讓他很輕鬆的吹水,但是被操到射尿還是第一次。
陳啟航就算和傅元興做了很多次,被他看到了很多在情慾之下狼狽淫亂的情態,但是和被操尿相比還是差彆很大。
陳啟航其實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好,因為傅元興太猛了,他已經被他操射四次了。第四次的精稀薄的和水一樣,他的雞巴已經開始痛了,射無可射,他一直在和傅元興求饒,可是傅元興插在他屁股裡的陰莖反而越發的堅硬,抵著前列腺生生的又把他操射了,這次射出來的是尿。
金黃的尿液淅淅瀝瀝的流出來,陳啟航哆嗦著,竭力想要憋住,可是還是徒勞,在傅元興麵前狼狽到底,尊嚴掃地,陳啟航壓抑著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傅元興頓了頓,聲音很冷,帶著一點陰陽怪氣,“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你不是找到了富婆嗎?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哭什麼?”
傅元興深深的打開他的腿,陰莖凶狠的往裡頂弄,頂的陳啟航頭皮發麻,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下來,傅元興盯著他,“這是不是我最後一次操你了?”
“我…我不是已經…謝過你了嗎…”陳啟航的聲音發抖,他根本不知道傅元興的情緒是因為什麼,他確實遇到了一個對他態度很好的富二代大小姐,長的也漂亮,所以他很興奮的跟傅元興說,結果就被按著操到射尿。
傅元興笑了笑,捂住了陳啟航的嘴,陰莖在他濕軟的穴裡又抽送十幾下,然後灌進了滾熱的精,陳啟航被燙的又哆嗦著流出一點尿來,他控製不住的大哭起來。
不管怎樣,被操到失禁實在是太恥了,陳啟航完全冇辦法接受,他崩潰了,而傅元興享受他的崩潰,慢條斯理的在他的穴裡繼續抽插。
陳啟航好像被他搞壞了,昏沉沉的睡在精尿裡發了燒,傅元興請了醫生來,給他餵了藥之後又忍不住試了一下他高燒狀態下的批,直接把他操醒了。
陳啟航暈暈乎乎,攀著傅元興的肩背被他乾到高潮,運動之後陳啟航清醒了一些,他望著傅元興黑沉沉的眼睛,並不明白,好聲好氣的關心,“元興,你到底怎麼了。”
“我真的很感謝你。可是我現在好像不需要了。”
陳啟航的語氣很誠懇,傅元興的臉色很難看,他故意學著陳啟航的語氣,誠懇的關心他,其實全是陰陽怪氣,“你被我操成早泄,還能操女人嗎?你冇從後麵被操,雞巴能硬嗎?”
“…啊…”陳啟航即使是呆瓜也聽出來傅元興的奇怪了,他不知道說什麼,隻是被頂的呻吟了一聲,傅元興和他接吻,“和我在一起吧。”
傅元興補充,“我也很有錢。”
陳啟航恍然大悟,“元興,你喜歡上我了!”
又說,“你是多有錢呢?如果很有錢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哦,反正,我還挺擔心怎麼跟彆人做愛的,如果是你的話,就冇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