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皮辣妹中:肌肉男有批之後被死黨操尿
硬熱的肉棍貼在他濕淋淋的陰阜磨蹭,龜頭時不時的蹭過那粒硬紅的陰蒂,不往裡頂,隻是貼著陰唇磨中間那條肉縫,陳袁的呼吸很重,他勉強保持理智,“操你媽的唐子成…老子…老子不想做…!”
“嗯。”唐子成的聲音很冷,和那根滾熱的陰莖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他把龜頭往下對上翕張的陰道口,冇等陳袁再罵就頂了進去,隻插了半根就被濕熱的穴肉咬緊。
唐子成掰開他肥潤的陰唇,揉弄探出頭來的陰蒂,在陳袁顫抖的罵聲之中插進一句話,“哥,放鬆一點。”
陳袁也不是被操的不舒服,但是他就是過不去被唐子成內射的坎,還冇和唐子成算賬怎麼可能就馬上又張開腿,可是唐子成個狗東西從來不聽人話,一下子就又把雞巴插進來,陳袁縮緊穴肉阻止,但卻控製不了甬道裡黏糊糊的漏出水來。
更何況還有唐子成前次射進去的精液,混著豐沛的淫水把他的屄弄得濕軟鬆滑,陳袁縮緊穴肉不像是阻止反而更像是調情,連雞巴也在那種古怪的快感之下勃起,塊狀分明的腹肌溢著濕淋淋的薄汗,飽滿圓潤的兩瓣奶也是汗津津的,奶頭又濕又紅。
陳袁的眼睛很熱,他看著唐子成那張雪白冷淡的臉,即使插在他穴裡的雞巴又燙又硬,但唐子成依舊是冷著臉,冇有表情,好像不是在操屄,而是在工作。
陳袁說不出話來了,他淚流滿臉的在衣冠楚楚的唐子成麵前感到了一些遲鈍的恥感,然後被唐子成按著腰穿透了,粗長的陰莖再次捅進他的陰道,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占據了他所有感官。
冇有第一次插入時的疼痛,已經被操開的甬道很順暢的裹著唐子成的陰莖吮吃,穴裡滿灌的粘稠液體被他抽插的動作帶到體外,那張狹小的批被操出一種鮮豔的熟紅,陰蒂也是紅腫挺立,陳袁結實的大腿隨著唐子成的動作微微哆嗦,有雪白的精液淌到他健壯的腿肌上。
唐子成壓下來和他接吻,他的一條腿架在唐子成肩膀上,隨著唐子成的動作被壓到他臉旁,另一條腿纏在唐子成的腰上,插在他穴裡的陰莖操的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抵著他的敏感點操,陳袁被堵著嘴操到潮吹,小屄絞緊又被陰莖重重的破開。
陳袁屈服了,“…做…就做吧…戴套…”
唐子成卻恍若未聞,陰莖往裡深入,龜頭直接鑿進濕漉漉的敏感宮口,操的陳袁控製不住的淚失禁,大口大口的呼吸,濕紅的嘴唇張開,被唐子成填進了手指。
上麵的嘴用手玩的濕淋淋,底下的嘴被雞巴操的濕答答,陳袁淚流不止,渾身發抖,明明是一副飽滿健壯的肉體,卻抖如篩糠,顯出不堪一擊的脆弱,輕而易舉的被唐子成乾的涕淚橫流,汁水四濺。
沙發上操的濕淋淋的,淫水精液流的到處都是,到底地方小,施展不開,唐子成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陳袁抱起來,雞巴更深的往裡頂,引起穴肉抽搐,往外漏出腥甜的淫水。
陳袁冇有著力點,隻能攀在唐子成身上,和他摟著緊緊貼在一起,陰莖幾乎捅進小腹,隨著唐子成的走動在他的穴裡攪弄,淫水滴答不止。陳袁的喘息很重,聲音微微發抖,帶著含混的哭腔,“…操你媽…你小心點…彆把我摔了…”
唐子成笑了一下,冇說話,咬著他的耳朵放在嘴裡吮,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帶到床邊,陳袁倒在床上的時候陰莖從他濕黏黏的穴裡滑了出來。陳袁翻了個身想逃,卻正好把屁股對著唐子成,被他抓著腰拉到胯前,被淫水淋的潮濕的陰莖從後麵捅進了他合不攏的陰道,囊袋撞在他柔軟的陰阜上,下腹粗硬的恥毛也被他豐沛的淫水打濕。
唐子成扶著陳袁的腰從後麵操他,操的陳袁塌下腰,渾身發軟,流暢的背肌汗涔涔的,他側著臉貼在床單上,那張英俊的臉上顯出被情慾折磨的癡態,臉上浮起若有若無的紅,被他的麥色皮膚襯得有些土,也很狼狽,濕淋淋的都是眼淚,嘴唇又濕又腫,大開著呼吸,也像是一張饑渴的肉批。
唐子成控製不住洶湧的情慾,陰莖埋進他的腔道凶猛的頂撞,因為唐子成操的太深太重,陳袁被他操的又痛又爽,肚子好像要被他硬熱的陰莖捅爛,可是批裡被抽插的激烈快感又無法忽視,連上麵那根一直被忽視的陰莖都在這快感之下流出精來。
唐子成俯下身緊緊的貼著陳袁的後背,咬著他的耳朵把陰莖插進他的子宮,抵著那口狹小的腔道再次灌進濃熱的精,燙的陳袁流下淚來,無知覺的顫抖,唐子成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然後對著失神的他問,“哥,舒服嗎?”
“…舒服…”淚水從陳袁的臉上淌下來,唐子成把他翻了身,剛射過的陰莖很快就再次勃起,抵著被他操腫的肉批進出,陳袁被乾的脊背發麻,頭暈目眩,到目前為止還是快感燒走了理智,哪怕再次被內射也說不出話,昏沉沉的又被唐子成乾批。
唐子成低下臉和他接吻,陳袁自在的摟上他的脖子,底下濕汪汪的批還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軟乎乎的痙攣著,絞著他的陰莖往裡帶,被操的往外流水,哪裡都濕漉漉的,發出一種蓬勃而腥的情慾味道。
陳袁不知道他被操了多久,他很乖順的把自己沉在潮熱的慾海,由著唐子成支配他的肉體,一股一股滾熱的精射進他的陰道,陰莖堵著穴口,精液隻能從批縫裡往外漏,大多都被鎖在批裡,漸漸的把他的小腹撐出鼓起,陳袁隱約的感受到一些不適的沉墜感。
男人的奶子在不用力時很軟,陳袁把胸練得飽滿又大,和女人的奶也冇有什麼區彆,唐子成揉著他圓鼓鼓的奶子,撚弄奶頭,抓揉奶肉,即使是深色皮膚,也被揉出道道情痕。
那張過於敏感的肉批被操出一種深豔的紅,那是一張和他十足男人味的肉體完全相反的稚嫩的批,被操紅、操腫、操的合不攏,麥色的腿根微微發顫,蔓延著淫水的痕跡。
陳袁開始感到疼痛,從他被磨腫的那張批裡。陰唇被磨的肉嘟嘟的,從裡到外溢位一種潮濕的紅,唐子成的插入無法再給他帶來快感,因為抽插間的磨蹭隻讓陳袁紅腫的批感到疼痛。陳袁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微啞,但依舊冇什麼好語氣,有點不耐煩的讓唐子成彆做了。
唐子成不理,陰莖繼續頂開他腫痛的批往裡深入,陳袁被他頂的掉下淚,惡狠狠的罵了幾句反而被操的更厲害,陳袁隻能軟下語氣解釋說批很痛。
唐子成揉了揉陳袁紅腫的批,手指一碰他就哆嗦,陳袁的眼睛也有點腫,幾乎是用一種求饒的語氣,“…彆操了…批要爛了…”
唐子成把陰莖從他紅通通的批裡抽出來,陳袁還冇來得及放下心,唐子成的陰莖就抵到他的屁股,抵著後穴緊縮的褶皺,冷淡的說,“那就操這裡。”
陳袁呆住,而唐子成顯然隻是告知,不是商量,藉著流出來的精水潤滑往他的後穴捅,滾熱的陰莖貼在他的大腿上。
手指還在他的穴口磨蹭,冇有進入,陳袁強忍著噁心低聲求他,唐子成吃軟不吃硬,更何況他也打不過他,隻能低三下四的求,可是唐子成的回覆隻是冷冷淡淡的一句:“彆騷了。”
然後把手指捅進了他的後穴,陳袁哆嗦了一下,知道冇有辦法了,雖然覺得插屁眼噁心,但是前麵再插真的要爛了,隻能認了。
但出乎陳袁意料的是插後麵很爽,可能是因為唐子成擴張充分的緣故,那根驢屌頂進穴裡的時候陳袁冇有感到不適,甚至因為磨過前列腺還讓他舒服到勃起。
陳袁的雞巴不小,不過現在也就是個擺設,勃起之後陳袁條件反射的要伸手去摸,被唐子成阻止了,冇讓他碰,從後麵把陳袁乾到射。
緊窄的後穴被操開之後就開始淌水,唐子成是正麵操他,雞巴插進圓圓的後穴,把上方被操的合不攏往下淌精的陰阜看的一清二楚,唐子成伸手去揉他的陰蒂,一邊揉一邊操他的屁股。
唐子成的雞巴大,每一次插入都能頂到前列腺,頂的陳袁前麵冇碰就射了一次又一次,平時操屄也能說的上持久的雞巴在這時候卻是射個不停,唐子成還冇射,他就已經被乾到射不出來,像是被操壞了。
陳袁大口大口的喘息,精液射的到處都是,有些淌到他的奶子上,正好噴到他奶頭上又往下流的精像極了陳袁自己流的奶,雪白的精和麥色皮膚形成鮮明反差,淫蕩而色情。
唐子成在他後麵射精的時候,滾燙的精液打在他敏感的肉壁上,射到他的前列腺上,陳袁射無可射,甚至隱隱疼痛的陰莖顫巍巍的噴出尿來,腥臊而黃的尿液淅淅瀝瀝的流出來,陳袁翻著眼暈了過去。
陳袁再醒來的時候,床單之類已經換新,他的身上也是乾淨清爽,隻是兩張批都是又腫又痛,合上腿都覺得難受,隻能大張開腿。
陳袁看著底下那張多餘的陰阜,明明已經被破處,甚至被性癮死黨操了個半死,那張批卻冇有消失,早知道這樣,還操什麼操呢?操的現在都批痛。
這時候唐子成推門進來,看著他,神色冷淡,“吃飯了。”
陳袁注意到他胯間的鼓包,批突然更痛了,惡狠狠的回,“不吃。”
唐子成依舊很冷淡,“那做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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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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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袁非本願的和唐子成維持了性關係,更深刻的意識到唐子成真的有很深的性癮,批天天都痛,後來連嘴也痛。
那張批是怎麼也消失不了,唐子成是唯一知情人,他有了批之後,雞巴又被唐子成操的早泄,隻能寄托於和唐子成進行性生活。剛開始受不了,但被操習慣就耐操許多,性慾旺盛的兩個人一拍即合。
很久之後再聯絡上前女友,質問她關於破處解藥的那些事,前女友卻很坦然,“我什麼時候說過被破處,批就會消失了?我不過是讓你去找人破處,讓你早日習慣被人操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