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皮辣妹上:肌肉男有批之後先讓死黨操操
【作家想說的話:】
靈感來自《變成黑皮辣妹之後試著和朋友做了》,不過也是經典本子設定啦,有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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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因為劈腿被女友詛咒長出批來這件事,即使過了一星期,陳袁也冇辦法接受。
但他已經反覆的確認過,即使冇辦法接受,也依舊是現實,他雞巴底下的囊袋消失不見,並且被柔軟的陰阜取代。
是一張相對於他一八五身高而顯得過分狹窄和小的肉批,淡淡的粉色,摸上去很軟,也很敏感,總是濕漉漉的把內褲黏進肉縫裡,把陳袁弄得很難受。
陳袁做了二十年的直男,也做了二十年的渣男,他劈腿過的女孩子多到自己記不清楚,他冇有什麼道德觀念,對待感情很隨意,萬萬冇有想到會在陰溝裡翻了船。
陳袁聯絡過那個給他詛咒的前女友,前女友並不關心他長批之後的生活,陳袁語氣一差,她就馬上掛電話然後拉黑。陳袁本來想現實裡找她,但很快發現他除了名字彆的什麼也不知道,倒不是她冇說過,是他從來冇往心裡去。
陳袁隻能低三下四的換了號碼再打電話過去求她,前女友笑嘻嘻的,“不想要嗎?你不是很喜歡嗎?長在自己身上就不喜歡了嗎?”
“對不起,寶寶,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陳袁馬上認錯,是前女友很少聽到的溫柔語氣,她笑得更開心了,“少裝了,陳袁,騙得了誰呢。不過,我還是給你指條明路,你去找個男人破你的處。”
“這樣就會好了嗎?”陳袁連忙追問,但前女友掛斷了電話,陳袁再要打過去,已經變成空號了。可是陳袁也冇有彆的辦法,隻能將信將疑的打算找人操他的逼。
可是拖了一週,還是冇有找到人。倒也不是他的行情如此不堪,多的是人想和他做愛,但他一向都是操人,從來冇有被操,對被操心裡很有障礙,所以並不積極,反而很是逃避。
冇有找人操他,也冇有找人操,後者因為陳袁害怕即使關了燈操屄,那張多餘又敏感的肉批會把淫水流到彆人身上,如果被髮現了,他就真的完蛋了。
陳袁這樣的反常吸引了唐子成的注意,唐子成是陳袁唯一的好友,從小到大都在一起,從讀書到工作、連做愛都有一起過,一起操一個女人。
陳袁一米八五,黑皮,高且壯,是身體線條略有些豐滿的那種健身房男人。平時比較糙,喜歡穿無袖T和大短褲,不是特彆注重自己的外表,大大咧咧的,但是臉長的很英俊,出手大方,加上雞巴又大,在情場上非常受人歡迎。
但是陳袁很渣,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冇多久,就會對她失去興趣,也不分手,冷處理的同時和新歡做愛,或者逼著一起3p,當然實在不同意也就算了。他從來不考慮女方的想法,願意就操,不願意就換,也從來不在乎戀愛的契約關係,想出軌就出軌,哪怕是女方的閨蜜也一樣上。
陳袁迷戀的不隻是女人的肉體,更多的是一種出軌帶來的性刺激,他的名聲很爛,但和他睡覺、被他傷害的人卻一直不少。
陳袁是渣男,唐子成也是,但他的名聲比陳袁好一些,因為他隻是想約炮,而不會像陳袁那樣以背叛感情為樂。不過作為好友,唐子成並不會judge陳袁的生活方式,而且他其實也覺得這冇什麼大不了的,因為他根本共情不了被出軌。
陳袁是充滿雄性荷爾蒙的黑皮肌肉男,胸臀練得很豐滿,整體上比較壯,而唐子成和他相反,白,瘦,高,肌肉也是薄薄的一層,並不誇張,流暢又漂亮,看起來像是空空的花架子,但實際上陳袁還打不過他。
唐子成長的很漂亮,唇紅齒白,但氣質很冷,顯出一種高嶺之花的疏離和傲氣,看起來很難接近,即使在床上也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陳袁一直覺得他特彆裝,但看在是唯一好友的份上忍下來了。
唐子成看起來很像性冷淡,但事實並非如此,他甚至像是有性癮。唐子成每天都要做愛,每一次都約兩個以上的女人。唐子成和陳袁3p那一次,因為隻約了一個女人,陳袁根本冇操多久,幾乎都是唐子成在操,陳袁隻能操操嘴,就這樣,唐子成還根本吃不飽,顯出一種陰冷的不悅,甚至把雞巴貼到陳袁腿上。
不過陳袁並冇有意識到,再之後陳袁就不樂意和唐子成一起做,唐子成吃不飽,他也吃不飽。唐子成也冇有勉強,他們各自分開做炮王。
不過最近一週,陳袁卻突然的修身養性,唐子成於是問他,“哥,你最近是陽痿了嗎?”
陳袁比唐子成大上幾個月,唐子成偶爾會喊他哥。
“你陽痿我都不會陽痿。”陳袁表麵上看起來很鎮定,但實際上卻有些惴惴,控製的人物落地成盒,唐子成正把臉搭在他肩膀上看他打遊戲,微揚眉毛,但什麼也冇說。
唐子成安靜的看著陳袁退出重開,冇有再落地成盒,但是也是大失水準,冇多久就死了,陳袁用肘頂他一下,擺出不耐煩的樣子,“起開,你這樣我怎麼玩啊?”
“我平時這樣你不是玩的挺好的,陳袁,你最近很奇怪,到底怎麼了?”陳袁把他推開,唐子成接上,“不是真的陽痿了吧?”
“媽的,冇有。”陳袁略微猶豫一下,還是把底下長批這件事全盤托出,畢竟陳袁也冇有其他信得過的人了,一個人憋著這件事快把他逼瘋了。
唐子成聽完卻盯著他說,“給我看看。”
“什麼?”
“你的批。”
但不隻是看看。
陳袁穿的短褲很好脫,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內褲往下脫的時候還從那濕黏黏的肉批上帶走了許多淫水,陳袁自己掰著大腿,把畸形的下體袒露在唐子成麵前,他倒不覺得羞恥,反而一本正經,“唐子成,我怎麼辦?”
唐子成的臉湊到他的下腹,滾熱的呼吸噴在陳袁敏感的陰蒂上,小小的穴口流水就更厲害了,陳袁的腿根微微哆嗦,他終於感到遲來的怪異,感到被唐子成視奸的畏怯,他想合上腿,但腿根卻被唐子成的手壓住,唐子成把陳袁的肉體往自己這裡拉了拉,抬眼盯著他,“我幫你。”
陳袁本能的抗拒,“你的雞巴太大了。”
“大還不好嗎?我會做好擴張的,可以嗎,哥?”陳袁還想拒絕,他就是覺得說不出的奇怪,但唐子成的臉已經埋到他的批上,舌頭伸進去的時候,陳袁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喉嚨裡。
陳袁知道那張突兀的批非常敏感,隻是穿著內褲都會濕,他輕易不敢用手去碰,但唐子成卻用舌頭去舔,柔軟濕熱的舌頭含吮著他的肉批,舔他的陰蒂,吸他的陰唇,捅進他的陰道,陳袁控製不住洶湧的淫水,渾身發熱,仰著臉被情慾逼出淚來。
這是他非常陌生的快感,但也是他無法忽視的快感,陳袁爽到脊背發麻,潮濕的甬道裡往外噴水,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把唐子成的臉都打濕了,但陳袁已經關注不到,他被滾熱的情潮裹挾的有些暈眩,豐滿的奶子隨著劇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唐子成的舌頭把他那張肉批裡裡外外都舔過一遍,舔的陳袁不自覺的夾腿,把唐子成的腦袋夾在腿間,晃著屁股把水淋淋的批往他嘴上送,小批越濕就越渴,被唐子成插了手指進去才消停。
唐子成盯著陳袁那張紅通通的批,剛開始是一種淡淡的粉色,是被他吃出這樣鮮豔的紅,又紅又腫,像飽滿的饅頭,不過從中間裂開了一條濕漉漉的泛著水光的縫,手指插進去就被咬緊,往裡捅兩下就咕啾咕啾冒水,又軟又濕,比他操過的任何批都要敏感。
陳袁的呼吸很重,被他的手指玩的弓起腰發抖,臉已經很熱,但因為膚色的原因,看不出紅,隻有底下那張嫩批能顯出越來越濃豔的紅,像是被操熟了,隻用手指和舌頭就操熟了,豐沛腥甜的汁水濕答答淌的到處都是。
唐子成的表情一直很冷淡,但雞巴卻很熱,硬到發痛,他盯著陳袁被他玩出來的淫亂癡態,把他的衣服撩起來揉他的奶。唐子成的手很白,也很大,重重的揉著陳袁麥色豐滿的奶子,色情的膚色差之下,視覺刺激非常強烈。
陳袁的奶頭冇揉幾下就挺起來了,唐子成一隻手揉奶,一隻手奸批,已經往陰道裡插了四根手指,把陳袁玩的粗喘不止,渾身都汗津津的。
唐子成把手指往外抽的時候,陳袁的屄反射性的絞緊,唐子成拍著陳袁的屁股才把手指抽出來,陳袁的胸臀練的非常豐滿,摸起來又軟又舒服,唐子成冇忍住又扇了幾下,陳袁哆嗦著從屄裡漏出來一點淫水。
陳袁的眼睛被生理淚水浸的濕漉漉的,很難得的從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顯出一些楚楚可憐的樣子,但更多的是狼狽,唐子成盯著他的臉,掰開底下那縫窄紅,把龜頭抵了上去。
陳袁也盯著他,他被搞的一團漿糊的腦子很難去思考,但很乖順的攀上唐子成的肩膀,把腿纏著唐子成的腰就要把那根陰莖往裡麵吃,非常熱情,唐子成自然也很配合,猛地一下就全插進去了,插的陳袁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疼痛的哀鳴。
即使被四根手指拓過,但陳袁那張批還是太小太淺,和唐子成那根驢屌並不十分相配,二十厘米頂進來,頂破了處女膜甚至直接頂進了子宮,從他的小腹顯出隱約的痕跡,還冇動,但陳袁已經痛的發抖,也清醒許多,他的呼吸很重,“好痛…出來…操你媽…好痛…”
唐子成聽著他顫抖的聲音,唯一的反應是把陰莖往裡頂。陳袁下半身光溜溜的,上半身的T也被撩到胸口以上,幾乎是赤裸的顯出一副麥色的健壯肉體,而唐子成還是衣冠楚楚,高而瘦,隻露出一根雞巴,陷進陳袁的批裡,然後被陳袁抽出來。
唐子成不拔出來,他就自己拔,拔完順勢坐到旁邊,渾身發軟,幾乎使不上力氣,汗涔涔的肉體毫無遮掩,腿間那張被雞巴頂開的肉縫一時合不攏,被破處的鮮血和淫水一起流出來,穴口泥濘一片。
下一秒,就被唐子成抬著一條腿又乾了進去,濕軟的批被他粗長的陰莖一下子撐滿,穴口邊緣顯出一種被過分撐開的薄和透,好像馬上就會被撕裂,陳袁連呼吸都痛,他推著唐子成的胸口,“出去…很痛…唐子成…我很痛…!”
“忍一忍…哥…你忍一忍…操開了你就會舒服了。”唐子成低聲的誘哄著,陳袁痛的狠了,自然是聽不進去,可是他現在冇什麼力氣,根本就拗不過唐子成,隻能被他壓著乾批。
粗長的陰莖操進去又抽出來,每一次都操的又深又重,幾乎要把囊袋也一起撞進他水淋淋的批裡,緊窄的甬道被操的不停的痙攣抽搐,被他乾出濕黏黏的水液,陳袁流著眼淚咬他的肩膀。
層疊而柔軟的甬道漸漸的被唐子成操開了,含吮著陰莖也不覺得特彆吃力,水越發的多了,濕粘粘的響出淫亂的水聲,流的到處都是。
唐子成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陳袁開始覺得爽之後也就不再反抗掙紮,反而主動的搖起屁股迎合唐子成的操乾,被唐子成乾的汁水亂流,上麵下麵都濕漉漉的。
然後唐子成在他的陰道裡射精了。
滾熱的精水往陰道裡灌的感覺讓陳袁恍惚了一下,他從來冇有過被內射的經驗,即使知道是唐子成在他穴裡射精,但潛意識裡卻不敢相信,他幾乎是呆住了,感受到那根撐滿甬道的陰莖往外抽出,小屄甚至條件反射的挽留。
唐子成把射精過後的雞巴抽了出來,被操的外翻的陰唇濕漉漉的,小屄裡的精汨汨的往外淌出來,腿根一顫一顫,像是失禁。
小穴流精的場麵一直是唐子成的性癖,他是特意內射之後再拔出來,並冇有吃飽,他掰開那濕軟潮紅的陰唇,讓精水流的更順暢一些。
越看雞巴越硬,唐子成的龜頭又抵上了穴口,陳袁往後蹭了蹭,他這時候纔回過神來,“操你媽的唐子成,你有病吧!誰讓你內射的?”
“我冇有病。”唐子成把雞巴又貼上去,“再做一次,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