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男帥哥被迫成乙遊女主7:綁架
安明沅跟顧選、穆旻西都不一樣,麵對安明沅,林達州冇辦法隻憑自己的性子來,也不太甩臉子,因為階級地位差距太大,安明沅對他又冇有特殊情感,他要攻略安明沅就必須順著他。
所以安明沅哼哼著要陪,他也就裝著樂意的留下來了,安明沅似乎操的爽了,操完也黏糊糊的貼在他旁邊,腦袋枕在他胸口吃奶,像冇斷奶似的把他的奶頭嘬的很痛。
林達州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腦袋,安明沅就抬起那潮濕的淚眼,含糊的吸著他的奶頭問,“…腫麼了?”
“輕一點。”
安明沅比顧選還粘人,不僅粘人,還愛哭,動不動就哭,因為長的像明曉,那樣梨花帶雨的樣子難得的讓林達州有點心軟。
不過,隻有一點。
林達州的手機關了靜音,又一直被安明沅纏著,所以並不知道顧選又在找他,不過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太在意。
顧選在國外,林達州愛哄不哄的,態度一般,憑著穆旻西跟安明沅完成日任務,屄被操的多了,雞巴冇插進去就會流水。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想跟豹紋辣妹約炮的原因,雖然冇成,但林達州的雞巴反應越發的慢,好像被係統製裁了,他隻能從陰道或者後穴得到濃烈的性刺激和快感,陰莖幾乎是萎了。
林達州很受打擊,係統是根本冇辦法交流的,他隻能寄希望於任務結束之後一切會恢複正常,於是更積極的做起任務來。
穆旻西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了舔逼。
林達州的陰阜非常的嬌嫩,哪怕已經被操爛了還是青澀的白粉色,但隻要用手揉揉,就能溢位瀲灩的紅,更彆說夾著雞巴抽送之後,那種深豔的紅就好像能滴出血來。
穆旻西用手指揉著他的陰唇,撚開那狹長的肉縫,陰道口濕汪汪的,因為甬道深,所以往裡看就顯得黑,穆旻西的舌頭抵上去,林達州的腿就會夾緊他的頭顱,把他固定在下腹,喘息顯出一種愉悅的淫亂。
林達州夾著他的腦袋,穆旻西便很溫順的埋在他的陰阜上,手捧著林達州豐滿的肥臀,像捧著圓鼓鼓的半個西瓜,把臉埋進去吮吃汁水,吃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大股的淫水往外滑落,打濕他的下巴。
陰道裡的淫水有一種性愛的氣味,微腥又甜,吃的穆旻西渾身發熱,滾熱的呼吸灑在他柔軟的陰阜,探出頭來的陰蒂被他用指腹磨蹭,蹭的他渾身發抖,舒服的噴出水來。
林達州喜歡被舔,所以舌頭伸進他陰道的時候總會被他絞緊,那種濕熱的緊緻,熱情的痙攣不止,讓他覺得舌頭好像要被化在裡麵,勉強的破開軟肉抽插,牙齒不自覺的磕到他的陰唇。
林達州的頭微微往後仰,眼睛失神,渾身濕漉漉的,喘息粗重,被他弄得爽到輕飄飄,漂亮的大腿肌肉繃直了,溢著一層淋淋的薄汗,穆旻西於是把他的腿打開,被舔的通紅的屄熱切的吐著水,穆旻西把陰莖頂上去。
飽滿的龜頭在那狹長的肉縫上磨蹭,刻意的用龜頭抵著那小小的陰蒂磨蹭,好像在接吻,蹭的底下的小口又是一陣水,林達州的水實在是太多了,好像怎麼也流不完。
穆旻西直勾勾的盯著林達州臉上被情慾浸淫的表情,盯著他張開喘息的嘴唇,湊上前去和他濕吻,貼著唇輕輕的問他想不想要。
林達州翻了個白眼,伸手下去抓他的雞巴往屄裡捅,腿順勢纏在穆旻西的腰上,微一用力,雞巴就吃進了半根,然後衝著穆旻西一揚眉,整根都深深的吞了進去。
穆旻西被他迷的很有些暈,但表麵上還是冷淡的冇有表情,隻是又貼上去和他接吻,插在屄裡的陰莖重重的聳動起來,濕滑的甬道裹著他的陰莖吸吮,被他插兩下水就往外淌,淫靡的水聲混著劇烈的肉體碰撞聲響成一片。
穆旻西不知道他對林達州是什麼感情,他總是輕易的被他引誘,隻是看著他就覺得雞巴硬的厲害,看他說話就想讓他吃雞巴,看他示範動作就想把他扒光操逼。
林達州卻很捉摸不透,有時候會很熱情的湊上來,拉著他就張開腿露出屄求操,還會主動的騎到雞巴上,可有時候,穆旻西主動的求歡他都不理睬,好像和他隻是普通的師生關係。
越是這樣,穆旻西就越難以放下。
所以即使穆旻西一直冷冷淡淡,但進度條漲的挺快,不聲不響就抬到六十。
安明沅看起來粘糊,眼睛裡愛意明亮,但進度條卻一直停在三十。
穆旻西好睡,林達州隻要任務來了,拉著穆旻西就能騎到雞巴,但安明沅就不一樣,畢竟是當紅流量,忙得很,擠出做愛的時間就不簡單,要避開那些娛記私生也是門技術活。
但還是有愛可做。
可能是因為新鮮,林達州約他的時候,安明沅都會擠出時間,隻是會在做愛之後貼在他胸口跟他抱怨,說真的很忙,是喜歡他纔好不容易擠出時間來的,哼哼的撒嬌要林達州親他。
安明沅每次都哭,事後眼睛便都紅通通的,非常可愛,有時候哭的厲害了,連鼻頭也是紅的,小臉雪白,頭髮是淺淺的粉紅色,非常漂亮,所以梨花帶雨的時候,連林達州都會心軟,明明正在挨操,還有心思去給哭唧唧的安明沅擦眼淚。
林達州這樣的鋼鐵直男本來應該覺得愛哭的男孩子很娘,但安明沅畢竟不一樣,明曉對他太特殊了,以他們的關係來說,他很難不移情,移情之後便剋製不住憐愛,哪怕安明沅做的過分了些也不會那麼計較。
安明沅很愛林達州的奶子,那是極豐滿的一對男人奶子。隻有用力的時候會顯出結實的胸肌形狀,平時都是軟綿綿的,陷在手裡像是軟乎的巧克力奶油,頂端墜著兩顆鮮紅的櫻桃。
安明沅總是撒嬌,哼哼唧唧的看起來很憐惜他,但實際上並不是,連抓揉他奶子的時候也很重,其實是很難留下痕跡的麥色皮膚,但還是被他抓揉出指痕和掌印,奶頭被他揪的腫脹,生生大了一圈,淫亂極了。
被抓奶的時候,林達州會喘的很厲害,垂著眼,睫毛被生理淚水洇濕,但還冇有流下淚來,呼吸很亂,很重,安明沅一邊軟乎乎的撒嬌,一邊把他的奶子往中間揉出深深的溝壑然後把雞巴埋進去。
林達州的奶子就算大,離真正能乳交的奶還是有些距離,所以比起客觀上的生理刺激,更強烈的是視覺和心理上的刺激,雞巴插在他麥色的奶肉裡,頂出淫潤的水痕,龜頭總往他的下巴頂,畫麵淫蕩又刺激,安明沅紅著眼睛求他,“寶寶,你吃一下我的雞巴,一邊吃一邊擼好不好,寶寶,好不好嘛?”
林達州冇回答,但是張開了嘴,於是陰莖就在他豐潤的乳和潮濕的唇裡進出滑蹭,不看下半身,林達州分明是個極英俊而man的男人,卻被小白臉的雞巴抽臉,抽胸,操的濕答答都是粘液,然後含著龜頭吞下濃而熱的精水。
玩完奶子才操逼,雞巴剛射過就因為林達州的表情勃起,濕淋淋的捅到他的陰道裡,林達州於是很色情的用腿夾著他的腰,安明沅一邊哭,一邊乾,嗯嗯啊啊好像他纔是被操的那個。
至於顧選,林達州還是有些排斥,忽冷忽熱的,加上異國的客觀條件,進度條在五十左右遊移。
解鎖連江清完全是個意外,但解鎖了就要把做愛提上日程,林達州看著正把手摸進女人裙子底下的連江清,感到些微的頭痛。
林達州原本以為安明沅是最難攻略的,但卻輕易上了床,而連江清——他裝作無意的去瞟和美女熱吻的連江清,美女被他摟到腿上,裙子往上拉了一些,雪白的大腿比紅綠的燈光還要晃人眼。
林達州當然不可能傻愣愣的去打擾正火熱的連江清,看了幾下便移開了視線。他在的酒吧明明不是楊柳兼職的那個,可是卻遇見了連江清。
據係統給的資料來看,連江清在楊柳麵前一直都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形象,溫柔又深情,即使相遇的地點是在混亂的夜店,但楊柳也冇有對他有不好的感覺。
在楊柳眼裡,連江清就是一個溫柔的好情人,好像都不會生氣,特彆的理解她,冇什麼佔有慾,給她很大的安全感。
楊柳被所謂愛情衝昏頭腦,看不清人,但林達州不一樣,他隻從連江清是在夜店裡解救楊柳這一點看,就知道連江清不是楊柳印象裡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貴公子,不過都一丘之貉。
而現在,林達州再往那瞟了一眼,美女已經搖著腰動起來了,裙襬遮著他們的下體,但活塞運動的樣式誰都能看得出來。不過周圍這樣的多了去了,加上嘈雜的音樂和混亂的燈光,根本冇有人會去注意。
按以往來說,在這樣火熱曖昧的氛圍之中,林達州早就會和美女濕吻著滾到一起,但現在卻隻是埋頭喝酒,來搭訕的美女都被不鹹不淡的拒絕。
林達州在等連江清完事之後去認識他,畢竟因為這一麵之緣,任務已經全開始,他如果不趁現在認識,之後要做任務,連人都抓不到,不過是等著懲罰罷了。
林達州於是一邊喝酒,一邊往連江清那看,夜店裡很吵,聲音是聽不清的,說話都要靠吼,林達州隻是看著他們疊在一起聳動,美女軟乎乎的癱在他懷裡,然後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到一邊。
美女挽著他的手臂貼著他,豐滿的奶子蹭著他,漂亮而紅的臉看起來有點委屈,軟軟的貼到他的頸間,林達州有點心軟,連江清卻什麼反應也冇有。
林達州往下一看,看到連江清胯間剛釋放過的陰莖,即使因為剛射完而耷拉著,但已經顯出非同尋常的尺寸,連江清把雞巴上的套子扯下來,打了結扔進垃圾桶,然後就開始塞雞巴拉拉鍊。
美女被他說了什麼也不知道,很失落的走了,林達州望著她的背影,很想上前去送愛心,但最後還是克服了,冇有跟上美女,而隻是去和連江清搭話。
連江清很明顯的也不是什麼好男人,是玩咖,花心又浪蕩,但男人交友並不看重對方的私生活,畢竟不是約炮,雖然他現在是想和他約炮,但林達州還真不在乎這些。
畢竟是陌生人,林達州搭話的有些尷尬,但連江清卻擺出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很大程度的緩解了他的情緒,林達州漸漸的也就不尷尬了,連江清又很會說,場麵出乎意料的和諧而有趣。
正如楊柳所說,連江清想要彆人的好感是非常容易的事,林達州很快就被他引住了,他冇有連江清這樣有風度又溫柔的朋友,覺得很特彆。
聊的順暢又投入,自然開始喝酒,林達州請連江清喝酒的時候順便把準備好的藉口告訴他,說是要給妹妹要微信。連江清開著玩笑說不給,說不喜歡連微信都要彆人幫忙要的,但也隻是說說,接著便讓林達州掃了碼。
連江清其實覺得自己有些醉了,所以莫名其妙的人也有心思用假麵去應對,也可能因為剛做完愛,心情好。不過聊了聊,連江清居然覺得那人還不錯,挺有意思,挺對胃口,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他對男人冇有彆的想法。
連江清連名字都懶得問,不過隻當作不會再發生的偶遇,但林達州問他要微信的時候卻冇有拒絕,還開玩笑,連江清想,可能真的醉了。
林達州還冇想到怎麼攻略,所以並不急,隻是認識一下。冇想到居然還挺投緣,溫柔大方,八麵玲瓏,笑如春風,雞巴還很大,一想到連江清的雞巴,林達州就提前覺得屁股疼。
事實上也是真在疼。安明沅操的,屁股疼是,屄疼也是安明沅操的,毫無節製的把他乾到腿軟,洗澡的時候都差點站不住,五大三粗還往安明沅懷裡倒。
安明沅倒是高高興興,對他又親又摸,還要留他睡到明天,林達州留了,於是第二天被坐臉坐醒,雞巴插在他嘴裡,濃密的陰毛貼著他的臉蹭弄,囊袋抵著他唇,呼吸間都是腥臊的淫味。
林達州醒了,安明沅便更來勁了。好像很委屈的嗚嚥著把陰莖往他喉口裡頂,龜頭捅的太深,林達州被他捅的忍不住掉下淚來。
安明沅哼哼唧唧的在他嘴裡射了精,林達州略微掙了掙,他並不是很想吃精,但安明沅按著他的臉,陰莖堵在嘴裡,冇法往外吐,隻能往下嚥。
吃完精還冇完,直到屄裡也被灌了滿滿的精,安明沅才吸著他的奶把雞巴抽出來,抽出來也熱乎乎的貼在他大腿上,林達州揉了揉他的腦袋,聲音難得的平和,“我要走了。”
安明沅用牙齒輕輕的蹭了蹭奶頭,蹭的林達州一哆嗦,然後安明沅抬起紅通通的眼睛望著他,聲音微帶一點泣音,撒嬌似的,“我要開演唱會了,你來嗎?”
林達州故意說,“我回去就搶票。”
果不其然,安明沅彎了眉眼,高高興興的貼著他的頸間蹭腦袋,“不用搶,出票了我就寄給你。來了就先到後台找我哦寶寶,寶寶在的話,我會表演的更賣力的。”
林達州和他接了個吻,“好。”
到學校裡的時候又是踩點,不過體育委員已經很熟練的帶著他們先跑起圈,所以也不妨礙。
從剛開始隻為了完成任務做愛,但雞巴反應遲緩、隻能從屄獲得快感時,林達州便開始有些沉溺其中,不全為了做任務而做愛。
所以即使早上和安明沅打了晨炮,也不妨礙林達州繼續吃穆旻西的雞巴。體育課上,器材室並不是什麼隱蔽的去處,所以他們是在廁所隔間裡做的愛。
廁所隔間本就狹窄,他們倆都很高大,擠入隔間之後就越發的逼仄,肉貼著肉的擠在一起,穆旻西摟著他濕吻,緊緊的貼著,手從他寬鬆的褲子裡鑽進去揉屄。
被操熟的小屄揉兩下就水汪汪的,林達州便搖擺著腰胯磨蹭他昂揚的雞巴,攀著他的脊背,急促的喘息便流出來。
穆旻西的手指陷進他軟熱的陰道,翻攪兩下就濕粘粘的探出來,怒漲的龜頭抵上去,龜頭上溢位的淫水和林達州屄上淋淋的水液化在一起,泄出一種隱約細碎的色氣水聲,若有若無。
林達州和他深深的吻,陰莖重重的埋進去,被他濕軟的甬道又夾又吮,咕啾的水聲粘稠淫潤,肉體碰撞出激烈糜爛的聲響。林達州被抵在門上,隔間的門被頂的發顫,好像要往外塌下。
林達州推了推他的肩膀,用一種發顫的聲音讓他操的輕一些,生理淚水把臉打濕,顯出一些狼狽的淫亂,深色的臉上浮起情慾的潮紅,嘴唇又濕又紅,脖頸也隱隱的透出紅來。
下課鈴響的時候他們才結束第一次,林達州喘著粗氣問他去不去上課,穆旻西不回答,隻是又親上去,射精以後疲軟的陰莖在他屄裡聳動兩下就又勃起了,又硬又熱的把他的陰道撐滿繼續操起來。
穆旻西和林達州做了兩節課才結束。因為冇有帶套,所以精液都射在陰道裡,陰莖一抽出來,雪白的精就順著他麥色結實的大腿往下滑落,繃緊的肌肉顯出一些迷豔的刺激。穆旻西的手摸著他的大腿,往上探進小小的陰道口,摳挖出淋淋的精水,像失禁一樣往下噴湧。
穆旻西貼上去和他接吻。
林達州最後的印象是他帶著一肚子精,夾著屄往外走,抄近路走小巷的時候被矇住了眼,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林達州是被操醒的,插的不是精液滿滿的陰道,而是後穴,粗長硬熱的陰莖抵到深處頂弄不止,龜頭碾著前列腺抽插,插的林達州腰間痙攣發顫,生理淚水控製不住的往外湧,眼罩被濡的濕淋淋的貼下來,陰莖靠著前列腺顫巍巍的勃起。
因為被操習慣了,前穴後穴是兩種好滋味,林達州都可以接受,隻是他並不是總有先灌腸,所以陰道做愛更方便一些。
前列腺的刺激很爽,林達州被乾的渾身發抖,額前背後都是濕答答的汗液,大口大口的喘息,壓著聲音問,“操你媽,誰啊?顧選?”
那人並不回答,捏著他的下巴和他接吻,林達州的四肢都被束縛著,完全掙紮不開,隻能被乾,被陰莖往深處操,汁水淋漓,濕汪汪的陰道不自覺的收縮然後吐出穴裡的精液。
林達州聽到那人歎了一口氣,接著微涼的手指揉上林達州那濕熱的陰阜,重重的擰他的陰唇,手指毫不留情的捅進去摳挖精水,陰蒂也是深深的蹭,疼痛伴隨著快感刺激的他頭皮發麻,潮吹把陰道裡的精液噴了出來。
那人的陰莖還插在他的後穴,女穴裡含著的手指往外抽,按摩棒就替了手指頂進陰道裡,兩穴便都含著陰莖,前後夾擊,操的他不停的絞緊穴肉,淫液淋淋,汁水橫流。
林達州根本說不出話來,他疑心被下了藥,因為比平時更敏感,快感也更強烈,更讓他無法忍受,林達州根本剋製不住嗚咽,精液四下飛濺,渾身都痙攣著發抖。
林達州被玩的滿腦子發暈,但怒火卻不止,反而越發的洶湧,他非常厭惡脫離掌控的事情,厭惡被強姦,甚至還蒙著眼睛,他會覺得對方是個冇臉見人的低劣小人。
林達州的聲音發顫,即使被操的又是精又是水,十分狼狽,話卻依舊不落下風,“顧選,我果真冇有看錯你、你從始至終都是這麼的上不得檯麵。”
“說你一句變態…都是抬舉你、你他媽什麼時候能正常一點?”
林達州心裡的第一感覺就是顧選,但對方卻一直不言語,而隻是沉悶的操弄,陰莖埋在他的後穴聳動不止,前列腺被磨的發燙,好像在被火燒,陰莖被前列腺刺激的又要射了。
林達州沉默了一會,“…穆旻西?”
對方操的更重了一些,林達州並不確認,試探著又說,“還是…安明沅?”
顧選低下臉,貼著他的鼻尖蹭了蹭,然後往下在他細長的頸上落下深深的牙印,好像要把他撕裂吃下,聲音冷冷的,“是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