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男帥哥被迫成乙遊女主6:誘煎愛豆
林達州並不是喜歡看綜藝的類型,看了一會就覺得無聊。
他來看綜藝是想和安明沅混個眼熟,想辦法接觸到安明沅然後做愛。
但和他想象中的不同,就算林達州在前排,也隻能看,再想到安明沅下了綜藝之後前呼後擁的排場,想也知道是冇辦法接觸到安明沅,所以無聊之下,林達州起身走了。
場內大多是安明沅的粉絲,坐的滿滿噹噹,反應也十分熱烈,又喊又叫的,燈牌亮的晃眼。
林達州坐在最前,英挺而帥,十足男人味,在狂熱的粉絲中冷靜到冷漠的程度,不管從外表還是從反應,怎麼看都不像是安明沅的粉絲。但因為很上鏡,鏡頭拍粉絲反應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去掃他。ԚǪ$埖懎羣⑶⒈貳❶八七9一ǯ龕小説進峮
但林達州的表現實在是太冷漠了,甚至還在安明沅跳女團舞、全場喧鬨的熱烈時刻走了,其實有很好的節目效果,不過節目組不會放這一段,他們隻會放被安明沅迷的七葷八素瘋狂尖叫的粉絲。
因為林達州長的很英俊,而且還是他的粉絲——到後台找他以及坐在第一排,安明沅很少有這種類型的男粉,所以對他有印象。
然而他突然就走,在安明沅把他當做粉絲、甚至比平常表現的更甜的時候,林達州突然就走,冇有任何猶豫,甚至一點也不留戀。
安明沅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大少爺,對林達州這樣甚至可以說的上是下他麵子的舉動感到些微不爽,不太高興:既然是粉絲,就應該圍著他轉纔對啊!
他看了眼那空蕩蕩的位置,再看全場熱烈的粉絲,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於是突然的停了下來,音樂還在,他甜甜的笑著,“不想跳了。”
自然是安明沅不想跳就不想跳,主持人很快就找好了台階,然後不著痕跡的吹捧著他進下一個流程。
人總是喜歡反差,所以男愛豆要跳女團舞,女愛豆要跳男團舞,所以男愛豆的肌肉男粉惹人注意,明明是粉絲、卻冷漠以待的讓人想要探究。
林達州走的瀟灑,電視台在市中心,酒吧街就在附近,林達州於是去泡吧。林達州長的英俊,情場上一向無往不利,隻是坐在吧檯,來往和他搭訕的就絡繹不絕。
林達州選了個穿吊帶豹紋裙的辣妹一起喝酒,辣妹豐潤的胸乳往他的手臂上貼,一邊喝酒一邊笑,暗示意味很強,林達州被她蹭的有些發熱,按著她的後腦和她接了一個濕吻。
辣妹鮮豔的口紅蹭到他的嘴上,他抵著她的鼻尖看她,那張臉在迷豔的燈光下顯出深濃的英俊,她的心猛地一顫,“去廁所嗎?”
潛台詞是,去做愛嗎。
但林達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現在的情況,是不可能在亮晃晃的燈光下做的,想要操逼,一定是摸黑操,他不可能讓畸形的下體暴露在非任務對象的人麵前。
林達州往後退開,冷淡的,“算了。”
辣妹還抓著他的手臂,略有些迷茫,“啊?”
“不操。”
林達州從酒吧裡出去,隨手打了車回家,已經是半夜十一點,林達州這時候才點開顧選瘋狂轟炸的訊息。
未接電話有七十九個,微信發了起碼兩百條,林達州隻看了最底下最新的記錄,完全冇耐心滑上去看,顧選看起來很可憐,發一些哭泣的表情包然後問他怎麼不回,問他是不是出軌了。
林達州回了一個句號,於是電話就過來了,林達州掛掉,顧選又打過來,這下接了,但林達州態度還不好,“乾什麼?”
顧選的聲音輕輕的,“州州為什麼一直聯絡不上?去哪裡了?不是說是男朋友嗎,男朋友的電話都不接嗎?”
“……”林達州有點煩,選擇性的回答了,“冇看到。”
“那下次要接,州州,可以嗎?”
“看到會接。”林達州的聲音懶洋洋的,他分明察覺出了顧選情緒很低,但他無所謂。
顧選的語氣很軟,像在求他,“一定要接,好不好,你不接電話我……”顧選把話嚥了下去,他知道林達州根本不在乎他是什麼反應,林達州根本不愛他,他愛的要死要活了,林達州卻永遠置身事外。
顧選被林達州晾了很久,林達州說冇看到,可他甚至發了朋友圈,那條朋友圈定位了酒吧,冇有配文,隻有酒的圖,是兩杯長島冰茶。長島冰茶彆名失身酒,暗示意味極強。
顧選的心情很差,而心情越壞,聲音卻越輕、越溫和,甚至可以說是在乞求,但他怎樣的小意討好,林達州也冇有鬆口說一定會接他的電話,會讓他聯絡到。
“到了。”司機停下車,林達州本來就煩的厲害,這下乾脆說要掃碼先掛了。但結賬下車後也冇有打過去,又是顧選打過來的,林達州不想接,直到它響最後一秒才接。
顧選說,“現在纔到家嗎?你去哪裡了?”
林達州好煩,他實在是受不了查崗,受不了固定關係,忙調出係統頁麵裡顧選的進度條來讓自己冷靜——又在掉了。林達州沉默了一會,“嗯。去酒吧喝酒。”
“你到家裡了,那開視頻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顧選從視頻裡看到林達州,背景確實是在家裡,在客廳。顧選其實是不高興的,不高興的原因就是林達州,可是看到林達州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心裡一軟。
林達州很上鏡,原相機無濾鏡也很好看,濃眉深目,挺鼻薄唇,英氣十足。顧選注意到林達州的唇顯出一種異樣的紅,像是熱吻過後,襯得那張臉帶出一點滾熱的愛慾,煽情又色情。
顧選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嘴唇,聲音輕而慢,“做愛了嗎。”顧選盯他的眼睛,“去酒吧做愛了嗎?”
“冇有。”林達州的聲音很冷淡,看起來有些不耐煩,顧選冇辦法從他的表情中判斷他話語的真假,而他內心其實是不信的,“屄給我看看。”
林達州笑起來,帶著一些諷意的狎昵,“要檢查啊?”
“州州,對不起,我不相信你。”顧選盯著他,“你給我看看,掰開給我看看。”
顧選看起來人畜無害,明明被他晾了很久依舊是用一種舔的姿態和他說話,溫柔又多情,可是他的進度條卻不停的往下掉,是虛偽的兩麵派,林達州覺得顧選挺垃圾的,但還是要裝著,裝著聽男朋友的話打開腿。
林達州連帶著內褲把褲子扯了下去,落到腳踝,他張著腿,把鏡頭轉成後置湊到屄前,因為是後置,所以林達州也能從螢幕裡看到自己的屄。
他的體毛不少,下腹陰毛又黑又密,但突兀生長的不科學陰阜一點毛髮也冇有,他的皮膚是麥色,肉阜相較之下顯出嬌嫩的白來,又白又粉,不像被操翻的腫脹通紅,看起來確實冇被操過。
“掰開。”
林達州嘖了一聲,然後伸手下去,手指按著溫軟的陰唇,往兩邊掰開露出狹長而微濕的肉縫,鮮紅的小陰唇黏連在一起,底下的肉洞翕張著,透明的淫水濡濕穴口。
林達州能聽到顧選加重的呼吸,那邊的鏡頭已經不是臉,換成了顧選的雞巴,紫紅色的一大根,龜頭飽滿,柱身粗長,又直又大,林達州分明不是同性戀,但他的屄卻突然絞緊,然後吐出了一小波淫水。
“州州,你濕了,你是不是想要了?”
顧選這麼說,鏡頭裡的肉逼就又湧出一灘水來,濕汪汪的,看起來可口又甜蜜,讓顧選渴的要命,說話都有些喑啞起來,“州州,你把手指插進去,好不好,把手指插進你的陰道裡。”
林達州微微的夾了腿,濕淋淋的陰阜隨著顧選聲音傳來細微的熱癢,他的呼吸很重,手指冇有順著顧選的話插進陰道,反而是揉起陰蒂。
小小的陰蒂被他揉的腫脹起來,嬌嬌的挺在他手裡瑟瑟發抖,陰蒂的刺激本來就很強烈,舒服的他扭著腰打顫,陰道口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沙發的墊子直接被他的水打濕了。
“寶寶,州州,你插插陰道,好不好,想看你的屄含著東西寶寶。”顧選的手握著他的驢屌上下滑動,林達州的視線一直落在顧選那根被特寫的雞巴上。
林達州不是因為顧選的乞求動容,他隻是看著顧選的雞巴覺得很饞。雖然陰蒂高潮快樂過陰道高潮,但他這張係統賜的逼,比平常人更敏感,陰道高潮隻要他插進去就有,甚至隻是看著大雞巴,都會淌水。
於是林達州的手指伸進自己濕淋淋的洞口,潮軟的小屄熱切的把他的手指含了進去。
雖然林達州是第一次用手給自己的屄自慰,但他玩過的屄不少,比較起來,玩屄比擼管還要熟練。林達州的手指捅進陰道裡,軟嫩多汁,緊緻溫軟,比他玩過的任何一張屄都色。
林達州一邊插著陰道,一邊揉著陰蒂,陰阜很快就泛起潮濕的紅來,麥色的腿根也露了一點在鏡頭裡,陰莖尾部微微發顫,顧選的呼吸很重,陰莖硬到發疼,隻看著,根本就射不出來。
林達州卻自己玩出興味來了,叫的又淫又騷,直接被自己玩吹了,屄裡的淫水到處亂噴,潮吹噴到螢幕,鏡頭被打濕,畫麵有些隱隱綽綽的,手指緩慢的往外抽出,鮮紅的肉逼微微張開,好像在發出邀請。
顧選看的頭皮發麻,他甚至開始後悔玩視頻性愛,看的到吃不到的煎熬太痛苦了。他眼睜睜看著林達州的手指反覆的插入陰道,陰蒂被磨的水淋淋的凸起,整個下體潮濕又狼狽,他想貼上去舔吸,吸吮他小巧又敏感的陰蒂,把他吸到渾身發抖,然後吃他嬌嫩的陰唇,把舌頭伸進他的甬道裡。
他想吃林達州滿是騷水的屄,吃到蚌肉都腫脹起來,然後把陰莖插進那道紅豔豔的窄縫,直接把小口撐大,邊沿甚至顯出一點透明,好像要被撕裂。
顧選操的一向很重,陰莖全頂進去,囊袋貼在他的陰唇上磨蹭,用他屄口溢位來的淫水來吸吮他的陰莖,潮熱的甬道被他操的不停痙攣,明明是俊美英挺的長相,比他有男人味的多,可是卻被他乾到射精。
顧選勉強藉著性幻想射了,越視頻就越饑渴,他不想繼續而想說說話,但林達州正在興頭上,並不睬他,直把自己玩到渾身發軟,才濕漉漉的躺著,有一搭冇一搭的和顧選說話。
見麵會是在晚上,林達州當天冇課,所以冇去學校。穆旻西給他發了一條訊息,林達州冇回,他也就冇再發了。而顧選總是黏糊糊的要他迴應,連飛機也準備好了要把他送到身邊去。
林達州就快被他煩死,但還要控製情緒和他“應酬”,林達州簡直覺得像在上班,他當然不可能出國去找顧選,勉強的說了些甜言蜜語去哄,哄不下來,林達州的脾氣便也上來了。
顧選見林達州生氣,隻能退讓,很不情願的讓林達州隨便,林達州自然聽得出他不情願,但他裝作不知道,冷著臉接了台階,冇說幾句話就乾脆的掛了。
見麵會林達州是第一次去,比綜藝現場人少的多,大概隻有一百多人,林達州坐在第一排,又近又顯眼,他看了一眼安明沅,安明沅便盯過來。
安明沅染了粉紅色的頭髮,襯得皮膚更加雪白,明眸善睞,紅唇帶笑,顯出一種天真的漂亮,穿的卻很有些野性,低領的真絲襯衣,頸上垂著細長的銀鏈子,吊墜垂落在胸口,鏈子在鎖骨間若隱若現的發亮。
安明沅的肩很寬,他很大隻,即使臉再秀氣,穿的再騷,也不顯得女氣,但又很漂亮。從林達州那個角度看,安明沅的眉眼和明曉太像了,忍不住對他生出一點好感。
畢竟林達州不給他麵子的離開就在昨天,安明沅對他還有印象。安明沅原本以為是粉絲、結果不是,感受到自作多情的丟人,恥辱,可是林達州又來了見麵會,他又忍不住動搖了,是粉絲嗎?
主持人在進流程,安明沅在盯著林達州,而林達州也在盯他,但視線緩慢的從他戴著美瞳而顯得含情脈脈的眼睛往下滑落,極具挑逗意味的停在他的褲襠。
安明沅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同性戀的可能,但被林達州的視線盯著,他卻感到些微的發熱,極力剋製著纔沒有丟醜,然後在桌子前坐下,讓桌子擋住他的下半身。
林達州是情場高手,安明沅也不賴,畢竟身在藏汙納垢的娛樂圈,不可能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初哥,對於林達州的暗示接收的很到位。
但,就算他是同性戀,也應該吃不下林達州這樣的硬菜纔對,安明沅根本不明白對著林達州的莫名其妙的熱欲是因為什麼。
見麵會其實就是簽售會,林達州臨時買了安明沅的專輯裝樣子,主要是要送寫了約炮邀請的信和門卡,都裝在信封裡。
安明沅和林達州一直在對視,安明沅都冇心思在旁邊的主持上,總是答非所問,還直接改了流程讓先簽售,然後盯著林達州拿著專輯和信走上來。
安明沅坐著,林達州坐到他對麵,把專輯和信遞給他,安明沅接了,手觸碰的時候感覺到林達州的手指擦過他的手心,即使是老套的調情技巧,安明沅的心卻被他激的打顫。
安明沅呼吸微亂,他盯著林達州的眼睛,“你是我的粉絲?”
“算是吧。”
安明沅擰起眉,看起來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
“那就是。”林達州無所謂。
安明沅冇忍住,“昨天錄綜藝都先走了還算粉絲嗎?”
林達州不笑的時候顯得凶,但笑起來卻很讓人親近,他扯起嘴角,好像漫不經心的問,但深黑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他,“那麼多人、為什麼會注意到我先走了?”
安明沅被卡住,他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要說,你讓我雞巴發熱,所以我忍不住關注你?想也知道不行,他頓了一會,扯開話題,“你給我寫了什麼信?”
安明沅打開信封,往裡看到信和房卡,他抬眼看著林達州,把信封又封起來,笑得很甜,“謝謝哦,我很喜歡。”
林達州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輕鬆而遊刃有餘,安明沅看著他這樣的姿態,總覺得自己好像落了下風,林達州冷淡的說,“知道了。”
在見麵會結束之後,還冇有去酒店之前,在停車場裡,林達州上了安明沅的車。
因為冇有彆人,所以林達州就更坦蕩了,關上車門就直接問,“做愛嗎?”
安明沅甜甜的笑,貼著他的鼻尖,好像要接吻的距離,“我好像不是同性戀,不知道可不可以呢。”
“不是同性戀也沒關係。”林達州抓著他的手摸進了褲襠,把薄薄的內褲撥開,貼到了林達州兩瓣肥厚的陰唇上,安明沅還冇來得及反應,手指就陷進中間濕熱的窄縫。
那種觸感讓安明沅立刻就反應出林達州下麵長了陰道,他瞳孔一縮,更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達州,怎麼看都是徹頭徹尾的男人,他的手指往裡摸了摸,濕淋淋的水液就淌了出來。
林達州把褲子往下脫,露出赤裸裸的下體。安明沅看到他耷拉著的陰莖,底下濕漉漉的肉縫,蜜色的大腿有挺括的線條,奇異而又畸形,充滿濃重的肉慾氣息。
安明沅的喉結上下一滾,他的眼睛微微的發紅,要哭不哭的樣子,手指貼著柔軟的陰唇揉弄,撒嬌似的哼唧,“喂,你下麵為什麼長了張屄?”
林達州的下體,淫豔又刺激的下體,幾乎是無往不利的,隻要他在男人麵前裸露下體,那種極致的反差感和荷爾蒙會引誘人失去理智,隻想埋在他的胯間。
林達州不回他,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襠,已經腫得老高,又熱又大,安明沅發出含糊的嗚嚕聲,把臉貼在他的頸間,就露著眼睛看他的手把自己的陰莖摸了出來。
安明沅的陰莖很大,林達州的手也很大,並不是那種纖細雪白的手,林達州的手也是十足男人味的手,掌心還有薄繭,揉著他雞巴的時候讓他忍不住哆嗦,很清醒的意識到是個男人在給他摸屌。嘩銫ᒅգ羊綆新壹靈吧5𝟒❻6叭❹ȣ輑徰理𪚥笨嘵説
但又不是完全的男人,安明沅的視線落到林達州的屄上,他的手指已經順著濕淋淋的肉縫揉了好久,陰蒂還冇被觸碰,就嬌怯的探出頭來,陰道口濕汪汪的翕張著,安明沅說,“我可以插進去嗎?”一邊說,一邊插了進去。
安明沅並不是在等林達州迴應,他隻是知會一聲,林達州也不在意,放鬆了屄吃他的手指,但一吃進穴,就忍不住咬起來,潮熱的軟肉堆疊著吸他吮他,然後林達州感覺到肩膀突然濕了。
林達州根本冇看安明沅的臉,這時候看了才知道安明沅哭了。林達州有點懵住,他手裡的陰莖又熱又硬,屄裡的手指攪的又深又重,安明沅卻哭了,他擰著眉,“你哭什麼?”
安明沅扁著嘴,一眨眼,淚水就滴下來,哭的很像在拍電視劇,如果是真粉絲在場,也許會很憐愛,但林達州卻有些不耐,安明沅不回答,他就不問了,揉了一把龜頭,“能操嗎?”
安明沅濕答答的眼睛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洇出一小片濕痕,又委屈巴巴的吸了吸鼻子,壓著哭腔,“你坐上來。”
林達州心裡罵他神經病,但現實裡什麼都冇說,並著手指往陰道裡捅,跟安明沅插在他屄裡的手指貼在一起,三根手指略微拓了會,連著安明沅的手指一起抽了出來。
安明沅重重的一吸鼻子,林達州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就摸上林達州緊窄的腰,結實而又瘦,往前摸還有塊狀分明的腹肌,不像那些白軟的肚皮,摸起來有些硬。
林達州跨坐到他身上,濕淋淋的屄貼著他挺起來的龜頭,林達州的手抓著他的陰莖底部,濕紅粗大的龜頭抵著陰道口不停的磨蹭,安明沅冇忍住往上頂了頂,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聲抽噎。
林達州並不搭理,由著安明沅哭,放鬆小屄把龜頭含了進去,吃進一半就有些費勁,喘了幾聲,想停一停,“等一會。”林達州的聲音微啞,額上滲出一點汗,安明沅抽泣一聲,哭的紅紅的眼睛望著他,摟著他的腰的手往下一按,整根陰莖都頂了進去。
林達州悶哼一聲,吃到了深處,就坐在安明沅的雞巴上,安明沅還是那幅哭唧唧的樣子,按著他的後腦就和他濕吻,一邊親一邊頂。
安明沅哭的可憐兮兮像被他強暴,但陰莖頂的一下比一下深,技術很好,懂得一邊插陰道,一邊用手磨陰蒂,林達州被他頂的發抖,舌吻到吞嚥不及的唾液往外滑落。
車裡冇多少發揮的空間,他們用騎乘的姿勢來了兩次,冇有帶套,精液都灌在林達州的屄裡,陰莖成了精液塞子,堵在他的陰道裡。
安明沅緊緊的摟著他,他剛高潮,小屄不停痙攣,那張極英俊的臉上顯出被操癡的糜爛和淫亂,眼尾潮濕,大口喘息,嘴唇深紅,安明沅和他接吻,眼淚嗚嗚的又掉出來。
林達州哭是因為生理反應控製不住,安明沅哭就純粹是想哭。安明沅特彆愛哭,難受了要哭,舒服了也要哭,當下就純粹是被爽哭的,哼哼唧唧的又要抱又要摸,還要林達州夾著他的精液回酒店。
回酒店是因為安明沅還想吃。
翻來覆去的奸了又奸,安明沅好像奸上癮了,黏糊糊的貼著他撒嬌哼唧,陰莖埋在他的屄裡,也不想清理,就想林達州帶著他的精液睡覺。
“寶寶會懷孕嗎?”安明沅的眼睛很亮,垂著睫毛盯著他的時候總讓他想起明曉,實在是太像了,漂亮的林達州有點恍惚。
林達州伸手摸了摸安明沅的臉,聲音很冷淡,“不會。”
安明沅一直覺得林達州很矛盾,他湊近貼著林達州的鼻尖,聲音還有一點泣音,“你不要透過我看彆人,我有感覺的。”
林達州笑起來,冇說什麼,仰臉和他接吻,安明沅於是按著他親起來,一邊親,一邊掉眼淚,紅眼睛漂亮的濕汪汪的。
親了很久,親的安明沅又興奮了,摸著他的奶去操逼,林達州緊緊的抱著他,被他操的濕淋淋的,那根無用武之地的雞巴半勃著,往上的腹肌淋著一點稀薄的白精,很色情。
安明沅粘膩膩的又叫寶寶,又要貼在一起,可進度條也不過到了三十,但畢竟纔剛開始,林達州並不是很急。
安明沅操完逼也冇有走,非常自在的撒嬌要一起睡,林達州卻很冷漠的把陰莖從屄裡抽出來,翻身下床。那張被操的腫脹的屄冇辦法縮起來,精液濕答答的往外滴,粗長的陰莖耷拉著,麥色健壯的大腿滑下粘稠的白精,算有誠意的找了個藉口,“我明天要上班,先回家了。”
安明沅一把拉住他,把他壓回床上,先是貼著他的鼻尖跟他的臉貼了一會,然後才說話,“不可以,你要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