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男斬校花背地裡援交賣批
九中的校花是個男的,這聽起來不可思議,但隻要見過祝音一麵,就不難理解其中原因。
因為祝音太漂亮了。
祝音給人的整體感覺就是白瘦幼,愛笑,愛撒嬌,濕漉漉的眼睛含著揉碎的月光,看起來溫柔又清純。
連含著陰莖的時候都很清純,烏黑的清澈眼睛淌著淚,大張著濕紅的唇把陰莖往裡吞吃,雪白的臉埋進顧遠風胯間濃密的毛髮裡。
顧遠風背靠著牆,低頭看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祝音,由上而下的看他沾著濕潤的淚水的眼睫,在不停的顫著,頰邊時而被陰莖頂出凸起,然後從喉嚨裡嗚嗚嚕嚕的發出吞嚥的聲響。
他們在體育課無人的器材室裡,祝音穿著統一的運動套裝,白上衣搭紅短褲,雖然是很鮮豔的顏色,但和他很配,更襯得他皮膚雪白透亮。
白色的短襪因為跪在地上蹭出一點灰,光裸的膝蓋也微微的蹭出一點小傷口,但他冇注意到,他隻是重重的吸著顧遠風的陰莖,呼吸間都是下體腥臊的氣味,他舔著,吸著,吮著,伺候的熟練又到位,但顧遠風還是不滿意,按著他的後腦挺腰猛肏起來。
顧遠風這樣按著操,祝音的身體便也被他帶著在地上移蹭,這時候蹭的狠了,膝蓋被磨的隱隱作痛,但顧遠風粗長的陰莖直直捅進喉口,他冇法躲,也冇法說話,隻能被操的嗚嗚咽咽的翻了白眼,滿臉都是淚水。
祝音的舌頭很軟,嘴很熱,水也很多,雖然很明顯被他插的難受,但還是很配合的張大嘴,讓陰莖往更深處捅,明明是這麼騷,可是那張臉還是清清純純。
雖然知道祝音是個眼裡隻有錢的婊子,可是他的外表實在是太有欺騙性,這樣濕淋淋的柔弱姿態,看多少次顧遠風都忍不住心軟,越這樣,他操的就越猛,像是想掩蓋住不可抑製的心動。
顧遠風的龜頭抵著祝音喉口射出精液的時候,祝音略微嗆了嗆,眼眶洇紅,淚水漣漣,顧遠風把陰莖抽出來,也帶出一點白濁順著祝音紅潤的嘴唇流下。
祝音濕汪汪的眼睛看著顧遠風,然後張了嘴給他看盛滿精液的口腔,看過之後再往下嚥,一咽眼淚就下來了,哭的像畫一樣,咽儘了再對顧遠風張開嘴。
顧遠風看他抽抽噎噎的可憐模樣,看他紅通通的眼睛和鼻尖,捏著他的下巴,手就探進了他濕熱的口腔,祝音很乖巧的用舌頭舔他的手指,顧遠風被舔的有些心癢,把他撈起來壓在牆上親。
祝音比他矮一些,親他要低頭,祝音閉著眼,鴉羽一樣的黑睫不停的顫著,臉上溢著潮紅,很豔。
顧遠風和他親著,手摸著他的屁股往上抬了抬,分開兩條腿纏到腰上,把他的背抵在牆上,祝音喘了一聲,手臂緊緊的攀著他。
顧遠風把他的短褲往下一扒,就去揉他腿心那道肉縫,已經濕漉漉的出水了,一揉就揉出更多的水來,祝音嗚嗚嚕嚕的喘,胸口不停的起起伏伏,顧遠風笑了笑,就把雞巴頂進那粉紅色的肉縫。
祝音確實是天賦異稟,明明被操過無數次,逼還是水粉色,嫩嫩的,緊的就像處女,連插進去都費勁,顧遠風拍了拍他的屁股,低聲的,“放鬆點,彆夾。”
祝音帶著哭腔應了應,緊窄的陰道就被顧遠風的陰莖完全填滿了,他的呼吸很重,洇紅的眼睛一眨就掉下淚,扁著嘴,很可憐又很幼,顧遠風笑著親他,陰莖更重的在他穴裡一頂。
顧遠風操祝音已經操的很熟了,對祝音的敏感地帶都瞭解的透透的,一麵抵著他的穴心頂弄,一麵把他的白色上衣撩起來,讓他張嘴含著,然後把臉埋進他柔軟的雪白乳間。
祝音雖然是雙性人,但他的奶子不大,隻花苞一樣的兩瓣,白白軟軟,奶頭粉嫩嫩,吸兩下就溢位血色的紅,一顫一顫的哭,顧遠風由著他哭,一邊吸奶,一邊操逼。
祝音把衣角都含的濕漉漉的,一抽一抽的哭,顧遠風輕輕把衣角抽出來,貼上去和他接吻,陰莖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祝音知道顧遠風快射了,乖順的絞緊穴肉配合,粗長的陰莖破開他的穴肉往深處頂,幾乎都要頂進子宮,刺激的他渾身發抖。
祝音嗚嚥著退了退貼著顧遠風的鼻子,他的臉上還是濕漉漉的,眼睛紅紅,他喘著,呼吸都是燙的,聲音帶著一點柔軟的泣音,“…射在外麵昂…哥哥…”
顧遠風眸色一暗,貼著他的唇和他濕吻,把舌頭捅進他的口腔翻攪,激烈的幾乎要捅進他的喉口,吞嚥不及的唾液從嘴角滑落,祝音被親到舌尖發麻,小穴絞緊又被重重破開。
祝音攀著顧遠風的背,被他操的一顫一顫,腿根都在顫抖,嗚嗚嚕嚕的喘著,胸膛浮起大片大片的粉,穴口被操出大量的淫水,把他們相連的部位染的濕淋淋的,水光發亮。
顧遠風的陰莖往裡一頂,抵著穴心就射出滿漲的精水,滾燙的打在敏感的內壁,燙的他哆嗦著噴出水來,渾身都在發抖,聲音也在抖,是被情慾浸透的柔軟潮濕,“…嗚嗚…不能射在裡麵…嗚嗚…我會懷孕的…嗚嗚嗚嗚…”
顧遠風輕輕的笑,射精過後的陰莖還插在他的陰道裡,被潮濕溫熱的精液混著淫水裹著,又濕又滑,祝音顯然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穴肉痙攣著抽搐,顧遠風由著他夾,貼著他的耳朵,“懷孕了就生下來,我養。”
祝音顫抖著哭,滿臉都是淚水,他抓著顧遠風的手臂,浮著粉的雪白胸口起起伏伏,紅色奶粒微微的顫著,他抽泣一聲,睫毛全被打濕了,眼睛也是透亮的濕潤,可憐兮兮的望著他,顧遠風心間一顫,貼著他的眼睛落下一個吻。
然後就聽見祝音顫抖的哭腔,“…內射…要加錢…”
顧遠風的心一下子冷了,他所感受到的那些若有若無的情意,那些小意溫柔,繾綣嬌軟,全不是為他,而隻是為錢。他明明早就知道,可是還是忍不住失落。
顧遠風的聲音也很冷,“好,加錢。”
顧遠風把陰莖從祝音的穴裡抽出,祝音顫著兩條腿站到了地上,他的褲子褪到大腿根下一點,那道吸引人的肉縫已經被操腫了,像個肉嘟嘟的饅頭,穴肉還外翻著,被操成很豔的紅色,陰蒂挺出來,小口裡湧著漉漉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紅色短褲也沾上一點。
祝音被操的狠了,有點站不住,便往後貼了貼牆,腿又軟,逼又疼,他濕著眼睛看著顧遠風,軟軟的,“…哥哥射太多了啦…現在怎麼辦啊…”
顧遠風的指按進那柔軟的肉裡,濕熱的甬道用指一勾,精液就流的更猛,他貼著祝音的耳朵吸了吸,慢條斯理的,“含著,好好含著,我加錢。”
祝音甜甜的笑了笑,摟著顧遠風的脖子去親他,賣嬌討好,“好哦,聽哥哥的。”
祝音夾著逼慢慢的把褲子穿起來,然後軟軟的粘在顧遠風身上,用柔軟的乳壓著他的手臂,仰著臉蹭了蹭顧遠風的脖頸,“含到什麼時候呢?”
“放學,我會找你檢查。”
“…那你找點東西給我堵住嘛,哥哥。”祝音又撒嬌,“就這樣含,很容易流出來昂…”
“不行。”
體育課一向鬆散,課前課後點個名,期間時間都是自由活動,所以在課後點名的時候大家纔看到校花。
校花的眼睛紅紅的,鼻頭也有點紅,就像剛哭過似的,又軟又嬌,更顯的清純欲滴
祝音站在第一排,統一的套裝穿在他身上都顯得特彆出挑,雪白纖細的腿很直,看起來很漂亮,美中不足就是就是兩個膝蓋上都磨破了一點皮,磨的紅通通的,還有點滲血。
問他疼不疼他就笑著說不疼啦,還蹦蹦跳跳的,不過跳了下就臉紅紅,又活潑又可愛,彆人碰他,他就也很自在的鑽進彆人懷裡,校花愛身體接觸這誰都知道,不過援交這件事知道的人還是少。
所以雖然覺得校花身上味道怪怪的,也冇好意思問出口。更何況總覺得這種事和校花的距離很遠,因為校花看起來實在是又清純又乾淨呢!
“祝音?”
“到。”祝音笑了笑,他的聲音又甜又軟,還高興的舉了手,“我到啦。”
點名的同學也忍不住笑了笑,“好的。”
祝音確實是很乖的含著顧遠風的精,也虧的顧遠風射的深,外邊的流出來清理了,裡邊的含緊就漏不出來,不過因為要夾著精,走路也就小心了些。
原本冇想到,結果動作幅度大了點,精液差點就淌出來了,祝音強忍著,控製不住的紅了臉。
精液雖然射的深,但含久了就會往外淌,祝音感覺有點怪,他把臉埋進臂彎,趴在桌子上歇了歇,同桌輕輕拍他的背低聲問他哪裡不舒服,祝音扁著嘴,表情很委屈,老師也問,“音音不舒服嗎?”
祝音點了點頭,老師便說,“那去醫務室看看好不好?誰……”
“我送音音過去。”
老師看了霍汶希一眼,“那行,你送音音吧。”
霍汶希摟著祝音就往外走,祝音本來就生的嬌小,被他摟著就更顯的玲瓏可愛,祝音又有點踉踉蹌蹌的,整個人都貼在霍汶希懷裡。
祝音現在走動的時候,穴肉已經含不住精液了,小穴越夾緊,放鬆的時候就吐出更多的白液,順著大腿往下滑落,不過已經換了平常的長褲校服,所以隻有他自己知道。
霍汶希也是祝音的客人,他知道祝音體育課的時候跟著顧遠風走了,後來看到他膝蓋上的淤青和傷口也能知道做得很激烈,又是酸又是妒,但他怎麼也冇想到顧遠風射在了祝音穴裡。
祝音對誰都是一套標準,隻可以插陰道,射精隻能體外,或者帶套。因為他總是愛撒嬌,又嗲,所以霍汶希都是順著他,祝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怎麼不舒服了?是不想上課嗎?”
祝音望瞭望他,然後垂下眼,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小貓似的,軟軟嬌嬌,“…我那麼不愛學習呀?”
“哈哈哈,不是,走的動嗎,要不要揹你?”
霍汶希這麼說,祝音就自然的扒上他的背,開心的,“背背背,快點,哥哥。”
醫務室裡冇人,霍汶希正想打電話,祝音阻止了他,“冇事,我就覺得有一點發燒,你給我弄點退燒藥吃,就那個。我吃完,我們登記一下就行啦。”
雖然此登記非彼登記,但霍汶希還是忍不住笑了笑,然後摸了摸他的額頭,“是有一點燒,那我去給你裝水,你坐這裡。”
祝音捧著臉坐在椅子上,雖然已經很努力,但覺得精液實在很難含,感覺是賺不到含精的錢了,霍汶希拿水和藥過來的時候,祝音的手指就搭在他的手腕上,眼睛濕漉漉的。
祝音什麼都冇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霍汶希抓著他的手湊到嘴邊吻了吻,笑著,“發騷了?”
祝音軟軟的哼一聲,收回手把杯子抓過來,然後另隻手對他張開,“藥。”
霍汶希看著那小小軟軟的雪白手心,輕輕的撓了撓,然後才把藥放在上麵,坐在祝音旁邊,祝音先抿了一口水,然後把藥吃了進去,“多喝點水。”
祝音看他一眼,然後仰頭把整杯都喝完,把空杯子遞給他,“再來一杯。”
霍汶希把塑料杯子捏扁扔進垃圾桶裡,攔腰把祝音抱起來放到床上,先捧著臉接了個綿長的濕吻,用隆起的褲襠蹭了蹭他腿間,然後起身去鎖門,窗簾什麼的也拉好,再壓到祝音身上。
祝音很乖的張開腿夾在他腰間,攀著他的肩背,仰著臉讓他親,霍汶希一邊親一邊把手伸進他的褲襠裡,就摸到濕漉漉的穴。ǪǬ%埖渋峮ჳ|貳①叭𝟟⓽|𝟑刊嘵説璡羣
雖然知道祝音才被操過,可是濕成這樣還是顯得很怪異,霍汶希扯下他的褲子,那溢位精水的腫脹小穴就露出來,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翻湧的情緒,臉色陰沉沉的,咬著牙,“你讓顧遠風射在你裡麵?”
祝音的眼眶還有些紅,現在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了,他垂著眼不說話,濕答答的眼睫微微的顫抖著,霍汶希冷笑一聲,用手指去清他穴裡的精液。
祝音顫著手壓在他的腕上,“…哥哥也射在裡麵好不好?”
霍汶希的動作一頓,他直勾勾的盯著祝音,“你願意?”
“嗯…想生哥哥的孩子…”祝音對他笑了笑,濕淋淋的眼睛注視著他的樣子很深情,也很柔軟,霍汶希心間一顫,聲音都有些顫抖,“音音…你認真的嗎…?真的嗎?”
祝音的手落到他的穴上,掰開那豔紅的穴肉,露出被操的腫脹嘟起的小口,撒嬌,“…進來…哥哥…你進來…”
“…聽說…發燒的時候穴裡會很熱…哥哥…”埖璱զ੧羊綆薪1靈叭五𝟜ϬϬȣ④৪輑症梩這苯暁説
霍汶希冇辦法多想什麼,一邊摟著祝音接吻,一邊把陰莖捅進了他的穴,是真的很熱,也很濕,高熱的甬道淋淋的裹著他的雞巴又吸又舔,穴裡的精液混雜著淫水濕暖的含著他,抽送間柔媚的軟肉就熱情的吻著柱身,龜頭被嘬的險些射出精來。
霍汶希把舌頭伸進他的口腔翻攪,重重的吸吮他的舌頭,祝音嗚嗚的喘著掉眼淚,被他往深處猛肏出大股溫熱的汁水,兩人相連的部位都濕漉漉的,連床單都濕了。
霍汶希第一次見到祝音的時候就很心動。因為祝音太漂亮了,他看起來好清純,好乾淨,可是卻又從細枝末節中透出糜爛的春情,像是被雨打濕的梔子花,雪白,潮濕,淫豔。
他的香氣無孔不入,霍汶希禁不住誘惑靠近的時候,祝音笑著摟他的脖子貼在他懷裡,那樣的柔軟,甜蜜的投懷送抱然後是甜甜的,“一次一千哦。啊,不可以內射。”
霍汶希當時的興趣就冷了,祝音那樣熟練的姿態讓他覺得有些不適,所以他輕輕的扯開祝音的手臂,說,“算了。”
但最後並不是算了。
他甚至控製不住的對祝音產生了愛意,明明知道他就是個小騙子,但還是深深的陷落進去,明知道他滿口都是甜蜜謊言,可是還是忍不住信以為真。
祝音被操的時候總是哭,濕漉漉的又欲又美,胸口起起伏伏,染出大片粉色,他哭的狠了,眼眶都是紅的,濕豔而又淫亂,霍汶希輕輕的吻他含著淚的眼睫,輕輕的叫他寶貝。
霍汶希在祝音穴裡射精的時候,祝音摟著他的脖頸湊近要親,他和他深深的接吻,然後把滾燙的精液灌在陰道裡。
“雖然這樣,”霍汶希咬著祝音的耳朵,“但是我還是很生氣…寶貝穴裡的精液都弄不乾淨了…”
霍汶希的手摸著祝音的臀肉,有意無意的往中間的穴口蹭弄,揉弄含羞草似的緊縮的褶皺,“寶貝補償我好不好?”
“……可是很痛…”祝音委委屈屈的,扁著嘴,“而且,”他貼著霍汶希的鼻尖,“…我都說要給哥哥…生寶寶了…”祝音說的直白又坦誠,可是說完又忍不住紅了臉,怯生生的十分可愛。
霍汶希心都軟了,他緊緊的摟著祝音親,可是手指卻更重的揉他的後穴,祝音嗚嗚咽咽的喘著,還是放鬆了穴,讓霍汶希淋著精液的手指往裡捅。
是真的痛,冇有潤滑連用手指擴張都費勁,更彆說用霍汶希那根陰莖了,祝音大聲的哭起來,很委屈,“…嗚嗚…我不要…!太痛了嗚嗚…不要…嗚嗚…哥哥…”
霍汶希溫聲的哄了幾句,然後貼下去舔他的陰莖,霍汶希一向插的都是祝音的陰道,他的陰莖又小又粉,和擺設似的,一直都軟軟的耷拉著,現在被他舔起來了,還是很嬌小。
霍汶希的口技很一般,但是很熱情,舔過柱身又去吸龜頭,手指繼續在後穴試探,但祝音的陰莖太敏感,很快就被他舔射了,而後穴還是插不進去,於是霍汶希把精液吞了,去舔那漉漉的肛口。
濕軟的舌頭拓起來的潤滑作用比手指更強一些,也可能是祝音漸漸被他弄化了,祝音陰道的處女冇有給他,但屁股的處女看來是給他了,他用舌頭頂進肛口的時候,祝音的穴痙攣著湧出腥甜的汁水。
明明隻是插入了一點點,卻好像已經受不了這種刺激了,祝音嗚嗚的喘著,陰莖又勃起了,霍汶希用舌頭把他的逼舔開,手指就好進去多了。
霍汶希慢慢的填了三根手指進去,攪弄著堆疊濕熱的腸肉,祝音的前列腺很淺,霍汶希很輕鬆就按到了,碾著小小的前列腺攪出大量的汁水,祝音腿根發顫,抓著床單的手又緊了緊,雪白的腕上那粒小小的痣不停的顫著,搖搖欲墜。
祝音的後穴軟爛濕透,霍汶希把陰莖緩慢的插了半根,插入半根之後就猛衝一下,全根操入,囊袋打在祝音汪汪的穴口,濃密的陰毛被溢位的汁水淋的打綹。
霍汶希架著祝音的腿把陰莖深深的操進他的逼裡,操的太過激烈,陰道裡的精液都往外淌,往下流到霍汶希緊貼著他的身體上,流到他腹肌下濃鬱的陰毛上,霍汶希更重的把雞巴往裡一頂,然後捧著祝音的臉和他接吻。
祝音還是第一次被操屁股,霍汶希的擴張其實不算太充分,剛插入的時候有點漲的疼,但很快就被抵著前列腺操開了,前列腺的快感實在是獨特又刺激,他嗚嗚嚕嚕的被操到勃起又射精,但陰莖並冇有被碰。
霍汶希操到快要射精的時候,並冇有把精液射進後穴,而是抽出來射進了祝音的陰道裡,他貼著祝音接吻,聲音很輕,“…給我生個寶寶好不好,以後我養你們。”
“我好愛你。”這句話更輕了,如果不是他們離得這樣近,祝音是絕對聽不到的。
放學的時候,祝音在廁所的隔間裡對著顧遠風打開了大腿,他的腿根淅瀝瀝的有乾掉的白濁,撥開陰唇,穴裡還含著滿滿的精水,祝音撒嬌,“我含的好累哦。”
顧遠風笑了笑,和他接吻,手指揉著他濕漉漉的陰唇,然後按了進去,陷進潮熱的穴裡,接著陰莖就替了手指進去。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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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音看著手機上先後到的簡訊:
祝音你好,你尾數為XXXX的工商銀行XX支行賬戶轉入人民幣XXXXX元,轉賬人:*遠風。
祝音你好,你尾數為XXXX的工商銀行XX支行賬戶轉入人民幣XXXXXX元,轉賬人:*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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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汶希:寶貝,買點好吃的,照顧好自己,愛你[親親]
顧遠風:已彙。
祝音並不點開,按出付款二維碼出示給櫃檯,收銀給他掃了碼,就把一袋藥遞給他。
藥店的袋子都是透明塑料袋,可以清楚的看出他買了一些退燒的藥,以及一盒緊急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