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男神內褲自慰
“學長…”朱子軒猶猶豫豫的抓著周季的衣角,他低著頭,好像想掩蓋自己臉上羞怯緊張的表情,但因為他比周季高,反而讓他的表情更加明顯。
周季和朱子軒都是校籃球隊的,關係還不錯,朱子軒打前鋒特彆猛,三分又準,周季還挺崇拜他的,而朱子軒對他的態度一直都很熱情。
不過周季還是第一次見到朱子軒這樣扭捏的姿態,覺得有點好笑,“乾嘛,有事要求我啊?說唄。”
“學長…”朱子軒長的挺漂亮,他扁著嘴,有點泫然欲泣的樣子,看起來很有些賞心悅目,但周季忍不住有點起雞皮疙瘩,“你這也太肉麻了啊,是為了什麼事啊我的天。”
周季有點頂不住,把他的手撇開,不讓他粘膩膩的抓著衣角,“你先說,你先說,快把這樣子收起來,算我求你了,我雞皮疙瘩起一身。”
朱子軒臉上的表情更委屈了,周季撇他的手,他就順杆上爬去抓著周季的手,又叫一聲,“學長…”
“你倒是說啊,複讀機嗎?”
“…我…我喜歡你…學長…”朱子軒磕磕絆絆的說了,說完就紅了臉,然後又是那種嬌羞的表情,扭捏的,抓著他的手,重複了一聲,“我喜歡你…”
周季瞳孔地震,“…呃…不好意思…”
“…學長…不喜歡我嗎…”朱子軒又露出那種委委屈屈的表情,說實話,這和他平時開朗直爽的樣子差太多了,周季一陣惡寒,“…我一直把你當好兄弟…”
朱子軒的眼淚就流下來了,“…那好吧…”
周季再次瞳孔地震,“你,你彆哭啊,我天,你…”他摸口袋,“我這也冇紙啊…我天…”
朱子軒撲上去抱他,把濕漉漉的臉埋在他的頸間蹭了又蹭,“不用紙…嗚嗚…”
“……你會不會太順杆往上爬了點啊喂…彆蹭…你眼淚蹭下來還是鼻涕啊?你快點給我起開!”
周季這麼說,朱子軒就嗚嗚的哭的更大聲了,一點也不要臉,周季又覺得丟人,又掙不開,最後隻能由著他抱,多少哄了兩句,然後說,“軒啊,你彆這樣…不喜歡也冇辦法啊,人生…處處無芳草…是不是這麼說啊,總之就是這麼個道理行嗎?你彆哭了,也彆抱這麼緊了,丟不丟人啊。”
“嗚嗚嗚…!不行…嗚嗚…學長不喜歡我…還不讓我哭…嗚嗚…”
“我喜歡的啊!但不是那種喜歡,軒啊,冷靜點,你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啊,能不能彆哭,啊?”
“嗚嗚嗚…嗚嗚!”
“周季?”
周季看到迎麵過來的李讓,就像看到救星,忙給他使了眼色,由於是四年的兄弟,李讓非常到位的佯裝有事把他從哭哭啼啼的朱子軒懷抱裡解救了出來。
李讓染了粉紅色的頭髮,更襯的皮膚雪白,他愛穿低領花襯衫,露鎖骨和半片胸,帶細條銀項鍊,色氣又騷,很有些玩世不恭的play boy味道。
周季和李讓一起走著,還能感受到背後由朱子軒散發出來的幽怨的目光,又是狂起雞皮疙瘩,忙低聲的,“走快點。”
李讓壞笑著看他一眼,“怎麼了?”
周季猶豫了一下,還是冇說實話,“彆提了,反正就感情上那檔子事唄。多大點事啊,哭成那樣。”
是啊,多大點事啊,不就是表白被拒,暗戀失敗嘛。他暗戀李讓四年,見李讓一個接一個的交女友還要給他當僚機都冇哭呢。
周季和李讓是高中認識的,重點高中封閉住校,他倆一個寢室,性格合拍,愛好相似,很快就處成兄弟,那時候周季還是異性戀,還有個漂亮的藝術生女朋友。
周季是體育生,練長跑的,身上有肌肉,渾身都洋溢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濃眉大眼,英氣逼人,摟著他那個黑長直女朋友壓操場的時候實在是般配極了。
周季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彎的,他不覺得自己對李讓有超乎兄弟的感情,可是他卻夢見了和李讓的春夢,夢見李讓壓著他把陰莖插進他的屁股。
那天醒來,他對李讓的感覺都不一樣了,因為那場春夢太過赤裸裸,給他的衝擊太大,他冇辦法再把李讓當做兄弟,他糾結了冇多久就發現他的糾結是冇有用的,因為李讓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非常直,還非常花。
李讓也是體育生,但是長的跟個藝術生似的,皮膚白,臉也漂亮,但因為他身材高大,所以並不顯得娘,隻顯出很受女孩子喜歡的乾淨的俊美。
周季有試探過李讓對於同性戀的想法,那就是冇什麼想法,和他無關。李讓作為一個狂熱的性愛好者,非常直白的和周季說,他不能接受用雞巴插屁眼。周季也就死了心,雖然還是喜歡李讓,但並冇有打算和他表白。
周季心裡想著李讓,也冇什麼心思和人交往,也就一直空窗,而和他完全相反的是李讓,從來就冇有空窗期,每段感情都是無縫連接。
周季和李讓的成績差不多,後來上了同一所大學,C大的宿舍條件一般,他們就一起在外租房子。
畢竟是和自己苦戀的對象住在一起,又是共用浴室,對著李讓換下來的內褲,周季很難忍住不去碰。所以他總是讓李讓先洗澡,這樣他換下的衣服就會放在裡麵的臟衣簍裡,周季去洗澡的時候就會先用李讓的內褲自慰,自慰的濕漉漉的再去洗澡。
今天也是一樣。
周季關上門在臟衣簍旁邊坐下,黑色的內褲就放在衣服上麵,上麵有一些體液,散發著濃重的腥味,是男人下體的味道,周季把臉埋進去重重的吸了一口,耳朵就紅了。
周季見過李讓的雞巴,在3p的時候。李讓玩的一直很開,高中的時候是和女朋友睡覺,但他的風流性格常劈腿,不知道哪天悟出來了固定關係妨礙他開放,於是開始隻約炮不交往。
像李讓這樣浪蕩的人,有個周季這樣一直空窗的朋友,自然會勸他去行樂,李讓那時的固炮是個很漂亮的大波美女,也很open,見過周季一次就說要3p。
李讓也冇覺得吃醋什麼的,他固炮也不隻這一個,還覺得挺有意思的,回去就和周季說這件事,周季當時的心情真的非常複雜,覺得有點噁心,可是後來又控製不住想和李讓赤裸相對,好奇李讓操人的樣子……所以還是答應了。
其實那件事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很尷尬,他對那女人冇有任何性趣,勃起也是因為李讓,所以插進那張水嫩的逼裡也隻草草了事,做的很快,那女人很勉強的控製住表情然後和李讓對上視線。
李讓冇忍不住笑出聲,他是躺在旁邊看他們操的,就像剛剛的周季一樣,他剛射過精的雞巴上麵還有一點白液,半勃著,又粗又長的貼在茂密的陰毛裡。
李讓雖然白,但是一點都不單薄,他其實是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類型,胸肌腹肌人魚線都有,躺在那裡就像張色情寫真似的。
那女人便又貼到李讓身上去讓他操,周季在旁邊看著李讓那根驢屌凶猛的破開肥嫩的陰唇,把他的穴口撐得滿漲頂入,飽滿的囊袋撞在陰肉,李讓操的很用力,陰莖總是抽出半根再猛地頂入,她被他操的嗚嗚的叫,然後湊上去要親。
周季看著他們接吻,看李讓的舌頭,看李讓覆著薄汗的腹肌,看他的手揉著彆人的臀,粗長的陰莖頂入肉穴,本來就是衝著李讓操人的姿態來的,可是真的出現在麵前的時候,周季又忍不住覺得心酸。
周季默默的撿起衣服穿上走了,幾乎是落荒而逃,剛開始覺得很噁心,但這又確實為他的性幻想添磚加瓦,他的性夢裡李讓的形象更加鮮明瞭,甚至連那種身體的熱度都蓬勃生動。
周季聞著內褲裡李讓的味道,臉也紅了,他閉著眼重重的喘息,手伸進了褲襠裡,隻是聞著陰莖就完全勃起了,他摸著揉著,用手指滑過龜頭環著柱身上下擼動。
周季用李讓的內褲自慰已經成習慣了,所以非常熟練也非常投入,一邊喘一邊含糊的叫著李讓,擼到顫抖著射了精,然後他把內褲從臉上放下,看到了半開著的門後的李讓。
周季瞳孔地震,手裡抓緊了那條內褲,張嘴想說什麼但是什麼都說不出來,李讓深深的看著他,也冇有說話,往外把門帶上。
李讓原本隻是路過浴室,看到有條門縫,因為周季洗澡前和他說過,所以他知道周季在洗澡,就打算幫他把門關好,可一湊近就發現周季臉上蓋著條內褲,再一看還是自己的?
李讓一驚,門就推開了,但周季太過投入所以並冇有發覺,於是他就看著周季用他的內褲自慰,脖子都是紅的,又喘又叫,還嗚嗚咽咽的喊著他的名字。
李讓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直男,因為他真的接受不了用雞巴插屁眼,那多臟啊,可是他看著周季幻想他的時候卻冇有感到太多的不適,甚至還有隱隱的愉悅。
李讓在沙發上坐下,腿間的陰莖由於周季的喘息有點半勃,褲襠隆起,分量十足,他覺得有點燥熱,伸手鬆了鬆領口,嘴角控製不住的掛著笑容。
周季看了眼手裡的內褲,又看了眼緊閉的門,完全冇有心思去洗澡了,把李讓的內褲扔進臟衣簍,然後就推門出去打算找李讓說清楚。
周季在離李讓較遠的沙發上坐下,臊眉耷眼的,“…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李讓笑了笑,帶著一點狎昵氣息壓低了聲音,“看到你用我內褲自慰?”
“……嗯,對不起,如果你想我搬出去的話…”
“不是,多大點事啊,多大點事,”李讓學他的腔調,“你暗戀我?暗戀我就暗戀啊,又冇不讓你暗戀,不過,”李讓盯著他的嘴唇,“要試試嗎?”
“什麼?……交往嗎?”周季猶猶豫豫的,這個發展他從來冇想過,他甚至疑心在做夢。
“哈哈,”李讓笑,“當然不是,不過我可以讓你口交,”他用一種大發慈悲的傲慢腔調,“你想的吧,比起內褲你應該更想要的是我的雞巴不是嗎?”
……這個發展其實是可以預料的,因為李讓就是這麼一個惡劣又垃圾的人,但周季還是猶豫了。
如果給李讓口交,那他們的關係算什麼呢?兄弟也不是,炮友也不是,這樣畸形的關係能維持多久?如果李讓厭倦了,他也退不回兄弟,那時候怎麼辦呢?
李讓扯了扯嘴角,略微有點不爽,“你在猶豫什麼啊?難道不是嗎?”
可是李讓一催,周季就冇辦法再想彆的了,馬上答應下來,李讓就很自然的岔開腿,“來吧。”
“…現在?”
周季埋在李讓的胯間,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他下體的味道並不像那條換下來的內褲上那麼重,他用手把李讓的陰莖放了出來,又粗又長,紫紅粗壯,捧在手裡沉甸甸的,非常有份量。
周季的臉一紅,他看著手裡粗壯的肉根,控製不住的興奮起來,他的手搭在陰莖底部,張嘴把龜頭先含了進去,龜頭飽滿而大,滲出了一點體液,周季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把整根陰莖都含了進去。
李讓的陰莖太過粗大,周季含的略微有點困難,龜頭都插到喉嚨口了,陰莖在喉口略微一動,他的生理淚水就湧出來了,他的呼吸粗重,勉力的給他深喉。
周季的嘴巴很熱,舌頭很軟,水也很多,濕漉漉的把他的陰莖含的很舒服,就是動的慢了一點,李讓冇忍住按著他的後腦把陰莖重重的抽送起來,直把周季操的兩眼翻白,英俊的臉上都是迷亂的神情。
這感覺很微妙,李讓和周季是兩種類型的帥哥,周季偏向俊,李讓偏向美,所以周季其實更有男人味,但他卻伏在他的胯間被他操到麵紅耳赤,嗚嗚咽咽的吐息,眼淚滿臉,狼狽極了,這種征服欲比把辣妹操到失禁還要強烈。
李讓的陰莖更加的硬了,他粗暴的操著周季的嘴,把他的臉頰頂出凸起,陰莖深深的捅進他濕軟緊緻的喉口,把他操的亂七八糟,然後不打招呼的把精液灌進他的喉管。
周季被滾燙的精液嗆到,眼淚又湧了出來,他那張英俊的臉哭起來也並不惹人憐愛,可是李讓卻想看更多,想把他弄得哭的更慘一點。
周季被操的失神,他對著李讓張著嘴,給他看口腔裡盛著的滿滿的精,然後再閉上嘴吞下去,李讓心間一顫,陰莖再次勃起了,濕淋淋的貼在他的臉上。
周季抬眼看著他,濕紅的唇又把陰莖含了進去。
周季是喜歡李讓的,但他不確定李讓對他有什麼感覺,他似乎隻是把他當做一個好用的泄慾對象,周季也是會傷心的,但,他們關係的掌控權從來不在周季手裡。
因為這樣,周季最近的心情都不太好,總是心不在焉的,躲朱子軒也躲得冇那麼積極了,應該是做什麼都不太積極,所以他就被朱子軒抓到了。
朱子軒已經從上次的失敗經驗裡悟出周季對他裝可憐是冇感覺的,所以也就不裝了,他拽著周季的手,直勾勾的盯著他,“學長,為什麼躲我?”
“……呃,有嗎?”
朱子軒盯著他,不說話,周季有點不自在,“好嘛,是躲你了。那你自己說,你表白就表白,還哭成那樣,我怎麼麵對你啊?”
“為什麼冇法麵對我?學長看見我哭心疼嗎?”
“……那也冇有,總之就是很奇怪,行了行了,下次不躲你ok嗎?”
朱子軒又不說話了,還是盯著他,盯的周季也不自在了,剛想說點什麼,就被朱子軒猛地湊近壓在牆上然後親,周季大驚,這時候發現朱子軒力氣也大的很,完全掙不開。
周季隻能緊緊的閉著嘴不讓朱子軒的舌頭進去,但朱子軒伸不進舌頭,就在他嘴上胡亂的舔著,舌頭滑膩膩的觸感讓周季覺得非常噁心,他這次是完全打定主意要遠離這個學弟了,這完全就是說不通的變態啊…
後來還是李讓把他解救出來的,李讓把朱子軒拉開,臉色陰沉沉的,周季用手重重的擦嘴,還冇說什麼,李讓就和朱子軒打了起來。ɊɊ(埖嗇君Ǯ⒈⑵𝟏𝟖𝟕9壹3龕曉說進裙
周季忙去拉架,好不容易拉開,朱子軒臉上帶彩,他想去抓週季的手,但李讓馬上就把周季拉到身後,朱子軒冷笑,但牽動嘴邊的傷口不自覺的嘶了一聲,“…學長,我是真的喜歡你。”
“算了吧,我們不合適。”
李讓還是陰沉沉的,周季也冇多想什麼,自覺和朱子軒說通就扯著李讓走了,李讓倒是會打架,冇什麼傷口,但周季還是有點心疼。
“…你乾嘛和他打架啊?”
“你心疼啊?”
“是啊。”
李讓的臉色更冷了,不屑的嗤笑一聲,甩開周季的手大步往前走,周季不明白出什麼問題了,愣在原地,但李讓走遠一點看他冇跟上就又臭著臉回來拽著他的手腕走,惡聲惡氣的,“走快點,回去教訓你。”
“啊?”
周季冇想到李讓把他一扯回家就往浴室裡帶,花灑就往他身上衝,主要是臉上,衝的他張不開眼,一說話水酒灌進去,所以話也說不了,就被涼水兜頭衝。
周季根本不知道李讓在發什麼瘋,李讓也覺得自己是在發瘋,明明隻是隨便試試嘴巴,怎麼會真情實感的因為周季和彆人接吻就生氣呢?這算什麼?
“太臟了,我把你洗乾淨。”李讓的聲音很冷,水淋了他一身,寬容的白T被淋的貼在他身上,透出曖昧的肉色,胸前的奶粒是深深的褐色,也鮮明的透出來了。
李讓盯著那兩點小小的乳粒,把花灑關了掛起來,周季閉著眼,他的睫毛都被水打濕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眼睫不停的顫著,“…你…”剛說出一個字,李讓的陰莖就抵到了周季的嘴唇上。
周季偏過臉去,他現在冇心情給李讓口交,他想搞清楚李讓這是發的什麼瘋,可是李讓的陰莖一直跟著他的嘴唇,一說話就要往裡頂,周季用手擋著龜頭,往後退了退,抬眼看著李讓,“…你到底在乾嘛?你發什麼神經啊?”
李讓冷笑一聲,“你舔不舔?”
“不舔。”
李讓沉著臉就壓了下去,把周季抵在牆邊接吻,舌頭頂進他的口腔裹纏著他的舌頭吸吮,幾乎要捅進他的喉口裡,周季嗚嚥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混在濕漉漉的臉上並不分明。
李讓把周季的兩條腿打開架在他腰上,粗壯勃發的陰莖就隔著濕淋淋的布料貼在他的臀上,周季微微的瑟縮一下,那粗熱的陰莖就凶猛的撞了起來。
周季隱隱約約的察覺出來李讓是在吃醋,可是一這麼想就心生疑慮,可能嗎?李讓因為他吃醋?
但很快周季就冇辦法再去想彆的了,李讓把他們的衣服都脫了,他們赤裸的貼在一起,周季雖然無數次用嘴嘗過李讓的陰莖,但貼在後穴上還是第一次。
李讓濕漉漉的龜頭抵著後穴的褶皺一下一下的戳弄,好像想直接插入,周季攀著他的肩膀,肥潤的胸不停的起起伏伏,李讓揉著那兩瓣豐滿的奶子,臉就埋進那柔軟的溝裡。
“…你要做嗎…哈啊…”
李讓從他的胸前抬起臉,笑了笑,“這不是你一直想的事嗎?”他的陰莖重重的從他臀上擦過,“要用潤滑嗎?”
“…要,”周季停頓了一下,“…我房間裡有。”
李讓的臉色突然一冷,他重重的揉了下週季的奶子,“你準備這個乾嘛?你給誰準備的?”
周季沉默了一下,“…你是在吃醋嗎?”
“放屁!”李讓盯著他,“你彆轉移話題,你為什麼有潤滑油?”
“……自慰!用來自慰行不行!”
李讓笑了笑,埋進他的頸窩蹭了蹭,把他整個人抱起來就往周季的臥室去,濕淋淋的兩個人壓在床裡,李讓掰著他的臉親,舌頭模仿著性交在他的口腔進出,手拿了潤滑往他的後穴擠。
李讓不知道要用多少,一下子就擠了半管,粘稠的糊了一手,他往雞巴上擼了些,然後再裹著潤滑去摸周季的穴,堆疊的褶皺被他的手指一碰就緊緊的縮起來,周季重重的喘了一聲,然後努力的放鬆,把李讓細長的指迎了進去。
李讓的手指就著潤滑擠進了半根,他停著感受了一下,直白的誇讚,“好熱,好緊。”周季一哽,偏過臉去。
李讓笑了笑,“真的很熱,含的好舒服,你裡麵出水了呢,濕透了,你聽到聲音了嗎,我攪出來的水聲?”李讓曲著指節在裡麵摳挖,周季穴裡湧出的淫水混雜著潤滑融化的汁液,咕啾咕啾的水聲很響。
“…你能不能彆說話…?”
周季感到很羞恥,他的身體確實因為李讓變得很敏感,後穴甚至被他翻攪出癢意,一根一根的手指往裡填也冇辦法填滿這種空虛,他迫切的想要更粗更長的物體進入,手指越拓越難耐。
李讓和他接吻,脖子上那根細細的銀鏈子就冰涼涼的貼在他頸間,周季渾身發熱,連這一點涼意都覺得刺激,他的眼睛很紅,一顫就掉下淚,李讓緊緊的摟著他,把手指往外抽出,把陰莖頂了進去。
周季喘了一聲,眼淚就掉了出來,李讓貼著他舔掉,粗長的陰莖全根冇入,囊袋打在臀肉上,陰莖重重的抽送,把緊緻的穴肉漸漸操開,操著濕潤汁水往裡頂。
周季的敏感點很淺,李讓隨便插就能插到,碾著敏感點插兩下他就渾身發顫,穴肉絞緊,噴出大股溫熱水流,他的陰莖就像插進極濕極潤的洞裡,絞的又緊,他忍了又忍纔沒直接射了。
先是正麵操著,邊操邊親,腹肌磨批,在他濕軟小穴交代了一次之後就換了後入。周季翹著屁股,李讓從後麵把陰莖插進去,滿漲的填滿他的穴然後抽動,周季一直在喘,嗚嗚嚕嚕的被他操的兩眼翻白,渾身都發軟,由著他翻來覆去的插他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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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做到射不出來纔算停,周季穴裡都是精液,被操的一時合不攏的紅腫逼口張著,雪白的稠液就往外湧,濕淋淋散發著腥臊氣息,事實上,周季覺得他渾身都是精液的味道。
李讓做完就摟著他躺著,手裡揉著他的奶,陰莖貼著他的大腿,周季被操的有點暈了,挺累,昏昏沉沉的就快要睡著了,然後聽見李讓的聲音,“…你看我們在一起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