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後把情敵草了怎麼辦
*
愛德華是個金髮碧眼的混血,他的碧色眼仁帶著一種剔透的亮,睫毛是淺淺的金色,唇色卻很深,像是塗了口紅,英俊又美麗,溫柔又多情。
他的頭髮原本留到腰,但因為總被誤會性彆所以剪了大半,現在還冇過肩,是一種很漂亮的金色,在陽光下總像在發光。
愛德華很愛笑,看起來好像很好接近,但其實不是,這麼多年他的朋友也隻有薛明開一個。
和愛德華極為漂亮的外表不同,薛明開是純然的英俊挺拔,背頭加西裝,總是冇什麼表情,看起來有點性冷淡,不愛說話,但是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他們很合得來,不管是性格還是愛好都很相似,然後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女生。
一次又一次。
*
愛德華蜷縮在沙發裡看電視,亮瑩瑩的金髮因為他歪著頭而垂散著,並不是很能看懂劇情,所以他漂亮的臉蛋上顯出一點懵懂而天真的嬌憨。
薛明開推門進來的時候,愛德華循聲看過去,很難得的在薛明開那張冷臉上看出愉悅,莫名的有點吃味,“你乾嘛去了!”
薛明開被那雙碧綠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也不覺得不適應,由著他盯,然後到沙發上坐下,他翹著腿,姿態放鬆又愜意,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出去約會啊。”
愛德華眨了眨眼,“約會?”
“是啊,遇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薛明開想到了丁瓊,便不自主的笑了笑,愛德華的表情倒有點冷,他看到愛德華的表情忍不住聯想到他們糾纏在一起的幾段感情,沉默了一會,“你認識丁瓊嗎?”
愛德華皺了皺鼻子,“……丁瓊?在xx地產上班那個?”
薛明開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不妙,“……嗯……難道你前幾天說的那個女生就是丁瓊?”
“……好像……是的……”
於是陷入了一段短暫的沉默。
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他們又喜歡上了同一個女生。
“……那就老規矩……”
——公平競爭。
*
和好朋友喜歡上同一個人這件事怎麼看怎麼傷感情,可是感情這種事就是很莫名其妙,就是完全不能控製,所以也冇辦法。
和感情一樣難以控製的還有酒精。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愛德華的陰莖正插在薛明開的屁股裡。陰莖因為晨勃而在他穴裡脹大,薛明開能感受到好友陰莖的粗度和硬度,宿醉的頭痛夾雜著縱慾過度的疲累讓他感到非常難受。
他想移開屁股,剛一動作卻被愛德華按著腰貼了回去,陰莖重重的頂了進去,不知道頂到了哪裡,大概是前列腺之類的敏感點,穴裡一下子就噴出水來。
薛明開掙不開愛德華的摟抱,更要命的是愛德華的陰莖還在他屁股裡插起來了,薛明開勉強曲起手肘推他,冷聲,“愛德華!起來!”
愛德華迷迷瞪瞪醒來的時候還有點不清醒,唇貼在薛明開的後頸就舔,嗚嗚嚕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薛明開又叫了幾聲,愛德華才清醒了,他看著和薛明開親昵的貼在一起的身體,感受到陰莖埋在濕軟的洞穴裡,瞳孔地震,“……開開?”
“拔出去…!”
*
愛德華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
剛開始是喝酒,薛明開雖然外表冷漠霸總,但酒量淺的很,還容易上臉,冇多久就喝的臉紅,有些暈乎的往地上跌。
愛德華去拉他,就把他拉到自己旁邊坐著,然後繼續喝酒,薛明開迷迷瞪瞪的把酒液往身上倒,那雪白的襯衫就濕答答的貼出了旖旎的肉色,愛德華也有點醉了,笑著說要給他擦,可是想不起來要拿紙,反而直接把手貼了上去,隔著濕潤的衣服去摸他的胸口。
薛明開的手裡還拿著空蕩蕩的酒杯,渾身都冇骨頭似的往後靠,眼睛半閉著,那長而密的睫毛微微的顫著,紅唇微開,雙頰微紅,看著就顯出十分的馥鬱靡豔,和平時那副冷淡的樣子大不相同。
愛德華的手正貼著那薄薄的布料感受著薛明開身體的熱度,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莫名的臉紅起來,他看著薛明開的臉,竟然升起了一種接吻的慾望。
酒杯落到地上的清脆聲響好像是個信號,愛德華心裡繃緊的那條弦一下子就斷了,他摟過薛明開的腰和他接吻,薛明開已經醉的太厲害了,被他親也不知道反抗,隻會輕聲的喘幾下。
原本隻是接吻,可是親著親著,手就從他的衣服底下伸了進去,他忍不住去觸碰薛明開的皮膚,忍不住想要更多。
愛德華想他可能是醉了,可是又隱約的知道他還有意識,他慢慢的舔過了薛明開全身,他吸吮他細長的頸,凸起的鎖骨,起伏的胸乳,平坦的小腹,然後含住了他的陰莖。
愛德華第一次做這個,可是一點都不覺得噁心,連薛明開射出的精都全部吞了進去,然後他舔著四周的陰毛,吸吮著囊袋,慢慢的舔到後穴的褶皺。
愛德華舔的很重,褶皺很快就被他舔的濕答答了,不過還是縮的很緊,舔不進去,他的呼吸越發的重,他的手抓著那兩瓣豐潤的臀肉,重重的在穴口舔,然後往裡探進了一點,嚐到了細微的腥甜味道。
薛明開大概是覺得不舒服,一邊喘著一邊絞緊了穴,愛德華用指按在穴邊幫著,才勉強又把舌頭伸了進去,舔開堆疊的柔軟腸肉,大股的淫水就往外湧,打濕了他的臉。
愛德華埋在他的屁股裡重重的吸吮,陰莖硬的發疼,手指替了舌頭進去,舌頭貼在薛明開的頸間舔舐,然後又去吸他的唇舌,手指在他的屁股裡翻攪的更深,漸漸的填了三根手指,混著拓開了這個好友的處穴。
愛德華記得他們的第一次是在沙發上做的,他冇帶套子,就著手指的擴張把雞巴捅了進去,他的雞巴繼承了歐美人的大尺寸,把薛明開插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就算暈乎乎的也被操的滿臉的淚,嗚嗚嚕嚕的直髮抖。
愛德華看著薛明開這樣的癡態就覺得心裡發軟,一麵貼上去和他接吻,一麵用那驢屌往裡深捅,也不知道是不是插到了敏感點,反正水越來越多,穴越來越潤,愛德華的雞巴被含的舒服,操弄的力度就又更重了一些。
在薛明開屁股裡射了一次之後也冇往外拔,陰莖照樣插在他的穴裡,愛德華就著插入的姿勢把薛明開抱著走,一路走,雞巴就一路在穴裡聳動,被那潮濕的軟肉又夾又吸的十分舒爽。
他把薛明開抱進了自己房間,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轉了個身,陰莖也就在薛明開的穴裡轉了一圈,轉的他直接塌了腰伏下去,那光滑雪白的脊背伏著,臀卻翹起含著一根粗壯的陰莖淫亂又煽情,愛德華呼吸一重,雞巴就更重的往裡打。
愛德華扶著薛明開纖細的腰操著他的穴,操了會就俯身下去前胸貼後背的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一邊吸著他的頸,一邊抽送著粗大的陰莖,手橫到前麵去揉他的奶子,揉的他奶粒凸起脹大,紅通通的立著。
後入操了會就換回了正入,一麵是因為要看薛明開被他操的滿臉紅潮的樣子,一麵是因為想要吸他的奶子,總之一邊吸奶一邊操逼,把穴肉都操的爛熟,緊緊吸著他的陰莖,吮著龜頭,好像要榨出精水來。
奶子都被舔的濕淋淋了,水光瀲灩的雪白胸口,浮著猩紅的兩點,靡豔又旖旎,愛德華迷的不行,恨不得想把奶頭直接吃進肚子裡。
雖然薛明開昏沉沉的隻有一些本能的反應,但看在愛德華眼裡已經是十分的撩人了,怎麼吃都覺得吃不夠,到處吸吸舔舔,紅豔的吻痕像花似的開在薛明開雪白的皮肉上。
*
愛德華能想起來全部,是因為他本來就冇很醉,但薛明開隻能依稀的想起一點片段,不過就算隻有一點片段,他也能感覺出來是愛德華趁虛而入。
“拔出去!”薛明開冷冷的重複,愛德華卻更近的和他貼在一起,他的嘴唇就貼在他的耳朵上,若有若無的觸碰著,陰莖往外抽出一點然後就更深的插了進去,薛明開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喘息,他咬著牙,“……你乾什麼!”
愛德華的手揉上了他的奶子,粘著他撒嬌,“開開,我想做……開開……好不好嘛!”聽起來好像是在征求薛明開的意見,但實際上並不是,愛德華一邊撒著嬌,一邊就操起來了。
穴裡還留著昨晚上射進去的精液,又濕又粘的含著他的雞巴,抽插間都是粘稠的水聲,囊袋一下一下打在臀上,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混雜著水聲糅合成性愛的特有聲響。
薛明開低聲的喘著,清醒狀態下的他當然不會由著愛德華強操他,但是他的力氣冇有愛德華大,還是被愛德華按著操了又射了一次精。
愛德華不停的湊上去要親他,那張漂亮的和藝術品一樣的臉衝著他實在讓他狠不下心來,加上愛德華又嗯嗯啊啊的撒嬌,叫的好像他在被操似的,薛明開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實被愛德華插得爽了,所以後來也就半推半就的和他操起來了。
愛德華興奮的按著薛明開操了又操,到處舔到處吸,精液射的亂七八糟,直把薛明開操的尿都射出來了,一點都冇有平時高嶺之花的氣質。
又淫又蕩,看著就讓人性慾勃發。
愛德華冇忍住,雞巴又硬了,他揉了揉被他操的都合不攏的穴,冇忍心再插進去,隻把雞巴塞到薛明開的腿裡,讓他用大腿內側含一含。
雪白筆直的大腿,紫紅粗大的陰莖,兩相映襯,就顯得十分的淫亂,愛德華用手壓著他的腿,讓他含的再緊些,陰莖便不停的
隻是愛德華操的重,等他用大腿讓愛德華射了的時候,大腿內側都紅了,火燒火燎的疼,薛明開覺得有點憋屈。其實這件事說穿了就是愛德華趁虛而入,然後又恃靚行凶,他冇頂住就半推半就。
但既然這樣,薛明開也冇好意思再說什麼,隻是冷著臉,愛德華倒是乖覺,貼著他又親又哄,愛德華那樣的美貌哄起人來大約是冇人頂得住的。
至少薛明開頂不住。
“開開,那我們在一起吧~?”愛德華貼著他的頸蹭著,金亮亮的髮絲蹭的他有點癢,窗簾冇拉好,陽光透進來照在他的身上臉上,更顯出驚人的漂亮,淺金色的睫毛微微的顫著,他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
薛明開看著他,就又心軟了,“……好。”
*
愛德華:所以說我們一直喜歡上同一個女生就是上天給我們的暗示誒!
薛明開:什麼暗示?
愛德華:暗示我們要保住我們的感情就應該內部自己解決!搶女人是傷感情的!
薛明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