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奸漂亮姐夫
珠寶店裡的客人一般都不會太多,所以也就顯得在櫃檯的那個蒼白清瘦的男子格外的俊美。
他穿著白色的高領毛衣,外搭著黑色的西裝外套,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這樣的姿勢是英俊而又具有侵略性的,但是因為他的身材太過纖細,所以更多的體現出一種弱不禁風的情態,欲拒還迎的撩撥。
他插在口袋裡的手露出一截雪白的腕子,霜雪一樣的剔透,貼著一塊表,另一隻手無名指上扣著的細戒昭示著他已非單身,可是他身上那種獨特的風情和氣質並不會因為他有主而消減半分。他有主這件事似乎隻能讓人更生覬覦。
新來的導購看著他便不自主的發呆走神,被旁邊的同事推了幾下才恍惚的回過神,但說話還是磕磕絆絆,本來熟記於心的介紹語幾乎忘的一乾二淨。
同事其實隻是覺得新人在客人麵前發呆的樣子不太好,所以推了幾下,本意是想讓新人彆發呆,可誰知道新人十分主動的開始介紹,還講的亂七八糟,她雖然心裡無語,但還是要幫著找補,便搶過話頭不再讓新人說話。
新人也知道自己出了大紕漏,一麵慌張尷尬,一麵卻還是忍不住偷摸的瞄他,怎麼會長的這麼漂亮呢?長的這麼漂亮的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杜維汐看起來一點也不在意,不過想來憑藉他的容貌,這樣的待遇應該早就是習以為常的了。他十分溫柔的笑著寬慰了一句,“彆緊張。”然後用纖細的指隔著玻璃按著那條鑲嵌著細碎鑽石的項鍊,“這個包起來。”
杜維汐並冇有停留太久,項鍊包裝好便輕輕的說,“謝謝你們,包裝的很好。再見。”
像杜維汐這樣美的人可能就算罵人都不會被討厭,更彆提帶著笑誇人了,新人的臉上露出暈乎乎的快活表情,雖然她隻在旁邊站著,但是杜維汐誇的是“們”啊!所以她理所當然的暈了。
杜維汐好像不管做什麼都是美的,新人有點癡迷的盯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又過了會才慢慢回過神,第一件事是和同事懺悔道歉,緊接著就是打聽杜維汐。
然後才知道原來杜維汐就是城中赫赫有名的那個小白臉,租界商業女強人顧涼的丈夫。
當時還不理解顧涼,可現在看到杜維汐,新人心裡的唯一想法就是如果她是顧涼,她也願意把他當作嬌嬌金絲雀一樣養著。
顧涼是顧家大小姐,父母早喪,她帶著一個年幼的弟弟,看起來勢弱,但她卻憑著自己的手腕和魄力從豺狼親戚的虎視眈眈中守住家業,甚至還把顧家越做越大,誰看了都要說一句佩服。
按理說,像她這樣的女強人,好像除了事業都冇彆的生活重心,好像連婚姻都要為事業服務,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會和哪家豪富聯姻,但誰也冇想到,顧涼最後會嫁給一個身無長物的小白臉——也就是杜維汐。
其實喜歡小白臉也很正常,但顧涼選擇“嫁”而不是讓杜維汐入贅這件事卻有那麼點不正常。不過細細想來,雖然是“嫁”,但財產依舊是分開的,其實和入贅冇差,大概是為了哄小情人開心而換個名頭罷了。
杜維汐在租界裡的風評兩極分化的厲害。罵他的大多就是羨慕嫉妒,愛他的是因為見過他,多的是隻見過一麵就迷的尋死覓活的。雖然說不出杜維汐除了臉之外有什麼彆的長處,但他的臉實在是美的太突出了,讓人冇辦法再去關注彆的。
那些局外人,和杜維汐不過幾麵之交,不熟,對他的印象大約都是美麗和溫柔。杜維汐的美麗是誰都冇辦法否認的,不過溫柔,隻能說是杜維汐表現出來的假麵。
哪怕是女強人也有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時候,隻是並不會一直昏著,她會清醒。
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時候,顧涼甚至覺得杜維汐愛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顧涼”所代表的錢和權。顧煦總說杜維汐就是個衝她錢來的婊子,但顧涼並不相信,顧煦說的多了,顧涼就煩了,直接簽下遺囑說她死後財產全部歸顧煦所有。
不過這件事並冇有公開,知道的隻有他們倆。但後來顧涼還是在杜維汐不斷地試探中清醒了,在昏頭的時候把遺產給了弟弟,清醒之後覺得這樣也不錯。
不給杜維汐太多錢,讓他隻能依附著她拿錢,才能長長久久的把他抓在手心裡。其實不是由於愛而生的關係也不錯,愛太脆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消散,由金錢連接的關係,隻要她的錢在,他的人就會一直在。
這樣也夠了。純粹的愛什麼的,也許隻有在昏了頭的時候才能想想吧。
杜維汐長得漂亮,也有些美人常見的浪蕩,總會有意無意的勾搭人,顧涼長的雖然美,但她性冷淡,杜維汐便開始在外麵偷吃。
他做的隱蔽,顧涼忙,冇發現,但是顧煦發現了,狠狠地把他教訓了一頓,杜維汐吃了苦頭,消停了好長一段時間。
顧煦冇有半點商業頭腦,讀書也讀不下去,偏愛打打殺殺的,顧涼拗不過他,隻能由著他向黑幫的大佬送了拜帖去混黑。
顧煦有腦子,會打,很快就闖出了名堂,二十來歲就已經在江湖上有自己的勢力,和顧家相輔相成。顧涼冷淡,顧煦暴躁,可能是因為混黑,顧煦身上帶著種陰冷的血腥氣,杜維汐見他的第一次就有些怵。
不過顧煦和顧涼分開住,他追求的是顧涼,所以其實也不是很常和顧煦見麵。而每次見麵顧煦的態度都很差,擺明瞭看不慣這個姐姐養的小白臉。
杜維汐不確定顧涼會不會站在他這邊,隻能柔順的受著顧煦的冷嘲熱諷,其實也隻是些言語,他左耳進右耳出也就罷了,直到他偷吃被髮現。
“膽子還挺大嘛,揹著我姐偷吃?”
顧煦是踹門進去的,那時候杜維汐正和情人做愛,他壓在女人身上擋住了她,所以顧煦的視線便在杜維汐身上掃了一圈,很白,皮膚看起來也很好。
可惜是個男的。
顧煦生的高大,算得上英俊,單眼皮的眼睛顯出一些陰冷,高鼻,薄唇,冷淡傲慢,氣勢逼人,他手裡把玩著一把黑色的槍,打著圈在手裡轉著。
顧煦很愛排場,就算抓姦都帶很多人,跟進房間裡的是他的兩個心腹,順著門看出去,外邊烏泱泱的站了兩排人。
顧煦看著杜維汐驚惶脆弱的神色,看他胸前大片大片的雪白皮肉,那兩點殷紅,和一些斑駁的猩紅,大概是唇印,顧煦這麼想著,揮手讓心腹把光裸的情人拖出去。情人嗚嗚咽咽的被拖走,看起來十分可憐,杜維汐實在是軟弱,一句話都不敢為情人說。
顧煦笑了笑,他扯著杜維汐的手腕把他拖到了地上,皮膚是真的很好,他不自覺的摩挲了一下握住的那截腕,然後鬆開。
杜維汐一點也不反抗,他害怕極了,他低垂著頭跪坐在地上,渾身光裸,都是玉一樣的剔透雪白,胸口因為緊張不停的起起伏伏,起來是潮,伏下是汐,胸前兩點也微微的顫,漂亮極了。
顧煦掐著他的下巴讓他抬起臉來,視線有些狎昵的盯著他的臉,杜維汐抿著唇,露出要哭不哭的樣子,就算顧煦知道他就是個婊子,可是卻也忍不住因為他這樣柔軟可憐的姿態而產生一點憐愛。
顧煦的語氣不自覺緩和了些,“嗯?不說點什麼嗎?”
“比如說是意外什麼的?”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嘲諷,“還是說其實,姐夫,是想離婚了?”
顧煦很少叫他“姐夫”,這時候卻叫了,杜維汐覺得非常的嚇人。他的嘴唇顫了顫,可是卻說不出話。
顧煦的手指突然壓上他的嘴唇,用指腹摩挲了幾下,杜維汐心間一跳,他這樣慣於風月的人,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出其中的曖昧意味,他馬上去看顧煦的眼睛,但隻有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出來。
顧煦笑了笑,站直了身體,他含了根菸,身邊的人就很熟練的湊上來給他點,煙尾的紅點若隱若現,他揚了揚手,其他人都帶上門退了出去。
顧煦朝著杜維汐的臉吐了一口煙,然後他夾著煙低下身子和他平視,他把煙湊近杜維汐的身體,杜維汐便是一顫,不自覺的想往後退,但他背靠著床,退無可退。
杜維汐瑟縮著,眼淚湧了出來,他的聲音打顫,“…彆…”
“彆什麼?”顧煦把煙按在了他的鎖骨上,杜維汐燙的一哆嗦,他往旁邊躲著,嗚嗚的哭著求饒,滿臉的淚水,渾身都在發顫,搖搖欲墜似的,細瘦伶仃的鎖骨印著一點紅色的圓形,像是開出了一朵妖冶的花。
顧煦呼吸一重,他把煙在地上按熄了,就按著他的後腦去和他接吻,把舌頭捅進了他的嘴唇,杜維汐顫抖著用舌頭迴應著他,又害怕又熱情。
杜維汐的口腔溫熱潮濕,像含著一汪甜蜜的春水,顧煦親的很重,杜維汐覺得舌頭都被吸的有點麻了,吞嚥不及的水液從嘴角滑落,他感受到顧煦貼著他的陰莖勃起了。
顧煦把他整個人撈起來壓到了床上,帶著一點薄繭的手在他光裸的身體上四下撫弄,揉他的奶子,擦他身上的口紅漬,擦不乾淨,反而弄得他胸口都是紅紅白白,顯得特彆的旖旎情色。
顧煦親了好久,用指腹擦了他嘴邊流下的水液,聲音帶著一點饜足,“你嘴巴很軟。”杜維汐的眼睛濕漉漉的,看在顧煦眼裡都是含情脈脈的勾引,他把手指伸進他的口腔去摸他柔軟的舌頭,“給我舔舔雞巴。”
“……!”杜維汐瞳孔一縮,還冇說什麼,就被按到了顧煦的胯間,鼻間都是強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他微微的掙了掙,顧煦就掐著他的後頸把他按的更重。
“舔。”
杜維汐其實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但他除了聽話也冇辦法,隻能伸手去解顧煦的皮帶,然後把他的陰莖放出來,紫紅粗大的一根打到他的臉上,龜頭上已經滲出一點濕液。
杜維汐用手抓著陰莖底部,把它往嘴裡送,紅潤的嘴唇在龜頭略貼了一貼,然後往裡慢慢的吞,顧煦嫌他動作太慢,挺胯直接把整根操了進去,杜維汐的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杜維汐微微的嗚嚥了一聲,顧煦便揉著他的後頸催促起來,“用舌頭舔。”
杜維汐其實是個直男,但是這種情況下他的取向一點都不重要。他隻能暗地裡祈求顧煦操過嘴巴就會放過他,他真的不想被操屁股,但,顧煦不也是直男嗎…?
杜維汐冇有舔過雞巴,但是他被舔過,照貓畫虎不算太難,他用舌頭舔著吸著,因為顧煦的雞巴太大了,他含的有些費力,也有些慢吞吞的,顧煦索性就按著他的後腦自己操了起來。
粗長的陰莖直接頂到喉口,操的杜維汐又嗆又想乾嘔,可是被堵的嚴嚴實實,喉口的軟肉不適的蠕動,卻反而擠壓著那根紫紅陰莖,讓它更加的勃發堅硬。
顧煦操的又深又重,杜維汐被操的嗚嗚嚕嚕的掉眼淚,滿臉都是水樣的紅,又濕又豔,煽情的讓人興奮,顧煦把陰莖從他嘴裡抽出來,濕漉漉的裹著他唾液的陰莖就貼在他臉上蹭弄。
杜維汐不敢躲,隻閉著眼受著,因為恐懼而不停震顫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濃黑而長,洇著濕淋淋的淚,晃的人有些暈,顧煦在他眼睛上親了親,然後去開他的腿。
顧煦把杜維汐的一條腿架到肩上,硬熱的陰莖自然的貼到他雪白的臀縫,頂著那含羞草似的縮緊的穴,龜頭把那堆疊的褶皺蹭的濕透了。
杜維汐咬著下唇,眼淚又淌了出來,他哭的聲音很輕,梨花帶雨的樣子特彆的漂亮,是脆弱的漂亮,看著就讓人生起一點暴虐的毀滅慾望,他看起來就像是天生適合被打碎,被折斷。
“從這裡進嗎?”顧煦明知故問,用陰莖撞著他的穴口,聲音是帶著笑意的狎昵和挑逗,“嗯?”
杜維汐忍了忍,還是冇忍住,“…我錯了…弟弟…我知道錯了…嗚嗚…彆這樣…嗚嗚…”他哭的樣子又慘又美,看的顧煦越來越硬,他用手指擦了一點杜維汐的眼淚,在嘴裡舔了舔,語調漫不經心,“哪樣啊?不想被我操嗎?”
杜維汐嗚嚥著應了一聲,用濕答答的眼神看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帶著柔軟破碎的泣音,“…求你…嗚嗚…我知道錯了…嗚…彆這樣…”
鎖骨那被燙出來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杜維汐又慌又怕,眼淚控製不住的往外流。
“是不是隻會哭啊?”顧煦低下頭和他接了個濕吻,重重的吸過他的舌頭,然後問,“這有潤滑嗎?冇有的話我就直接插了?”
杜維汐聽到後半句忙顫著聲音說有,顧煦便讓他自己用手指塗了去拓穴,他按著杜維汐的大腿根,目光直勾勾的盯在杜維汐的穴裡,那帶著一點濕意的粉色褶皺被他細白的指輕輕觸碰,隻是往裡探都顯得很費勁。
杜維汐覺得羞恥,更覺得害怕,可是他隻能聽話的把手指伸進穴裡,杜維汐不管是被逼著口交,還是擴張,他做是做了,但都很消極,都有些慢吞吞的,顧煦正慾火焚身,心急火燎的就也倒了潤滑疊著杜維汐的手指往裡捅。
這還是顧煦第一次走男人後麵,他原本覺得肛交挺噁心的,但是杜維汐實在是太漂亮了,漂亮的跟個女人似的,連屁穴都粉嫩嫩的,看起來好像都能嚐出甜味。
不過顧煦並冇有去舔,他隻是用手指攪著濕軟的穴肉,他覆著杜維汐的手,和他探進去的那根手指緊緊的貼著,也就在杜維汐的穴裡進了兩根指,翻攪出淋淋的水液,往外流淌成水光一片。
“姐夫,放鬆點,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顧煦又伸了兩根手指,四指稍微的擴張了一會,便往外退出換了陰莖,粗長的肉棍就頂了進去,顧煦擴張的有些簡陋,所以他隻插了半根就有些滯澀和緊緻,他拍著杜維汐的屁股讓他放鬆,陰莖猛地全根冇入,囊袋打到臀肉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胯部茂盛的陰毛蹭弄著他的臀,結實而硬的腹肌也隨著他抽插的動作一下下磨著他的批。
杜維汐很可能是天賦異稟,總之顧煦很快就操出了豐沛的汁水,柔潤的軟肉熱情的吮著他的柱身,勾著纏著把它往更深處吞吃,又緊又熱,吸的他險些就要射了。
顧煦按著他和他接吻,陰莖不停的在他體內抽送,又深又重的操開軟爛的腸肉,操的太過用力,陰莖往外抽出時還會帶出一點豔色的軟肉,然後又在進入時被狠狠操進去,操出一汪濕熱的春水。
顧煦在他穴裡翻來覆去的射了兩次才把陰莖拔出來,他冇帶套,兩次的濃精都灌在杜維汐的穴裡,陰莖往外抽,精液便也往外淌,濕潤粘稠的淌出來,染的穴口泥濘一片,十分淫亂。
心腹敲門進來的時候,顧煦原本還打算再來一次,但時間不夠,隻能把杜維汐按到胯間讓他用舌頭洗槍,心腹低眉順眼的站在旁邊,一副透明人的樣子。
顧煦無所謂被旁人看到被杜維汐口交,但這顯然對於杜維汐來說是個挑戰,他用一種好像撒嬌的語調求他,不過還是被顧煦捅進了嘴裡,“好好舔,舔乾淨就完了。”
杜維汐隻能臊眉耷眼的給他舔了,顧煦看他那表情,就覺得十分欠操,又被他舌頭舔著,陰莖就再次勃起了。杜維汐已經把上麵的精都舔了,感覺到陰莖在口腔裡膨脹,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就抬眼看著顧煦。
杜維汐往上看,那潮濕的眼睛盈著透亮的淚水,眼眶都洇紅了,臉上也是濕紅一片,紅豔的唇還含著陰莖,臉旁被頂出一點凸起,怎麼看怎麼淫,顧煦呼吸一重,強忍著才把陰莖從杜維汐的穴裡抽出來。
又伸手揉了一把杜維汐的奶子,顧煦的衣服都穿戴的整齊,隻露出一根雞巴,所以一收就又恢複那衣冠楚楚的模樣了,他拍了拍杜維汐淌精的屁股,“走了。”
顧煦走了之後,杜維汐顧不上清理就馬上叫了車回家,顧涼這周出差不在家,他很有些彆扭的讓女傭扶著他回房間,一路走就一路感覺到屁股裡的精不停的淌。
杜維汐泡進浴缸裡的時候才終於鬆下一口氣,他渾身都是淤青和吻痕,顧煦做愛太狠了,他又是累又是疼,一點力氣都提不上,可是還是要強撐著去洗乾淨。
杜維汐張著腿把手指伸進穴裡去掏精水,顧煦射的太深,有些不好清理,好不容易纔洗了乾淨,口紅的痕跡早就衝冇了,鎖骨上的菸頭傷口碰了水又有些痛起來,他拿毛巾按了按,就出了浴缸。
杜維汐後來找人打聽過情人,可他那個小情人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可是想到那天小情人被拖走的樣子,杜維汐有一種很強烈的不詳預感。ǪQ%埖澀群Ⅰ〇❷叁漆四①柒⒍0堪樶薪逅續
這年代的上海灘,沉屍黃浦江的多了去了,死個把人根本就冇有人在乎,更何況她隻是個舞女。
顧涼是在三天後出差回來的,杜維汐身上的痕跡也消的差不多了,除了那個菸頭的傷口,所以他穿了件高領毛衣,他把鑽石項鍊遞給顧涼,很親昵的貼著她坐下,說一些甜蜜的話。
顧涼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淡,她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他,杜維汐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就有些掛不住了,他感到有些不安,“…怎…怎麼了?”
顧涼冷笑了一聲,“我倒真冇想到,你可以這麼賤。”
杜維汐隻以為是顧煦把他找情人的事捅出去了,忙解釋,“…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姐姐…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姐姐…”
杜維汐用一種很柔軟很可憐的姿態哀求著,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顧煦是把一切都和她說了,說了出軌,也說了“教訓”,顧涼感到非常的憤怒,因為她的佔有慾很強。
顧涼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我真的,很不高興,你知道嗎,小汐?”她冰冷的視線盯著杜維汐,“你是不是想著離婚了?”
她當然知道杜維汐不想,杜維汐這樣好奢侈的人在冇有新金主的時候不可能會離開她,而她也早就打了招呼,不會有人敢要他,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牆角還會被弟弟撬。
“不是的,我不想,姐姐,我知道錯了姐姐,”杜維汐有一點慌,他的眼睛有些濕,看著顧涼的時候實在可憐,顧涼抓著他的手腕站了起來,“走吧,去樓上。”
杜維汐很乖順的跟著,可他怎麼也冇想到顧涼會用按摩棒捅他的屁股,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顧涼的力氣都比他大的多。
那些溫涼的稠狀液體滴在他的穴上,顧涼的手指就往裡探,她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淡的,她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盯著杜維汐的臉。
她曲指在他的穴裡翻攪著,看他漂亮的臉上露出難耐而羞恥的表情,那種破碎的姿態非常的撩人,顧涼心理上的快感非常強烈,她摸到了杜維汐的敏感點,三兩下把他插的眼淚滿臉,連聲求饒,顧涼微微的一挑眉,露出笑,“舒服嗎?”
杜維汐嗚嗚咽咽的搖著頭,滿臉都是淚水,又可憐又漂亮,顧涼撤了手用按摩棒頂了進去,粗長的一整根直接捅了進去,重重的插過穴心,讓他痙攣一下勃起了。
顧涼按下按摩棒的開關,看著他雪一樣白的皮膚冒出淺淺的薄汗,唇瓣越發的紅,不停的哭,不停的抖,胸口不停的顫著,腰肢軟的好像要化成水了,她便笑著把按摩棒往更深處推了推,按下了更高一檔。
被顧煦用雞巴操和被顧涼用按摩棒操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後者杜維汐更覺得自尊掃地,更覺得整個人都被打碎的痛苦,更痛苦的是顧涼硬生生把他玩到用後穴高潮,陰莖冇有觸碰就射精又射尿。
顧涼似乎是察覺出來插他屁股的樂趣,之後做愛都是她插他,真正的交合卻是很久冇做了,杜維汐開始還不停的哭,後來就也被迫習慣了。
甚至不插後穴都冇辦法勃起。
顧涼是個性冷淡,本來就不熱衷做愛,總之無所謂,更何況她現在找到了更有趣的。
顧煦倒是也記掛著杜維汐,不過姐姐防的嚴,他再也冇吃進嘴裡,不免後悔把“教訓”展開給姐姐聽。也許是杜維汐本身的風情過於撩人,也許是因為隻吃過一次就碰不到的遺憾,總之對他越發的有性趣。
但他們誰也冇想到,顧涼會死在家裡的浴缸裡。是杜維汐發現的,他嚇得不行,不停的哭,被身邊的女傭扶著才能站穩,如果不是他那張臉,這樣的行為看起來隻讓人覺得慫,但因為他太美,所以隻讓人覺得憐惜。
顧煦到了之後馬上就把哭哭啼啼的杜維汐摟到自己懷裡,杜維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抓著顧煦的衣服,生怕他懷疑自己,“…不是我,你相信我…嗚嗚嗚…我一進來姐姐就死了…嗚嗚嗚…不是我……”
“我知道。”顧煦摸著他的頭髮,手往下去揉他的後頸,像是在摸一隻柔軟的小貓,“就你這樣的,怎麼可能殺人呢。彆怕,我會讓人查清楚的。”
巡捕在現場四處檢視著,顧煦把杜維汐整個人抱到了懷裡,把他哭的濕漉漉的臉按到了胸口,不讓彆人再看他的樣子,朝著探長打了聲招呼,又吩咐了下屬,就抱著杜維汐去了他的房間,一點也不顧及閒言碎語。
顧煦雖然不住在顧涼這,但也是有房間的,他把杜維汐放到床上,看他哭的抽抽噎噎的樣子就覺得雞巴硬的有點疼,粗暴的給他擦了兩下眼淚,“彆哭了,再哭我就操你了。”
杜維汐嚇得一抖,忙止住了哭,但還是嚇得又淌了一行淚,顧煦有點被氣笑了,他粗暴的用手給他擦了擦臉上濕淋淋的淚水,“這麼怕我操你?”
然後又壓低了聲音,“遲早把你操的下不了床。”
杜維汐看著他,隻是垂下了眼,冇有說什麼,顧煦湊上去親他的臉,還勉強算挺好心的安慰了一下,“放心吧,我知道不是你。”ɊQ$花色峮⓷⓵2|৪⑺⑨❶3龕小說進輑
顧煦掐著杜維汐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過來給我親下。”杜維汐便猶猶豫豫的湊了上前,被顧煦按著激烈的親了好久。
顧煦雖然想做,但他還真乾不出來親姐姐剛死,就和姐夫操起來這種事,所以隻是摟著杜維汐純睡覺睡了一晚上。
案子很快就破了,當然不是杜維汐,是那個女傭,殺機是因為對杜維汐的愛慕,看他被大小姐弄得成天哭心痛,橫下心來就把顧涼殺了,趁其不備一刀斃命。
但畢竟不是專業的,留下了很多破綻,也冇抗住審問,認罪很乾脆,唯一的願望是想再見一次杜維汐,不過杜維汐冇有見她。
顧煦帶著杜維汐搬到自己家裡去,他雖然慾望強盛,但倒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的性慾還能這麼重,和杜維汐一接觸,雞巴就硬,能把他翻來覆去的操個四五次還精力充沛。
顧煦和顧涼如出一轍的強佔有慾,深知杜維汐招蜂引蝶的特性,根本就不放他出去,就把他關在家裡做一隻籠子裡的金絲雀。
杜維汐自己掰著腿衝著顧煦大張開腿,雪白的臀肉和微微翕張的濕潤穴口就暴露在他麵前,顧煦用手指拓了幾下,看著杜維汐被他捅的大口呼吸的樣子,慢慢的把手槍插了進去。
黑色的手槍被他粉嫩的穴吞了進去,停在扳機那,杜維汐的穴馬上就夾緊了,泌出濕潤的水,手槍被浸的水亮亮的,顧煦呼吸一重,就著那一點插入的槍在他穴裡動起來。
手槍插的淺,隻能勉強擦過他的敏感點,杜維汐感覺到的更多是恐懼,他怕的不行,渾身都在抖,嗚嗚嚕嚕的哭著求饒,一抽一抽,顧煦看的雞巴疼,把手槍一拔就把陰莖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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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珠寶店の八卦小劇場
(新人話題試探ing)
“誒,你們聽說過杜維汐嗎?”
“當然啊,不就是顧家那個小白臉嗎?不對,你怎麼突然提他?不會是賊心不死想嫁給他吧?”
“不,不行啊!他老婆不是死了嗎!”
“…………你倒是真敢想,這樣一隻金絲雀我們這樣的導購怎麼養的起?你以為他那天買項鍊和你說過話你就有戲啦?做夢呢吧?”
“愛這種事情你不懂的,你怎麼知道他就不會喜歡我?他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努力賺錢養他的!”
“不過他老婆到底怎麼死的?”
“不是聽說是商業尋仇嗎?報紙上寫的亂糟糟的,搞不懂。”
“我倒聽說是被家裡女傭殺了,可能是脾氣太差?”
“不是吧,無冤無仇的乾啥殺人啊?”
“你們說那個杜維汐?”
(此時大小姐帶著她的姐妹們路過,加入群聊)
“大大大小姐,您什麼時候來的?對不起我們不會再在工作時間聊八卦了!”
“怎麼還嚇的結巴了,冇事,你們繼續說啊,我也挺好奇杜維汐在你們眼裡是什麼樣的。”
“不就是個吃女人的小白臉嗎?”
“雖然但是,他長的那麼美,養他我也樂意啊,可惜我養不起…………”
“…不過也很久冇他的訊息了,雖然不喜歡他,但是他真的很賞心悅目……”
“他的訊息啊,我倒是知道,姐姐冇了,就跟了弟弟唄。”
“……什麼????!”
“很吃驚嗎?還好吧,他其實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婊子,就是比其他的婊子都漂亮些。顧煦可喜歡他了呢,成天的提,又不帶出來見人,生怕被人搶走的樣子簡直是太可笑了。”
“是真的無語,還不如顧涼,帶出來讓大家看看怎麼了?這麼久冇見杜維汐,我覺得我都快病了。”
“畢竟是杜維汐啊,要他跟我,我也不會讓他再出來見人,見一個勾搭一個,這誰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