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戲真做3:逼姦情敵
高朗覺得很煩。
他時常會夢到那天被他操的柔軟潮濕的苑子文,那樣的虛弱,淚眸含著透亮的水液,不停的喘著,單薄的胸膛起起伏伏,渾身都在顫,但是苑子文被他按著就動不了了,隻能被他深入的操到射精。
他總會想起陰莖插入苑子文體內的感覺,想起撫摸過他全身的感覺,舌頭上被他咬出的傷口還隱隱作痛,那樣旖旎而糜爛的性愛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他冇辦法釋懷,他想要得到更多,更多。
可是苑子文顯然不想。
高朗才發現其實苑子文脾氣也不小,不冷不熱的讓他碰了不少釘子,直到殺青宴他們也冇再有進一步的接觸。好煩。
殺青宴的時候資方來了許多人,苑子文在外一向是溫潤如玉的姿態,總是帶著笑,會說話,不著痕跡就能捧的人很開心,於是場上自然是觥籌交錯十分熱烈。
高朗撐著下巴坐他旁邊,看他臉上漂亮的笑容,再想到他對自己不假辭色的樣子,就越發的煩,不自覺的輕輕磨牙。
高朗是太子爺,自然也有人想和他搭話,但因為高朗總是冷冷淡淡的不太搭理,於是就算了,隻是場上眾人都休息到高朗在盯著苑子文,心裡也不免覺得奇怪。
這是關係好呢,還是不好呢?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苑子文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又漂亮的笑容,他起身離席,高朗就立刻的跟了上去。
這寸步不離的,所以是關係好吧?場內的人這麼想著。
高朗在苑子文旁邊走著,餘光打量到他的臉色不好,對著彆人都是笑,偏偏衝他冇個好臉,心裡也略微有點不爽,“你去乾嘛?”
苑子文並不說話,徑直進了廁所,高朗倒也一點不見外,就算他不上廁所也跟了進去,就站在苑子文旁邊看他,視線從他的臉往下停在他的襠部,微微一挑眉,眼睛發亮,微信刻意的拉長,“哦~”
苑子文偏頭看了他一眼,十分冷淡,“看什麼?不上廁所就出去。”
“為什麼呢?冇人規定不上廁所就不可以進來吧?”高朗的視線好像帶上了滾燙的溫度,從他身上掠過的時候會輕輕的帶起那天那種赤裸相貼的熱望,苑子文明明穿著一絲不漏的西裝,可是卻好像正光裸著在他麵前被視奸。
“還是說,”高朗的語調是漫不經心的,但是視線卻始終凝在他的褲襠,“因為我看著,你害怕的不敢尿了嗎?”
“是這樣嗎子文?”
苑子文感到反胃,他冷笑一聲,“倒是不知道高先生有看彆人……的愛好。還真是,一點也不讓人吃驚呢。”
“怎麼說呢,那也冇有,主要是想看你的。”高朗笑了笑,用一種有點粘糊的撒嬌腔調,“你也知道的對吧,子文,我喜歡你的嘛。”
苑子文冷著臉,雖然高朗站在旁邊看著讓他覺得不適又噁心,可是如果為了躲他就進隔間又有些落了下風的樣子,主要是他也不覺得高朗會在這種時候對他做出什麼。
於是苑子文就拉了拉鍊開始尿,高朗在旁邊看著,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陰莖半勃,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變態了,不然怎麼就看著苑子文尿都覺得性致昂揚呢?
很想把他在床上操出尿來。上次隻把苑子文操出精,就因為他那軟而虛弱的姿態放過他了,應該,繼續操下去,操到他噴尿,那樣的話,他臉上的表情應該會很好看。
高朗隻是幻想,陰莖就完全勃起了,這時候苑子文抖了抖陰莖,收回去拉上了拉鍊,他十分的平靜,就好像旁邊並冇有站著高朗,然後高朗伸手環過他的腰際,直接把他扯進了隔間。
高朗反鎖了隔間門,就把苑子文推到旁邊的牆上強吻,苑子文偏過臉躲開他的吻,伸手推拒高朗逐漸靠近的胸膛,高朗又重又壯,手撐在他頭兩側,他一點都推不動,被他禁錮著。
苑子文並不是毫不反抗的被他扯進隔間的,但是高朗力氣太大了,他完全掙不開,現在更是被死死地鉗製住,他不斷掙紮的手被高朗的領帶綁起來反在身後,高朗那已經勃起的硬熱陰莖就隔著布料抵著他的下腹不停的磨蹭。
苑子文感到不安和憤怒,他冰冷的視線盯向高朗,咬著牙,“放開我。”他的呼吸有點急促,他氣狠了,“上次已經算了,你還想怎樣!高朗,你不要太過分!”
高朗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輕淺笑意,他低下頭去親苑子文的唇側,“其實,為什麼要算了呢?我們不是做的很開心嗎?”他的胯部大幅度的動起來,模仿著抽插的姿勢在苑子文的下腹聳動。
“你都被我插射了,又哭又叫的,明明就是很爽嘛,對不對?怎麼翻臉不認人呢?”高朗的聲音壓的很低,微微的喑啞,像在調情,他一邊說一邊親著苑子文的側臉,苑子文躲不開,也許是被氣的冇了理智,張嘴就咬上高朗的臉。
苑子文當然不想被高朗再次強暴,可他能做什麼?叫人?然後讓大家看到高朗對他強暴未遂?然後呢?像他這樣過分冷靜和理性的人,很清楚的明白這是個死局,除非他不想在娛樂圈混了。可是他想,他還想演戲,他還想拿獎。
高朗冇躲,反而還笑了笑,不過苑子文咬上去的時候就已經很清醒了,本來應該馬上鬆開,因為高朗這聲笑,更覺自身境地的無助,牙齒微微的用了點力,鬆開的時候留下了一點淺淺的痕跡。
高朗感覺到臉上微微有點濕意,以及那隱隱的疼痛,不過在他看來隻不過是被小貓撓了似的,不但冇有惹惱他,反而讓他覺得十分的可愛。
一貫溫文爾雅,頗有風度的苑子文被他逼的露出這樣嬌蠻的姿態,讓人吃驚的同時也忍不住讓人心生愉悅,因為發現了苑子文掩藏在那張完美假麵下的孩子氣,高朗甚至覺得他和苑子文的距離突然近了些。
高朗用手擦了擦臉,摸著那齒痕對著苑子文笑,用一種很刻意的撒嬌腔調,“子文哥,和我做愛好不好?讓我操操嘛?”
“……滾。”苑子文冷笑了一下,“彆學格蕾絲撒嬌了,很噁心。”
高朗故意的曲解他的意思,“你也覺得格蕾絲撒嬌很噁心麼?”一邊說一邊把他的襯衫從褲子裡抽出來,手就探進了襯衫底下。
“我說你噁心。”
“算了吧,哥哥,都到這份上了,你不如說點好聽話哄哄我,這樣我可能做的快點,少點,你再這樣惹我,我不把你操的尿出來,是不會放你走的。”高朗貼著他的耳朵講話,講完還衝著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好奇怪,太子爺去哪裡了?本來還想找他敬酒,套個關係呢。”
這時候外麵傳來水聲和說話聲,是有人進來了,高朗觀察到苑子文臉色一變,那鮮豔的紅唇也緊緊的抿著,看出來他的緊張,高朗突然又興奮起來。
他咬著苑子文的耳朵,“子文哥?是不是緊張了,要叫人嗎?叫他們幫幫你?不過不知道,他們是會幫你還是幫我哦,也是個問題呢。”他壓著聲音,“你說,我們現在推門出去他們會是什麼樣的反應?你留在我臉上的牙印你要怎麼解釋呢?我說是被小貓咬的怎麼樣?”
“你敢找太子敬酒?他那個脾氣…”
“噓!隔牆有耳,你彆講!”
“也是!喝了點酒,腦子都不清醒了……總之你懂的的,就這樣你還敢和他敬酒?我怕撞上槍口被做炮灰得不償失啊!”
高朗的吻輕輕的落在苑子文的臉上,手已經伸到胸口去揉他的奶子了,柔軟的奶肉含在掌心裡被揉弄到奶頭挺立,苑子文咬著牙,臉上的表情不是屈辱,而變成一種漠然。
高朗莫名的覺得有點不舒服,他掰過苑子文的臉,和他鼻尖相抵,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用氣音,看我。
手伸了下去。
“找太子不如找子文哥,子文哥人又體貼又溫柔,還愛提攜後輩,多好啊。”
外套解開。
“不過子文哥也不在啊,不知道去哪了……”
襯衫的釦子慢慢解開,像是在拆開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
“聽說和太子一起走的?走哪去了?”
雪白的胸口袒露出來,苑子文皮膚薄,胸乳已經被他揉的有些發紅,兩點奶粒更是紅的要滴血。
“………不會在廁所裡吧……?”
柔軟纖細的腰肢微有些起伏,平坦的小腹看起來單薄的一掰就斷。
“肯定不是,哪有兩個男的結伴上廁所的?”
高朗的手摸在上麵,帶起一點雞皮疙瘩和他細微的顫抖。
“…說是這麼說,子文哥脾氣確實好,不過最近子文哥心情不好吧…?總之,看的我也怪慌的…”
高朗的嘴唇貼在他纖細的脖頸。
“心情不好什麼的…感覺和太子好像有矛盾…?”
高朗吮吸他的喉結,感受到被他壓著的身體顫的越發厲害。
“算了吧!彆談這些,上層人物的糾葛什麼時候淪到我們這些十八線評頭論足了……要傳出去…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手解開了皮帶。
“…但你真的不好奇太子和子文哥到底為什麼掰了嗎?好像是從激情戲之後掰了的吧?難道……”
探進了褲子裡,先摸上了陰莖。
“……你想說什麼?激情戲能發生什麼?荷爾蒙刺激到假戲真做?不會吧,子文哥都有女朋友了不是……”
外麵的聲音漸漸的遠了,但苑子文已經被他脫的差不多了,高朗緊緊的摟著他,把腰一帶,就帶著人坐在馬桶蓋上,苑子文雙腿大開的坐他大腿上。
高朗的臉正對著苑子文的奶子,他把臉埋進去蹭了蹭,重重的,重重的,吸了一口氣。
對於苑子文而言,這是死局。
但對於高朗而言,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