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戲真做2:強x情敵
【作家想說的話:】
叫“兒子”是因為1裡有提到格蕾絲不和高朗在一起,就是因為覺得他太幼稚像兒子,所以有時候會這麼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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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苑子文感覺到高朗的陰莖不斷的破開他的穴肉往深處頂弄,那劇烈的被撕裂的疼痛混雜著鮮紅的熱液不斷的往外湧,生理的疼痛刺激出了淚水,高朗的身體緊緊的覆著他,手捂著他的嘴,捂住了他滾燙的呼吸。
高朗重重的吮著苑子文的耳朵,陰莖抽送挺入,變換著角度拓開他過於緊緻的穴,藉著血液的潤滑尋找著他的敏感點,出於一種控製慾用一隻手捂住了苑子文的嘴,另一隻手緩緩下滑,撫弄起他胸前的柔軟。
苑子文的浴袍滑落開來的時候,高朗就注意到他的奶子了,雪白透亮,小小的奶頭卻是粉生生的,像女孩子,看起來很軟,摸起來,也很軟。高朗用指腹摩挲,再夾起來揉捏,慢慢的把奶頭揉的硬了,挺在他的手心裡。
“你的奶頭硬了,子文。”高朗的聲音帶著一點惡意的狎昵,“被我摸得很舒服吧?”
高朗把捂在他嘴上的手鬆開,往下滑到他纖細的脖頸,指尖輕輕的勾著那顆上下滾動的喉結,陰莖又重重的往裡一頂,“說話呀?”
這時候察覺到小穴突然一縮,層疊的軟肉附上來絞緊他的陰莖,隱隱的溢位些溫熱的汁水,高朗眼色一暗,嘴角的笑容就更加耐人尋味,他慢悠悠的用陰莖碾磨那敏感的穴心,帶著笑,“我插到你的g點了,子文,你裡麵在噴水誒,還絞緊了我的陰莖。”
前列腺的快感是生理反應,苑子文冇辦法控製,他勉力掙紮著,可是他被高朗壓的幾乎動彈不得,隻能咬著牙,壓抑著從喉嚨裡擠出厭惡而憤怒的聲音,“夠了,高朗,彆再做了!”
他的聲音很低,呼吸聲很重,聽在高朗耳朵裡隻聽出十足的撩撥和纏綿,“…高朗!”
“誒!”高朗帶著笑意應了一聲,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雖然親了幾下舌頭就被咬出了血,但臉上還是帶著笑,他用疼痛的舌頭舔著苑子文的側頸,眼睛盯著他泛著猩紅血液的嘴唇,隻覺泛著濃豔奪目的美。
想想也覺得有意思,苑子文確實是溫和如水的君子,罵人的話大約也不會幾句,連憤怒都要壓抑著,也隻會說“夠了”、“彆做了”,真是……可愛,怎麼會夠呢,怎麼可以不做呢?
高朗就像是得到了一個新奇玩意的小孩,他把苑子文抓得很緊,他想仔仔細細的把這個困擾他很久、而現在讓他著迷的人好好的裡裡外外翻過,翻過他的身體,品嚐他的哭喘和哀鳴,就好像親手打碎了一樽漂亮而遠的佛像。
佛像原本的禪意和寧靜很美,可是看在高朗眼裡,碎了一地的殘片卻更美。
高朗掐著苑子文的那截細腰,就像握住了一隻折翼的蝴蝶,脆弱,而不堪一擊,顫動著破碎的殘留的翼尖,在他的身下發抖。高朗剋製不住去吸吮苑子文的脖頸,在那雪白透亮的皮肉上留下深深的鮮紅吻痕,用陰莖逼出他身體本能的反應,插的他淌著水絞緊了穴。
苑子文覺得噁心,更噁心的是就算是強暴,他也從生理上得到了快感,他被高朗壓的死死地,冇辦法掙紮,隻能感受著那根粗長的陰莖插到了深處,然後灌進了滾燙的精液。
苑子文隻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被高朗翻來覆去的操,後入射了一次,又換成正入,埋在他胸口吸舔,陰莖在穴裡抽插頂弄,憑著前列腺把他插到勃起然後射精。
他射出來的精液大多被高朗用手抹了塗在他的胸口,覆在那挺立的紅腫奶頭上,就好像是擠出來的奶水,高朗那深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唇舌就舔起那濕答答的精,吸了乾淨再去吮他的喉結。
雖然後入進的深,但是正入卻能清楚的看到苑子文屈辱的表情,高朗自然就覺得是正入更好些,他架著苑子文柔軟的兩條長腿,他視線往下就能看到他的陰莖插入苑子文小逼的情景。
粗長紫紅的陰莖,被那狹窄的小穴往裡吞吃,從穴口插出來的淫水會濕答答的淌出來,濡濕他緊貼苑子文股間的囊袋,連陰毛都被濡的打綹黏連在一起。
高朗操的更重了一些,就覺得苑子文那平坦的小腹微微的有些突起,眼睛一亮,就變換著角度去頂他的肚皮,薄薄的一點突起更顯出淫靡騷浪。
苑子文被操的軟成一灘水,可是臉上卻依舊是厭惡而屈辱的表情,他越是這樣,高朗就越是興奮,他把苑子文前前後後操了三次,每次都是體內射精,滾燙的精液堵在他的穴裡。精液隨著陰莖往外帶了一些出去,混雜著透明的淫水染的穴口泥濘而淫亂,高朗的陰莖已經抽出來了,他正用手指掰著那被操的爛紅的小穴往裡看。
小穴一張一縮,白濁就慢慢的被排出來,雪白的皮肉,猩紅的小洞,直看的人口乾舌燥,胯下挺立,高朗雖然又想做了,但苑子文明顯已經被他操的有點不行了,高朗看著他那蒼白虛弱的樣子,又是得意又是憐愛。
苑子文雖然不願,可看在高朗眼裡,他終究冇有抵抗,還是乖順的讓他又插又射的,他這麼想就越發的感到心情舒暢,聲音也放的溫柔些,“疼嗎?抱你去洗澡好嗎?”
苑子文冷淡的看著他,“滾吧。”
導演和工作人員理所當然的守口如瓶。
高朗則開始高調的對他示好,不分場合的要粘著他,哪怕苑子文冷臉也死皮賴臉的粘著,高朗倒也不明白他這是純粹的出於性慾,還是也有彆的東西,總之他想粘就粘了。
苑子文到底愛惜羽毛,他不可能會把被高朗強暴這件事大張旗鼓的說出來,更何況這部電影是他今年的衝獎之作,他不可能讓它產生什麼汙點,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雖然是真做了,但是苑子文並不願意用這個當噱頭宣傳,不管是“假戲真做”,還是“為戲獻身”。
而對於高朗的親近,苑子文煩不勝煩,除了那天在場的幾個人,冇有人知道他和高朗之間的彎彎繞繞,旁人自然奇怪八麵玲瓏的苑子文為什麼偏偏對高朗冇有好臉色。
更何況,在此之前他們的關係還算不錯,雖然高朗彆彆扭扭的,可是看得出來還挺喜歡苑子文。
理所當然的猜測是那場清場的激情戲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不過在場的人守口如瓶,他們隻能胡亂的猜,但怎麼猜也猜不到是高朗強暴了苑子文。
畢竟,他們都是直男麼。
格蕾絲來探班的時候,新的一場還冇開始,苑子文坐在下麵補妝,高朗湊在他旁邊和他說話,苑子文一句都不搭腔,他也能自顧自的說的來勁。
苑子文私下裡警告過高朗很多次了,但高朗似乎是鐵了心要“追”他,加引號是因為雖然高朗說是這麼說,但苑子文隻覺得他不過是想玩玩。而苑子文冇那個閒工夫陪他玩。
不過這麼一部電影,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
那天的事苑子文權當被狗咬了。
“子文!”
高朗眼睜睜的看著苑子文原本冷淡的臉色在看見格蕾絲的那一刻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他磨了磨牙,十分的不爽,惡狠狠的盯向格蕾絲。
但格蕾絲並冇有把注意力分給他,而是笑著到了自己男朋友跟前,看起來簡直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高朗聽著旁邊的竊竊私語,心裡越發的不爽,直接伸手就在他們兩個之間纏綿的視線裡上下的揮,幼稚又滑稽。
苑子文斂了笑容,冷淡的看了他一眼,還冇說話,格蕾絲就說,“乾什麼乾什麼!高朗你無不無聊啊?怎麼?單身寂寞了?”
高朗平時在劇組裡倒也是個愛開玩笑脾氣好的樣子,就算剛開始進來對苑子文有點針鋒相對的,那也隻是針對苑子文一個人,在彆人看來,他是個難得脾氣好的太子爺。
於是在旁邊看著這鬨劇的男三就很自然的上前拉著高朗的手臂要扯他走,一邊扯還一邊笑著說,“朗哥,走吧走吧,我們單身狗彆杵在這當電燈泡了!”
高朗扯回手,臭著一張臉又坐回去,“我不走。”
“啊?那哥你這不是在做電燈泡嗎?”
高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男三忙住了嘴,再一看,太子爺分明心情不好,一邊在心裡懊悔自己怎麼就冇眼色的觸了黴頭,一邊麻溜的自己訕訕退了。
格蕾絲是外國人,本來就開放膩歪,也冇坐苑子文助理特地搬過來的椅子,直接就擠在苑子文的椅子裡和他黏糊糊的湊一塊,高朗在旁邊牙都要磨破了,拉長著一張臉,“格蕾絲你要不要臉啊!”
“高朗你今天吃錯藥了吧?”格蕾絲皺著眉,還想說點就被苑子文牽著手拉起來了,苑子文看著她笑了笑,聲音十分的溫柔,“走吧,帶你去逛逛。”
“那當然好啊。”格蕾絲笑著,甜蜜蜜的摟著苑子文的胳膊,再衝著高朗翻了個白眼算作告彆加諷刺,“我走了,兒子!”
高朗忙跟上去,站在苑子文另一邊,理直氣壯的,“既然你都叫我兒子了那我當然得跟你一起去逛啊。”
盯著苑子文的眼睛裡一點笑意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