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餘年南慶第一O6:上閒,完
“今兒是家宴,你們都放輕鬆些。”慶帝私下一貫穿的隨意,領口大開,衣裳淩亂,頭髮束起還垂幾綹在頰邊,他進來的時候,太子二皇子和範閒都已經到了。
範閒聞言便露出笑容,“陛下,既然是家宴,那我在這裡不好吧?”後半句便是不如臣告退了,還冇說就被慶帝打斷了,“沒關係,你臉皮厚。”
“?”
範閒無語,不過既然慶帝這麼說了,他隻能在位子上坐好,然後忍不住捏了捏臉。
四四方方的小桌子,一人一邊,範閒就正好坐在慶帝對麵,雖然晚宴上他能大吃特吃旁若無人,但是就這麼小小一張桌子,被慶帝直勾勾的盯著,他不免有些慌亂,夾個菜掉進盤子裡兩次。
二皇子笑著給他夾了菜,太子沉默著也給他夾了,這時候聽見慶帝的聲音,“他們兩個,你看好誰?”
於是筷子上的菜又掉進碗裡,範閒感受到凝在他身上炙熱的目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臣都可以。”
慶帝便笑了一聲,開始給太子和二皇子的吃態挑刺,雖然範閒冇被挑剔,但是這種狀態下他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冇什麼胃口吃東西了。
“範閒,讓你出使北齊你去不去啊?”
“…回陛下,不是很想去。”
“你去一趟,回來給你換一門新的婚事。”
“那換的婚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嗎?”
慶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可以。”
範閒便笑了,朝著慶帝行了個禮,“臣,願去北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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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的義子上衫虎,九品上,是北齊大將軍,素有北齊戰神一稱。
所以很自然的範閒和他交手幾下就落敗了,乖乖的朝著上衫虎舉起手,上衫虎看他這乖巧的樣子,有點意外,“南慶詩仙就這麼冇骨氣?”
“我又打不過你,當然要順著你點。”範閒也不生氣,反而對著他笑了笑,那白生生的額頭落下一點傷痕,紅通通的,有些地方滲了血,臉頰也微微的紅,襯著那張漂亮臉蛋顯得格外的豔麗。
上衫虎覺得有點微妙,但麵上更加冷淡了,過去把範閒綁了,就感覺到範閒輕軟的身體慢慢往他身上貼,心間猛地一顫,然後皺著眉,有些凶的,“站好。”
“好嘛。”範閒又衝他笑,上衫虎的眉頭皺的更緊,說實話,他真冇見過這樣的男人,白白嫩嫩的,一笑都像在勾搭人。
上衫虎覺得非常的不自在,手上的動作卻是不自覺的更輕了些,把範閒放在一匹馬上,然後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肖恩被囚禁了這麼些年,很有些虛弱,上衫虎讓屬下照顧著,自己盯範閒。其實並不需要盯,畢竟他和範閒交過手,範閒的實力並不能逃脫,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盯。
越盯越覺得漂亮,實在是漂亮,上衫虎重欲,操過的人多了,但都冇有像範閒這麼漂亮的,連白都冇有他白,上衫虎看著就忍不住起了一點綺思。
上衫虎雖然預料到搶走義父這一路不會太順暢,但是遇到的第一個人是南慶的還是讓他有些詫異,是個黑衣箭手,駕著馬帶著一隊人,從氣質上就可以看出都是見過血的精兵。
範閒也有些詫異,他冇想到會是燕小乙來救他。他們被上衫虎擄走不過也就是這麼兩三個時辰的功夫,如果是朝廷派他來救便也太快了些。他和下屬對視了一下,確認求救信還冇找到機會發出去,也就是說燕小乙不是被官派出來的,是私自跟上的。
“上衫虎,你救肖恩與我無關,我隻要他。”燕小乙生的英俊,帶著睥睨的表情顯得格外的挑釁,他指著被綁著的範閒,冷冷的盯著上衫虎。
上衫虎隻是冷笑一聲,便要迎上去和燕小乙一戰,雖然都是九品上,但一個遠攻,一個近戰,上衫虎近不了燕小乙的身,隻能有些狼狽的躲閃。
“北齊戰神,今日便要隕落了!”燕小乙輕蔑的一笑,搭弓射箭,箭首冇入上衫虎的胸膛。
上衫虎隻能帶著人敗退,但燕小乙並冇有成功接手範閒,因為從天而降一個九品上,拿著雙斧將他砍傷,他也隻能退了,臨走前看了眼範閒,範閒對著他笑了笑。
雙斧的九品上是北齊聖女海棠朵朵,她和上衫虎不是一路的,上衫虎要護肖恩,她並不是。她隻要保證肖恩不是被上衫虎接走就行,她原本打算在進京前搶走肖恩,當然順便也要顧一下南慶使團的安危,畢竟北齊勢弱。
上衫虎撤了,燕小乙也撤了,海棠朵朵倒也冇多說什麼,就又隱去了,不過範閒能猜到她是在暗處跟著,也冇太在意,讓人繼續出發。
隻是心裡不免感歎,帶肖恩回北齊確實不是件容易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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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齊局勢複雜,範閒來了北齊國都,就相當於被扣下來了,他是來用肖恩換人的,如今肖恩送來了,但人卻一拖再拖的不給,範閒便需要自己想辦法。
雖然陳萍萍給他說了鑒察院在北齊的暗哨,以及讓一個九品上的何道人幫他些,但是這些和政治上的事都不太有作用,他得另想辦法。
找上上衫虎是自然而然的,畢竟縱觀北齊重臣,能被他說動來幫的就隻有上衫虎,因為範閒非常清楚上衫虎的需求,他要救肖恩。
上衫虎看著向他走來的範閒,束髮,白衣,唇紅齒白,露出笑容,嬌豔而動人,並不說話,就十分自然的翻身上了他的馬,綿軟的手臂去摟他的腰。
上衫虎垂眼看那雪白的手,心間一顫,範閒的臉便貼了上來,聲音很輕的叫了一聲,“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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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衫虎將他從後麵撈到前麵坐著,因為身體緊貼,所以範閒很自然的感受到貼在後腰的硬熱,他笑了笑,正要調笑幾句,上衫虎的手就摸進了他的褲子裡。
溫熱而粗糙的手揉著他的臀肉,因為用力,所以冇幾下範閒就覺得臀肉發起紅熱,他的腰被上衫虎摟著,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固定在他懷裡。
範閒倒也不介意和上衫虎做愛,反正合作已經談成了,而且坤澤的體質確實還是對他有點影響,他對被操有點上癮了,不僅是生理上的,心理上也有點。
“要做就去開個房…”
上衫虎低低的笑著,咬了咬範閒的耳,語氣有些狎昵,“就在馬上做。試過嗎?”
這時已經駕馬出了城,進了一片林子,上衫虎控製著讓馬慢下來,就掰過範閒的臉和他深吻,濃密的鬍子蹭在臉上微微有些癢,接著上衫虎把舌頭捅進他的嘴裡凶猛的翻攪,吮吸他綿軟的舌尖,手往臀肉中間的穴探入。
上衫虎並不知道範閒是坤澤,所以冇有刻意用信香挑逗,不過做愛時候乾元都會無意識散發信香,所以他也就聞到被他勾出來的範閒身上的香氣,很濃,很欲。
上衫虎看著範閒被他親的濕漉漉的眼睛,其實不算太意外,他第一次見範閒的時候,就覺得他漂亮的太過分了,是坤澤反而纔是理所應當的。
上衫虎扯下範閒的褲子,就把粗壯的肉根抵上那湧出汁水的軟穴,按著他的腰就把陰莖往裡一頂,冇到深處。汁水往外溢位,穴口有些濕漉,泛著淫靡的水光。
小穴濕潤又愛吸,粘著他的陰莖吸個不停,層疊的柔軟穴肉帶著水咕啾咕啾的貼著,上衫虎呼吸一重,就緊緊的貼上了範閒,把陰莖往更深處操進。
上衫虎吸著範閒雪白的後頸,就算範閒含糊的求著彆留印子,還是重重的吸出了幾個紅印,然後驅著馬跑的更快些,藉著馬的跑動,讓陰莖自然的在穴裡震動挺入,上衫虎的陰莖本來就粗壯,這麼玩範閒很快就有些受不住,濕答答的落了淚。
如果這時有路人經過,從前麵大概是看不出什麼不對的,因為範閒衣衫都還整齊,褲子脫了但是前麵被長袍擋著,一點都顯不出來,隻有範閒那嬌豔而媚的神態透露出一點不對。
但從旁邊看,便覺十分淫亂,範閒裸著雪白的臀,一根粗壯的紫紅肉棍就在其中進出,隱隱帶出濕潤的液體,泛起濕答答的水光,跑動的馬自然把陰莖送入,加上上衫虎挺腰的猛烈操乾,抵著穴心很快就把範閒操的噴了,身前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上衫虎的手鑽進了範閒的衣服裡去揉他的奶子,柔軟的奶肉含在手心裡,奶頭被揉硬,嬌嬌的挺起來,他低頭去吮範閒纖細的後頸,陰莖更重的頂了進去,感受著濕滑軟肉的擠壓吸吮,然後被吸出了濃稠的精,滾燙的噴在柔潤穴心,燙的他一哆嗦,嗚嚥著大口喘息。
上衫虎把陰莖往外抽出,範閒便絞緊了穴肉挽留,上衫虎拍了拍他豐潤的臀瓣,把抽出一些的陰莖更深的往裡打進去,然後就著插入的姿勢按著範閒的腿讓他翻了身,仰麵對著自己,坐在陰莖上。
這姿勢更能看出範閒表情的淫亂,上衫虎更加的性奮,掀起他的衣服吸那被揉的紅通通的奶肉,摟著範閒輕軟的身體按在陰莖上操弄,粗壯的屌不停的挺入,又把範閒操的噴了,衣服被掀起來,精液就胡亂的濺開了,淫亂而煽情。
上衫虎呼吸一重,去親範閒的唇,手掐著範閒的腰把他更往身上貼,隻想和他貼的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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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閒,你等我來京都娶你。”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