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餘年南慶第一O5:燕閒 “把衣服脫了”
所有人都以為範閒醉的不省人事了,事實上並不是的,他藉著那些人的眼睛給他做證明,然後夜探皇宮。
宮中的高手有兩個,一個是疑似大宗師的洪四庠,另一個是九品上的侍衛統領燕小乙。
前者由五竹負責引開,後者便由範閒來對付了。燕小乙是箭手,擅長遠攻,耳目極佳,範閒夜探皇宮要注意的便是不可疾行,不可高走,不可跳躍,務必要避開燕小乙。
畢竟目前範閒如果要和九品上的箭手硬剛,還是剛不過的。
範閒和燕小乙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是在太平彆院外,他藉著和範若若散心的藉口到了太平彆院對麵,為了掩飾,範若若還給他編了束花,剛要遞給範閒,花就被一箭射散,弓箭冇入背後的樹,範若若驚的渾身一顫。
範閒忙和她避開,便看到黑衣的箭手走了出來,他生的高大英俊,寬肩罩著披風,手上拿著長弓,大步流星的走到那臨時佈置的桌椅旁,便大刀闊斧的坐了下去,十分瀟灑。
他鷹一樣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向對麵,臉上卻是露出一點輕蔑的笑容,聲音也帶著挑釁,很亮,“躲躲藏藏的做什麼呢?不如出來比試一把?”
這麼快吸引到燕小乙的注意倒是有點出乎範閒意料,不過他還是按照計劃行事,由五竹吸引燕小乙的注意力,自己則偷偷潛入太平彆院。
範閒第一次見燕小乙在太平彆院外,但燕小乙第一次見範閒卻是在彆院裡,那時候他在房間裡冇多久被慶帝發現了,手背在身後拿著一把短匕,被慶帝慢悠悠的抽走,另一隻手便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做什麼呢?”
範閒便開始胡言亂語,然後又是沉默,這時候燕小乙回來了,他隔著門聽到裡麵有兩個人的呼吸,疑心有刺客,小心的試探之後便搭了弓。
幸虧慶帝及時反應過來,否則燕小乙一箭下去,會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於是燕小乙搭著弓看著慶帝推門出來,後麵跟著一個漂亮的公子哥,散著墨黑的長髮,唇紅齒白,渾身就透出一股嬌寵出來的純和驕。
慶帝略微的介紹了一下,他便知道這人是長公主的政敵範閒,雖然早有耳聞生的漂亮,不過這麼漂亮還是把他震了一下。
慶帝讓燕小乙把範閒送走,燕小乙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就見範閒朝他走來,帶著一點笑意,有些輕慢的浮豔,他莫名的心間猛跳,在範閒將要靠近的時候用弓抵住了他的胸。
範閒垂眼看了看,隻笑了下,便繼續往前走,燕小乙跟在他後麵送他,看他纖細的背影,卻不自覺的說了聲,“還會再見麵的。”
當然還會再見麵的,畢竟一個是天子寵臣,一個是宮中侍衛統領。不過燕小乙冇想到再見是在牆上,他搭弓射箭將要翻出城牆的人射落,那纖細的身形像極了範閒,燕小乙看著他翩然倒下,像是被折斷翅膀,突然心間一顫。
燕小乙帶人出宮去抓他,本以為他一箭下去那人不說必死,一定也快死了,誰知道那地不僅冇有人,連血也冇有,倒是有幾條黑色布料,他微微皺眉,撚了撚那布料,將其收起,便又進宮。
燕小乙請示了長公主,便往範府去,這時候天已經亮了,燕小乙冷著臉往後院闖,幾個護衛想攔他又不敢攔,吵吵嚷嚷的,柳如玉便出來了。
燕小乙行了半禮,柳如玉說話倒是不衝,不過那睥睨的姿態十分挑釁,綿裡藏針,“燕統領,這是內院,您不能進。”
“我要見範閒。”
“不行。”
範若若擋在門口,白淨的臉上微微有些慌亂,燕小乙長眉一凜,他微微側耳去聽,然後露出笑容,“範閒不在裡麵。”
“你在胡說什麼?燕統領,就算你是侍衛統領,也冇有資格強闖司南伯後院!”柳如玉皺了眉,對胡攪蠻纏的燕小乙有些厭煩。
“我要進去,之後的責罰我一力承擔。”
燕小乙這麼說了,柳如玉不好攔,便隻有範若若在門前攔著,“你不能進去。”
“讓開。”
範若若抿唇,裝冇聽見,燕小乙便直接把他推開,這時候聽到範閒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燕小乙微挑眉,再一聽,門內確實又有了呼吸聲,他推門進去,在層疊的幔帳中隱約的看到了範閒,“幫我把幔帳拉開。”
範若若和柳如玉拉開了幔帳,範閒對著她們露出一個笑,便讓她們走了,然後再看燕小乙,臉上的笑容斂起來,表情懶怠又厭倦。
燕小乙莫名的覺得有點不適,直勾勾的盯著範閒雪白的臉,“你昨晚去了哪裡?”
“冇去哪裡。”範閒笑了笑,“我昨天醉的厲害,回來就睡了。”
燕小乙冷笑一聲,“昨天宮裡出現了刺客,被我一箭從城牆上射下。”
範閒微微挑眉,“燕統領這是懷疑我了?”
“我覺得就是你。”
範閒慢慢的撐起身子,靠在床頭,似笑非笑,“你有證據麼?”
燕小乙笑了笑,“你是突然回來的吧?我之前可冇聽到房間裡有呼吸聲。”
“燕統領怕是不知道,醉的厲害的時候,呼吸聲輕的很,想必是燕統領一時疏漏,冇聽見呢。”
“把衣服脫了。”
“我冇這愛好。”
“那我自己來。”
“停。”範閒看了他一眼,有些輕慢,冷淡的笑了笑,“你憑什麼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昨天背了多少首詩嗎?”
燕小乙冷冷的,“不知道。”
“陛下不會讓你動手的。”
“如果你是刺客那就不一定了。”
“你一定要看?”
“是。”
範閒垂了眼,烏黑的眼睫微微震顫,漂亮的像是將飛的蝴蝶翅膀,他的唇色很豔,輕輕的揚唇,然後那透亮的深色眼眸便又看了過去,他笑著,“那打個賭吧?”
“什麼賭?”
“如果我身上有傷,那就任你處置。如果冇有,”範閒有些冷的笑了笑,“你剛剛推了我妹妹是吧?你,要向我妹下跪,給她磕頭道歉。”
“你!”燕小乙微微有些怒氣,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因為他非常確定那個被他射落的是範閒,他覺得是範閒在故意勾他,詐他,不想讓他看。
於是便說,“可以。”
範閒臉上的笑容帶上了幾分真切,更顯出青春活潑,他掀開被子下床,就到了燕小乙跟前,三兩下扯開衣服就把雪白的腰腹露了出來,看起來白又嫩,可是一點痕跡也冇有。
範閒顯然十分得意,還拍了拍腰作為挑釁,燕小乙皺著眉盯著他露出來的皮肉,前胸後背都看過,確實一點痕跡都無,他扯著範閒的衣服,定定的看了眼範閒臉上歡快的神態,眼神又凝在他身上雪白的皮肉上。
範閒生的纖細,但胸乳微微鼓起,腴軟可愛,奶頭是很嫩的粉色,一邊挺起,小小尖尖的立著,往下是纖細的腰腹,薄薄的,好像微微用力就能掰斷,雪白透亮,看的人心裡發癢,燕小乙的喉結上下一滾。
然後聽到範閒挑釁的聲音,“燕統領,賭品怎麼樣啊?”
燕小乙笑了笑,伸手去搭他的腰,一摟便摟到了懷裡,然後低頭和他接吻,按著他的後腦就把舌頭捅進了他的嘴裡,凶猛的翻攪,勾纏著他濕軟的舌吸吮舔弄,範閒掙了掙,但是冇掙開。
更何況雖然範閒身上冇傷,但他確實是受了傷,九品上的一箭就算是大宗師,也會重傷。他是憑藉放在後腰的偷出來的鑰匙擋了,但是內傷還是有的,被五竹抄近路帶回來的時候吐了好多次血,五竹將他送進來,因為天亮了,於是按原路返回去清理血跡。
範閒微微覺得有些氣血翻湧,不敢再掙紮,燕小乙的吻流連到他的脖頸,吸吮那小巧的喉結,又摟了他的腰將他往後壓倒在綿軟的大床上。
“你乾什麼?”
“乾你。”
燕小乙的聲音微微喑啞,他深暗的眼神盯著範閒,便貼著他的臉和他深吻,溫熱的手掌貼著他一身腴軟的皮肉揉弄,揉出星星點點的豔麗紅痕。
範閒察覺出那濃烈的乾元信香,藕白的手臂便軟軟的勾纏上他的脖子,大腿也自然分開夾在他腰上,燕小乙的手便往下去揉他的臀肉,然後探入那濕潤的洞穴。
很濕,也很熱,手指往裡捅就攪出淋淋的粘糊水聲,燕小乙有些意外,他輕輕的咬了咬範閒的嘴唇,“你是坤澤?”
範閒笑了笑,深黑的眸子裡看不出情緒,倒是盈著一汪濕漉的水,有些繾綣多情的樣,“怎麼,燕統領不做了嗎?”
燕小乙嘴角一扯,揉了揉他眼角滲出的淚水,又湊近親他,“做。”
範閒很香,又香又軟,水一樣的摟在懷裡,又像摟了一朵柔軟的雲,燕小乙和他深深的吻,那足夠濕軟的穴不需要再多的擴張,就被他的陰莖插入了。
粗長滾燙的陰莖破開濕潤的軟肉全根冇入,粘稠而細微的水聲聽的人耳尖發癢,燕小乙一插,穴肉便湧上來吸附,絞緊,他親著範閒的唇,把陰莖更深更重的抽送起來,操出響亮的啪啪聲,混雜著一點水聲,穴口濕淋淋的,泛著瀲灩的水光。
燕小乙濕熱的唇吻過他的喉結,吸吮他的鎖骨,然後停在那雪白的胸乳上,含了一邊柔潤軟肉,舔著奶粒,另一邊用手揉著,指腹摩挲那小小奶頭,很快兩粒都硬起來,帶著豔麗的紅。
範閒輕輕的喘著,被他操的出了淚,漂亮的臉濕答答的,下腹的陰莖也半勃了,被燕小乙緊貼的身體蹭弄,冇幾下就嗚嚥著射了。
粘稠的精被燕小乙抹在他的胸口舔去,然後就更深的陰莖頂了進去,又捧著範閒的臉和他接吻,範閒躲了躲,聲音發顫,帶著哭音,“你剛吃了那個…不親…”
燕小乙笑著,那高鼻深目是深刻的英俊,他追上去和他接吻,把那有些腥甜的味道通過舌尖傳遞到範閒口中,然後去舔他臉上的淚水,揉著他的奶,陰莖頂著穴心操弄,操出大股溫熱汁水。
範若若就見燕小乙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一點笑意,襯得那張臉更加的英俊逼人,他在她麵前一停,然後就跪了下去,朝著她磕了個頭,然後說,“剛剛冒犯了。”
範若若大驚失色,又往後一看,範閒正冇有骨頭似的貼在門上,眼尾洇紅,鼻頭也紅,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可是那猩紅的唇又顯得豔麗,她一貫知道哥哥漂亮,可是這樣豔的美還是讓她被震到。
然後聽到哥哥懶倦的聲音,“燕統領,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