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開了!”
城外士兵見狀,士氣大振,如潮水般湧入城內,朝著城頭與城內巷道衝去。
孟元見城門被破,知道大勢已去,卻仍不死心,拔出腰間彎刀,朝著身邊的百姓砍去,想要發泄心中的瘋狂。
崔卓恰好帶著部隊趕到,見狀怒吼一聲,抬手一箭射向孟元的手臂,彎刀應聲落地。
“孟元,束手就擒吧!”
崔卓帶著人圍了上去,將孟元死死按住。
失去指揮的守軍們紛紛放下兵器投降,少數死忠分子負隅頑抗,也很快被大軍斬殺殆儘。
城內百姓被成功解救,紛紛對著大軍跪拜致謝,不少人還主動拿出家中的糧食與水,送給士兵們。
顧修率軍入城後,當即下令清理戰場,安撫百姓,同時派人封鎖城門,防備邊境援軍突襲。
傍晚時分,戰場清理完畢。
此戰斬殺孟元殘兵兩千餘人,俘虜六千餘人,自身傷亡不足五百。
孟元被鐵鏈鎖住,押至顧修麵前,垂頭喪氣,再無往日的囂張氣焰。
顧修看著他,語氣冰冷:“孟元,你勾結外邦,禍亂西南,殘害百姓,今日終被擒獲,你還有何話可說?”
孟元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狠狠瞪著顧修。
顧修冷哼一聲,下令將孟元嚴加看管,待平定邊境殘餘勢力後,一併押回京城,交由朝廷處置。
就在此時,張勉派人傳來訊息。
邊境援軍五千人已行至孟養司城外十裡處。
得知孟養司被破,正猶豫不決,想要撤退返回邊境。
顧修眼中閃過精光,當即下令:“項將軍,你帶一萬精銳,追擊邊境援軍,務必將其儘數殲滅或俘虜,斷絕西南亂源!”
項南領命,帶著部隊火速出發,朝著邊境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孟養司城外十裡處的援軍營地,將領正召集手下商議對策。
得知孟元被擒,孟養司失守,士兵們早已軍心渙散,有人主張拚死突圍返回邊境,有人則建議攻打,爭論不休。
將領厲聲嗬斥,“吵什麼!傳令下去,即刻拔營,全速回撤,沿途留下五百人斷後,阻攔追兵!”
援軍匆匆拔營,朝著邊境方向逃竄,斷後部隊則在一處峽穀內埋伏,妄圖拖延項南部隊的追擊速度。
不多時,項南的先鋒斥候便探得峽穀有埋伏,立刻回報:“將軍,前方峽穀有敵軍斷後,約五百人,佈置了陷阱!”
項南冷笑一聲,下令道:“派兩千人從峽穀兩側山林繞後,牽製敵軍;餘下兵力正麵推進,佯裝猛攻,吸引敵軍注意力,待繞後部隊得手,前後夾擊,速戰速決!”
士兵們正常行軍,繞後部隊則藉著山林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向敵軍側翼。
峽穀內的斷後敵軍見正麵追兵逼近,立刻點燃信號,陷阱觸發。
項南的正麵部隊早有防備,冇有造成太大傷亡。
就在敵軍準備逃跑的時候,兩側山林突然傳來喊殺聲。
繞後部隊發起猛攻,敵軍腹背受敵,瞬間陷入混亂。
項南見狀,下令正麵部隊全力衝鋒,士兵們如猛虎下山般衝入峽穀,與敵軍展開廝殺。
斷後敵軍本就人心惶惶,根本無法抵擋兩麵夾擊,不到半個時辰便被儘數殲滅或俘虜。
項南下令留下少數人看管俘虜,自己則帶著主力部隊繼續追擊,不給他們喘息之機。
此時的援軍主力已逃竄至邊境。
項南見狀,知道追出去已經冇有意義,就帶兵返回。
與此同時,孟養司城內正忙著戰後整頓。
付私深帶著部隊清理城內戰場,拆除巷道內的陷阱,修補被戰火損毀的房屋與城牆。
畢竟這一次前來除了叛亂,還有改土歸流。
此前被孟元驅至城頭的百姓,大多家園受損,張勉便組織人手,幫百姓搭建臨時居所。
分發繳獲的糧草,安撫百姓情緒。
不少百姓感念大軍恩情,主動加入清理戰場的隊伍,城內秩序很快便恢複如初。
崔卓則帶著暗衛,在城內巡查,搜捕潛藏的孟元死忠分子,防止其暗中作亂。
期間,他們抓獲了十餘名企圖搶奪糧草的殘餘勢力,當場斬首,有效震懾了潛在的動亂因素,讓百姓們更加安心。
在解決了孟養司的戰事之後,大軍返回了江頭城。
“殿下,微家怎麼處理?”
在江頭城城主府內,隻有張勉和顧修在。
聽到張勉低聲詢問,顧修笑了笑,道:“微家的事,我已有謀劃,隻是此事需暗中推進。”
他知道微珠的身份藏不住,暴露是遲早的事情。
張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此事另有隱情,壓低聲音問道:“殿下,微家雖然和孟元斷絕同盟,但如今孟元被擒,微家掌控著孟艮府,大緬司,進攻爾薩府,咱們剛平定的局勢又會生變。”
顧修頷首,道:“微家主起初確與孟元勾結,但我已說服他斷絕同盟,並且暗中歸降。”
“暗中歸降?”
張勉想到了顧修和微珠在平緬司的行為,就明白了一切。
但他冇想到微家和孟元斷絕同盟居然是顧修做的。
而且微家和孟元斷絕同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嗯,微家暗中歸降,但畢竟曾與孟元為伍,若是直接歸順,朝廷那邊難辭其咎,麾下將士也未必信服,反倒會給微家招來殺身之禍。”
顧修看向張勉。
“那殿下的意思是?”
張勉已然領會到顧修要掩人耳目的心思。
“我與他們商議過,微家內部假意生亂,讓微家主的族弟發動兵變,奪取微家控製權,隨後以為孟元報仇為名,占據孟艮府,大緬司作亂。”
顧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此人本就覬覦家主之位,且與孟元餘黨有舊。”
並且在最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那要是付將軍知道了怎麼辦?”
張勉有些擔心。
付私深一向是剛正不阿。
顧修也冇有繼續說什麼。
“末將明白!”
張勉也不再多問。
畢竟他隻是來西南平叛的。
平叛的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平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