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修怎麼會給他後退的空間。
項南帶領三千士兵們蓄勢待發,推下落石,並且開始衝鋒,將他們留在這裡。
顧修見狀,率領兩千精兵從北側山坳衝出,如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插叛軍腹地。
崔卓一馬當先,長刀出鞘,寒光閃爍間,叛軍士兵紛紛倒地。
顧修則直奔雷鈞而去,佩劍與雷鈞的長槍相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顧修?!”
雷鈞退後數步,看到是當初埋伏自己的顧修,眉頭緊皺。
“雷鈞,可後悔當初?”
顧修站在原地,目光直視雷鈞。
要是當初雷鈞投降,歸順朝廷,也不會落得今日四麵楚歌的境地。
雷鈞臉色漲得通紅,皆是被逼至絕境的憤懣,咬牙怒喝:“後悔?我雷鈞追隨孟大人,怎會向你這朝廷走狗低頭!”
說罷,他猛地挺槍上前,直刺顧修心口,招招致命。
兩人纏鬥,崔卓率領親兵在叛軍陣中橫衝直撞。
長刀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很快便撕開一道缺口,朝著顧修與雷鈞的方向靠攏,謹防有叛軍親兵偷襲。
項南則帶著三千士兵步步緊逼,將潰散的叛軍逐步壓縮至包圍圈中。
再配合張勉的部隊形成合圍之勢,叛軍的生存空間愈發狹小,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似乎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雷鈞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突然虛晃一槍,轉而朝著身旁的一名親兵揮去。
奪過對方的戰馬,翻身上馬便要往後方奔逃。
“想走?”
戰馬吃痛長嘶一聲,轟然倒地。
雷鈞被狠狠甩落在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剛想起身,顧修的佩劍便已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將軍!”
殘餘叛軍見狀,儘管有救援之心,卻被項南與張勉的部隊死死攔住,根本無法靠近。
隻能眼睜睜看著雷鈞被製服,士氣瞬間跌落穀底,不少人紛紛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顧修對著身旁的親兵冷聲道:“把他綁起來,嚴加看管!”
說完,顧修隨即抬頭看向戰場。
此時叛軍已潰不成軍,此地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張勉快步趕來,抱拳稟報道:“殿下,叛軍主力已被殲滅,剩餘叛軍全部投降,共俘虜一萬三千多人,斬殺七千多人,我軍折損兩千三百多人。”
顧修微微頷首,沉聲道:“派人快馬告訴魏國公,我們已經抵達平緬司後方,讓他派人接手降兵。”
“你安排一萬人,將這些降兵帶往孟定府。”
“項南,你挑選一些腿腳利落的士兵,換上百姓的衣服,偽裝成百姓,先行探查平緬司動靜。”
“末將遵令!”
張勉與項南同時領命而去。
顧修望著平緬司的方向,眉頭微蹙。
他知道,雷鈞被俘的訊息遲早會傳到孟元耳中,必須趕在孟元察覺木邦司變故前,做完這一切。
而平緬司城主府內,孟元正對著哨兵的回報大發雷霆。
“探查半日了,竟隻查到木邦司城門緊閉,連個迴應都冇有?”
孟元周身氣壓低得嚇人,那股不安愈發強烈,“再派一萬人,強行入城!務必查清木邦司內的情況!若雷鈞真出了意外,木邦司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手下不敢多言,連忙領命退下。
孟元走到地圖前,指尖重重按在木邦司的位置,眼中滿是陰鷙。
他隱隱覺得,雷鈞的失聯與木邦司的異常絕非巧合,背後定有朝廷大軍的影子,一場惡戰,恐怕已在所難免。
而在此時,一個哨兵前來,跪地稟報:“大人,在平緬司前往木邦司的必經之路上發現數千具屍體,是雷將軍的部隊。”
“該死!我就知道!不必派人去木邦司了!”
孟元臉色陰沉,他就有預感木邦司和雷鈞都已經敗了。
可冇想到敗的這麼快。
揮手讓哨兵下去,孟元的眼神陰晴不定。
。。。
“怎麼樣?”
顧修看到項南迴來了,詢問道。
“殿下,平緬司內毫無動靜,並且隻出不進。”
項南喘了口氣,說道。
“孟元這麼能忍住?”
顧修摸著下巴。
距離打敗雷鈞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孟元再傻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因為木邦司的守城士兵發現城外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想來那應該是孟元的哨兵。
“殿下,現在怎麼辦?”
項南在一旁問道。
“不急,張將軍帶走降兵的一萬部隊還未歸來,我們先回木邦司修整,孟元知曉木邦司淪陷,應該會異常警惕。”
顧修此時也冇有什麼好辦法。
本來說把雷鈞解決之後就直奔平緬司。
但現在人手不夠。
隻有一萬多人。
連一個攻城器械都冇有,根本無法攻打平緬司。
回到木邦司城主府。
顧修看著大地圖。
進入西南北部需要通過麓川司。
但如果能混進去,知道孟元有什麼動靜的話...
“項南!”
顧修站在地圖旁,喊道。
項南聽到聲音,急忙趕來。
“派五十名哨兵,進入麓川司,探查情況,摸清楚孟元的老巢有什麼動靜。”
顧修指著整個西南北部,沉聲道。
整個西南北部都是孟元的大本營。
調動部隊什麼的,都要經過,所以隻要在裡麵經營好,就可以知道大概的佈置。
“是!”
項南點頭,轉身離去安排。
五十名哨兵都是項南進行挑選,是軍中精銳,身手矯健。
很快他們就換上早已準備好的部落服飾,攜帶短刀,分批從木邦司西側出發,朝著麓川司疾馳而去。
麓川司是孟元大本營的門戶,地勢險要。
並且駐紮著不少叛軍精銳,哨兵想要潛入探查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他隻能耐心等待訊息。
崔卓見狀,上前道:“殿下,要不要末將帶一隊親兵,去木邦司周邊佈防?以防孟元派小股部隊偷襲。”
現在木邦司非常重要。
東北方向是平緬司。
西北是麓川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