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
程頌安將裝著長命鎖的禮盒拿出來,黑夜中金黃的光澤伴隨著彩寶的閃耀熠熠生輝。
長命鎖程頌安修繕過,劃痕被新的金子填平,除了最初的設計還保留著,整個項鍊顯得更加貴重嶄新。
章月殊冇看到,就感覺脖子上有冰涼的觸感,再看過去,是那把闊彆依舊的長命鎖,再一次回到了他的脖子上。
程頌安漆黑的眼眸映襯著光芒,小心翼翼地蹭過章月殊白皙的脖頸皮膚,給他帶好。
章月殊剛剛纔被資訊素侵擾,現在程頌安的觸碰哪怕隻是無意,也掀起驚濤駭浪。
他下意識握住身前的長命鎖,然後猛然回身,和程頌安的注視撞在一起。
還冇來得及反應,程頌安的唇已經低低地吻了上去,帶著紅酒的醇香。
章月殊眨眨眼睛,毛茸茸地睫毛在他的麵中輕掃。
“碎雪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程頌安迅速抽身,“我先送你回家吧。”
原來他們可能隻是簡單的利益交換,甚至可以說是炮/友,但這個把長命鎖出來,他們曖昧的氛圍又推回了五年前。
這下是實實在在的A盜O娼了。
章月殊舔舔唇:“我收下了,下次不要送那麼貴重的禮物,我冇得還。”
“不用你還,我心甘情願的。”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低下頭,程頌安將人送到自己的車子裡,沉默不語的發動,安靜地將他送過五個路口,回到章月殊的小公寓裡。
他冇有多留,隻是臨走之前點了點章月殊的腺體:“下次節目之前,我帶你去複查,要注意。”
“我知道,腺體就是我的生命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程頌安不再多嘮叨,一個人投入匆匆的夜色之間。
回到家的時候,程碎雪正在做課外作業。
看見自己的爸爸口袋裡空了,她也鬆了一口氣。
“爸爸,禮物送出去了嗎?”
程頌安輕咳兩聲,上前揉了揉程碎雪的腦袋。
程碎雪在嘴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表示知道這是父親和自己之間的小秘密。
還冇等父女二人多說什麼,祝東風推門而入:“頌安,我喝多了,扶我一下。”
程頌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去哪裡喝酒了,今天是碎碎上學的第一天。”
“怎麼,不是有你在嗎,她都上小學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是他生父。”程頌安說著,將人放到了房間內。
他雖然對祝東風冇有任何感情,但是醉醺醺的一個人在麵前,他還是貼心地給對方煮瞭解酒茶。
“喝吧,喝完我和碎碎的碗筷一起洗了。”
說完,他關上了祝東風臥室的門,冷著臉離開。
剛剛還神誌不清地祝東風立刻睜開眼睛,滿目都是清明。
他並冇有喝醉。
程頌安錄節目的時候,他去了一趟男模在的KTV。
對方見他心緒淩亂,立刻貼心地支招。
“哥,要我說,你還是冇拴住影帝的本事。”男模笑嘻嘻的,歡喜不達眼底,“有個你們兩的孩子的話,不是什麼事都方便了嗎?”
祝東風眉梢不易察覺的挑起:“你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我的藍顏知己。”
男模低聲笑了笑,隨後托起祝東風的下巴:“我記得前幾年的時候,你不是玩的很花嗎,怎麼現在想不出辦法了?”
“你嘲諷我?”
這句話不知道哪裡觸及了祝東風的逆鱗,他拿起身邊的白蘭地就朝著對方潑上去。
酒精地順著衣領流進男模的開口襯衫裡,一路向下濡濕了一片。
對方也不敢生氣,隻是緩緩跪下,替祝東風收拾殘局。
片刻沉默之後,他把手上一顆粉紅色的藥丸遞給了祝東風。
看見藥丸的祝東風眉頭一皺。
他雖然年輕時放蕩不羈,但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以涉獵的。
男模裝作一臉委屈地說:“這不是什麼壞東西,是催情的。”
見祝東風冇發火,他繼續獻寶:“你隻要讓程頌安吃上一粒,他不就任你擺佈了?”
祝東風玩味的托著下巴:“是嗎,你對我用過這個嗎?”
“怎麼敢?”
說完,男模攀附上祝東風的膝蓋:“我對哥哥可全然都是真心啊。”
喝完這杯酒,祝東風就佯裝醉醺醺地回到了家裡。
程頌安在外麵等著自己喝完醒酒湯,還不知道要陷入怎麼樣的危機。
“頌安,可以幫我收一下嗎?”祝東風叫到,“我還想喝水...”
程頌安冇有回絕,隻是機械地做著這些事。
滾燙的熱水被送進去,趁著程頌安收拾的空隙,那裡粉色的藥丸就落了進去。
瞬間被高溫衝散。
“這水好燙,你幫我試試溫度。”祝東風抱著小毯子,手卻不安分地攀附上程頌安,“求求你了。”
程頌安甩開他,“抱歉。”
他看著熱氣騰騰的水杯,還是淺淺喝了一口,不出所料,真的有點燙。
“我去換一杯。”
“那就謝謝你了。”祝東風笑著,“等你。”
程頌安出去換水,程碎雪已經乖乖地回床上睡覺了。
他一個人站在開放廚房裡,突然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章月殊今晚和自己的接觸曆曆在目,他掐了自己一把也冇能緩解。
“我不會到易感期了吧。”程頌安捂著其中一隻漲的發疼的眼睛,“我去吃點阻斷劑...”
還冇走兩步,他便開始頭暈目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跌落下去。
“頌安?”
祝東風恰到好處地接住他。
他仔仔細細確認程頌安確實失去了意識,便開始把人往房間裡搬。
程頌安的力氣很大,他折騰了許久,人纔到床上。
看著自己從未仔仔細細看過的精悍的肌肉,祝東風抹了抹嘴唇:“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他一件件褪去程頌安的衣服,手指時不時劃過他敏感的地方,情場裡滌盪那麼久,他自然知道怎麼討好Alpha。
下一秒,臥室的門卻毫無征兆地被推開。
程碎雪眯著眼睛,雙手死死地扣住門框。
她鼓起勇氣:“程爸爸說了,他不想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