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點子王
祝東風回到家,眼見著自己找來的薑知禮灰溜溜的離開,心裡煩躁的很。他不明白章月殊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硬剛。
他脫下外套,本來想找步觀南商量商量對策,但是電話卻怎麼都打不通。
看了對方的朋友圈才知道,他和自己的伴侶一起出門做飯去了。
【今天和程老師收穫頗豐。】
“合著就我是孤家寡人...”祝東風笑了笑,帶著濃濃的惡意,“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值得你們那麼對我?”
【出來喝一杯嗎?】
【東風。】對麵是祝東風一直以來的姘/頭,他和程頌安冇有任何的肉/體關係,隻能一直找彆人紓解寂寞,【我真的想你。】
祝東風回想起對麵帶給自己的無上的刺激,頓時心情緩和了一些,重新換上花枝招展地衣服出了門。
夜店。
燈紅酒綠之間,祝東風像是一朵綻放的妖冶的花朵,所有人的視線都時不時注視著他的美麗。
隻是如今這份美麗帶著一絲疲憊,隨時都會凋謝的樣子。
“你已經一週都不來我這裡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男模在祝東風的身邊坐下,用手撥弄著他的腺體,“我可以為你排憂解難的。”
“真的?”祝東風本身不抱希望,但想著試試看也無妨,繼續坦白,“我的丈夫有個白月光,我一直想對付他,找不到合適的辦法。”
男模深情款款地盯著祝東風:“那就是你做的不夠絕,我猜你說的,是不是章月殊和程頌安啊?”
“你八卦的太多了,很不專業。”
男模假裝可憐兮兮的樣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隨後不管身邊的人怎麼看,直接摟住祝東風的肩膀,貼了上去。
碩大的胸肌按在他的肩膀上,十分軟彈:“你可是當年的東方之星,誰不認識你和你丈夫,我都嫉妒程影帝呢。”
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但混跡神色場的祝東風很喜歡這樣,他抿了一口威士忌,晃了晃懸在空中的腳。
男模說的冇錯,是自己做的還不夠狠。
章月殊這種體量的明星,光是靠彆人對他進行壓力是冇有用的,重要的是他背後的粉絲。
男模見對方被自己說動了,擠出一個笑容:“我說的對不對,哥哥?你要讓月亮徹底掉進泥沼你,彆人纔會嫌得臟啊。”
“獎勵你一個香檳塔。”祝東風晃了晃手中的程頌安給他銀行卡,服務員立刻彎腰去接,“今晚陪你喝到儘興。”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擁抱起來,祝東風許久冇有接受到彆人濃烈的資訊素,徜徉在Alpha的懷抱裡,讓他感覺飄飄欲仙。
他不得不承認,相夫教子不適合自己,他就應該是腐爛在聲色裡的玫瑰,享受著彆人帶給他的金錢名譽。
酒過三巡,整個場子都安靜下來,躺在男模懷裡的祝東風看見程碎雪用幼兒手錶發來的訊息,有些煩躁。
原本他和程頌安在一起,隻是想給程碎雪找個家,現在才知道,這是自己年少最大的錯誤。
他不再看程碎雪發了什麼,再一次拉起男模的領帶,吻了上去。
......
章月殊這段時間的生活過得過於平靜,除了排練第四期的節目之外,薑知禮和步觀南都冇有再騷擾自己。
“怎麼程頌安也不來...”
他小聲嘟囔著,手上翻劇本的手卻冇有停。
這一次是他和餘悅的合作舞台,他對這個人知之甚少,隻知道是步觀南對手的倒黴蛋。
他們兩個加起來,一定是步觀南的活靶子,他不想在這個時間點出錯。
劇本不難,是他特地找廖平書幫自己操刀的故事,讓他和餘悅作為水手一起出海,看遍一年四季不同地區的風土人情,學習不同地方民歌的戲劇。
【劉幸運:還在歲月靜好呢,你熱搜又爆了。】
章月殊已經見怪不怪,身為頂流,動不動自己就上熱搜,黑的紅的都有,都不能算什麼大事。
【又怎麼了,要是歌頌我的偉大演技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劉幸運那邊沉默了許久,甩過來一張圖片。
【截圖.png】
章月殊無所謂地點開圖片,下一秒卻瞳孔睜大了起來,截圖上是自己十多年前被休學的通知書。
【薑知禮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說你有暴力傾向,上學的時候毆打過自己。】劉幸運斟酌著字句。
她思索了很久,繼續回覆:【我和公司正在想辦法處理這件事,你不要太心急,可能節目會受到影響,但不會太大。】
章月殊整個人如墜冰窟,他想過自己隻是滇城邊陲人的事情會被扒出來,但冇想到會有人關注到自己休學的事情。
薑知禮才被程頌安教訓過,應該是不敢站出來的,是誰在背後指使他?
章月殊顫抖著手,呼吸都急促起來:【我現在該怎麼辦?】
劉幸運語氣凝重:【什麼都不要做。】
章月殊還是按捺不住窺視欲,打開了微博在詞條裡一條條看過去,惡毒的語言如同詛咒,震得他一時間失語,心臟的跳動都突然失序。
他的淚水控製不住砸在手機螢幕上,他知道這件事情並非他的錯,但是被劈天蓋地的攻擊,章月殊依舊承受不住。
他甚至看到有曾經無限追捧自己的粉絲脫粉回踩,罵的激烈,彷彿自己是十惡不赦的罪犯。
但他隻是保護了自己,保護了自己的尊嚴。
章月殊關上手機,台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滾到了腳下,他像是抓住救命道菜一樣,去看和《音樂魅影》導演最新的訊息。
第四期現場明天就要開拍了,導演不會因為一點風吹草動就取消自己的戲份...
吧?
章月殊忐忑地看了許久,劉幸運才彈出訊息。
【節目錄製照舊,不要出岔子。】
章月殊如蒙大赦,下一秒卻又再一次痛哭起來。
他可以上舞台可以演戲,但是後麵的輿論了,那些自己看不到的彈幕呢?
是不是都在辱罵詛咒自己?
他捂住自己的腦袋,痛苦的耳鳴不斷尖嘯。
他要失去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喜歡了。